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精力仍然充沛,全身充滿力氣,倒是盧蔓蒂克一醒來就跳下牀來,伸胳膊蹬腿的,直嚷嚷:“哎呀,一夜無夢,我怎麼還手腳痠痛呢?”

“小盧姐,你說你被我抱了一夜,都保持着一個姿勢,手腳血液不通暢所致。”

“謝謝你啊,不過,昨晚我睡得特別安穩,不知道爲什麼,跟你在一起,我就倍感安全,倒是你坐了一夜,你不累嗎?”盧蔓蒂克臉色微微一紅。

“我都告訴過你了,我是修真者,怎麼會累呢。哦,對了,我修真這事,目前只有我外公和曹老伯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你一定要替我保密哦。”

“那必須的。”


兩人相視而笑,彼此純潔透徹,好比兩小無嫌猜哦。

林陽也懶得回別墅了,儘管奇怪周雅蕙沒給他打來電話,但還是在度假村裏吃了早飯,喝了早茶,然後才載着盧蔓蒂克直接上班去了。

林陽和盧蔓蒂克就像一對情侶一般去上班,引來了許多同事的喝彩聲,個個都羨慕不已。

特別是樓下的保安**,一見到林陽就迎了上來,屁顛屁顛跟着他,爲他按開電梯門。

林陽很有風度地回以微笑。

進了電梯,武依蹈、顧小影和魏怡等美女都圍了過來,好像是專等着他的,都說小少爺的魔術真是太厲害了,不但將武依蹈臉上的豆豆驅除了,連顧小影的疤痕也都給撫平了,大家唧唧喳喳很是熱鬧。

電梯上升到第五十四層時停了下來,進來的正是機械業務部銷售經理盧敘丹,一見到女兒跟林陽很親密地站一塊,臉上就開出了一朵花。

“小少爺,真是不好意思,昨天都是我不好,是我有眼不識真龍,抱歉,抱歉啊。”

“哪裏哪裏,有一件事我得表揚你一下。”林陽捉起盧蔓蒂克的手說道:“你生了個好女兒。”

盧敘丹一怔,隨即滿臉笑意道:“是啊,蒂克是我此生的希望啊,小少爺,今後你可要好好地對蒂克好哦。”

盧敘丹好像就此將女兒交給了他一般。

盧蔓蒂克見林陽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捉着自己的手,嬌羞之處,心裏卻樂開了花,“小少爺這是向大家宣佈,他要跟我相處嗎?”

酒名千愁醉 ,那臉蛋就更加的紅了。

盧敘丹心裏的想法是,“傻女兒,別鬆手啊,要緊緊捉住他,還要捉住他的心,今後老爸我就靠你了。”

而林陽心裏的想法卻是,“有你女兒站在我這邊,你也該老實了吧。”

剛進辦公室,曹寅龜和曹動都早已到了,兩人見到了林陽,雙雙站起,曹寅龜說道:“林陽,過來這邊坐。”

三人坐到了一塊,曹寅龜就在他的大腿上拍了拍道:“林陽,昨天的事我都聽說了,你二舅的把戲我也瞭如指掌,不過,我完全對你的安全問題放一百個心,好樣的。”

“外公,原來你到處都安插了眼線啊,這麼說,我一切都在你的掌控之下啦?”

“外公這都是爲你的安全着想,不過,從現在起,我可以撤回我的眼線了,你曹老伯也好鬆一口氣。”

“但是,要不是盧蔓蒂克,我還真差點中了二舅的招。”

“小盧人是不錯的,要不然,我也不會要她做你的祕書了。”

曹動一臉欣賞地瞧着林陽,他對林陽的好不比曹寅龜的少,說道:“得知你二舅要宴請你吃飯,你外公就知道這是鴻門宴,他必定對你不利,所以早就派人住進谷滿倉度假村,知道有狙擊手埋伏,並通報鷹皇的高總,說有人要對你不利,這才破壞了這次暗殺,可惜還是讓狙擊手逃跑,那朱臘卻是罪有應得。”

