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和陳墨到木乃伊世界的時候,艾達·王還嘗試過熟悉和使用自己吸血鬼的能力。

但是隨著陳墨奪取了埃及政權,她更多的還是處理管理上的文職事務,於是乎這幾年她也不免有些對戰鬥生疏。

不過這也給她提了一個醒,或許她應該花費一些精力在這些方面,以保持自己的水平和戰鬥力了。

免得到時候跟不上陳墨的步伐,變成一個管理型的角色老是被他留在大後方,那可不是艾達·王想要的。

在艾達·王這麼想著的時候,陳墨對她說了一句:「這裡交給你了,我只要吉爾,其他人都殺掉。」

說完,便走下了船艙,來到了阿卡迪亞的內部。

甲板上的戰鬥對於陳墨來說並不值得關注,就算艾達·王手下的部隊無法應對那些飛機,對於陳墨來說他們也是不值一提的。

畢竟他已經取回了血帆號,在吞噬了幾艘驅逐艦和一艘戰列艦之後,整艘血帆號有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在被吞噬的時候,陸奧號已經完成了大規模的現代化改裝,安裝了雖然並不怎麼好用的4座雙聯裝40倍徑127毫米炮和20門25毫米機關炮,而這些自然也被血帆號接收。

儘管只是二戰時期的老式防空炮,但用來打這些速度並不快的類魚鷹式的雙翼直升機並不是什麼問題,完全可以把它們像拍蒼蠅一樣全都拍死在海里。

更何況艾達·王讓安保部隊在甲板上設置的可是防空導彈,用來攔截導彈或者超音速戰鬥機的玩意,拿來打這些直升機簡直可以說是大材小用。

所以他自然也就有閑心來參觀一下這艘阿卡迪亞號的船艙了。

阿卡迪亞號顯然是一艘經過改裝的貨輪,雖然外表看上去沒有什麼特別,但只要下到船艙,就能夠看出這條船的不一般。

整個船艙被改造成純白色,地上是一個個的冷凍艙,裡面冷凍著的是一個個倖存者。

陳墨在一旁的艙壁上找到了控制開關,將其中一個冷藏艙從地板上升了起來。

透明的冷藏艙內,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倖存者正被低溫和藥物維持在一種冬眠狀態,以降低不必要的消耗。

看著這個冷藏艙,陳墨不由得感嘆保護傘公司的科技確實很不錯,這個冷藏艙對於死靈法師來說可是非常實用的。

試想一下,以往死靈法師要用各種複雜的藥液或者魔法來保存寶貴的試驗樣本,甚至有的時候為了能夠更好的保存,還必須將原本珍貴的試驗樣本從活體變成屍體,這著實是一種極大地浪費。

但一旦用上了這個冷藏艙,則完全可以將寶貴的試驗樣本以活體的形式保存起來。

至於屍體也同樣可以用它來保存,陳墨已經在控制面板上找到了溫度控制,顯然這些冷藏艙同樣可以用於屍體保鮮。

可以說阿卡迪亞號上的這一船冷藏艙,可比整條船對陳墨而言的價值還要大。

這讓陳墨不由得想要將血帆號放出來,然後將這條船吞噬掉,畢竟這些冷藏艙對於陳墨來說,實在是非常具有吸引力,僅次於電影里出現過的用於克隆愛麗絲的克隆艙。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臣女醫術淺薄,不足為道,略儘力一試。」

「好!」

崇淵帝目光中顯露出讚賞之意。

皇后眉心微蹙,正要說話,便見太后竟伏在榻上,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見她醒來,太醫們剛喘息了口氣。

