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在書房裏招待五皇子。”燕輕自然知曉輕狂口中的人,是誰。

可以說。

放眼整個天下,還真是沒有人膽敢如此藐視世子的存在,就連皇上見了世子,都是恭敬有禮,以禮相待,可世子遇上了這麼個不着調的彪悍世子妃,世子過去的諸多規矩,就全被打亂了。

第一次被人辱罵。

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打了屁股。

第一次被一個女人撲倒差點失了身。

若是旁人,早就被世子給捏死了,可惜,這年紀尚輕的世子妃,卻每每都能從世子的手裏完好無損不說,更是把世子吃得死死的。

果真是一物降一物。

正當燕輕暗自感嘆之時。

輕狂帶着白小妞剛想要離開,懶得去同皇室裏的那些皇子打交道,然而書房的大門,卻吱嘎一聲從裏面打開了。

燕回坐在輪椅之上,鳳眸清亮的望向輕狂,帶着柔柔的淺笑。

輕狂頓時被燕回這‘柔情’的目光,弄得渾身雞皮疙瘩頓起。

這神經病今兒上演的又是哪一齣?

而五皇子以及隨從,則好似看到了外星人般不敢置信的望向燕回,眨巴眨巴了眼睛,依舊看到的還是燕回那眉目含情的模樣。

瞅瞅輕狂,再瞄瞄燕回。

五皇子看着的輕狂,很是驚豔了一把。

他只聽說過宰相府的三小姐年輕狂力大,彪悍,舉止粗俗,長得還算不錯,但是,他從來沒有料想到,這還滿臉稚氣的小丫頭,居然會美得如此令人心顫奪目。

妖冶而張狂。

渾身充滿桀驁不馴的野性張揚活力。

撩撥着男人想要征服的*。

餘光瞄到五皇子看向輕狂的眼神。

燕回垂下眼簾,隨即又很快看向輕狂,冷峻的威嚴臉上,脣角破天荒的勾起一抹淺淺的縱寵之色。

“回來啦!玩得還開心嗎?”

輕狂雖然不知道燕回葫蘆裏賣的是什麼藥,但是,卻甚是默契的配合燕回開始演戲。

“還行,要是你腿好了能帶着我出去玩,就更開心了……。”

所有人都知道,燕回殘廢的雙腿,是燕迴心裏的一根刺,是不容人碰觸的軟肋,此刻聽到輕狂這專門戳人痛楚的言語,都以爲燕回會雷霆大怒,沒想成,燕回卻展露出一抹若隱若現的認命苦澀之笑。

“我這腿,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不過你放心,等我身子徹底恢復了,就算雙腿不良於行,我也照樣能行動自如,到時候,我帶着你,去你想去的一切地方……。”這一番煽情而表真心的話語,輕狂雞皮疙瘩更加密集了。

“到時候再說吧!”輕狂敷衍的揮了揮手。

五皇子隱晦的目光在燕回和輕狂兩人之間來回轉動,不知作何感想。

燕王望着輕狂那張好似被他這一番話噁心到了一般的反應,不知爲何,心裏猛的一下子便憋悶堵得難受至極,方纔看到輕狂時的輕鬆愉悅心情,頓時消失殆盡。

眼眸一寒。

衆人頓時便感覺到好似置身於寒冰冰窟之中一般,嚇得不知緣由的衆人連大氣都不敢出。

紛紛暗道世子果然依舊是那麼的善變,那麼的恐怖。

突然。

白小妞衝到燕回的身前,一爪子拉開蓋在燕回身上的紫貂毯子,衝輕狂和燕回狂嚎着。

輕狂覺察到不妙,趕緊催動透視異能。、

這一看,瞬間大驚失色的衝向燕回,把燕回腳邊的紫貂毯子飛起一腳踢出老遠。

“這誰給你的毯子?”聲色俱厲的質問,驚得衆人無不心中一跳。

燕回也覺察出了不對勁,眼皮輕輕一撩,看向五皇子。

“這……。這是怎麼了?”五皇子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輕狂氣急敗壞的一把撩起燕回的褲腿,衆人頓時齊齊倒抽了一口冷氣……。 一切布置就緒,秦穆然看了看時間,便是站起身來,向著婼瀾的住處走了過去。

