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村裏人邀請我們去江玉成的靈堂,進屋看見屍骨大吃一驚,我們馬上將事情跟村民說了,並問:“十二年前,有小孩死在水潭裏嗎?”

答案是一樣:“十二年前?沒吧,那年好像沒人死,附近村子也沒人死,那年太平得很呢。”

這事兒真的怪了,這倆小孩兒總不能是石頭裏蹦出來的吧。

村民通知我們後就離開了,陳文隨後和那猴子一同返回,搖搖頭表示沒找到九爺。

轉而將注意力放在了面前的屍骨上,說:“你爺爺以前跟你做過一件衣服?”

那件衣服是爺爺和王祖空到各大墳墓裏面挖出來的,不過我卻不知道在哪兒。

“有,不過現在應該找不到了吧。”

(本章完) 屋子裏之前已經清掃過了一遍,這次再裏裏外外找了一遍,依舊沒有找到,只得放棄。

陳文之後在屍骨的旁邊擺佈了一些壓制鬼氣的東西,然後帶着我們去了靈堂現場。

十里八鄉的村民都已經來了這裏,光喪宴就擺了將近三十桌。

我、王琳琳、馬蘇蘇三人手兒托腮百無聊奈坐在桌子上,陳文被村民纏着交談去了。

“打牌吧。”我想出個娛樂項目。

馬蘇蘇馬上來了興趣:“好呀好呀,我會鬥地主!”

王琳琳因爲沒事兒做,陪我們玩兒了起來,不過她們倆的技術太差了,本來興致昂揚,幾個回合之後,就沒有半點興趣了,因爲,她們根本不會!

不過即便是這樣,我們還是依舊玩到了晚上,夜裏十點多鐘,陳文帶着我們回屋。

屋子裏屍骨周圍擺佈的銅錢、符紙都變得有些墨黑了,陳文說:“這就是怨氣影響的,小子,把你的血滴上去試試。”

雖不知什麼意圖,還是照做了,我將血滴在了頭骨的眉心上,不一會兒,血液就沒入了進入。

以前有滴血認親的方法,難不成這也是同樣的效果?

看向陳文,陳文一笑:“果然是這樣。”

“怎麼樣?”我問。

陳文說:“屍骨上怨氣附着着,如果是陌生人的血液,會被怨氣排斥,無法沒入,但是如果是至親之人的血液的話,就能沒入進入,這個人,應該就是你的姐姐。”

我就只有一個姐姐,我已經送她去了陰司,而且我的姐姐在我很小的時候就已經死掉了,這個女孩兒看起來明顯都已經好幾歲了,怎麼可能是她,就說:“不大可能吧。”

陳文說:“你可曾見過你姐姐的墳墓?”

還真的沒有見到過,不過農村夭折的小孩兒埋葬的話,並不會用棺材,隨便挖一個坑丟進去就好,最多不過在上面叩上一撮箕,所以嬰兒的墳墓,很難找到,基本看不出在哪兒。

將這裏嬰兒墳墓的情況跟陳文說了下,陳文回答說道:“或許,是你爺爺和王祖空兩人騙了所有人,你的姐姐跟本不是在小時候死的,而是跟你一起死亡的。死人衣可以矇騙陽間陰魂,而百鬼衣就像是聯名上書的奏摺,如果能湊齊百鬼衣的話,是可以跟陰司談條件的,我有一個假設,你要不要聽?”

當然是要聽的,問道:“什麼假設?”

