“是是!!!小人一定盡心盡力爲公…爲十一王辦事,絕對不敢怠慢!”

這一刻,我不知道的是,趙六的心裏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他難以抑制自己那激動的心情。終於,終於他趙六遇到了貴人。十一王,聽着名號,沒準就是那帝王皇族的子弟!

他想象着以後自己的那輝煌的人生……

(本章完) 話說這邊,夜叉傷者在接收到了我的命令後,一刻也不敢耽擱。披着夜色,迎着洛陽城周圍人家的燈火,如同鬼魅一般稍縱即逝。那種迅疾的速度,可不是生活在洛陽城中的人類能夠做到的。

傷者自然是不知道這趙遠山的府宅所在的位置,但是他聽到了那個名叫趙六的人類說過的話,朝東三十里,最大的一處府宅就是。傷者雖爲夜叉,靈智也並沒有多麼的發達,但是這點小事,他還是能搞的明白的。他可不想讓我這個十一王覺得自己太過無能。

不大一會,在傷者的面前,一處偌大的府宅就浮現開來。

這處府宅不可謂不大,坐擁百畝田地之廣。放眼放去,宅院之內,燈火通明,亭臺樓閣,多不勝數。

在這處府宅的正中朱漆色大門上方,上書着兩個規規矩矩的黑色隸書大字‘趙府’。在大門石階之下,左右各有着一青銅色的巨大獅子,看上去是威風凜凜好不氣派。

傷者可不認識什麼隸書大字,他也不確定這一定就是趙遠山的宅院。但是他向東走了個大概之後,也只有這處宅院最爲符合。讓傷者意外的是,在這處府宅的四周,竟然再也沒有一戶人家。好像這府宅像極了一個瘟神一般,沒人願意靠近。

不及多想,傷者連忙脫下了這身讓自己十分懊惱的裹身麻衣,卸下了頭上的黑紗斗篷。然後氣哼哼的甩手就要丟掉這身困擾自己衣服斗篷。可是還沒等他出手,也不知爲啥,這手就又猶豫的收了回來。

“唉!十一王說了,讓我回去的時候必須再穿上。爲什麼不讓我以真面目示人呢?在地府的時候我也沒有嚇到誰,又沒怎麼樣啊?”

搖了搖頭,傷者不在多想,反正不論怎麼樣,他認爲我說的話總是對的,我的話,傷者絕對不會忤逆。

將衣服斗篷放在了附近的一棵大樹的枝杈上,傷者這才活動活動了一番手腳,跟着,便如同一隻黑色的巨大蝙蝠一般,乘風飛起,慢悠悠的飛過了這宅院的宅牆,落入了府邸的院子中。

可是當進了這處院子裏,傷者就有些犯難了。這大大小小的房子那麼的多,估計這裏頭的人也不會少了,在這麼大這麼多的房間中去找一個叫趙遠山的人,這不是猶如大海撈針一般嗎?這可怎麼辦?

傷者抓耳撓腮,百思不得其解。他本就沒什麼腦筋,碰到這樣的事,讓他這個鬼物去想什麼招數,這本就不容易。索性,傷者也不再去多費腦筋,把心一橫,騰身飛躍,向着這處府邸的正中心的上空掠去。

趙府的府邸中有一處可容乃百餘人的房間。房間門前的匾額上,龍飛鳳舞的寫了三個大字‘迎客廳’。從這三個大字中不難看出,這是一處招待四方賓朋的會客之所在。但是就在這裏,卻上演了一處別樣的會客場面。

在會客廳的正坐之上,趙遠山一臉猥瑣的端詳着前面的什麼,好像很是吸引他一般。在趙遠山的身邊,一位賊眉鼠眼的壯漢正一臉奉承的對着趙遠山拍馬溜鬚道

“大寨

主,這妞可是昨晚小的們在北山樹林中發現的。原本是兩人,除了她還有一箇中年的夫人,據說是這妞的老孃。後來被一羣不懂事的小崽子們給糟蹋昏死,最後丟給了寨子山的黑夔吃了。據說這母女倆是北上來逃荒的難民,不巧被我們逮了個正着。寨主,這小妞我們兄弟可是沒敢動上分毫的,可是帶來孝敬你的。”說話之人是威虎山的二當家的林木。

