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狼扭頭看了看身邊的人,一頭霧水。

心裏暗想:“這幾個傻吊難道是瘋了麼?雖然剛纔黑熊翻滾的姿勢確實有點逗比,但尼瑪也不至於這麼好笑吧!”

他沒好氣地厲聲喝道:“笑什麼笑,都給我嚴肅點!”

然而幾個人都沒有理會他,反而笑得更大聲了,而且紛紛捂住肚子,一個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我勒個去!

這笑氣珠可真夠勁爆的。不過像他們這樣笑半個小時,會不會出人命啊?

等等!

殘狼怎麼沒笑?

肖遙先是一怔,再一看殘狼那張臉,恍然大悟:

他臉上戴着金屬面罩,也許壓根聞不到散發出來的笑氣。

看着身邊一個個笑得都快岔氣了,殘狼終於意識到了什麼,猛地擡頭看着肖遙,

“你對他們做什麼了!?”

肖遙聳了聳肩膀,輕描淡寫地說:“沒什麼,只是看他們一個個苦大仇深似的,讓他們開心開心而已。”

殘狼眼神之中閃過一絲驚恐的神色,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剛纔在電話裏我不是已經說得很清楚了嘛,能扒你皮,抽你筋,還能把你閹割了的人。”

肖遙加重了語氣,並朝着殘狼逼近了一步。

殘狼下意識地往後退卻,心裏忽然感到莫名的恐懼。

自從他投奔血魔老祖,成爲其手下頭號殺手以來,從來只有別人怕他,他還沒怕過誰,而眼前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人,卻讓他第一次感到了恐懼。

肖遙凌厲的眼神,嘴角露出的詭笑,在殘狼看來,都藏着殺機。

而他的同夥已經全都笑趴在了地上,現在就剩下他一個人,就剛纔肖遙出手擊倒黑熊的手段來看,他自認爲絕不是肖遙的對手。

但他不甘心就這麼承認失敗,忽然仰起頭,發出一陣類似狼嚎的叫聲。

肖遙先是一怔,隨即回過神來,這傢伙,或許是在召喚潛伏在兩側山上的魎犬。

那玩意兒畢竟是邪獸,肖遙心裏多少還是有些緊張,運用六耳技能,側耳細聽。

過了不一會兒,從左側的密林中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響。

肖遙心頭一緊,立刻轉頭望去。

殘狼冷笑道:“哼!你不是很厲害嗎,那就讓你見識見識……”

他話還沒有說完,忽然瞪大了眼睛。

從密林裏走出來的,並不是魎犬,而是一隻像人一樣直立行走的水貂,而水貂的脖子上,還戴着一個奇怪的項圈。

殘狼驚道:“臥槽!你……你是什麼鬼!?”

阿祁打了一個大大的飽嗝,看着殘狼說道:“你是在等你小狗狗麼?抱歉,本大聖已經把它們都解決了。” 阿祁的話令殘狼愈加震驚,他身體微微一顫,神色驚恐地說:

“你……你怎麼會說人話?”

“有什麼奇怪的麼?本大聖還會飆英語呢。”

阿祁說着,擡起一隻前爪抹了一把嘴脣,丟出了一句英語:“Very Good to eat!”

殘狼驚得瞠目結舌。

阿祁走到肖遙跟前,將一團白花花的玩意兒遞到他面前,說:

“主人,這個給你。”

“這是啥?”

“絕品美味啊!”

肖遙本來正欲伸手接,聽阿祁這麼一說,立刻將手縮了回來。

“臥槽!你惡不噁心啊!老子不是說了不吃狗腦嘛!”

“嚐嚐嘛,我專門給你留的,真是絕品美味哦。”

“得了吧!要吃你自己吃。”

“哎!既然主人你不吃,那我就不客氣咯。”

阿祁將那團白花花的狗腦一口塞進了嘴裏,大口大口地吃得香。

肖遙看着都覺得噁心,懶得管它,轉頭衝殘狼冷冷問道:“說吧!到底是誰讓你去殺林沐曦?又是誰讓你來殺老子的?”

