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沒有任何辦法殺出重圍啊!”

“絕對的必死之局!”

教室裏,一個個學生臉上表情精彩,都發表了各自的看法,那種情況下根本就別想有活路。

那是一個必死之局,想活下來,根本做不到。

“教員來了!”

突然,一聲提醒傳開,正在談論的學生齊齊停止,個個慌忙的做好,一臉嚴肅地表情。

只見教室外走來一個人,正是惡魔教員紫潼,面無表情的走入教室,站在講臺上。

她雙目冷漠的掃過所有人,最後落在柳塵的身上。

“這一節課,上完了,現在開始打分!”

話音剛落,紫潼直接點名。

“白宇:2分….”

“蒙逸,3分…”

“衛風,1分…”

紫潼一一點名,第一個是白宇,這分數,2分,讓他臉色尷尬,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接下來一樣差不多,每個人,不是1分,2分,3分,就是4分,彷彿沒有一個人合格一樣。

“柳塵…”紫潼最後一個點名,正是柳塵,卻頓了頓。

她看了柳塵一眼,說了一個驚人的分數。

“柳塵…滿分10分!”

一句話,整個教室都靜悄悄的,所有人呆滯,愕然,不解,紛紛看向了柳塵那裏。

柳塵聽到也是一愣,滿腦子問號,滿分?

“滿分?”

“怎麼可能?”

“假的吧?”

下一刻,教室裏面的其他同學震驚了,一臉驚駭,不相信的看着柳塵,簡直見鬼了一樣。

滿分,是10分,這很少有人能夠獲得,每一節課裏面都有一個打分制度,滿分是10分。

但很少人能夠獲得滿分的,因爲每節課的內容都不一樣,個人的表現都不一樣,自然分數不一樣了。

可現在,他們竟然聽見了柳塵獲得了10分的滿分,簡直震驚不已,一個個看着柳塵,心裏疑惑。

這傢伙,第一節課就獲得滿分,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教員,我不服!”

突然,一名學生站起來,臉上露出一絲不服的神色,顯然不服氣柳塵能夠獲得滿分。

“嘖嘖,這小子找死?”

“竟然敢跟惡魔教員頂槓?”

“衛風,活膩了吧?”

大家一臉驚奇的看着那人,正是衛風,這小子,得了一分,現在一聽柳塵獲得滿分立刻不滿了。

憑什麼他得到了1分,柳塵獲得了10分?

“不服?”紫潼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吐出一句:“理由,若無法說服我,你直接去太空面壁十五天。”

“嘶!”

這話剛落,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本來有不少人想要站起來表達自己的不服,立刻偃旗息鼓了。

開玩笑,他們想起來,惡魔教員可不是說着玩的,說到就做到,若你真的敢頂槓,受傷的肯定是你。

“我不服,我要知道,他爲什麼能夠獲得滿分10分?”衛風一點不懼,反而很惱火的指着柳塵。

大家一樣,心裏多少有些不服的,你第一天上課,就得到了滿分,不會是有關係吧?

“你們自己看看,自己的表現,跟柳塵的表現,若是還不服,我就打到你們心服口服。”

紫潼冷冷的掃過在場所有人,打開了教室的虛擬光幕,將上面一個個學生的表現都展示出來。

每個人的經歷,做了什麼,都一一的呈現在所有人面前,一時間,所有人都沉默了。

特別是看到柳塵的時候,所有人都愣住,呆呆的看着那最後的畫面,幾十名殘存機甲戰士齊齊敬禮的告別畫面,成爲了永恆。

那一顆,星球爆炸,萬物都被湮滅,最後的倖存戰士對着柳塵敬禮,送上了自己的敬意。

其實,他們都不是智能程序,而是一個個真實的人,一部分是軍事科的一個個教員,一部分是學院的導師。

沒錯,他們都是去親自考覈學生,見證學生如何做的,成爲一個個見證者,聽從命令,執行他們的指令,甚至給出一點指導,信息,等等作爲引導,最後決策的都是他們這些學生。

最後結果顯而易見,柳塵的最後一刻炸燬了那顆異星,同歸於盡,化作燦爛的星空煙火,讓在場所有同學都呆住了,沉默不語,徹底沒話說。 蕭老頭在前面慢慢的走著,我把摩托車停在一邊不緊不慢的跟在他的後面,終於來到了剛才看見的那個小村莊。雖然這個村莊看起來人煙十分稀少,但走近一看還是不一樣。裡面零零星星地散布著一些現代化的建築物。村民家裡飼養的雞鴨在旁邊的水田裡嬉戲,偶爾還是可以看見村民在田裡勞作。