陳文說道:“你和你姐姐都在你六歲的那年是了,但是,你爺爺和王祖空兩人做了百鬼衣,從陰司的手裏將你的命換了回來,捨棄了你的姐姐。昨晚在林中見到的那兩個小孩,一個是

你的姐姐,另外一個就是你。”

這推斷也太驚悚了一些,不過還有一個很大的疑問:“附近村子裏的人都能證明,我姐姐是在我嬰兒時期的時候夭折的,並不是淹死在水潭裏的。”

陳文想了想說:“你爺爺他們的本事,製造假象並不是難事。”

這麼說來的話,林子裏面那兩個小孩兒的怨念,一個是我姐姐的,另外一個是我的。

陳文又說:“你的怨念還在遊蕩,你姐姐的怨念已經附着在了骨頭上,如果怨念不解決的話,是永世不得超生的,既然是你姐姐,而且這件事情跟你有關係,我建議你還是去陰司把你姐姐找回來,只有你姐姐當着這怨念的面原諒你了,怨念才能消失,你姐姐也才能去投胎。如果那兩個怨念不是你和你姐姐的話,你也可以向你姐姐求證我,我們再另外想辦法。”

我姐姐已經原諒我了,不過我急着把她送到了陰司,陰司的鬼魂千千萬,我上哪兒去找這樣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女孩兒去?

另外就是,我的怨念呢?

“那我的怨念呢?”我問道,按照陳文的說法,我是死過的,但是現在又活了過來,卻對以前的事情記不清楚,哪兒知道自己的怨念是什麼。

陳文說道:“先別想這麼多,你姐姐不能投胎的話,肯定還在陰司遊蕩,陰司恐怖異常,她危險得很!”

這纔剛從陰司出來,又要到陰司去,不過這次去的情況完全不一樣了,陳文雖然因爲我在陰司鬧出了很大的動靜,但是知道我的人並不多,知道我的名字的,更是隻有那麼幾個。

他們記住的,大多都只是陳振邦和陳文,對陳浩這個名字,大多沒有什麼印象,所以,這次去陰司,一樣還是重頭開始。

陳文給定我的時間是三天時間,如果三天時間沒有找到我姐姐的話,不管成與不成,都要立即返回。

返回不了,他纔會來救我。

到了土地廟前,我對陳文說;“我這樣下去太危險了。”

“恩!”陳文點了點頭,“沒事,如果你死了,我讓整個陰司給你陪葬。”

我很是無語,說:“我的意思是,你隨便給我個什麼判官啥的職位,我也能方便行事一些。”

陳文看着我一笑:“小子,不要老想着在我庇護下做事情,我只會幫你做你解決不了的事情,這種小事情,你需要自己解決,如你這樣,如果哪一天我死了,你是不是也活不了了?”

我笑了笑:“哪兒能死。”

陳文又說:“上次你在陰司行騙的手段,連我都佩服得很,事實證明,沒我你能做成事情。”

他都這麼說了,我只好揹着行囊下陰司。

因爲這邊的城隍已經認識我了,陳文不得已只能送我過去。

他們敢對我動手,可不敢對陳文動手。

因爲我姐姐是在巴蜀那邊的土地廟下的陰司的,自然要趕到那裏去找他。

陳文將路線告訴給了我,然後轉身回了陽間。

等他走後,張嫣從扳指中出來,對我說:“陳浩,你不覺得陳大哥今天有點反常嗎?”

我仔細想了想,確實是這樣,今天他說話,行事都比平日要匆忙很多,幾乎是當時決定,當時就讓我來了陰司。

不過張嫣這警惕性太高了一些,她不提醒,我還沒發現。

“可能是他要解決什麼事情,才把我們支開吧,他不會遇到麻煩的,我們管好自己就行了。”我說。

陰司沒有交通工具,一切只能靠步行,不過陰司的交通系統跟陽間很不一樣,每一個縣之間都是獨立的,如果想要從這個縣進入另外一個縣,需要到各個縣之間的驛館去通報,有了文牒後,行走陰司的官道,可以節約很長時間。

上次我們就吃了這個虧,跟那副司殿還有城隍直接步行,沒有從陰司的官道行走。

到了奉川陰司驛站,跟這裏看守的陰差說:“我們要去巴蜀。”

陰司卻看着我們,說:“你是陰司官員?不是陰司官員,不能從驛站過去。”

這裏還要陰司的官員才能過?倒是第一次聽說。

難道我才結束了騙局,現在又要開始行騙了嗎?

