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我倆氣呼呼的,誰也不理誰。

水煮好了,奉谷端着兩杯熱水,放到我和孟冰面前,說道:“潤潤嗓子。”

奉谷的這句話,在我聽來,也有些彆扭,什麼叫潤潤嗓子?難道潤潤嗓子,讓我和孟冰,接着繼續吵架?他怎麼不盼點好的?

幸好我正氣着孟冰,沒有將這話說出來。

我看到奉谷,就將之前孟冰說的,我死活想不明白的話,問了出來:“你說我傷害的奉谷,我怎麼傷害的奉谷?”

孟冰張嘴說道:“就在我們破壞掉夢境遊戲後,你家奉谷很累,還要將你抱在牀上。”說到這裏,孟冰扭臉,吐槽道:“真是花樣秀恩愛。”

我能說什麼?我追問道:“然後呢?”

孟冰說道:“然後奉谷抱着你去臥室了,我留在客廳,只聽得一聲悶哼,就趕緊去臥室看。結果看到你家奉谷跪在地上,身子搖搖晃晃的,非常虛弱。就這樣,他在倒下之前,還輕輕的把你放下了。”

我有些鬱悶:“就這樣?”

孟冰反問我道:“你還想怎樣?當時臥室就你和奉谷,奉谷突然受傷,當然是你做的。”說完,孟冰看了我一眼,有些羨慕嫉妒恨的說道:“我就不知道,你這坨牛糞,是怎麼樣吸引到獻花的。”

當時恰好是我在夢境遊戲中,醒來之前吧?

我在夢境遊戲所作的東西,不會反應到現實生活中的,所以肯定跟夢境遊戲沒有關係。真的跟我有關係?

奉谷從廚房過來,向我走來。

我想問他是怎麼回事兒,可是奉谷來到我跟前,直接拿了電視遙控,將電視打開:“一點小事兒,不用在意,看電視吧。”他似乎非常不願意我問這件事情。

電視地方臺上,正在播報整點新聞。

“近日,有恐怖遊戲爲了吸引玩家,在遊戲中設定了大量血腥暴力的關卡,致使我市有五名青少年,因此遊戲在夜間猝死。因其違反互聯網安全,涉嫌傳播血腥暴力信息,警方已經順着遊戲服務器,將犯罪嫌疑人薛某……”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來,因爲主播突然停住了,片刻後,他又說道:“最新消息,其同犯郭某,在校初中生,因在搶救室搶救無效,窒息而亡。”機 郭陽死了?

我看着電視上新聞主播的臉,腦袋裏一片空白,在夢境遊戲中,是我把郭陽影子重傷的,所以說,就算是我殺死的郭陽。我殺了人了?我真的殺人了人了?

我腦海中。不斷的迴盪着這個聲音。

奉谷看我臉色不對,拍了怕我後背:“太婭。”

我從自己的思緒裏走出來,然後捂着嘴巴,跑進了洗手間,抱着馬桶乾嘔起來。我不能接受,我自己讓一個人死了,即使他殺了很多人,如果我不阻止他,他還要殺更多的人。

我就是接受不了!

奉谷跟進洗手間,輕輕的拍着我的後背。我阻止了他,對他說道:“沒事兒。”我強忍住想要乾嘔的慾望,佯裝輕鬆的說道:“午飯做好了麼?我好幾天沒吃東西,太餓了。”

“馬上。”奉谷出去了。

我將馬桶蓋合上,靜靜的趴在上面。

現在這個時候,任何人的任何語言,都無彌補我內心深處。親手殺死一個生命的愧疚,以及惶恐。我只能儘量平息着,在奉谷將飯菜端上桌子上的時候,收拾乾淨,像個平常的太婭那般,走出去。

孟冰還問我怎麼了,我笑笑,只說沒事兒。

奉谷做的標準的四菜一湯,都是我喜歡吃的,我化悲痛爲力量,一個人吃了一碗半米飯。我還想再吃兩口。結果卻被奉谷阻止了,他說:“你病剛好,少吃點,傷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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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奉谷說什麼就是什麼。

我乖乖的,將自己的飯碗,遞給奉谷。

遞到一半的時候,我胃裏又是一陣翻江倒海,這一次還跟之前不一樣。之前都是乾嘔。這一次,我明顯感覺到食物涌出來,特別噁心。

我連忙再向洗手間跑去。

孟冰再坐不住了,跟奉谷一起,來到洗手間,她見我吐得兇,說道:“你要不要去醫院?”

