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羅伊說到一半,護衛德林頓跑了過來,“領主大人,莊園外來了一隊士兵,好像是王城軍的人。他們用囚車押着一羣囚犯,目的地好像是我們這裏。”

金劍嘆了口氣,“來了嗎?艾婭,你和德林頓去門口迎接國王的使者。瑪琳莎,去把瑪爾帕絲叫過來。”艾婭拿起她的精靈長劍,和德林頓一同出門,瑪琳莎也向酒館跑去。

羅伊看着媽媽吉娜,表示疑問。“德希洛馬克家族的女眷。”吉娜似懊惱似嘆息似哀悼地說道。

過了一會,金劍來到前門接見到來的士兵。艾婭帶着士兵的領隊走了過來,他們後面跟着他們押運的囚犯。

是格力高.阿加曼德領主和加里瑟斯將軍。

“歡迎二位大人光臨我的莊園,阿加曼德領主,還有加里瑟斯將軍。”金劍和兩位帶隊的人一一握手。

加里瑟斯說道:“吉娜女士,請允許我冒昧叫您名字,您可以叫我奧斯瑪爾。”

金劍稍有一呆,“額,當然可以,奧斯瑪爾。二位因何而來?”金劍故作不知的問道。

阿加曼德領主拿出一份文書,“我們奉陛下的命令而來。”金劍帶着她的護衛微微躬身,以示對陛下的尊敬。

“聯盟最高法庭,根據軍事法對德希洛馬克刺殺聯盟指揮官聖騎士莫格萊尼的罪刑作出如下判決。剝奪德希洛馬克的男爵爵位,回收他的領地所有權,並判處德希洛馬克絞刑立即執行。德希洛馬克家族成員及其僕人一同貶爲奴役,男性成員移交王城東門監獄爲王城維修工作服役。女性成員交於卡爾斯通莊園金劍大法師處,以彌補金劍大法師在戰爭中受到的損失。”

阿加曼德領主指着後面囚車中的女性,微笑地說道:“金劍閣下,這裏是德希洛馬克家族所有女性成員,一共二十五位,請清點一下接收一下。”同時遞給金劍一份簽收表單和這些女性的人員名單。

金劍發出大聲的尖笑,完全不像她平時的樣子。她說道:“太好了,我也算爲斯伯特報復了一次他們。瑪爾帕絲,去清點接收一下,以後她們就是旅店的女服務了。”感受到大法師邪惡的笑容,阿加曼德領主和加里瑟斯也不禁稍稍後退。


囚車上的女性一一走了下來,她們都面容枯槁,短短一週,他們便從高高在上的貴族成員變成人盡可夫的低賤女奴,她們華貴的外套已經沒有了,只剩下白色的囚服。倒是有兩位女子還穿着華貴用高級布料縫製的精美禮服,其中之一目光呆滯,她身上的禮服好像被揉成一團然後再展開再揉成一團再展開數次一樣凌亂。從她臉上和露出來的脖子上滿是紅色和青色的淤痕,她受到過巨大的摧殘。

金劍和兩位使者一旁交談等候瑪爾帕絲的清點,金劍指着一個女子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她指的是那個身穿貴族禮服的女奴。

阿加曼德領主咳了一聲:“額,我也不太清楚。”

“那是德希洛馬克小女兒,幾個貴族子弟乾的。”加里瑟斯說道,他再補充道,“有幾個貴族對陛下將這些女**給您有些不滿,但是都被陛下壓制下來了。”

金劍冷笑一聲,皺眉說道:“雖然我很想看到她們被折磨的樣子,但是我的女奴被其他人蹂躪,總覺得不舒服。”金劍再指着另一個女子問道,“她又是怎麼回事?”

