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小弟們只好回到了庫房,跟自己的老大彙報情況。

馬苟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狠狠地吸了一口氣手裏菸捲。之後,他便重新站了起來。

“算了,既然保護費都收不到了,我看我們鬣狗門也算是氣數已盡。大家也都別在這裏耗着了,都散了吧。當然,我建議你們最好還是離開夜龍省,畢竟斧頭幫的人,是不會放過你們的。”

“老大。”老三薛奎聽到馬苟這話,可不樂意了。“老大你這是什麼意思?你這是打算趕兄弟們走嗎?兄弟們不答應啊。”

“老三,我知道你跟兄弟們的心意。但是你們也看到了,我們現在鬣狗門,也只剩下不到二十個人了。其中還有五個人,現在都住在醫院裏。我懷疑,他們能不能活下去,都是個未知數。雷剛那個畜生心狠手辣,他肯定是不會放過那幾個兄弟的。”

“我們也是一樣,只要雷剛還在斧頭幫一天,他就會繼續尋找我們的下落。依我看,這落秋市我們是待不下去了。聽說鄰省的松江市,最近幾年經濟發展還不錯。兄弟們,如果想另謀出路的話,我覺得松江市是個不錯的地方。”

“那不成!”薛奎反對道:“老大,你之前可是說過的,咱們鬣狗門的兄弟,那就講究一個義氣。咱們可是說好的,不拋棄不放棄。老大,你現在說這種話,是瞧不起兄弟們嗎?”

“老三!”馬苟嚴肅的說道:“現在不是講義氣的時候。難道,你希望看到咱們的兄弟,都被斧頭幫的人砍死嗎?我們已經失去了太多太多,我不允許再失去你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了。所以,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可是,”薛奎還想說些什麼,卻是直接被馬苟給打斷了。

“算了,還是這樣好了。你去問問兄弟們,看看他們之中,有多少人是想離開的,有多少人是想留下來的。如果有人願意留下來,那我馬苟就是出去拾荒,我也要讓我的兄弟們填飽肚子。如果大家都想離開,那就讓大家離開吧。我們不能因爲自己的私慾,就害了大家的未來。”

“好吧。”薛奎點點頭,“我現在就去詢問大家的意見。如果大家都願意的話,那老大我們就一起離開好了。我們去松江市,東山再起!”

“好,去吧!”

薛奎離開之後,馬苟就好像是被抽走了靈魂一樣,癱軟在了庫房的一角。東山再起?別做夢了,松山市那麼大的地盤,怎麼可能會沒有地下勢力的存在。只要松山市擁有地下勢力,他們就絕對不會允許一個新的鬣狗門出現。畢竟,這就等於是在他們的地盤上搶飯吃啊。

“鬣狗門的老大,難道就只有這點骨氣嗎?躲在這裏幹什麼,等死?”

馬苟一個激靈,他立馬從地上彈坐了起來。

“什麼人?”

“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你們的幫忙。當然,作爲回報,我會幫你除掉雷剛,甚至除掉整個斧頭幫。怎麼樣,這是一筆交易,一筆你絕對不會虧本的交易。”

馬苟冷哼了一聲,反駁道:“別做夢了,斧頭幫如果那麼輕易就能剷除,我們鬣狗門也不會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了。總之,我不管你是誰,我是不會同意跟你的合作的。你走吧,這件事情我是不會告訴雷剛的。我會當這件事情,從來都沒有發生過。”

“哈哈哈,這就是鬣狗門老大的魄力啊。算了,既然你不想復仇,那我也不好說什麼。不過,你們鬣狗門知道了我的祕密,那我就不能留下你們在這個世上了。你包括你的手下,都得死!”

“你什麼意思?”馬苟惱了,“殺我們滅口,憑什麼?” “憑什麼?”林凡冷哼了一聲,“這個問題問得好,那就讓我來告訴你憑什麼好了。就憑你們沒有本事,僅此而已。這個世界,原本就是弱肉強食的。你們這種混黑幫的,對於這種事情,應該早就司空見慣了吧。怎麼,你現在居然還反過來問我憑什麼?”

“這事情跟我的兄弟們無關,你要殺的話,殺我一個人就是了。反正,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江湖事江湖了,按照規矩,一人做事一人當。你既然想殺我的話,那就動手吧。”

這個馬苟倒不失爲一條有血性的漢子,只是沒有能力的漢子,終究不過就是一條喪家之犬而已。

林凡倒是可以幫他復仇,不過他現在需要馬苟表態。如果馬苟還有一分骨氣,願意跟斧頭幫重新來過的話。那麼林凡將會毫不保留的幫助他,畢竟他們現在用着共同的敵人。而這個敵人,就是斧頭幫!

