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粉色煙雲嫋嫋升起,緩緩的幻化出一副圖畫。畫漸漸的變得清晰,一尊大佛端坐人前!

玄桓他們有如見到了真正的佛一般,心中都生一種敬畏感。佛面**肅穆,光華萬千。畫面繼續延伸,漸漸的看到了佛前所有的衆人。所有人都嘴角翕動,輕唸佛經!所有的一切都如真實的一般,玄桓等人都看的驚不能語。


佛突然金手高擡,他坐下蓮座飛起一片蓮瓣。佛開金口,可惜畫面沒有聲音,玄桓看不出佛說了什麼。佛前站起一人,伸手接住了蓮瓣,玄桓驚訝的看到那人背的就是真如劍!佛前都是神!玄桓心中驚訝之極,那其他人也都是神?那麼這一尊佛是如來?

揹着真如劍的人接過蓮瓣,單手行禮,光華一閃就消失了。畫面漸漸變得模糊,漸漸又幻化出那個揹着真如劍的人。

他依着真如劍艱難的跪在地上,面容扭曲,漸漸的化爲高山!

畫面轉爲一片黑暗,那個人懸在黑暗中,一顆蓮瓣閃爍光華。那人說了一些話,隨後消失不見,只剩那顆蓮瓣。蓮瓣的光華不斷,漸漸的把黑暗驅盡,天空現出驕陽。玄桓驚奇的發現,畫中就是這裏!雖然有很多沒看明白的地方,卻多少知道了一些東西,那個神死了!留下了真如劍,也留下了蓮瓣。

神死了!到底發生了什麼?

(小飛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寫的更加精彩!對於鮮花,只能以此回報!呃,美 女呢?她說明天才來,嘿嘿) 靈氣煙靄所化的畫面漸漸的模糊,化作一張藍色的光幕,和藍天輝映。藍色光幕的右邊,兩個字亮起:緣起。

同時,渺若若仙音的美妙女音響起:緣起

本是佛祖座前蓮,杳化孤芳泣深山。

今生不做無情物,願留真情在人間。

良久,玄桓才從動人若仙樂的清音中醒過來,猛然發現蓮花間的女子已經長成。她黑髮飄逸,若流動異質光華,長垂粉背或搭胸前。膚若浴脂白雪,當真似是粉雕玉琢。彷彿是感受到了玄桓的目光,扭頭向玄桓看來。她雙眸凝華,盼盼生輝。瓊鼻櫻脣,細眉香腮,無不具萬種風情。任何一樣,都羨煞天下無數女人。任何女人有她一美,都能迷倒萬千衆生。她看到了玄桓清澈的眼神,綻放一個醉人的微笑,玄桓真的醉了。胸前兩朵荷包,恰好爲荷瓣所遮,露出半末酥胸,能讓佛祖也還俗!

看到了酥胸如脂似玉的雪白,玄桓不自覺的朝下面看去。可惜蓮花雖開,卻遮住了腰肢。只看這上半身已讓玄桓神魂顛倒,若再看了柔腰**,怕玄桓的眼神也不能清澈。似是欣賞絕世的美景一般,玄桓心未生任何雜念。玄桓想起了芊潯,想起了周遠茹,卻仍渴望佔有眼前的玉人,這是人性的衝動!像第一次見芊潯時那樣,心中強烈的渴望自己能呵護她,不讓她受一點傷。

玄桓最終放棄了這個念頭,因爲他把芊潯弄丟了。芊潯都沒有保護好,還談什麼保護眼前仙子一般的玉人。眼前仙子一般的女人或許比芊潯和周遠茹都多美麗動人,在玄桓心裏,卻是後者更重!玄桓看了蓮葉上的喳喳一眼,心想等喳喳在吸收一些靈氣,就離開這裏吧。

喳喳正極爲享受的吸收靈氣,忽然感覺靈氣淡薄了。喳喳睜開眼睛,看到了花中仙女。仙女也看到了喳喳,剛纔喳喳吸收了她不少靈氣,靈氣的主人怎會沒有察覺。仙女擡起藕臂,喳喳鬼使神差的飛了過去。

“咯咯,好可愛的小麻雀。”仙女仙音,生生動人,一笑醉千塵。

“切!我是喜鵲!雖然我承認你很漂亮,可是我知道你也是妖怪,不是仙女!”說實話,喳喳十分嫉妒這荷花妖,化人整這麼大的動靜,跟成仙似得!還變得那麼漂亮,哼!

