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天紅霞下,一株遮天蔽日的血色巨樹踏著落日的餘輝前進。

那無數長滿倒刺的枝幹上,掛滿了大大小小數千具的次元魔獸屍體,在暖風的吹拂下輕輕搖曳著,樹下的懸天血池,也在落日霞光的照耀下閃動著迷人的光輝。

「呲~」

「呲~」

「……」

看著那唯美與血腥並存的場景,在場不知有多少人同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實在是太震撼了!

而且他們有不少人都發現了,在岩石血樹上掛著的次元魔獸屍體,實力最弱的也在青銅級以上,其中白銀級次元魔獸與黃金級次元魔獸的數量都不在少數。

豪不誇張的說,憑岩石血樹上掛的那些次元魔獸,就足以覆滅小半個獵殺者集市了。

「這真的是魔大今年的新生嗎?」

看著站在巨沼怪背上一臉微笑表情的蘇葉,所有人不約而同的在心間閃過了這個念頭。

剛覺醒召喚師天賦幾個月,就能擁有如此恐怖的實力,他們都已經不敢去想蘇葉的天賦有多強了。

可惜百校交流大會中途出了意外,不然今年百校交流大會的冠軍絕對屬於魔大!

很快的,岩石血樹就來到了獵殺者集市前。

從懸天血池傳來的血腥氣息,令在場不少人都微微皺了皺眉的同時,還紛紛將自己的寵獸給收了回去,生怕自己的寵獸沒有忍住懸天血池傳來的誘惑而衝出去。

「清河叔,接下來就麻煩你了!」

看到這一幕,蘇葉只是笑笑。

有巨沼怪在場,給那些寵獸十個膽子也不敢衝上來:「優先處理那些次元魔獸的血液,不然要是放久了就不好了。」

懸天血池對次元魔獸的誘惑力太大了。

如果不優先處理掉懸天血池的話,等他帶著巨沼怪離開后,很有可能會引得恐鱷灘中的次元魔獸對獵殺者集市發起衝擊。

「我知道了,老朱,把準備好的絕封桶都搬過來!」

蘇清河也明白蘇葉的顧慮,直接轉頭對著後方的朱逢春命令到。

說完后蘇清河才繼續對蘇葉問道:「少族長,這麼多的次元魔獸屍體,是不是要分其他大家族喝點湯?」

蘇葉這次鬧出的動靜有些太大,如果不給其他大家族點好處,那待會各大家族的支援強者趕到后,免不了會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畢竟蘇葉這次的收穫太驚人了。

「沒問題,這只是小事而已!」

蘇葉笑著說道。

他之所以做這麼多,想要的只有聲望值,其他的東西並不被蘇葉放在心上:「清河叔你自己處理就好,別讓家族吃虧了就行。」

「少族長放心好了,我保證不會讓家族吃虧!」

蘇清河也是笑著說道,並對蘇葉這個少族長更加滿意了。

做事有分寸,實力又強大,比家族裡其他人強太多了。

遠處,在朱逢春的指揮下,一個個直徑超過兩米的絕封桶被搬了過來,就直接放在了懸天血池的正下方,

看到這一幕,張志文和李嚴他們總算是知道,蘇清河為什麼一大早就將蘇家倉庫給清空了。

不清空倉庫,怎麼裝這麼大一筆財富?