曹寅龜一臉傷心地說道:“沒想到光炳這不孝子真是越來越膽大包天了,所謂虎毒不食子,但如果有天被我拿到證據,我絕不輕饒他。”

“外公,目前還沒有人能殺得了我,您倒是完全可以放心,倒是您和曹老伯要多留意,注意安全。”

“外公沒事,再怎麼說,我也是武皇級別,在花椰來說還沒碰到敵手,上次我是沒有防備才中了那不孝子的道,可就是沒能取到證據,倒是便宜他了。”

“對了,小少爺,據我的眼線說,昨天你在萬雅居工地,那枯骨到底是怎麼回事,竟然沒人能將它們弄出土坑,而你一到就辦到了?”

“哦,原本這五具枯骨埋葬在泥土中,那魂魄卻經常出來活動,大概是怪罪大家擾了他們的安寧,經常出來禍害人,被我所收,因枯骨已現,地府的黑白無常兩位大哥前來索取這五個魂魄,卻尋找不到,故在底下作怪,所以,一般人是無法將枯骨推上土坑的。”

“原來這樣啊,也真是神奇了。”曹動嘆道。

曹寅龜定定地瞧着自己的外孫,心裏特激動,畢竟,這是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

此時,外面響起了一陣吵鬧聲,同時,盧蔓蒂克敲響了門,一走進來就喊道:“曹董,昨晚財務科發現保險櫃被盜,被偷走了五十萬元。”

“有這事?”曹寅龜身子一側道:“趕緊通知保衛過來。”

“外公,這件事就交給我辦吧,我一定能揪出偷盜的賊。”林陽喊道。

“好吧,那就交給你辦了。”曹寅龜說道:“曹動,你去協助林陽,儘快將事情查個明白。”

“好的。”

林陽、曹動和盧蔓蒂克就走出了董事長辦公室,三人來到了財務部,財務總監孟紀慧就迎了上來。

她是一名知性女人,三十五歲,模樣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年輕好多,穩重地說道:“昨天財務部剛好從銀行提來一筆錢,共爲兩百萬,原本是要交付一筆工程款的,昨晚還是我自己鎖上保險櫃的,今早來上班,我就發現保險櫃被打開了,錢也不見了,門鎖都完好無損,而且,爲什麼偏偏是盜走五十萬呢?”

“是啊,有點奇怪哦,大凡盜賊作案,一般都會全數取走,爲什麼會取走五十萬,單單要留下一百五十萬呢?”盧蔓蒂克說道:“難道這盜賊不是爲了錢,而是有什麼目的?”

林陽走近了保險櫃,見櫃門完好無損,根本沒有被撬開的痕跡,然後走到了窗臺邊,四周查看了一遍說道:“孟總監,你的鑰匙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離開過自己的視線嗎?”

“沒有,我一直都放在皮包裏的,皮包到哪兒,我就到哪兒,從沒離開過我。”孟紀慧說道。

“不一定哦!”林陽瞧了一下她的身子,意念一動連自個都嚇一跳,“我的媽呀,這透視眼真的起作用了,連她貼着比謝泳還要大的大姨媽巾都要大的大姨媽巾都瞧了個一清二楚哦。”


林陽雙眼一閃,透視眼隨着意念的轉動而消失。

“小少爺你幹嘛?”孟紀慧見他的雙眼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地方,急忙用手一擋,但又覺得不妥,這不是向他承認她來事了嘛,趕緊拿開。

“有可能是咱們公司的人乾的,不然,這陌生人不可能進到財務室裏來。”曹動檢查着門鎖說道:“這人不但知道密碼,還仿製了鑰匙。”

此時,公司的幾名保安聞訊趕來,一名保安說道:“昨晚是張桂生和呂望兩人值班,他們可都是老實巴交、盡忠職守的人。”

“是啊,不可能是他倆乾的。”另一名保安說道。

“即刻通知那兩名保安過來。”曹動喊道:“有可能是監守自盜。”

有一名保安就過去打電話,很快那兩名保安就趕了過來。

林陽微笑着走了過去,伸出手來說道:“昨晚就是你倆負責看守公司?”

