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洛洛急的差點都要哭出來了,按照現在這種情況,水域可能存在危險的生物,那麼最為安全的決策便是立馬回到岸上,脫離危險的範圍。然而楚洛洛此時卻完全顧不得自己的危險了,她忽然也一頭扎進了冰冷的湖水中,潛入到湖水裡尋找著沈飛的影子。

而湖水中,一片漆黑,楚洛洛潛入水中,除了看了一片漆黑的景象她什麼也沒有看見。

楚洛洛不斷地安慰自己,也許事情還沒有那麼糟。在水中搜尋無果之後,他便有立馬潛出了水面,她幻想著,沈飛也許這個時候可能已經重新浮出了水面了。

可是,楚洛洛滿懷希望的再次露出水面,在湖面轉著圈的尋找,讓她失望的是,湖面依舊空空蕩蕩,只有自己一個人類的影子,還是見不到沈飛的蹤跡。

楚洛洛懊悔極了,晶瑩的淚光甚至都開始在她的眼眶中打轉了。若不是剛才自己將沈飛壓進了湖水中,說不定他就不會遇到這種危險了。

楚洛洛來不及多休息一下,便又是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的潛入了水中,打算繼續尋找沈飛的位置。

湖中依舊黑暗,並且深不見底,楚洛洛真的有些絕望。

忽然在不斷下潛的楚洛洛突然感覺到在自己的身後出現了一股暗流。她立馬緊張了起來,聯想到沈飛的消失,楚洛洛猜測莫不是那水中的怪物,開始盯上自己了?

楚洛洛著急的在水中轉身,想要看向那個即將突襲到自己的怪物到底為何物,同時想著怎麼躲避它。楚洛洛還身負這救回沈飛的重任,所以怎麼可以被這身後的怪物襲擊呢。

楚洛洛一邊轉身,一邊開始朝著湖面方向游上去。可是,她的反應速度已經夠快了,但是既然這怪獸生活在水中,楚洛洛又怎麼可能在它的領域干過這水中的怪物。

楚洛洛不過剛瞪了兩下腿,上升的距離甚至還不到半米,他便感覺兩根強有力的『觸手』用力的從自己身後將自己束縛主了。楚洛洛用力的想要掙脫,可那兩條觸手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楚洛洛在水中無法借力,根本沒辦法能掙脫開。

一股絕望的感覺侵襲進了楚洛洛的腦海中,既然自己沒法掙脫,那麼等待自己的可能就只有死亡了,但是就這樣子死掉,楚洛洛實在是太不甘心了。

「小白龍……」她輕聲的在水中呼喚起了名字,腦海中浮現出了沈飛溫柔的面孔。 童言現在可不管那麼許多,他只有一個念頭,那是斬了這司徒玉鑫的分身。只要結果掉一個分身,剩下的另一個,想對付起來,自然也容易的多。

只看他奮力一劍揮出,一柄如無數小星星匯聚而成的劍刃立刻呼嘯着斬向了與強良交手的司徒玉鑫。

那司徒玉鑫倒是沒有回頭來看,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察覺到此。如果沒有察覺當然最好不過,可算他察覺到此,想在瞬息之間躲過此劍刃,恐怕也沒有這麼簡單。

說時遲,那時快,劍刃瞬息而至,正那司徒玉鑫的背後。

司徒玉鑫忍不住的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在劍刃的吞噬之下,僅僅一會兒工夫便化爲虛無。

童言見此,頓時大喜過望。解決掉一個分身,也意味着僅剩下最後一個。他與強良聯手擊殺,定可扭敗爲贏。

可沒想到,剛剛升起的喜悅,僅僅一會兒工夫便消失的蕩然無存。

那個突然消失的司徒玉鑫再次出現了,可是他出現之後,不僅放聲大笑,還一分爲三,變成了三個自己。

“臭小子,真以爲你們能勝過我嗎?實話告訴你吧,我剛纔只不過是在逗逗你們而已。我所施展的神通名爲三才身。最多可以分成三人,而且每一人的實力都與本體一般無二。雖然這分出的分身容易失控,但用來對付你們,卻是綽綽有餘了。好了,遊戲到此結束。現在你們兩個,可以路了!”