阿加曼德領主這次說道:“那是德希洛馬克之子的妻子,一個孕婦,原本貴族們想殺死她腹中的孩子,陛下和聖騎士們否決了這個提議,這不符合聖光之道。陛下決定把她交由您來處置。”

“我不是問這個,你們知道的。”這個孕婦同樣穿着貴族考究的禮服,但是同樣飽受摧殘的樣子。

阿加曼德領主再次尷尬地咳了一聲,加里瑟斯也尷尬地說道:“是哈沃斯子爵。”


金劍冷哼地說道:“想不到勇敢的敢於向部落發動衝鋒的哈沃斯子爵居然生出一個只敢對孕婦施暴的兒子,真是丟人。”哈沃斯子爵,在部落進攻王城的前一天,帶着他的王城守軍第七大隊,衝出王城同挑釁的部落軍隊發生戰鬥,雖然哈沃斯子爵戰死城下,但是他的英勇之名在整個洛丹倫傳頌。阿加曼德領主和加里瑟斯都不知道如何迴應大法師的嘲諷。

金劍又笑了起來,她看着加里瑟斯說道:“你倒不錯,沒有讓加里瑟斯之名蒙羞。”

加里瑟斯臉色泛紅,他躬身道謝,“感謝您的稱譽,奧斯瑪爾必不讓加里瑟斯之名蒙羞,我將揹負加里瑟斯之名,跟隨圖拉揚將軍趕赴南方戰場,與部落殘餘勢力決戰。”

“哦,聯盟軍隊準備追擊部落嗎?”

阿加曼德領主再次咳了一聲,但是加里瑟斯沒有理會,他說道:“是的,偉大的聯盟指揮官洛薩爵士已經在追擊逃串的部落餘孽路途之中,並和他們發生了三次大戰,都取得了勝利。陛下和圖拉揚將軍響應總指揮官的號召,聯盟軍南下與洛薩爵士匯合,共同圍攻部落軍隊,將部落趕回他們的老家。”加里瑟斯講到軍事,他來勁了,他滔滔不絕的說着。


阿加曼德領主打斷了他:“清點結束了。”

“主人,二十五位女奴清點完畢,正好二十五名,沒有差錯。”

金劍點點頭,然後在簽收表單上籤上了自己的名字,交由阿加曼德領主。

“兩位既然來了,不如在我莊園上一同享用一頓午餐,如何?”

加里瑟斯正要答應,阿加曼德領主卻先拒絕了,他笑道:“我本人非常樂意,但是我和加里瑟斯大人還有我們身後的士兵們,都還肩負着國王陛下的其他命令,因此只能說抱歉了,金劍閣下。”

“真是遺憾。希望二位下次光臨我的莊園。”金劍笑着說道。

阿加曼德領主微微鞠躬,“告辭了,金劍閣下。”

“吉娜女士,告辭了,祝您永葆青春。”

“祝您旗開得勝,加里瑟斯將軍。艾婭,替我爲二位大人送行。”

在艾婭的陪同下,阿加曼德領主半拉着加里瑟斯的手臂,兩人帶着他們的士兵們離開了。

他們離開後第一時間,金劍對身旁的羅伊和芬娜說道,“寶貝們,媽媽並不是要報復,”

羅伊止住了金劍的話,“媽媽,我知道的,不用解釋。我們周圍有很多眼睛和耳朵。”金劍害怕兒子和女兒誤解她,但是羅伊明白媽媽吉娜的想法。

金劍再次大笑起來,“我的寶貝,真好。” 剛下樓,發現格里高利回來了,跟着他一同回來的還有一羣冒險者,他們應該是剛維修完農夫們的房子。冒險者都是多面手,樣樣精通,上屋能修房,下屋能拆房,有詩人有畫家,業務範圍真是廣到沒邊了。

有些人受到遊戲的影響,以爲冒險者都是戰鬥職業,他們的工作往往是探險、殺人、盜竊等等。他們大都有戰鬥職業,這沒錯,但是他們的工作並不限於探險、殺人、盜竊等,他們是一個集合體,都是擁有一技之長的人。酒館是他們的載體,酒館相當於各種後世公司的集合,比如快遞公司,搬家公司,拆遷公司,打孔公司,等小規模的快速完成的任務。這已經在這個世界形成一個產業鏈,所有諸位不必懷疑它的合理性。