“咯咯,你是喜鵲呀,你也快化人嘍,那你也是妖怪。”仙女絲毫不讓喳喳,她更不在意妖怪神仙的說法。

“哼,我看我們是同道中妖,才和你說話的,不然我纔不理你呢。”喳喳還是氣不過她。

“我們是同道中妖,我叫蘭彩荷,你叫什麼?”蘭彩荷笑容傾城,似乎很喜歡喳喳。


“我哪有你這麼好的名字!我叫喳喳,我那主人不給我改!”喳喳對於她的名字十分無奈,喋喋不休以至於讓玄桓都有些後悔沒給她改名字了。

“你主人?是他強迫你認主的嗎?”

“不是不是,我知道你很厲害,可是你不許傷害我的主人!呶,那就是我的主人了。”喳喳白羽一指遠處的玄桓。

“他呀,當你主人確實很不錯。我睜開眼睛,第一個就看到你了。我們結爲金蘭怎樣?”

“好啊,有你這麼漂亮的姐姐,我也臉上有光。”

“這是同心蓮子,我們一人一半,就算金蘭了。”

“同心蓮子?”喳喳看着這個閃着七彩光華的蓮子,本能的感受到吃下這東西對自己的好處。

“吃吧。”蘭彩荷手一託,蓮子化爲兩塊,一塊飛入喳喳嘴中,一塊飛入自己嘴中。

現在的玄桓耳力極佳,喳喳和蘭彩荷的對話他都聽的十分清楚。看着玄桓吃下半刻蓮子,玄桓已經預料到了要發生的事情,喳喳化人!

蘭彩荷看了山坡上的玄桓一眼,玉手一揮,把喳喳吸進了自己的蓮花中。蓮花重新閉上,玄桓什麼都不能看到。

“玄桓,雖然剛纔那女子美勝天仙,畢竟也是荷花所化之妖,她不會對喳喳不利吧?”看到荷花包起了喳喳,孫思邈有些擔心。

“不會,她叫蘭彩荷,不僅貌似仙子,更有一顆仙子的心。前輩你就放心吧,如果我沒有猜錯,一會喳喳也會化人了。”玄桓笑道,他何嘗不想喳喳化作人形呢。

“喳喳也要化人?”孫思邈不顧老臉,嘴張的老大。

“是的,喳喳剛纔吸收了很多的靈氣,離化人本來就只有一步之遙,剛纔蘭彩荷給喳喳吃了一個東西,蘊涵了十分多的靈氣,估計喳喳很快就會化人出來了。”

在這裏沒有黑夜,玄桓感覺應該過去了一天,可是水塘裏的蓮花依然沒有任何的動靜。喳喳自進了荷花之後,和自己的精深聯繫都切斷了。玄桓忍不住有些擔心起來,喳喳跟隨自己這麼久,感情深厚。習慣於盤坐吸收靈氣,玄桓的心神卻一直關注着下面的水塘。

轉眼又是三天過去,蓮花悄悄綻開粉瓣,飄逸出塵的蘭彩荷從花中邁出,儀態迷人。可惜玄桓和孫思邈正在熟睡,錯過了剛纔那絕美的一畫。蘭彩荷步態輕盈,似飄行雲中一般來到玄桓面前。

玄桓猛然驚醒,當看到蘭彩荷絕美的容顏時,不自禁陷入了癡呆中。

蘭彩荷並不在意,笑道:“玄桓,你該離開這裏了。”

“呃,你說什麼?”

