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說了,借他研究一個月,一個月後,文物管理中心的人會來找他拿這三片玉簡。

他們現在也是閑來無事,坐下來一起研究這三片玉簡。

陳瑤沖林羽和寧亂乾笑一聲,這才小心翼翼的走進去。

來到陳學海身後,陳瑤也不坐,就那麼站在爺爺身後,一雙水汪汪的眼睛不時悄悄的打量林羽和寧亂。

她自以為自己的動作很隱蔽,但卻早已被林羽他們察覺。

林羽抬起頭,打趣道:「要看就大大方方的看,別跟做賊似的。」

陳瑤心中不爽,下意識的說道:「你才跟……」

話說到一半,陳瑤突然想起了林羽的身份,趕緊將後面的話生生的咽了回去,慌亂的低下頭,一雙小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看着她那副模樣,林羽不由莞爾,「好了,跟你開玩笑的,別搞得這麼小心翼翼的,我們兩個,沒你想像中的那麼可怕。」

才怪!

陳瑤心中補充一句,勉強抬起頭,沖林羽乾笑。

「好了,坐下吧。」

陳學海呵呵一笑,指著旁邊的座位道:「爺爺正跟他們兩位聊這玉簡的事呢,你也坐下來聽聽,回去后,你可得給爺爺當幫手,跟我一起破譯這三片玉簡上的文字。」

之前他研究那塊殘缺不全的石碑時,陳瑤也有跟他一起研究的。

有了陳瑤當幫手,他相信,把這三片玉簡上的文字全部破譯出來的時間會大大的縮短。

陳瑤輕輕的「哦」了一聲,這才小心翼翼的坐下。

不過,她剛坐下,就將椅子往陳學海身邊挪了挪。

好像生怕挨着林羽似的。

看着她的舉動,三人同時相視一笑,眼中儘是無奈。

陳學海知道,一時半會的,想讓陳瑤重新在他們面前放開,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索性,他也不再管陳瑤,接着之前的話題道:「可惜古德令那混蛋活活被嚇死了,要是咱們能知道他是從哪裏得到這三片玉簡的,說不定能找到更多的玉簡,這樣,確定那個遺跡的位置的把握會更大些。」

「這個事情交給我。」

寧亂主動攬過差事,「我會派人查清他是從哪裏得到玉簡的。」

陳學海大喜過望,呵呵笑道:「有寧先生出馬,肯定能查到!」

如果寧亂這個白虎戰神都查不到,這個事,基本也沒啥指望了。

「都是古德令那混蛋害的!」

寧亂惡狠狠的說道:「這廢物,我都還沒說要把他怎麼樣,就活活的嚇死了,又要害我浪費人力!我真想把那混蛋拖出來鞭屍!」

要是古德令不死,這事就簡單多了。

直接審問古德令就行了。

古德令嚇死了自己,也坑了他們。

聽到寧亂的話,陳瑤身體莫名一顫。

還鞭屍?

陳瑤腦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寧亂鞭屍古德令的場面。

想着想着,頓覺惡寒不已,根本不敢去看寧亂。

林羽察覺到她的異樣,頓時沒好氣的瞪寧亂一眼。

寧亂縮縮脖子,乾笑一聲。

林羽瞥了陳瑤一眼,看她那渾身不自在的模樣,臉上再次露出無奈的笑容,同時起身向陳學海說道:「我們還有點事要處理,玉簡的事,就拜託你了,如果有需要幫忙的地方,隨時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好!」

陳學海知道他們是做大事的人,也不挽留,起身道:「我送送你們兩位。」

「不必了。」

林羽搖頭,抬手指向陳瑤,「你跟她聊聊吧,我們告辭了。」

陳學海看陳瑤一眼,無奈點頭。

目送兩人離去,陳學海這才笑呵呵的看向孫女,「這下知道怕了吧?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誰面前都口無遮攔!」

「我之前又不知道他們的身份。」陳瑤嘟囔道:「他們也真是的,早表明身份不就好了么,非要玩什麼扮豬吃虎,電視劇看多了吧!」

「別人第一次見面就把真名告訴我們了,是我們自己沒想到而已。」陳學海瞪她一眼,又在她腦袋上輕輕一敲。

陳瑤微微一窒,瞬間無話可說。

確實,無論是林羽還是寧亂,都沒有刻意的去隱瞞身份。

只是,世界上同名的人那麼多。

她那知道他們就是自己聽過的那兩位啊!

