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眼睛不眨就拒絕了,這是極致的暴殄天物,氣死旁人!

他們只恨這錢不是給自己的!

更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是,林川不接受,方佳文不是暗暗竊喜方家省下了兩個億,反而怕得直哆嗦。

只見他驚慌失措的說道:“林先生,如果你覺得兩億不夠,我還可以加一個億的。”

林川哭笑不得:“我說了,事情完了,還不夠明白麼?”

“我加兩個億。”

“……”

“林先生,我求你了,你就收下吧!”

“你什麼意思,怕我嘴裏一套,心裏一套?”

“不是的,我相信林先生你是說話算話的男子漢。”方佳文快速否認,但其實,內心的答案,他就是怕。

或許林川這裏確實是沒事了,可林川身邊都是牛人,這些牛人就不會暗中搞一下方家?

比如黃麗娟。

畢竟林川是她的老師,林川好說話,她卻不一定好說話,他還得去找一下黃麗娟。

解釋解釋,誠意到位了,黃麗娟纔不會爲難自己。

又比如趙巖,那可是姐姐單位的一級調查員,直接受單位老大管轄,姐姐作爲單位二號人物都插不上手,不敢開罪趙巖。

無論如何,這錢必須給林川,如此方家才能平平安安,保不齊還有好處可撈。

“既然如此,你怕什麼?”林川有點不耐煩了,“我要走了,就這樣。”

“林先生,你不要,我會死的。”方佳文急得團團轉。

“有人威脅你?”林川下意識問道。

“可以這樣說。”

“誰,黃麗娟?她這是想死了。我給她打電話。”

“不,不是的,林先生你千萬別打。”方佳文臉色發青,一伸手就阻止林川撥號。

林川瞪着他,他又瞬間撒了手:“林先生,對不起!”

“誰?”

“這……不能說,不過林先生你不要這茶錢,對我而言真的會是一場災難。”

方佳文對身後一招手,已經把車停好的家裏衆人,麻利的跑過來,一大幫人在方佳文帶領之下,都恨不得給林川跪下了。

這一幕,韓剛和百合直看得懷疑人生。

這是什麼狀況?

自己這位老闆太神奇了。

“你們去接人吧!”話畢,林川示意百合收支票,自己則快速回到了車裏。

方家等人如獲大赦。

方佳文說道:“林先生你慢走啊,慢走。”

林川開車離開,韓剛和百合在後面跟着。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隨便出來逛一圈,就兩個億到手啦?”目光挪動到手中的支票上面,百合依然無法接受。

“百合,你掐我一下。”韓剛也有一種如在夢境的感覺。

剛好紅燈,車子停下來,兩人互掐,都很疼。

這不是夢。

前車,黃安琪也有一種做夢一般的感覺,情不自禁的說道:“林川你真是個變太。”

林川苦笑了一下。

方佳文這個不對勁的反應告訴他,很多事情估計都通了天了天,自己身上的很多祕密,都已經不再是祕密了。

當然他早就想到會這樣,從他決定用米雪的節目對付金夢祥開始,他就意料到了。

當時,情況危急,他又不得不做。

很多事情都是如此,有一利必有一弊。

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祈禱,後面不要有什麼不好的遭遇了。


“林川你這是什麼笑容?賺了兩個億還笑得這麼苦,你在刺激誰?”

“這裏有別人?”

“……”

如果自己隨便就能賺兩個億,黃安琪要笑死了,人比人比死人啊!

這個話題不能繼續了。

黃安琪轉而問道:“你讓百合拿支票,就不怕他們見財起意,拿着支票跑路?”

“我當然怕,我希望他們不會。”

“我明白了,你有意試探他們。”

林川呵呵一笑,就是這意思。

保鏢,這是貼身的,保護自己人身安全的,如果不能保證百分百信任,輸一次可能就是丟掉性命。

日常生活也不方便,難不成和誰說點重要的事情,或者接個重要的電話,都要先支走他們嗎?

“兩個億他們都不跑,被他人收買坑你的可能性,那就很低了。”黃安琪真的好佩服林川,太聰明瞭,考慮事情,很是周全,又極會把握一切機會。

“咱們去哪?”林川扯開話題。

“先不說去哪的事情,說回被攔車之前的事情。”

“什麼事情?”

“爲何是韓剛,而不是百合?”

林川嚴肅的迴應:“我注意到韓剛比百合能打,而且你身邊跟着一名男保鏢,你遇上的麻煩絕對會比你身邊跟着一名女保鏢,要少得多。”

黃安琪心裏又美滋滋了起來:“對我這麼好,你很在乎我吧?”


林川給她一個白眼。


“什麼意思?”

“你自己不會意會?”

