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煙花?

金子難掩興奮!

她看到箱底似乎還有支檀香,應該是用來點燃煙火的。金子取過一支,拿起火摺子點燃,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三娘不怕?”辰逸雪有些好奇的問道。

“讓我試試!”金子在現代看過絢爛無比的煙花,但不曾親自點燃過。這裏是古代,就算有煙花,但那效果和威力,應該有限,遠不及現代的技術,所以,金子倒是不怕,只想着試試看。

辰逸雪卻不敢讓金子犯險的,雖然語兒說已經經過試驗了,但他還是有些擔心,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rs 墨九狸點點頭,站在方勁的身邊!

「有件事情我要說清楚,我就這麼一個徒兒,早就準備了許久,讓她繼承我們煉器盟了,我可以讓她把七彩水晶球交給你們,但是我徒兒不能跟你們走!」方勁看著黑衣老者說道。

「不可能,既然她認主了七彩水晶球,那她必須跟我們走!」黑衣老者聞言說道。

「她並沒有認主七彩水晶球!」方勁聞言說道。

「你說什麼?沒有認主七彩水晶球?」黑衣老者聞言皺眉問道。

「是的,沒有認主!七彩水晶球壓根就沒有人能認主的……」方勁輕嘆一聲的說道。

「不可能,不要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前段時間你收徒大會上的事情,我早就打聽清楚了,你不要以為這麼說,就能讓我信你!」黑衣老者聞言看著方勁冷聲說道。

「呵呵……你說你打聽到的,是這件事嗎?」方勁聞言無奈一笑的說道。說完拿出一個陣盤,直接輸入靈力,然後將陣盤丟到半空中。

瞬間,當時煉器盟舉行收徒大會的景象,就再次出現在黑衣老者等人的眼前,畫面播放的速度稍微快一點,等待的時間都快進的,整個過程都在畫面中再次重演了一遍……

包括最後墨九狸出現認主了七彩水晶球,契約光芒到一半墨九狸忽然間消失,然後畫面停了下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黑衣老者看完之後皺眉問道,他不是傻子,剛才在看的時候,他分明整個人都置身其中,好像自己也全程參與了整個過程一樣的。

所以黑衣老者斷定,這並非是傳影石錄出來的!

「這是一個幻陣的陣盤,七彩水晶球我偶然間得到后,就知道你們早晚都會找來煉器盟!可是我很想給我徒兒一個繼承煉器盟的名分,一個讓所有人都知道的名份!

所以我才利用幻陣,來舉行了一次收徒大會,其實不過就是讓我徒兒在眾人面前,在整個柚子城的人面前露臉,然後製造了她能認主這七彩水晶球的假象,畢竟雖然是幻陣,但是那些人上台認主七彩水晶球也是真的!

確實沒有一個人能認主七彩水晶球,包括我徒兒也是一樣!都沒能認主七彩水晶球,所以最後只能用幻陣的障眼法,看著契約光芒出現一半,就讓我徒兒帶著七彩水晶球離開了……」方勁看著黑衣老者說道。

而且那天墨九狸也確實沒等契約光芒結束就離開了,這些事情黑衣老者來之前也打聽的十分清楚!

黑衣老者聞言視線盯著墨九狸許久,其實墨九狸出現的時候,黑衣老者就察覺到墨九狸身上的氣息,沒有他們要找的氣息,現在看起來這個女人根本不是他們要找的人,只是煉器盟故意為了方勁,弄出來讓眾人知道的而已……

想到黑衣老者看著方勁說道:「交出七彩水晶球!」

「徒兒,把七彩水晶球給我!」方勁看向一邊的墨九狸說道。 辰逸雪剛想勸阻,便見金子拿着香,半蹲在一個煙花筒旁邊,一副蓄勢待發的姿態。

“三娘……”

辰逸雪話音還未說完,金子就已經壯着膽子,將煙花筒點燃了,引線嗤嗤輕響,冒着火星。金子緊張地抓過辰逸雪的手掌,拔腿就跑。

惹火小蠻妻:馴服黑帝老公 才跑出幾步,便見身後咻的一聲,然後發出幾聲‘砰砰’巨響,那是火藥劃過星空的悠長輕嘯。

金子和辰逸雪同時回頭,就見一簇煙火在空中綻放出幾朵閃亮的火花,因爲點的不多,所以,看起來並不絢爛。

辰逸雪微微一笑,取過金子手中的香,低聲說道:“站在這兒,等着欣賞就好!”

金子嗯了一聲,看着辰逸雪悠然走過去,一襲黑袍筆挺,人高馬大的蹲在煙花筒旁邊,一手拿着香,一手背在身後,慢條斯理的一個一個點燃。

十幾個煙花筒同時冒着火星,金子有些緊張的握緊雙拳,朝他喊道:“小心些,快跑~!”