「好了,別去糾結他們的身份了。」

陳學海笑呵呵的說道:「收拾一下,咱們準備回去了,儘快把這三片玉簡上的文字破譯出來!咱們有幸能認識他們這些大人物,這次,可是咱們的機會,咱們得好好珍惜!」

「嗯。」陳瑤輕輕點頭,緩緩站起來。不久后,血液分析完畢,兩人將數據發送出,又將4號和11扶了起來,送到外面。

霎時間一陣安靜。

其他兩位病人也被送出外面,手術室瞬間變得沒人。

他們走後不久,我們悄悄從另一間手術室潛進之前做手術用那間,霎時間有一股血腥瀰漫,暖寶寶顯得非常害怕,因為她看到了一爐子的血正在瘋狂蠕動。

「這是血嗎?」她說話的聲音都有些發顫。

其外,這裏還不止一個血爐,分別有4個,分別對應4號、11號、5號和13號。

每一個血爐都裝着……

《我的恐怖直播間》第一百七十四章9樓 古月沉浸在心像的世界,當她靠近紅龍的時候,恐怖的火焰吐息朝她疾馳而來,避無可避。

「啊!」古月大叫一聲驚醒過來,發現趙明宇現在正抱著她。

「你沒事吧?古月,怎麼突然就失去意識了,有沒有那裡不舒服,武魂融合技有時候也會出問題的?」趙明宇著急的聲音穿入耳中。

「你抱的太緊了,我喘不過氣來了。」古月艱難的說出來。

「哦哦!」慌亂的趙明宇急忙收斂力氣。

看著趙明宇的模樣古月輕輕的笑了笑,不過在武魂融合的過程中古月發現了身體的具體情況了。

就在剛剛她同步了趙明宇的身體。

「生命本源的流逝比我猜想的還要大的多,明宇你到底為我做了什麼,娜兒隱瞞了什麼,不僅僅是一半而已。」古月感覺自己呼吸不過來,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你這麼做,真的好嗎,為了我這種人,真的好嗎?你本來有更加光明的未來…」古月一連重複了兩遍。

「既然做了,我為什麼要後悔,古月這可不像你,一直以來我就沒什麼目標,顯得很鹹魚,所以我準備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情。」趙明宇笑了笑。

「明宇,求求你告訴我,你還剩多少壽命吧…」古月再也維持不住笑意,伴隨著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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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明宇一愣,發現了嗎?剛剛的武魂融合技太突然他沒有掩飾好。

他深吸一口氣:「經過聖靈斗羅的治療,本來以為沒什麼作用,但她在突破極限斗羅的時候,居然使我的生命本源穩住了…奇迹也隨之發生了。」

聽到這古月內心一喜。

「沒想到現在的我還有十來年壽命,我早就應該滿足了,上天又給了我一次選擇的機會,」趙明宇充滿感激,這一次他想為自己而活。

突然的反轉讓古月措手不及,眼神獃滯,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什麼也說不出。

趙明宇魂力散發出來,古月能清洗的感知到這是純粹的生命能量,但為什麼他已經行將就木了!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這麼純粹的生命能量都無法挽回嗎?」古月含著淚水道。

