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冷凌雙眼不自禁的便睜了開來,試圖看看葉寒到底是在幹嘛,又想要幹嘛,卻不想此時葉寒的目光根本沒有停留在她的身上,而是怔怔的看著天空。

天空之上,兩道閃閃發亮的星星之光格外的刺眼,不但是葉寒,就連冷凌見了此情此情,都不禁為之目光獃滯。

不久之後,兩道星光便從兩顆閃閃發亮的星星之中散發出來,轉瞬之間便來到了冰原上空,並且還在急速的朝著下方墜落。

細看之下,這兩道星光的墜落目標,顯然便是葉寒二人所在之處,更確切的說,這也並非是墜落,而是緩緩下降,只是這種下降的速度,已然超出了常人的想象。

眼見著兩道星光已然落到他們頭頂之處,落勢卻突然止住,兩道星光便就在他們二人的頭頂之處,盤旋著,纏繞著。

盤旋與纏繞過後,就此兩道星光便已然結成一體,然後便再度猛然朝著二人落下,致使二人忍不住閉上了雙眼。

待到他們再行睜開雙眼之際,之前的事情彷彿根本沒有發生,無論是天空的星星,還是那道已然消失的星光,都不足以說明剛才發生過什麼。

為此,二人心中都有一個想法,莫非剛才所見到的,都是一種幻覺,換句話來說,那便是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可是,既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那兩人為什麼會保持著有一個摟抱的姿勢,腿腳都有些酸痛了呢,顯然腿腳酸痛那是因為二人保持這個姿勢保持的時間太久了。

「寒哥哥,剛才我們所看到的,難道都是幻覺么,」定了定神,冷凌也不立刻從葉寒懷裡掙扎開來,而是依舊保持著相擁的姿勢,沖著葉寒不解的問道。

「這個…」聽得冷凌之言,葉寒頓時也定了定心神,然後同樣是一臉不解之色,同時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的問題。

就剛才發生的那一幕是那麼的真實來看,顯然這一切都並非是虛幻,但是如果那是真實的,為什麼這麼快,這種情景又消失不見了呢。

為此,二人冥思了許久,始終都未曾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只是,在二人的心裡,都已然將這件事情當成了是現實,而並非是虛幻。

似是這時候才完全回過神來,冷凌慌忙從葉寒懷裡掙扎開來,臉色依舊緋紅的沖著葉寒瞪了一眼。

見冷凌如此,葉寒自是苦笑不已,想想剛才自己差點就做了某些不該做的事情,他心裡頓時有種負罪感。

雖然如今二人已然是夫妻,但是夫妻也要有夫妻的樣子,在這光天化日之下行此夫妻之禮,於情於理都是有些罪惡。

只是有一點他至今都未曾想的明白,為什麼之前在他的體內,會存在那種奇怪的感覺,正是因為這種感覺,才使得他幾乎對冷凌做出了那等事情。

更奇怪的是,這種感覺自從那道星光出現之後,便突然消失不見,直至現在,都未再行出現過。

「難道剛才那道星光,就是為了凈化我心中的邪念,」想到這裡,葉寒便忍不住抬頭看了看天空,然後便不解的問道。

聽得葉寒的自問聲,冷凌臉上的羞澀更是明顯,手便也下意識的落到了葉寒的手臂之上,然後猛地掐住他的胳膊。

「啊,」感覺到胳膊上傳來的酸痛感,葉寒忍不住驚叫一聲,然後目光便也適時的落到了冷凌的臉上,那目光之中滿含著不解之色。

然而,正當葉寒目光落到冷凌的臉上之時,卻不想此事冷凌的目光也正滿含怒氣的看著他,於是二人的目光便緊緊的牽纏在一起。

略微沉思了一會兒,葉寒終於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被冷凌很掐手臂,敢情自己剛才無意之間吐露的心事,落到了冷凌的耳中,為此,她才會有此一舉。

「凌兒,我不是這個意思,你聽我跟你解釋,」斟酌出事情的起因,葉寒臉上頓時布滿著尷尬之色,旋即便忙沖著冷凌說道。


冷凌聞言頓時輕哼一聲,道:「好了,你不用跟我解釋,還是讓我給你解釋解釋吧,」

「啊,」聽了冷凌的話,葉寒頓時一愣,旋即便不解的問道:「我生出了那般邪念,該當是我來向你解釋啊,怎麼現在變成你要跟我解釋了,」

聽得葉寒之言,冷凌頓時嬌笑起來,旋即便道:「難道你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再近段時間總是有這種邪念么,」

