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無意看向自己的新車,兩人到是很上道,也轉過頭去。

看到那嶄新的瑪莎拉蒂,光頭嘴角猛地抽搐。他還以為唐宋是開電單車過來,沒想到是豪車!

女記者眼前一輛,傲氣十足的冷哼:「買得起小車了不起?喏,有本事你撞啊,你撞壞了,我再買一輛。來,開你的車撞。」

光頭一臉的黑線,憋著悶氣輕哼,憤然轉身拉開車門。進去的時候,還不忘罵了一句:「神經病,瘋女人!」

女記者氣不過,快步衝上去,沖著關上的車門狠狠踢了兩腳。這暴力,讓唐宋都有些發毛。

火爆脾氣,比郁可詩那種小魔女還要誇張……

等到光頭的車開走,女記者才停下罵罵咧咧,轉過身兇惡的瞪著唐宋。那犀利的眼神,讓唐宋都有些發毛。

故作淡定的撇嘴,唐宋輕聲道:「別這麼看著我,好歹也幫你解圍……」

「還我攝影機!」女記者氣呼呼的伸出手,「哼,都怪你,害得我的資料都被刪了,氣死我!」揚起手想打人,忽然又想到他的身份,又鼓著嘴放下。

唐宋聳肩一笑:「你自己作死,跟我可沒太大關係。走了,不用謝。」

我真的開外掛 眼見著他真轉身離開,女記者快步追上去拉住:「喂,你……你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我的車壞了!」

唐宋回頭看了一眼她那小電驢,一臉不相信。女記者跑回來,擰著油門:「你看,不管我怎麼擰,它都不動了。啊,冒煙了冒煙了!」

唐宋嚇了一跳,趕忙跑過去扒開她的手,鬆開油門。一股濃煙從電動車下邊冒起,明顯是電池短路!

拿著鑰匙打開裡邊,果然是短路,線路火紅。唐宋趕忙把線扯斷,濃煙這才停下來。

看著電池上面的水,唐宋臉色發黑的抬起頭:「你往裡邊倒水?」

女記者俏臉一紅,尷尬的解釋:「我不小心的,誰知道它會燒起來……」

這操作,沒死算命大!

圓月誅心 「哎呀,先別管,你送我一程,我有急事。」女記者轉移話題,「我有個很重要的晚會,如果錯過,工作就丟了。」

上前強行拉著唐宋離開,很是急切。「快點,真的很急……」

唐宋真後悔了,這女人有點神經大條。既然著急,在這跟光頭吵架這麼久,腦子真大!

上了車,女記者指著前邊:「往前開,不遠,就五分鐘。很急很急,算我求你了。反正,你今天坑我。」

這話說得唐宋翻白眼,剛要反駁,女記者已經撇嘴,「幹嘛,一個大男人還跟我計較啊?快點啦,真是的。」

哭瞎,怎麼感覺幫錯人了?

車子啟動,女記者忽然兩眼發亮的盯著唐宋的後腦勺,問道:「嘿,你叫什麼?怎麼好像,你不是警察?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劉心雨,頭條報社實習記者。」

都還沒等唐宋回答,她自己已經噼里啪啦繼續說了,「喂,你今天怎麼會跟他們談判啊?那麼多匪徒,你就一點都不害怕嗎?我躲在裡邊,都快嚇死了,還好他們沒發現我……」

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簡直讓唐宋一個頭兩個大,別提多後悔。本來是覺得有一面之交,給她解圍一下,沒想到惹上這麼一個話嘮!

劉心雨絲毫沒察覺自己話多,一個勁的在說著今天圖書館的事情。從匪徒進來開始說,真是噼里啪啦。

這是唐宋呆過最漫長的五分鐘,感覺過了一個世紀。這女人,怎麼話就這麼多。天昏地暗,恨不得從小時候開始說起。關鍵是,他們很熟嗎?!

「對面大飯店。」劉心雨忽然喊著。

唐宋一怔,有種不祥的預感:「林華飯店?你,跟方正集團有關係?」

「咿,你也知道方正集團?」劉心雨頗為驚奇,「不過我不是方正集團的,我是文玉文化公司的旗下的,頭條報社。算起來,也是跟方正集團一個股東吧。不清楚,反正今天莫名其妙,臨時通知說新人跟高層都要過來吃飯,之前也沒說一聲。」

忽然想到什麼,直勾勾盯著唐宋,「喂,你該不會也是方正集團的新員工吧?哇,這麼說你跟小說里的一樣。特種兵退役,然後逍遙隱於世,表面上是個小員工,實際上超牛逼……」

「咳咳,你想多了。」唐宋實在說不了,趕緊加速衝進去。

太吵了,話是不是一般的多,簡直就是,話癌!