林凡相信,一旦他帶着馬苟殺死了雷剛,那麼斧頭幫的人肯定不會坐視不理的。不管怎麼說,這雷剛現在也是落秋市分堂的一個小堂主。雷剛被殺,這可是關係到斧頭幫的顏面啊。這個仇,不管怎麼樣,他們都會報的。

當然,這一切也就給了林凡跟斧頭幫繼續作對的機會。如今看來,林凡也算是神機妙算了。

“殺你?”林凡搖搖頭,“不,我要當着你的面,殺了你所有的兄弟,然後在殺了你。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惡,想要殺死我呢?”

馬苟看着林凡,怒吼道:“你別欺人太甚,我不管怎麼說,也曾經是鬣狗門一門之主,你想要下手動我的兄弟,我就是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少拿死來嚇唬我。我也不怕告訴你,你的死對於我來說,沒有絲毫的用處。而且,你以爲你死了,就能阻止我嗎?真是可笑。”林凡繼續刺激着馬苟,他必須要讓馬苟意識到,只有跟他合作纔是唯一的出路。“難道,你想眼睜睜的看着躺在醫院裏的兄弟們,無辜的慘死在雷剛的手裏?”

“我當然不想!”馬苟大聲喊道:“可是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們鬣狗門就這麼二十幾號人,怎麼可能跟家大業大的斧頭幫對拼,這原本就是以卵擊石的行爲。”

“是嗎?”林凡反問了一句,“既然你也知道這是以卵擊石的行爲,那麼當初你爲什麼還要這麼做呢?你可別告訴我,你這麼做只是爲了一時意氣。爲了你的一時意氣,然後害死那麼多的兄弟,這難道就是你作爲一門之主應有的態度嗎?”

“夠了!”馬苟已經忍耐到了極點,這泥人尚有三分血氣,更別說是馬苟這麼一個大活人了。

馬苟好歹也是一門之主,何曾落魄到這個地步。他想要復仇嗎?當然,他怎麼可能不想復仇呢。自己好容易跟兄弟們積攢下來的基業,就這麼被雷剛那個混蛋竊奪了。而且,還有不少的兄弟,都死在了他的手裏。這個仇,真的可以說是不共戴天了。

“當初選擇跟斧頭幫對抗,那是因爲我們必須要保護自己的家園。冰箱賭場,是我們鬣狗門一手建立起來的。我們好不容易,才積累下來的資源,那可是我們的命脈啊。爲了保護自己的家園,哪怕是死,我們也必要得拼死一戰。但是,我們失敗了。”

“所以,失敗了就決定放棄,再也不想重新嘗試一下,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了,是嗎?”

馬苟擡頭看着林凡,他大聲的質問道:“既然你這麼強,能夠將我們這麼多人的性命玩弄於鼓掌之間。那麼,你爲什麼不去跟雷剛打一架?說到底,你還不是一樣是個慫逼。”

林凡哈哈大笑,回答道:“你錯了,其實我纔剛從那裏回來。沒錯,就是你們的那個所謂的冰箱賭場。我之所以想要幫助你,是因爲我需要你的鬣狗門。我只是個外地人,對於這裏的一切都不熟悉。所以,我必須需要這麼一個對落秋市熟悉的門派作爲我的後盾。”

“當然,你只需要擔心做我的人,我保證可以讓你的兄弟們,重新恢復之前的榮耀。這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你難道就不動心嗎?”

可能是剛纔馬苟說話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他這一下子,可是驚擾到了外面的薛奎等人。聽到自己老大好像是跟人吵起來了,薛奎自然不能繼續等在這裏了。萬一自己老大吃虧了,那自己這些做兄弟的,不得給自己老大撐場子嘛。

於是,隨着薛奎的一聲召喚,鬣狗門剩餘的十幾個兄弟,無一例外的全部衝進了廢舊倉庫。

當然,他們目睹的這一幕,就是林凡在跟馬苟談判的一幕。

“你是誰,是斧頭幫派來的殺手嗎?兄弟們,抄傢伙,給我宰了這個畜生!”

林凡冷笑道:“想動手?我勸你們還是想明白點的好。我只是跟你們老大在談一筆交易,一筆跟大家都有關係的交易。當然,如果你們敢動手的話,那我就當你們是在挑釁我了。我可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少特麼廢話!”薛奎這個傢伙是個愣頭青,除了馬苟的話,誰說了也不聽。“兄弟們,斧頭幫的狗賊就在我們的面前,給我上!”

林凡見到馬苟也沒有說話,自然明白他是什麼意思。馬苟這是在考驗林凡,他想知道,林凡到底有沒有那個實力,跟斧頭幫作對。既然他想驗證自己的實力,那林凡自然不會客氣。

墜星步身影一晃,林凡早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衆人面面相覷,臥槽,人呢?這才一眨眼的功夫,人就不見了?這個世界上,怎麼還能有人這麼慫的?