辰逸雪從容自若,緩緩站起來。

這時,十餘個煙花筒同時發出一聲聲嘯聲,他回頭,燦若星辰的眸子裏綻放笑意,金子凝着他,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兒。

砰的一聲,夜空中漫天煙花如星光璀璨,一朵一朵,猶如繁花盛開,隕落的火花猶如一顆顆滑過天際的流星,華美夢幻。

西湖上的一切聲響,都在這一刻靜謐下來了,所有人都停下來,駐足凝望着天際的絢爛。

所有的光影在此刻都成了背景,所有的人物在此刻都成了背景。

天地間,彷彿只剩下金子和辰逸雪,還有他們頭頂綻放的煙花。

金子眼角一片溼潤,雙手攏在嘴邊,望着辰逸雪高大挺拔的身影。邁長腿從煙光裏,緩緩向她走來。

片刻的安靜後,人潮裏發出了一陣陣的歡呼聲。

連大畫舫上的鄭玉也從酒醉中醒過神來,開始搜索那煙花升起的地方。

“在那。在湖堤邊上……”七公子之一的柳泓指着湖堤的位置說道。

鄭玉趴在船舷上,循着柳泓的指尖望去,正看到金子迷魅動人的笑臉。

“靠過去,快靠岸……”鄭玉幾乎是吼着的。

嚴素素看着鄭玉那緊張到幾近癲狂的模樣,心痛不已。她眼中含着淚,手緊緊的攥着,纖長的指甲嵌進了掌心,唯有那一絲絲的刺痛在提醒着她,要穩住,要冷靜……

她遙遙望去。湖堤上那一抹擁有出衆美貌和絢爛笑容的藕粉色身影,別樣引人注目。

爲何是她?

爲何要在公子面前出現?

嚴素素咬着下脣,看着畫舫一點一點向湖堤逼近。

辰逸雪看着金子,一臉淡然的笑意:“這個驚喜,喜歡麼?”

金子抿着嘴。模樣嬌羞,點點頭應道:“喜歡!”

辰逸雪微微一笑,回道:“遺憾的是,驚喜只有一瞬就放完了……‘

金子額了一聲,瞪了他一眼。

能不能不要這麼掃興?

真討厭!

“走吧,有些晚了,在下送你回去吧。 掬花拂塵 免得樁媽媽在百草莊擔心你!”辰逸雪說道。

金子點點頭,今天已經出來一整天,也是時候回去了。

兩人循着湖堤小徑,穿過湖心亭,往阡陌而去。

笑笑和野天在那裏等着他們。

等大畫舫靠在湖堤邊的時候,金子和辰逸雪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了。

鄭玉失魂似的跳上岸,在煙花筒邊上來回繞了幾圈皆尋不到佳人芳蹤。

“柳泓,人哪兒去了,剛剛可有看到?”鄭玉朝靠在船舷邊的柳泓喊道。

柳泓剛剛看到一個男子護送着那小娘子,往湖心亭去了。可這會兒人流太多,他一眨眼,二人的人影瞬間就被人流吞沒,消失不見了。

“湖心亭,剛剛有個郎君跟那小娘子一道,往湖心亭去了……”柳泓雙手攏在嘴邊,呈喇叭狀,卯足勁兒,往岸上喊了一聲。

鄭玉神色一凜,剛想追過去,想了又想,對船上的其他六公子吩咐道:“都下船,一起找人……”

他的話就像聖旨似的,其他六公子紛紛附和,撩起長袍,準備下湖堤幫忙尋人。

嚴素素巋然不動的站在船頭上,她剛剛也看到了那個護在金三娘身邊的黑袍郎君。原來她已經心有所屬麼?所以纔會拒絕兄長的提親?

豪門婚愛:前夫,太無恥! 可那位郎君不是金四娘常常提起過的心儀之人辰郎君麼?

嚴素素去過毓秀莊,也曾遠遠地看過辰郎君的模樣,那種清冷超塵的氣質,很好辨認,她確定自己沒有花眼,那位郎君,就是辰娘子的哥哥無疑……

她脣角微微勾動,瑩潤的櫻脣輕啓,一聲淺吟低低呼出。

想起金四娘刁蠻潑辣的模樣,嚴素素不由眯起了眼睛。

鄭玉和六公子最後,自然是尋找無果。

可就是這種求而不得的焦慮感,越發激起了鄭玉的征服慾望。

他擡袖擦了擦晶瑩的額角,回首對柳泓說道:“我要知道那個小娘子是誰家的閨秀,明日趕緊兒去查!”

柳泓一臉無奈,這人海茫茫的,上哪兒去查?又上哪兒去找?