“是。”兩名保安齊聲說道。

“來,握個手,我是新來的林助理。”


什麼情況?現在是查案時間好不好?怎麼介紹起自己來啦?

衆人對林陽的舉動都感到莫名其妙,驚訝萬分,特別是知性女性孟紀慧目瞪口呆的,一向有內涵、有主張、有靈性的她都傻掉了。

林陽一一跟他倆握了手,立馬就朝一名年輕的保安說道:“你跟我來一下。”

那名保安雙腿一軟,差點栽倒,林陽就托住他的胳膊,帶着他進了自己的休息室,砰一聲就關上門。

那名保安渾身哆嗦,強行鎮定道:“小少爺,你找我有什麼事?”

林陽蹙緊眉頭,暗道,“這哥們不老實啊,如果你自個承認,我或可饒了你,但看起來,你還挺狡猾的。”

“錢是你偷竊的。”林陽淡淡地說道:“但是這錢並不是你自個用的,而是花在一個女人身上了。”

“小少爺,我沒有。”年輕保安十分震驚。

“還是不老實啊。”林陽心裏暗道。

“你爲了錢鋌而走險,趁孟總監在開保險櫃的時候,已檢查消防設備爲由進出財務室,偷偷記住了密碼,然後又趁孟總監上洗手間之時,用特殊印泥偷取了鑰匙的模型,打製了一把一模一樣的鑰匙,我說的對不對?”

年輕保安的冷汗立馬就下來,頭腦嗡嗡響,“這怎麼可能,他好像親眼看見我偷竊一般。”

“沒有辦公室的鑰匙,你也不可能進得去,於是,你一直等待着,終於在昨晚被你瞅着了機會,剛好這些天保潔公司爲萬河大廈清潔外牆,你就利用保潔工的吊籃撬開窗戶,摸進了財務室,我說的對不對?”

年輕保安牙齒打戰起來了。

林陽小聲說道:“咱倆說說悄悄話,平時孟總監保險櫃的鑰匙都是不離身的,這幾天,剛好孟總監來那個大姨媽,流量挺大的,側漏得厲害,頻繁上衛生間,這就正好被你瞅到了機會了。”

“而且,你平時也有跟財務部的人來往,大家都熟悉,又都見你是老實人,所以根本就沒有防範你,這正好爲你提供了便利哦。”

“撲通”一聲,年輕保安就跪了下去。 年輕保安跪倒在地上,渾身打顫,牙齒緊咬,手腳冰冷。

“小少爺,我知道錯了,你就饒了我吧。”

“起來吧郭小葆,帶我去見你奶奶。”

“什麼?”

年輕保安大吃一驚,知道他名字,小少爺可能已經通過別人瞭解了自己,但令他震驚的還是有三,第一,他以爲小少爺會將他扭送警局,讓他吃牢房;第二,小少爺對他所做之事瞭如指掌;第三,小少爺纔來這麼三幾天,還沒有跟自己接觸過,對一名小保安來說,也根本不可能引起他的關注,竟然知道他家的情況,而且隱隱覺得他知道的還不止這些。

兩人出了休息室,林陽就讓他在門口等他,進了辦公室,見外公正跟曹老伯商量着這事,林陽說道:“外公,曹老伯,這事就算了,這錢就記在我的名下,當是被我拿了,讓財務部的人重新到銀行提錢做爲工程進度款。”

曹寅龜說道:“這事你辦就好,你替我交代下去吧。”

曹動儘管很相信林陽的能力,但聽到這,也是有點迷糊,就說道:“這錢真是小保安給盜取的?”