「咦,這不是蕭先生嗎?」一個正在田裡噴洒農藥的村民看到我和蕭老頭走了過來,急忙大聲喊道。

蕭老頭笑著對那個村民說道:「老陳!你在忙啊!你的身體好些了嗎?」

那個叫做老陳的村民急忙點頭笑著對蕭老頭說道:「感謝蕭先生的關心,我現在已經完全好了。你看我現在幹活的樣子還像受過內傷的人嗎?對了,您老人家今天怎麼會到我們這窮鄉僻壤里來啊?」

蕭老頭指著我跟他說道:「我今天帶一位小友過來有點事。已經十年了,不知道那條蜈蚣現在還會出來嗎?」

老陳點了點頭:「是啊!時間過的可真快。一眨眼已經過去十年了。不過你說的那蜈蚣應該還在這裡,只不過這些年沒怎麼看到它。蕭先生,您老人家這次還是跟十年前一樣嗎?都是為了那顆蜈蚣珠而來的嗎?」

小老頭點了點頭:「不錯,這次就是為了蜈珠而來。還不是因為十年前那次出了一點變故臨時來不了。所以當時只能讓那條蜈蚣再替我保管蜈蚣珠十年咯!」

老陳放下手裡噴洒農藥的工具,急忙往我和蕭先生這邊走了過來:「蕭先生,您老人家如果沒什麼急事的話,中午就留在我家裡吃個便飯吧。畢竟十年前要是沒有您捨命相救,我現在也不會站在這裡和你聊天。」

「好啊!這次來可能要在你這裡住個一晚上吧。你看看方便嗎?如果不方便的話我們去其他地方再找吧!」蕭老頭笑盈盈的看著老陳。

「方便方便,肯定方便啊!您老人家能夠在寒舍小住,可真是令寒舍蓬蓽生輝啊。來,那邊請。」老陳說完指著旁邊的一棟房子笑嘻嘻的對我們說道。

「對了,蕭先生這位小兄弟是?」老陳看了看我,然後好奇的問著蕭老頭。

「哦!這就是我的小友,這次來取蜈蚣珠就靠他。十年前因為他師父要去對付一句明朝的殭屍,所以當時過來不了,然後那顆蜈蚣珠我們也一直沒有去取」蕭老頭笑了笑說道。

「既然是蕭先生的小友,那也是我老陳的兄弟。走吧,小兄弟裡面請!」老陳笑眯眯的看著我說道。

我笑著點了點頭:「陳兄你太客氣了」。老陳急忙擺了擺手說道:「小兄弟,你還是叫我老陳吧。不要陳兄陳兄的叫,我是個粗人,我不習慣聽這些,再說我比你也大不了多少,你叫我老陳就好了。」「哈哈哈哈!那我就管你叫老陳咯!」我笑著說道。

剛一進門,老陳就急忙大聲的喊道:「堂客,快點把咱們後院那隻公雞抓出來宰了,咱們的救命恩人蕭先生過來了。」

屋裡傳出來一個女性的聲音「什麼?蕭先生過來了?在哪裡呢?老陳你可不要騙我啊?」接著說話的那人急忙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弟媳啊!好久不見啊!」蕭老頭對出來的那個女人笑著說道。

「哎呀!果然是蕭先生啊。好久不見啊,肖先生!您老人家的身體可還好吧?咱們差不多十年沒見了吧?」那個女人喜笑顏開的看著蕭老頭。

「你還在這裡杵著幹嘛?趕緊去後院把那隻公雞抓出來宰了。 重返九五:不負時光不負卿 然後給蕭先生和這位小兄弟燉上。對了,家裡好像沒有酒了,你再去供銷社買點酒回來吧。」老陳吩咐那個女人。