可吐了一大口鮮血的太后,竟又接二連三地咳出了鮮血。

劇烈的咳嗽聲在寂靜的內殿之中尤為清楚。

「太后,這是怎麼了?」崇淵帝沉怒質問。

太醫把過脈后,嚇得臉色煞白跪了下去,「皇上恕罪,臣等,查不出太后的病因。」

「廢物,都是廢物!」崇淵帝沉聲怒喝。

蘇貴妃眸底精光一閃,柔聲道,「皇上,楚小姐不是在此嗎,何不請她為太后診脈?」

「楚小姐,還不快為太后診脈。」崇淵帝威嚴開口。

「是。」

楚鳳九鎮定自若應聲,便緩步走到了太後面前,握住了太后脈門。

她柳眉緊擰,剛欲開口。

便有太醫不服氣地斥道,「楚小姐若是瞧不出太后的病症,還是快些告罪,免得耽誤太後娘娘的病情。」

「就是,太後娘娘鳳體安康才是頭等大事,楚小姐可不要妄想欺君。」

「太后咳血不止,連我等都無法治癒,楚小姐小小年紀,難不成醫術竟比太醫院的太醫還要高明?」

眾人各執一詞,爭先嘲諷。

顯然對她的舉動感到不屑!

面對眾人的譏諷,楚鳳九充耳不聞。

反而淡定地取出銀針朝着太后穴位扎去。

緊接着,又注入百會穴之中,取出銀針扎入她的筋脈。

不料卻被皇后阻攔!

「放肆!」

皇后臉色驟然一變,厲聲怒斥,「楚小姐,你這是要對太后做什麼?」

楚鳳九鎮定開口,「回皇後娘娘,此乃銀針過穴,臣女是在為太后診治。」

容樂公主當即冷嘲道,「本公主也算是頗通醫術,從未聽說過什麼銀針過穴。更何況如今太後身體有恙,你妄自用銀針,是要對太后不利嗎?」

「臣女斗膽,敢問公主,臣女為何要暗害太后?」

容樂公主表情略顯僵硬,眸底掠過慍色。

「本公主也未曾說你是故意而為之,只是楚小姐,你醫術不精,若是擅自動了銀針,只怕會危及太后鳳體。」

她也算是頗擅醫術,這些年更是為太后診治了許多次。

太后病發,她便已經為其診過脈了。

可是今次太后脈象詭異莫測。

便是她也查不出原由來,更遑論是治好太后。

楚鳳九算什麼。

不過是誤打誤撞治好了飛鸞郡主,還敢誇下海口為太后診治。

真是……可笑!

楚鳳九不怒反笑,「公主也說太后鳳體有恙,如今卻又百般阻撓臣女施針,難不成公主是不想太后好轉?」

「你……」容樂公主漲得滿臉通紅。

一旁的趙德妃冷然嗤笑,「楚小姐當真是能言善辯……可本宮為何聽聞你,不懂醫術呢?」

她話鋒陡然轉厲,「大膽楚鳳九,你竟敢欺君!」

若不是因為楚鳳九,皇兒又怎麼會接連失利,如今還失去了皇上的寵信。

既然楚鳳九不識抬舉,那還留在這世上做什麼。

倒不如除了她,以解皇兒心頭之恨!