聽了冷凌的話后,葉寒心中夠呢更是一愣,旋即便問道:「這個我自然是想知道的,難道凌兒你能告訴我么,」

冷凌聞言頓時笑了笑,也不忙著解釋,只是微微抬了抬頭,然後便怔怔的看著天空。

天空之上,之前突然閃閃發亮的那兩顆星星依舊高懸與天際,唯一不同的是,先前兩顆星星格外的亮,而如今卻已然恢復成平常那般。

順著冷凌的目光看去,葉寒很快也看到了之前格外明亮,如今又恢復正常的那兩顆星星,心中自是存在著許多的疑問,只是一時之間未曾提起便是。

可是有一點,葉寒似乎有了些明悟,那便是先前對於天空的繁星之景,他心理面有的也只是對葉柔的思念,以及在炎雲宗的時候對於父母的怨恨。

而現在,再看天空的繁星,對於其他的星星,他還是保持著先前的那番心情,但是對於這兩顆星星,卻是不然。

在這兩顆星星之中,葉寒看出了一股強大的能量,同時也覺察到了熟悉,與此同時,他還能夠感覺得到,自己體內的那股能量,跟著天空星星之中的能量及其相似。

「寒哥哥,你是否已經看出了這兩顆星星的異常,」見葉寒一臉驚訝的看著天空,冷凌適時的便回過頭來,沖著葉寒問道。

葉寒聞言,也不及多想,便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也回過頭來,沖著冷凌說道:「是啊,我總覺得,這兩顆星星之中擁有著一股強大的能量,」

「你就發現了這些,」聽得葉寒之言,冷凌自是欣慰餓點了點頭,然卻又不以為然的笑了笑,問道。

聽得冷凌有此一問,葉寒頓時一愣,旋即便搖了搖頭,苦笑道:「其實我也不是只發現了這一點,只是,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該如何跟你解釋清楚啊,」

聽了葉寒的話,冷凌頓時笑了笑,然後便道:「寒哥哥,既然你不知道如何解釋,那便讓凌兒來問你,你來回答便是,」

葉寒聞言頓時點了點頭,也不多說,因為他知道,很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在冷凌的心裡,卻都是一些非常簡單的事情。

為此,他也相信,只要自己依實回答冷凌的問話,那自己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的問題,便都會迎刃而解。

見葉寒點頭,冷凌頓時又是一聲嬌笑,然後便也點了點頭,再度看了一眼天空,這才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寒哥哥你一定覺得,這星星之中的能量,與你體內的某種能量及其相似吧,」

聽得冷凌如此一說,葉寒更是不敢猶豫,便沖她點了點頭,道:「恩,你說的不錯,我之前感覺到的異常之處,也就是這一點,」 聽得葉寒的話后,冷凌頓時便陷入沉思之中,許久之後,方才笑了笑,道:「看來寒哥哥你還不曾看過那塊寒靈玉石之中的心法吧,」