“正是,不過,他有迫不得已的苦衷。”

“曹動,就讓林陽去辦吧,在他還沒去讀大學之前,你我放鬆放鬆。”曹寅龜拍了拍曹動的肩膀說道。

“那去吧,該怎麼辦就怎麼辦。”曹動說道。

“好嘞!”林陽出了辦公室,直奔財務部,將孟總監叫了過去道:“這筆錢算是我拿的,記在我的名下,你重新到銀行提款,呆會讓曹董簽字,他老人家答應了,此事誰也不要再提起,就當什麼都沒發生,知道嗎?”

“什麼?”孟紀慧睜大了雙眼道:“這種事情很嚴重的,就這麼算了……”

“喂喂,我說孟總監,你可是公司有名的知性女性哦,儘管你離魔鬼身材、體態輕盈甚遠,但是你要用智慧的頭腦思考,保持精緻高尚的品味哦。”林陽盯着她的雙眼說道。

孟紀慧倒是沒有想到他會這麼說,但還是有點顧慮地說道:“此風不可長,犯罪就要繩之以法。”

“好了,好了,你的一顰一笑將會烙印在我的心中,你的指尖更見知性,要保持,要保持。”林陽說着就退出了財務部,撒腿就跑。

盧蔓蒂克趕緊跟了過來,喊道:“小少爺,你這是要去哪?”

“感興趣的話就陪我走一趟唄。”

林陽在盧蔓蒂克的陪同下,帶着年輕保安郭小葆直奔白埕區醫院而來。

車上,林陽一邊開車一邊問道:“小葆,你奶奶是什麼時候摔倒的?”


“一週前,我奶奶摔傷後整個人都迷糊了,醫生說是腦血管堵塞所致,如果不進行手術的話,就挨不過這個月了,但我根本就沒錢爲我奶奶治病,而且已經欠費,醫院這種地方都不把錢當錢,花起來如流水,而且,沒錢就不給治病呢。”

盧蔓蒂克總算明白了一點情況,就喊道:“小葆,就算你是爲了你奶奶治病,也不能偷錢啊,你的聰明要是用在這方面,那你就完了。”

郭小葆憋漲着臉,憋了許久才說道:“真是對不起,都是我不好,我都被逼急了,我真不想我奶奶死。”

“唉,你這種人,平時又膽小怕事,還老實巴交的,但要是瘋狂起來,還真是什麼事情都做得出。”盧蔓蒂克只有嘆氣道:“要不是遇到小少爺,你這輩子算完了,恐怕你奶奶也要遭殃。”

郭小葆突然就掉下眼淚,用手擦拭着臉,盧蔓蒂克從車頭上遞給他面巾紙。

盧蔓蒂克多少知道一些他的家庭,原來,郭小葆在十二歲的時候,爸爸就因得重病離開了人世,而媽媽卻因傷心過度,加上操勞,兩年後也病倒了,他媽媽知道自己快不行了,就將郭小葆託付給鄰居的孤寡老人,從此郭小葆就認了孤寡老人做奶奶,兩人相依爲命,互相照顧,奶奶還多次上社區學校奔走,讓他讀了幾年書,但郭小葆還是想快點出來掙錢,好養活自己和奶奶,終於在一名老保安的介紹下進了萬河公司當保安。

三人很快就趕到了白埕區醫院,因爲家裏貧困,郭小葆不敢送奶奶上中心醫院和花椰大學第一附屬醫院,那地方特燒錢,有病沒病都讓你脫層皮再說。


剛進病房,一名醫生就嚷嚷:“錢交了沒有,你奶奶要是不做手術,恐怕挨不了多久了。”

盧蔓蒂克杏眼一瞪道:“你還沒把錢交付醫院嗎?”

“還沒,我害怕,本想今早拿來的,就被你們叫公司去了。”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