這林木早些年也是被擄上山寨的難民。但是因爲他機靈聰慧,又擅長拍趙遠山的馬屁,後來不但沒有受到苦難,反而登上了副寨主的位置上。威虎山上,除了趙遠山,就數他權利最大。

趙遠山一邊一臉色迷迷的看着跪倒在他面前的少女,一邊轉身拍着林木的肩膀道:“懂事!懂事!老子沒白提拔你!好好幹,少不了你的油水。”

說着說着,這趙遠山竟情不自禁的站起身來,搓着肥嘟嘟的雙手,就向着眼前的少女急匆匆的走去。

那林木也很是懂事,見趙遠山有些等不及了,便對着大廳中的幾個手下使了個眼色,而後一羣人都退了下去。

等林木走出了房門後,他的一些手下有些不平的對他道:“這大寨主一天什麼正經事情都不做,還什麼好處都緊着他!他吃肉,我們連口湯都喝不上!二當家的,咱們反了吧!私底下大家都說好了,都相信你,唯你馬首是瞻,都願意跟着你!”

“噓!”

林木連忙做了一個驚聲的手勢,而後道:“你們別亂嚼舌頭,這是在他的地盤,小心隔牆有耳。我知道寨子裏面的兄弟們都忍他很久了。不過現在可不是時候,咱們再等等。”

聽到林木這樣的回答,其他的幾名小嘍囉一個個都很是不忿的轉過了頭。

就在這個時候,不知爲何,整個趙府所有人都感覺的到,一股股陰風從上空不斷的襲來。這些風來的很是突然,吹的所有的人,都猛的打了一個哆嗦。

“什麼鬼天氣,怎麼說起風就起風啊?啊~啊切~”府邸中的下人甲發着牢騷道。

“你們快看,你們看,天上的那個飄着的黑乎乎的東西是什麼啊?好奇怪!”眼尖的下人乙突然看到了上空中飄蕩着的黑乎乎的影子。

“這大晚上的,該不會是鬧鬼了吧?”膽小的下人丙戰戰兢兢道

“瞎說什麼呢?要是有鬼,那也是找咱們那壞事做盡了的老爺的,可撈不到我們這些下人的頭上!”下人甲壯着膽子說道。

可是當他這話剛剛說完,就聽那上空,在那飄蕩的黑乎乎的影子處,傳來了一聲聲陰冷可怕的鬼吼聲。

“趙~遠~山….~你~壞~事~做~盡!我~代~表~地~府…前~來~索~命!”

“趙~遠~山~拿~命~來!拿~命~來!”

…..

這聲聲鬼吼般的索命叫喊響徹了整個趙府的上空,傳播在了趙府上下的每一個角落。幾乎在這一瞬間,趙府上下所有的人都忘記了呼吸,一切顯得是極爲的平靜…

可是這股平靜的氣氛只是維持了那麼了少許。等所有人都回過神來的時候,頃刻間,趙府上下如鳥驚四散,嗚呼嘶喊聲不絕於耳。

“鬼啊!快跑啊!”

“救命啊~!救命啊!”

“鬧鬼了!閻王來要命了!快跑啊!”

…..