“我說你該離開這裏了。”

“爲什麼?”突如其來的逐客令讓玄桓有些失措。

“因爲我是這裏的主人,我想你離開,你就的離開?”蘭彩荷冷冷的看着玄桓,彷彿不帶任何感情。玄桓的神靈覺一向是無比強大,卻看不出蘭彩荷真是的意思。

“我本來就要離開,你把喳喳還給我,我自然會離開。”


“她正在化人的關鍵時刻,短則十天半個月,長則十年八年,定能化作人形。等她化人了,自己會去找你。”

玄桓直直的盯着蘭彩荷的眼睛,想看出蘭彩荷的真意,卻只感覺到她沒有惡意而已。“那好吧,我離開就是了。”玄桓相信喳喳化人後會投奔自己。

“我送你離開。”蘭彩荷一揮手,天空飄下一多白雲。正要讓玄桓和孫思邈上去,天空突然耀射七彩光華。蘭彩荷警覺的擡頭看去,天空中又一朵祥雲緩緩落下。

玄桓看清了祥雲上之人,驚呼出聲:“觀音菩薩!”

(今早五點起來,本想奮鬥出一章,結果開機跳閘了。宿舍限電,只好等到近六點纔開機。大家覺得蘭彩荷還算養眼吧?算是的話,小飛稍覺心安,嘿嘿。昨天好多花,小飛儘量寫的又好又快!) 孫思邈也認出觀音來,忙跪地上,還拉了玄桓一把。玄桓沒有跪下,曾經他跪佛跪如來跪天地,現在的他卻不會!雖然現在的自己還是十分弱小,玄桓卻相信有一天,自己會俯視一切!

“肉體凡胎孫思邈,叩見觀音大士。”孫思邈恭敬的叩拜行禮,觀音菩薩在凡人心中的地位,不亞於天道帝王。

“見到本尊,你爲何不跪?”觀音聲音醇正溫和,偏給人無尚威嚴的感覺。

“佛約衆生平等。”玄桓差點就站不住跪下了,咬着牙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玄桓驚奇的發現自己也不能看出觀音的想法,更加確認自己的靈覺不是萬能的了。

“好一句佛曰終生平等。時聞如來,你又爲何不跪?”觀音看向蘭彩荷。

“你不過是想來收服我而已,你是犯了貪念!你心智尚不如我,憑什麼讓我歸你。即便你修爲遠超我,我依然不會跪!”

“好,貧僧確是犯了貪念。我只問你,你是否願意隨我回普陀山,助我日後化解終生苦難。”

“誰隨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不過是新晉如來阿彌陀佛的化身而已,看你那白白的皮膚,我看着就不舒服!”蘭彩荷嬌蠻起來,更具仙女神情。聽到阿彌陀佛的化身四個字,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阿彌陀會不會和阿木心有什麼關係?就如我和玄葉師兄一般?

“好一朵荷花妖,你是怎麼知道的?”觀音神態大囧,玄桓身上的威壓就減輕了許多。

“神界的人都知道,這又不是什麼祕密。你和你師叔釋迦摩尼都是佛道之星,你們許的大願也是驚世駭俗!這我都知道,怎麼了?我不從你,你也不能把我怎麼樣!”

“貧僧化身爲解人間苦難,心可正面如來。善慧師叔的大願與貧僧無關。你不願隨我,我自不會強求你。但是你若丈着妖法禍害天下,我定不饒你!”

“我若真有心作孽,你也不能耐我何!你看那是什麼?”蘭彩玉手指向水塘,塘中蓮花花萼綻放。

“你是佛蓮轉世!”觀音神色大變,“你選擇轉世或許是一條錯誤的路,我無法干涉你。既然你不願跟隨貧僧,貧僧告辭了。”

觀音單手立於胸前行禮,腳下祥雲光華大盛,騰空而起。

“等等,觀音大士。”玄桓下定決心要問一下,可惜觀音轉眼消失,再也不見。

“你叫那個和尚做什麼?他是假惺惺的善人!你走吧,小心不要從雲上掉下來摔死!”蘭彩荷語態輕柔了許多,一招手,祥雲飛到玄桓腳下。玄桓剛離開,觀音便駕雲而來。剛纔只顧和蘭彩荷對辯,忽視了黑鍺山的奇異。隱隱感覺到異常,這纔回來探查一下。

玄桓感覺才站上雲彩,就離開了雲彩。不過是一瞬間而已,眼前的景象都換了。還是藍天白雲,還是綠草樹蔭,卻沒有剛纔那片空間的靈氣,彷彿天地少了色彩一樣。

“前輩知道這裏是哪嗎?”