反正都要發動總攻了,他想著自己還是有必要再去探一探婼瀾他們的底。

因為秦穆然在婼瀾的房間里待了一段時間,而且有一會兒他和婼瀾親熱的時候,沒有拉窗帘,被外面巡邏的士兵們見到了,以為他就是婼瀾的男人,這就導致了不少的士兵見到了秦穆然,很是自然地就放他進去了。

此時的婼瀾半倚在沙發上面,當看到秦穆然進來以後,整個人有些意外,不過臉上的意外很快就被掩蓋掉了,她身上的那套軍裝還沒有換掉,此時看起來英姿颯爽,頗有一番韻味。

「婼瀾小姐,沒想到我現在會來吧!」

秦穆然笑了笑,問道。

「呵呵,特倫斯先生,你現在怎麼來了?莫非是來拿你的小雨衣?」

婼瀾看到秦穆然,臉上露出了一絲的嘲笑道。

「小雨衣?呵呵,莫非婼瀾小姐你還幫我保存著呢?」

秦穆然走到了婼瀾的面前,一手探出,很是主動地攔住了婼瀾的腰,笑道。

「特倫斯先生的寶貝,我怎麼捨得扔掉呢?人家還想要見識下你所說的一百個姿勢呢!」

婼瀾嫵媚一笑。

「呵呵,現在我就可以讓你見識一下!」

說著,秦穆然的手便是不自覺地開始在婼瀾的後背遊走著,場面頓時變得有些曖昧。

「是嗎?我很是期待!」

婼瀾說著也是迎合了上去,兩人瞬間便是抱在了一起,激烈地接吻了起來,秦穆然看著婼瀾,精神確實很清楚,並沒有沉淪其中,哪怕婼瀾很是迷人魅力。

就在兩人熱吻的時候,婼瀾的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

兩人很是無奈地分了下來。

「看來特倫斯先生你不怎麼走運啊!」

婼瀾笑了笑,便是拿起一旁的電話,接通起來。

「參謀長,不好了,冥王殿的人打過來了!」

電話那邊傳來了依萊的聲音。

「冥王殿的人打過來了?怎麼可能!確定嗎?」

婼瀾臉上閃過一抹震驚地說道,那樣子,若不是秦穆然知道冥王殿並沒有動手還真的就被嚇到了。

「確定!」

「好!我知道了!我現在過來!」

婼瀾點了點頭,說道。

說完,便是掛斷了電話。

「特倫斯先生,冥王神殿的人出現在了我們寨子的附近,估計上一次的不明勢力應該是冥王殿了!」

婼瀾看著秦穆然,說道。

「冥王神殿的人?為什麼他們攻擊你們?」

秦穆然假裝不知道地問道。

「估計是知道海皇殿的人在我們這裡,或許你也多多少少有所耳聞海皇殿和冥王殿的恩怨!這很正常,只是……」說到這裡,婼瀾長長地嘆出了一口氣。

「只是什麼?」

「只是可憐我們寨子遭受無妄之災!」

婼瀾表示的很是無奈。

「但是既然海皇殿和我們合作了,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有義務幫助我們的合作夥伴解決眼前的問題!特倫斯先生,我要先離開了!」