這樣的情形,他們這輩子是第一次看到過,一個個都嚇得是臉色慘白,他們玩了命的向着府外跑去,生怕自己被殃及了一般。

那之前還佯裝在會客廳外假裝守護趙遠山的一些小嘍羅們見到了這樣的情景,哪還有什麼囂張的銳氣,一個個是嚇得嗷嗷大叫,拼了命的四處逃竄,恨不得現在能多生處兩隻腳來。

這邊,傷者很多人都逃走後,略施手段,一股陰風吹襲而過,會客廳門窗猛的大開,發出了哐當哐當的聲響,讓這本就陰森的夜晚顯得更是致命的詭異。

見房門大開,傷者邁着步子便慢悠悠的走了進去。

走進去一瞧,傷者這才發現,在大廳的正中央,一妙齡女子衣衫不整的躺在了地面上。看她臉色煞白,估計許是被什麼事務嚇壞了,昏死了過去。

在在大廳的正上方高坐的座位下後面,一個長的肥頭大耳油光滿面的胖老者渾身顫抖的在那躲藏着身子。而在他的胯下,流出了一些不知名的水漬,並伴着一股子尿臊氣。

“你可是趙遠山?”傷者聲如洪鐘,震耳欲聾的冰寒之語震得整個大廳是煙塵飛抖。

躲在那裏的趙遠山就在剛剛,早就聽到了外面所發生的一切。不過當傷者走進來之後,在問了他的話之後,在看清了其驚悚的樣貌之後,趙遠山險些沒嚇死過去。

“大…大仙饒我一命吧!小人上有八十老人要照顧,下有一羣子嗣。小人自知罪孽深重,爲禍一方,但求大仙給我…給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我再…再也不敢了!求大仙…饒…饒了我吧!”

趙遠山顫顫巍巍的挪着身子爬了出來,而後狠命的磕頭大哭大喊着,生怕眼前的傷者要了他的性命一般。

“想活命?可以,用黃白之物買命吧!”傷者可沒什麼心機,他知道自己的任務是什麼,所以也不拐彎抹角,張口便直奔主題。

“啊?”

傷者這麼一說,倒是把趙遠山給整迷糊了。他以爲自己這次是死定了,可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命還能被買回去。

“就這麼容易?現在索命的鬼差也實行受賄了?有錢還真能使鬼推磨了?我不是…這是怎麼一回事?”就有這麼一刻,趙遠山傻愣住了。

不過趙遠山哪裏還管的了那麼多,只要今晚他能活命,別說是那什麼黃白之物的金銀財寶,就算是讓他賣了自己的老婆孩子,怕是他也會答應的。於是他連忙像狗一樣,向傷者那兒邊爬去,邊大喊道

“只要大仙饒了小的一名,小的願意將所有的家財盡數相贈,並且保證以後爲大仙立牌燒香,多獻功德。那罪惡之事,我再也不做了!”

(本章完) 傷者見趙遠山這這麼容易的答應了自己,這心裏別提有多麼快活了。於是他有些急切的對趙遠山說道

“那還愣着幹什麼?還不速速取來那黃白之物?”

趙遠山連忙點頭應允:“是是是,小人這就去給大仙去取,這就去給大仙取!”慌慌張張的說完這些話,這趙遠山就連滾帶爬的似逃一般的跑出了迎客廳,也不知道去哪裏取那黃白之物的金銀去了。

傷者見趙遠山去給自己取東西了,在百無聊懶之際,好奇心的驅使下,便踱着步子來到了那昏死過去的少女身邊。而後很是稀奇的看了看這少女後,便伸出了自己的爪手,推動起了那少女,似乎想要將她推醒了一般。

還別說,在傷者大力的推動下,這貌美的少女真就動了一動,而後竟緩緩的睜開了雙眸。

可是,待她清醒,迎眸看見,現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個直冒着冷氣,樣貌十分醜陋可怕的怪物,這剛回過一口氣的少女臉色又是變的煞白,跟着腦袋瓜向旁一歪,再次昏死了過去。這一次,任憑傷者是怎麼推動,這少女都沒有想要醒過來的跡象。

傷者有些疑惑的撓了撓頭,他怎麼也猜不透,這好端端剛醒過來可憐的人兒,爲什麼看見自己又昏死了過去呢?

就在這會兒,那剛離開不久的趙遠山匆匆忙忙滿頭大汗的趕了回來。在他的手中,此刻多了一個硃紅色的小木盒。傷者猜想,這木盒之中,裝的必定都是那黃白金銀。

趙遠山來到了傷者的身邊後,被傷者身上的那股子冷氣凍的是一個哆嗦,這腿腳一軟,就順其自然的跪了下來。

“大仙請過目,這都是我府上最值錢的所在,今日全部貢獻給了大仙,還望大仙笑納。”

傷者見趙遠山取來了那金銀之物,心中大悅,於是連忙伸過爪手拿起了那木盒。可是當他打開這一看。不禁是怒吼連連。

“該死的趙遠山!你是真的不想活命了嗎?桀桀!!!…竟然膽敢拿這些不知名的破東西來糊弄我?桀桀~!”