小弟們圍在兩張桌子上大塊朵頤的吃着東西,他們還沒有吃午餐,把午餐和晚餐放在一塊食用。格里高利和馬瑞斯在酒館吧檯談着什麼事情。

羅伊走了過了去,“嘿,格里高利。”

他們才發現羅伊,格里高利有些不自在,馬瑞斯接過話頭:“少爺,找格里高利什麼事?他剛回來。”

羅伊沒有追問他們談論的內容,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酒館內部先不要修繕,等過幾天再說。”

“爲什麼?”格里高利有些不解地問道。

羅伊解釋道:“酒館裝飾我有些想法,但是還不成熟,等雲之傷大師回來我再和他商量一下。如果你直接搞完了,到時候要改變的時候會比較麻煩。”

格力高利點頭:“好的,那我就先修繕一下外牆和頂樓。”格里高利好像想到了什麼,“少爺,那個,樓上突然來了那麼的女人?”酒館瞬間安靜下來,年輕的冒險者們也都停下了口中的咀嚼,只能聽見他們的吸氣聲,連馬瑞斯都眼睛發光地看着羅伊。

看着他們的表情,羅伊不禁笑了起來,看來他們飢渴已久了,無論哪個世界,都是男多女少的。女人是消費品,奢侈品,並不是她們供不應求,而是她們要價太高,人們消費不起而已。

酒館內也都鬨堂大笑起來,冒險者們口中的食物噴得滿桌都是,旅者們也笑了起來。

羅伊無奈地搖了搖頭,酒館又安靜下來,羅伊說道:“她們是叛國者德希洛馬克的家眷,現在她們的身份是母親大人的女奴。我想,過幾天,你們就能享受到貴族小姐的服務了。”大家都歡呼起來,有些甚至想往樓上衝去。

所有人的眼睛都發出綠色的光芒,格里高利也不例外,格里高利的話讓酒館內的人又停了下來,“過幾天?幾天是多久?”

“具體時間要問瑪爾帕絲,這方面母親大人全權交由她主導。”

年輕的冒險者都呆了下來。“啊,那,等吧。”格里高利說道。

羅伊搖搖頭,想不到瑪爾帕絲居然有如此威力。

一連幾天,中間羅伊到酒館的時候,總有人詢問羅伊這件事情,羅伊只能假裝沒聽到他們的話。直到第四天,瑪爾帕絲開放了業務,很多人蜂擁而至。貴族小姐,每天只有一位待客,而且只接待一次,方式爲拍賣方式,價高者得;普通女服務,每天五人,每人待客三次,優先酒館的冒險者;居然還有老年組,只有兩人,其他八人實在看不入眼,每天五次,同樣每人待客三次,優先莊園人員。

羅伊不禁嘆息,瑪爾帕絲果然是老鴇的好人選。當然她自己選了兩個年記小的人當她的女招待,把索麗薩留給羅伊不動。其他八個老婦女打發到農夫那邊,實在是沒有價值。

這個話題就講到這樣。

這幾天,不斷傳來王城的消息,同時瓦里安也給羅伊不少聯盟的絕密消息。南海鎮方向發現部落的水上軍隊。圖拉揚將軍派出獅鷲部隊追擊這支水上的獸人部隊,同時聯繫上了庫爾提拉斯的海軍上將。海軍上將正好在海上準備趕來洛丹倫的路上,他將和獅鷲部隊一同夾擊這支部落的水上部隊。算時間,他們已經和部落軍隊交戰起來了。

部落的殘餘部落主力,突破了索拉丁之牆的封鎖,衝入了阿拉希高地,但是他們沒有進攻阿拉索的昔日榮耀,這是最值得慶幸的一件事。激流堡內幾近空虛,它的士兵都被他們的領主帶出了那座城市,一半在聯盟軍隊中,一半在奧特蘭克山上。部落軍的方向是,薩多爾大橋。