不過身上沒有任何文書了,連之前的通關文牒都已經給了別人,想了想,從身上拿出了一疊陰陽錢,說:“我跟巴蜀的靳寒首領關係不錯,還麻煩通融通融。”

這倆陰差撇了一眼我手裏的陰陽錢,不屑一顧:“要是過去,你在那邊闖出什麼禍事來,我們可負擔不起,不行。”

我再拿出了一疊來:“不會的,兩位請放心!”

這倆陰差明明心動了,不過卻貪得無厭,繼續說:“不行!”

我身上沒帶陰陽錢,上次陳文留下的那些,都還在酆都城裏面,見他們還是拒絕,我笑了笑:“真不行?”

他們見我語氣有些冷冽,瞥了我一眼:“小子,別怪我沒提醒你,可不要在這裏鬧事,不然打死你。”

“嫣兒!”我喊了聲。

張嫣對我點點頭,直接上去,抓住這兩人就給丟了出去。

我到旁邊簿子上寫下了‘陳振邦,奉川’幾個字,然後走到了寫有巴蜀兩個字的一木門前,推開門,竟然是蛇蠱婆一族的山丘下面。

(本章完) 因爲我殺了蛇蠱婆族長鄧小月那個貴媒婆堂妹,雖說胡司殿幫我掩蓋了下來,但是難免被查出來,在這裏危險得很,馬上離開。

我姐姐既然是在這裏下的陰司,如果要判定輪迴刑罰的話,肯定要經過胡司殿的手,以前鄭江在的時候,他需要我幫忙,算是欠我一個人情,現在可以去找他要回來。

折身到司殿,胡司殿正在斷案,見我後馬上從桌案後下來,說:“跟我來。”

從司殿往東幾千米,到另外一處古樸建築,進入其中後他讓我坐下,我問:“怎麼了?胡司殿臉色看起來不大好啊。”

胡司殿嘆了口氣:“你可算是來了,我都快被煩死了。”

“還有能讓胡司殿心煩的事情?”我問。

胡司殿左右看了一眼,然後讓這裏面的陰差都退下,整個大殿都只剩下了我和他兩個人,他說:“還不是因爲你殺了鄧小月的事情,鄧小月一路排查,最後確定只有你一個人在那個時間段出現過,也只有你與她可能產生矛盾,現在她天天纏着我,讓我把你交出來。”

果然被發現了,不過讓我詫異的是,堂堂陰司司殿,會怕一個鬼魂的組織?直接派出陰差或者去酆都城調動陰兵,我就不信滅不掉蛇蠱婆他們。

“巴蜀陰司歸胡司殿您掌控,蛇蠱婆一族憑什麼在這裏橫行霸道,胡司殿爲什麼不去酆都城借兵將滅掉她們呢?”

胡司殿聽後呵呵笑了笑:“這裏面的水很深吶,要是隻是蛇蠱婆一族的話,哪兒需要去酆都城借兵,光這裏的陰差就能將她們滅得死死的。”

“難道,她們在酆都城有人?”我問道。

“恩。”胡司殿點點頭,“一個郎中,具體是誰我就不說了,對了,你來這麼做什麼?可別被蛇蠱婆她們看到,到時候又找我要人,不勝其煩。”

我也沒打算跟蛇蠱婆她們硬來,只完成我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問道:“我是來找一個人的,胡司殿有沒有接手過一個嬰靈,叫陳可。”

胡司殿搖搖頭:“我回去給你查查,你找她做什麼?”

