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讓蔣逸飛等人帶頭調-戲人家的女同學來着?

不過宮田高中的幾個女學生倒是一臉微笑着用生澀的華夏語和高三十五班的學生們打着招呼,笑容甜美,青春靚麗。

葉無雙心道,難怪這些牲口一聽說宮田高中的到來,一個個會這麼興奮,原來這些嬌滴滴的可愛小女生纔是殺手鐗啊!

看着還沒鬧夠的蔣逸飛等人,葉無雙拍了拍手說道:“讓我們歡迎宮田高中考察團來我班聽課—-鼓掌!”

話音剛落,所有學生都賣力的鼓起了掌來,尤其是那些男生更加賣力,手都拍成了“紅燒豬蹄”卻仍然不知疼痛。

一直持續了一分鐘後,葉無雙打了個手勢:“收!好,現在坐在後排的男同學把椅子讓出來,交給女士們使用,大家說好不好?”

一些坐在後排的男生一臉激動的從自己的座位上彈了起來,裂開大嘴笑呵呵的做出了一副邀請狀。

“謝謝葉老師的好意,但是不用了。”櫻井由美還是懂的一些華夏語的,於是出聲阻止着說道:“我們只是來旁聽的,不能影響學生們的正常上課,我們站在後排就好,葉老師不必管我們—-”

葉無雙爽朗的笑着說道:“你有你的想法,我們有我們的做法。華夏是千年的禮儀之邦,華夏男人也都是勇敢寬厚的紳士,華夏先輩在《禮記·曲禮上》說過,禮尚往來。往而不來,非禮也;來而不往,亦非禮也。我們帝豪的師生去貴校訪問考察時,貴校熱情待我們,我們豈能不同樣待之,我們怎麼能自己坐着,讓遠道而來的客人站着?”

聽到葉無雙的話,男生們顯得更加活躍了,一個個直接將自己屁股下面的椅子抽出來送到宮田考察團和帝豪高中接待團的女士們面前。

站在接待團中的許弘文悄悄朝着葉無雙豎了豎大拇指。

櫻井由美聽到葉無雙的話,不由得高看了一眼葉無雙,心想,先不管這個年輕人是不是學生,有沒有才學,單是這待人接物這塊就做的非常優秀。

說的,做的可謂是滴水不漏,人家都搬出了華夏謹言精華,自己壓根就反駁不了。

葉無雙之所以要這樣堅持,因爲歷史原因,華夏和東洋兩國的國民都心存矛盾。葉無雙提出讓學生們讓座,是因爲他們是遠道而來的客人。

另外,他特別點明,華夏男人都是勇敢寬厚的紳士,並且把勇敢放在寬厚的前面,潛臺詞就是說,我們應該揍你的時候照樣揍你,但是我們講究禮儀的時候也不會讓人鄙夷。

這些東洋來的客人自律性極強,拿到座位的女生自動朝着各條走道走過去,一個一個的排列起來。那些沒有椅子的男生則按照高矮個並排站在牆邊,不發一言,態度端正,就像是經過特殊的訓練。



等到大家都安頓下來之後。葉無雙繼續說道:“好,同學們,現在我們接着講詩詞賞析。有一句話你們經常說,而且外面也在流傳,就連周粒波也調侃過這句話,這句話說,學問之美,美在讓人一頭霧水。詩歌之美,在於煽動男女出軌—-這是一句笑話,也可以是事實。爲什麼說詩歌可以煽動男女出軌?就是因爲它含蓄朦朧,讓人不經意間就怦然心動。”

“那同學們說說爲什麼說學問之美,美的讓人一頭霧水?”葉無雙笑着問道。

葉無雙的問題一出,高三十五班所欲學生都開始沉思,雖然說以前他們也經常拿這句話來調侃學問,還爲自己不上課,不做作業,逃課找藉口,但是現在回過神來想想,的確不明白到底是什麼意思。

站在後面不懂華夏語的宮田考察團的師生們在通過翻譯得知後,也同樣開始沉思這個問題。

幾分鐘後,葉無雙面帶微笑,說道:“請同學們暢所欲言,想到什麼說什麼。”

馬曉濤第一個舉手站起來,他用手扶了扶眼鏡,說道:“爲什麼說學問之美,美在讓人一頭霧水呢,我認爲現在社會上那些自稱專家學者的人太多,他們評判文學的高深與否,純粹是看一篇文章,一首詩詞,一首歌或者一本小說,只要是越讓人看不懂,聽不懂,無法理解的,他們就認爲這是好的文學,這是現在社會存在的一種畸形審美。”

“那馬曉濤同學能否舉例說明一下呢?”葉無雙笑着問道。

“我就拿我們現在常常接觸的音樂來說,音樂也是表達文學的一種方式,以前,也就是七八十年代,那個時候的歌曲有思想,有靈魂,讓人聽到至今都回味無窮,所以稱之爲經典!