婼瀾說著便是和秦穆然分開道。

「哦?冥王殿的人嗎?我倒要看看冥王殿的人什麼樣,據說他們可是很厲害呢!要不一起?」

秦穆然看著婼瀾,嘴角微微上揚,看起來一副不將冥王殿放在眼裡的樣子。

「特倫斯先生,這樣不好吧,對方可是天神殿,要是傷了你多不好!」

婼瀾很顯然不想讓秦穆然一起去。

「沒事,我的實力你還不清楚嗎? 我和你來日方長 連依萊將軍都不是我的對手,難道我還不能自保嗎?」

秦穆然笑了笑,自信十足。

「行!既然特倫斯先生一定要去的話,那一起吧!」

婼瀾看到秦穆然不容拒絕的神情,也知道,想要讓他不去是幾乎不可能了,只能夠很是為難地帶著秦穆然一起向著前方的會議室走了過去。

當看到婼瀾帶著秦穆然來到這裡的時候,依萊看了秦穆然一眼,便是快步走到婼瀾的面前道:「參謀長,不好了,冥王殿的人埋伏了我們的人!」

「在哪裡?」

婼瀾柳葉眉微微一蹙,問道。

「就在寨子外面的一個樹林裡面,不過冥王殿的那撥人馬已經被我們給殺了!」

依萊報告地說道。

「嗯!帶我們去看看!」

婼瀾點了點頭,依萊便是在前面帶路,帶著秦穆然和婼瀾離開了寨子,向著不遠處的一個小樹林走了過去。

此時已經是冬天,樹葉枯黃,一地落葉,當他們踩著落葉的時候,赫然便是看到了遠處地上的一些槍支。

這些槍,一眼看下來大概有十來支,但是秦穆然一眼便是看出來是偽造的,因為這些槍根本就不是冥王殿的人會用的。

更何況,如今東北風起,落葉不斷地落在地上,這些槍怎麼說也過了一會兒了,上面應該會鋪上一些落葉,可是現在看上去,槍支上面沒有一絲的落葉,這就足夠說明了問題。

「作假做的也太假了!真的不敬業!失敗!」

秦穆然在心裡暗暗地說道,他表示,就這樣想把鍋甩到冥王殿的身上,這也太low了吧!

「參謀長,這裡就是冥王殿的人偷襲我們的地方,不過好在我們人多,對方被我們剿滅了!屍體都已經拉走了!」

依萊報告了下說道。

「嗯!沒想到冥王殿來的這麼快,看來我們要加快了!」

婼瀾看著依萊沒有說什麼,但是後者卻是聽懂了他的意思。

「特倫斯先生,你也看到了吧,和我們合作,是沒有問題的,我們將軍的實力有多強,哪怕冥王殿的人,我們也是說殺就殺!而且現在我們和海皇殿有了合作,我相信,未來我們的實力會越來越強!」

婼瀾說著,將目光看向了秦穆然。

「呵呵!沒想到婼瀾參謀長連冥王殿的人都敢殺了,你就不怕冥王找上門來?」

秦穆然沒有當場揭穿婼瀾,笑了笑說道。

「怕?我當然怕,不過現在有了海皇殿這個後台,我們還會怕什麼呢?再說了,以如今我們的實力,加上特倫斯先生你背後的家族和海皇殿,冥王殿不足為懼!

解決掉了冥王殿的人,贏得了海皇殿的友誼,這是一筆很划算的生意!」

婼瀾看著秦穆然,嫵媚地笑道。

「但是你卻不知道,冥王一怒,流血漂櫓,冥王哈德斯就是一個瘋子!和這樣的瘋子作對,是要付出代價的!」

秦穆然臉上假裝露出一絲恐懼道,說實話,這麼誇自己,就是他都有些臉紅。

「代價?要想成功都要付出代價,如果是踩著冥王殿上位,這個代價我們願意!這是將軍的命令!特倫斯先生,我們才是你最為堅定的盟友!」

婼瀾對著秦穆然,認真地說道。

「你說的對!做什麼都要付出代價!我喜歡你這個態度!我會是你最堅定的盟友!同樣的也是你最長久的火包友!」

秦穆然順手在眾目睽睽之下攔住了婼瀾的纖纖細腰,看的依萊一陣惱火卻又不敢發作! 五皇子看着吸附在燕回腿上足有十多條黑黝黝的螞蝗,又驚又怕,臉色煞白一片。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是,是螞蝗……。”剛纔替五皇子拿紫貂毯子的侍從,此刻已經嚇得面若死灰,雙腿一軟,跌倒在地,身子劇烈的顫抖驚恐尖叫了出來。