「說不定這其實是一種詛咒…我也不清楚。」趙明宇看著楚楚可憐的古月。

就如同神話中發生的必然一樣,齊格飛死於被菩提葉覆蓋,沒有被龍血沐浴的弱點,傳說中的英雄阿喀琉斯死於沒有被冥河所浸泡的後腳跟…亞瑟王因為遺失劍鞘而遭遇失敗。

趙明宇因為將屬於他的【阿瓦隆】贈出,必然就會有相當應的代價。

「還有為了你當然值得我這麼做,這不是理所應當的結果嗎?」趙明宇用額頭抵在古月額頭上。

古月清晰的感覺到趙明宇的氣息,失去壓制的魂力不穩定的從他體力散發出來,這種魂力儲備如同怪物一樣。

「真的非常謝謝你明宇,一定還有辦法的是不是。」古月抓住最後的希望。

「不過什麼都會有一線生機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了。」趙明宇笑道。

古月現在就想去問娜兒,她體內的到底是什麼。

「美麗的星空與地面的風景我們都已經看過來,是時候該回去了。」趙明宇鬆開了古月。

古月驚喜的發現哪怕沒有抱住趙明宇,她也能漂浮在天空。

趙明宇已經開始詠唱魔術了,隨著詠唱的結束,趙明宇和古月已經回到地面了。

「明宇,你不是說不能帶人嗎?那我是這麼回到地面的。」古月看了看四周。

「因為我們能夠武魂融合技,同調程度很高,在加上我突破了,所以能夠攜帶,正常來說要封號斗羅才能帶人穿梭。」趙明宇直截了當道。

趙明宇的魂導戒指一閃,紙巾就出現在手上,擦乾了古月的淚水。

「你看我自己的都不難受,你比我還難受一下。」趙明宇安慰著她。

「娜兒知道嗎?」古月握住趙明宇擦拭的手道。

「本來我準備誰也不說的,娜兒只知道我少了一半的壽命…沒想到武魂融合被你發現了,我真是大意了。」趙明宇淡淡道。

「嗯哼,你老是瞞著我。」古月叉腰看著他。

「那我走了啊,努力修鍊了,白洞,白色的明天再等著我們。」說完趙明宇在光芒中消失了。

古月一個踉蹌跪坐在地上,淚水從左眼無聲的流了出來。

唐舞麟看到古月很久沒有回來,項鏈也感知不到趙明宇的魂力,早就沒有修鍊的心思了,現在就在外面鬱悶的閑逛,趙明宇現在都不肯主動來找她了。

她來到經常修鍊的小樹林旁邊,黑暗中看到一個少女的背影,走進一點,還聽到了抽泣的聲音…

「發生什麼…」唐舞麟走近一看居然是古月。

「古月怎麼了?」唐舞麟將古月抱在懷裡,輕輕的拍這她的背。

古月眼神獃滯了連忙用手擦擦眼淚:「舞麟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在散步,我在幹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古月你什麼哭了。」唐舞麟關心道,其他事情都不重要了。

夜色中,在笑樹林裡面,只有微弱的月光透露進來,兩位妙齡少女正抱在一起。

「對啊!要不要告訴舞麟,她能承受的了嗎?」古月心中猶豫…

唐舞麟根本就沒想古月和趙明宇吵架了,因為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她也猜不到其他原因。

唐舞麟發現古月的力氣正在變小,連忙支撐住。

「古月?」

「我只是有些累了。」古月在悲痛和傷心中,身體出現強烈的應激反應。

唐舞麟項鏈中出現魂力覆蓋著二人,世界另一邊的趙明宇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謝謝你芙芙!」

趙明宇的第五魂技,能夠治癒人心的幻術,由芙芙願望所產生的魂技,這時候排上用場了。

「芙?」小獸出現在趙明宇肩膀上歪著頭。

「明宇的魂力?」唐舞麟疑惑。

唐舞麟見古月睡著了,臉上浮現出笑容,摸不著頭腦,古月的呼吸也平穩起來,沒什麼問題了,接下來好好休息就行了。

唐舞麟將古月背了起來,很輕,她仔細看了眼古月,「為什麼我總喜歡和古月呆在一起呢?這也奇怪了吧,明明我們是…」

背著少女巧步的穿過樹林,踏著月光回到了宿舍。

用腳輕輕的敲了下門…

許小言蹦蹦跳跳的來打開了門,然後就被下了一跳。

「舞麟姐和古月姐,你們怎麼了…」許小言櫻桃小嘴張開…

唐舞麟輕輕的將古月放在床上,打理好后就和許小言說:「古月還沒和我說就暈倒了…所以我也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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