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熙鳳揉著手腕一路忍著笑回來見李修:「卻是不行了,讓你憐香惜玉的吃不到嘴裡了吧。」

李修也證實了心中的猜疑,還真是個桃花潭水深千尺呀,根本就沒捅開那層窗戶紙。

王熙鳳悄悄瞟了一眼李修身下,穩了一下心神給李修講道理:「要是個過來的,求子也算個說法。如今還是半片完璧,你不給個說法,可是不能夠。」

李修哭笑不得,什麼破事,阮驚天嗎,留到我手裡了。那麼些個阿瞞等著人妻呢,這讓我怎麼交代?

一拍桌子,起身就走:「要什麼說法?我家玉兒不點頭,我只有被你們吃的份,哪敢吃你們去!走了,你留下來先把銀行搞起來再回去。」

王熙鳳吊著眼眉一高一低的看著他出門,你們?你是在說我?

回了碎葉城,李修也放下了心思,有黛玉的巧言戲謔,有紫鵑的曲意逢迎,神情氣爽的李修開始寫奏摺,疏勒的事要給朝廷說一下的。自己又多了一個城,還死了一個大和卓,總要報備一下的。

萬里路迢迢,等永正接到了李修的奏摺時,他已經身在了江南。

金陵甄府,永正在正堂居中而坐,慢慢讀著李修的奏摺,時而微笑時而皺眉。半晌過後,把摺子給了陪駕的陸鳴。

「李修在碎葉站住了腳,正慢慢積蓄實力準備經略天山。」

「哦?其志不小啊。」

「豈止!他還把大和卓給宰了。把小和卓趕到了莎車國去,繼承大和卓的地盤,他自己收了疏勒。這不問朕呢,疏勒是朝廷派人去,還是他先暫領之。陸卿,你說呢?」

陸鳴仔仔細細看完了奏摺,眉心一動有了主意:「江南這些人,不是抱怨朝廷不給重任嗎。不如,遣他們幾個領袖去和李江流打打擂台?」

永正失笑一聲:「李修認為的寶地,在他們眼裡可是流放之地。怎麼會去?」

「那豈不是正好,給他們講清楚李太守的布局,要是還嫌棄路遠不去的話,也怨不到朝廷的身上了。老夫的兒子也在那裡趟風冒雪呢。」

永正帝知道陸鳴是心疼兒子了,自己也確實是故意的如此,那就安慰安慰他吧:「陸宇已經是縣令了,報功的名單中是有他的。看來,李修還是會調教人。就不知道,朕送去的兩個人,他打算怎麼調教。」

陸鳴不懂也不問,永正卻問坐在下垂首的甄應嘉:「你說說看,你的女兒,他會怎麼著?」

自從永正帝說要來他們家,甄應嘉就把鶴頂紅派發給了全家,有事沒事的想喝就喝吧,誰知道是死一家還是死一族。

聽著永正問他李修的事,心一橫就說了句心裡話:「臣願往。臣闔家願往。臣嫁女給他做房妾室都行。」

永正笑而不語,陸鳴神遊物外,裘世安心裡一動,甄應嘉去不得,可那家能去,看來聖上是不打算留著他們家了。

果然,永正帝發話了:「你去?你嫁個女兒給李修,好讓他帶著兵回來逼宮是嗎?」

甄應嘉心裡直罵,我是你哥哥你知不知道,先有的我,後有的你,長幼有序你都不講。

父皇還是個親王的時候就有了我,要不是怕做太子的義忠下毒手,把我送到了我姨家給人家做兒子,哪有後來的你做皇上。

現在你厲害了啊,還敢這麼和我說話,你等著我教訓教訓你。

撩衣服下拜口稱不敢,心裡暗暗說道,打雷啊,劈死這個不敬兄長的。

「算啦,看在父皇的面子上,不與你計較。你就在江南好好養著吧。陸大人,擬旨。寧國府的賈珍狂悖逆施,把他那些事抖摟出去,除爵押送大理寺,抄家。」

陸鳴略一思索寫好了聖旨,給永正帝御覽。

「三百里加急送回京師去。」

裘世安捧旨出去找人送旨回京師。

十天後,大理寺帶著順天府去了寧國府,尤氏帶著僅剩的一個包裹哭天搶地的去了榮國府。

賈母哭一陣罵一陣,也無計可施。這時候,賈赦領著秦少卿在賈母院外求見。

賈母屏退了眾人後,請秦少卿進屋一見。

見過禮后,秦少卿說了來意:「有件事需得給老誥命商議一下。賈珍的續弦和妹妹還在貴府上吧。」

「也要帶著她們走嗎?」賈母一陣心驚。

秦少卿慢慢點點頭:「怕是也要過一下堂,沒事的話,我親自再給送回來。」

「這是為何啊?」

「他們家的賈蓉有個原配,死的不明不白。因為涉及到女眷的事,老誥命,您老還請多包涵。」

賈母明白了,這是皇上在幫甄家出口氣,再怎麼說,秦可卿也是甄家的女兒,怎麼年紀輕輕的就死了呢。

尤氏還能去一趟,惜春不能去。年齡太少,那府里的事也素來和她無關。

秦少卿聽了賈母的陳述,略有為難,想了一下說道:「不如這樣,我就在貴府上問這位小姐幾句可好?」

賈母讓人叫來惜春,好言的寬慰她,讓她問什麼說什麼。

惜春轉出了屏風,見了秦少卿,說了一番石破天驚的話:「寧國府有個養馬的老卒叫著焦大的。大人若是想問秦可卿的事,找他就對了。」

「哦?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李修府上有個薛寶琴,我和她是手帕之交。她聽李修閑聊的時候說起過,寧國府有點什麼事,都瞞不過焦大去。我就記住了。」

