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的、、、到時候你很快就可以回家了,先放心在姐姐這裏住下吧,姐姐準備了好多水果。”

“嗯,我也餓了呢。”一邊說,一邊拉着女生的手離開了。

望着這二人遠去的身影,一個年輕的身影瞬間便出現了,她嘆了一口氣。

“小狐狸,你怎麼忽然嘆氣了呀?”一個聲音響起。

“沒什麼,我只是有一點擔心而已,這個男生雖然只有十五歲,可是卻十分不簡單、、絕對不能小看了他、、。”韋莉莉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是說他剛剛說的全是謊話、、、這麼小小的年紀會有那種心機嗎?”

“那也不一定哦,他說的話也未必全是謊話,不過至少有一半是謊話了,人心難測,我們是妖,對很多形形色色的人都不是很瞭解,你可別忘了,很多人在很小的時候就很自私了,人類不是常說: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嗎。這話說的不假。” “我始終不相信一個年紀才十五歲的孩子會有這麼深的城府,人類不是滿十八週歲纔算成年嗎,他還在學校讀書呀、、是個少不更事的孩子呀,莉莉,你把事情都想得複雜化了。”

“呵呵,信我一句吧,別對那孩子掉以輕心,不然會後悔的。我始終覺得那孩子不簡單,小小年紀就有這麼深的城府,實在是了得。而且這一帶山勢險峻,植被茂盛,時常有很多探險的人成羣結隊的來這裏探險,發生意外被困或者遇險的都不少,我懷疑這孩子、、、、、。”

“你懷疑這孩子和那些驢友有關、、也許這孩子本身就是一名小驢友,這麼小小的年紀就跟着大人一起來這裏探險了,最後不慎失足遇險,一命嗚呼了是嗎,你是要這樣說吧。”

“被你猜中了,可憐這孩子了,這麼小小的年紀就一命歸西了、、、只怕都沒好好享受過人生的樂趣呢。”韋莉莉一臉惋惜的說道。

“是啊,只怕他連自己已經死了,已經是鬼了都不知道呢,我們還是不要告訴他了吧,就當一個善意的謊言好了。”

“但願像你說的那樣,我怕就怕他其實心裏面早就已經知道自己不是人而是鬼的事實了,到現在還保持沉默,維持一張天真無邪的笑臉,才讓我覺得可怕。他屬於心術不正的那一種,要是遇上好父母好好教育就行了,一定能成才的,可是、、、、、、興許他的死也沒那麼簡單呢,好好留意他吧。”

“好吧,就聽你一回的,可是萬一他碰到陰間的警察來抓他怎麼辦吶?”韋莉莉抿了一下嘴。

“放心吧,他陽壽未盡呢,估計陰間的警察不會抓他的。”韋莉莉信心十足的說道。

“你怎麼這麼肯定呀?”

“那是因爲、、呵呵、、在珍珍把他帶回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碰到過陰間的警察了,當時我也還以爲他們是來帶歐陽宇走的,誰知道他們明明看見歐陽宇的鬼魂卻對他置之不理,後來我問了一下,他們說歐陽宇在人間的陽壽還未盡,所以地府不會收他,他只能夠在人間做孤魂野鬼,等到陽壽盡了以後纔可以去地府報道。所以、、。”

“原來是這樣啊、、、唉、、原來是死於非命,枉死的啊、、、真是可憐,要做孤魂野鬼,要知道這樣的鬼怨氣是很重的,搞不好就會變成厲鬼。尤其是被墮胎而死的鬼。”

韋莉莉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轉身就消失了。

夜漸漸的深了,此時已經很晚了,無數的燈光照亮着一片黑夜的城市,顯得格外美麗,街道上還有無數的人們在行走,都是晚上出來逛街遊玩的人吧。

夜市裏,一家麻辣燙的店裏一箇中年男子正獨自坐在那裏喝着啤酒,腦海中不停地回想着一件事,回想起那個夜晚。就在這時一個打扮時髦的女人走了進來,一屁股在他的對面做了下來。