此言一出,童言和強良皆是臉色大變。天底下竟然還有這樣逆天的神通,這不是克隆嗎?複製一個又一個自己,實力都與本體一般無二,那不是真正存在的嗎?

童言一時間有點兒恍惚了,面對一個分身已經很難對付了。現在變成了三人,以二敵三嗎?根本毫無勝算。但現在已不是想逃能逃的情況了,三個司徒玉鑫死死的盯着他和強良,除了放手一搏,似乎已無他法。

唯一有些鬱悶的是,即使獲得了修羅之力,強良也沒有表現出應有的強大。哪管他能對付兩個,童言現在也不用如此憂心了。

童言咬了咬牙,當即斬釘截鐵的道:“強良,今天算拼得一死,也不能放過這個惡賊。跟他拼了!”

強良聽此,立刻高聲應道:“好,我也正有此意。老大,動手吧!”

說着,二人要衝向一分爲三的司徒玉鑫。

但在這時,一直不曾動手,始終作壁觀的陳浩,竟突然身形一閃來到了雙方的央。

“打了這麼久,也可以住手了。先祖,正所謂得饒人處且饒人,依我看,此事此作罷,無需再多做糾纏了。當年之事,我已無心再管。事已至此,多說無益。請先祖給晚輩一個面子,放他們一馬吧!”

司徒玉鑫一聽此言,站在間的那個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小傢伙,你這是在爲他們求情嗎?要知道,你我可都是無極宮的人,你不幫我也算了,現在還要爲他們求情?你這麼做,是不是有所不妥啊?再者說,我真正要殺的是強良,是那小子偏要與我爲敵。只要強良死了,我什麼事都可以不再追究,否則的話,佛擋殺佛,神擋殺神!”

說到這裏,三個司徒玉鑫的臉都露出了兇容,看來是非要殺了強良不可了。

陳浩聽此,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後向童言問道:“童兄,你不是他的對手,與其白白送命,不如好好活下去。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個道理,你應該明白吧?”

童言知道陳浩是好心,可算如此,難道他能見死不救,放任強良殞命於此嗎?顯然不能,於是他直接拒絕道:“陳浩,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可大丈夫有所爲有所不爲,強良既然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眼睜睜的看他死在這裏。雖然你無極宮先祖的實力卻是很強,可想讓我屈服,卻沒有那麼容易。請你讓開吧,我是不會後退半步的。”

他此言一出,讓強良很是感動。但強良卻不想拖累他,所以立刻勸阻道:“不行,老大。你不能爲我冒險,我欠不起你的恩情。他的目標是我,我算是死在這裏,也算不得什麼。可你與我不同,這件事兒本與你無關。你還是讓開吧,只要我死了,一切也都了結了。”

童言聽此,搖頭苦笑道:“強良,你可能搞錯了。誰說我與這司徒玉鑫之間沒有仇怨?他害死了紫一真人和玄武一族那麼多人,我要爲他們報仇,所以這是我自己的選擇。無需多言,你只要給我好好的拼命夠了。算是死,也絕不向這惡賊低頭!”

陳浩當然是瞭解童言的,要知道童言曾是他最想取代的人,最想戰勝的人。童言從不會向別人低頭,用一身傲骨來形容,一點兒也不爲過。指望童言此退讓,根本沒有可能。所以陳浩只能再從司徒玉鑫的身着手,畢竟,他實在不忍心看着童言死在這裏。

“先祖,我再次懇求你放過他們。可能有件事兒你並不知道,他是吳家的現任族長,還是當世最後一個天行者。吳家對無極宮有恩,對三宮五殿都有恩。所以無論從哪一方面考慮,我們都不能殺他。我想你也不會讓世人痛罵我無極宮忘恩負義吧?作爲無極宮的守護神,我再次懇求你,饒過他們這麼一回。僅此一次,請先祖恩准!”

說到這裏,陳浩竟單膝跪了下來。這一跪確實有些出人預料,也確實讓司徒玉鑫有所動容。

他沒有直接答應陳浩的請求,但也沒有拒絕。他猶豫了一會兒,接着看向童言道:“真沒想到,你的身竟然有這麼多的身份。說到底,你與我無極宮還算是頗有淵源的。可我今天不殺你們,難道你們不會再來找我麻煩嗎?有句話叫,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我真不知道我到底該不該放過你們,不如你給我一點兒建議,如何?”