“哼!你以爲我會告訴你麼?別做夢了!我就算是死!也絕不會出賣客戶。”

殘狼說着,忽然發出一聲震耳咆哮,緊接着,他的身體竟然冒出了一股一股地青煙。

肖遙見狀,吃了一驚,

“臥槽!這傢伙身體怎麼冒煙了?”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眼睛緊盯着殘狼的身體。

過了沒一會兒,殘狼的身體彷彿是被燒焦了一般,竟然變得烏黑,而且還能聞到一股子肉燒焦的氣味。

而殘狼還沒有死,依然站在那兒,顯得十分痛苦,扭動着身體的同時,還發出陣陣尖銳的怪叫。

瑪了個蛋!

這尼瑪也太奇葩了吧!老子還沒動手,他居然自個兒焦了,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自焚?

肖遙正感到震驚,一旁的阿祁忽然察覺到了什麼,驚道:

“這傢伙該不會是火炎魔族吧?”

“火炎魔族是什麼鬼?”肖遙忙問。

“火炎魔族相傳是火神祝融後裔,能夠御火傷人……”

阿祁話音未落,殘狼的身體就像一尊碎成無數塊碎片的雕塑,身上竟然出現了無數道裂縫,而且有耀眼的火光從那密密麻麻的裂縫之中透射出來。

“臥槽!這傢伙體內有團火球麼!?”

肖遙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相信。

而更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原本弓着背,顯得痛苦不堪的殘狼居然緩緩站直了身子。

臥槽!都這樣了還沒死!

肖遙再一看他的眼睛,竟然放出耀眼的紅光。

而他身上的衣服早已焚爲灰燼,現在他整個形象看起來,就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

沒想到這傢伙居然變成了這般模樣,

殘狼的幾個同夥也都嚇到了,雖然一個個早已笑得有氣無力,卻還是拼了命似的往一旁爬去。

肖遙正感到震驚,殘狼忽然張開血盆大口,朝着他噴出了一道火柱。

他回過神來,急忙就地一滾,躲開到一旁,再扭頭一看,身後一簇灌木被那道火柱擊中,立刻燃燒起了熊熊大火。

“臥槽!這傢伙居然會噴火!”

“我不是說了嘛,火炎魔族能夠御火傷人,不過主人別擔心,有本大聖在,就算是火炎魔族的祖宗炎魔來了,也不在話下!”

阿祁說着,迅速朝着殘狼撲了過去。

殘狼發現了阿祁,立刻張嘴朝阿祁噴出了一道火柱。

阿祁並未躲閃,而是迎着那道火柱呵出了一團白色霧氣。

火柱穿過那團白霧,頓時變弱了不少,但卻並沒有完全熄滅。

阿祁被變弱後的火柱擊中了左前爪,毛髮立刻燃燒了起來。

“Shit!”

阿祁大叫一聲,急忙在地上打了一個滾,又朝着自己的爪子噴出一團白霧,這才弄熄了身上的火。

它哪裏還敢繼續與殘狼打鬥,趕緊逃回到了肖遙身旁。

看它一臉狼狽的模樣,肖遙沒好氣地說:“我的水猿大聖,你不是說他的老祖宗炎魔來了也能對付麼?”

阿祁用爪子扯了扯脖子上的項圈,氣急敗壞道:“都是這該死的項圈,封印了本大聖的妖力,如若不然……”

它話還沒有說完,殘狼又朝着它和肖遙噴出了一道火柱。

他倆不敢怠慢,急忙往旁邊躲閃。

晚安哦,金主大人 雖然躲過了火柱的襲擊,但周圍的樹叢雜草再度被引燃了一大片,眼看火越燒越旺。

肖遙心頭暗急,要是再不離開這裏,他和阿祁非得被烤熟了不可。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師父!我來救你!”

肖遙扭頭一看,心裏頓時咯噔一下,

尼瑪居然是丁薇!

她已經拔出了手槍,並將槍口對準了殘狼!

“放下武器!不然我就開槍了!”

瑪了個蛋!

那混蛋哪有什麼武器啊!分明已經成魔了好麼!

肖遙衝她吼道:“他已經成魔了,別跟他磨嘰,快開槍!”