塔倫米爾的貴族老爺已經投降了洛丹倫王室,而南海鎮的鎮長堅定地繼續站在巴羅夫家族這一邊,對於這種頑固份子,他被當地的貴族收買刺客殺死,對外宣稱暴斃。至此巴羅夫家族只剩下他們最後的根據地,達隆米爾。當有人建議國王陛下再接再厲,進攻達隆米爾時,被國王陛下拒絕了。實際情況在瓦里安給羅伊寫的信裏面說明了原因,他的伯父,安度因.洛薩讓國王陛下看在阿拉索血脈的份上,給巴羅夫家族留一條生路。聯盟軍隊有各自的效忠對象,但是聯盟軍都聽令於洛薩爵士,他的意見,米奈希爾二世不得不仔細斟酌。爲此,米奈希爾二世在王城內大發雷霆。

王城的傷員已經基本痊癒,米奈希爾二世親自相送雲之傷,想要挽留他,但是老牧師最終還是離開了王城,回到卡爾斯通莊園,充當卡爾斯通莊園牧師和塞恩酒館的牧師顧問。這讓羅伊更加堅定了他的猜測,聖光教會也分成兩股勢力,老牧師雲之傷所屬的勢力被另一股勢力壓制處於下風,而米奈希爾家庭教堂的主教韋爾斯利屬於教會的主導勢力。

羅伊開始慶幸他們提早離開王城,王城內此時魚龍混雜,雖然他們共同效忠國王陛下。但是各個家族勢力爭權奪勢,比此前更加激烈。數個家族在政治鬥爭中失敗而鋃鐺入獄,威斯普林勳爵就是失敗者之一。一場大清洗開始了。

理查德送完最後一名戰死的西洛丹倫夥伴的死訊,也回到了酒館。終於,所有人都來齊了。

“嘿,老神棍,你覺得我這個設計怎麼樣?”羅伊將他設計的酒館佈局圖拿給牧師雲之傷。羅伊召集酒館的高管,來到臨時教堂開會。

“嗯,不錯,這個通緝牆,”雲之傷沉吟不語。

羅伊一臉期待地看着他,“這通緝牆怎麼樣?”這是羅伊自認爲最巔峯的設計,一個酒館,必須要有通緝牆,而牆上的人,必定要是威震天下的強者。羅伊將死亡之翼、火焰之王等可怕的強者放在上面,再讓自稱是一位畫家的陸萊比給他們畫是一幅頗有氣勢的畫像。哇,簡直完美。

“這通緝牆不妥啊!”

雲之傷的話讓羅伊大失所望,羅伊大聲地質問道:“爲什麼?”

羅伊的創作流到老毒棍手上,他嘿嘿地笑了起來。理查德拿過通緝牆的圖樣,問道:“黑龍之王死亡之翼是誰?火焰之王拉格納羅斯是誰?上古之神?是什麼?”

雲之傷攤了攤手,“你看,絕大多數冒險者都不知道這些人是誰,你貼上去有什麼用?”

“立意確實不錯,但的確有些曲高和寡了。”沙克爾頓也說道。

“啊!”羅伊還真沒有考慮這個問題。

馬瑞斯說道:“我連耐奧祖和古爾丹是誰都不知道,乾脆讓奧格瑞姆上榜首得了。”

羅伊嘆了口氣,“奧格瑞姆就是獸人大酋長毀滅之錘。”

“啊,我一直以爲部落人名字都是用武器命名的,錘子,長矛,帶火的鋒芒,原來這是他們的姓氏。”馬瑞斯才恍然大悟。

反倒是旅店管理瑪爾帕絲符合羅伊的話:“我認爲不錯啊,這個設計很新穎,很霸氣。”最近瑪爾帕絲過得很舒適,她手下多了很多人,德希洛馬克的女眷又讓她大賺一大筆,雖然要上交一部分,但是給她剩下的依舊很多。有可靠消息表明,她居然私售門票。最氣的是,她開始不停地教瑪琳莎一些高超的撩撥技巧,讓羅伊疲於應付。

