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金子幽幽一笑,懶懶地倚在藤椅上,應道:“夫人倒是提醒我了,不過我暫時沒想到。”

“你……”林氏氣得一張臉都被血色漲紅,身子晃了幾晃,搖搖欲墜。

青黛忙扶住她,看了眼笑得風輕雲淡的金子,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貼在地面,誠摯的祈求道:“三娘子,求求您,求求您把解藥先給四娘子吧,不管她對您做了什麼,此番已經受了那麼大的教訓,她已經知錯了,求您救救她!”

金子瞟了青黛一眼,目光移向林氏,微微一笑。

這笑意是那麼的明顯。

這是讓她學着點兒,求她呢!

林氏擔心着金妍珠的情況,儘管心中對金子恨之入骨,卻不得不彎下了膝蓋。

“三娘,是我教女無方,求你原諒!”林氏低着頭,一滴淚奪眶而出,順着白皙的臉頰滑落。

金元和宋姨娘趕到清風苑的門口,看到的竟是這一幕。

二人相視一眼,滿臉的不可置信。

宋姨娘不由深望了幾眼,一抹戲謔從眼底滑過……

林氏這賤婦向三娘子下跪求饒了?!

哈哈,這賤婦也有今天吶!

“瓔珞……”金元這一聲輕喚,帶着意味不明的複雜的情緒交織其中,他的聲音有些顫抖,梗在胸腔裏,漲得生疼。

他幾乎無法置信,那個讓妍珠變成那副模樣的人,竟是瓔珞……

這還是他的瓔珞兒麼?

金子看着金元一眼,又看了林氏一眼,脣角一勾,從袖袋裏取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扔到林氏懷裏,淡淡道:“口服一次便好。順便告訴她,別一再用她那不上道的智商挑戰我的耐性!”

她說完,斂容起身,走到金元身邊,微微欠身,“父親,兒回百草莊了,改日再來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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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少年請留步

作者:?遐戀那抹微笑

簡介:清新文,純愛加點小虐心。

書名?末世喪屍農場

作者?希憂袇

一句話簡介? 重生八零我養大了世界首富 親,買喪屍咩?包郵哦!

(大家有興趣可以去看看哦~~) 「姑娘,你的丹藥品質一定會讓吳長老滿意的!沒有想到姑娘的煉丹術這麼厲害!」宋詞看著墨九狸真心讚賞的說道。

「多謝!」墨九狸聞言淡淡的說道。

宋詞說著在墨九狸的對面坐下,看著墨九狸猶豫了下問道:「姑娘,你貴姓?哪裡人?」

「我……我剛飛升上來不久,想去風雲城看看……」墨九狸聞言想了想如實的說道。

「原來如此,有時候真的很羨慕你這樣自由自在的女子!」宋詞忍不住輕嘆的說道。

墨九狸聞言笑了笑沒有說話,她大概看出來宋詞是想找人說說心裡話,因為對宋詞印象不錯,墨九狸才沒有起身離開,願意當這個聽眾!

「姑娘,剛才讓你見笑了!」宋詞看著墨九狸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宋姑娘為什麼如此難過傷心?」墨九狸很配合的問道。

「我爹逼著我嫁人,所以我才……」宋詞聞言看著墨九狸心照不宣的說道。

「嫁給你不喜歡的人?」墨九狸挑眉問道。

「是的,姑娘如果這幾天在尼古城,應該也聽聞了一些傳聞,蘇家兄妹亂倫的事情,姑娘應該也知道一些了!可是,我怎麼也沒有想到,我的父親,讓我嫁給蘇子熙……

人都說虎毒不食子,可是我的親生父親,卻在這個時候,想都沒想,就答應了蘇家提出來的聯姻要求!只是因為蘇家給了宋家很多承諾而已……

我爹爹甚至今天早上,還帶著我們族內的長老們,去了蘇家下聘禮,我知道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宋詞說著眼淚再次忍不住掉了下來。

「宋姑娘,別哭了,如果真的不願意,總會有辦法的不是嗎?」墨九狸看著宋詞無奈的說道。

「我可以反抗,可是我不能反抗!」

宋詞說著看了看墨九狸,然後猶豫了下,繼續說道:「我娘親是我爹的小妾,雖然我是宋家的大小姐,那不過是因為我爹一直沒有女兒,都是兒子,而我是我爹唯一的女兒!

