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出來,母親的菜已經端了上來,我正準備吃兩口,母親說先等等,我問還要的冬誰?她問我想吃嗎?我說肯定想啊,她說那行啊,先把這個帶上,要不然不準吃,說完就放了一根編制好的紅色手繩在桌子上,說是要讓我帶在手腕上,雖然這紅繩看樣子如果帶在手上定不會醜,可母親突然讓我帶這,我就是納悶爲什麼,我問母親帶這幹什麼。

她說招姻緣的,然後讓我趕緊帶上紅繩好趁熱吃飯,母親這話尼瑪一看就是假話啊,可我完全無法反駁她啊,是啊~~紅繩招姻緣,換誰都知道的事啊,可我不相信母親從她那朋友拿出紅繩就是爲了求姻緣,母親盯着我,意思是今天我如果不帶這紅繩,估計就真的不能吃飯了,沒辦法,最後還是帶上了,吃着飯看着手腕上的紅繩,真心是說不出的彆扭。

晚上我要睡覺了,母親一再叮囑說不準把紅繩拿下來,我連着說了幾句好好好,就把臥室的門給關上了,可躺

在牀上的我怎麼都睡不着,心裏有點煩躁不安,可看着手腕上的紅繩,不知道爲啥我的心裏又竟然有種莫名的踏實感,這點心理變化,讓我感覺難道心底真的是在懼怕在什麼,而不願意承認?

想着母親爲我所做的一切,雖然讓我覺得極度不靠譜,可那也是母親對我的愛啊,現在想想覺得自己昨天以及今天的行爲挺招人討厭的,畢竟母親是愛我的,纔會爲我做這些,我又何必要跟她對着幹呢,我決定從明天開始不管母親要幹什麼奇怪的事,我都照辦,一直到母親回老家爲止。

想到這裏索性關了燈,想早點入睡,可關燈的一瞬間,我竟然看到牀尾的牆邊赫然站着一個人形黑影!!

我嚇得立馬把燈打開,卻發現那黑影竟然不見了,剛纔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是眼花了?我再次把燈關上,然而那個黑影又一次出現了,那黑影好像還在動!我不敢大叫,怕驚動母親,我又一次把燈打開了,牆上的黑影卻又一次不見了,我滿腦疑惑的起身走到牆邊,並沒有發現什麼奇怪的地方,甚至牆邊的地上也沒有腳印,那剛纔那黑影究竟是怎麼回事?怎麼可能瞬間出現又瞬間消失呢?難道家裏真的招了那些東西?我吞了口吐沫,心裏如在熱鍋上爬的螞蟻那般亂串,此時我感覺到背後颼颼的涼風,我回頭一看,咦~~~窗戶是什麼時候開了?

我這人睡覺從來不喜歡開窗戶啊,更何況現在又不是夏天,我就更不可能打開窗戶了,我母親也不會特意給我把窗戶打開啊,我走到牀邊想要把窗戶,仔細檢查了下窗戶,並沒有那裏的螺絲鬆動了啊,我正準備把窗戶關上,卻發現樓下對面的街上站着一個人,那個人特別的顯眼,現在的街上已經沒什麼人了,大晚上的那人卻站在對面街的路燈下一動也不動,那人的打扮也很奇怪,全身披着一個黑色的袍子,頭上帶了個黑色頭巾,我尋思着他究竟在幹什麼呢?

我仔細一看,那人好像是在擡着頭看我這個方向啊,他大晚上的盯着我這邊窗戶幹什麼?心裏涌起一種莫名的害怕,我趕緊把窗戶關上,把窗簾也拉嚴實了,心裏砰砰直跳,可我忍不住好奇心,我又從窗簾縫隙中想看外面那人,卻發現那人這下已經不見了,難道走了?那人究竟是誰?爲什麼要盯着我窗戶看?

被那人搞的一下實在是睡不着,我走到客廳去倒了杯水,順便在沙發上抽根菸,其實最讓我害怕,不是那些鬼啊神啊或者是幕後黑手什麼的,最讓我害怕的是我到現在爲止,都不知道這些怪事究竟人爲的還鬼神作惡,這種讓人看不清本質的事是最害怕的。

真正的害怕是非理性的,不可想象而又讓人無法不去想象的,因爲人的自信來源於理性,人們想象理性可以解決問題,想象事情的因果關聯,相信萬事萬物都按照一定的規律運作。

這是人類自信的源泉。

也正是因爲有這樣的自信存在,人面對危險的時候,纔不會感覺到恐懼。

但問題是,當一切事情都呈現出非理性無因果沒規律的狀態時,人就會感到失去自信,從而感覺到恐懼。

咦~~難道又是我的錯覺?剛纔我點的煙可就只抽了一口啊,怎麼等我再想去抽時,卻發現煙已經燒到只有菸屁股頭了?怎麼燒得這麼的快?難道是剛纔思考恐懼的根源,想得入了神,忘記了時間?

索性我又點了一根菸,這次我是盯着這根菸再抽,我發現當我用手指夾着它的時候,它燒得特別的快,就好像有

個看不見的人在隔空吸着我的煙一般!!

這是怎麼回事?我嚇得把菸頭不小心跌落到地上,我趕忙用腳把它給踩滅了,這時母親突然從臥室走了出來,她看到我在沙發上整個人一愣,我也是一愣,沒想到自己這麼輕微的動作,還是驚醒了母親,母親仔細打量着我,這種打量讓我覺得奇怪,她現在就好像打量一個陌生人一般,她整個人甚至都可以看出緊張,我皺着眉頭心想母親爲何這般看我,就算我沒開客廳的燈,也不該連自己的兒子都認不出吧。

“陳西?”母親謹慎的喊了下我的名字,這種謹慎就好像是不確定我究竟是不是陳西,我立馬就說,媽~你難道連你親生兒子都認不出了嗎?母親聽到我的聲音,這才把客廳的燈打開了,我發現母親的臉色略微有點蒼白,不過轉而笑着對我說,還不是爲我的事操心操得眼睛都花了,問我大晚上的怎麼不睡覺呢?我說煙癮犯了,就想出來抽一口,我趕忙又點了一根菸,爲的是掩飾自己的善意謊言,我不敢把實話說出來,還是那句話,母親離開前,我肯定不能讓母親因爲其它的事爲我操心了,我這次眼角注意到香菸的燃燒速度似乎恢復了‘正常’,就算我夾在手上也沒有說燃燒得那麼快。