“我也不知道,咱們找個村落打探一下,自然就什麼都清楚了。”孫思邈思忖着趕緊找個城鎮,爲玄桓配置解藥。


這裏十分荒蕪,走了幾十裏還沒有見到一個村落。先前玄桓和周遠茹在山林裏時都常常遇見村落,不過那時他們不進村而已。

前面突然傳來吵鬧聲,玄桓扶了孫思邈一把,“前輩,那邊有動靜。”

“你耳朵真好使,我年紀大了,不行了啊。”和玄桓在一起,孫思邈不感嘆自己老了都不行。玄桓現在的視力和嗅覺都已遠超常人了,這正是真氣入腦的結果。好處還有很多,不過玄桓還沒有意識到。

“找死!再動別怪老子刀不長眼!”玄桓已經可以聽清說話的內容了,和孫思邈加緊了腳步。

翻過一個小山坡,一個村落出現在眼前。村落前,黑壓壓一片,足有幾百人。

“前輩,這是怎麼了?”玄桓心生不安,擔憂的問道。

“我猜村子是遇到散兵或者強盜了,咱們趕緊過去看看。”

“啊……”一聲慘叫傳來,玄桓又加緊了腳步。孫思邈也催了一聲,“快,遲了要壞事。”孫思邈聽不清他們說話,卻隱約能聽到喊叫聲。現在前面一聲亂作一團,他深知強盜散兵之流什麼都乾的出來。

當玄桓看到人們四處亂跑,一個個渾身浴血的人狂追的時候,心狠狠的抽出了一下!這世間竟還有這種景象!

玄桓突然記起了佛經裏介紹的地獄:所有的冤鬼都個個面目漆黑,衣衫襤褸。他們哭喊着,他們受盡驅使和拷打,因爲他們前生髮下了太多的罪孽……

當眼前出現地獄描述的一幕時,玄桓突然覺得,佛是騙人的,他們只是自稱覺者而已!難道懲罰做過錯事的人,就是因果嗎?不!絕對不是!如果是真善,那麼過錯只能被原諒,要麼就被直接懲戒,而不是需要什麼地獄!玄桓突然明白,原來地獄只是一個欺騙弱者的幌子而已,佛祖真的騙人了!

“該死!”玄桓怒罵一聲,攔住一個士兵,一掌切在他的脖子上。他們不過是羣普通的士兵,根本無法和玄桓招架。玄桓一入人羣,立刻就引起了士兵的注意!一個頭戴鎧甲的人見玄桓伸手不凡,主動迎了過來!

玄桓一掌一個,甚至不需要什麼招式,已經放到了三人。

那將領見玄桓神勇,略有膽怯,持刀問道:“你是什麼人,敢對我大隋官兵動手!活的不耐煩了嗎?”

“你管我是誰!”玄桓一腳直取這人胸口。這將領早有防備,揮刀砍向玄桓小退。眼見就要砍中,將領心想這人也不過如此。

玄桓腿突然化出幻影,用小退骨磕飛了將領手中大刀,腳中他的下巴。將領悶哼一聲,吐了一口帶着牙齒的鮮血!

將領連滾帶爬,避開了玄桓,剛纔那一腳把他膽都嚇破了。“撤!快跑!”就剛纔那一腳,他知道玄桓一人能把他們殺光!只是對方願不願意的事而已!他從一名普通的士兵做到千人小隊的從九品副尉,對於死亡的嗅覺最爲敏感。一聽老大喊撤,哪有人敢留,一個個抽刀便跑。

(今早起的太早了,有點頭疼。去小睡一會,再來碼字。) “我要殺了你!”一個稚嫩的聲音,在玄桓身後響起。玄桓驚愕,要出手阻止的時候已經晚了,索性就沒有回頭。

“你爲什麼這樣做?”