所以大家才稱呼我為宋家大小姐,可是我在宋家的日子過得你也能猜到,上面十多個哥哥,沒有一個把我當妹妹看待,我有今天的一切,都是因為我師父,煉丹盟的吳長老!

如果不是後來我拜了吳長老為師,學習煉丹,恐怕我到今天還不能有自己的事情做!師父讓我在宋家有了一席之地,讓我有了宋詞藥材行,哪怕宋詞藥材行的大部分收入,都被宋家收颳走了,但是我依舊很開心……

起碼我有了一個容身之所,在宋詞藥材行,我不再需要看那些人的噁心嘴臉,只是沒有想到,該來的事情終究還是來了!

我父親迫不及待把我嫁給那個跟妹妹亂倫的蘇子熙,我拒絕的結果就是我娘親被我爹軟禁,我爹用我娘親的性命威脅我,我連辯解的機會都沒有……」宋詞終於說出了心裡憋了許久的話。

說完的時候,宋詞的淚水已經是斷線了一般,不斷的滑落…… 馬車上,金子倚在軟榻上,緊緊閉着眼睛,不發一語。

她放在膝上的雙手交握着,骨節微微泛白。

前世,她是一名法醫,憑着一雙纖纖素手爲死者說話,爲受害者雪冤,從不曾做過任何違法的事情。可今天,同樣是這雙手,卻做出了不同於以往的,有悖於凜然與正義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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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金子不後悔!

每個人心裏都有一個尺,去衡量自己的道德標準,去約束自己的行爲規範,讓自己的爲人處事儘量合情合理,不悖律法。可當這把尺不足以擋住內心所能接受的巨大沖擊後,所謂的道德與律法,便輕而易舉地在怒火的力量下摧毀崩塌。

金妍珠的下作手段顯然已經觸碰到了她的底線,這怨不得她!

袁青青安靜的坐在邊上,她的心情到現在依然沒有完全平復。從前在她心中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夫人,竟那樣卑微的跪在娘子面前,祈求原諒,這實在太讓她震驚了。

她偷偷擡眼打量了一下閉目養神的金子,黑黝黝的瞳眸裏閃過一絲敬佩,其中還有微不可察的慶幸夾雜其中!

金子還在心中尋思着該怎麼料理嚴素素,馬車卻陡然停了下來。

“怎麼回事兒?”袁青青機靈地挑起簾子,向車伕問道。

金子睜開眼睛,隔着細密的竹簾望向外面。

朗日當空,金色的光影籠罩大地,在街上印出斜飛的檐角。

車伕有些驚恐的望着斜擦過左側的一輛豪華大馬車。剛剛那馬車突然往他們這邊靠過來,車伕已經曳緊繮繩停下,卻依然因着慣性使然,蹭上了那馬車的車廂壁,留下了一道不小的擦痕。

這是個等級分明的社會,升斗小民不慎撞上貴族公子的車駕,若是貴人們追究起來。他們這些社會地位低賤的平民,就是不死也要脫層皮,所以此時車伕一臉驚恐,惶惶不安的看着對面的車駕。

正當車伕想要道歉解釋之際。豪華馬車的車廂門打開了。

“金娘子……”

鄭玉的聲音從外面飄進來。

金子整了整容,想起昨天在西湖大畫舫上答應鄭玉考慮去他小院赴宴的事情。

昨晚辰逸雪已經跟自己說得很清楚了,不希望自己再跟鄭玉有任何交集,而且案子的事情,已經有了很大的進展,估計很快就能將鄭玉抓捕歸案了。

不知道是自己沒有心情的緣故還是真的在意辰逸雪的感受,金子並沒有探出身子,依然端然跽坐在車廂內,不疾不徐的應道:“鄭公子,很抱歉。兒不能去你的別院赴宴了!”

“爲什麼?金娘子還在因爲昨天的事情生氣麼?”鄭玉的聲音帶着一絲擔憂。

金子微鄂。

鄭玉所指的是什麼事?

難道他竟派人盯着自己?