完了……。

這事不管是否與自家五皇子有關,他這個從皇宮裏出來,一路保管着貂皮毯子的奴才,都別想活命了。

想想燕回世子的手段,再想想自家主子以及皇貴妃的手段,以及對燕回世子寵愛有加的皇上,他——死定了。

剎那間,侍從的雙腿間,便溢出了一灘臊臭的黃色尿液。

“爺……”燕輕見狀,滿眼怒容緊張的就衝了過去,半跪在燕回的身前,伸手就準備用手弄掉燕回腿上的螞蝗。

輕狂一把拉住燕輕的手製止,陰沉着吩咐道。

“不可,不能強行拉拽拔出,趕緊拿炭火來。”

雖然不解。

但經過這幾天對這個不着調世子妃的瞭解,燕輕燕飛兩人還是飛快的朝着屋子奔去。

燕回看着自己雙腿間這密密麻麻吸得半飽的螞蝗,瞳孔微縮,難怪他剛纔同五皇子談了一會話後,便感覺到一陣眩暈,還以爲是身子沒有恢復完全所致,誰知居然會是被螞蝗吸血過多之所。

目光冰冷,陰鷙的看向五皇子,空氣都好似被冰封了一般,五皇子瞬間心臟猛的一縮,心悸不已。

不如隨心 這種感覺,好似他在燕回的眼裏,就是個死人似的。

“不是我乾的。”五皇子陰寒着臉,雙手因爲滔天的憤怒而緊握成拳,雙眼泛紅的坦然望着燕回,斬釘切鐵的分辨着。

燕回沒有理會,五皇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目光隨即逼向身旁剛纔一直拿着貂皮毯子的貼身侍從。

“五皇子……。不是奴才乾的。”那從小就跟隨五皇子侍奉着的侍從,跪在地上砰砰的磕頭解釋。

可話還沒有說完,便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吐着血,“真不是……。嘔……。”

從小就在陰謀的漩渦中長大的五皇子,此刻頓時慌神了,哪裏還看不出今兒是被人給暗中算計了,若是他這隨身奴才死了,那麼,他就是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

“來人,快宣太醫,快……。”五皇子顧不得尊卑的一把抱起喜來,雙手好似抽風般的劇烈哆嗦着。

喜來嘴角溢出的黑血,越來越多,雙眼瞪得老大,死死的望着自家一起長大的主子,片刻後,驚恐的眸子,露出釋懷的欣慰之色,瞳孔逐漸開始放大。

輕狂拳頭緊握,很是猶豫究竟要不要出手相救之時,突然間,燕回一把握住了她的手,雖然沒有任何眼神以及動作的示意,但輕狂卻能明白燕回的意思。

深深的吸了口氣,輕狂調整着情緒。

她並非聖母,會爲了一個素不相識的人而暴露她自己,從而把她置身於險境之中。

更是下定了決心,爭取在自保的同時,能早一日離開權謀爭鬥的漩渦。

如若不然,今日侍從的下場,便是她年輕狂的將來下場。

“喜來,撐住,你一定要撐住……。”

“主子,是上……。上……。”喜來好似猛然間想起了什麼,極力的梗起脖子試圖告知五皇子真相,卻話還沒有說完,便在五皇子期待焦急的目光中,腦袋一歪,徹底癱軟斷了氣。

“炭火來了。”

輕狂回神趕緊走到身旁的花壇處,折了兩根小木棍,夾起炭火,朝吸得飽飽的螞蝗身上燙去,只見螞蝗身子一縮,隨即便鬆開前端的吸盤,啪一聲,便自從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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