「嘩!」

「嘩!」

「……」

在蘇葉的控制下,上百道的血柱從懸天血池奔騰而下,頃刻間就將那些個巨大的絕封桶裝滿。

將裝滿次元魔獸血液的絕封桶封裝好,馬上就有人將其運回魔都蘇家在獵殺者集市中的倉庫。

緊接著又有上百人扛著一批空的絕封桶擺到懸天血池之下,重複著剛剛的行為,看得附近各大家族的負責人一陣眼熱。

就算因為蘇葉將所有次元魔獸的血液都混在一起,導致了這些次元魔獸血液的價值大幅度下降。

但規模如此巨大的懸天血池,足以讓任何一個實驗室都開出讓蘇家滿意的價格了。

更不要說掛在岩石血樹上,那將近三千具次元魔獸的屍體了。

就憑蘇家名下的那些獵殺者小隊,幾年都獵殺不到這麼多次元魔獸。

再算上那些次元魔獸掉落的聖遺物,蘇葉這次的收穫都比他們家族名下所有產業一年的收入還要多了。

「老張,你去問問,他們蘇家吃肉,我們能不能跟著喝點湯?」

終於還是有人沒忍住這麼大一筆財富的誘惑,推了推身邊的張志文,想讓他去找蘇清河拉拉關係,看看他們能不能從蘇葉這次的收穫中分杯羹。

「就是,如果能成的話,我給你一瓶青銅五級的治療型幻想藥劑!」又有一位大家族的負責人開口了,而且直接開出了一個讓張志文心動的籌碼。

一瓶青銅五級的治療型幻想藥劑,那可是價值五十萬聯邦幣的好東西,他一個月的收入也才堪堪能買一瓶而已。

有了這人的帶頭,其他家族的負責人也紛紛開口,都願意給出來價值幾十萬的東西作為張志文的酬勞。

也就是說,張志文只要能說服蘇葉分他們一些次元魔獸的屍體,他就能直接獲得價值數百萬聯邦幣的好東西。

「好吧,我去問問看,能不能成我也不敢保證!」

張志文心動了。

也不多耽擱,直接朝著蘇清河走去,

雖然所有人都知道現在魔都蘇家的負責人是蘇葉,但張志文相信以蘇清河在魔都蘇家的身份與地位,只要他願意開口,蘇葉肯定會給蘇清河一個面子的。

「清河叔!」

來到蘇清河面前,張志文跟恭敬的朝蘇清河問了聲好。

「是志文啊,有什麼事嗎?」

蘇清河笑著和張志文說道,就彷彿根本不知道張志文過來的目的一樣。

「清河叔,是這樣子的,我過來是想和您商量一件事。」

說著張志文臉上笑容更甚,對蘇清河的態度也更加恭敬了,因為他眼角餘光瞄到蘇葉正朝著他們這裡看來。

(本章完) 阿宛頗為嗤之以鼻,笑道:「以前京城繁華地都難入你方大人的眼,如今這北境邊陲小店倒是能讓方大人讚歎,這世道變得可真快。」

「時移勢易,人變得更快。」方紫嵐淡淡地接了一句,之後就囑咐曹副將把侍衛都留在外面,自己帶着兩人進了錦熙樓。

果不其然,三人剛踏進錦熙樓,老闆娘霍三娘就盛情迎了上來,「方大人總算來了,可是讓三娘好一陣盼呢。」

方紫嵐微微一笑,隨着霍三娘上了樓,「不知是三娘盼我來,還是別的什麼人盼我來呢?」

「方大人料事如神。」霍三娘說著作了一個請的動作,恭敬道:「盼方大人來的那位貴客就在裏面候着,您請。」

方紫嵐讓阿宛和曹副將守在門外,自己則繞過門前屏風走了進去,不出所料看到了王全治獨身一人坐在席前。

於是她款步上前打了個招呼,「王大人來得可真早。」

王全治見到方紫嵐走進來,起身相迎,「方大人不也一樣?」

「一樣,也不一樣。」方紫嵐話中有話,王全治神色一凜,「方大人,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伶俐和伶媛的親事,你究竟有何目的?」

「哦?」方紫嵐故作驚訝地笑了笑,「王大人這是把人找到了,還是肯承認是你把人藏起來了?」

「方紫嵐!」王全治怒目而視,「今日燕州城中都傳遍了,說是方家和歐陽家的公子前來提親,要娶的是王伶俐和王伶媛。你約我來此,不也正是為了此事?」

「王大人何必如此沉不住氣?」方紫嵐自顧自地坐到了席前,理了理衣袖,淡聲道:「我早說了,是成人之美,王大人為何不信?」

「相信你?你方紫嵐是個什麼樣的人,全天下誰不知道?」王全治冷哼一聲,「你踩着上官家一家老小爬上來,心思手段何等毒辣,會這麼好心成人之美?怕不是早就備好了陷阱,只等我王家踩進去。」

「王大人這話說的我可就不愛聽了。」方紫嵐不怒反笑,嘴角一抹笑意透著說不出的譏諷,「說我心思手段毒辣,王大人又能比我好到哪裏去?上官家倒台,手下勢力王大人得了不少吧?又何必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們這群爬上來的人有乾淨的嗎?王大人這又當又立,還真是令人大開眼界。」