不等金子發問,鄭玉便從車上跳下來,大步走到金子的車廂邊上,隔着車窗的竹簾,望着車內端坐的倩影。低聲說道:“昨天在客棧發生的事情,在下已經知道了。金娘子你受驚了,嚴素素那個女人,竟然做出如此狠毒的事情,實在是可惡至極,在下一定不會放過她。”

鄭玉的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他看着依然端坐不語的金子。續道:“在下知道就算事後再怎麼追究,也不能彌補金娘子受到的驚嚇,所幸昨天並沒有……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呵呵……”金子笑了笑,側首看着車窗外挺拔高大的身影,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縮着。

鄭玉,不愧是天底下最渣的賤男。嚴素素這麼做。倒也是情有可原,一葉障目,爲愛迷失自己,可她換來的究竟是什麼?

一個渣渣的厭惡與唾棄!

真是可憐啊可悲啊可嘆啊……

也罷,這樣可憐的女人。何至於自己出手?

她已然將自己逼上了絕路!

“多謝鄭公子關心,不過兒確實沒有任何心情赴宴了,還望見諒!”金子冷冷淡淡的回道。

鄭玉心中雖有不甘,但也知道在這個時候要表現得貼心才能博得好感,便不多言勉強,只是囑咐金子要多休息,放開懷抱。

金子敷衍的應了一聲好,便藉口身體不適,讓車伕啓程。

車伕鬆了一口氣,所幸那公子跟僱主是熟人,不然,他還真得吃不了兜着走啊!

回了仁善堂,金子有些疲憊地靠在診室內的軟榻上。

從房門口走過的葉懷壁突然停下腳步,探頭望了房內的人兒一眼,擡手輕輕敲了敲門扉。

“葉師兄!”金子探出身子,含笑喚了一句。

葉懷壁笑容可掬,從容走進診室,柔聲問道:“師妹很累麼?師父不在這些天,你倒是受累了!”

金子忙擺擺手,笑道:“師兄這是揶揄我麼?你們不嫌棄我礙地兒就行了,我哪有受什麼累……”

“師妹這些天忙的,仁善堂上上下下都是有目共睹的!”葉懷壁沒有拘着,兀自在金子對面的蒲團上跽坐下來,擡眸看着神色倦倦的金子,關切道:“累了就歇着。早上看了一下診病記錄,才知道師妹你昨天竟出診了那麼嚴重兇險的病症。雖說醫者父母心,但有些病症還是要量……”

他頓了頓,修改了措辭後續道:“要非常小心才行,師妹醫術悟性比我更高,相信也能明白其中道理。”

金子點頭,她能理解葉懷壁的意思,畢竟梅毒花柳這些病症,在沒有抗生素的古代,都是非常悚人的疾病。不好治,還有可能被感染的風險,所以,一般的醫者,都不會冒險接診這樣的病人。

“我知道了,謝謝葉師兄提醒,我會量力而行的!”金子笑答。

葉懷壁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說的在理。但事實上,他的做法並不值得提倡。 限量萌寶,了解一下 若是所有醫者都避醫,那病患又該當如何?在絕望中受病痛折磨而死麼?

金子見他神色掙扎,微帶尷尬。知道他內心定然也不好受。

俗話說不做不死。

有些時候,你袖手旁觀,不出手相助不是錯,也不必承擔任何責任,但有時候你強出頭,認爲是大義,出手了,出了事情,就是你的錯!

那時候,金妍珠發了瘧疾。樁媽媽不正是因爲這個擔心自己麼?

“對了,淮南道那邊的疫情如何了?”金子轉開話題問道。

葉懷壁的面容漾出一朵淺淺的笑,濯濯柔亮,看起來很是俊朗。

“疫情已經得到控制了,師父研製出來的藥已經讓好些感染瘧疾的衙差轉危爲安了。師父或許過兩日便能回來!”葉懷壁說道。

金子點點頭。應道:“如此甚好!”