傷者無緣故的大發雷霆,嚇得趙遠山的老臉更是變的由白到綠,說話更結巴了起來

“大…大仙,這…這這都是我…我府中最最值錢…錢的所在了,在好的我真…真就沒有了!我求求你了,你…你就饒了小…小人吧!”

傷者一聽趙遠山的話,更是大發脾氣的摔了那手中的木盒道:“你放屁,那趙….反正你家有不少黃白之物,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是什麼

?你休要誆我!”傷者情急之下,差點喊出了趙六這個名字。不過好在他反應的快,這活落在嘴邊,又被他硬生生的吞了回來。

隨着木盒的摔落,從木盒的裏面,散落了一地的珍珠瑪瑙翡翠白玉。要說這些東西,可真比尋常黃白之物的金銀來的更值錢。也爲此,趙遠山纔不惜下了血本,拿出了這些東西,只爲討好傷者,換得自己的這半條老命。可是傷者可不是識貨之人,他就想見到黃白之物的東西,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再好,在傷者眼裏,那也什麼都不是。

“難…難道大仙只要那黃白之物的金銀?”趙遠山聽傷者這麼說,不敢相信的問了問。

傷者點了點頭道:“那是當然,快去把那些最好的黃白之物給我取來,休要拿這些亂七八糟的雜物糊弄本…本尊!”

……

“呃…難道索命的鬼差都是缺心眼,不識貨?放着值錢的珠石寶玉不要,要那尋常金銀?”趙遠山心裏暗自揣測的。可是他想歸想,這腳下的動作可不敢停。他連忙爬過去,慌忙間小心翼翼將這些珠石寶玉裝進盒子裏,而後對着傷者恭敬道

“大仙再等等,我這就給你帶來那些黃白之物的金銀。馬上,馬上。”說完,他再次退了出去。

不消半刻,趙遠山再次歸來。這次,他提來了一個更大的盒子。這盒子看上去分量不輕,累的趙遠山是汗流浹背。本來他是想差一個下人幫忙送來的。可是在這偌大的趙府之內,此刻除了他自己,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就連自己的那幾房夫人也都沒了蹤跡…

“大仙請過目,這盒子裏裝的都是黃白金銀,黃白各取一半,若是大仙覺得少,我可以再去取些來。”

傷者聽到了趙遠山的一番解釋後,再次低頭打開了那盒子。這一次,傷者是甚爲滿意。他點了點頭,手爪的爪尖一挑,那沉甸甸裝滿金銀的盒子就這麼被傷者輕而易舉的提了起來,仿若提如無物一般。

“這纔對嘛!早這樣多好,真是浪費我時間。以後別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否則下一次可真就沒有機會用黃白之物來買命了!”說完,傷者就大搖大擺的準備離開。

可剛剛走了沒幾步,傷者又遲疑的停下了身子。他轉身看了看那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少女,又看了一眼那看似可憐巴巴的趙遠山,對其說道

“這少女受了些驚嚇,你把她安置好,可別傷害了她,要不然….”

那趙遠山很是聰明,他連忙接過話頭道:“大仙放

心,我一定保他一世平安不受傷害。”

傷者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後腳尖點地,身子扶搖直上,轉瞬間竟消失在了這上空的夜色中。

待傷者走後,那趙遠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大口喘着粗氣,真心覺得,自己可能真是壞事做盡,惹怒了上蒼,這會兒正不知該怎麼辦纔好呢。突然,他那渾濁的老眼猛然變的亮堂了許多,他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莫不是我壞事做盡,半夜遭來了冤惡鬼怪纏身?我常常聽到表哥以前驅鬼行道之時跟我說過這樣的事,不如我去找表哥問個究竟,在做決定也不遲!”想到這個,那趙遠山哪裏還管的了這昏死過去的少女,早就忘記了傷者臨走前的囑託。他急急忙忙的收拾了一番,而後將自己值錢的東西藏進了自己後院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密室之中。披着夜色,這就飛奔的向着洛陽城的中心地帶疾馳而去…