“你來了、、今晚怎麼這麼有空出來呀、、按理說、、你兒子在那次穿越大峽谷以後就失蹤了也,我還以爲你會和你那個老公一起瘋狂的去找呢、、原來沒去呀,奇怪了失蹤的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哦,你一點都不擔心吶,還跑過來找我,就不怕你老公知道起疑心嗎?”中年男子冷冰冰的說道。

“哼、、我當然知道這個了,我心裏有數的,我那個笨蛋老公現在只怕是急得滿頭大汗了吧,他正和那些消防搜救隊的去大峽谷尋找了,估計一時半會兒是不會回來的了,哪裏會管我呀。”女人冷冷的說道,並也倒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哼,你這個當媽的這種話也說得出口,那可是你的親生兒子,居然也會下手那麼重、、你這個女人還真是可怕也。”

“你也不要忘了,不是我,我這個媽媽是不會傷害他的,天底下有哪個母親會狠心到殺自己的親生兒子呢,真正殺了他的是你、、你纔是殺人兇手、、、。”女人一臉不爽的說道。

毒醫娘親萌寶寶 “什麼,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你究竟想要怎麼樣啊、、、你要把事情鬧大是不是、、我告訴你,那樣對你也沒有好處的、、。”男人頓時怒了。

“我知道啊,大不了就是把我們之間的關係公開嗎,這樣也好,我就可以和我老公離婚了,至於你呢,你什麼時候和你老婆離婚呢、、我告訴你最好不要讓我等太久哦。”

“這個我當然知道,你總要給我一點時間吶,況且那個女人哪那麼容易肯和我離婚呢,整天在家裏像個潑婦般的吼叫,我也受夠她了,你放心好了,等我和她離婚了就馬上和你結婚。”

“那就好、、、我可沒白愛錯人,親愛的、、。”女人嘴上那麼說,其實心裏面卻始終忘不了在大峽谷中可怕的夜晚,這些天她幾乎每晚都做惡夢,夢到兒子血淋淋的屍體。

“對了,對於你的兒子,我下手是重了一些,不過你也要想想清楚,那天我們兩個特意離開大部隊,然後在一起的事,可全都被你的兒子偷偷跟蹤看見了也,要是他回來告訴你老公,那你還有好日子過嗎、、、所以我也是不得已出此下策的,放心,你兒子的屍體被我藏在了一個極其隱蔽的地方,他們要找就找去吧,呵呵。”男子小聲的附在女人的耳邊說道。

“唉,好吧,我先回去了,再怎麼說小宇也是我的兒子,我總得回去做做樣子吧,免得讓人起疑,我先走了。”女人說完便離開了。

男人也沒有久坐,也隨即起身付了錢離開了。

一路走一路晃悠着,就在他走進一條小巷子裏的時候,迷迷糊糊之中彷彿看見了前面有一個人影,他睜大眼睛看了過去,由於酒醉朦朧所以看的模模糊糊的,不是很清楚。

“喂、、你誰啊,別擋路,快滾開、、、。”男子藉着酒勁張口就罵道。

對方沒有反應,男子徹底怒了,他搖搖晃晃的走了過去。

“說你呢,深更半夜的別擋路、、、老子要過去、、。”男子話音未落,之間那個人影發出了陣陣冷笑聲。

“呵呵、、、呵呵、、、呵呵呵、、、。”那個聲音十分的陰森恐怖,周圍的風吹來瞬間有股陰冷的感覺,氣溫一下子突然低了很多。

“奇怪了,這天氣怎麼忽然冷了許多呀、、、見鬼了。”男人瞬間就清醒了不少。

“呵呵呵、、還我命來、、還我命來——、、、呵呵、、。”一個冰冷恐怖的聲音讓男人不由渾身打了一個哆嗦,他頓時覺得毛骨悚然。

只見,正前方的那個人影漸漸的就忽然變了樣,露出了一張青綠色的臉、、那張臉七孔流血、、面目猙獰,不時的伸出了蒼白的手向男人撲來。

“哇——鬼呀、、有鬼呀、、。” 韓娛之魔女孝淵 男人下的立刻就大叫了起來,轉身就跑。

他跑啊跑,也不知跑了多久,終於累的滿頭大汗的停了下來,他擡起了卻頭忽然發現自己居然又跑回到了原來的地方、、這是怎麼回事呀、、怎麼會跑不出去呢、、奇怪了、、鬼啊、、真的有鬼呀、救命啊、、、、、、 難不成這是鬼打牆嗎,在同一個地方轉圈圈,永遠都跑不出去了嗎?