「娘娘,欺君大罪,臣女可不敢擔下。」楚鳳九淡漠開口,便抬手拂過太後手臂處。

眾人便見太后肌膚下,似有什麼東西在涌動,不時鼓起小小的包。

那小小的包不停往下滑動,直至滑動到了太後手腕處的經脈周圍。

楚鳳九眼疾手快,劃破了太后的肌膚,便用銀針一刺。

劃開了一道口子的地方,有近乎於黑色的血液流出。

楚鳳九拿起一個乾淨的杯子,接住了太後手腕處滴落下來的血液。

不多時,血液漸漸恢復到了正常的紅色。

她這才為太后止血包紮,並將銀針一一取了下來。

「楚鳳九,你敢傷了太後娘娘鳳體!」

趙德妃見太后臉色越發慘白,當即怒斥一聲,喚上眾人,「來人,將她拖下去!」

侍衛們應聲而動,就要上前。

只見太后猛的醒轉過來,沉聲道,「哀家看誰敢!」

「太后……」

趙德妃見到面上恢復了些許血色的太后,不由驚愕地瞪大了雙眸。

太后冷冷睥睨向她,「怎麼,見到哀家醒來,趙德妃很失望?」

「臣妾不敢!」趙德妃心尖一顫,忙垂首請罪。

太后冷哼一聲,「諒你也不敢。」

崇淵帝見太后暫時無恙,不由平息了怒火,「楚小姐可知太后病因?」

「皇上且看。」楚鳳九將那杯裝了血的杯子放在桌面上。

崇淵帝上前一看,卻只能看到近乎黑色的粘稠血液。

楚鳳九刺破了手指,將一滴鮮血滴入其中。

原本平靜的杯子裏,便有波瀾掠起,露出了許多細小的蟲子。

那些蟲子若是不動,旁人根本看不出絲毫異常。

太后體內竟有這麼多古怪的小蟲。

這些人能害了太后。

那是不是有一日,也能暗中害了他?

崇淵帝眉宇間俱是戾氣,怒不可遏道,「這是何物?」

「回皇上,此乃蠱毒,名為嗜血蟲。這些蟲子被人煉成蠱蟲后,便處於假死的狀態。」

「若是有人利用機會,將此種蠱毒下在了太后所用之物或者是所食之物上,那蠱毒一旦進入太后血脈之中,沾染了血液,便會蘇醒過來。」

「這種蟲以血肉為食,會順着血液流遍全身各處,蠱毒之人便會感覺渾身各處猶如針刺一般疼痛。」

她轉過身詢問太后道,「太後娘娘暈倒之前,是否服用過性熱之物?」

太後身旁的嬤嬤驚愕不已,「楚小姐如何知道,當日太後娘娘便是服用了太醫院所開的驅寒葯膳,這才暈了過去。」

楚鳳九嗓音清冷,「這是因為,太后服用了性熱之物。血液流動加快,使得這些嗜血蟲不適,在太後娘娘血脈中衝撞,這才致使太後娘娘昏迷不醒又咳血的。」

「如今臣女只是暫時遏制住了太後娘娘體內的蠱毒。」

「若想徹底驅除蠱毒,需得用銀針過穴的法子,把那些蠱毒逼到一處,再讓其順着血液流出。」

「不可,太后體弱,豈能如此!」容樂公主疾言厲色喝道。

。 尹昌衡覺得不對,還想著打個電話,安排下永州一幫子屬官的工作,周小山乾脆把他拽進汽車裡,吩咐汽車開車,讓他安心出發。

周小山自己把未來泰山兩口子安排在了小車上,自己也上了吉普,跟卓清影坐在一起,前往重慶。

湖北宜昌也好,船上也好,馮天魁這趟湖北之行,有著掩護閃擊西寧軍事行動的味道。

他倒是自得其樂,這幾天過的很逍遙,兒子在身邊,偶爾獨處的時候也放下身份,跟自己交流,溝通,費勁心思的盯著封萍是給外人做樣子,也明白了六十六師很多事情。

是個明事理的好孩子。

槍法還不錯,可惜他兩個跟班日夜帶著,又有重慶行營的任務在身,不能扔去周小山那個直屬連的兵王群里訓練。

跟著自己去應酬川軍將領,也比家裡那個混賬小子酒量好。

自從母親告訴他了真實的身份,身邊的險惡的局面,連酒品也變好了,喝了酒從不胡說八道,提前一個人找地方把自己關著睡覺。

可是今天一群人回到周小山在重慶的別院時候,一群的黑衣人,把他們攔了下來。

這座別院,里裡外外,全是別動隊的人,裡面僅有的兩個留守衛士,都被別動隊特務控制住了。

除了鄭沖,封萍,馮明亮,都被人用槍指著腦袋。

「馮師長,我們又見面了?」

「老賀,你這就不地道了,難得我兄弟來重慶,給大帥夫人賀壽,這酒還沒喝,怎麼,就要逮捕我!」

「我們進去說,天魁,就算是敵人,也有坐在一起的時候,你我,就不能推心置腹一次嗎?」

「用槍指著腦袋,推心置腹?」

現身的不止是賀國光,還有康澤。

兩人一臉的微笑,跟著特務一起,湧進了小小別墅的大廳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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