車子總算停下,唐宋趕緊推門下車。也不等劉心雨下車,快步朝著大門走去:「我有點急,先走了!」

「喂,你……」劉心雨很不滿,鼓著嘴,「切,沒良心。嗯,開這麼好的車,肯定是新來的司機……」

走到門口,迎賓面帶微笑迎上來:「先生你好,是二樓聚餐么?」

「是!」唐宋隨意應了一聲,然後順著迎賓指的方向快步走進電梯。

到了二樓,唐宋才鬆了口氣。總算沒跟上來,這話嘮太可怕了。

然而,走到會場的時候,唐宋就傻眼了。

哪裡是方怡他們公司的聚餐,而是一個生日聚餐,到處都掛著生日快樂。

握草,這就尷尬了?

剛要轉身離開,前邊卻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站住!」

聽到聲音,唐宋頭皮更是發麻。媽蛋,還能更尷尬一點嗎,竟然在這碰到這丫!

轉過頭,看到那熟悉的人影,唐宋尷尬訕笑:「嘿嘿,孔大少你好啊,咿,你這脖子咋回事?」

不說還好,這一說,孔光榮臉色更是發黑,氣得火冒三丈。緊咬著牙關,一身肥肉顫抖:「媽的,是你把我弟弟給捅傷了是吧?」

「你弟弟?」唐宋略帶懷疑的低頭看了一下他的褲襠,「你弟弟還能傷?不能吧,柔中帶剛是傷不到的。」

意味深長的語氣,讓孔光榮七竅生煙,大聲嘶吼起來:「握草尼瑪!」

聲音非常大,熱鬧的宴會現場忽然安靜下來,一幫人紛紛回過頭。

唐宋縮著脖子,尷尬訕笑:「不好意思,走錯地方了。那啥,孔大少,你吃好喝好,上路叫我一聲,我先走了……」 蘇華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畫面,耳邊響起小鐵皮倦怠的聲音:“主人,記憶的封存已經全部完成了。現在我力量不夠,等我進化完全,我會想辦法化解那個酶的問題,然後再把主人的記憶恢復原狀。”

“嗯。”蘇華回過神來,總算趕在千鈞一髮之際保住了,基地裏還存着伊恩的那份宣戰聲明吧,不能讓軍部發現自己和伊恩是舊識。只要這件事不暴露,一切就都還有轉機。

記憶的畫面已經不再翻動,蘇華移動着自己的視線,整個空間又恢復到之前四處光斑閃爍的狀態。蘇華不知道自己醒來之後是不是還會記得這些,他忽然有些捨不得這些一直陪伴自己的記憶。

他一幅一幅畫面看過去,看到自己和伊恩的初見,那時候的伊恩還是個拽拽的少年,他雖然一直對外號稱自己十九歲了,可是隻有蘇華知道相遇那年他才十六。現在纔想起來,伊恩居然比自己足足小了三歲,可是平時伊恩的成熟表現總是讓人忽略了他的真實年齡。

看見伊恩和自己被分到同一間宿舍,看見伊恩一臉的不爽和自己一臉的無奈與好笑。看見兩人在相處中,伊恩一點一點地褪去他的防備,自己一點一點地放下冷漠,兩個人逐漸像家人一樣互相包容,互相溫暖。

蘇華在一副背景飄着雪的畫面下停了下來。他記得那天,那天是伊恩和他兩人都第一次把自己的心打開一條縫,接受對方的日子。其實想起來也沒什麼特別,只不過是新人蘇華被抓了壯丁,聖誕節也因爲盯着一個實驗項目的進展而熬到了晚上十點多才下班。從公司一路走回宿舍的路上,看見的都是街道兩旁各個窗口射出的溫暖光芒,聽到的都是千家萬戶的歡聲笑語。在路上偶爾遇到在外面閒逛的情侶,也全都是一對一對,手牽着手。

蘇華那時的心是落寞的,多少年來都是孤身一人。別人團團圓圓,自己形單影隻的滋味並不那麼舒服。可是走到宿舍樓下,蘇華鬼使神差地朝着自己公寓的窗口看了一眼。只那一眼,就讓蘇華被戶外的風雪凍得冰涼的心瞬間溫暖了起來。那扇窗戶裏亮着橘黃色的燈光,家裏有人在等着他。一瞬間,那間只不過是暫時棲身之地的宿舍忽然就被套上了‘家’的稱號。