薛寶琴?李修…

秦少卿哈哈一笑:「你個小姑娘倒是聰明的緊。好吧,我就去找找這個焦大。可你以後又要如何呢?實不相瞞,我和李修是個好朋友。你既然和他的妾室來往密切,我也不好為難你。要是寧府定罪,你可也逃不掉。早作打算為好。」

7017k 丁瑤轉身拿出一件長衫說道:「師父你看看,這是我們給你買的衣服,您去試一試看看合不合身!」

大鬍子又被感動了,丁瑤居然給他買衣服了,他都多久穿新衣服了,沒想到徒弟這麼貼心,果然女孩子就是不一樣,就是貼心。

大鬍子直接忽視了丁瑤說的「我們」,直接將功勞給了丁瑤,至於小黑和小白,誰是小黑誰是小白,根本不熟,他收小黑和小白為徒的時候,讓他原本一貧如洗的生活更加雪上加霜,而丁瑤呢!昨天收的徒弟,今天就有房子住了,還熱水澡洗了,甚至還有可以祛除身體毒素的靈蜜,這簡直就是好徒弟模範啊!和另外兩個弟子一比,小黑和小白直接能扔掉了,還是有多遠就扔多遠的那種。

實際上,丁瑤是受不了大鬍子身上的味了,餿餿的,真心不好聞。

等到大鬍子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已經煥然一新,看見桌子上已經擺上了一個碗和一個勺子,裏面是滿滿的蜂蜜,心下感動,沒有說什麼,又吃了起來,之前吃的還沒到他極限,他還能繼續吃。

這時丁瑤突然想到了綠皮書裏面的蜂蛹,說道:「師父,你這裏有酒嗎?」

大鬍子點頭,他確實有酒,以前因為身體中毒素會時不時發作,酒就成了最好的良藥,所以他的身上總是缺不了酒。

「你要酒幹什麼?」

「我想留下點蜂蜜看看能不能泡酒!」丁瑤說道,其實她是想用蜂蛹泡酒,不過沒說,怕師父知道小心臟受不了。

「這還能泡酒?」大鬍子驚奇看着碗中的蜂蜜問道,顯然沒有聽說過,大鬍子聽說過各種各樣的酒,就是沒有聽說過除了糧食外還能泡酒的東西。

「應該能,我想試一試。」丁瑤回答的模稜兩可,總不能非常肯定的回答吧!否則她會被懷疑的,再說了,蜂蜜酒也是可以有的。

「你看這個可以嗎?不行的話,等我煉化靈蜜就去買。」大鬍子說着,一拂衣袖,一壇大大的酒瓶憑空出現在地上。

看着憑空出現的酒瓶,丁瑤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是什麼?」

「酒啊!」大鬍子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我知道這是酒,我想知道的是,這酒是怎麼出現的?」丁瑤是親眼看見的,這酒可是憑空出現的,這是怎麼做到的?

「嘿嘿,你問這個啊!」大鬍子一下子樂了,從認了這個弟子開始,吃驚的都是他,搞得他跟土包子一樣,現在終於能讓徒弟露出這種表情了,感覺身為師父的尊嚴又回來了。

「看見我手上的戒指沒有,這是儲物戒指,裏面有上百平,能……」

「師父,您還沒有給我見面禮吧!」丁瑤已經聽不下去了,儲物戒指,不用解釋她知道是啥,她就想擁有,當然師父能送給她就更好了。

「呃!」大鬍子感覺自己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他哪裏還有什麼儲物戒指,當年那件事情后,把他多年積攢的家當賠了個底朝天,哪裏還有多餘的儲物戒指。

「你等我煉化靈蜜就給你買去。」

「嗯!」丁瑤點頭,反正師父答應了應該不會食言。

小黑就那樣盯着大鬍子,滿臉哀怨,他也很想要儲物戒指的,他也沒有見面禮的,師父不能偏心。

大鬍子沒有看小黑幽怨的小眼神,開始打坐消化。

兩個時辰后。

烏鎮是葯門最近的一個城鎮,大鬍子之所以來到這裏,是因為這裏有直達東木國首都,盛京的飛行器。

此刻大鬍子已經改變了衣着,一席黑色斗篷從頭遮到腳,徹底遮住了身形,頭上戴了一個兜帽,為了以防萬一還帶了一個面具,身後跟着一個和他一個造型,卻有些矮小的身形,正是小白,出門的時候,丁瑤刻意叮囑的,小白必須跟上,必要時刻出手阻攔一下根本沒有生意頭腦的大鬍子。