桃源縣衙門。

午後的衙門靜悄悄的,後衙書房的門緊閉着,金元伏案埋首,全身心地投入公事。

他看完這半年多桃源縣上繳的課稅後,在卷宗上簽名蓋章,準備上繳戶部。

右手邊上堆着厚厚一疊卷宗,這是花了大半天處理好的。換了以前,這些夠他花三天功夫了。

金元又在一個卷宗上簽名蓋章後,伸手一撈,左手邊待處理的公文,已經全部批閱完畢。

他苦笑一聲,將筆擱下。吐了長長一口濁氣,靠在圓腰胡牀上,擡手捏了捏眉心。

努力不去想,一想,便覺得渾身脫力。

張師爺在書房外輕輕敲響門扉。低聲喚道:“大人……”

書房內嗯了一聲,傳來一聲沙啞的迴應:“進來吧!”

張師爺應了一聲是,託着一張卷宗,推門進去。

“大人,這是辰郎君送過來的!”張師爺將卷宗遞過去,說道。

金元信手接過,將卷宗打開,細細看了起來。

片刻後,金元將卷宗放下,倦色隨着一聲吐氣煙消雲散,一雙赤紅雙眼有精光一閃而過。

他笑了笑,對張師爺說道:“好戲要開鑼了,那便按着辰郎君說的步驟辦吧,讓遊順的家屬先鬧上一鬧!”

張師爺捻着鬍子笑着附和道:“是,已經將那管事的住址透露給遊順的親屬了!”

鄭玉的小院門口,圍着烏壓壓一羣葛布麻衣的平頭百姓,他們手中持着棍棒,口中喊着鄭玉院中管事李某的名字。

喊話聲如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席捲而來,侵襲着院中每個人的聽覺神經。

鄭玉在堂屋中暴怒,將屋內可以砸的瓷瓶玉器全部掃了個一乾二淨。

“那個遊順家屬這是怎麼回事兒?當初不是說得好好的麼?阿玉,你該不會是抽起他那病癆兒子的治療費吧?”曾毅擰着眉頭看着暴走的鄭玉。

“放你孃的屁!”鄭玉的臉色陰鬱得就像要吃人一般,怒吼道:“你認爲我會吝惜那一點施捨的銀錢?”

被鄭玉遷怒已經是家常便飯事情,六公子對這點,已經有了免疫。

曾毅訕訕一笑,忙解釋道:“不是說吝惜,是擔心你貴人事忙,忘了嘛。不過這治療費應該都是從賬房支的吧,該不會是你家老李中飽私囊了?”

此話一出,鄭玉一張臉更是陰雲密佈。

他厲喝一聲,命人速去傳喚老李。

管事李某早在遊順親人領着大班人圍小院的時候就從小門開溜了。

這圍小院的事情,公子能解決,但自己挪用治療費的事情,若是私下挑明請罪,還能有迴旋餘地,可現在被遊順親屬掀開,公子盛怒之下,定不會輕饒於他。

他們是如何找到這裏來的?

管事李某百思不得其解,他就是篤定遊順親屬就算拿不到治療費,也無法奈何,才膽敢明目張膽的挪用。

這下該如何是好?

李某捂着胸口一顆砰砰亂撞的心,惶惶地加快腳步,往小巷的出口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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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子伽、慕枳、紫如妍、地獄先生打賞平安符! 「如果只是你娘親被威脅,我想你經營宋詞藥材行這麼久,應該不可能連你娘親都救不出來吧!」墨九狸看著宋詞說道。

「是的,我能救出我娘親,可是我卻不能幫我娘親解毒,求出我娘親我早就試過了,甚至想過丟掉這裡的一切,帶著我娘親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母女的地方好好生活!

可是我想的太天真了,我娘親身上的毒,離開我父親的距離超出範圍,就會馬上毒發讓我娘親生不如死,所以我……」宋詞聞言說道。

想到當初帶著娘親,在師父幫忙下離開尼古城不遠,娘親生不如死的樣子,宋詞心裡就更加難過了!

墨九狸沒有想到,這宋家的家主倒是為了控制宋詞,手段盡出啊,有這樣的父親,也只能說是宋詞的悲哀了!

「難道你就打算這樣下去?」墨九狸聞言看著宋詞問道。

「我不知道,可能我會選擇去見娘親最後一面,然後……」宋詞想了想說道。

「或許你可以再等等,任何事情都會有轉機的,或者蘇子熙根本不想娶你的!」墨九狸沒有想到宋詞會輕生,於是想了想說道。

「不會的,蘇子熙已經當著我父親的面,答應了這門親事了!」宋詞無奈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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