等到蘇華進門,看見蜷縮在客廳沙發上睡着的少年身影,心中滿滿的那種溫暖令他對這個少年再不是普通同事和宿舍室友的關係,從不輕易開封的心裂開了一分,也就是在那時,蘇華放棄了因爲幼時陰影自己發下的永不相信別人的誓言,多年後第一次嘗試着付出真心去結交朋友。

那天蘇華精心做了一碗熱湯,小心翼翼地喊醒伊恩,遞上了自己打開心扉之後的第一份禮物。這是他第一次下廚做東西給伊恩,看着少年頂着明明詫異卻努力做到面無表情的臉,喝下了那碗湯,看着喝完湯的他翹起了嘴角。

那時蘇華就知道,伊恩其實也是寂寞的,他也是願意與自己做朋友的。

蘇華想要笑一笑,卻發現意識體的自己似乎做不出什麼表情,他繼續遊走着,觀看着,現在的心境再看到之前伊恩和自己的相處,總有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不過很可惜,蘇華一點也沒找到伊恩是螺旋塔人的跡象。不過這是自己的記憶,既然自己之前沒懷疑過,當然記憶裏也是肯定找不出異常的。

蘇華一副一副畫面地看過去,數年來的記憶一點一點被串起來,蘇華這才發現,從認識伊恩開始,自己的記憶幾乎是被伊恩連起來的。和伊恩一起工作,和伊恩一起生活,和伊恩一起熟悉這座城市的角角落落。

蘇華還沉浸在過去記憶帶來的淡淡懷念中,忽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侵襲了全身。雖然蘇華只有意識,可他彷彿切實感覺到那種詭異的冰冷感爬過了全身每一寸肌膚。

眼前的片片白斑急劇地收縮,又似乎是自己的意識在忽然地遠離。發着白光的畫面變成斑點,無數地斑點在同時地縮小,團聚成球,同時圓球又在不停地縮小……

那種冰冷的感覺仍然沒有退去,反而越來越重,蘇華的意識開始迷糊,隱隱約約地覺得有種念頭從心底冒出來,蘇華不知道是什麼念頭,但是卻有一種極度危險的感覺,他拼命地努力壓制,奮力掙扎,想要清醒過來,可是越是掙扎,卻越是陷得深。意識越來越渙散。如果有*,也許還能通過刺激*的劇烈痛感來努力擺脫,可是這種純意識形態,蘇華不知道該怎麼辦。他努力地反抗,努力地清醒,可是換來的確實更快地沉淪。

在蘇華最終失去意識之前,他只來得及聽見小鐵皮撕心裂肺的那聲呼喊:“主人!”

蘇華再次醒來的時候是真正意義上的醒來,他睜開眼睛,頭頂是一片純白,他轉了轉眼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身在何處,看來博士的所謂檢查已經結束了。他嘗試着動一動身軀,可是最輕微的晃動都立即給他的頭腦帶來尖銳的刺痛,他不得不放棄了立即起身的嘗試,轉而開始檢查起自身的情況。

身體各個部位都感覺很好,嘗試着微微移動手腳,手腳的知覺也完全沒有問題,看來這個實驗根本沒有針對身體。那麼針對的是大腦?蘇華回憶了一下之前那個夢境,微微皺了皺眉,開始回想自己的記憶。

孤兒院、被收養又被拋棄、半工半讀、伊恩,記憶完全沒有問題,看不出有任何缺失或者被修改的模樣。蘇華探究了半天,沒有絲毫髮現。看來僅靠自己是沒法完全剖析自己的大腦了。

“小鐵皮!”專業的事情那就交給專業的人來做,蘇華冷靜地呼喚小鐵皮,可惜的是他沒發覺自己的聲音裏帶着一股從未有過的冷冽味道。

“主人!我還沒進化完全……”小鐵皮的聲音依然虛弱。

“我只想問一個問題。我的大腦被動過什麼手腳?”蘇華的聲音依然很冷。

小鐵皮似乎也受到了蘇華不常見的冷冽語氣的影響,說話也簡潔扼要了許多:“主人已經知道的是,記憶的封印和隔離。封存是我封的,隔離是外界注射的酶。主人不知道的是,那個酶裏還帶有一種暗示。我現在沒有能力完全破解。”

“記憶的封印和隔離?可是我沒發現缺少了什麼記憶。”

諜海王牌 “主人現在的記憶不是真實的,非要說的話,大概類似於真實記憶的投影。”

“他們的區別?”