事情是這樣的,大鬍子消化完靈蜜,就準備出門去買儲物戒指,結果發現沒錢,沒錢買什麼儲物戒指,丁瑤提出建議,要不,賣點靈蜜,反正這玩意是白得來的,只要有大黃二黃在,以後不愁沒有這玩意。

大鬍子一聽很有道理,反正靈蜜還有很多,他一個人根本用不了這麼多,賣出去一些也是很划算的,於是便拿出一塊布,準備包裹一些靈蜜去賣,這一瘋狂的行為立刻遭到了丁瑤的阻止,靈蜜現在還是初始的蜂巢形態,這要是被這麼擠壓靈蜜能流一地,還賣什麼?

大鬍子很聽勸的拿出一個瓦罐就開始重新裝蜂蜜,這又把丁瑤三人看的一愣一愣的,他們師父不會打算拿着瓦罐去賣蜂蜜吧!大鬍子很爽快的點頭承認他就是準備這樣拿去賣,於是小白就給大鬍子科普了包裝的重要性,如果大鬍子瓦罐去賣靈蜜,他們完全相信,等大鬍子回來的時候,也只能拿到賣瓦罐的錢。

徒弟說的很清楚,瓦罐是用不上了,大鬍子只能換了玉盒來裝,小白又說了奸商的必須程序,首先破壞靈蜜的初始形態,讓人看不出靈蜜原始的樣子,第二部就是稀釋,大鬍子又麻木的開始稀釋,終於折騰完準備走的時候,丁瑤還是不放心,她怕大鬍子回來后可能褲衩都要賠出來了,這人完全不懂得經商嘛!沒辦法,丁瑤只能把有奸商潛質的小白塞了過去,並囑咐師父一定要帶上小白。

於是大鬍子不情願的帶上了小白,兩人裝扮一下來到了烏鎮的交通站,此刻大鬍子一身黑色斗篷冷酷的坐在那裏身後還跟着同樣造型的小白,就是這樣酷炫造型的兩人卻和對面一個胖子對上了。

雙方面對面坐在一張桌子上,大鬍子將手放在桌子上不停的敲擊,對面的胖子怒目而視,大鬍子目光帶着殺氣,雙方對視,一絲絲火花在中間被迸濺出來,一時間氣氛降到冰點。

「砰!」大鬍子敲擊桌子的手猛的拍向桌子上,「你到底想怎樣!」

。 沈昆笑了下,「能不能拿住,是我的事,不勞你操心。」

王父眼神一冷,

看對方,似乎油鹽不進。

說不得,要搞一些違法手段了。

沈昆繼續說道,「忘了告訴你一聲,我同宿舍的兄弟,上海土著,老爸政法系統的,副廳級。」

王父心下一動,面上不漏聲色,

沈昆:「一般情況下,他肯定不會管小輩的事,但不一般情況,那就說不準了。」

說完,從懷裏拿出剛買的西瓜刀,拍在桌子上,臉上帶着一絲兇狠,

「我要看看,誰TM敢來要錢,敢敲詐勒索一個在校大學生,還敢鬧出命案。」

王父心下一突,彷彿重新認識了眼前人,

拿不準對方到底是虛張聲勢,還是真的這麼虎。

敢動手就把事鬧大。

到時候,沈昆有事沒事,他不知道。

他是肯定跑不了。

「不至於,不至於。」

沈昆露出雪白牙齒,「你說的,一百萬,我十年也攢不下來。」

王父有點騎虎難下。

想放棄,面子上過不去,又心疼錢。

看對方的做派,恐怕真的敢豁出去。

他早些年拼搏的時候,還有幾分血勇,

那時做生意,沒點膽氣是不行的。

最近十多年,養尊處優,早就修身養性了。

這次,也就是看沈昆是個學生,才起了反悔的心。

沒想到碰上了硬茬。

沈昆見狀,心下大定。

老江湖也不過如此。

他從小就知道錢的重要性。

這一百萬,天王老子來了,也拿不走。

別說已經花的差不多,

即使有,也不會拱手送人。

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這也就是有外掛,手段不用太激烈。

千金之子,坐不垂堂。

換成之前窮的時候,為了這一百萬,切根小指頭送給姓王的,看他還敢不敢反悔。

真到了那時,就不是一百萬能搞定的。

看着對方臉上陰晴不定,沈昆接着說話了,「不過,話說回來,我也同情你們的遭遇,花了這麼多錢,最後竹籃打水一場空,換誰也受不了。」

王父借坡下驢,嘆口氣,「哎。」

沈昆繼續道,「這樣吧,王叔,我有個建議你聽聽。」

「嗯?」

沈昆:「錢肯定是不可能給你了,我這邊還缺錢呢,你幫我個忙,事成之後,我給你提成?」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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