“媽呀、、、這世界上真的有鬼嗎、、那不是迷信嗎、、、怎麼會、、?”男人發狂般的的說道。

“叔叔、、、叔叔、、、快過來呀、、、呵呵、、叔叔,你說頭被打破了疼不疼呀、、、你說呢、、嘻嘻、、、小宇可喜歡叔叔了、、叔叔帶小宇出去玩好不好呀、、、。”遠遠地,男人瞪大了眼睛望去。

那張臉、、、分明就是歐陽宇死時的臉,還有那雙眼睛、、、還是那樣惡狠狠的瞪着他、、、慢慢的,他看到歐陽宇的鬼魂緩緩向他逼近了。

“不、、、你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快走開、、叔叔沒有害你呀、、是你媽媽、、是你媽媽害你的、、你忘了嗎,叔叔以前對你可好了,還給你買了好多東西的、、、還帶你去遊樂園玩的、你不記得了嗎、、、求求你、、放過叔叔吧、、叔叔不是故意的、、。”男人嚇得結結巴巴的說道。

“嘻嘻嘻嘻、、、你完蛋了、、我不會放過你的、、、、還有那個賤女人也一樣、、虧我那麼孝順她、、她敢害我、、讓我做孤魂野鬼、、、呵呵呵、、你們都死定了、、、別指望去找什麼高人來對付我了,沒有用的、、現在連陰間也不會管我了、、、哈哈哈哈、、。”歐陽宇惡狠狠的伸出了雙手將男人提到了半空中。

“啊、、、救命、、、。”

“去死吧、、、呵呵呵、、。”歐陽宇陰森森的說道。

“大膽妖孽、、休得放肆、、。”就在這時一道白光出現了,瞬間就打在了歐陽宇的手臂上,頓時歐陽宇的手臂便冒出了陣陣白煙。

“哇、、、好痛啊、、。”歐陽宇大叫一聲鬆開了手。

男人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他放眼望去,眼前的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親侄兒–宋夏。

他一臉驚愕的看着自己的這個侄兒–宋夏,記得在很小的時候,這個侄兒就有點怪異,幾乎年年暑假、節假日都會離開家一段時間,後來聽其他親戚們說這孩子腦子有問題,成天腦子裏就想着學什麼茅山道術,正經的事情他不愛幹,任誰對會說他腦子有毛病的。

一時間宋夏的事情成了親戚們之間茶餘飯後的談資,他的父母爲此很沒有面子,這也難怪,現在可是二十一世紀了,鬼神那種東西是迷信,宋夏居然還神經兮兮的去學那些個沒用的東西,自然而然會被人當成神經病了。

以前,他這個做叔叔的也這麼認爲過,可是現在他可不那麼想了、、、、呵呵,歐陽宇的鬼魂就在他眼前了,是來向他索命的,鬼神不是迷信呀,如今這個寶貝侄兒宋夏對於他來說,簡直就是一棵救命稻草啊。

“小夏、、你可來了、、這裏有只鬼要害你叔叔呀、、你可一定要救救叔叔呀、、叔叔的命可全在你手裏了啊。”男人一臉緊張的拉住了宋夏的手,不斷的哀求道。

“滾——我可沒有你這樣的叔叔,居然做了這種喪盡天良、齷齪的事情,使得我的臉上無光,讓我在陰間那些個鬼官們面前頭都擡不起來。”宋夏惡狠狠地將他的叔叔一把推開了,聲音冰冷刺骨。

的確,之前他算出叔叔會有這麼一劫,爲了幫叔叔一把,他不惜花費血本請地府的黑無常吃了一頓飯,爲的就是叔叔將來到了地府,可以減輕處罰,希望黑無常能夠看在他是邱正雄老前輩三徒弟的份上,買他一個面子,照顧一下他叔叔,別太爲難他。可誰想,一頓飯下來,黑無常一直都在笑這件事,一邊吃一邊笑,這讓他宋夏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宋夏滿臉通紅,簡直是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爲此,這讓宋夏對於叔叔的醜事十分惱火。