母親這時也自己倒了杯水,坐在我的旁邊問我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我說真是沒心事,只是煙癮犯了,我抽完這口就去睡,您先去睡吧,母親端着茶杯既沒說話也沒有起身,只是說喝完水她再進房,我感覺母親這是在‘監督’我啊,似乎要看着我進臥室她纔會安心,我摸清了母親的心思,連忙把剩下那口煙深吸了一口,起身就回到了臥室。

在臥室裏隔着門聽到外面的母親嘆了一口氣後,就聽到母親房間的臥室傳來了關門聲。

此時的我心裏極度的內疚,我知道剛纔肯定是自己的響動驚醒了母親,心裏暗自嘆了口氣。

躺在牀上我小心的關上了燈,這次那個黑影再沒有出現,雖然我連着幾次開燈關燈,黑影還是沒再出現,但我還是害怕,我幾乎是用被子把全身包括腦袋裹得嚴嚴實實的,只露出一個口子供我的嘴巴呼吸便行,我就猶如沙漠裏把腦袋埋進殺裏的駱駝那般,現在只有這樣才能覺得踏實,才能安然入睡。

第二天我起牀時竟然發現母親還在睡覺,母親是一個生物鐘很準時的人,平時到了晚上該睡的時間,不管發生任何事都會睡覺,而早上幾乎不需要鬧鐘她都可以準時起牀,今天的母親怎麼現在還沒起來?我沒忍心去打擾她,只是心裏祈禱她千萬別是病了啊,這年齡不比年輕人,一點小病可能最後都會變成大病。

我自己輕聲的出了門,在外面買了2個包子將就了下,就準備進店,此時我看到隔壁老王的店並沒有開門,我還心聲奇怪,怎麼今天到了這個時間門都不開了?我還沒奇怪多久呢,我就看到‘老熟人’百事通抽菸男,他一臉嚴峻的神情,如劉翔衝刺一般快速的往我所住的那棟樓的盡頭跑,我預想是不是又發生了什麼事,要不然抽菸男怎麼會這麼的急?

我眼皮此刻跳動着,難道我是住的那棟樓出了什麼事?

我緊追百事通的步伐,他跑在人羣中猶如行雲流水,那厚厚的人牆幾乎擋不住他的去路,他就像是一個趕着上戰場的戰士,戰戰兢兢,跟在這樣有專業經驗以及素養的戰士後,我也很輕易的跑到了人羣的前端,我心想這次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有人跳樓自殺?還是又出現了乾屍?

(本章完) 可讓我看到現場情況時,我倒吸了一口涼氣,警方擡出來了3具屍體,本來是蒙着臉的,可被前期的一些羣衆看到了臉,經過我旁邊的百事通一打聽,分別是老王的父母以及老王的媳婦,聽聞後我心中驚呼他們怎麼會出事?旁邊百事通打聽從屍體死亡狀態上來看是他殺,但警方竟然找不到任何關於兇手的蛛絲馬跡,就好像現場壓根不存在第四個人一般,看到蓋着3具屍體的白布都透出了紅色的血,不用看白布下面的身體,我就知道殺害他們的人肯定是下了狠手,甚至是傷了多處大動脈,要不然不可能流這麼多的血,而且從現在白布還可以透出血來看,他們應該死的時間不是很久,我萬萬想不到老王的家人會出事?還是以這樣慘烈的方式死亡。

難怪我剛纔出門時,看到老王家的大門是虛掩着的,從門縫裏看到裏面有很多人,我以爲是老王的親戚來了,我也沒多想。

現在才知道那些人是在把老王的家人屍體搬出來後再做深一步的調查,看到老王他們家人出了事,我心裏其實是不好受的,我並不會因爲老王媳婦當初不願意幫我,從而怨恨她,雖然說想過要綁架她來威脅老王,可每次都只是想想而已,現在幾個活生生的人,以前還是經常見面的人,就這樣被殘忍的殺害了,我心裏真的很難受,我問了下警方現在破案有頭緒嗎?警方理都不帶理我的,我知道自己一個老百姓也沒資格問這些,我這次並沒有如以前那般看熱鬧一直看到人羣散去,我很快就退離了人羣,心情低落的回到了店門口,看着隔壁老王的店大門緊緊的關閉着,我心中深深的嘆了口氣,哎~~~

坐在店裏抽着煙,我突然想到老王爲什麼沒事?我這並不是詛咒老王死,而是覺得奇怪,要說老王父母、老王媳婦都是屬於老實本分的人,平時除了和自己家人接觸,就是跟去買菸買酒的人接觸,也不會和任何人產生過節啊,怎麼會遭人這麼殘忍的殺害呢?如果真要出事,也應該老王先出事啊,他平時接觸的人比這複雜許多,這事真的怪了。

往自私的點想,現在老王家人都出事了,我就更沒希望找到老王了。

下午的時候母親來到我的店裏,一來就先看了看我手腕的紅繩還在不在,看到紅繩還在,她滿意的點點頭,我這時想起早晨時母親還在睡覺,就問起母親身體沒問題吧?母親裝作嚴肅的批評了我幾句,說好好的幹嘛詛咒她,我笑着說還不是擔心她老人家嘛,沒事就行,母親問我晚上想吃什麼?她做好了拿來店裏吃,今天想起老王家人的事早就沒了胃口,我說晚上不用吃什麼了,我讓母親什麼都不用買,我只想她幫我個忙。

母親說都是自己家人還談什麼幫忙,有什麼就說,我說想讓母親晚上幫我守守店,我有點事情想辦,母親皺着眉頭問我什麼事?我說是私事,母親想了會

兒說那行,不過讓我答應她必須11點前回到店裏來跟她一起關門,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晚上我和母親在店裏隨便點了些外賣將就着吃了,吃完後跟母親打好招呼就出了店,在店門口我又給劉君去了個電話,這次很快就有人接了,可是電話那頭卻沒人說話,我喂喂了半天,劉君不說話不說,竟然還給我掛了,算了,本來這事是想喊他出來的,看來他現在是一心調查事情去了,估計是剛纔嫌我打電話鬧人,所以故意接起來不說話,想了想還是不找他了。

我徑直朝自己所住的單元走去,我並不是要回家,我其實就是想去老王家裏看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麼,換做平時我肯定不會去死了人的房子,特別是這種死於非命的,因爲我心裏一直惦記着老王家人的事,覺得心裏不好受,所以才讓母親幫我看店,我自己看能不能在房子發現什麼線索。