“她是我姐姐。”我說。

時間過去已經很久了,他不記得正常,而後跟他一同前往司殿,在司殿後方堆疊如山高的簿子裏面尋找了起來,我將大致的時期告訴他了,胡司殿遵循記憶很快找到了那簿子,翻開看了看,在簿子裏面看見了我姐姐的名字,往下劃了一下:“因爲尚有怨念在陽間,爲不全之體,無法投胎轉世,現如今在巴蜀枉死城中,還沒有被髮配至酆都城。”

這樣就好,說:“麻煩胡司殿帶我去枉死城。”

胡司殿也想我快點離開,以

免被蛇蠱婆的人見到,到時候他夾在中間兩頭爲難。

不過,是不湊巧,我們剛從司殿出去,就見幾個蛇蠱婆操持着蛇走了過來,已經看見了我們,胡司殿嘀咕一句:“糟了。”

對面三個蛇蠱婆走過來,過來後將蛇放入了她們背後的袋子裏面,然後說:“陳浩,終於找到你了,跟我們走吧。”

甚至都沒跟胡司殿打招呼,可見她們有多囂張。

胡司殿滿臉爲難,說:“三位,三位,陳浩是我請來做客的,還請給我一個薄面。”

堂堂司殿,竟然這麼低聲下氣跟蛇蠱婆的小嘍囉說話,我都替他不值,這三蛇蠱婆依舊不買賬:“這是鄧族長的意思,胡司殿要是通融的話,我們會感謝您的。”

這赤裸裸的敷衍,胡司殿好歹是司殿,哪兒能受得住這樣的語氣:“既然是你們鄧族長的意思,那就讓她來跟我說,陳浩是我的客人,你們三人一上來就要人,什麼意思?”

胡司殿來了些怒火,對面三個蛇蠱婆有些詫異,說:“胡司殿,您這……”

“你們沒有跟我平等對話的資格,如果想要要人,讓鄧小月過來,馬上從這裏離開,否則把你們當做遊魂抓起來,投入地獄之中。”胡司殿說完後對我說,“陳兄弟,我們走。”

“恩。”我點點頭,隨他一同離開司殿。

枉死城就在司殿西邊不遠處,過去見一大型鐵城,上寫枉死城幾個字,裏面收納的都是枉死不能投生的人,我姐姐定在其中。

我與胡司殿一起進去,與他一起,這些枉死魂肯定不敢妄動,但是這裏收納的枉死魂太多了,我們這樣找下去,如大海撈針。

最後胡司殿召來三十個陰差,對他們說:“你們在這裏找一個叫陳可的女孩子,找到之後請到司殿來。”

“是。”陰差迴應。

他們在這裏找,我們繼續呆在這裏就沒有意思了,返回司殿的路上,胡司殿對我說:“陳浩兄弟,你老實告訴我,我這個司殿是不是當得太窩囊了?竟然會被一羣鬼魂壓制。”

確實有些窩囊,不過也事出有因,就說:“胡司殿也是逼不得已,不過胡司殿手段其實可以再強硬一些,就算他們酆都城有人,也不會這麼肆無忌憚。”

“你是說,我對她們,也要實施一些打擊?”胡司殿問我。

我點頭:“恩。”

胡司殿嘆了口氣:“只是怕捅到了酆都城那裏。”

以前就看出來了,胡司殿做事情太過優柔寡斷了,外人看來就是一個濫好人,這樣的人最討人喜歡,但是也最會被人欺負,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不就

是個郎中嗎,我連閻王都騙過,沒那麼可怕。

一同回到司殿,有陰差上來說:“鄧小月找您。”

胡司殿皺了皺眉:“果然來了,陳浩兄弟,你先不用去,我去跟她說道說道。”

“恩,多謝胡大人。”我說。

胡司殿隨後進入內殿,我在外殿等着,這殿堂一旁立有一塊鏡子,鏡子高約十米,下方基臺上刻有‘孽鏡臺前無好人’幾個字。

“這就是孽鏡臺?”我走過去問陰差。

這些陰差見了我後面帶笑意:“是的,是的。”

而後用很怪異的表情看着我,我有些奇怪,問:“怎麼了?都這麼看着我?”