“呀……呀……”小孩沒有理玄桓,雙手抱着刀柄,尖叫的刺殺躺在地上的士兵。

剛纔玄桓踢這士兵小腹踢得重了,誰想他會因此而喪命。原本晴朗的天突然陰沉下來,起風了。豆大的雨點一個個啪嗒啪嗒打到地上,打到樹葉上。那個士兵早已經死去,除了雨聲,就是刀子**骨頭的簌簌聲。讓人毛骨悚然,倍覺悽慘。

這裏彷彿是人間地獄一般,地上橫七豎八的躺了近百人,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去了極樂之土,還是阿鼻地獄?雨水沖刷着血跡,漸漸的地上一片血紅,似是血流成河一般。

小孩突然扔掉手中的刀,抱住玄桓的大腿,狠狠就是一口!玄桓吃疼,低頭看去。他一直沒有敢回頭,因爲他深深的感覺到了小孩的悲傷與無助,他甚至知道小孩爲什麼咬自己!小孩鬆開玄桓,倒仰地上,大口喘息着,接着就淚和着雨水,流個滿面。玄桓知道他的意思,他是想說:“爲什麼,爲什麼你不早點來!”

孫思邈意識到了不對,過來扶起小孩,“好了,都過去了。”幾個被孫思邈救治了的農戶過來,安慰道:“二娃,別哭了。以後大伯照顧你,有大伯一口飯,就不會餓着你。”

小孩見了熟人,稍稍放鬆下來,撲進了這個農戶的懷裏。這農戶手臂被砍傷了,被小孩抓到傷口處,疼的腮上肌肉不住顫抖。他沒有出聲,他沒有靈覺,卻同樣知道這小孩的感受。小孩身體微微顫抖,不是凍的,而是被眼前的一幕嚇得!他感覺剛纔捅死那個士兵正瞪大的眼睛盯着他,似要把他拉下地獄!他不過是一個六七歲的孩子,他怎能不怕!

農戶一隻手抱起小孩,對孫思邈道:“兩位大恩人,請到陋舍避避雨吧。”

逃走的人一時半刻不會回來,一行人來到了一戶人家。房子很簡陋,滴滴嗒嗒的漏雨。把小孩放下,農戶噗通跪下,另幾個農戶也跟着跪下,只有二娃還站着。

“咚咚”連磕三個響頭,領頭的農戶道:“小人張有力,再次感謝兩位大人相救。”玄桓忙扶起這幾個人,“大家都起來說話。”

張有力起身,後面的幾人也跟着站了起來。張有力扶着玄桓的手臂,“小人知道自己沒有本事,不能報答恩人!所以小人只能磕頭道謝了。”

“經常有散兵來這裏嗎?這裏是什麼地方?”孫思邈知道這個村子算是十室九空了,這就是打仗的後果。

“小人世代農耕,原本這裏是好好的。前一段時間,隨軍打入江南,他們就四處燒殺搶掠。我們村子叫屯田村,在武陵郡附近。聽小恩人口音,似是北面來的啊?”這張有才時常去武陵郡賣柴,到也見過點世面。

“我是洛陽來的,這位前輩是雲遊四海的大夫。”玄桓可不敢對這些小農說孫思邈毒王的稱號。

“哦,難怪剛纔給小人的藥似有神效。這個是二娃,他爹本來是村子的族長,剛纔已經……哎,兩位恩人可否好人做到底,把二娃收留了。”張有才拉過二娃,知道眼前的兩人都是通天的人物,只要他們點點頭,二娃的一生就改變了。

“我不過黃口小兒,怎能收徒。不知道前輩是否願意?”玄桓看向孫思邈,他不太喜歡二娃,戾氣太重了!這麼小一個小孩,就能一刀刀捅爛一具屍體,實在有些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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