“真實的記憶會反饋情感,而記憶的投影不會。”

蘇華沉默了,小鐵皮也沒再出聲。這個事實應該是震撼的,可蘇華卻發現自己並沒有多少心情的波動,甚至連絲毫擔憂都沒有。蘇華的理智告訴他這不正常,可是卻生不起任何情緒。

純白色的牆壁和天花板開始變化,逐漸變得透明。蘇華轉頭朝印象中門的位置望去,毫不意外地看到了卡羅爾博士、埃蒙和中校。

三個人站成一排,各自帶着不同的表情看着他。蘇華忽然扯了扯嘴角,做出一個類似笑的表情,張嘴說道:“實驗結束了。”

卡羅爾博士打開門,率先走了進來。他把蘇華身上多如牛毛的電線一一除下。

蘇華微微試了試,發現身體已經可以移動,隨即站起身來,等他站到地上才發現全身痠軟得連站立都維持不了,腳軟了軟,就要朝前摔倒,一雙手接住了他。蘇華淡淡瞥了一眼埃蒙充滿了擔憂、自責、猶豫等種種複雜情緒的雙眸,順勢放軟了身體靠在埃蒙身上。

“蘇華少校,檢查已經結束。你的身體很好,完全沒有問題。”卡羅爾博士笑得燦爛,還伸出手握住了蘇華的雙肩,順勢拍了拍。

“多謝卡羅爾博士。”聽見蘇華的聲音,埃蒙詫異地轉過頭。他從來沒聽過蘇華用這種口氣說話,雲淡風輕彷彿什麼都和他無關似的。可惜蘇華斜靠在他身上,他沒法看到蘇華的表情。

“很好。現在我命令你,回房休息,直到明天早上恢復正常訓練。”卡羅爾博士笑意更深。

“是的,博士。”蘇華冷淡地回答,慢慢站直了身體,晃晃悠悠地朝大門走去。他的腦子很奇怪,明明想再試試看能不能套出卡羅爾博士的實驗內容,可是博士一開口,他居然有一種急切地想要服從的願望。還沒等他反應過來,身體已經自發地朝回房的路上走去。不,停下來,轉回頭,繼續呆在這!可是不論蘇華怎麼命令自己,怎麼對自己做心理建設,都沒法控制自己那股強烈的想要照着博士所說去做的衝動。

暗示!

對,就是小鐵皮說的暗示!蘇華悚然一驚,難道博士給他下的暗示就是無條件服從他的命令嗎?這種感覺太恐怖了,完全無法抗拒,蘇華想要握緊拳頭,想要把指甲深深地嵌進掌心的肉裏,讓刺痛蔓延全身,用*的疼痛來反抗精神的失控,可是他什麼也沒有做。不能反抗,不能露出馬腳,不能給他們再來一次的機會和藉口。不論蘇華有多麼不情願,可是卻絲毫阻止不了他完美地執行卡羅爾博士的命令。這太荒謬了!蘇華覺得自己應該絕望,可是卻生不出絕望的情緒。

再遲鈍,蘇華也知道那個檢查不簡單,看來自己的腦袋出了大

作者有話要說:蘇華真作孽,希望他能振作

今天堂妹生日,過去聚餐了,回來才碼的字。

蝕骨危情 所以更新有點晚,見諒見諒…… 「還想走!」孔光榮擋在唐宋跟前,怒火中燒的大喝,「來了就給我留下!」

口水飄了唐宋一臉,讓他相當不滿的往後退。皺著眉頭擦拭臉龐,臉色發黑:「你多久沒刷牙了,這臭得,有股屎的味道。」

孔光榮咬牙切齒冷哼:「你打傷了我弟,還想走?」

「不然呢,你打我?」唐宋說著轉過身,撅起屁股對準他,囂張的拍著自己的屁股,「來啊,不要九九八,只要五九八!」

噗!

這動作,讓場內好多人都忍不住笑起來。只是礙於孔光榮那一臉的黑,他們又不得不憋著。

孔光榮真的很想一腳踹過去,牙齒都快蹦出來了。可他知道,打不過啊!

