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天轉身離開了。

周桃桃看著樂天的背影,這個男人……好奇怪啊,他連自己的電話號碼都沒要,以後還怎麼聯繫自己呢?

樂天走出了辦事大廳,往水池那邊看了看,他發現樂包這小子居然濕淋淋的站在一旁。

「怎麼回事?」他走過去。

樂包看了看樂天,笑呵呵的沒說話。

樂天看了看一旁同樣濕淋淋的小女孩,小女孩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女人,這個女人正在不斷地給小女孩擦著身體。

「不好意思,你是這個小男孩的爸爸嗎?真的太感謝你家孩子了……」這個女人看到樂天急忙道謝。

「啊?」樂天莫名其妙。

「阿姨,這是我哥哥……」樂包說道。

「啊?是哥哥啊……不好意思,謝謝你弟弟救了我女兒……」這個女人連忙改口。

樂天看了看樂包,這小子居然還來了一個英雄救美。

「你沒事吧?」

「沒事啊,就是衣服濕了……」樂包看了看自己的身上。

樂天又看了看那個女人。

「沒事,我弟弟很壯實,你女兒沒事吧?」他無所謂的說道。

「沒事,這孩子自己跑到水池邊玩,一不小心掉進去了……」女人心有餘悸地說道。

雖然水池的水不深,但是淹死一個小孩子綽綽有餘。

樂天看了看這個小女孩,他微微一愣。

「小丫頭……叫什麼啊?」他笑著問。

「宋心凌!」小丫頭看著樂天回答。

「哦……心凌啊!以後要小心知道嗎?」樂天看著這個女孩。

他仔細地端詳這個女孩的眉眼。

「那個……我家就在附近,要不去我家換一件衣服?孩子穿著濕衣服會感冒的。」女人說道。

樂天看了看樂包,樂包笑呵呵的點點頭。

「那就麻煩了……不過你家有男孩的衣服嗎?」他懷疑的問。

「有的……我家裡就是賣兒童服裝的!」女人說道。

樂天一聽,也就點了點頭。

「我叫樂天……怎麼稱呼你?」樂天自我介紹。

「我叫滕玉婷!」女人說道。

女人的家的確不遠,不到五分鐘就到了,樂天看了看她,這個女人彷彿毫不介意陌生男人到她的家裡一般。

「那個……我進去方便嗎?」樂天還是問了一句。

「方便!有什麼不方便的。」滕玉婷說道。

她看到樂天好像有些猶豫,就補充道:「我老公在家……」

樂天一聽,這才走進了這棟房子。

房子不是很大,但是很乾凈,樂天嗅了嗅鼻子,依稀聞到了一股中藥的味道。

「小包子……要不要先洗洗澡?」滕玉婷笑著問。

「好吧。」樂包點點頭。 “楊叔叔,你看到冷叔哪兒去了嗎?”我轉過身來,朝着還在那邊鼓搗着自己模型的楊叔叔問道。

他沒有說話。只是指了指那邊的隧道。示意冷叔進了隧道里面。

朝着隧道里面看了一眼,根本就看不清裏面的情況。所以我再次回來,坐在了小洛旁邊的大石頭上。

小洛依舊是那種丟了魂的狀態。楊叔叔那邊完全在忘我的境界,冷叔又不見了蹤影。我開始覺得無聊起來。方大師讓我留下來就是爲了盯着旁邊的楊叔叔的。可是現在他根本就不用我盯着,估計我走了他都不會走。

“楊叔叔,你這邊有結果了嗎?”我有些好奇的朝着他問道。

“還沒有。需要點東西,不過剛纔老冷已經幫忙去弄了,估計過不了多久就能回來。”楊叔叔繼續在小本子上寫寫畫畫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寫什麼。也沒有問,他到底讓冷叔去找什麼東西了。