而如今快餐歌曲氾濫,所有歌曲都只講速度,不講質量,千篇一律,每個曲調都無比精準,難道這真的是人唱出來的?機器代替了人的感情和思想,音樂製作人爲了他們心中所謂的完美音樂,竟然將所有音調都用機器加工,改變。

的確只這樣歌曲是完美了,但歌曲本身的靈魂卻消失了,開始讓人是覺得好聽,但聽過之後呢?那就是忘得一乾二淨!”

馬曉濤說完,便坐了下來。

頓時間教室裏鴉雀無聲,過了半晌,掌聲纔想了起來,而且越來越大。

宮田高中考察團的師生們一個個臉上及其怪異,一個學生竟然有這麼高深的理解,那麼這個年輕老師呢,不是更恐怖?

這一下,那些開始鄙夷的宮田男學生都打消了那個想法,而是將高三十五班的學生當做了真正的對手。

葉無雙看着臺下的學生們,笑着說道:“剛纔馬曉濤同學說的非常好,那我們再說說關於詩歌的問題,在你們這樣的年紀,有沒有被一首情詩感動?被一首詩歌所征服?你們有沒有想過爲自己喜歡的對象寫一首情詩—–這個問題我不需要你們回答。我知道,一定會有。”

話音落罷,下面的學生們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畢竟他們都處於青春懵懂的狀態,對異性,對愛情也是非常渴望的。

那個少年不多情,那個少女不懷-春?

在最美的年代遇到最好的你,這不是少男少女心中的期盼嗎?

課堂上男女同桌的三八線,鬥嘴;集體活動時候的男女互助,那張放在課桌裏的情書現在還在嗎?


還記得在女寢樓下彈着那首永恆不變的主題和旋律,青春懵懂,愛情萌動,青春如歌也如詩。

還記得你曾經爲了送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一個像樣的生日禮物,而啃了一個星期的麪包,吃了一個月的泡麪嗎?

還記得你帶着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出去兜風,逛街,吃着情侶甜筒,手拉手逛街的美麗時光嗎?

青春如詩也如歌,他們用青春寫詩,他們用青春歌唱。

“從古至今,華夏的著名詩人和詞人們爲我們描繪了他們那個時代的浪漫愛情,書寫了一篇又一篇傳誦至今的美麗篇章,爲我們留下了無盡的豐富寶藏。”葉無雙笑着掃視了一遍所有的全場,用醇厚的嗓音吟唱着:“此水幾時休,此恨何時已。只願君心似我心,定不負相思意。蠟照半籠金翡翠,麝香微度繡芙蓉。劉郎已恨蓬山遠,更隔蓬山一萬重。這些美麗的詩詞無一不是歌頌了他們心中美麗的愛情,穿越古今,他們用詩詞將那偉大的愛情歌頌的如歌如泣!”

葉無雙笑了笑,問道:“同學們,你們最喜歡的詩歌是哪一首,或者說是哪一句?”

“我喜歡李商隱的,君問歸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漲秋池。何當共剪西窗燭,卻話巴山夜雨時。”有人搶着答道。

“蒹葭蒼蒼,白露爲霜。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又有人說道。

一個長得青春可愛的宮田高中的女生掩飾不住心裏的激動,用蹩腳的華夏語搶着說道:“葉老師,我喜歡,剪不斷,理還亂,是離愁。別是一般滋味在心頭。”

(PS:我知道兄弟們同樣有過那段難忘的美好的懵懂愛情,別說沒有,我知道你們都有過。“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首詩,無論你是行着還是靜止,無論你是喜悅或者悲慼。

每一個人的人生都是一首詩,無論你是成功還是平淡,無論你是身居高處還是隱沒在草澤。

所以高三十五班的學生們纔會回答的那麼積極。

雖然他們成績不算太好,還時常調皮搗蛋,惡作劇,但這不正是說明了他們心思的活躍、頭腦的靈活嗎?