丁薇扣動了扳機,擊中了殘狼的大腿。

她的本意是想讓殘狼喪失行動力,然而殘狼被子彈擊中,卻就像沒事人兒一般,只是在子彈擊中他大腿的剎那間,身體顫抖了一下。

殘狼似乎被丁薇激怒了,發出一聲刺耳怪叫,朝着丁薇噴出了一道火柱。

“快躲開!”

肖遙大喊,然而丁薇似乎都沒反應過來,仍然站在原地。

臥了個槽!

這娘們是來送死的麼!

肖遙顧不得那麼多,立刻朝丁薇撲了過去。

好在他腳上穿着千里追風靴,身體就像離弦之箭一般,搶在那道火柱擊中丁薇的身體前半秒撲到了她的跟前,一把將她重重地撲倒在了地上。

火柱幾乎是擦着肖遙的背部飛過,他感覺到後背一陣炙熱。

瑪了個蛋!

真是命懸一線!

不過眼下可不是慶幸的時候,肖遙轉頭一看,只見殘狼周身已經燃起了熊熊烈焰,放眼望去,就像一個火人。

殘狼發出一聲刺耳怪叫,朝着他與丁薇走了過來。

丁薇臉色陡然變得煞白,結結巴巴地問道:

“師……師父,這……這到底是……是什麼怪物啊?”

“他就是殘狼!你TM趕快離開這兒!”

肖遙說着,迅速站起身,擋在了丁薇前面。 面對已經成爲火人的殘狼,肖遙心裏其實也有點兒發怵,

但他告訴自己:老子是個男人,關鍵時刻挺身而出,保護身邊的女人,是老子作爲一個男人必盡的責任。

眼看殘狼漸漸逼近,肖遙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裏默唸:“使用束鬼繩!”

那條麻繩立刻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誰知就在這時,丁薇忽然走上前來,再次舉槍,將槍口對準了殘狼。

肖遙嚇了一跳,

“臥槽!你怎麼還沒走!?”

“師父,你看看我還能走得了嘛!”

肖遙扭頭一看,

瑪了個蛋!

身後一大片山林都已經燃燒了起來,也就是說,他們現在已經被困在這裏了,也難怪殘狼不急於噴火。

殘狼得意地大笑了起來,笑聲簡直難聽至極,聽起來讓人瘮得慌。

丁薇扣動了扳機,連開了兩槍,這次她是直接射向殘狼的胸口。

然而殘狼即便是被子彈擊中了胸口,身體也只是打了個趔趄,並沒有倒下,不僅如此,他笑得愈加狂妄了。

沒想到子彈竟然不能對他造成絲毫傷害,

眼下似乎只能用束鬼繩對付他了,但肖遙心裏一點底都沒有。

畢竟對方周身都燃燒着熊熊烈焰,而所謂的束鬼繩只是一條看似普通的麻繩而已。

萬一束鬼繩被燒燬了怎麼辦?

肖遙正猶豫,阿祁跑過來說道:

“主人,他是火炎魔族,只有天雷和天水才能對付他!”

“天雷和天水?”

肖遙先是一怔,隨即想到了一件法器:五雷號令!

根據這件法器的介紹,不但能夠召喚天雷,而且可以祈晴禱雨。

尼瑪這不簡直就是這傢伙的剋星嘛!

他立刻從物品欄中取出五雷號令,並將五雷號令高高舉過頭頂,嘴裏大聲念道:

“天火雷神,地火雷神,五雷降靈,鎖鬼關精。五帝敕下,斬邪滅精,急急如律令。”

話畢,立刻將手朝殘狼一指,便只聽“轟隆”一聲巨響,一道耀眼的閃電劃破了夜空。

正狂聲大笑的殘狼嚇了一大跳,

本能的一擡頭,再一聲轟隆巨響,一道赤色閃電由天空直劈而下,不偏不倚,正好擊中了他的身體。

殘狼的身體當即化作一團耀眼的火光,四分五裂,散落了一地。

天雷果然有效,總算解決了這魔頭,也就在這時,肖遙耳畔傳來了系統提示:

“Duang!殺死火魔,

獲得經驗值1500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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