“你們是在找我嗎?”


林凡的聲音,突然從他們的背後響起。等他們轉過身的時候,只感覺全身一陣劇痛,整個人已經不受控制的倒了下去。

整個過程,不過五秒的時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薛奎在內,全部老老實實的趴在了地上。 馬苟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這一切,如果當初自己的手下,要是能有一個林凡這樣身手的人,自己的鬣狗門,也不會遭到如此的慘敗吧。只可惜,林凡這樣的人,註定是不會甘於人下的。剛纔林凡自己也說了,他是要鬣狗門,成爲自己的附庸。

馬苟在猶豫,他的內心現在十分的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相信林凡,然後成爲林凡的附庸呢。要說林凡這樣的實力,那滅掉一個小小的雷剛,自然是不再話下。可是,馬苟並不清楚這個林凡到底是什麼來歷。他的出現,又到底是爲了什麼。

難道,他也跟雷剛有仇?可是,如果是那樣的話,只要他親自出手,那雷剛還不得早早的跪地求饒了?


“怎麼樣,馬老大,你還打算繼續沉默下去嗎?你的小弟們,現在可都在等着你的回答呢。當然,如果你還是不肯給我一個答覆的話,那我也只能選擇殺人滅口了。今天你們這裏的所有人,都別想活着離開。”

如果說,之前林凡說這話,馬苟還在覺得他是在吹牛。那麼,在看到林凡展現出來的實力之後,馬苟就再也不敢輕視他了。開玩笑,林凡他能夠在五秒內,放到自己的十幾號人,那麼他同樣可以在五秒內,將自己的這些兄弟們,盡數格殺。

“我明白了。”最終,馬苟還是做出了決定。“我宣佈,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們鬣狗門的新門主了。”

“等一下!”躺在地上的薛奎掙扎着站了起來,“我不同意!我們鬣狗門,從來都只有一個老大,那就是馬苟馬老大。小子,我不管你是誰,我也不知道你是從哪裏來的。但是,你想讓我們稱呼你爲老大,這絕對不可能。我們鬣狗門的人,寧死不屈。”

突然之間,林凡倒是覺得,這個叫做薛奎的傢伙,還是蠻可愛的。說實話,在這個物慾橫流的時代裏,人跟人之間根本就不存在多麼的信任了。尤其是昨天還在喝酒稱兄道弟,可能今天就已經反目成仇了。馬苟能夠有薛奎這麼個老兄弟,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老三!”馬苟瞪眼,“你胡說什麼呢?怎麼,難道你連我的話都不聽了嗎?”

“老大!”薛奎反駁道:“你的話我怎麼可能不聽。但是,今天這件事情,我不能認同您。總之,咱們鬣狗門只能有一個老大,這個老大,也只能是你!”

“混蛋,難道你希望看到大家都死在這裏嗎?”馬苟其實心裏還是很感激薛奎的,但是現在不是意氣用事的事情。

萬一薛奎真的惹惱了林凡,那林凡還真的是很有可能,直接將他殺死。

“我不管,總之,他做我薛奎的老大,我不服!”

“哦?”林凡饒有興致的看着薛奎,說道:“既然這樣的話,那你告訴我,你要怎麼樣,才能服我呢?”

“哼,我纔不管你做什麼呢,總之不服就是不服!”

林凡:“……”


這特麼哪裏說理去,這個薛奎死活不肯聽話,林凡是真的沒轍了。他又不可能真的將薛奎給殺了,畢竟,他是打着收復鬣狗門的主意來的。要是真的殺死了薛奎,那麼鬣狗門就更加不可能收爲己用了。這個薛奎啊,現在林凡真恨不得好好的揍他一頓。

“行了,”馬苟勸說道:“大家都別爭執了,這件事情,我這個做老大的說了算。你們要是還認我這個老大的話,那就從今天開始,叫這位……話說,老大您叫什麼名字?”

“我叫林凡。”

“對,林老大。 太上劍典 ,你們都要叫他林老大,明白嗎?不光是你們,就是我也一樣。從現在開始,我跟你們一樣,都是這個鬣狗門的一個小小成員而已。明白了嗎?”

在場的鬣狗門成員,沒有一個人回答。

“怎麼,我的話你們不打算聽了嗎?我最後再問一遍,你們到底聽清楚了沒有?”