我將剛吃下去的飯,全部都吐了出來,顧不上跟孟冰說話。

在一旁的奉谷卻突然接話道:“不用。”

“她”孟冰想要反駁,然後突然想起來似得,指着奉谷和我,說道:“你們兩個,不會鬧出人命了吧。”

“人命”兩個字,對我而說是敏感字。我吐得胃液都要出來了。好不容易,停止了反胃,奉谷給我遞了一杯溫水,我漱了口,才恍然明白,孟冰說的人命,不是郭陽的人命,而是小生命。

我手情不自禁的摸上了小腹。

這裏有個小生命?

不,不對。

奉谷是鬼魂,我怎麼可能懷孕?鬼胎,可不是煎餅果子,每天想買都能買得到的,概率太小太小了。我怎麼可能一兩次就懷上鬼胎,這麼低概率的事情,能砸到我頭上,我立刻就去買個彩票。

我這樣想着,準備跟孟冰鬧騰,讓她給我紅包。

但擡起頭,我看到奉谷,臉色特別的不好。我心裏當時就咯噔一下,想一想,我從夢境中出來,奉谷表現的各種異常,不會就是因爲我我懷孕了吧?

我沒有欣喜,反而很害怕,害怕得手都抖起來了。

有錢雪的事情在先,我實在對鬼胎這個小生命,愛護不起來,它的出生,是以我的死亡爲代價的。而且鬼胎不像是人類的孩子那樣可愛,它很像野獸,沒有理智,張嘴就咬你一口!

我急迫的問奉谷:“你,你說句話。”

我當然希望從奉谷嘴裏聽到一句:你沒有懷孕。它比我更瞭解鬼胎,他的話更有說服力。

奉谷看着我,將我抱在了懷裏,他安慰我說:“太婭,不怕。我會想辦法的,一定會想辦法的。”

聽到這句話我心肝都涼了,連那麼百分之一的希望,都沒有了。這個世界上做媽媽的,可能沒有一個,比我更害怕新生命的到來的。

孟冰在一旁,不知道事情的真相,還驚訝的說道:“太婭,你果然懷孕了!”同時她還跟我出謀劃策,說什麼孩子有都有了,那就趁着還沒顯懷的時候,趕緊奉子成婚。

這些我不想聽,我手裏要是有一根魔法棒,就立刻讓她變成外人眼裏,高冷的孟冰。

不過,也用不上魔法棒了,警察叔叔立刻上門了,從我家裏,將孟冰帶走了。

爲什麼?

因爲孟冰是郭陽和薛賀的同夥。

雖然,這個同夥,孟冰當的也莫名其妙的。但是在薛賀的供詞中,就是他們三個合夥,一手創辦的詭異網站,以及夢境遊戲。當然,警察叔叔可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什麼夢境遊戲,哪裏有這樣絲毫不靠譜的遊戲?!他們以爲,薛賀精神方面出了一些異常,他們要把這個案子調查清楚了,然後送薛賀去做個精神鑑定。

可薛賀終究等不到去做精神鑑定,因爲他在警察局,突然猝死。

他的父母不相信,申請了屍體解剖。可解剖結果,也是猝死死者突然心跳加速,之後因爲心臟超負荷,而心臟驟停。

事實雖然是這麼個事實,但是誰心裏都有個疑問:這麼巧?

太巧了。

郭陽窒息死亡,薛賀猝死,剩下的就只有孟冰一個活人了。負責這個特大案件的精華擦,將目光全部投向了孟冰身上。孟冰只說自己什麼都不知道,警察調查來調查去,發現孟冰說的一半是真的,從她手機和電腦上,差不到任何證據,能證明她跟郭陽和薛賀有交集。還有一些懷疑,則是因爲手機和電腦上,詭異網站的鏈接。

當時,我是跟着孟冰一起去警察局的。

所以很方便的,因爲孟冰手機上的短息是我發的,我也被審訊了。

我將自己的手機和電腦,上交出去,告訴警察叔叔說,有人用我們兩個的手機號,互相給我們髮網站鏈接。

警察叔叔面對我和孟冰手機上的短信,集體不好了,事情超乎了他們的想象,他們只能立刻申請技術同事過來協助。而我和孟冰,因爲證據不夠,被暫時放了出來暫時,注意!警察局隨時召喚我們,我們得過去報道!