不過既然冷叔是幫忙去找東西,那麼就說明他很快就能出來。

果不其然。沒過幾分鐘。就在隧道口看到了冷叔,他的手上提了兩個瓶子,用黑色的塑料布包裹着。到了洞口並沒有出來。而是朝着我們招手,示意我們過去。

雖然我很不想看到隧道里面的那些東西,但是看冷叔那樣子是不願意出來,而且這邊楊叔叔已經在收拾東西過去,我和小洛也只好跟着楊叔叔一起,朝着冷叔那邊走了過去。

“冷叔,你這裏面裝着的是什麼?”我有些好奇的指着冷叔旁邊的兩個瓶子問道。

“你自己看看不就知道了。”冷叔說話的時候,把那黑色的塑料布揭開了,藉着外面的光,我終於看清楚了兩個瓶子裏面的東西。兩個瓶子裏面裝着的都是氣體,一個瓶子裏面裝着的是黑色的氣體,這東西就是我們稱之爲的陰氣。

一般情況下來說,陰氣是看不到的只能感受得到,但是如果在極陰的地方,這些陰氣也可能會有顏色,甚至可能變化成液態。

而另外一個瓶子裏,裝着的就是和我們之前看到的那些上了警察身的遊魂一樣的白色氣體,這些就是那些遊魂。

我們三個人都有些疑惑的看着楊叔叔,這些東西可都是他讓冷叔從裏面給找出來的。其實在之前進入隧道的時候,他就想過,只不過當時的情況比較特殊,所以沒有提出來,而是等那些警察走了之後才讓冷叔去找。

“老冷,這些陰氣有沒有可能推動這個小火車跑呢?還有這些遊魂行不行?”楊叔叔看着那兩個玻璃瓶子,擡起頭來,看着冷叔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之後,我終於明白楊叔叔想要幹什麼了。之前就一直在思考能源的問題,傳統的那些能源辦法,對於那列火車根本就不能解釋,而方大師之後說了那些鬼物的情況,楊叔叔就把研究的重心放在了這裏。

所以,他才讓冷叔去幫忙把這些東西給找了過來。

冷叔也被這個問題給難住了,如果說讓鬼物推動一個小火車還真的很簡單,但是想到這個小火車可是那個大火車的模型,如果讓鬼物去推那個大火車,要推動而且還要跑那麼快,還真不太可能。

櫻啟 “這些,我覺得你還是去問鬼婆比較靠譜一些,畢竟我對於陰氣和鬼物的掌握,並沒有她那麼熟悉。”冷叔搖了搖頭,朝着楊叔叔說道。

畢竟鬼婆也是個養鬼人,所以對於這些事情,她肯定會更加清楚。

沒想到,冷叔話音剛落,楊叔叔提着包就往外跑,說要去找鬼婆問清楚,自己先走一步了。看到瘋瘋癲癲的楊叔叔,我終於明白楊老爺子的擔心了,希望這件事兒結束了之後,他真的能去安穩的教書,不然的話,再次陷入進來,楊老爺子估計吃了我的心都有。

“冷叔,咱們怎麼辦?”我看着楊叔叔的背影,有些無奈問冷叔。

“咱們也回去吧,剛纔在裏面倒是撿到了一個好東西,估計這次我們又得見個老熟人了。”冷叔說話的時候,從口袋裏面逃出來一個陶瓷瓶的殘渣。這種小白瓷瓶子,我倒是見過不少,之前都是用來裝鬼物的,而且一般都是養鬼人用的。

“這個是那個養鬼人的?”我和小洛有些驚訝的異口同聲問道。

“是啊,而且還是我們的一個熟人,葉子,你想想,你認識的養鬼人有幾個?”冷叔把那個殘渣收起來,邊往出走邊朝着我問道。

到現在,我見過的養鬼人也就只有兩個。一個是鬼婆,而另外一個,就是那個也在打着火車主意的老鬼婆子,而且囡子的奶奶屍體也被她控制着。想到這兒的時候,我猛然一驚,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冷叔。

“沒錯,就是她,看來這兒的事情,很有可能也是她的所作所爲,看來我們還是得從長計議了。”

如果真的是她的話,那麼這事兒還真就不太好說了。她當年也參與了火車的計劃,只不過那列火車上的情況倒是讓她並沒有得到什麼便宜。

當回到那個荒村的時候,這邊已經擠滿了人,由於事件特殊,當地的警察人力不夠,甚至連武警和隔壁的警察都調動起來了。之所以一直沒有行動,就是被副局長暫時壓着沒讓動。

看到我們回來,還沒等說話,就聽副局長一聲令下,那些人都開始朝着隧道那邊走去。擦身而過的時候,我能看到,他們每個人身上都多了一張符,而且胸前還吊着一個銅錢,看樣子這就是方大師他們的傑作。