我先去找了一個鎖匠,跟他說要開鎖,沒告訴他我是開什麼鎖。

帶着鎖匠到了老王家門口,我看到門上貼着大大的封條,封條上面是警方的章印,我知道如果私自打開這門,封條肯定就斷了,那我就是屬於違法,我猶豫了下,還是對鎖匠說麻煩他把老王家的門給我打開。

鎖匠一聽肯定不願意啊,說這是違法的啊,被警察直到了他的店都要關門,我先是說自己和老王是很好的關係,他家發生這種事我心裏覺得難受,想自己找找線索,請他無論如何都要幫忙,說完我拿了2000元錢出來,只要他幫我開鎖,這錢就是他的,他看到錢的時候眼睛都亮了,說幫了我忙後以後就當不認識,我點點頭。

門鎖很快就打開了,他接過錢就急衝衝的跑了,進門後我雖然害怕,但還是把門輕輕的關上了,我沒敢開燈,甚至手機都不敢打開光亮,怕引起外面人的懷疑,你想一個剛死了人的房子,還是死了一家人,突然房子晚上有燈光,那外面一些膽小的人看到房內有光能不感到害怕嗎?

我看到老王家裏牆上、傢俱上,甚至是天花板都是血跡,說明當時老王一家的血幾乎灑滿了整間屋子,我是知道的,大動脈突然破了後,因爲壓力的原因,人體內的血可以噴到十幾米高,天花板有血就不足爲奇了。

不過有一點是值得注意的,血跡幾乎只是在客廳,然而臥室、衛生間、廚房都沒有血跡,估計當時兇手是把老王一家人集中在客廳給殺掉的,都是老弱婦孺,想着就殘忍,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死者之間應該都是互相看着對方死去,兇手是在刻意的折磨他們,究竟是什麼人和老王家人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

邪惡甜心太嬌嫩 我用目光掃視着老王家裏的一切物品,想從細節處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可結果卻什麼都沒有,唯一讓我看到熟悉的是一個一次性飯盒,裏面還有些飯菜的殘渣,看到這個飯盒讓我

想起一件事,難道說當時老王的媳婦還沒出去給老王送飯?那麼老王到現在爲止究竟知不知道自己的家人遇害了?

突然安靜的環境裏讓我聽到老王家大門似乎有動靜,我整個人立刻停止了所有動作,測過腦袋仔細聽着,我害怕是警方的人突然要回來調查什麼,如果看到門口的封條撕開了,從而捉到房裏的我,那到時該怎麼辦啊?

仔細聆聽着聲音,我又感覺到這聲音有點怪,說不上來是怎麼個怪法,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老王家的防盜門摩擦而發出的聲音,我因爲對這聲音未知而害怕,怎麼沒直接進來?外面的難道不是警方的人?

如果不是警方的人那又會是誰?想着現在的我也無路可逃,不如拼了一拼,我踮起腳尖小心翼翼的走到門邊,想從貓眼看看外面究竟是什麼人,當我眼睛對向貓眼的孔時,卻從貓眼裏只能看到漆黑一片!

外面怎麼這麼的黑啊?黑得幾乎什麼都看不到,不科學啊,就算樓道沒燈,也不可能什麼都看不到啊,突然我腦中一閃,不是外面太黑,而是外面似乎有什麼東西把貓眼給堵住了,究竟是什麼東西呢?難道外面的人還故意用手給擋住貓眼不成?

究竟是怎麼回事呢?•••我突然想明白了,想明白的瞬間陡然就蹲了下去,我不能讓 外面的人看到我,剛纔外面的人肯定是從貓眼往裏面窺探,剛纔我看到的是那人的黑色眼珠!

我再次問道自己外面究竟是什麼人?我猜測肯定不會是警方的人了,如果是警方的人,當看到封條撕開的那一刻,肯定會衝進來調查裏面的情況,而外面的人不進來不說,還想從貓眼窺探裏面的情況,說明他也是有未知的目的想進老王的家,但看到門口封條開了,他一下摸不清裏面的我究竟是什麼人,所以不敢貿然進來。

我現在最怕的就是外面的人是那個殺人兇手啊,聽說有些變態的兇手,喜歡事後返回兇案現場看看情況,瞭解自己留下了什麼證據給警方沒有,再或者有些兇手是爲了看看自己有多麼的牛逼,回現場就是爲了感覺當時殺人時的氣氛。

正想着的時候,我聽到門外響起了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外面的人怎麼會有鑰匙?難道兇手另外拿了老王家的鑰匙?我起身拿起了旁邊的板凳全神貫注的盯着門扣,準備着和門外的人展開殊死搏鬥。

門框~~的一聲開了一條縫,我的心快跳到嗓子眼處了,手緊緊的抓住手中的凳子,把它高高的舉起,可就在此時奇怪的事發生了,開了一條縫隙的門這時竟然又關上了,我疑惑的輕輕放下手中的板凳,再次側耳聽着外面的動靜,門外這時靜悄悄的,聽不到任何的聲音,我小心的再次走到貓眼跟前往外面窺探着,這次我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的景象,可看不到任何的人,剛纔外面的人究竟是怎麼回事?

(本章完) 我已經顧不得那多了,趕緊把板凳用衣服仔細的擦拭了一遍,我怕留下自己的指紋,然後把板凳放到我記憶中的原來位置,最後纔出了門,看到門上的封條,我索性直接全部撕了下來,摺疊起來裝在口袋裏,以免到時警方通過這封條查到我的指紋。

等於說這次老王家我是白去了,憑我的那點從偵探小說上學到的知識,完全就不夠用,我先是回家換了套衣服,我怕警方的街頭監控攝像頭拍攝到我的畫面,幸好老王和我住一個單元,我們單元裏是沒攝像頭的 ,所以我必須換衣服,如果警方到時真的找到我,我就解釋回家換衣服,他們也沒證據我進過老王的家,換好衣服在家抽了根菸墨跡下了時間這纔出門。

走到遠處街道旁的垃圾桶邊,我把口袋裏的封條拿出準備撕碎丟掉,卻發現封條上竟然有半張黑色的手印,這手印相當打眼,這手是要有多髒纔能有這樣的手印啊?我突然想到會不會是剛纔樓道太黑,我沒注意到封條上這手印,而這手印就是門外那人不小心留下的,既然我沒注意到,那麼外面那人也有可能同樣沒注意到自己留下了手印。

如果是的話,那上面肯定有指紋,可憑我能力完全不可能去查指紋,我想到了吳光彪,憑他的勢力一定可以幫到我,再說我這也是幫他們警方破案,他也沒理由不幫我,可就是有一點讓我猶豫了,我怎麼解釋封條在我手中的事?這可是犯法的啊。

最後索性心一橫,大不了到時關我十天半個月的,我又不是真的殺人兇手,我的目的也是想幫下老王家人而已,想通了就給吳光彪去了個電話,吳光彪對我的電話表示驚訝,說想不到他沒找我,我到先找他了,他問我有什麼事,我說聽說了今天我家樓下那戶人家的3條命案的事嗎?