離開了趙府,傷者先是來到了放着自己衣物的那棵大樹這兒。而後穿上這身十分讓他不舒服的衣物斗篷,準備這就覆命於我。

可是真當他剛打算離開的時候,身邊一股陰風吹過,一股令他十分熟悉的味道飄了過來。緊跟着,一道黑影如流星逐月般劃了出去,速度是迅疾無比。

“咦?同類?難道是?…”不及多想,傷者趕忙追了上去。

而更令人奇怪的是,就在傷者追向那道黑影的時候,那黑影竟然停了下來。

當黑影轉身看到追向自己的傷者之後,先是一臉的疑惑,不停的用眼睛打量着傷者的全身上下。後來好似明白了些什麼,仰天激動的發出了難聽震耳的喜悅聲響。

等傷者走近之後定睛細一瞧,這才發現,這黑影跟自己一樣,居然也是個夜叉。更令傷者激動不已的是,這個同類好友自己本認爲他早就死了,沒想到此刻他居然還能活着。

“寂者兄弟!真的是你嗎?你還活着?真是太好了!”傷者激動的脫掉了衣物斗篷吼叫着。那難聽至極的聲音,傳了好遠好遠……

“這傢伙怎麼跑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該不是出了什麼意外了吧?”

這邊,我皺着眉頭舉目眺望着東方遠處,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不怪我等的心急,現在已是零晨時刻,在等上少許,那公雞也都該打鳴了…

在我的腳下,趙六依靠着一處石牆邊,捲曲着身子看上去並不舒服的躺在了那裏,這會兒正鼾聲大響,嘴巴吧唧吧唧着口水直流,或許正在幽會那周公之女了吧…

(本章完) 早在傷者走後,我跟趙六好一頓交談,他也在趙六的口中,套出了不少對他有用的內容。隨着深夜襲來,由於趙六太過疲倦,竟然就地睡了過去。利用趙六睡覺的間隙,我拿出了藏在自己身體之內久未露面的孽鏡臺寶貝,想要用這寶貝看一看這趙六的心之善惡。

青光籠罩着趙六的整個身軀,通過鏡面上所浮現趙六生平過往的種種,不禁讓我對趙六的看法有了很大的改變。

原來鏡面所現,趙六也是個苦命的孩子。自小生在一戶有錢的大家族中。後父母遭惡人心生嫉妒,雙雙被毒殺。府宅中的一個丫鬟心疼趙六,將他偷偷抱了出來,丟進了一處林子中,任他自生自滅,希望他能命大不被餓狼吃掉,還能活下去。

不過好在林中偶來一乞討老漢,見孩子可憐,心生憐憫,就抱走了他。從此趙六就跟着老漢走上了乞討的道路。

別看趙六爲人狡猾,喜歡貪圖小便宜,而且總是喜歡做些小偷小摸的勾當,但是他可從不偷城中苦難的老百姓,反而多爲那些爲富不仁之徒。有時候做出的一些壞事或是荒唐的舉動都是爲了掩飾自己內心的恐懼和他那卑微的尊嚴,完全是處於一種自我保護的狀態。

所以說,有些時候,人的一些外表不能說明什麼。那趙遠山看上去平時慈眉善目的,但是卻是殺人越貨滿手血腥的儈子手。而趙六看上去一臉的心計,好像一肚子的壞水一般。但其實,在他的內心深處,卻很是善良。他的想法很簡單,吃的飽,睡的香。在就是能娶了那怡春院的花魁…

收回遠眺的目光,我低下了頭,他看着趙六熟睡的模樣,心裏不禁一陣唏噓:“唉!你也是一個可憐的人兒啊!咱們都是可憐的人兒啊!但是至少,我比你幸運的是,有一個真正待我好的爺爺…”

就在我有些傷感之際,遠處,傷者提這個木盒,從空中迅疾的落下,轉瞬間就來到了我的身邊。

我不用看也知道這來人是誰。我先是揮手在趙六的周圍佈置了一層阻隔聲音的紫色結界。而後這才轉過頭對着傷者故作不滿道:“你小子,我讓你去嚇唬一下趙遠山,取些黃白之物,你可倒好,這一去竟用了這麼久的時間?”