讓童言給他建議?這傢伙也真是有意思,可童言會給他什麼建議呢。

童言聽此,冷笑一聲道:“歸根結底,你是怕了,對嗎?你怕我迅速提升修爲,會對你構成威脅。你怕我實力大增,會成爲你最大的敵人。這一切的一切,都源於你內心的怕。如果你真的怕了,那還是現在出手吧。因爲終有一日,我一定會將讓你得到應有的懲罰!”

司徒玉鑫一聽此言,立刻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怕?我會怕你?你算再提升修爲,你也絕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棋盤上的愛情 好,我今天饒你們一回。但是你們最好老老實實的藏起來,因爲再見之時,便是你們絕命之日!”

童言冷冷的道:“好,那看看再見之時,到底是誰的末日!我等着那一天!” 周圍的水流在飛速的倒退,楚洛洛已經分不清自己被身後的怪物是要拖行到哪裡去,或許是湖底?

或許到了湖底自己還可能能見著沈飛最後一眼,楚洛洛不由的安慰自己般的想到。

似乎被拖行了一會,楚洛洛忽然感覺到周圍的環境好像變得有些明亮了起來,這讓楚洛洛感覺到有著一絲不解,因為如果自己是被拖行到了湖底,那麼湖底距離湖面那麼深,陽光難以照射下去,越是向下,應該越是黑暗才對的。

她像想起了什麼,楚洛洛將自己手掌,摸向了那兩條纏住自己的怪物『觸手』。光滑的觸感,以及還略帶的一點點的溫度,楚洛洛的身體微微的抖動了一下,接著便徹底的放棄了抵抗,任由那兩條觸手拖著自己在水中游。

周圍的環境越來越亮,漸漸的,楚洛洛甚至能夠透過湖水看見了天上明晃晃的太陽。

沒錯,楚洛洛並非是被怪物拖入到了湖底,反而是被其拖出了水面。而那個拖住楚洛洛的怪物,也不是什麼真正的怪物,正是沈飛。

剛一露出水面,楚洛洛便聽見了沈飛在身後抱住自己而顯得有些得意的聲音:「哈哈哈,你剛才是不是被我嚇壞了,看你在水下掙脫得那麼厲害,差點就沒有控制住你。」

沈飛將楚洛洛帶出了湖面便鬆開了楚洛洛,然而楚洛洛雖然浮出了水面,卻依舊只是背對著沈飛,一副好像不想理沈飛的樣子。

「這麼啦?你生氣了?」看著就在自己面前踩著水,完全不理會自己的楚洛洛,沈飛伸出手來拍了拍她的肩膀。

「喂喂,你別生氣了啦!」沈飛在身後再次用手拍了拍楚洛洛:「你剛才將我壓進水中,還讓我喝了一大口水呢,我都沒生氣的……」

面前的楚洛洛終於動了,他好似在用手擦了擦眉前被打濕透的劉海,隨後他輕輕的划動了湖水,慢慢的將身子轉了過來。

「額……,你這麼……」轉過身來的楚洛洛讓沈飛嚇了一跳。

因為沈飛忽然發現楚洛洛的兩眼通紅,甚至在她的臉頰上還有著分不清到底是是湖水還是淚水的水跡。

「你……,我……,我剛才把你嚇著了嗎?」沈飛忽然有些手足無措了起來,他伸出手來輕輕的揉楚洛洛臉蛋上的水跡。

讓人沒想到的是,沈飛的這個舉動,好像不僅沒有起來安慰的作用,反而瞬間像鑽潰大壩的最後一個蟻穴。

楚洛洛在轉過身來聽見沈飛的話語之後,居然立馬潸然淚下,向前猛遊了一下便撲進了沈飛的懷中大哭了起來。

楚洛洛的重量又一下子全壓在了自己的身上,沈飛毫無防備的又被楚洛洛給壓進了湖水中……。

「咳咳咳……」沈飛奮力的用力划水,終於又重新的回到了湖面上。

因為剛才被嗆水,沈飛不斷地咳嗽著,然而楚洛洛雖然沒有咳嗽但卻還是抱著自己在大聲的哭著。

沈飛因為要控制著身子不讓兩人沉進水中,只好兩隻手不斷地划著水。楚洛洛的重量全部扛在自己的身上,這時的沈飛不得不持續更加用力與更快的划動著水,這著實讓沈飛感覺有些辛苦。