吳說肯定知道,只是這個事不是他負責,他讓我繼續說,我心裏暗自驚呼吳不是武漢這邊比較大的頭頭嗎,這麼大的案件他都不負責,那又是誰?不過我沒把自己的疑惑說出口,我說自己有老王親人那案件的兇手相關線索,你有時間出來見見嗎?吳在電話裏沉默了下,最後還是同意了,約我在上次那個KFO見,我說這次是公開的事,爲什麼不在警局,而又是在那KFO見?吳說我去了就知道了。

我離KFO近,很快就到了,而吳大約半個小時候纔到,我看到他這次肩上揹着一個公文包,坐下後他先問我和老王什麼關係,我把跟鎖匠解釋的那套跟他說了遍,接着他讓我說說線索究竟是怎麼回事,我先是把剛纔進老王家所有的經過都說了一遍,然後把封條也拿了出來,指着上面的黑色手印,說懷疑這個是兇手的手印。

吳拿起封條看了許久,最後放下封條時對我說,這個你也說了,只是也

許是兇手的手印,但也有可能是別的人手印,再說就算是兇手吧,他回兇案現場有必要把自己的手弄得這麼髒嗎?這案件我聽負責的人給我提起過,說現場找不到任何的兇手痕跡,兇手很有經驗,甚至連鞋印都沒有,不知道是不是兇手自己作案後擦掉了,還是用了什麼特殊的方式不讓自己留下鞋印,不過很奇怪的是,兇手在擦掉自己痕跡的同時,好像又特意把老王家人的血跡給留了下來,有的地方完全可以是血跡和兇手自己的痕跡一起擦掉,兇手卻故意沒擦掉血跡,就好像他故意要讓兇案現場看得異常恐怖,這麼有經驗的一個變態兇手,就算他要回兇案現場,也不可能會大意到在封條上留下手印,所以我覺得這不會兇手的手印。

吳不愧是專業的,分析問題起來就是不一樣,可我管不了那多,我總覺得這個手印能爲案情發現帶來些什麼,我問吳就算這個手印不是兇手的吧,也可能會對案情發展帶來幫助啊,要不然是誰會這個時候跑到老王家門口窺探啊,就不能去查查嗎?

吳說查指紋說來輕巧,還問我是不是以爲真的如電視電影那邊,把指紋輸入指紋庫就可以查到?我點點頭說難道不是嘛?吳說這是在中國,中國人口那麼多,怎麼可能有每個人的指紋庫,多數都是城市裏生活那些人的指紋,像農村裏的人,你怎麼可能去收集到他們的指紋,那需要多少警力去完成指紋庫的收集?那警方還辦不辦案了?目前中國的警力本來都是有限的,辦案資金那更是有限,不可能去一個一個的收集。

我問那中國這邊要考指紋怎麼去查證兇手呢?吳說先是通過案件去排查過去有暗底或者是犯過同樣案件的嫌疑人,再通過嫌疑人周圍鄰居朋友的調查,排除嫌疑人中不可能犯案的那部分人,就收集剩下那部分人的指紋,和找到的指紋進行對比,從而找到兇手。

我心中暗自說了個RI字!原來影視劇中的辦案方式真不能信啊,不過我還是拜託吳希望能查查這個指紋,哪怕有一點希望也行。

吳轉而突然對我說道:你知道今天撕開警方的封條擅自闖入兇案現場是違法的嗎?

我早料到吳會提起這事,我點點頭說當然知道,不過我這也不是想幫助老王家人麼,吳說我就是混蛋東西,他問我知道爲什麼警方要給兇案現場貼上封條嗎?我搖搖頭說不知道,吳說就是因爲警方在破壞這種兇殺案時,也會在過後的幾天從回現場進行調查,怕別的人來破壞現場,從而增加警方取證的難度,有時甚至會讓警方走入破案的彎路,這是既浪費警力,又浪費辦案資金的事,所以纔會在現場貼封條,爲的就是保持兇案現場的原狀,而我剛纔那樣進去,已經屬於擾亂警方辦案了,完全可以把我當重點嫌疑人給關押起

來審問,那就不是僅僅只是關拘留所那麼簡單了。

這尼瑪吳說得太嚇人了,我一時亂了方寸,我問吳那現在怎麼辦?吳說很簡單,就是把我給捉起來,我勒個去~~這叫什麼簡單?

吳嚴肅的看着我說:怎麼?難道你還想抗捕不成?

我哭喪着臉對吳說: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看我就是一個小市民,沒你們想的那麼多,當時就想着能不能幫助老王家人的事破案而已,現在知道鑄成了打錯已經晚了,可我還是希望吳大哥您幫幫我,有沒有什麼亡羊補牢的辦法?

吳聽後嚴厲呵斥了我幾句,說什麼我這樣的人能破什麼案?只會給警方添亂,我連連點頭,就如犯了錯的小學生被老師訓話那般,接下來就是沉默,不過沉默沒多久吳就不動聲色的把他的公文包拿了出來,打開公文包,裏面有兩樣東邪,一張底色爲藍色的照片,以及一份文件。

吳讓我看看這些東西,我不明就裏的先是拿起照片一看,發現這個是周凱關着我的那間臥室的照片,照片的底色爲藍色,我竟然可以清楚的看到臥室地上有一片一片的特殊水漬,因爲照片是藍色的,所以並無法看清究竟是什麼,我問吳這個是什麼?吳說是房間地上的血跡,聽到後我一驚,那房間不是上次我和吳去看時什麼血跡都沒看到嗎?那這相片拍攝到的又是什麼?