被我訓斥,傷者非但

沒有直面回答,反而是反問起了我來

“十一王,那黃白之物自不在話下,不過我還有一個意外的收穫。有兩個消息,一個是壞事,一個是好事,你聽哪個?”傷者聲音依舊是難聽至極。

“你跟我賣什麼關子?快點說!好事壞事一塊說!”傷者的話讓我略微提起了一絲興趣。

傷者連忙道:“那我先說好事,咳咳…其實吧…我的其餘四個兄弟…他們吧…嘿嘿…都還沒死!我在回來的途中遇到了寂者兄弟了,其他的三個兄弟也都沒死!只…只是…秦廣王恨極了他們,將其與之人和我的那另外三個兄弟都丟到了十八層地獄,讓他們忍受那焚心離魂灼神之苦……”說道這,傷者的語氣中明顯夾渣着憤怒與綿綿的哀愁。

“什麼?你是說寂莫癡悔都還活着?你不會誆我吧?還有!你見到寂者了?那他人呢?你怎麼不帶他來見我?”我聽到了這個消息,內心更是猶如翻江倒海一般激動不已。

要說我爲什麼這麼激動,原因其實就很簡單了。寂莫傷癡悔五夜叉是地府彙集其陰氣,久而不散之下,在時間輪轉之中才形成的擁有自我靈魂自我意識的地府鬼物。而寂莫傷癡悔,則是形成這股久而不散的陰氣之精華所在。

我從小一直玩到大的玩伴,或者說是朋友。地府夜叉本無姓名,而寂者莫者傷者癡者悔者卻都是我特別爲他們所起的名字,他們也是地府之中,唯五個有姓名的夜叉。平日裏,我跟他們是稱兄道弟。也正因爲如此,五夜叉雖然在地府地位卑微,但是在我這個擁有十一王身份頭銜的呵護下卻也是無人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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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初我出事,兄弟五人夥同曾受我恩惠的一些其他的地府鬼差纔會義無反顧不念及自己性命,捨命也要救下我的。當他傷者說他們都還活着,且還見到了寂者,這怎能讓我不激動呢?不過我心裏明白,他們能活着,這裏面肯定有轉輪王的功勞。

見我急問着自己,那傷者連忙道:“十一王莫及,寂者兄弟不是不想見你,而是不能見你。你可知道,寂者兄弟爲何能現身在這陽間?又爲何不能見你?”

我有些惱火道:“你哪來的那麼多事,快點說完,我可等不及了

!”

傷者忙道:“好好好!十一王。他日東窗事發,寂者兄弟僥倖沒被秦廣王查到。本來他也想跟其他兄弟共赴苦難,入它十八層地獄。但是他知道,秦廣王是不會放了十一王大人的,所以他就忍下心來,忘去雜念,專心留在地府,有什麼風聲好第一時間通報咱們。”

“哦?這麼說,寂者這次反往陽間,說明秦廣王有所動靜?可是…也不對啊!天帝法紀不是明令禁止的嗎,閻王不許反人間,干擾人間秩序。想那曾經,五爺爺閻羅天子包就是因爲反人間爲地府冤魂伸冤昭雪,這纔會被貶第五殿的。”我摸着下巴思索道

傷者回應道:“問題就出現在這!這就是我接下來要說的壞事。十一王仔細想一想,這個時候陽間將會迎來一個什麼節日?”

我一聽,細想了想道:“此時正值酷夏之際,乃是陰月有七…”突然,我眼中精芒大放。

“七月十五,今日是七月十二!三日後,就是中元節了!也就是陽間俗稱的鬼節,我猜的可對?”

傷者忙迴應道:“十一王猜的真對!鬼節那日,地府地鬼夜晚會盡數出沒掃蕩陽間,那些遺漏下來的孤魂野鬼,他們會一一帶回地府審問。除此之外,就是探查陽間周遭的一切了。”

“可這跟秦老頭又有什麼關係?就算中元節到來了,他秦老頭也不能造次陽間啊?”我不解道。

傷者回應稱:“本來是不可以的!可是我聽寂者兄弟說,前些時日,秦廣王大人去了天庭,上報天帝聲稱人間有一股陰煞之氣,必須要靠他的閻王令才能盡數消除。而天帝並沒有就此事仔細查明真相,便准許了秦廣王三炷香的時間,反往陽間,消去這股陰煞之氣。”

我聽了傷者的話後非但沒有擔心,反而哈哈大笑道:“這有什麼好緊張的,不過三炷香的時間。陽間這麼大,就算他發動所有的地鬼地毯式的尋找,找到我,怕是三炷香的時間也不夠的,我又去擔心什麼呢?”