方大師說,他們這次進去,我們也不用擔心,只要掌握任何的細節,都會告訴我們,而且裏面的那些屍體總得搬出來讓它們入土爲安。

想到那些屍體的時候,我整個人心裏都有些添堵,這感覺就好像是在財經學院那邊的實驗室裏看到的試管裏的屍體時候,那種狀況,尤其是看到那麼小的枯骨,更是有這種感覺。

“老方,你看看這個,我們的老朋友又出現了,而且這很有可能就是她的傑作。”冷叔把剛纔的那個殘片拿出來遞給了方大師。

“是她的沒錯,果然是她。”鬼婆看到那個殘片之後,立刻就確認了下來。

她們兩個是同行,又是競爭對手,所以對對方是相當瞭解的。

“看來,這次的事情不簡單,估計她也快出現了吧,小楊,你推算的火車哪天能到?”鬼婆轉過身來,朝着楊叔叔問道。

惡總裁的拒婚新娘 “後天早上四點多。”楊叔叔翻開筆記本看了一眼,朝着鬼婆說道。

那個老鬼婆子的出現,對於我們來說,是個非常大的威脅,她的行動很有可能會破壞我們的整個計劃,甚至還看會傷及到無辜的性命,要知道現在隧道旁邊可是有不少的警察守着呢。

“前輩,我有件事兒想要麻煩您一下。”正在我們思考着怎麼應對那個老鬼婆子的時候,楊叔叔提着兩個瓶子走到了鬼婆旁邊,畢恭畢敬的問道。

我們都知道楊叔叔要問什麼事情,如果在之前我還有心思聽聽的,但是現在我根本就沒有心思聽了。

以前我們和那個老鬼婆子直接交鋒過,方大師和鬼婆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當時如果不是她忌憚我體內的東西,說不定早就對我動手了。而且再之後,她又知道了我能夠請祖師爺上身的事情,答應我們不傳揚出去。

這回,我體內的東西已經消散了,讓她忌憚的東西已經沒有了,所以這些人加起來,能對付的了她嗎,她還有沒有別的幫呢?

不光是我在想這些問題,冷叔和張叔方大師他們也在思考着這個問題。商量着,到時候該如何應對那個老鬼婆子的到來,而且還得不影響讓火車停下來的任務。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正在這個時候,就聽到隔壁的的楊叔叔大聲興高采烈的喊道,看樣子是從鬼婆那邊得到了一些自己想要的東西。

喊完之後,就立刻提着那兩個瓶子帶着自己的模型到了另外一個安靜點的房間,自己開始研究了起來。

本來我們還想問情況的,但是看到他那個樣子,我們都知道現在不應該去打擾他,好不容易有了突破,就應該一鼓作氣,徹底的想到解決的辦法,我們現在真的時間不多了。

鬼婆過來之後,也沒有告訴我們剛纔他跟楊叔叔說了一些什麼,而是和我們這邊一起開始商量,到底該怎麼對付那個老鬼婆子。

商量了半天,最後的結論是,一定要在明天天黑之前,把這邊的那些警察讓他們全部都離開,不然的話到時候不光他們會有危險,甚至連我們都會受到牽連。那個老鬼婆子可不是一般人,她做起事情來,從來不計後果,不然的話,這個村子裏的人也不會被掛在隧道里了。

“老方,這事兒就交給你去辦了。”鬼婆指着方大師說道,而且這件事兒看上去好像也只有他能辦得到。 樂天看了看這棟房子,房子很大,看起來這個女人應該是個有錢人。

「你丈夫呢?」他奇怪地問道。

「在卧室……」滕玉婷回答。

樂天點了點頭,有點無聊的坐在沙發上,現在已經中午了,他打算等樂包洗完了澡,就帶他吃飯,剩餘的等下午再去辦。

這一上午跑來跑去的,居然只辦了一個房權證!

滕玉婷去了卧室,卧室的門本來是關著的,她開門的瞬間,樂天就聞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他扭頭看了看卧室,站起身。

一個男人躺在床上,他看起來在昏睡,滕玉婷給他翻了個身!