櫻井由美看了之後暗自點頭,心想,老師講課不沉悶,而且能夠帶動學生們的參與情緒,這個年輕的學生老師做的還是非常不錯的。

就連自己的學生都受到他們情緒的感染,還跟着搶答不就是最好的證明麼?

有些學生聽得懂華夏語,能夠直接感受到葉無雙所講的那些詩歌的意境美感,所以能夠跟着葉無雙的思維,跟着搶答。

還有一部分學生的華夏語並不好,那就只能靠翻譯來幫忙了。



當然,翻譯雖然懂得語言上的轉換,但是受到文化程度的限制或者對詩歌的理解不夠深入,翻譯成東洋語後效果自然要大打折扣。

這節課快要結束的時候,葉無雙允許學生們自由提問。

一個頭發稀疏,留着八字鬍的中年***了出來,用流利的華夏語說道:“老師,你好,我是宮田高中的國學老師伊藤高木,剛纔聽了你講的詩歌之美,心裏受到了極大的震動—–華夏文化,淵源流長。唐詩宋詞,在世界任何一個角落都能夠得到迴響。”

“但我不明白的是,華夏人有着那麼多年的文化歷史,出現過那麼多的傑出先賢,爲什麼到現在,卻有這樣一句奇怪的話出現呢?”

“伊藤高木老師,您說,是什麼話?”葉無雙臉上帶着微笑,心裏卻暗自冷哼了一聲,果然是坐不住了啊,想要挑刺了?

不過葉無雙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羔羊,當然不是怕事的主,不怕你不來,就怕你擋不住!

葉無雙的眼神朝站在接待團的許弘文看了眼,隨即無奈的聳聳肩,意思就是我也很無奈,我不想挑事,但人家找上門來了。

後者許弘文則是無奈的拍了拍額頭,他就怕出現這樣的狀況,雖然說每年都會有相互爭辯的時候,但作爲東道主,帝豪的一些師生們也沒有多反駁,本着能讓則讓的態度。

可是今年卻是個異數,因爲葉無雙出現了,從之前他一定要彭大海遵守約定就可以看出這小子不是個會讓自己吃虧的主。

許弘文只好在心裏祈禱儘量不要把事情鬧大,影響到兩校的友誼就好。

“話是這麼說的,聽許多人說唐朝文化在東洋,明朝文化在南韓,民國文化在臺灣。”伊藤高木扶了扶眼鏡,微笑着說道:“爲什麼會有這樣的說法流傳出來呢?難道說,華夏人都不願意傳承自己的祖先留下來的優質文化嗎?”

現在民間有這樣一種說法:想學習唐朝文化可以去東洋,想學習宋朝文化可以去韓國,想學習元朝文化可以去蒙古,想學習明朝文化可以去緬甸,想學習清朝文化可以去**,想學習民國文化可以去臺灣。

意思是說,唐朝文化的精髓由東洋繼承,宋朝文化的精髓被南韓繼承,民國文化的精髓則被臺灣繼承。

那麼,華夏國人又繼承了什麼呢?

對於外來文化,我們要取其精華,去其糟粕。但是,對於自己國家的文化傳承,有些國人卻反其道而行,取其糟粕,棄其精華。

也正是因爲一些人的忘本,導致華夏國人時常被外國人士鄙夷嘲笑。

伊藤高木是華夏國文化領域研究專家,對這種說法自然深以爲然。於是,現在當着大家的面向方炎提出這個問題,不無使葉無雙出醜的打算。

你是教語文的,也可以說是國學,你們的詩歌如此優美,你們的知識如此豐富,那麼爲什麼還會有這樣的話流傳出來呢?

華夏國的文化精髓卻要跑到其它的國家才能夠領略體會,這不是一種莫大的諷刺嗎?

葉無雙眯着眼,微笑着一字一句的說道:“首先我承認你說的話我也聽說過,但是—-我想告訴你的是臺灣自古以來就是華夏的領土,臺灣繼承了民國文化就等於是我華夏子孫繼承了民國文化!伊藤高木老師這麼說難道是有意說臺灣不屬於華夏,還是說臺灣同胞不是華夏人?難道說某些宵小之輩想故意挑起矛盾爭端麼?”

字字珠璣,針鋒相對!

一下教室裏充滿了濃濃的**味,那是屬於看不見摸不着的語言戰場!

