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娜身上的衣物,也被陳墨快速地撕了個精光。

「王八蛋,你把我衣服撕了,我等下怎麼回去!」林星娜羞憤的罵道。

「等下再說,先辦正事要緊。」

「我才不……唔……」

……

兩個小時過後,一切平復如初。

林星娜滿身都是香汗,趴在陳墨身上,疲累得連手指都懶得動一動。

陳墨反而很有精神,但他也沒有起身,而是拉過被子,蓋到了他跟林星娜身上,然後才說道:「你那凶煞之力實在難纏,即便是現在的我,也沒法幫你煉化太多。除非多來幾次……」

「你要是想弄死我,就儘管來。」林星娜有氣無力的回應道。

「雖然你很兇,但我可捨不得你死。」陳墨笑了笑,說道:「你今晚就別回去了,正好我也幫你調理一下真力。雖然今晚煉化掉的凶煞之力不多,但對現在的你來說,還是有很大提升的。假以時日,你體內那股凶煞之力能夠徹底煉化,晉陞崩勁也指日可待。」

「那你趕緊幫我調理。」林星娜道。

陳墨這就用自己的玄陽真力,帶著林星娜的真力運轉周天,讓她體內的真力步入正軌。

這一番折騰下來,天都亮了。

林星娜趴在陳墨身上,睡得香甜。

陳墨卻是一宿沒睡,就顧著給林星娜調理真力了。

不過這對現在的他來說,倒是沒有多麼大的影響。

別說幾天不睡覺,就是幾天不吃飯,也不見得會怎麼樣。

崩勁武者,就是這麼厲害。

叩叩叩!

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陳墨把趴在自己身上的林星娜給弄下來,然後拿出一套新衣服穿上,這才打開了房門。

來人是武芸。

「一起去吃早餐?」

「呃……我還想多睡會兒,你去吃吧。」陳墨回絕道。 「這都快8點了,我們定好8點半出發的,還睡覺?」武芸翻了翻白眼。

陳墨沒辦法,只能道:「那我洗漱一下。」

「嗯。」武芸說著,就要擠進門。

「你幹什麼?」陳墨忙攔住她。

「我進去等你啊!你總不是要讓我站在門口吧?」武芸說道。

「我還得收拾收拾東西,你先去餐廳,我馬上過去。」陳墨滿臉堆笑。

武芸看著陳墨的笑臉,不禁皺起了眉頭,「你不讓我進去,難道是裡頭還有別人?」

陳墨心裡一驚,但面上卻是不動聲色道:「哪還有別人。」

武芸滿臉懷疑的說道:「聽說住酒店旅館的,到了晚上總會有人往門縫裡塞小卡片。你該不會昨晚按捺不住,找了小姐吧?」

陳墨哭笑不得,「我用得著找小姐么。」

武芸堅持道:「那就讓我進去看看,否則你就是做賊心虛。」

陳墨哪裡敢讓武芸進去。

要是讓她看見林星娜,那還不得炸了。

要知道,武芸跟衛安靜可是閨蜜。

而他跟衛安靜則是男女朋友。

要是被武芸見到林星娜在他房間,那他就徹底完蛋了。

「我心虛什麼啊,你別咋咋呼呼的,咱們今天可是有正事要辦的。」陳墨心頭急得不行,但依舊得逼著自己鎮定下來,可千萬別被武芸給看出了端倪。

「我看你這幅阻攔我進門的樣子,就很心虛。」武芸說罷,直接強行推開了陳墨,進了房間。

這下完蛋了!

陳墨在心裡哀嚎。

然而,過了好一會兒,他都沒聽見武芸那邊有什麼動靜。

轉頭過去一看,武芸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而床上已然不見林星娜的身影,就連昨天撕下來的衣服碎片都不見蹤影。

林星娜溜了。

陳墨仔細地感應了一下,並沒有在這房間發現屬於林星娜的氣息,這才徹底鬆了口氣。

虛驚一場啊!