“啥——什麼、、、、、、呵、、呵、、、。”男人愣住了,滿臉驚愕的看着自己的這個侄兒,此時的他已經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呵呵、、、什麼、、陰間、、、鬼官、、、、男人看着自己的侄兒宋夏,他忽然覺得自己的侄兒宋夏有些與衆不同了,彷彿不是一般的人了。

“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居然還來了個高手、、不管怎麼樣、、、今天一個也逃不掉的、、、。”歐陽宇陰森森的說道。

“哼,大膽妖孽,光天化日之下就在陽間行兇傷人,你可知道,沒有閻王爺的批准在人間害人是要被打入無間地獄永不超生的嗎?”宋夏冷冰冰的說道,完全不顧自己叔叔驚愕的表情。

“呵呵呵,冤有頭債有主、、殺了人就要償命、、、是他殺了我、、我就有道理找他算賬、、、、、呵呵呵、、。”

“哼,我知道你無辜枉死,由於你的陽壽未盡,所以地府是不會收你走的,你只能在陽間做孤魂野鬼,直到陽壽已盡的那一天才可以去地府正是報道,你是很可憐很無辜。的確是我叔叔的錯,但請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下仇恨吧、、只要你肯放下仇恨,我可以考慮送你一程,直接把你送到鬼門關,並給你做法超度,而且我在陰間也認識一些鬼官、、、你絕對不會吃虧的。”宋夏信心十足的說道。

他的叔叔已經驚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哼,少囉嗦了,一個乳臭未乾的小鬼頭居然也趕來多管閒事,簡直是不知死活、、識相的話,乖乖閃開,要不然我連你一起收拾哦。”歐陽宇冷笑一聲,絲毫不領情。

“喲,還不領情啊,我告訴你,我的忍耐可是有限度的,再怎麼說,我叔叔的陽壽還未盡,無論怎麼樣都由不得你來處置,人類犯了罪都要交由人間的法律來處置,接受法律的制裁,否走就是蓄意擾亂陰陽秩序,觸犯天條。還有陰間沒有你們想像中的那麼差,陽間有的東西陰間全部都有,我可以給你燒些紙錢,讓你在下面好好生活,並儘快投胎轉世,怎麼樣啊?”宋夏說到這裏,已經是很客氣了。

一旁的男人仍舊聽着,不由時不時的嚥了一口口水。

“少囉嗦了、、我不會放過他的、、既然你一定要多管閒事,那你也死定了、、、你們兩個就一起到陰間和我作伴吧。”歐陽宇說完,便大喊一聲。

瞬間,周圍的樹木和房屋都開始震動起來,無數的樹木、花草、以及物品都開始左右搖擺起來,陰冷的風越吹越大、、發出了可怕的呼呼聲、、、、、

“啊——啊—-。”男人嚇得一把抱住了一旁的電線杆。

而宋夏則一臉鎮定,一動不動,毫不害怕。

“哼,冥頑不靈、、、難道你忘了,善有善報,惡有惡報嗎、、、、。”

“哼,少廢話、、接招吧、、。”歐陽宇大笑了起來,伸出了雙手,天空中出現了無數道藍色的光芒,四處閃現着,藍光所到之處,周圍的物體瞬間就碎裂了。 歐陽宇的臉漸漸變了顏色,從原先的慘白,慢慢的轉化爲青綠色,眼睛也變爲了血紅色,臉上紫黑色的筋脈緩緩凸了出來,顯得十分恐怖,一時間周圍的路燈開始一閃一閃起來。

“好厲害啊、、這麼厲害的厲鬼老子還是頭一回碰到、、看來今天可要熱鬧一番了、、呵呵。”宋夏不慌不忙的取出了一把銅錢劍,並咬破了手指,在銅錢劍上一劃。

頓時,銅錢劍上變發出了一道金光。

歐陽宇瘋狂的衝了過來,宋夏瞬間閃過,用銅錢劍揮舞了過去,歐陽宇立馬就消失不見了,不一會兒又在另外一個地方出現了。

宋夏從背地裏取出了一面八卦鏡找了過去,歐陽宇用手擋了一下臉快速的躲開了。宋夏看準機會取出了一根長長的紅繩,用一瞬間的時間在四周圍圍了起來,歐陽宇一不小心碰了一下紅繩便發出了一陣慘叫,紅繩立馬就亮了一下。