從警察廳中出來後,我和孟冰迎面撞上了一個人。餘鳥住圾。

“這不是”他指着我說着,半天,又喊不出來我的名字,非常尷尬的撓撓頭。我接了他的話,說道:“醫生好。”

對,就是送錢雪去醫院時候,急救車上的醫生。

他見我認出來他來了,尷尬接觸,笑笑說道:“你們過來做什麼?”

我說道:“又碰到不好的事情了唄。”

聽到“又”這個字兒,醫生整個臉色都不好了,他連忙衝我們揮揮手,說道:“那你們先忙,我要去警察局,找我弟弟。拜拜!”說着,頭也不回的跑出去很遠了。

看來,黃泉路上發生的事情,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

回去的時候,我和孟冰分道揚鑣了。我非常非常的想問問奉谷,有什麼方法,可以將鬼胎拿掉從一定意義上來說,鬼胎也是奉谷的孩子,我問孩子的父親怎麼能把孩子拿掉,是不是很殘忍?但是沒辦法,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還不想死。真的,還眷戀這個世界,還想多活一段時間。

可上了出租車,司機就在前面,我怎麼問。

我問了,出租車司機還不得拐個彎,將我拉到精神病院?

算算才懷孕幾天,鬼胎就迫不及待的成長,給我造成了妊娠反應,開始嘔吐並且嗜睡起來。如果任由鬼胎生長下去,我還有多少日子?他會對我產生“母親”的情感麼?我坐在出租車後面,趴在奉谷的懷裏,想着這些。不知不覺的,就睡了過去。 夢中,我看到一個漂亮的且豐腴的楊玉環。

她頭上梳着墜馬髻,只戴了一支白色的玉簪,身上穿着用銀線繡了遍地撒花的月牙色羅裙,外面罩着素白的褙子,打扮的非常素淨。正以一副非常慵懶的姿態。靠着引枕,躺在窗前的塌上,吃着葡萄。

楊玉環在夢境遊戲中,很瘦,有點像現代的骨感美人。但是現在的楊玉環,卻比當時,胖了兩圈。

現下正是熱夏,還好她本身就是官家小姐,現在又是王妃,屋子裏斷不了冰山。才能讓她保持很好的儀態。不過再好的生活,也比不上她心裏的苦悶。

沒有多久,楊玉環將難得的葡萄,摔在了鎏金盤中,她站起來,走出了屋子。

她的貼身丫鬟面帶難色,跟着楊玉環走出屋門。最後還是忍不住勸阻道:“王妃,外面熱。”

楊玉環橫了貼身丫鬟一眼,貼身丫鬟再不敢說話,讓其他人留下,她跟着楊玉環出去了。

剛開始,楊玉環還閒庭漫步的走着,當來到後花園後,楊玉環的腳步就加快了。她來到後花園的假山裏,從裏面掏出一個包裹,裏面裝着一身丫鬟的服飾,貼身丫鬟守在假山口。楊玉環換上了普通丫鬟的服飾,然後兩人從小角門出去,溜到了大街上。

楊玉環來到楊府,也從後面的小角門進去。

她父母早亡,家中做主的,是她的叔父。

楊玉環的叔父早就在書房等着她了,楊玉環一進書房,就問叔父:“叔父,出什麼事兒了?”是她叔父。託人給她留了紙條,讓她今日午後,悄悄回家一趟的。

楊玉環以爲發生了什麼大事兒,哪裏不從,就依着叔父的話,回來了。

可是她叔父將無關人全攆出去,將書房的門又關好。接下來楊玉環叔父的話,將楊玉環震得五雷轟頂。她叔父問她:“玉環,武惠妃沒了,聖上甚是哀愁,你可願意爲聖上分憂解難?”