我急忙走上前去笑著說道:「老陳,想必這位就是陳嫂吧?」老陳微微點了點頭:「是的。這位就是我的堂客。」

我點了點頭朝老陳的堂客喊道:「嫂子你好啊!」「誒,好。您是?」陳嫂一臉疑惑的看著我。

「這位是我的小友,我這次和他過來有點事情。」蕭老頭找過一張凳子,然後直接坐了下來。

「哦!那行。肖先生,你們二位現在這裡稍坐一會兒,我馬上去供銷社裡面買些東西回來。老陳啊!你趕緊給兩位泡上茶呀。」陳嫂一邊脫下腳上的套鞋,一邊吩咐老陳。

「嗯,好的。你趕緊去買酒吧!這裡你就不用管了,有我在呢。」老陳給我搬過一張凳子,抬頭看了看陳嫂說道。

「老陳,我聽老蕭說,你是見過那條蜈蚣的唯一一個倖存者?現在吃飯還早,嗯,坐著也很無聊。你乾脆跟我們說一下,你是怎麼碰上那條蜈蚣的吧?」我接過老陳遞過來的茶杯笑了笑。

「好啊,小兄弟。那我就跟你們講講吧。」老陳搬過一張凳子在我們旁邊坐下,然後開始娓娓道來:「十年前的一個晚上,我上山打獵回來。就在那邊的山頂碰道那條蜈蚣的,那次要不是蕭先生,我十年前就已經死了。」

「到底怎麼回事啊?」我一聽,頓時來了興趣,急忙追問老陳。

老陳從衣服兜里掏出一包白沙煙,給我和蕭老頭遞了一支,然後自己也點上一支開始吞雲吐霧起來,過了幾口癮后,老陳扔掉手中的半支香煙開始回憶起來:「那天,我還是和往常一樣進山去打獵。到中午的時候,突然間,這原本晴朗無比的天空忽然間就烏雲密布,雷聲滾滾了,同時還伴隨著狂風大作。都八月份了,秋意漸濃,沒想到當時居然還打起雷來了?當時我抬頭看了看天,那烏雲壓的更低了,整片天也都是黑壓壓的一片,簡直就像在頭頂上一樣。烏雲裡面有許多大大小小的閃電不時的遊走,看著就嚇人。

我心裡一陣害怕,眼看著一場狂風驟雨就要來臨,我急忙拿著鳥銃就往山上跑,準備找個地方躲一下雨,而且手裡拿著鳥銃的銃管是鐵做的,我害怕它導電,要是被這雷給劈死了可不值得。

當時我在山頂旁邊的林子里找到一個山洞,我進了山洞后便把鳥銃把放的遠遠的,才稍微放下心來。這山洞視野開闊,能看到大半個山底和出口的情況。

這時候已經開始下起了傾盆大雨,打的樹葉都嘩嘩作響,我十分無聊的望著洞外的天空,突然間我的眼角不經意的瞄到一樣東西,於是我趕緊低頭一看。這不看不要緊,一看到后,我當時嚇的魂不守舍。」

「哦,那是什麼東西呢?難不成就是那條蜈蚣?」我打斷了老陳的回憶。

「對的,就是那條蜈蚣。」老陳興奮的咽了咽口水,然後對我點了點頭。 江明玥一臉想哭的表情……

不過話說,女鬼MM真正的孩紙呢?是被江君遷送到福利院了還是被江君遷丟掉了?我不知道,這些陳年往事誰知道呢,更何況現在江君遷已經死了。

女鬼MM難過了一陣子,之後陡然凄厲咆哮道:「江君遷那個畜生!!!畜生!!那是他的孩子啊!他掐死我也就算了,為什麼不等我生下孩子再掐死我!就那麼迫不及待的娶那個千金小姐嗎?!」

卧槽!!

勞資終於明白女鬼MM為什麼有那麼大的怨恨了!

因為江君遷害得她一屍兩命!因為她的肚子里有一個無辜的小寶寶,小寶寶還沒來得及看一眼這個世界,她就被無情的江君遷殺了!所以她怨恨,是因為江君遷,她的寶寶才會死的!

等等,也就是說她的孩子根本沒出生……

那麼,她肯定就知道江明玥不是她女兒了……

我擦!!

我擦哦哦!!

我做了什麼蠢事啊!

我一把拉過江明玥,擋在她前面,警惕的盯著女鬼MM。

出乎意料的,女鬼MM並沒有立刻大開殺戒。

我鬆了一口氣,根據我看的網文,總有一個套話,那就是小BOSS要大開殺戒的時候,總會有一堆廢話,當然,在她說廢話的時候,她會被反殺掉!