「好了啦,洛洛,別哭了!」沈飛沒辦法騰出手來安慰她,只好用著言語安撫著。

「你這麼了呢,幹嘛哭得這麼傷心,我剛才真的把你嚇壞了嗎?如果是的話,那我給你道歉,要不你待會打我一頓嘛。」

聽見了沈飛的安慰,楚洛洛的哭聲總算是漸漸停息了下來。她漸漸鬆開了緊抱著的沈飛,然後將腦袋移到了沈飛的面前,淚水晶瑩的望著沈飛楚楚可憐的哽咽到:「我……,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

「???」沈飛滿腦袋的黑人問號。

見不到?什麼意思?自己不過就是剛剛潛了一個水,然後捉弄了一下楚洛洛,她怎麼就會說見不到我了?

沈飛是真的一個頭兩個大,然而,楚洛洛卻完全沒有給他發問的機會。在楚洛洛剛說完后,她好像又觸碰到了那個讓她極為悲傷的點,繼續抱著沈飛又大聲的哭泣了出來。

沈飛十分的懵比,雖然完全沒有搞懂楚洛洛到底怎麼回事了,也只好趕緊安慰道:「好了好了,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你這不是見到我了嗎。」

然而,有時候人就是這麼怪,你明明是在安慰她,但是你越是安慰她反而還會哭得越是厲害,而此時,楚洛洛就正是如此……。

過了一會,楚洛洛的哭泣聲音開始漸漸地停息了下來,看樣子她應該也是快哭夠了。

「好些了嗎?沒那麼傷心了吧?」沈飛盯著楚洛洛那梨花帶雨的模樣問道。

「嗯……,好些了。」楚洛洛微微的抽了兩下鼻子,緩緩說道。

「那……,那你剛才是怎麼了?」沈飛還是有些懵,不知道為何剛才楚洛洛就會這麼傷心地哭了起來。

沈飛的問話,一下子又讓楚洛洛泫然欲泣了,她一副極為害怕的樣子望著沈飛:「你以後一定答應我,你一定不要就這麼突然的消失不見了!好不好!」說道最後面三個字,那似乎更像是一種哀求。

好不好!沈飛雖然不知道在剛才楚洛洛到底經歷了怎麼樣一種心路歷程,但此時的三個字好不好卻真真切切的觸碰到了沈飛那顆柔軟的內心。

「原來剛才是因為自己的突然消失,才讓她如此的害怕。」在這一刻,沈飛竟然無比的心疼起來面前的這個女孩,因為她已經將自己當做了極為重要的人,所以才會對自己的『突然消失』有著如此大的反應。

這一刻,看著眼前這個依舊臉上還帶著淚跡的女孩,沈飛忽然感覺到了一種無比的幸福感,他充滿了柔情的望著楚洛洛,用著此生最溫柔的聲音對她說道:「好的,我答應了!我這一輩子都不會在你面前突然地消失掉!」

沈飛的話果然如同擁有著魔力一般,原本還有著一絲不安與哀傷的楚洛洛,在聽見說的之後,忽然甜甜的展顏笑了出來。

「真的么?」

「真的!」

「你沒騙我?」

「騙人是小狗!」

「嘻嘻……」

看著楚洛洛露出了那足以治癒世間任何煩心事的笑容,這一刻,沈飛終於知道了,自己與楚洛洛之間,到底缺少的東西是什麼了。

沈飛忽然十分認真的看著楚洛洛,認真到竟然讓面前的楚洛洛感覺到害怕了起來。

「楚洛洛!」

「怎,怎麼了?」

「你,願意做我女朋友嗎?」 司徒玉鑫沒有再理會童言,而是將目光看向了強良。

“強良,今天算你走運。下一次再讓我碰到你,我一定會讓你死的很慘。好好珍惜你剩下的時光吧,哈哈……”

強良聽此,狠狠地道:“司徒玉鑫,我今天打不過你,他日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司徒玉鑫不屑一笑,不再多跟強良廢話,直接面向陳浩道:“我現在要走了,你是跟我去呢?還是繼續留在這兒呢?”