聽了冷凌的話,葉寒頓時愣住了,之前由於種種事迹,他不但沒有見識過玉石之中的什麼心法,就連見到玉石,那都只是在冰河之底初見玉石之時的事情了。

如今被冷凌這般提醒,葉寒自然能夠明白,如今自己所經歷的這一切,都跟著快玉石有關,至於到底是什麼關係,那都要從玉石之中的心法之中去探索。

略微沉吟了一會兒,葉寒方才端坐下來,讓冷凌為其暫行護法,這才閉上了雙眼,依照冷凌之前傳與他的方法,慢慢的將隱藏於體內的寒靈玉石給取出。

玉石取出之際,葉寒周身便北歐從玉石之中散發出來的一道道強大的能量罩所包裹,冷凌雖有強大修為,但是也根本無法靠近。

無奈之下,冷凌只好暫時退後幾步,同時也放下了心中的那份謹慎情緒,因為她知道,只要又這股能量作為防護,即便是修為再強之人,一時間也無法傷害到葉寒。

葉寒未必著雙眼,元識卻已然進入道了玉石之中,看著玉石之中滿是淡藍色之景,葉寒之元識頓時便愣在了當場。

細想一下,之前自己在此玉石之中,顯然是有一名老者在跟自己說話,為此葉寒便忙沖著周圍喊道:「敢問老前輩是否還在此處,」

「你自己說呢,」葉寒話音剛落,便聽不遠處傳來了一道及其熟悉的蒼老聲音,於是便迅速的轉身望去。

然就在葉寒轉身看去之際,只覺遠處一道能量閃動,卻是根本沒有看到任何人影。

無奈之下,葉寒也不在尋找,反倒是笑了笑,道:「既然前輩還在此玉石之中,那可否請前輩賜教一二,」

「嘿嘿,你這小子,這話說的倒是中聽,只是,這賜教我可不敢當,要說讓我告訴你找尋心法的方法,我倒是可以給你指點一下,」聽得葉寒之言,蒼老的聲音頓時一聲長笑,旋即便沖著葉寒說道。

葉寒聞言臉上頓時閃現出一抹欣喜之色,原本將老者叫出來,其目的便是想借老者之手找到玉石之中隱藏之心法的下落。

而如今,自己還未曾開口,這老者便已然早早的答應了下來,這便連他最初的那份擔憂都給消除了。

「還請前輩賜教,」欣喜之餘,葉寒也並未表現得太過,玉石便只是輕輕一笑,然後便再度沖著老者笑問道。

似是聽出了葉寒內心的欣喜,老者頓時又是一聲長笑,道:「瞧把你急的,這玉石如今已經在你的手中了,你莫非還擔心它被別人給搶去,」

「這個...」葉寒聞言頓時一陣語塞,沉默了許久,方才尷尬的笑了笑,道:「我知道這玉石已經認主了,只是我也知道,如果找不到裡面的心法,即便是擁有了這玉石,也沒有太多的用處,」

聽得葉寒之言,蒼老的聲音便忙將之打斷道:「你這小子,別太貪心了,這玉石可是元氣大陸中人夢寐以求的法寶,你居然說他沒有太多的用處,」

「呵呵,前輩你就別騙我了,這玉石除了能夠儲存點東西之外,還能有什麼作用啊,」

聽得出老者話語之中的意思,顯然是對於自己先前這番話存在著不屑,葉寒心裡頓時一凜,本著不能得罪老者的心思,忙笑了笑,試探性問道。

然葉寒這番試探,得到的便是老者一番冷哼,旋即便也聽這蒼老的聲音再度傳來道:「你莫要小看了這玉石,將來對你一定大有用處的,」

說著蒼老之聲又是一陣沉默,旋即便又道:「或許你說的不錯,這玉石本來便只是一種存儲器物,但是,你妻子難道沒有告訴你嗎,這玉石之中究竟可以存儲哪些物品,」

聽得老者之言,葉寒頓時一愣,沉默了許久,方才笑了笑,道:「這個她還真沒有告訴我,如今還請前輩…」

「你不用問我,有什麼疑問儘管去問你妻子,你不是要知道如何尋找心法嗎,來,我將這找尋心法的方法教給你,你自己去尋找吧,」葉寒的話未及說完,便聽那道蒼老的聲音再度將之打斷,旋即便又見到一道淡藍色的光芒朝著自己襲來。

未及躲閃之下,這倒淡藍色光芒便瞬即進入了葉寒的體內,而葉寒也適時的閉上了雙眼。

待到他雙眼再度睜開之際,便見自己依然回到了冰原之上,不遠處冷凌正一臉微笑的看著自己。

於此同時,葉寒意念一動,便見頭頂之處懸浮著的那塊玉石猛然消失不見,隨即身體之中便彷如多了一件什麼。

見葉寒已經將玉石收起,冷凌便也沒有見了許多的顧忌,忙衝上前來,端坐在葉寒的面前。

葉寒見狀頓時一陣苦笑,旋即便沖著身前的冷凌問道:「老前輩說要想找到心法,就必須讓你回到我心脈之境去,」

「哦,要我回到你心脈之境去,」聽得葉寒之言,冷凌頓時一陣不解,隨後便忙問道:「要我回去可以,只是,之前是經過你曾爺爺與我爺爺聯手方才做到的,如今我又該怎麼進入你心脈之境呢,」