差點就完蛋了。

「還愣在那裡幹什麼,趕緊去洗漱啊!」武芸催促道。

「哦,這就去。」陳墨進了衛生間,裡頭自然也沒有林星娜的身影。

簡單洗漱了一下之後,他就跟武芸離開了房間,前往酒店一樓的餐廳。

張凝雪已經在自顧自的吃東西了,而林星娜竟然也在她身邊,呼哧呼哧的吃著一碗陽春麵。

陳墨和武芸落座,各自點了一份早餐。

興許是因為心虛,林星娜在飯桌上從頭到尾都沒有多看陳墨一眼,只是悶頭吃面。

陳墨也沒有挑起話題,同樣低頭吃東西。

倒是武芸主動活躍起了氣氛,「也不知道這天山上有沒有溪流,不然就得好一陣沒法洗澡了。」

張凝雪拿出手機,遞給了武芸之後,才說道:「據我得到的資料顯示,天山上是有溪流的,並且植被豐富,很適合動物生存,我們應該不至於過得太狼狽。」

既然已經決定要一起上山尋找神泉,那張凝雪自然也會資料共享。

武芸看了起來。

她也有一份地圖,但那是標示「神泉」所在位置的寶藏圖,但具體是在哪個位置,還真的一邊對照著地圖,一邊實地考察過才能知道。

吃完了早餐,四人就回房間拿了行李,準備出發了。

「星娜,你怎麼溜掉的?」趁著武芸和張凝雪進房間的時候,陳墨拉住了林星娜,好奇的問道。

「除了爬窗,還有什麼辦法!」林星娜咬牙銀牙道。

陳墨有些錯愕,「不是吧,你光著身子在外面牆上爬?」

林星娜黑著臉道:「你當我是變態嗎,我臨走的時候拿了一套你的衣服。」

「原來如此。」陳墨點了點頭,讚歎道:「想不到你現在隱匿氣息的功夫還是挺好的,連我都沒察覺到你爬外面去了。」

「你只顧著跟那個武芸解釋,就怕我壞了你腳踏兩條船的好事,哪裡還有空關注到我。」林星娜的語氣有些酸溜溜的說道。

「你吃醋了?」

「滾!」

「……」

四人收拾好東西,離開酒店之後,就直奔天山。

在榕城,天山是個比較有名的旅遊景點。

只不過,天山山脈連綿不絕,旅遊局也不可能全部開發,只有一小部分是旅遊區,更深入的森林則封鎖了起來,以免遊客誤入。

陳墨一行人並沒有跟著大隊伍,而是走了其他的小道,然後徑直翻過景區設立的鐵絲網,進入到深山老林中。

根據武芸的寶藏圖顯示,天山神泉應該是在山脈的另一面。

路途還遠著。

四人都是武者,並且其中三個還都是崩勁武者,自然體力非凡,腳程極快,一路風馳電掣。

兩個小時后,陳墨說道:「我們歇一歇吧!」

張凝雪道:「不用歇。」

「你是不用歇,林星娜都快虛脫了。」陳墨指了指一邊氣喘吁吁,面色漲紅的林星娜。

「我們要快點趕路才行。」張凝雪對陳墨說道:「星娜撐不住,你背著她走就行,不要在這裡浪費時間。」

「行吧。」陳墨點了點頭。他當然想背著林星娜走,但這個口不能由他來開,否則林星娜肯定不願意示弱。

現在張凝雪發話了,林星娜就沒有拒絕的理由。

果然,林星娜只是推脫了一下,然後就被陳墨給背了起來。

武芸深深的看了陳墨一眼,沒有說話,繼續趕路。

三人又接著奔走了將近四個小時。

一連六個小時的趕路,即便強如崩勁武者,也感覺到了疲累。

張凝雪這才提議休息。

眾人都有準備一定的礦泉水和乾糧。

就地補充了一下能量,再休息了半個小時左右,張凝雪便站起身,說道:「繼續趕路。」

陳墨這就要過去背起林星娜。

「不用,我已經休息夠了。」林星娜搖頭拒絕。

「那你的背包給我。」陳墨也不等林星娜說話,就強行把她背上的背包給扯了下來,攬到自己身上。

林星娜也沒再多說。

這種強度的趕路,她確實有些扛不住。

本來她入門的比較晚,體力也跟不上,境界還比眾人低了一個等級。能跟上才怪。

好在有陳墨幫忙,否則她還真的會成為一個累贅。 大山裡的夜晚來得很快,太陽還沒落下,餘暉就被茂密的叢林給徹底遮擋。

張凝雪當機立斷,說道:「我們就地紮營,休整一晚,等明天再走吧。」

「我聽到前邊有水聲,應該有河流,我們去那邊紮營。」陳墨提議道。現在是冬天,紮營肯定要生火,就算崩勁武者不需要篝火取暖,也要借著火焰驅散蛇蟲鼠蟻,而這邊滿地枯枝黃葉,空氣也很乾燥,為避免發生叢林火災,自然是紮營在水邊最好,一旦發生意外,也可以快速施救。