沒想到自己自認爲是傑作的通緝牆居然被大家否定,還被瑪爾帕絲調侃。羅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然後喝了一口,裏面居然是酒。

瑪爾帕絲繼續調侃羅伊道:“怎麼,喝酒壯膽?我可是把索麗薩留給你了,要不晚上就在這裏過夜。”其他人也哈哈大笑,看來瑪爾帕絲將這件事穿得整個酒館都知道了。可能連媽媽吉娜都知道了,難怪瑪琳莎最近一有機會就開始對他發起進攻,真該死。

羅伊白了她一眼,開始思考這些人上榜到底適不適合。

就在大家評價羅伊設計圖裏面其他地方設計得好壞時,羅伊一拍桌子,說道:“我決定了,通緝的人物不變,通緝牆的板塊依舊按照我的設計來排版的。”

格里高利抱着懷疑的態度說道:“真的好嗎?我們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掛上去會不會被其他人笑話。”其他人也點頭同意他的意見。

羅伊認真地說道:“我心中的塞恩,是一個世界級的大酒館。我未來必定會實現這個目標,把塞恩酒館變成一個世界連鎖的大酒館。它將跨域數塊大陸,洛丹倫、卡茲莫丹、艾澤拉斯、諾森德、卡利姆多。多個種族,人類、奎爾多雷、矮人、侏儒、卡多雷、地精、巨魔、牛頭人、野豬人、半人馬、鷹身人甚至是邪惡的獸人。因此我的通緝對象面對的是全世界,上榜的都是全世界的敵人。死亡之翼、炎魔之王、上古之神,這樣的可怕強大,才能體現塞恩酒館的要素和精神。”

羅伊的一席話,讓大家大吃一驚,都安靜下來。第一個贊同的居然是瑪爾帕絲,她深深看了羅伊一眼,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少年。然後她大聲叫好,“這纔是真正的熱情的人類精神,無比巨大的野心,一往無前的決心,很好!我贊同。”

接下來的是老牧師雲之傷和老毒棍蒼之風對視一下,也點點頭,雲之傷說道:“這正合聖光衆生平等之道,和我派的宗旨也完全吻合,我同意你的決定。”

巨魔也同意道:“我同意,如果要在枯木部族開分店,我會盡全力配合。”

飛魚卻有些不滿,“爲什麼沒有豺狼人?嚯!”“額,豺狼人太少了,費用跟不上,我們的冒險者去了你們酒館怕死會被吃掉。”“嚯!”

沙克爾頓和火葉深深地對視一眼,沙克爾頓說道:“想不到世界有如此之大,這個世界的生物有如此之多,小朋友的胸懷如此廣闊,我和火葉也同意了。”

馬瑞斯和格里高利也點頭贊同,最後理查德也點頭了,“這樣的氣魄,這樣的野心!果然,塞恩酒館是屬於年輕人的,我真的老了。”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開始幹活了。理查德和馬瑞斯負責準備材料,格里高利負責簡單的裝潢,陸萊比負責繪畫,瑪爾帕絲負責端茶送水,沙克爾頓和火葉負責收集資料,蒼之風和飛魚負責雕刻,雲之傷負責祝福,羅伊負責總的把關。

塞恩酒館關店三天。旅者和路人都只能從屋外的側面樓梯進店。

三天後,一個全新的酒館出現在衆人的視野中。

酒館門口一面懸掛一面木製招牌。左邊一大塊地方繪着一個強壯的人類勇者,他舉着一杆火炬,指引着前方的道路,人類勇者的後面是四個種族的人物,一個身穿法師袍的奎爾多雷,一個身穿牧師袍的人類牧師,一個身穿板甲的矮人戰士,一個身穿巨魔巫醫袍的巫醫。招牌的右邊是一柄巨大的戰錘,這是塞恩酒館的標誌。中間是用金色的詞彙書寫的塞恩酒館,它上面使用人類通用語,下面是用奎爾多雷語。