這句話,楊玉環一耳朵,就聽出來叔父的意思了。

她不信這話是從叔父嘴裏說出來的!她顏色是好,天生麗質。她知道。可,先不說當今聖上年紀幾何,單說這最受聖上寵愛的武惠妃,那可是自己夫君的生母啊!她早已嫁做人婦,夫君還是聖上的兒子,本朝的壽王。如何能讓她再去服侍當今聖上!

楊玉環連忙拒絕了,並且沒有再聽叔父接下倆的勸解,帶着貼身丫鬟,匆匆又回到了壽王府。

換了王妃的衣服,她還是王妃。

楊玉環天真的以爲,叔父只是一時異想天開,自己拒絕之後,他就會打消念頭的。畢竟,哪裏有兒媳婦,去代替死了的婆婆,伺候公爹的道理?!

可,她的叔父不顧她的意願,動用了手段,讓宮中之人,給當今聖上吹耳旁風,說楊家有女甚微豔麗,與年輕時的武惠妃有幾分相似。當今聖上纔不管楊玉環,是否已經嫁人,是否是自己的兒媳。從開國初始,李家就貫徹了一個宗旨別人的老婆,總是好的。

於是沒多久,從後宮中,以太后的名義,發出了一道懿旨,讓楊玉環削髮爲尼,去尼姑庵爲自己婆婆祈福。

楊玉環接了懿旨,跌坐在地上,站不起來。

她小時候,啓蒙之後,她從母親嘴裏,聽到過一些陳年往事。她相當清楚,當初的則天大聖皇帝(武則天),是怎麼從唐太宗(李世民)的後宮,到唐高宗(李治)的後宮的!也是尼姑庵!

太后的懿旨是懿旨,可對楊玉環來說,又是聖上下的聖旨。

楊玉環即使再心冷,她也得按着懿旨削髮爲尼。

楊玉環沒有當多久尼姑,就被接入了宮中,開始代替自己的婆婆,伺候起當今聖上來。聖上愛女兒家的顏色,見楊玉環光鮮亮麗,立即賜了“貴妃”之位。

壽王也不敢違背父命,他將王妃送走後,抑鬱寡歡,只能趁着春節家宴的時候,見上楊玉環一面。多少情,多少意,都只在壽王那脈脈的一眼當中。

楊玉環呢?

楊玉環何嘗不知道,壽王對自己的情,和對自己的意。

她跟壽王,結婚兩年,也一直是琴瑟和鳴,兩人心心相印。她以爲自己能跟壽王,兩人一起攜手,白頭到老的!

在宮中吃完家宴,還有煙花表演,趁着大家熱鬧,壽王跟楊玉環比了比手勢,約她去武惠妃之前的宮殿見面。壽王在那個宮殿出聲,長大,他非常的熟悉,閉着眼睛都能找到那裏。

楊玉環入宮多時,對後宮內的各宮各殿,也是輕車熟路。

從壽王跟楊玉環比了手勢之後,沒有半個時辰,兩人就相聚了。

壽王一句話沒說,先將楊玉環擁入在了懷裏,緊緊的抱着她,從眼眶中,流淌出來熱淚。楊玉環用衣袖幫他擦着,慌忙說着,自己在宮中過的很好,不用壽王擔心,云云。

又問壽王在外面可好,新王妃是否合心意。

壽王只搖着頭,抓住了楊玉環的手,十指相扣捂在自己胸前,讓她感受着自己的心跳。新王妃就是千好萬好,也不是她,也不及她的十分之一。

我在空中看着,都爲他們兩個心酸。

但是,很快。

我看到遠處有許多人打着燈籠過來了,徑直好着武惠妃的宮殿走來,這是絕對是壽王跟楊玉環的事情,暴露了出去啊!

我心裏乾着急,明明知道,自己幫不了壽王和楊玉環,可還是想要通知他們。結果,也是白忙活一場。

壽王和楊玉環兩個,被當場捉姦。

他們本是夫妻啊!