我坐在沙發里,等著女鬼MM這種小BOSS說那麼幾句BOSS臨死前會說的廢話。

果然……

女鬼MM凄厲的咆哮道:「他不是人!他說愛我,他騙我!他是騙子!他說人體是藝術,是美麗的,所以他騙我,叫懷孕的我給他當衣果體模特,他說過不會給第三個人看的,他說過的。結果有個人要出高價買,他居然就心動了。」

我:「那幅畫就是春雪美人圖?」

女鬼MM的眼淚像是毒血一般,看著很壓抑,道:「是的,就是春雪美人圖,他說他不會給第三個人看的,結果別人要出高價買,他就賣了!賣了!我們的感情還比不過錢嗎? 我家王妃超凶的 萬惡的金錢啊!」

我點頭表示贊同,道:「沒錯,萬惡的金錢啊。」我那麼喜歡金錢,金錢卻偏偏不喜歡我。萬惡的金錢。

「爸爸他居然……」若琳小美女梨花帶雨。

我:……

若琳小美女,你說什麼話啊啊!你應該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啊!免得凶性大發的女鬼MM殺了你啊!!你忘記你是江君遷女兒了嗎?你還說什麼爸爸,你是在找死你造嗎?

好了,你表說了!

女鬼MM:「騙子,他是個騙子,騙財騙色,那幅畫被展出之後,我家裡人受不了,尤其是我爸爸,氣的吐血,爺爺奶奶也生我的氣,我走在路上,也有男人嘀咕著說我是春雪美人圖裡的那個不穿衣服的女人……」

我:「對,確實很難受,上個世紀嘛,那個年代,那個時候人還是保守的,電視劇都沒有接吻的情節。你當衣果體模特的事情大眾很難接受。江君遷這個斯文敗類,果然是無商不奸,不過話說他在畫畫上的造詣還是挺好的。」

江明玥:「好了,你表說了!」

女鬼MM凄厲的叫著,道:「那個斯文敗類,裝的和情聖一樣,說什麼永遠愛我,最後為了得到千金小姐家族的支持,他把我騙過去,掐死我!畜生!我肚子還有他的孩子呢!他怎麼忍心殺掉他自己的孩子?我也要殺了他的孩子!」

卧槽!

果然,女鬼MM的思維我們正常人無法理解啊!

江君遷的孩子,那豈不是就是江家兩姐妹!

(╬ ̄皿 ̄)=○#( ̄#)3 ̄)

怎麼說了半天,你丫的還是要殺人呢!

你不是已經殺了江君遷了嗎?為什麼還要殺江君遷的女兒呢?江君遷有錯,他閨女有什麼錯?

早知道你還是會殺人,勞資就不陪你聊天了!

女鬼MM目露凶光,猛然朝江若琳奔過去。

江若琳啊的一聲慘叫。

我恨得咬牙。

隨手抄起地上的古劍,估計這古劍是江君遷的收藏品,我拿著古劍就向女鬼MM揮過去,按照道理來說,女鬼MM是靈體,古劍是傷不到她的,但是從她用我擋子彈這件事開始,我有一個猜測,那就是女鬼MM智商有限,不知道子彈、劍這些東西對靈體是沒傷害的。

林家驅魔人似乎說過,除非是法師加持過的凡間武器,或者是什麼有靈力的法器,不然是傷害不了靈體的。林晉楓的月華劍就屬於有靈力的法器。

女鬼MM輕而易舉便躲了過去,她黑色的指甲抓著我的劍,厲聲喝道:「滾!!不然我殺了你!」

「不要再增加你的殺孽了!」

女鬼MM冷笑:「少啰嗦!」說完女鬼MM一腳朝我踢過來,我立刻鬆了手,往後一翻,由於力道過猛,不太能剎住,就順帶著打了個滾緩衝一下,然後單膝跪地,警惕的看著前方……

然而前方並沒有什麼好看的,女鬼MM黑漆漆的五指抓著若琳小美女。

「菇涼!你不要衝動,江若琳其實是江夫人和江君遷哥們的私生女,不是江君遷的女兒。你殺了她就是幫江君遷。所以姑娘你不要衝動啊啊啊!」我著急道。

話一說出口,江明玥和江若琳都難以置信的看著我。

江若琳小美女氣的快要哭了,怒道:「你,你不許誹謗我母親!我母親和徐叔叔清清白白的!我才是徐叔叔的女兒呢!」

卧槽!!

什麼鬼!