沒聽說過「山上一把火,山下派出所」這句話么。

張凝雪沒說話,算是默認了陳墨的建議,繼續朝前走。

沒多久,前方果然出現一道河流。

「這裡面還有魚,晚餐有著落了。」陳墨笑著說道。

張凝雪放下背包,對陳墨說道:「那你去抓魚,我們負責生火。」

陳墨沒什麼意見,這本來就是他擅長的,只是看著癱坐在地上休息的林星娜,又道:「林星娜,你和我一起去吧。」

林星娜本來就累得很,聽到陳墨點名她幹活,當即就不願意了,「我不會抓魚。」

陳墨道:「只是抓個魚而已,不會就學唄。」

林星娜扭過頭道:「不要,我要留下來生火搭帳篷。」

陳墨就看向張凝雪,那眼神分明在說:「這是你招來的人,你看著辦吧!」

張凝雪只淡淡吐出三個字:「聽他的。」

這話一出,林星娜縱然心裡千百個不願意,此時也只能點頭。

分工完畢,陳墨正想帶著林星娜離開,卻聽見張凝雪說道:「你們去上游捕魚,走遠一點,不管抓沒抓到,二十分鐘內別回來。」

「為什麼?」陳墨問這話的時候,心裡還以為張凝雪是想支開他,對武芸不利。

然而下一刻武芸便介面道:「我們要洗漱一下,趕了一天路,身上沾滿了灰塵,渾身黏黏膩膩的,不洗不舒服。」

「行吧,那你們小心點。」陳墨說到後面那句話的時候,目光卻是落在武芸身上,顯然是在叮囑她。

武芸哪能不知道陳墨的意思,心頭微暖,笑著說道:「放心吧。」

陳墨便也不再多說,領著林星娜離開了。

等到兩人走出張凝雪和武芸的視線範圍時,林星娜便抬起一腳,狠狠的往陳墨的屁股踹去,同時出聲罵道:「老娘踢死你這個不知所謂的東西。」

就在林星娜的運動鞋即將落到陳墨身上的時候,走在前邊的陳墨卻好像後背長了眼睛似的,唰的一下轉身,不偏不倚的抱住了林星娜的踢過來的腿。

「林星娜,你偷襲我幹嘛!」陳墨道。

「我揍你還需要偷襲?」林星娜掙脫了幾下,沒能把腿從陳墨懷裡掙開,便怒聲道:「快點放開我,否則有你好看。」

陳墨這就將林星娜的腿給放下。

只是剛放下,林星娜的另一條腿卻是瞬間踢了過來。

陳墨搖了搖頭,只是直起手臂一擋,就結結實實的擋住了。

「好了,我叫你出來,是找你有事,不是讓你幹活的。」陳墨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玻璃瓶,裡頭放著十幾枚黑乎乎的藥丸,「這是給武者補充氣血精力用的,只要不過量,基本沒什麼副作用,反而對武者有益處,你拿著。」

林星娜接過玻璃瓶,有些錯愕的道:「你讓我過來,就是想給我這個?」

陳墨瞥了她一眼,說道:「難不成我還指望你幫忙幹活?」

這下反而讓林星娜有些尷尬了,支支吾吾的道:「我,我就是太累了。」

「我知道你累,而且也很要面子,不甘在眾人面前示弱,所以我才以抓魚為名把你叫出來,把這瓶藥丸給你。」陳墨早就摸透了林星娜的性格。

要是他當眾把藥丸拿出來給林星娜,這個倔強的女人肯定選擇死撐下去,不會拿他的藥丸。

林星娜心中百味雜陳,低著頭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她哪裡有想那麼多,就以為陳墨是拉她出來做苦力的,心頭對這廝不滿著呢!沒想到他是擔心她累著,給她送補充血氣的藥丸。

這讓林星娜有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愧疚感。

「這藥丸你每天頂多吃兩顆,等力竭的時候吃,最能發揮出效果。」陳墨一邊說,一邊脫衣服。話說完的時候,他也光了。

等林星娜反應過來,驚呼著捂住眼睛的時候,陳墨已經一頭扎進了水裡,捉魚去了。

「這個王八蛋。」林星娜看著手裡的藥瓶,嘴裡啐罵著,眼眸卻沒有半點怒意。

陳墨並不畏懼寒冷。

哪怕現在是冬天。

哪怕河水冰涼刺骨。

他都沒有半點不適。

不是因為他皮糙肉厚,而是他有真力護體。

以前的時候,有真力護體,可以寒暑不侵。

而現在,真力護體,足夠讓他抵抗嚴寒,不受到損傷。

現在的陳墨,可是崩勁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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