吳說是經過專業人員,在拍攝前在那房間噴灑過化學噴劑,那種噴劑只要是血跡,哪怕清理得再幹淨,都可以讓它顯出原形,不過要用他們特殊的相機才能捕捉到噴劑和血液的化學反應,這也就證明我沒有撒謊,要不然按吳的話說,不需要等現在,早就把我逮捕了。

吳指着這相片告訴我,虧我小子運氣好,是碰到他來監督辦案,可以動用很多資源,要不然換成別的小警察,直接把我按嫌疑人給辦了,不過他也挺佩服對方的,竟然可以把血跡清理得那麼的安靜,還能在地上不知道從哪裏弄出那麼多灰塵,這不像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那我接着問吳從那房間還調查出什麼了嗎?吳說目前就這些而已,別人把最明顯的血跡都清理得那麼幹淨,能查出那血跡都不容易了,那指望查出別的線索?

我拿起另外份文件看了起來,裏面是關於那紙上的信息的解釋,我一看簡直是大開眼界,想不到警方還有懂那方面的人才。

文件裏詳細述說了,用各種文字密碼、圖形密碼、甚至是古代文字密碼解讀過那個V字圖形,都沒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最後請了警隊裏懂那方面的顧問來看了看,那人看了後,就問這圖是在哪裏發現的?警方的人告知後,那人提出要來貴婦隔壁這房子看看,看了後那人沒多久就解釋出了這個V字的含義。

(本章完) 原來這間房和隔壁貴婦的房從上面俯視來看就呈現出一個V字型,而貴婦剛好住的又是頂層,而那個實心的圓圈在V字形的交接處,因爲這裏的房子是不等邊梯形的,所以他們的交界處就是貴婦家第三間臥室(我自己是知道的,就是放木箱子的臥室),那臥室因爲周圍樓房的構造,常年是照不到陽光的,再加上貴婦還把那窗戶用水泥給封住了,更加是一點陽氣都沒,屬於極陰之地。

另外貴婦所在的小區9棟樓,屬於整間小區的最裏面,外圍被小區其它8棟樓的房間圍了起來,9棟背靠的是是一片還沒開發的荒地,荒廢之地因爲長期沒人氣,肯定會吸收隔壁也就是貴婦小區的人氣,而貴婦所在的樓棟是最靠近這片荒廢之地的,所以他們這棟樓本身都屬於極度不利於人居住的樓房。

那顧問說想必有人特地搬到這裏來住,是在尋找陰宅,而那間放木箱子的臥室十之八九就是陰宅所取之地,而那臥室裏的地上灑滿米粒以及天花板的玻璃,按照那顧問的理解,一定是在那臥室裏鎮壓着什麼,那臥室不知道是湊巧還是建造的時候刻意而爲之,它屬於貴婦家裏的‘五黃位’,再加上那臥室屬於極限之地,說通俗點就是跟陰宅差不多,一般這樣的地方都是邪物,可卻奇怪的顧問在那臥室裏,急沒有看到鎮壓之物,更沒有看到任何邪物,甚至連邪物存在於這臥室的蛛絲馬跡都沒有,所以顧問對這個臥室的解釋也只能肯定是陰宅之首選,至於後面的解釋他也不敢肯定,而對紙上另外的那個寫着我名字以及後面那個問號,那就不是顧問的能力範圍內的事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一個房子竟然還有這麼多的講究,不過看完了後,我卻全部相信了,因爲我母親也對我說過‘五黃位’下面一般都有鎮壓的邪物,不過目前所說的我覺得沒有這麼邪乎啊,吳光彪是不知道那個木箱子事的,我現在也不可能對他說,這是我的底牌,我看完後沒吭聲,等着吳說話。

吳問我看完沒,我點點頭,他問我相信這些風水方面的事嗎?我笑笑說不相信也得相信,我的母親就喜歡研究這,比如這五黃位吧,之前母親還跟我解釋過,吳露出驚訝的神情,隨後笑笑說道:相信就好,事情你也看到了,其實我們警方多年破案,對外公佈都是通過相關線索鎖定了嫌疑人,可往往有時這些‘相關線索’卻是一些不能公開的線索,也就是現代科學所無法解釋的事,這份文件就是我手下通過諮詢那個警方的祕密顧問所寫出來的,我有問過那顧問乾屍和那陰宅有關係沒,那顧問沒直接回答,只說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我了,其它不知道的他也不能亂說,那個狗BI顧問就是喜歡裝神弄鬼,要不是我這次真急了,也不會讓手下去找他,我今天喊你來就是

想問問你,你是不是有什麼事隱瞞着我,不管是我們警方調查也好,那顧問去看現場也好,總覺得差點什麼信息。

完了~~我是說吳怎麼今天這麼爽快就答應見我,還是私下見我,原來還是爲的是他自己,剛纔他說了那麼多嚇唬我的話,估計就是想現在逼我跟他說老實話,要不然潛在臺詞就是等下會把我逮捕。

我還是堅定的搖搖頭說並沒有什麼隱瞞着他,我總覺得那木箱子是關鍵,如果他真的不相信我,我也沒辦法,剛纔他都說了我一個破老百姓只會妨礙警方辦案,如果連他們警方都找不出來的線索,我一個破老百姓怎麼可能找出來,絕對不能和警方說,至少在我找到它弄清楚它裏面究竟是什麼時,我是不能讓警方先找到那木箱子的。

吳看我面露疑惑,緊接着又問我貴婦的事,他說注意到我好想很少提貴婦的細節,我想着這次肯定是逃不掉了,我只能避重就輕,我把貴婦的事老實交代了,是怎麼認識她的,以及去了她家那臥室一趟後我身上就開始流虛汗的事,以及後面對她的調查,但是我從始至終都沒提過那木箱子的事,吳光彪聽完後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他問我爲什麼不早說?難道一開始對他想有所隱瞞?