宋夏取出了幾張符貼了起來,歐陽宇大喝一聲發狂般的發動了功力,一時間一人一鬼展開了激烈地大戰,就在宋夏準備用銅錢劍刺入歐陽宇的心口時,一道紅光劃過,將歐陽宇一把拉開了。

“宋夏,放了他吧,歐陽宇已經夠可憐了,你要是這麼做他就會魂飛魄散了、、其實鬼也是生命,你可不要殺生哦。”

“是你,韋莉莉,你怎麼來了、、、這關你什麼事啊,我責任就是維護陰陽秩序,不容許任何遊魂野鬼在陽間,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撒野,否則一律不客氣,哪怕是我親人也不行。”宋夏一看是小狐狸韋莉莉來了,也就停了手。

“宋夏,有時候我真的在懷疑你是不是法海轉世的,這樣不懂愛、、、你就不能放他一條生路嗎,他已經夠可憐的了。”韋莉莉一臉嘆息的說道。

“呵呵,情和愛是對人講的,而不是鬼,更不是妖,懂了嗎,我已經給過他機會了,是他自己不聽的,那我也不用客氣了。”

“是,在你們人類面前,鬼和妖永遠都要低於人類一等的,可是你不要忘了,三界六道之內任何事物都是有生命的,它們也是生靈,沒有誰一生下來就是高貴的,也沒有誰生來就低賤,你的這個觀點我不認同,正所謂衆生平等,難道你真的你們冷漠,你們無情嗎?”韋莉莉哀傷的看着宋夏。

“無情又怎麼樣,冷漠又怎麼樣,只要陰陽秩序不被打亂,還有你們這些妖魔鬼怪不來人世間搗亂,我可以不惜一切手段,必要的時候可以毫不客氣,你可以說我冷血,我都無所謂,因爲我和老大、老二他們不一樣。”

“呵呵,你還真的很像法海啊,一根筋、固執、蠻不講理,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

“是又怎麼樣,我覺得當年法海大師並沒有做錯,人妖相戀必遭天譴,他只不過是順天而行,阻止人妖相戀這種違反天條的奇大丑聞發生罷了,而且許仙也夠理智的,他得知白素貞是蛇妖以後能夠及時懸崖勒馬,回頭是岸,沒有繼續沉淪已經是很不錯的了,值得每一個男人學習,而且他還協助法海懲治白素貞更是個明白人。白素貞與小青,這青白二蛇妖水漫金山,導致生靈塗炭、名不聊生,就應該接受懲罰,被壓在雷峯塔下贖罪悔過已經是神界開恩了。韋莉莉,千年修行來之不易,我奉勸你不要步白素貞的後塵喲,不要多管閒事,我看在你被我師傅點化過的份上可以不和你計較,你可以走了。”宋夏冷冷的說道。

“宋夏,你就真的那麼冷血無情嗎,難道你碰到鬼是你的親人、父母,你也要趕盡殺絕嗎?”韋莉莉一臉無語、憤慨的問了一句。

一旁的男人早就已經聽得呆住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的侄兒,以及這個叫韋莉莉的女孩子,天哪,他嚥了一口唾沫,整個表情都是呆住了的。

“廢話,要是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自然會超度他,否則自然是不客氣了。現在是他自己執迷不悟、冥頑不靈,所以也怪不了我。”

“好、、、我說不過你,但是歐陽宇他已經夠可憐的了,你要是這樣還要收他,未免也太說不過去了吧,就不能考慮化解他的仇恨嗎。還有小宇,我知道其實你一早就已經知道自己已經死了的事,還知道害死你的人是誰,可你卻對我們撒謊,沒有說實話,但是不管怎麼樣,你既然已經不是人,就不能插手陽間的事,人鬼殊途,這個男人陽壽未盡,還不歸陰間管,你如果硬是要他的命替自己報仇,只會減輕他到地府以後所受的懲罰,還會替自己多增加一份殺業,更會對你以後投胎造成間接影響,很不值得。你不要擔心自己的仇報不了,地府裏賞罰分明不會冤枉一個無辜的。我在地府有一個朋友是做鬼仙的,我可以去請她幫忙,讓你勉強進鬼門關。”韋莉莉一臉溫和的看向了歐陽宇。