高三十五班的學生們聽到葉無雙這麼說,一個個這才恍然大悟,意識到話中的歧意,臉上也沒了剛纔的嬉皮笑臉,轉而是滿臉的憤怒。

原本華夏與東洋就存在着很多歷史遺留性問題,而那些問題,那些恥辱,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也深深刻在每個華夏子孫的心中!

所有高三十五班的學生們和站在後面接待的學生和老師們心中都有些憤慨。要不是看在兩校屬於聯誼學校,恐怕幾個火爆性子的體育老師早就衝出來了。

伊藤高木顯然不會想到事情會超出他的想象,原本他只是打算在關於華夏文化的繼承問題上故意刁難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老師,可沒想到卻被這個年輕老師找到關鍵點打了自己一個措手不及。

伊藤高木感覺額頭上都開始冒汗了,背後也冒出了冷汗,他扶了扶鼻樑上的黑框眼鏡,說道:“這位老師,我想你是誤會我的話了,我們現在談論的是華夏文化的問題,而不是領土糾紛的問題不是嗎?”

這個時候站在一旁板着一張冷臉的櫻井由美也站了出來,儘量保持着端莊的儀態,和顏悅色的說道:“葉老師,我想你是不是對伊藤老師有什麼誤會?我們只是敬仰華夏文化而已,現在也只是就事論事,根本沒有要挑起領土爭端的意思,也許伊藤老師的話是有點歧意,在此我向你表示歉意。”說完,還深深的鞠了一躬,剛好九十度,不多不少。

“由美女士—-你—-爲什麼要向他道歉?這並不是我們的錯!”伊藤高木顯然是對櫻井由美向葉無雙道歉表示不滿,紅着臉,出聲說道。

“伊藤老師不要多說了!這是我的決定!請你向葉老師道歉!”櫻井由美輕喝了一聲,伊藤高木頓時沒了脾氣,站在一旁乾瞪眼。

葉無雙看在眼裏,心中暗暗佩服這個中年美女校長的臨場應變能力和處事的態度,說話做事嚴謹小心,滴水不漏,不僅爲自己挽回了面子,還表達了歉意,果然厲害。

只不過這個號稱國學大師的傢伙,葉無雙就看不上眼了,這典型的只知道學問卻不知道說話做事和做人!

難怪櫻井由美能當上副校長,而伊藤高木只能當個小跟班。

伊藤高木深深呼了幾口氣,壓抑住心中的怒火,說道:“葉老師—-”

不等他說完,葉無雙微笑着擺了擺手道:“伊藤老師是想向我道歉嗎?哦,這倒是不必了,我這人心腸沒有某些人這麼小,我很大度的,所以不需要了。”

“你—-”伊藤高木漲紅着臉,半天說不出話來,這還是他有史以來遇到過的這麼不要臉的人,明明喜歡計較,還偏偏要裝作很大度?

有你這麼賤的麼?這很傷人自尊的好不好?

站在一旁的櫻井由美輕輕的搖頭嘆息,自己的手下竟然被一個年紀輕輕的老師徹底擊垮了,不僅是語言上的擊垮,更是心靈的擊垮。

而許弘文則是眼觀鼻鼻觀心,沒有出來說話的意思,但是從他臉上一抽一抽的表情就可以看出他是憋着笑意,沒有笑出來而已。

不過高三十五班的學生們可沒那麼多道道,而是直接噴笑了起來。

葉無雙知道這事也不能做的太過,於是打了個手勢,讓高三十五班的學生們安靜下來,他必須把事情說清楚,因爲有些事一味的否認是沒用的,於是轉過頭看着伊藤高木,說道:“伊藤高木老師,那讓我現在說說你剛纔說的那個問題。”

“洗耳恭聽!”伊藤高木冷哼了一聲。

葉無雙點了點頭,淡然一笑,說道:“你說我們華夏文化都被其它國家所繼承了,這話本來就沒錯。”

“難道你承認了華夏文化被其它國家繼承了,而你們沒繼承這個事實?”伊藤高木笑着問道。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你說的這些只能證明凡有人煙處皆有華夏文明。唐朝文化在東洋,明朝文化在南韓。這恰好說明華夏文化發揚傳承的好,全世界都在學習和認同。華夏文化是國家的,也是世界的。這是我們華夏國人的驕傲和自豪。”葉無雙朗聲說道。

臉上的笑意無一不是透露着慢慢的自豪感。

身爲華夏人,擁有華夏魂,這是值得每個華夏人驕傲和自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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