踏進酒館,一眼入目的是酒館吧檯後方的通白牆壁,牆壁的右邊依舊是兩種語言的詞語,人類通用語和奎爾多雷語,通緝榜。

高高懸在最上層的,是一條黑色巨龍,它站在一個巨大的溶洞之中,好像整個溶洞只能裝下它一條龍。它面前狹窄的空間中,充斥着無數的黑龍,臣服在它的腳下,這些黑龍相對上面的巨龍來說簡直太過渺小,好像雛龍一般。這時一副黑龍會議圖。

在畫的右邊寫着黑色巨龍的名字,黑龍之王,死亡之翼,這個世界最大的敵人,取到它的頭顱,你可以成爲其他四色巨龍最堅定的盟友,他們會對你予與欲求。如果你還活着的話。懸賞榜第一名!

黑龍畫像的左側下首,是一個巨大螺旋狀的火元素,它同樣站在一個溶洞之中,舉着一柄和它身高相當的戰錘。不同黑龍之王的圖案黑色熔岩的底色,火元素的圖案是紅色岩漿的底色。在它的身前臣服着各種火元素位面可以看到的生物,火妖、熔核巨人、奔騰石元素、巨型火元素等元素生物,同時還有渺小的黑鐵矮人。它的左側寫着它的簡介:炎魔拉格納羅斯,黑鐵矮人之王索瑞森召喚到這個世界的可怕超自然生物。它可能沒有後面幾位強大,但是它的對這個世界的威脅絕對可以排上這個位置。取回它的戰錘,你可以購買一個王國,包括達拉然。

接下來是三,邪神克蘇恩;四,邪神尤格薩隆;五,潛伏邪神未知名;六,黑暗泰坦滅世組織;七,夢魘暴君;八,獸人薩滿耐奧祖;九,獸人術士古爾丹;

第十位是巨魔巫醫描繪的,巨魔邪神哈卡。一個神廟之中,地上繪着神祕的六芒星法陣,法陣中央是一條巨大的風蛇,它的面前是無數的血肉祭品,祭品後面是它邪惡的巨魔祭祀。它的左側是這麼描述的:一個邪惡的組織正在復活這個邪神,殺死他們,獲得它們的邪神徽章,你將獲得整個世界巨魔的好感。我們可以讓您獲得巨魔巫術的奧祕。

它們的最底層是各國最大通緝犯的懸賞令。 又是新的一天。在昨天,羅伊終於走出了改變這個世界的第一步,按照自己的思路裝修完塞恩酒館。想想好笑,按照設定,小說的主角要改變一個世界簡直太簡單,首先召集一羣人,用王八之氣令其臣服。什麼領主國王,在主角英明的建議下,都全力支持主角。主角帶着他的小弟,一路擴張,神擋殺神,佛擋**,男的打臉,女人跪舔。再後面,跟隨主角的都賺得盆滿鉢盈,反對主角的都賠得血本無歸。想想自己,不能說是舉步維艱,應該用無從下手比較好。

明明知道歷史的走向,卻毫無意義。這個世界充滿了各種搏殺,黑暗和光明,魔法和王權,王權和地方,人類、巨魔、獸人、奎爾多雷相互看不順眼,只有真正的強者才能笑看風雲。然而那些強者真的能笑看天下變化嗎?不然,達拉然確實在第二次獸人戰爭中笑看人獸鬥,然而在第三次戰爭中,達拉然化作灰土。普通人根本無力在其中有一絲作爲,只能充當他們的炮灰。塞恩酒館在戰爭中戰死者就是寫照。都說他們是榮耀的死去,事實呢?並不是,他們的死沒有產生一絲漣漪。


慶幸吧!自己有一個好媽媽。媽媽吉娜拼了老命才幫自己賺了幾個女奴和還沒付賬的南海鎮酒館。慶幸吧!至少你在這個危險的世界活下了一條小命,並且真的有了一個立足之地。不用再看別人臉色而活,不用被人當作政治犧牲品而拋棄。慶幸吧!自己馬上可以前往達拉然,學習魔法知識,等自己有了足夠的力量,才能真正組建自己的勢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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