“聚榮樓的彩繪賽,我畫了一幅美人圖,便是那個娘子的肖像,你拿了去,儘快給我消息!”鄭玉一幅完全沒有可以商量餘地的語氣。

六公子彼此相視了一眼,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金子在胤朝的第一個生辰,讓她很難忘!

她靠在窗邊,望着外頭依然熱鬧喧騰的街景,神思遊離。

她在感受當下,也在享受當下……

笑笑隨着野天坐在車轅上,一路上,二人都在嘰嘰喳喳的談論着中秋月夜的盛況。

應該說很多時候,都只聽到笑笑聲音,而野天自是含着靦腆的笑。點頭應是。

馬車在分岔口拐彎,從這條道進去,再前進百十米,便到百草莊了。

辰逸雪安靜地坐在軟榻上。一手放在腿上,一手輕輕地摩挲着袖袋中的物事。

今天三娘生辰的所有安排,幾乎都是語兒一手包辦了,自己不過徒擔了一個美名。

其實在辰語瞳告訴辰逸雪金子生辰的事情後,他是有花心思去思考該送什麼禮物的。除了親人的生辰他會送禮之外,還不曾送過任何女子禮物,辰逸雪想了許久,也不知道該送些什麼。直到那天玉娘在整理庫房的時候,將一塊上好的桃木取出來曬太陽,辰逸雪才靈機一動。自己畫稿設計,做了一對桃木簪子。

那個錦盒現在就揣在他的袖袋裏,從出門開始,他就在想三娘會不會喜歡,什麼時候送比較合適?

然一直磨蹭到現在。三娘就快要到百草莊了,他的那對桃木簪子,還妥妥的擱在袖袋裏,沒有送出去。

野天收攏了繮繩,馬車在百草莊門前停下。

笑笑躍下車轅,挑開竹簾,探着腦袋朝車廂內的金子喊道:“娘子。已經到了!”

金子嗯了一聲,回頭,見辰逸雪有些怔神的坐在軟榻上,冥黑的眸子虛無的凝着一個點,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辰郎君!”金子柔聲喚道。

辰逸雪擡頭看了金子一眼,開口問道:“嗯?什麼事?”

“已經到百草莊了。兒這就要下車了。今天,很開心,謝謝你……你們爲我做的一切,銘記在心!”金子眼眸含着柔柔笑意,不緊不慢的說道。

辰逸雪似乎還在走神。只含糊的應了一句嗯。

金子有些疑惑的問道:“辰郎君在想什麼?”

“一個重要的問題!”他脫口應道。

金子哦了一聲,以爲他這樣一個案件狂人,應該突然想到了什麼關於潘琇案子的問題,因便低聲回道:“那你慢慢想吧,兒先告辭了!”

金子說完,便要挪着身子下馬車,卻被辰逸雪一把拉住手臂。

“辰郎君!”金子有些錯愕的回頭看他,那張俊逸的容顏近在咫尺,讓她不由地心跳加速。

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1 辰逸雪利索的將錦盒從袖袋裏取出來,塞到金子手心裏,傲慢的說道:“今晚的最後一份禮物,收着!”

金子抿着嘴微笑,垂眸看着緞面織錦花紋的錦盒,剛想要打開,便聽辰逸雪說道:“回去再看!”

“好!”金子乖巧的點頭。

“嗯!”辰逸雪收回目光,感覺這樣直截了當挺好,自己剛剛竟爲了這個問題思慮良久,真是莫名其妙!

“趕緊下車吧,在下要回辰莊了!”辰逸雪索性在軟榻上躺下,慵懶的下了逐客令。

金子扮了一個鬼臉,哼哼唧唧了兩聲,才下了馬車。

院子裏,明亮如晝,各色彩燈在廊下輕輕搖曳,樁媽媽坐在院子裏喝着茶湯,時不時地往院門口張望,看看娘子回來了沒有。

袁青青託着腮,不是發出一聲聲幽怨的輕嘆。

“你這小妮子,年紀輕輕的,總是嘆氣作甚?”樁媽媽擰着眉頭笑問道。

袁青青苦着臉,委屈道:“奴婢這是對笑笑姐羨慕嫉妒恨吶,媽媽您瞧瞧她,一早跟着娘子出去,肯定是吃香喝辣的了,難爲咱們兩個守着空院子,雖然點着彩燈,可這氣氛,一點兒過節的味道都沒有呢!”