恰在此時,一個低沉的聲音傳來:「怎麼回事?」

轉過頭去看到來人,孔光榮眼前一亮:「姐夫你來得正好,給我打死他!」

來人三十歲左右,長得倒是挺高大,而且很精壯,太陽穴微微凸起。寸頭,樣子非常威嚴。

走到跟前,青年皺眉的打量著唐宋,冷聲道:「怎麼回事,說清楚。」

孔光榮指著唐宋罵道:「這丫囂張無比,今天就是他打我,還廢了光耀。姐夫你會武功,一定要替我出這口惡氣!」

唐宋沒有反駁,只是審視著對方。確實是會武術,而且體術應該挺強。一雙眼睛迸發著精光,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無形的威壓。

「他說的都是真的?」青年綳著神色。

唐宋微微聳肩:「差不多,反正抽一段是挺爽。」

「你……媽的!」孔光榮氣得七竅生煙,忽然提高聲音大喝,「大家都讓開,決鬥了!」

嗷嗚……

宴會現場大多都是年輕人,一時間興奮得跟餓狼一樣咆哮。青年嘴角抽搐,有種想踹死孔光榮的衝動。

故作陰沉,青年冷淡輕哼:「朋友,我不知道你什麼身份,但你既然來了,玩玩吧。」

「我能說不么?」唐宋四處掃視,人群已經將他包圍起來,想走可沒那麼容易。

昂首挺胸,大搖大擺的朝著舞台走去。那囂張的螃蟹步,著實欠揍。

青年眉頭緊鎖,不得不跟上。其實他不想打,可這小子一點領悟都沒有……

眼看著都要走到舞台,唐宋順手在桌上抓了一把瓜子,一邊嗑一邊爬上舞台。動作很笨拙,感覺就是個老頭,讓眾人忍俊不禁。

「姐夫小心點,」孔光榮按捺不住低聲提醒,「這小子很能打,應該也是會武功。」

青年點點頭,面色平靜的走上舞台。宴會現場瞬間一片沸騰,嗷嗷叫個不停。

綜深淵之獄 都是有錢閑得慌的少男少女,這種樂子對他們來說最刺激不過了……

站在舞台中央,唐宋一點面子都不給,咔嚓咔嚓的嗑瓜子。青年站在對面兩米開外,眉頭緊鎖。

「來吧,」唐宋吐著瓜子皮,隨意的說道,「我還沒吃飯,還有個宴會呢。」

青年腮幫微微顫動,卻是認真地雙手抱拳:「洪拳第十八代傳人弟子,朱廣宏,請賜教!」

又是姓朱?

唐宋頗為詫異,含糊的應道:「唐宋,無門無派,醫生。你是朱家的人,認識朱正濤不?」

朱廣宏一怔,皺著眉頭:「他是我堂弟,也是我師弟。怎麼,閣下認識我師弟?」

「認識,」唐宋朝著旁邊吐了瓜子皮,還是很慵懶的樣子,「他被我打過,現在估計正躲在某個地方恨我呢。」

這話說得朱廣宏臉頰又是抽搐,真有種想罵娘的衝動。就不能假裝示好,然後就不用打了……

暗嘆了口氣,朱廣宏再次拱手:「請賜教!」

唐宋抬起拿著瓜子的手:「不客氣,你再不來,下邊某人要急死了。」

舞台下的孔光榮聽得真切,憤恨喊著:「姐夫,乾死他。丫的,讓他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武術!」

看他那狠辣的勁兒,朱廣宏又是嘆了口氣。沒有多說,擺出姿勢,雙眸凜然。

很標準的弓步,樣子非常威嚴帥氣,讓下邊一群人更是歡呼個不停。哪裡像是生日宴會,分明就是搏鬥大賽。

咔嚓,咔嚓!

唐宋就不停的嗑瓜子,瓜子皮吐個不停,一點準備動手的意思都沒有。

這讓朱廣宏頗為不滿,皺著眉頭:「我要出招了。」

「姐夫,別跟他廢話,乾死他!」孔光榮催促著。

唐宋終於停下嗑瓜子,抿著微笑:「看在你無奈的份上,我不會讓你太難堪。」

握草!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吶喊助威聲音更加大。都蔑視到這種程度,再不動手就說不過去了。

朱廣宏也沒再含糊,太陽穴猛地一顫,弓步翻轉,身體迅猛往前沖。

速度確實很快,拳頭幡然轟出,瞬間便到了唐宋胸前,帶著周圍的空氣流動起來。

眼看著拳頭就要擊中,唐宋卻沒能躲避,台下的孔光榮暗暗冷笑。還以為多強大,也不過如此……

啪!

忽然一聲悶響,準備歡呼的人群瞬間停滯了,一雙雙眼珠子差點沒飛出來。

舞台上,朱廣宏的身子不受控制搖晃,然後慢慢倒下。噗通,然後就沒然後了。

唐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他的側面,低頭看了一眼,面帶微笑的抬起手,繼續嗑瓜子。

咔嚓,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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