徐叔叔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我好像聽到了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難道江君遷頭上還真的有一頂綠帽子?哈哈哈哈哈!

江若琳生氣道:「我才不是私生女呢!我媽媽和徐叔叔只是好朋友!我是我爸爸的女兒!是我爸爸的女兒!」說到最後,江若琳的聲音歇斯底里……

我冷汗颼颼!

廢話!

我一個外人,我怎麼知道江若琳你是江君遷女兒還是什麼徐叔叔的女兒或者是別的叔叔女兒啊!我這麼說分明是想要救你啊!

你丫的居然這麼強調自己的江君遷女兒!你造你這樣會死的嗎?你造嗎?!

菇涼你以後能不能表說話啊啊啊!! 老陳又拿出一支煙點上繼續說道:「當時,我看到它就在離我不遠處的一塊大石頭上面,探著了半個身子。我剛開始以為是一條蛇呢,可等我仔細一看,竟然發現是一條蜈蚣,身上密密麻麻長滿了腳。可如果是普通蜈蚣的話,我哪裡還能看的那麼清楚啊!可這條蜈蚣也太大了點吧!足足有成年人的大腿那麼粗,身上的每一隻腳都有筷子那麼粗。它全身黑亮黑亮的,正趴在那岩石上,任由大雨淋到它身上。我都當時就被嚇的一哆嗦,頭皮直發麻啊!我活了幾十年還沒有見過這麼大的蜈蚣。我靜靜的躲在那裡偷偷看著那條巨大的蜈蚣。只覺得這條蜈蚣應該成精了,想到這裡,我急忙輕輕的蹲了下來,怕被那蜈蚣發現我的存在。」

「卧槽!這麼大的一條蜈蚣,就算不成精,也肯定是成了氣候。那後來呢?後來怎麼樣?」我饒有興緻的看著老陳問道。

老陳看了我一眼:「成不成精我不知道。不過看樣子它肯定是已經有了道行了!不然怎麼會有閃電在劈它,那麼粗的閃電劈在它的身上,它居然一點事情都沒有。你說怪不怪?」

我笑了笑看著蕭老道:「老蕭,那肯定是它正在渡劫,而且渡的應該是天雷劫。百足之蟲死而不僵。它渡雷劫還想修鍊成什麼呢?如果說它是一條蛇或者蟒的話,我知道它渡劫成功可以修鍊成一條蛟龍,可它只是一條蜈蚣啊!」

蕭老頭伸出食指放在嘴邊噓了一聲:「噓!小子你不要急嘛!先聽老陳說完嘛。」我尷尬的朝老陳點了點頭。

老陳扔掉手裡的煙頭繼續回憶道:「就在我提心弔膽的看著那條巨大的蜈蚣時。轟的一聲巨響,只見天上突兀的就劈下一道閃電,一個炸雷直接劈在那條蜈蚣身上,那蜈蚣也不閃躲。炸雷直接劈中蜈蚣的身體,劈的火花四濺。一股熱浪夾雜著濃烈的糊臭味向我襲來。我當時被這突然而來的雷聲嚇了一大跳。當時看到雷劈在蜈蚣身上,我還以為這蜈蚣應該被劈死了吧。可當我伸頭一望,那蜈蚣竟然還趴在那岩石上紋絲不動,那腳都還在不停地抖動呢。當時我真的倒吸一口涼氣啊!沒想到這雷竟然都沒能把那蜈蚣劈死,它是有多大的能耐啊,也不知道這是山裡修鍊了多少年的東西了。這時,第二個炸雷夾雜著閃電又劈了下來,又準確的落到了蜈蚣身上,這時蜈蚣似乎也感受到了痛楚,從趴著的岩石上掉落到了地上,長長的身子在地上不斷的來回翻滾,彷彿痛苦萬分,身體兩邊的腳也在那兒不斷的顫動。

還沒等給蜈蚣緩和過來,第三個炸雷夾雜著更粗的閃電又接著劈了下來,正中蜈蚣的頭部,前一刻還在地上翻滾的蜈蚣瞬間把全身都豎了起來,靜靜任由閃電炸雷劈在它的身上……

烏雲翻滾的天空可是慢慢晴朗起來,雷聲開始慢慢的消退。天空中也再沒有炸雷和閃電劈下來了,傾盆大雨也漸漸的停止了,這才一會兒的功夫,太陽又高高的出現在天空中,似乎剛才沒發生過任何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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