聽得冷凌之言,葉寒自然也是一臉茫然之色,而正在此時,冷凌卻突然笑了笑,道:「我知道了,看來現在是該用到火靈石的時候了,」

「火靈石,」聽得冷凌的話后,葉寒忍不住便一陣驚訝,旋即便問道:「這火靈石還有這般妙用,」

「恩,」見葉寒一臉不解之色,冷凌頓時點了點頭,道:「這火靈石雖然不能助我進入你心脈之境,但是可以讓我的元識進入到你心脈之境中啊,」

被冷凌這麼一說,葉寒更是不解,剛想再問,卻聽冷凌繼續道:「寒哥哥,你快些把火靈石交給我吧,如今子夜快要來臨了,我必須趁著子夜時分,方能進入借元識進入你的體內,」

抬頭看了看天空,果然如冷凌所言,經過了這番的變化之後,如今時間已經接近子夜時分了。

對此,葉寒雖然有些感慨,但是也沒有拖延半點時間,在感慨之餘,已經將一直存放於自己儲物玉佩之中的火靈石給取出。

得到葉寒手中的火靈石之後,冷凌同樣的也不敢有半點拖延,忙開施展元氣印訣,將火靈石之中的火系能量給激發出來。

火能量激發出來,火靈石周圍頓時散布著一道道火系元氣,緊緊的將火靈石包裹在其中。

見此情形,冷凌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不屑之色,輕哼一聲,便已然將自己掌心之中早已經結成的元氣印訣朝著火靈石之中打出。

印訣停留在火靈石之外,只是一瞬間便已然將火靈石外層的元氣包裹給破開,同時進入到火靈石之中。

印訣進入火靈石之後,便見火靈石之中閃現出一道淡紅之色光芒,只是,這道光芒字閃出的那一瞬間,便被冷凌強行驅使,使之進入道葉寒的體內。

光芒進入葉寒體內的同時,冷凌也靜靜的段坐下來,雙眼微閉,旋即元識便破體而出,隨著那道淡紅色之光,鑽進了葉寒的體內。

葉寒見此,也忙端坐下來,適時的將自己元識沉入心脈之境,並於冷凌相攜朝著心脈之境深處行去。

「寒哥哥,你說之前那位老前輩跟你說過,只要我們兩個一起來到你的心脈之境深處,便可以找到心法,現在你我已經來到此處,為何還不見得有什麼心法呢,」來到心脈之境深處,見前方空白一片,葉寒自是一臉費解,卻聽冷凌突然苦笑一聲,問道。

聽得冷凌的語氣,顯然是說這葉寒是被那老前輩給騙了,而適時的葉寒也覺察出了這一點,於是便只好沖著冷凌一陣苦笑,道:「難道我真的被騙了,」

「顯而易見,你的確是被騙了,你也不想想,在你心脈之中怎麼可能找到什麼心法呢,如果有的話,之前我在你心脈之中住了這麼長時間,怎麼可能一點也沒有發現呢,」


見葉寒也是一副被騙的無奈模樣,冷凌也不好又任何怪罪的意思,畢竟這件事情對於葉寒來說,實在是太蹊蹺了。

無奈之下,二人便只好準備離開心脈之境,到時候另想他法來找尋心法,卻不想此時心脈之境之中突然湧現出一道龐大的奇怪能量。

心驚之下,二人皆是一愣,旋即葉寒便先行回過神來,沖著能量湧出的方向行去。

冷凌見狀也不敢怠慢,看了一眼葉寒之後,便舉步前行,跟上了葉寒的腳步,二人一起朝著那道能量用處湧出行去。

行至能令湧出之處,二人臉上便同時布上了一層層驚訝之色,顯然是被眼前的某種情景給震懾住了心神。

不過在一轉眼之後,葉寒便先行回過神來,然後沖著身旁依舊陷入震驚之中的冷凌苦笑道:「原來老前輩要我們來找的並非是心法,而是這般東西啊,」 順著葉寒的目光看去。出現在冷凌眼中的。並非是什麼奇怪的東西。而是之前葉寒逼出體外。準備進入找尋心法的那塊寒靈玉石。

見此玉石之後。葉寒顯然還是一臉被騙的無奈。而在冷凌的眼中。卻並非是如此。在冷凌看來。這老者讓兩人來到此處找尋寒靈玉石。一定是有某種原因的。

就在冷凌的想法剛剛生成的時候。玉石之中便散發出來一道淡藍色的光芒。旋即一道滿頭蒼白的身影出現的玉石之上。

見此白髮人影。冷凌自是一臉欣喜。卻見葉寒臉上不但沒有什麼高興。反而更是無奈。

「前輩。你如果可以現身。大可以早些出來嘛。為什麼要讓我夫妻二人進入這心脈之境。方才出來見我們呢。」雖然無奈。但是葉寒冰非糊塗。一想便知道。這名老者絕對不是凡人。而是之前在玉石之中與之商談許久。卻一直未曾露面的那名老者。