然後壽王被壓到了聖上面前,聖上直接甩下一個水杯,砸破了壽王的腦袋,血流了下來,將他的臉頰染紅了。聖上覺得,自己被兒子給帶了綠帽子,盛怒之下的他,一腳踹到了壽王的胸口,拔出牆上掛的佩劍,就要殺了壽王。

周圍有太監,大太監出手攔了一下,劍纔沒有刺到壽王胸口。

但還是在他小手臂上,留下了一道三公分長的劍痕。

聖上扔了佩劍,走了。

大太監連忙差人喊了太醫,只說是壽王不小心傷到了,沒有將事實說出來。混到大太監這個位置上,那可是人精中的人精!父要殺子,你真眼睜睜的看着殺了,回頭你自己個兒的腦袋也保不住了。可若是在聖上大怒的時候,替壽王說話的話,那你會比壽王悽慘一百倍。

我總覺得,壽王手臂上的傷痕,有點眼熟。但是還來不及看,背後就被推了一把,我又出現在了武惠妃的宮殿。

在壽王被壓走後,楊玉環跌坐在地上,沒有人管。

她想了想,踩在了桌子上,抽出手臂上環繞的綢帶,搭在房樑上。楊玉環想着自己和壽王兩個,要遭受這些本不應該遭受的羞辱罪魁禍首,卻是自己向來敬愛的叔父!叔父爲了自己家能光耀,將她推進了火坑!所以,她還活着有什麼意思呢?

楊玉環要上吊。

結果頭還沒伸進繩套中,就一年輕的護衛救了下來。

他說道:“我知娘娘心中苦悶,但現在聖上正怒,娘娘死了,聖上可不就把火氣撒到壽王身上了,到時候”護衛拖長了聲音,說道,“到時候,娘娘和壽王,在地底下,都做不成鴛鴦。”

楊玉環打了個寒顫,護衛說的在理,她知道,自己現在伺候的聖上,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楊玉環“死”的念頭打消了,她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護衛,問道:“你是誰?”知道這麼多,還敢直言,不簡單。

護衛說:“姓安,命祿山。”

楊玉環表示自己知道了,她拖着裙襬,從武惠妃的宮殿走出來,她還新新年年着壽王,無論如何,她都要大廳到,聖上究竟將壽王怎麼樣了。

身後的安祿山,卻囑咐道:“娘娘,千萬不可向聖上爲壽王求情。”

楊玉環回頭又看了一眼安祿山,他說的話,她都懂的。可是,從開始到現在,這個人還真是直言不諱!同時,楊玉環心中隱隱有個感覺,她和安祿山,還會再見面的。

的確會再見面的。

聖上處置完了壽王,當然還要處置楊玉環。他來到楊玉環的宮殿,見楊玉環不在,擺了袖子,讓太監傳口諭,廢楊玉環爲平民,遣她出宮。餘鳥住號。

楊玉環出宮後,又去了尼姑庵,並且,聖上還派了人,將她監禁起來。

其中一個,正是安祿山。

安祿山跟楊玉環,因爲之前有一面之緣,所以楊玉環有什麼事情,都會取找安祿山幫忙。一來二去,楊玉環跟安祿山就越來越熟悉了。

在一個大雨傾盆的午夜,安祿山敲開了楊玉環的房門。楊玉環開門,問安祿山要做什麼,話還沒說出來,嘴已經被安祿山堵上了。

在傾盆大雨中,安祿山強暴了楊玉環,事後,他說道:“這次娘娘若是坐了胎,可以用藥,提前一個月產下。”這樣,安祿山的孩子,就成了聖上的子嗣。

楊玉環將安祿山當知己,安祿山卻這樣打的一手好算盤。

楊玉環想盡了辦法,給家裏人送信,讓叔父來幫助她,解決到安祿山這個混蛋。但楊玉環的叔父,並沒有理楊玉環。在他看來,他費了那麼大力氣,才把楊玉環送進宮中,結果她又被送回來,簡直就是個廢物。

楊玉環在安祿山的脅迫下,日日與她糾纏。

我面前的場景,刷刷刷的過去。

聖上在氣消了之後,實在想念楊玉環,因爲宮裏的女人,顏色都差楊玉環很多!於是聖上就自我安慰,是壽王勾引的楊玉環,一切都是壽王的錯,於是下旨,將壽王貶得遠遠的,眼不見爲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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