陰差說:“孽鏡臺本來只有判官殿及以上的殿纔會有的,但是因爲鄭江大人回去後,特別表明因爲您,特賜巴蜀司殿孽鏡臺,有了這孽鏡臺,我們的工作量輕鬆多了。”

孽鏡臺可以看清人的罪孽,以往都是陰差和司殿以及城隍親力親爲審判,現在只需要到孽鏡臺前一看就一目瞭然了。

陰司有三寶,一是三途河的‘望鄉臺’,二是判官殿的‘孽鏡臺’,三是奈何橋的‘三生石’,這其中,三生石最爲神奇,可以看到人的前世今生。

陳文據說在奈何橋等過人,不知道上過三生石沒。

難怪胡司殿有時間跟我去枉死城,原來是因爲這孽鏡臺的緣故。

這些陰差滿臉感恩看着我,我說:“好好幹活吧,一會兒胡司殿可要生氣了。”

我在外等了將近二十分鐘,見胡司殿還不出來,就準備進去看看,進入其中之前,已經準備好了扳指,可以隨時動手。

進入其中,鄧小月正和胡司殿交流,胡司殿臉色很難看,鄧小月卻一臉傲然,氣勢上就已經完全壓制了胡司殿。

我進入其中,鄧小月馬上站了起來,伸手指着我:“好呀陳浩,你還敢……”

話音未落,我笑呵呵過去:“纔不久沒見,鄧族長又漂亮了。”

鄧小月分明臉色一喜,而後馬上掩蓋了過去,換上怒意:“少跟我來這一套,是不是你殺了我的堂妹?”

“你堂妹是誰?”我明知故問。

“鬼媒婆。”鄧小月回答。

我當然要否認了,當時又沒有人能證明:“不是,鄧族長給我求愛符,我感恩都來不及,怎麼可能殺掉你堂妹。”

鄧小月冷聲一笑:“不承認也沒事,跟我去了蛇蠱婆領地,你就會承認了。”

說完直接伸手過來,想要抓住我,手剛湊到我面前,張嫣、代文文、韓溪三人同時出來,張嫣握住了鄧小月的手腕:“別動他。”

(本章完) 鄧小月手一抽,而後再另外一隻手打了過來,我直接過去將她撞退了幾步:“動我可以,動她的話,我就毀了你蛇蠱婆一族。”

鄧小月本事雖然大,但是卻不是我們這麼多人的對手,揉了揉心口:“陳浩,這件事情沒完,只要你還在陰司一天,你就永遠逃不出我的手心。”

說完走了,胡司殿一臉驚愕上來:“哎呀,你怎麼能跟她動手呢,那些鬼魂都是冷血蛇,沒有人性的,找到你姐姐了趕快走吧,這次麻煩惹大了。”

鄧小月最大的後臺無非就是酆都城的那郎中,這裏天高皇帝遠,莫說很難通知到那郎中,就算通知到了,我也沒有怕的意思。

在司殿焦急等了幾個時辰,之前在枉死城找我姐姐的陰差返回來了,剛進入內殿就急匆匆說:“不好了,那個女孩子被蛇蠱婆她們劫走了。”

“什麼?”我和胡司殿都站了起來。

胡司殿遲疑了幾秒後說:“把靳寒找來,讓他帶一百陰差,跟我一同去要人去。”

靳寒隨後過來,見到我後笑了笑,胡司殿並不知我與他認識,也沒在意:“靳寒,把你手下的陰差帶上,隨我一起去蛇窟。”

靳寒應是,等集結完畢,我們一同趕往蛇蠱婆領地。

剛準備上山,旁邊墳墓中密密麻麻的黑蛇爬了出來,擡頭吐着信子,擋住了我們去路,不一會兒,兩蛇蠱婆出現,說:“胡大人,這是準備攻打我們嗎?”

胡司殿微微一笑:“不是,只是有些事情跟鄧族長商量。”

“族長說了,只能你和陳浩兩個人上來,其他人不能上來,你們看着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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