我肯定是這樣想的,可我不能這樣說啊,我想了想,解釋是我這段經歷實在是太詭異了,不像正常的事,怕他們警方一是不相信我這些經歷,二是把我當神經病給關起來,說完我小心的看着吳光彪的神情, 只見他的神情慢慢的舒緩開來,我這才放下心來。

吳說貴婦既然找到了我,而我又沒有事,肯定是有原因的,再加上我身上流虛汗這事,他願意幫幫我,我一聽他要幫我,我就菊花一緊,吳光彪這老油條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幫人,肯定是有條件的,再說我身上這怪病醫生都沒辦法,他能幫個毛線啊,我善意的回絕了他,說不用了,我認命了。

吳說不答應也得答應,答應也得答應,我問吳什麼意思,吳說:我直接跟你明說了吧,貴婦找你是有原因的,而周凱找你也是有原因的,這個原因我們警方目前是不知道的,而你陳西知不知道,我們就不曉得了,而且他們兩人現在都失蹤了,雖然不知道你有什麼值得別人關注的地方,但憑我多年的經驗,我斷定他們肯定還會再找你,我想通過你找到他們,我剛纔也不是騙你,肯定會幫你問問你流虛汗是怎麼回事,雖然我很討厭我們那個顧問,不過我想他應該可以幫到你,爲了破案我也是沒辦法,我做的一切都還不是爲了你。

吳光彪說這話時,差點讓我真的以爲是爲了我,他的嘴巴好厲害。

說完吳又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塊手錶,是一款某品牌黑色的運動手錶,他問我喜歡嗎?我不敢吭聲

啊,怕說任何話都掉進了吳光彪的陷阱裏,吳讓我帶上,尼瑪他這是我不吭聲也逼我進陷阱啊,我沒辦法只能把這手錶帶上,帶好後吳讓我伸出手來給他看看,我也是老實,並沒有多想就伸出手給他看了,哪知他抓住我的手腕在錶帶上不知道是把什麼一拉,我瞬間就感覺到手腕一緊,還有一陣刺疼感,我連忙收回了手。

吳這時露出了得意的笑,我低頭準備想把錶帶取下來,卻發現這手錶剛纔明明很輕易就帶上去了,可現在卻怎麼都取不下來,甚至我強行取的話還能感覺到手部有燒灼感,看着吳光彪還在那裏陰笑着,我知道肯定是他幹了什麼,我問他剛纔在搗什麼鬼,他說就是幫我把手錶帶緊一些而已。

我指着吳光彪鼻子說:你這尼瑪叫幫我帶緊?你趕緊給我說實話究竟是怎麼回事,要不然以後別指望我幫你。

吳光彪也收起了笑容,他讓我別給點顏色就開染坊,現在反正我那手錶是取不下來了,如果我強行取,錶帶裏面會有微激光射進我的手腕,到時我的手就廢了,這手錶帶我手上,其實是保護我的安全,只要我有危險了,按動手錶旁邊第一個按鈕就可以隨時聯繫到吳光彪,這手錶有電話的功能,但只限於和吳光彪聯繫,手錶旁邊還有一個按鈕,是錄音功能,當我想要錄音就可以按它,錄到音會自動傳到吳光彪那邊,吳讓我帶這手錶的目的很簡單,就是爲了等貴婦或者周凱再次出現時,能及時通知到他。

我問吳如果貴婦和周凱一直都不出現呢?吳沒回答我,而是說虛汗的事會幫我問問,隨後就拿着公文包起身離開了,我心中草了吳的祖宗十八代,這樣下去我估計要一輩子帶這手錶了,而且我此時心裏最怕的不是別的,就是怕吳在這手錶的功能上對我有所隱瞞啊,要知道如果這手錶是有隨時隨地監聽我的功能,那我不完了?隨時都要受吳的監聽。

此時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細節不對勁啊,吳似乎從頭到尾都沒和我說過那屋主究竟是誰,按說警方這樣隨意的調查一個人的房子,至少要通過那家人的同意啊,我趕忙拿起電話給吳打了過去,可吳並沒有接,我心想這事放以後再問吧,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辦,得趕緊回店裏。

我回到了店裏,母親在店裏做起了老年操,我對母親打了下招呼,看時間還不到晚上十點,母親本來是看我手上紅繩還在不在的,這時注意到我手腕上的手錶,還好~她只說了句還滿好看的,便沒再多問,還是繼續做着他的老年操,我想着母親平時睡覺最晚不過11點,我讓母親先回去休息算了,我等下11點到了就關門回家,母親想了想說行,她先回去給我做點宵夜,做好了就放在廚房的案臺上,她就先睡了,走前還叮囑我回去記得吃。

(本章完) 母親走後我就打開電腦查閱監聽方面的知識,網絡上查到的資料,據說是一般情況下,24小時監聽某個人話,是需要另外有接聽的設備24小時開啓的,再者這個發射和接受器之間是有距離限制的,並不是說可以不限制距離,如果真可以這樣的話,那美國那邊完全可以不出國就監聽全世界,也就是說不可能有24小時監聽的工具,如果要達成這樣,必須還有人在距離我不遠的地方打開接受設備24小時監聽才行,吳光彪剛纔找我的時候是私下的,我相信他絕對不會動用自己的手下,知道這個解釋後我頓時心安了許多。

回到家裏,看到案臺上的炸煎餃,我心中頓時覺得一陣溫暖,有母親在身邊的感覺真好,進廚房隨便調了點作料就在廚房吃着我最愛的炸煎餃,吃完準備回房,卻發現母親臥室的門怎麼是開着的?我走過去正想給她把門關上,卻發現臥室裏竟然是空的,母親人呢?

這麼晚了母親會去哪啊,我趕忙給母親的老人手機去了個電話,發聽到手機鈴聲從她牀上的枕頭下發出了聲音,母親怎麼出去連電話都不帶,這下可讓我心急如焚了,哪知我正準備報警的,母親卻從我睡覺的房間出來了,他出來後一臉謹慎的神情看着大門處,還問我關好門沒,我問母親怎麼了?幹嘛這般害怕的神情。

獨家星婚 母親卻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親自走到門邊仔細檢查了下門鎖,再確定關好後,他走過來緊緊的抓住我的手臂,我又一次問母親究竟是怎麼了,母親擡頭看了我一眼,似乎是要說什麼,可就屬於那種話到嘴巴又收回去的神情,轉而避開了我的目光,也鬆開了我的手臂,和我說沒什麼,讓我早點休息,別想多了,隨後不管我怎麼問,母親都只是讓我早點休息來搪塞我。

回到自己的臥室我想着母親的事,心想會不會是之前我房間裏出現那些無法解釋的事,被母親看到的了?之前的腳印以及牆上的黑影,這些我都沒有告訴母親,如果換一個角度來說,萬一母親單獨在家裏看到這些,她是不是也會如我一樣,怕我擔心,從而不告訴我呢?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我決定明天抽個時間跟母親說送她回去的事,要不然我怕母親呆這裏時間長了,出問題。