“不是這樣的!十一王,寂者兄弟說了,你身上懷有秦廣王大人的寶貝。只要你寶貝在身,這秦廣王就能第一時間準確的找到你的!”

“什麼?!”聽了傷者這一番話後,我這才恍然大悟!

(本章完) 忍不住的,我伸手從胸口之中便取出了那墨黑小巧的孽鏡臺,眯着眼睛,低頭邊思索邊把玩着它。

“看來這孽鏡臺八成是被秦老頭在裏面搞了鬼,我要是一直帶在身上,那就一定會被他找到。可是,要是我將它丟了的話,不僅可惜了這寶貝,還白白便宜了秦老頭,這買賣不划算,我可不願意幹!”我心中暗自揣摩着,這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傷者見我不言不語,只是愣愣的看着他手中的那孽鏡臺,心知自己這十一王準是犯了難,於是小聲對劉辰道:“我說十一王,要不然,你就把這方孽鏡臺給丟了吧!咱們惹不起秦廣王大人,難道還躲不起嗎?”

我皺着眉頭對傷者道:“丟了?你叫我跟他認慫?嘿!地府之中我都不怕他分毫,更何況在人間呢?他想拿回孽鏡臺,怕也不是那麼容易的!我倒要看看,憑藉三炷香的時間,他是怎麼奪回去的!”說完這話,我就毫不猶豫的再次將孽鏡臺揣進了懷中。隨着孽鏡臺的入懷,神奇的一幕發生了。這孽鏡臺不知爲何,竟然慢慢的融進了我的胸膛之內。

“對了,這些掃興之事暫且不提。把你手中的盒子拿給我看看,我看看這黃白金銀作不作數。”我又對着傷者說道

傷者怪笑道:“桀桀!十一王,我別的不行,這點小事還是辦的來的。我一出現,你沒看見,整個趙府是雞飛狗跳,嗚呼哀哉。那趙遠山更是被嚇得是屁滾尿流哭爹喊孃的!只喊着求我這個大仙饒命,讓我是好一番威風!”說話間,傷者就將盒子遞給了我。

我打開盒子一看,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恩!還不錯,你沒嚇死人家吧?我可不想搶了黑白無常的飯碗,畢竟這事不歸咱們管,給他點教訓就是了。”看清了木盒中的金銀,也不見我做了什麼,只是扶手袖口一揮,一招袖裏乾坤使出,那裝滿金銀的木盒就憑空消失的是無影無蹤…

傷者驕傲的拍了拍胸脯:“那是!我就是嚇唬了一下他罷了。對了,那趙遠山之前還很是不老實,起初拿一些紅白藍綠閃閃發光的破石頭糊弄我,說那些破東西最值錢。這不是明顯對我使詐嘛!我傷者可不是傻瓜笨蛋,當即讓他換了這些黃白金銀的好東西。怎麼樣?十一王,我夠聰明吧?”

看着傷者那驕傲的姿態,在聽了傷者所說的話,我心裏這個氣啊!恨不的將袖口中的的金銀盒子一把甩向他的鬼臉之上。

傷者不知道那些東西的精貴,可我多多少少卻還是瞭解一些的!而且剛剛再跟趙六“拉家常”的時候,他可聽趙六說了那些珍貴的甚至價值連城的翡翠玉石,那些東西可不是尋常金銀能媲美的。

嘆了口氣,我無奈的搖了搖頭,對着傷者故意怒罵道:“你聰明,你聰明,你聰明個屁!我看你的腦袋是燒糊塗了!唉!你根本就不懂這些,也不怪你。先甭管那麼多了,你快快去把這個趙六背起來,咱們就在附近找一家客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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