此時,歐陽宇的臉色已經慢慢淡去了,由原來青綠色轉變爲蒼白,情緒也開始平復了下來,兩行血紅色的淚水流了下來。

“我不要去陰間,我要留在陽間、、、我還不想走、、。”歐陽宇堅定的說道。

“留在陽間,難不成放任你去害人嗎,不行?” 冷酷法師的俏鬼妻 宋夏立馬就吼道。

“怎麼就不行了,宋夏你別這麼冷血無情行不行,你這樣擔心交不到女朋友,就不能好好說話溫柔一點嘛。小宇,你要留在陽間幹嘛呀?”韋莉莉問了一句。

“我只是捨不得我爸、還有爺爺奶奶他們,他們年紀大了、、、可以嗎、、?”

“可是你就不怕會害了他們嗎,你們人鬼有別,總有一天你會把他們的陽氣都吸乾的,到時候他們會因你而死的。而且你在陽間待久了,會對你的陰身和鬼氣造成不小的損害,要是碰到陽氣重的人你馬上就會魂飛魄散的。再說了,要是有神器護身也就不用說了,可是你沒有神器護體、、只怕在人間越久就越是凶多吉少。”

“求求你想想辦法吧,我太想留在陽間了,我捨不得我爸他們、、、我可以保證不會去亂害人的、、、。”

“其實也不全是沒有辦法的,要想留在陽間,並且越待越久只有一個辦法,儘量白天不要出來,要是有神器自然沒問題,不用怕太陽光。只可以晚上出來活動,要多多吸食日月精華,補充自己的能量,另外每隔一個星期就去殯儀館吸食一次屍氣,就可以了。只是你要是去吸食陽氣的話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聽明白了嗎,這已經是我的極限了,記住了要是你膽敢吸食活人的陽氣我立馬就將你交給岳飛處置,到時可別怨我。”宋夏冷冰冰的說道。

韋莉莉、歐陽宇以及男人愣住了。

岳飛——是那個宋朝岳家軍的名將岳飛嗎? “喲,原來你也有溫柔的一面嘛,我以爲你真的會無情,蠻不講理到極點了呢,呵呵。”

“廢話,我也並不是完全這樣,你這樣說搞得我很沒人性一樣,我也有平易近人的一面的。”

“行、、行、、認識你這麼久,至少我纔剛剛發現你這一點呢。”

“其實我這樣也是替自己着想,我可不想愛上不該的東西,也不想爲情所困。”

“謝謝你了、、宋夏哥哥、、、。”歐陽宇一臉感激的說道。

“先不要嘴巴叫的這麼甜了,這道符你留着吧,對你沒有壞處的。”宋夏一邊說一邊將一道小小的靈符遞了過去。

歐陽宇接過了符將其掛在了脖子上。

“對了,你給他這一道符會不會傷了小宇的陰身啊?”

“放心吧,不會的,殯儀館裏面每天都有不少的遊魂野鬼在裏面吸食屍氣,所以比較危險,我給他這一道符是可以保護他的,那樣那些個遊魂野鬼就不敢傷害他一點了。”韋莉莉、歐陽宇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我叔叔的事情,我自己來解決。”

“也好,不過宋夏,你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裏呢,莫非你一早就算到了這件事?”

“差不多啦,本來我是要去解決另外一件事,莉莉,你們妖界應該有聽說過當年慈禧太后爲了化爲殭屍重返人間而煞費苦心,不惜命令欽天監佈下了一個又一個可怕恐怖的邪局,製造了一個又一個殘忍的風水。”宋夏臉色難看的說道。

“什麼,當年在妖界是有過這種說法的,怎麼了,如今都過去了幾百年了呀?”