晚上朦朧中我起來上廁所,回來後準備關燈繼續睡,卻陡然發覺了不對勁的地方,剛纔起牀時我好想沒有開燈啊,這個燈是誰開的?我大腦立刻從朦朧中清醒了過來,仔細回憶着睡前和剛纔起來時的細節,我敢百分百確定自己並沒有開燈,那纔是怪了。

我起身關了燈,然後出了臥室小心的掃視着客廳,想看看究竟有沒有人進來,卻什麼異常都沒發現,難道真的是我記錯了?正當我準備回臥室時,我卻聽到大門外面似乎有動靜,要知道在這樣安靜的夜晚,門外就算丁點動靜,我這裏都可以聽得清清楚楚,我們

這可是老小區啊,隔音效果差。

我看了看牆上的時間,現在可是已經凌晨3點多了,怎麼外面還會有動靜?莫不是小偷?我悄悄的來到門邊,因爲我家的門屬於是老式的那種,並沒有貓眼,我只能用耳朵貼着門仔細的聽着外面的動靜,外面似乎是有人在我門口走動着啊,可奇怪的是外的人似乎只是在我家門前來回走動着,我正奇怪呢,結果這聲音我就聽到了一會兒,就沒有任何的動靜了。

如果換做平常我這時肯定會回臥室睡覺了,可想到剛纔臥室裏的燈,以及之前無緣無故晚上家裏的門開了,這一系列事,我心說難道是外面這人乾的?

我想了想最後還是小心的把門先是打開了一條縫隙,透過縫隙往外面看並沒有看到任何人,接着吞了吞口水一鼓作氣把門全部打開,可門還是沒有任何人,我正奇怪難道剛纔外面的人走了?卻低頭看到了一雙鞋,這鞋是一雙黑色的布鞋!

地上鞋子顯很舊,鞋底還有很多污泥,從鞋底的邊緣都可以看到那些污泥,雖然怕髒,但我還是拿起鞋子仔細看了下,真的一下想不通究竟是什麼人會大晚上的放一雙破舊的布鞋在我門口,我想着的同時突然發現這鞋似乎和我的腳差不多大啊?我把鞋和我的腳比劃了下,果然是差不多,我此時心裏猶如是着了魔一般,竟然有一個莫名的聲音,讓我穿上此鞋,就在我已經把鞋準備往腳上套時,我突然清醒了過來,這下真把我嚇着了,我剛纔究竟怎麼了?

這個鞋有問題,我得趕緊把它丟掉,想着丟在樓道被別人看着不好,而且總覺得丟得離自己太近了,心裏硌得慌,我把鞋拿着下到了樓下,丟進了樓道對面的垃圾桶裏,這垃圾桶離的垃圾一般每隔一天都會垃圾來清理,到時這雙鞋就被運到垃圾場了,離得我遠遠的,把它丟進垃圾桶後,走前我又看了眼這布鞋,心裏有種莫名的不安感,我安慰着自己,希望是碰到神經病把鞋丟我家了吧。

這時準備回家的人,卻突然想到上次在我家樓下看我那人,我心裏好奇他當時究竟在看我傢什麼?我一路小跑也到了那個路燈下,我也學着他擡頭朝我家看去,可壓根什麼都看不到,因爲是斜着朝上方看的,如窗前不站人的話,他站在我嚇着這個位置,最多隻能透過窗戶看到我家的天花板,我想那人大晚上的肯定不是爲了來我家看天花板的,可究竟是爲什麼呢?難道是爲了偷偷監視我? 熱血校園 他都尼瑪光明正大的站路燈下,能是偷偷的嗎?

等等~~我突然發現了一個細節,難道是那天我看錯了? 鬼醫墨凰:魔尊大人,別撩我! 我自以爲他是在看我家,實際上他是在看我家樓下?也就是老王家的窗戶??因爲從我家看他擡頭的姿勢,我是分辨不出他究竟是在看我家,還是老王家的。

我突然想到他是在看老王家,也是因爲老王家裏出了事,一個人大晚上的

看老王家的窗戶?難道說他就是殺老王親人的兇手?事先過來踩點?主要是當時那人的打扮讓我完全無法看清楚他的相貌以及他的體態,所以我現在是照不到一點點線索。

其實我內心這時還蹦出了一個我覺得不可能的答案,那就是站在窗戶前的那人是老王,我之所以說這個答案是不可能的,一是老王沒必要大晚上的自己看自己家,二是老王有什麼原因需要把自己裹得那麼嚴實呢?所以關於老王的猜測我也只是一閃而過而已。

正當我看着老王家的窗戶沉思時,我眼角的餘光竟然看到我家窗戶有動靜,我連把目光朝我移去,竟然看到自己家的窗戶前站有一個人影,從那人影的體態來看似乎不是我目前啊,而且那人影很怪,就那樣直直的站在我窗戶旁,等等~~他好像是站在我窗戶在注視着我!

究竟是什麼人在我家?我沒時間過多思考,連忙往家裏跑,邊跑邊怪自己,要不是剛纔想着只是下樓來丟下那破鞋,可能一下就回家,就沒想着關門,家裏也不會無緣無故進去人,究竟是什麼人膽子這麼大?還偏偏等我出門時他再進去?

想到這裏我陡然又是一驚,難道剛纔門外那人,並沒有離開?只是躲到了我樓上的樓道暗處,等我下樓丟鞋子時,他再從樓上樓道跑進我家?如果真是如此,那這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我一進門就跑進廚房拿出了菜刀,我朝着臥室大喊着是什麼人在家裏?趕緊給我出來。

臥室的門此刻是關着的,伴隨着我的喊聲卻沒有聽到任何的動靜,我拿着菜刀小心的朝臥室門走去,我又朝裏面喊了聲,不管裏面的人是誰,你現在出來我就放了你,要不然等下我進去了,有你的好果子吃,我邊說還邊用菜刀拍打着牆壁,意思是提醒裏面的人,我手上是有武器的。

可裏面還是沒有任何動靜,我鼓起勇氣深吸了一口氣,手握住門的把手猛然就把門給推開了,推開的同時我怕被裏面的人偷襲,猛然的往後退了一大步,而此時的臥室壓根沒有一個人,就好像我剛纔看到的是錯覺一般,我自己內心是知道的,剛纔看到的一切絕對不可能是錯覺,那清清楚楚就是一個人,我進入臥室快速的打開燈,首先把衣櫃以及牀下可以藏人的地方檢查了下,還是沒有發現任何人,我又繼續找着房間一切的細節,我就不信那人來我家是沒有任何目的,不可能就是’到此一遊’吧?