「這是……」

樂天奇怪地問。

「不知道,人就這麼突然昏迷了,醫院也檢查不出來什麼病!已經三個月了……」唐玉婷嘆了口氣。

樂天看了看這個男人,他伸出手摸了摸男人的露在外面的手。

手指冰涼。

「我去給兩個孩子找衣服……」唐玉婷看了一眼樂天說道。

樂天點點頭。

滕玉婷離開了,樂天就蹲在床邊仔細的看著這個男人的手。

這個男人的手涼的可怕,也白的可怕,看起來就像是得了白皮膚病!

他掀開這個男人身上的薄被,看了看他的身體,身體同樣也很白,樂天微微皺眉,他慢慢伸手在男人的腰部按了按。

男人沒有反應,樂天又在他的臍下三寸的位置按了按。

「你在做什麼?」

滕玉婷突然回來了,她驚訝的看著樂天。

「你老公去醫院看過了?」樂天問。

「看過了……還住了一個多月的院,醫生束手無策,最後我就把他帶回家了。」滕玉婷回答。

樂天點了點頭。

「你老公暈倒的地方在哪裡?」他問。

「就在我的店鋪放貨的地方……那一天進了一批新貨,他在擺貨的時候就突然暈倒了。」滕玉婷看了看樂天。

這個人問這麼多做什麼?

「一次都沒醒?」樂天問。

滕玉婷搖搖頭。

樂天取出了一片柳葉,他用柳葉在這個男人的四周擺了一圈,然後「啪」的合上了手!

所有的柳葉奇怪的貼在了男人的身上,男人突然睜開眼。

「老公!你醒啦……」

滕玉婷驚喜的喊道。

「啊……啊……啊……」

卻沒想到這個突然蘇醒的男人看到滕玉婷就馬上大喊大叫,滕玉婷嚇了一跳,這是怎麼了?

樂天微微皺眉,他合在一起的手鬆開了,柳葉從男人的身上掉了下來。

男人馬上又暈了過去。

滕玉婷一下就急眼了,她拉著樂天的胳膊。

「我老公怎麼了?我老公怎麼了?」她連聲問道。

「如果我看的沒錯……你的男人應該是三魂七魄錯亂了!」樂天回答。

滕玉婷驚訝的看著樂天。

「什麼叫三魂七魄錯亂?」

「人的三魂七魄都有它本來的順序,如果將這個固定的順序打破,人就會變成痴獃,或者就像你老公這個樣子的!長久下去……人會因為魂魄之間的互相干擾慢慢的變得更虛弱,撐不了多久的。」樂天說道。

這樣的情況倒是很少見,樂天還是第一次見到真正的魂魄錯亂的人。

也不知道這個傢伙是人為的還是自己倒霉。

滕玉婷看著樂天彷彿看到了救命的稻草,她「噗通」一聲就給樂天跪下了。

「幹嘛?」樂天嚇了一跳。

「大哥,你救救我老公,你救救他啊,他為了我們娘倆每天累死累活的幹活,好不容易生意有了點起色,他就不行了……您救救他,您要多少錢我都給你!」女人哀求。

兩個孩子突然跑了過來。

「樂天哥……」樂包喊了一聲。

樂天扭頭看了看樂包。

一旁的小丫頭宋心凌也默默地看著自己的媽媽。

樂包走過來看了看,「咦?叔叔這是……?」

他也看得出來,床上的男人不正常。

「魂魄錯亂了!」樂天回答。

樂包居然很仔細地看了看,他甚至還掰開了男人的嘴巴和眼皮看了看。

「原來魂魄錯亂是這個樣子的啊!」他嘟囔著。

「小包子哥哥……我爸爸已經睡了很久了,喊不醒的。」宋心凌小聲地說道。

這小丫頭看起來很喜歡樂包的樣子,兩個孩子都換上了新衣服,看起來倒是像一對金童玉女。

「我可以喊醒。」樂包拍著胸脯說道。

「真的嗎?那小包子哥哥你快點吧爸爸喊醒吧,他好久沒和我玩了。」宋心凌鼓著手掌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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