樁媽媽上年紀了,對袁青青羨慕嫉妒恨的東西,完全無法體會。她只想着娘子能夠平平安安的,開心快樂的生活就好。

“得得得,辰娘子送來的月餅,娘子只吃了一塊兒,好有好些呢,想吃什麼,挑去吃,不堵住你這張小嘴,不知道要抱怨到幾時……”

袁青青這個小吃貨,聽到有吃的,眼睛一亮,急急朝樁媽媽道了一聲:“媽媽最好了!”便跑進堂屋裏取月餅吃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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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票票的親就支持一下醫律吧!麼麼噠! 墨九狸聞言伸手探向自己的戒指裡面,拿出了七彩水晶球,黑衣老者看到七彩水晶球后,瞳孔狠狠一縮,因為他感應到了那一絲十分熟悉的氣息,為了尋找這個七彩水晶球,這個微弱的氣息,他可是每天每夜都記著的,就怕錯過了……

現在終於找到了,只要找到這顆七彩水晶球,回去之後他就能立下大功一件了……

想想黑衣老者就覺得十分興奮!

「七彩水晶球給我,所有的事情我都可以不計較!」黑衣老者想了想看著方勁說道,現在七彩水晶球近在眼前,他可不想再出什麼事情了!

而且,他已經在七重天這個地方,早就待夠了,現在終於找到了七彩水晶球,他自然不想節外生枝,為了區區幾個人,再次壞了自己的好事!

誰知道這七彩水晶球結實不結實,萬一再僵持下去,逼得對方急了不小心再毀掉了七彩水晶球,他們這些人的命,怕是都要沒了,到時候就算毀掉了柚子城,回去他們也死定了……

比起整個柚子城的人命,黑衣老者還是更加珍惜自己的小命,所以這次他不打算戀戰,只想快一點得到七彩水晶球,快一點離開柚子城和七重天!

「一言為定!」方勁說完,拿著七彩水晶球來到黑衣老者的面前,輕輕降七彩水晶球遞給了黑衣老者。

也因為方勁的舉動,黑衣老者更加慶幸自己沒有戀戰,看起來這七彩水晶球並不結實,否則對方也不會小心翼翼了!

拿到了七彩水晶球,黑衣老者也小心翼翼的降七彩水晶球放到自己的戒指裡面,然後看了眼方勁和墨九狸說道:「告辭!」

說完,黑衣老者帶著自己人,轉身離開了煉器盟方勁的小院,妖皇也按照墨九狸的指示,跟著黑衣老者離開了!

確定黑衣老者離開后,方勁鬆了一口氣的看向墨九狸問道:「主子,真的會沒事嗎?」

「有沒有事,我們很快就會知道了,不是讓人盯著黑衣人所在的住處了么。現在我們在這裡等消息就行了……」墨九狸聞言淡淡的說道。

「嗯,他們一直讓人盯著呢,那我們就等等看吧……」方勁聞言說道。

「方淵,留意著那些黑衣人的動靜,有消息馬上回來通知我們!」方勁看著方淵等人說道。

「知道了老祖宗!」方淵聞言說道。

沒什麼事情后,方勁留下來陪著墨九狸,方天華和方淵等人轉身回去了!

墨九狸看到方淵等人離開,好奇的看向方勁問道:「煉器盟的人,倒是難得十分心齊,不像很多實力內,都是表明看著平和,背地裡斗的你死我活的……」

「我們煉器盟中堅力量都是方家人,不管是方家直系還是方家旁系,都是發誓效忠主子的,所以想有二心也有不了!大家只能團結一心,守護七彩水晶球,守護煉器盟……」方勁聞言難得心情不錯的說道。

對於這一點,他們煉器盟的團結可是無人能比的! 金子回到院子裏後,樁媽媽便吩咐着青青下去準備盥洗的熱水,自個兒則鑽進廚房裏,煮夜宵去了。

金子一個人安靜的盤腿坐在木榻上,手摩挲着錦盒,嘴角彎彎。

她打開盒子,映入眼簾的是一對桃木簪子,打磨得油光水滑,手感很好,樣式別緻。

一支簪子的尾端雕着一朵惟妙惟肖的桃花,花枝脈絡清晰分明,顯然是下了很多的心思。另一支簪子的尾部是一隻展翅欲飛的蝴蝶,雕工非常細緻,連蝴蝶須這樣的細節,都做得相當精緻。

金子起身,走到妝臺前,對鏡自照,將兩支桃木簪子斜斜的插在鬢髮上。

樁媽媽端着一個托盤走進房間,看着娘子頭上戴着的簪子,微微一愕,問道:“娘子,這簪子是誰送的?”

“辰郎君送的!”金子回頭,笑意燦然,問道:“媽媽說可好看?”

樁媽媽卻在想着辰郎君送的這對簪子,究竟是何意?

是向娘子定情麼?

看娘子的模樣,對定情這個概念大概也是懵懂的,都怪自己,平日裏沒有跟娘子講清楚何謂私相授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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