“你應該有聽說過清東陵被盜一案吶,當年有不少文物珠寶、瓷器被盜走,而慈禧的屍體也遭到了損毀,因此纔沒有成功的化爲殭屍,人間也就此躲過了一場浩劫。雖然值得慶幸,可是以慈禧的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性格,還有對權力的慾望和貪婪,你覺得她會沒有算到這一點嗎。康熙帝的景陵和乾隆帝的裕陵並沒有遭到破壞和盜掘,可以躲過一劫,原因就是因爲風水的緣故,這兩個墓穴所設的地理位置特殊,一般原因是風水好,還有一半原因是他們兩位帝王生前霸氣十足,死了也不例外,再加上又是皇室君王,身上自然有龍光和龍氣護體的。我懷疑某某地鬧殭屍的傳聞可能會和這件事有關,所以想過去看看,反正最近學校放假。”男人又一次被自己這個寶貝侄兒的話驚到了,天哪,他是不是聽到了許多不該聽的東西呀。

“有可能,人死後總會留下最後一口氣久久不會散去,一旦要是身體被毀,那麼那口氣就會立即轉化爲怨氣,很厲害的。你一個人去不要緊吧,要不我去幫你?”韋莉莉笑眯眯的說道。

“不用了,反正在正常人眼裏我是一個腦子有病的人,再說了,降妖除魔本來就是我的責任,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啊。還有,我們班上有幾個不知死活的同學也趁着假期去那邊了,說是要去看看殭屍的傳言是不是真的,沒辦法,我必須要去救他們的。”

“好吧、、那我們先走了。” 裝備滿配玩種田 韋莉莉說完,便和歐陽宇消失在了他們的面前。

男人這才站了起來,滿臉激動的走到了宋夏的面前,此時的他看自己侄兒的眼神已經完全不一樣了,這是自然,今天他聽到了這麼多不可思議的東西,很快就改變了他對侄兒的看法,自己的這個侄兒了不得啊,是個大師啊。

“小夏,你可真厲害啊,真是大師啊、、、二十一世紀的張天師,以前叔叔也以爲你腦子有病呢,好端端的居然去學什麼茅山術,現在明白了、、、呵呵,你可別怪叔叔啊。”

“張天師,我可沒有那個成爲張天師、張三丰、呂洞賓的命格啊,你也太擡舉我了,要說二十一世紀的張天師只怕普天之下也只有我的師父纔有這個命格了,因爲我師父和張天師、張三丰、呂洞賓是相同的命格,每一世的五行都是金、木、水、火、土俱全,而且都是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至陰人。”

“哪有啊,小夏你也很厲害了,叔叔的命可全在你手上了,你一定要救救叔叔啊、、。”男人立刻就拉住了宋夏的手說道。

“我說要想活命可不一定要找高人幫忙,自己一樣可以的,你自己做過什麼事你自己心裏最清楚,與其在這裏求我,還不如自己去公安局自首爭取寬大處理,身爲一個男人難道連有勇氣面對錯誤、悔過自新的決心都沒有嗎?”宋夏疑惑的問道。

“可是、、要是我去自首那不是死定了嗎、、叔叔可不想死啊,你可要想想你的弟弟妹妹啊、難道你想他們從小就失去父愛嗎、、?”

“你真糊塗,你以爲你逃得了一時就能逃得了一世嗎,換句話說,即便你逃過了陽間的處罰,也永遠逃不過陰間的懲處,到時候在陰間可是會加重刑罰的,而且連嬸嬸、弟弟妹妹也會跟着你一起倒黴的,沒有人能救你,只有你自己能救你自己,懂了嗎,親?”

“這、、、、、要不,小夏你也給我一張符吧,這樣我可以不用怕這些東西了,呵呵。”

“看來你沒有聽進去我的話,符我是不會給你的,你自求多福吧。”宋夏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小夏,你就真的不幫幫你叔叔啊、、。”男人無奈的只好低頭往家走去,宋夏早就走遠了。

算了,不給就不給,改天我就去寺廟裏求一張護身符來,再加一串佛珠,到時就不用怕了唄,呵呵,還是老子聰明。

半個月後,一條新聞瞬間在各大新聞媒體之間傳播開了,xx大峽谷石峯中驚險一具男屍,屍體年齡在十五歲–十六歲之間,由於在水中浸泡時間過長,屍體腐敗嚴重,經dna辨認確認死者爲半月前失蹤的小驢友歐陽宇。