「你!」王全治氣得跳腳,但顧忌門口有人不好發作,只能壓低了聲音惡狠狠地開口道:「既然都是一丘之貉,方大人有什麼目的,不妨說出來。」

「一丘之貉?」方紫嵐拿過桌上酒壺為自己斟了一杯酒,這才抬頭看向王全治,「王大人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她端起酒杯,模樣是說不出的涼薄,「我要在這燕州安身立命,自是需要王大人幫襯。今日之舉不過是投你木桃,你若是報之以李,便算是識時務。但若是以為你我從此是一路人,王大人就是想多了。」

王全治冷冷一笑,「你也配和我談投桃報李?」

「我知道王大人是燕州地頭蛇,橫行霸道慣了。」方紫嵐抬眼掃過站在一旁雙拳緊握的王全治,笑得玩味,「但我也是有備而來。上官敬的舊賬我都能翻出來,王大人不妨猜一猜,你的舊賬我翻到了多少?」

方紫嵐眼見王全治在爆發的邊緣,便也不再挑釁,斂笑沉聲道:「結親一事想必王大人也不願破壞,因此我有話就直說了。此次替二位上官姑娘做主定親,一是憐二人身世,二是不願與上官舊人和王大人為敵,三是要方家和歐陽家承我這個做媒的人情,我孤身一人在這燕州城中,勢單力薄孤掌難鳴,總要多給自己找些朋友不是嗎?」

「方大人倒是思慮周全。」王全治顯然沒有相信,方紫嵐也毫不在意,「思慮周全談不上,只不過站到這個位置,已是騎虎難下再無退路,自然只能向前看。」

王全治冷哼一聲坐到了方紫嵐幾步之外的位置上,直言不諱道:「方大人今日之情我王家承了,但日後若是不肯投桃報李,方大人可要撕破臉皮?」

「王大人明知不會,又何必多此一問?」方紫嵐說着把剛剛斟好的酒擺到了王全治面前,「更何況來日方長,王大人總會有投桃報李的時候。」

王全治掃了一眼面前的酒,舉杯一飲而盡,神色淡漠了些許,「既然方大人都已經想好了,不妨談談小女的親事。」

「親事不着急,總要等正主到了才好說。」方紫嵐說着拿過另一隻酒杯,一邊把玩一邊淡淡開口道:「說起來,我還未見過王大人的兩位千金,不知現在何處?」

「伶俐和伶媛到了時辰自會過來,倒是方大人請來的方公子和歐陽公子……」王全治沒有說下去,方紫嵐秀眉輕挑,「王大人有話不妨直說。」

見方紫嵐渾若無覺的模樣,王全治捏著酒杯的手緊了幾分,冷聲道:「方立輝是什麼人,怎可娶我王家的女兒?」

「方立輝是方氏本家的公子,出身家世無一不好,娶你王家的女兒怎麼了?」方紫嵐避重就輕,佯裝沒有聽懂王全治的話。

王全治眉頭微皺,「他那紈絝名聲誰人不知,方大人何必在這和我裝糊塗?」

聞言方紫嵐把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上,抬眼看向面前的王全治,「既然王大人不願糊塗,那我們不妨把話攤開來說。以二位千金現下境況,有世家本家的公子願意提親便是極好的了,王大人心裏難道不清楚?」

「清楚又如何?」王全治嘆了一口氣,似有不甘,「上至皇親貴胄,下至平民百姓,哪家父母不想為兒女覓得良人?」

「世家結親,門庭身份在前,品相性情在後,我以為王大人知道。」方紫嵐嘴角輕勾,「更何況世家大戶出來的公子千金,又有哪位上不得枱面,稱不得良人?」

王全治的神色中透著說不出的落寞頹唐,「若是今日要方大人委身於方立輝這樣的紈絝子弟,方大人可還說得出這些話?」 第644章:誰殺

幻音坊正在舉辦花魁定標,價高者能得花魁陪玩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時間隨爺如何玩都行。

所以,晚上的幻音坊比往日還要多人,一個個都想一睹花魁俏百媚的美貌容姿,也想看看哪位有錢的爺兒花多大的價錢得到美人兒陪玩一月。

「當時花魁在一樓的舞台上,下方人多,三殿下和公子在這兒。」劉程指了指幻音坊的布造圖。

「是雅間,那被殺之人。」晏臻說道。

「被殺的人可就巧了,是中尉門下,右中候林廣業的愛子。」劉程說道。

正是因為,死的是大臣之子,劉程才不好辦事,也對此案多幾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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