陳浩聞此,猶豫了一會兒道:“先祖,我跟你去,我還有很多事情想問你。”

司徒玉鑫聽此,這才露出欣慰的笑容道:“算你心裏還有我這個先祖,走吧,我帶你去我的聖門瞧瞧。”

陳浩點了點頭,然後向童言說道:“童兄,我先走了。日後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再見,你自己多加保重!”

童言聽此,立刻感激的道:“陳浩兄弟,謝謝你。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陳浩微微笑了笑,不再多言,當即和司徒玉鑫一道,快速飛離了這裏。

童言目送着陳浩離開,這才向強良說道:“強良,我們下去吧。晚一點兒時候,咱們離開這裏,前往人間!”

強良聽此,有些不解的道:“今天返回人間?你知道如何回去嗎?”

童言輕嘆一聲道:“車到山前必有路,我一定會想到辦法離開的。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得療傷一會兒。我的身體有些撐不住了!”說完,他直接緩緩的飄身落地。

能堅持這麼久,已經快要到他的身體極限了。雖然他表面看着並沒有事兒,可是之前硬捱了司徒玉鑫那一掌,卻沒有那麼快可以痊癒。

司徒玉鑫的實力之強,遠遠超過了童言的心理預期,估計算是古魔神,也不見得能勝過他。雖然暫時的安全了,可與司徒玉鑫的一戰終究不可避免。

他所要做的,是在與司徒玉鑫的再次相遇之前最大限度的提升修爲,唯有這樣,他纔可以爲紫一真人和玄武一族那些無辜慘死的族人報仇。

他這邊剛剛落地,譚鈺便快步迎前來,並開口問道:“童言,他們走了?我們安全了?”

童言點頭笑道:“是,我們安全了。我已經想好了,等筱輝來之後,跟他道一聲別,咱們離開阿修羅道,返回人間。”

譚鈺聽此,開心的道:“那實在太好了,這裏我一刻都不想待了,還是人間好。”

童言點頭笑了笑,然後說道:“我得療傷一會兒,筱輝若是來了,你告訴我一聲。”

譚鈺答應了一聲,眼滿是對童言的關心。

走入茅廬之,童言將身的天魔骨翅和天魔骨鎧全部收起,直接盤膝而坐,立刻開始了療傷。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大約過了半日光景,筱輝和溫蒂終於來到了此地。

譚鈺把童言已經活着回來,並在茅廬裏療傷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他們二人聽後都是又驚又喜,都滿懷期待的等着童言走出茅廬。

譚鈺沒有去打擾童言,而是決定讓他自己傷勢痊癒後,自己出來。

這樣又過了三個多小時,療傷了大半天的童言終於睜開了雙眼,並一身輕鬆的走出了茅廬。

“童兄,沒想到你真的回來了。這段時間你都去哪兒了?你過得好嗎?”

等候在門口的筱輝一看童言走出來,立刻迫不及待的問道。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筱輝,別來無恙。我很好,你怎麼樣?”

筱輝呵呵笑道:“我還是老樣子,童兄,你能回來,真是太好了。我師父若是知道,肯定高興壞了。他也離開了好幾天了,估計這幾天應該會回來了。”

聞聽此言,童言立刻扭頭看向了譚鈺。很顯然,筱輝還不知道紫一真人已經遇害的消息,而譚鈺也並沒有向他告知。

譚鈺沒有告知,或許是有她自己的考慮。畢竟筱輝與紫一真人感情深厚,情同父子,如果被筱輝知道,紫一真人已經命喪在聖門之手,估計他十有八九會衝聖門爲他師父紫一真人報仇。可聖門的實力太過強大,筱輝去了註定是白白送死。所以這個時候,不把這個消息告訴他,纔是真正的保護他,而如果告訴,反倒是害了他。

譚鈺見童言看向自己,立刻輕輕地的搖了搖頭。

童言何等聰明,自然會意,於是向筱輝微微笑道:“我可能沒辦法繼續在這裏等紫一真人了,我已經決定今日返回人間。”

筱輝一聽此言,趕忙確認道:“你說什麼?你今天要返回人間了?怎麼這麼突然啊?我父王他……”

童言聽此,不解的道:“你父王?你父王有事?”