可還沒等我怎麼細找呢,我就發現牀旁邊的書桌上多了一把鑰匙,我拿起來仔細端詳着,這鑰匙絕對不可能是自己家的,更不可能是母親放進來的,這就是一把很普通的鑰匙,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鑰匙上也沒刻着什麼特殊的暗號,我思來想去,覺得這把鑰匙唯一的功能,那就是可以開啓某扇對我來說是未知的門,可爲什麼留鑰匙的人不告訴我門在哪?

(本章完) 我努力回憶着記憶中從小到大有哪個門是從來沒打開過的,可在我的記憶就是除了別人家的保險櫃,幾乎自己家的門都打開過。

話說回來,這把鑰匙已經是能清楚的證明剛纔我房間確實進來過人,可那人爲什麼要留把鑰匙給我呢?先不管怎麼樣吧,我覺得還是把鑰匙放好,畢竟剛纔那人一沒有偷我家東西,二沒有傷害我以及傷害我家人,只是放了一把鑰匙,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但是人都不會做沒目的地事,所以我覺得要把這鑰匙保管好,我把鑰匙放到了牀下的角落裏。

剛纔因爲這事驚出了一身的汗,再加上身上時而出現的虛汗,現在整個人身上黏糊糊的好生難受,準備去洗個澡,想着等下一定動靜小點,以免把母親驚醒了,可剛想到母親,我就發現母親今天有點不對勁啊。

剛纔我急忙衝回來,已經顧不得母親在睡覺的事了,我那麼大的聲音朝自己臥室裏喊,怎麼沒把母親驚醒?從我回來到現在母親似乎都沒出過門啊?平時我哪怕一點小小的動靜都會驚醒母親,我突然蹦出了一個可怕的想法,我的母親不會出事了吧?

想到這裏我快速朝母親臥室衝去,卻發現母親安然的趟在牀上,時而還發出輕微的鼾聲,這時我懸着的心才沉了下來,難道是母親太累了?所以剛纔我那大的聲音也沒把她驚醒?哎~~~原來母親這般辛苦啊,都是做兒子的不對。

出了母親臥室趕緊洗了個澡就回房睡了,本來想明天睡久一點,這晚上折騰得我實在是太累了,結果第二天清晨我就被吳光彪的電話,把我從夢境中給驚醒了。

我不耐煩的接起電話問他有什麼事,他也沒因爲我的口氣而生氣,只是語氣急速的問我不是關心老王親人的事嗎?我說是啊,他問我現在有時間沒,我一聽是老王的事,我說你在電話裏直接說不行嗎?他說他有兩件事要和我說,一件是老王親人的事,另外一件最好見面說,是關於我的事,我一聽頭皮都炸毛了,關於我的事?莫不是吳光彪又抓住了我什麼把柄吧?吳這鳥人我對他真的又恨又愛,愛的是他有時確實可以幫到我,恨的是這鳥人老喜歡挖坑然我跳,這不我又跳了進去。

我趕忙答應了吳,這次他沒約我KFO見面了,因爲那裏早晨不開門,他約我的是某車站旁,我趕忙起身洗漱,看着時間才清晨6點多,也TM太早了,我想着等下過去如果真的有關於我的事,被吳捉住把柄了,我就認慫,如果不是的,我TM非罵死吳不可。

到了車站沒多久,吳就給我來了電話,他讓我往前面走,前方有個尾號爲2B的老款破桑塔納就是他的車了,我上車後以調侃的口氣說道:喲~吳局長莫不是炒股輸了錢吧,現在座駕都換成這麼低調的車了。

吳瞪了我一眼,說這車是他小舅子的,他不方便開自己的車出來,就是想掩人耳目,我笑笑沒做聲。

他在車上也不多說什麼,只是說找到安靜的地方再談,最後把車最後開到了一個大型的垃圾場旁,車停好後他遞給了我一根菸,我想都沒想就接了過來,吳光彪的便宜不佔白不佔。

吳說昨天出了大事,我問什麼事?他說老王媳婦以及父母的屍體被人偷了,屍體也有人偷?我問吳調查出來是什麼人做的嗎?吳搖搖頭說不知道,我說:你不是武漢這邊的頭頭的,不知道是什麼意思?

我的冰山美女老婆 吳說:老實和你說了吧,老王這個案件本來我是想接手的,我這人就是喜歡破大案,可北京那邊專門下來了重案組,他們來接管這個案件,不準備讓武漢這邊的人插手,甚至我想提供幫助也沒辦法,我之所以可以得到部分消息,是因爲他們北京那邊的人裏,確實有人才不夠的時候,就借調了我的一些得力助手,武漢這邊刑事方面的人才都在我手下,於是我就知道了些情況,昨天晚上12點的時候屍體還在,可到了早晨5點的時候就發現屍體不見了,屍體是停在法醫他們辦案的停屍間,門口好像還有警方的人看守着,因爲我不在現場,我自己都好奇屍體是怎麼不見了,而偷屍體的人偏偏只偷取了這3具,其它的屍體動都沒動。

老王這個案件越來越複雜了,本來那個變態殺手我覺得都夠警察忙了,現在又出現盜屍案,不過想着既然是北京那邊專門下來的重案組,應該比較靠譜吧。

我想着他們警方的停屍間一定有監控什麼的吧,我問有拍攝到偷屍者的樣貌嗎?吳搖搖頭又說不知道,我問吳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不是他說是有人偷屍嗎?

吳洗了口煙,然後回我道:我只是得到消息老王親人的屍體不見了,我的人並沒有說有人偷屍體,這個是我仔細推測出來的,要不然你覺得屍體還可能自己長腿跑不見?吳說給他提供消息的還不核心成員,所以能知道些皮毛就算不錯了。

我想着尼瑪吳也是個嘴炮。

此時吳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拿在手中一看,瞬間就對我說核心消息來了,接着把食指放在嘴脣上示意我不要做聲,吳接起電話後只是說了簡單的2個字‘你說’,接着吳就沒有說一句話,完全是聽電話那頭的人在說,不過我到是奇怪,怎麼吳聽電話的同時,臉上的神情變得越來越陰沉?甚至連他的呼吸都變得細微了起來。

掛斷電話之後我看到吳的臉色煞白,眼神渙散,我還沒開口問,吳就先開口了,他說了6個字‘屍體自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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