老者的現身並未帶給葉寒多少興奮感。畢竟如今這般看來。說到底他還是被欺騙了。於是一種被騙的憋屈感。直接的便擾亂了他的正常情緒。

老者聞言頓時笑了笑。卻沒有解釋許多。只是沖著一旁欣喜不已的冷凌點了點頭。笑道:「看來你已經得到了玉石之中的心法了。」

冷凌見狀頓時點了點頭。然後便道:「前輩。不知你如今叫我與寒哥哥前來。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告知我們。」

「哈哈哈哈。還是你這丫頭懂事。知道我不能離開玉石。也不能出現在元氣大陸之上。」聽得冷凌之言。老者噸是大笑道。

然而。對於葉寒來說。冷凌的話他一點也沒有弄懂。在加上如今老者這般神秘兮兮。他便是更加的不知所以然。

瞥了老者一眼。葉寒越來越覺得自己被騙了。然而卻聽身旁冷凌突然笑了笑。道:「寒哥哥。這老前輩之前之所以不能出來與你相見。那是因為他的身形無法出現與元氣大陸的任何角落裡啊。」

聽得冷凌的話之後。葉寒雖然還是有些不明白。但是多少也知道了一點點。唯一不明白的。那便是既然老者不能出現在元氣大陸的任何角落。那為何如今卻能夠出現在心脈之境。

難道這心脈之境不屬於元氣大陸的任何角落么。雖然這也能夠這般理解。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既然這心脈之境不屬於元氣大陸的某個角落。那同樣的來說。這玉石之中的空間。也不屬於元氣大陸啊。

既然能夠出現在心脈之境。那就說明老者同樣也可以出現在玉石之中。為何之前老者始終都不肯現身呢。

「唉。你這小子。怎麼這般笨呢。連這一點都想不明白么。」對於葉寒的想法。老者似是早有所察覺。於是在葉寒想法剛落下之際。便適時無奈的苦嘆道。

聽得老者之言。葉寒頓時一愣。旋即便尷尬的搖了搖頭。道:「還請前輩明言。」

老者見狀也沒有了先前的無奈。轉而便是一臉欣慰的沖著葉寒點了點頭。道:「無妨。只要你能夠這般好學。那便不算太笨。」

聽得出老者是在故意說自己笨。葉寒倒也沒有生氣。畢竟如今自己是有求於人。忍一時風平浪靜。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


為此。葉寒並未加任何言語。權當自己沒有聽到老者這般諷刺的言語。便聽老者繼續道:「其實很簡單。我只能出現一次。而且這一次又是至關重大。必須要你們兩個人在場。所以我才會如此作為。」

聽的老者之言。葉寒頓時又是一愣。卻聽老者笑了笑。接著道:「我知道你還有很多事情不明白。但是我可以告訴你。沒必要知道的你根本不必知曉。」

說著老者又看了看冷凌。完全將一臉茫然的葉寒冷落在一旁。旋即便聽他沖著冷凌笑了笑。道:「如果他有什麼問題。那就由你來替我解答吧。」

冷凌聞言想也不加多想。便點了點頭。道:「老前輩還是早些把重要的事情告知於我們吧。其他的不必所做理會。」

聽得冷凌之言。老者臉上頓時閃現出一道謹慎之色。顯然。對於後面他要說的事情。他自己也非常的重視。

見此情景。葉寒雖然還有諸多的不理解。但是也不敢繼續多問。只當自己從來不曾擁有這些疑問。

老者見狀。臉上雖然保持著那份謹慎。但是也不時的露出了一道難以察覺的欣慰之色。顯然是對葉寒此事的做法。表示贊同。

葉寒一心的想要解開心中的疑惑。但是卻並未有強迫的意思。同時也未及察覺到老者臉上的拿到欣慰之色。

老者欣慰之後。便是一聲輕咳。然後又將臉色完全沉浸在謹慎之中。雙眼也不時的再葉寒與冷凌的身上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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