筱輝輕嘆一聲道:“我父王聽我講起過你,他說很想見你。這不是後來以爲你出事了,所以這件事兒給耽擱了。童兄,我看要不這樣吧,反正你今天要走,不如見了我父王之後,你再離開,好嗎?”

童言搖頭笑道:“還是算了吧,令尊身份不俗。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了,早些回到人間,我也好早點兒處理其他事情。筱輝,我只能說聲抱歉了。”

筱輝聞此,立刻又道:“童兄,那你可知道如何離開阿修羅道?我父王他知道,我帶你去見他,讓他送你們離開,豈不更好嗎?”

童言聽此一怔,確實,他是不知道怎麼離開阿修羅道。不過也並非毫無頭緒,必須找到白虎一族在這裏設立的傳送陣,或者千里迢迢趕往神魔遺蹟,這都是離開阿修羅道的途徑。

但如果有更簡單的辦法,他倒是不用如此辛苦了。

思量了一會兒功夫,他終於點頭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跟你一同去見你父王吧。”

筱輝嘿嘿一笑道:“我父王早年曾過去人間,他對人間很熟悉,與我師父也是朋友。我想他一定會很高興的。事不宜遲,我們這動身吧。”

衆人這邊剛要動身離開,沒想到強良卻突然問道:“這位小兄弟,你是魔獸吧?你說的父王,難道是大名鼎鼎的修羅獸王?”

用盡餘生說我愛你 筱輝聽此,稍顯訝異的道:“這位大哥,你認識我父王?不錯,我父王確實是修羅獸王。”

得到筱輝的親口確認,強良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接着竟向童言說道:“老大,你不能去。他會殺了你的!”

此言一出,衆人譁然。

修羅獸王爲何會殺童言呢?強良所說的到底是何意呢? 沈飛這突然地一句問話,將楚洛洛問得有些懵住了,此刻在她的心中就好像有一個太極在旋轉,一半是欣喜,一半是失落。

欣喜的自然是沈飛竟然主動的提出口問自己願不願做他的女朋友,而失落的則是,原來這段時間自己在沈飛的眼中還不算是他的女朋友嗎?明明自己都表現的那麼直白了。

但,好在楚洛洛的心中此時是欣喜大大的超過了心中小小的失落,她很快便被沈飛給自己帶來的突然欣喜佔據了所有。

現在,再直白的語言都不足以表達楚洛洛此時興奮的心情,而她,也完全不打算用自己的語言去回應沈飛問題。他只是再次用力的抱緊了沈飛,然後熱烈的用自己唇吻在了沈飛的唇上。

突如其來的熱烈,似乎將沈飛內心的火熱也點燃起來了。破除了自己心中那份對於楚洛洛感情的屏障,沈飛第一次如此強烈的想要擁有著她,這種擁有就好像甚至想將對方融進自己的身體之中。

沈飛同樣熱烈而用力的抱緊了楚洛洛,失去了沈飛雙臂划水的動力,兩人的身體便再次緩緩地沉入到了水中。湖水是冰涼的,可此時卻感覺對方是如此的灼熱,就像一湖的水,包住了一團火。

沉入湖中,兩人已經沒有呼吸的空間,這是一個完全窒息的世界。可兩人絲毫的不在乎,他們只是不斷熱烈激吻,楚洛洛在湖中穿的衣物本來就少,只穿了兩件內衣,在剛才與沈飛在水中纏綿的時候,而這最後兩件衣物也隨之不翼而飛了。而沈飛呢,似乎覺得在這樣一種天然的湖泊中游泳,那自己也應該處於一種最原始最自然地狀態……。

天天地為被,湖水為床,兩人在湖水待了四分五分鐘之後,便雙雙浮遊上來,在湖面換了一口氣之後,便又繼續沉入到了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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