“聽清楚了!”這一次,大家是異口同聲的回答了馬苟的問題。但是,林凡明白,這些人其實骨子裏還是對自己抱有敵意的。畢竟,自己是利用暴力的手段,讓他們臣服的。這種暴力的手段,本身就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情。


“很好,那就跟我向新老大行禮吧。”

說話間,馬苟已經衝着林凡,開始鞠躬了。這是鬣狗門的規矩,信任的老大,都要受到成員們的鞠躬。不

不過,林凡卻直接打斷了這個過程。

“等一下,這個老大,我覺得你還是你自己來做吧。我想即便是我要做這個老大,你們這羣人也不會服我的。就像剛纔這個薛奎兄弟說的一樣,所以,我覺得這個老大還是你來做吧。”

“可是。”馬苟有些爲難,因爲他不知道,林凡是不是生氣了。要知道,自己萬一真的惹怒了林凡,那可真的有可能屍橫遍野啊。

“沒有什麼好可是的,既然大家都不服我,那我做這個老大也沒有什麼意思。但是,這個二當家的位置,給我的話應該沒有問題吧?你們要是連二當家的位置都不肯給我的話,那我們就沒有什麼好談的了。你們在場的所有人,都別想活着離開這裏!”

此言一出,衆人都愣住了。誰也沒有想到,林凡這樣的強者,居然會屈尊做鬣狗門的二當家。如果這件事情真的成了,這對於鬣狗門來說,無疑是個好消息。他們有了林凡這樣的二當家撐腰,以後還會怕被別人欺負嗎?

很顯然,那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怎麼樣啊,馬老大,你覺得我這個建議如何呢?”

馬苟連忙回答:“一切都聽林老大的安排。既然林老大說要做二當家,那就二當家好了。我馬苟不才,就妄自稱大,叫你一聲林凡老弟了。”

“哈哈,好說好說。那什麼,薛奎是吧,今晚你必須得陪我喝幾杯。不然的話,我跟你沒完!”

薛奎也是個直性子的人,論實力,他是打心底裏佩服林凡。畢竟,這個世界上,本來就是強者爲尊嘛。 只是,薛奎跟了馬苟這麼多年,他的心裏早就認定了這個死理。不管發生什麼樣的事情,這馬苟,始終都是自己的老大。這一點,任何人都不能改變。

所以,他纔會在那個時候,明知自己可能會被殺死,還是一樣爲自己的老大爭取着位置。事實上,現在馬苟能夠繼續坐在老大的位置上,薛奎功不可沒。

如今,薛奎聽到林凡自願降低身份,做自己的二哥,那這話沒得說啊。自己冒犯了二哥,可不得罰酒嘛。

“哈哈,好說好說,從今天開始,您就是俺薛奎的二哥了。二哥,今晚薛奎一定陪你不醉不歸!”

“那什麼。”薛奎身後的一個小弟,很不巧的說了一句,“三位當家,有句話我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有話說有屁放,吞吞吐吐的,一點都不像咱們兄弟!”

薛奎已經放下了對林凡的成見,整個人也自然而然的活絡了起來。

“那個,咱們鬣狗門已經沒錢了。兄弟們今晚的晚飯還沒有着落呢,恐怕咱們沒有辦法給二當家接風洗塵了。”

薛奎忍不住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說道:“靠,怎麼把這件事情給忘記了。實在是不好意思啊,二哥。最近咱們鬣狗門被斧頭幫給害的,就連保護費都收不到了。這麼下去的話,咱們兄弟們,可能就得餓死街頭了。”


林凡搖搖頭,“放心吧,我怎麼會讓兄弟們餓死呢。這些錢,你們先拿去用吧。”

林凡隨便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了一箱子錢。當然,在別人眼裏是從懷裏掏出來的。實際上,這些錢都是寄存在洞天福地的。

“大家隨便拿去花就是了,這些錢是我今天剛從賭場那裏贏回來的。沒錯,就是你們口中的冰箱賭場。有個叫做趙爺的傢伙,非要跟我賭一把,沒有辦法,我只好給他這個面子了。只可惜啊,他這技術有點菜,被我直接KO了。”

趙爺,說實話,這可是賭場裏的老主顧了。就連馬苟和薛奎,也對這個趙爺有所印象。

“我知道這個傢伙。”

薛奎說道:“這個傢伙的運氣真的是好到了極點,我一度以爲他是不是出老千了。於是,我就決定偷偷的跟着他,看看他有沒有出老千的機會。結果,他還真的沒有出老千。”

“這個趙爺贏了錢之後,通常都會在賭場直接消費,也會直接請大家吃吃喝喝什麼的。所以,大家對他的印象還算不錯。只是,趙爺怎麼會惹上二哥呢。”

林凡撇撇嘴,說道:“可能,是因爲我看上了賭場裏的一個叫做黎清幽的荷官吧。那小丫頭,長得那叫一個標緻啊。現在想想,我都覺得有些流口水呢。”

“黎清幽那小姑娘,可不是隨隨便便什麼人就能夠把到的。之前我也追求過她,只可惜,被她給拒絕了。老大說,這女人啊,不能用強的。既然人家不願意,咱們也不能糾纏不是。畢竟,人家是在咱們賭場工作的,不是來賣的。所以,我也就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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