目前警方已經介入調查,經法醫解剖檢查屍體的頭部、頸部存在不同程度的鈍器傷,系人爲所致,爲此已判定爲他殺,現警方正在調查走訪中。

對於這條新聞,宋夏並不驚訝,他無奈的笑了笑收起了手機,立馬就踏上了開往湖南的火車。火車緩緩的開動了,宋夏將頭靠在了玻璃窗上看着途中的風景,可思緒卻飛到了另外的地方。

“請問,你的旁邊有人嗎,不介意的話我可以坐嗎?”一個年輕男子開口問道。

“坐吧,沒事。”宋夏淡淡的說道,一擡頭卻愣住了,來的不是別人居然是老二尤晨,他的二師兄。

“喲,原來是老三呀,這麼巧啊,你也坐這班車,你也要去湖南啊,我們可以順路了呀。”老二尤晨樂呵呵的說道。

“少來了,跟蹤我就跟蹤我好了,什麼順路呀,是師傅叫你來的吧?”宋夏苦笑的說了一句。

“老三,師傅他老人家不放心你啊,你一個人提出來要去湖南查殭屍的事件,也太危險了,萬一碰到比自己還要厲害的怎麼辦,還有超級無敵的殭屍王很有可能就要復甦了,所以我就更不能讓你獨自去面對危險了。”尤晨斬釘截鐵的說道。 “我都說了,這是我自己的事,不需要你們幫忙,我自己會解決的,之前小狐狸要跟我一起去都被我拒絕了呢。”宋夏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你還拒絕,要是有韋莉莉的幫忙,你可能就有機會消滅那個殭屍王了呢,我真不知道你腦子裏在想什麼。難不成你這次特意決定獨自去湖南是有什麼事情不想讓人知道嗎?”尤晨疑惑的問道。

“老二,你想到哪裏去了,我這次去只是想要去救救我的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同學罷了,我不能見死不救的,畢竟同學一場。”

“事實怎麼樣你自己心裏清楚的很,老三,和你認識這麼多年了,我和老大、以及師傅自信算是最瞭解你的人了,你有什麼心事能瞞得過我們啊,你這個人,說難聽一點就是:無情、冷血、一根筋、蠻不講理,是個沒有人情味的怪物,對誰都如此,就連對自己的父母家人也是客客氣氣的,從來沒有對誰溫柔過。可是我們卻知道你把自己唯一溫柔的一面留給了那個人。”尤晨毫不客氣的說道。

“老二,我說過,說我可以,但是絕對不可以說她,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宋夏頓時臉色鐵青了,冷冰冰的說道。

“你看看,看來師傅果然沒有猜錯,你這次去湖南狗屁是去救同學的,我看是爲了她的事纔去的吧。爲了她的事你纔會千里迢迢跑去那地方,至於你那些同學,你根本就不在乎他們的死活是吧。老三,回去吧,師傅和老大都不放心你一個人去,要是再碰到那個殭屍王怎麼辦,就憑你一個人的功力只怕是去送死啊,我知道你心裏一直放不下她,可是都已經過去三年多了,她只怕早就已經死了,你去了也沒有用的,白白犧牲自己。”

“老二,你錯了,她沒有死,她還活着,一定是這樣的,所以我一定要去找到她,無論她變成什麼樣了,我都會去找她的,這是我對她的承諾。”

“老三,你就這麼肯定她還沒死,當年我、你、師傅和老大可是親眼看到她帶着那個無敵殭屍王跳下懸崖的呀,殭屍是不會死的,可是你就沒有想過她很有可能也中了屍毒變成一隻殭屍了嗎,你有沒有想過啊?”尤晨焦急的問道,他很想知道老三的內心到底是怎麼樣的。

“無論她變成什麼,我都不會嫌棄她的,因爲我愛她,她也愛我,這件事只有你們知道,所以請繼續替我保密吧,不要告訴任何人,也包括我的家人。要是她真的變成了殭屍,那我也會親自守着她,不會讓她出來害人的。”

“老三,你這個人就是一個怪人,對誰都冷漠無情,卻偏偏中愛情的魔咒那麼深,只對她一個人那麼溫柔,不瞭解你的說你是法海不懂愛吧,可你卻又偏偏中了愛情的毒,無藥可救了。”老二尤晨不再說話了,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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