“我意會了,你特別在乎我,雖然嘴裏不說,心裏愛死我了,呵呵呵,肯定是這樣。”說着話,黃安琪不受控的伸手去抱林川。

“喂喂喂,開車呢!”林川驚慌的叫了起來。

“嘀嘀……”

“咯吱……”

“怦怦怦!” 神起的發佈會在神起總部大廈,我們一羣人過去的時候,隔着老遠我就看見了白璃站在大廳中央招呼客人。

白璃打扮的挺成熟的,穿着大紅色的禮服,邊上的韓非倒像是成了陪襯,有那麼一瞬間我會去想,這是那個曾經爲我左右搖擺不定,爲我風雨無阻,爲我終其一生的女人嗎!有些恍惚,有些不知所措。

時光的小尾巴拖曳着盛夏的光輝,在這飄忽不定的小時空若隱若現。

你輕輕的閉上眼睛,都能看見那個在過去跳舞的女孩! 我們一行人進去後,邊上各路記者朝着我們這邊全部涌了過來:“您好劉總,請問這次和神起的合作是多長時間,您對此有什麼想法嗎?” “劉總,聽說這次公司的崛起,業內人士做過評估,火不了三天,您又是怎麼想的了?”一大堆記者鋪天蓋地的問題全部席捲而來。 “各位記者各位記者,劉總他們遠道而來已經很辛苦了,等會發佈會上大家在去問問題可以嗎?大家體諒下,讓劉總先好好的休息下。”這時候白璃走了過來,護在了我們這羣人的前面。

白璃說話風輕雲淡,分寸得當,我想韓非喜歡她也有這一點吧。如果我們不曾遇見的這麼早,是不是也會白頭到老! 記者散後,韓非朝着劉江走了過來:“劉總,久候多時了。” “哈哈,迫不及待了!”劉江看起來的樣子非常開心,兩人的雙手緊緊的握在了一起。 後來我才知道,這兩人的握手,在我的生命裏,甚至是武漢,都是意義非常大的。 發佈會是下午三點半舉行,我們一行人被安排到了會客廳後,韓非他們便暫時性的離開了。

劉江曾經跟我說過,商場如戰場,少說話多做事,多聽多學,我一個人坐在角落邊的沙發上,時不時的打量着在場的這些人。會客廳裏面除了我們公司的人員外,神起的還邀請了同行的一些人,只不過大佬級別的沒有過來,來的也就是一些經理級別的人。 這時候劉江的身邊已經圍繞了一些人了,說這些奉承的話,我在一邊看着好笑,不就是想和我們合作,坐上這次的順風車麼。

我在一邊看着實在無聊,一個人便走了出去,準備去溜達溜達。神起總部大廈的確比翰天要高檔許多,韓非能做到現在這個樣子,除了家族的底子,和他自己的能力也是有很大關係的。

我在吸菸區抽了一支菸出來的時候,正好的碰見了白璃,她瞅見我的時候也是愣了愣:“不在會客廳呆着,你出來瞎逛什麼了?”

我呵呵的笑了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我一直對那種場合沒興趣,呆着也是看別人吹牛逼,還不如我自己出來逛逛了。”

“顧南,你遲早還是要習慣這種方式的。”白璃抹着口紅的嘴脣,說起話來,看上去竟有些性感。

我向着白璃靠近了幾分,嘴邊的熱氣能撲打在她紅潤的臉上:“要是遲早要習慣,那就等着習慣了再說吧。不過,白璃,你天生就是適合這種場合的人,你知道嗎?”

白璃偌大的眼睛盯着我,讓我有些慌神。我正準備說些什麼的時候。“咳咳咳,咳咳。” 世子萬福:夫人又悔婚了 ,咳嗽了幾聲。


我和白璃不約而同的往後落了一步。

“聊什麼聊的這麼開心了?”韓非或許比我們兩人還要更尷尬吧。

我有些怕白璃有些尷尬,我也怕韓非會去多想,我便先於白璃一步開了口:”沒有說什麼了,我就是問問白璃在神起幹什麼了,你有沒有虧待我們的大小姐了。“

韓非在一邊呵呵的笑了笑:”是麼,呵呵,顧南,你就放心吧,只要是白璃真真實實的呆在我的身邊,我會不去對她好麼,白璃現在在公司裏面就她最大,我都得聽她的,她說什麼就是什麼,所有的決定也是她說了算。“

韓非盯着白璃說的異常認真,我在邊上也聽的很認真,我想白璃的內心溫暖的也是很認真的吧。

韓非就是那種寧可負了天下,拋棄江山,不愛江山愛美人的那種人。

說實話,我內心深處爲白璃感到開心,只是現在白璃還是不懂,她不懂她的身邊這個韓非的存在,總有一天,她會猛然的發現,她會發現其實那些你夢寐以求,執子之手,共度一生的那個人其實一直在等待着你。

我願意做那一杯酒,我願意釀造千年,爲了遇見你而伏筆多年,等你真正明白的那一刻的時候,我想,總有一個人會明白的。

我瞅着韓非笑了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實話,我顧南這輩子佩服的人不多,你韓非算是一個。我佩服你敢愛,我佩服你能等,我佩服你,真的。總有一天,你等着的那個人會明白的。“

其實白璃她不傻,我和韓非在說什麼,她肯定是明白的。只是她不願意去過多的接觸這些話題,她不說,時間釀的久了,有那麼一天,會慢慢的發出香味出來的。

白璃藉口出去有事便走開了,只剩下我和韓非兩個人在這裏呆着。

韓非給我遞過來了一根香菸:”這次和你們公司的合作,後期接觸的人的話,我想應該是你。“

我點了點頭:”謝謝你,韓非!“

”謝我什麼?“

”謝謝你看在我的面子上這麼的幫我們公司唄。“

韓非哈哈的笑了笑:”你想多了,我這麼做並不是爲了幫助你們公司,我也是爲了我自己,你們公司並不是很差,我之前並不知道你在這家公司的,翰天是我們考慮了很久的一家公司,我們做過調查的,這家公司的底子不會很差的。“

”你不用說那麼多,但是謝謝我還是會說的,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們公司肯定不會答應的這麼爽快,也不會這麼的快吧。“

韓非對着我笑了笑,算是默認了我的說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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