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齊被小童的話嚇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摸腿上的傷口。他也擔心被人接錯了骨,造成終生殘疾。

「別看了,豫兒說得沒錯,你的腿醫不好了。」中年男人雙眼圓瞪,雙拳緊握,咬着牙狠狠的說道。他現在恨不得立刻找到傷害小兒子那群野人,親手斬下他們的頭顱。

田齊一愣,垂頭望着傷腿發獃。看來他確實穿越了。他本就是孤兒,三十多歲依然未婚,能夠佔據這具十分年輕的身體,能夠享受家人的關懷和愛護,這讓他暗自有些竊喜。不過可惜,他可能一輩子拖着一條瘸腿生活了。

中年婦人擔心田齊受不了這個打擊,連忙安慰他說道:「放心,娘再給你找良醫,定要醫好你的腿。」

田齊三位嫂嫂也附和著母親安慰了田齊幾句。總之讓田齊不必介懷小孩子胡言亂語,安心養傷便好。 「這個是自然反應,你也是大學生了,應該可以理解對吧!」林森看着臉紅的胡一菲,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理解是理解,不過這樣打的話,你是犯規了吧!」胡一菲聲音有些低,說話的時候低着頭,也掙扎。

「什麼犯規?不是你說的怎麼都行么?」林森急了,還以為胡一菲準備賴賬。

「可是,咱們也說好了,不許攻擊要害。」胡一菲的聲音更低了。

林森面色一怔,一時間還真無法反駁。

要害也卻實是要害,攻擊也確實是攻擊了,如果敲門算攻擊的話。

「那,你的意思是?」林森沒有急着把胡一菲放開,而是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是說,這次不算,你放開我,咱們重新來過。」胡一菲越說聲音越低,明顯是有些心虛了。其實她剛才試着掙脫過,發現根本掙不開,又不想這麼簡單就認輸,索性想着給自己再爭取一次機會。

開打不過三招兩式,她還沒熱好身呢,就被控制住了,姿勢羞不羞恥的已經不在她的考慮範圍內了。

「行吧!那咱們再打就是。」林森到也不急着讓她認輸。

林森雙手放開,爽快的後退一步。

胡一菲偷偷瞄了一眼林森,深吸一口氣之後,再次做出攻擊的姿勢。

這一次,她會更小心,她已經知道林森的力量大的出奇,所以接下來她會更加小心。

腳尖輕點,鬆軟的沙灘上一道深深的腳印出現。胡一菲再次還原了靜若處子,動若瘋兔這句話。

而林森也一改之前的戰鬥風格,大開大合固然可以快速解決戰鬥,但卻容易讓胡一菲失去希望。

贏肯定是要贏的,但是不能贏的太輕鬆,要讓胡一菲覺得,只要再努努力,贏的就是自己,這才是林森想要看到的。

林森閃躲著胡一菲的攻擊,偶爾不痛不癢的挨上一拳,表情立馬變得非常痛苦。

胡一菲還覺得自己的戰術起了作用,打的更起勁了。

終於在挨了五拳六腳之後,林森看着氣喘吁吁的胡一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眼見胡一菲一拳打了過來,林森故意中招之後,一個踉蹌向沙灘上栽去。

胡一菲見此,臉上露出一絲興奮的笑容,立刻就準備衝上去將林森制服。

卻不想林森本就是故意如此,見她靠近,一把抓住她的腳踝,一拉一扯,就將胡一菲摔到沙灘上。

林森乘機撲過去,將她壓到身下,雙膝將她的大腿壓住,雙手也將胡一菲的胳膊鎖住。

「你得意的太早了。」林森笑的牙齒都露出來了。

「你……。」胡一菲挺身想要將林森從她身上翻下去,卻發現怎麼努力都是徒勞。

「我認輸。」胡一菲閉着眼睛,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林森將她放開,做出一副累癱的模樣,躺在她旁邊。

等了好半天,兩人的呼吸慢慢平穩之後,林森正準備開口問問彩頭的事。

胡一菲突然一個翻身湊到林森身前,將自己的嘴唇湊了過來。

此時的她一隻胳膊撐著自己的身體,半邊身子和林森交疊到一起,眉頭輕皺,眼睛死死的閉着。

林森自然不會客氣,伸手將她的腦袋攬了過去,一個熟練一個生澀,一個耐心調教,一個虛心學習,到也配合的有來有往。

「好了吧。」良久之後,胡一菲一把將林森的手打開,站起身來,整了整自己的道服,轉身向遠處走去。

「我還會再找你的。」倔犟的聲音從遠處傳來,林森咧嘴笑了笑,要得就是這句話。

接下來的幾天,白天遊玩,日子到也過的瀟灑自如。

期間到也見了胡一菲和江萊兩次,不過只是遠遠的打個招呼。

當然,這打招呼的也只是胡一菲。江萊每次都是一副橫眉冷對的模樣,要不是胡一菲拉着,估計還想衝上來,跟林森近距離接觸一番。

三亞的記憶就止於此,來的時候輕輕鬆鬆,走的時候大包小包的拎着,也算是頗有收穫。

這些東西裏面,多是童文潔和宋倩兩人的衣服,幾個小的到是沒多少東西。

衣服大多是林森給兩人買的,當然表面上,英子她們都以為是她倆自己買的。

對於林森的這種行為,兩人嘴上不說,心裏其實挺開心的,幹活的時侯都要比往常賣力不少。

交往過程中,在適當的時候,送一些合適的禮物,可以增進感情,這是沒錯的。

飛機在機場降落,接機的是方圓,旁邊還跟着喬衛東。

喬衛東旁邊還跟着一個女人,女人叫小夢,一年前跟喬衛東確立男女關係。

巧合的是,這女人正是宋倩的瑜伽老師。

「小夢老師,怎麼是你,你和喬衛東是?」宋倩對這位瑜伽老師還是很有好感的。

「我是喬衛東的女朋友,你不會就是?」小夢介紹自己之後,也猜到了宋倩和喬衛東的關係。

「那可真是太巧了,喬衛東是我前夫!」宋倩大大方方的說了一句。

一旁的喬衛東拉着英子噓寒問暖,眼神卻一直往這邊瞟,他今天之所以帶小夢過來,多是想着借小夢來看看宋倩的態度。

眼見宋倩表現的如此風輕雲淡,內心也徹底清楚,宋倩對他確實沒什麼感情了,一時間可謂是百感交集。

「你之前教我的那個動作,我到現在還做不出來。」宋倩拉着小夢的手,說起她練習的瑜伽動作。

小夢見她如此表現,也是狠狠地鬆了口氣,喬衛東讓她來的目的,她其實也能猜到一點。雖然對喬衛東的做法有些不滿,但是對宋倩,她到真的沒什麼惡感。

林森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這一切,對喬衛東也算是有了新的認識,到底是自己做老闆的人,小心機整的一套一套的。

不過,一切陰謀詭計,在強大的實力面前,都不值一提,到是這個小夢,很可以。

聲音又甜,自己還是瑜伽老師,身體肯定也軟,不知道是不是可以摺疊起來。

晚飯在一家知名的粵菜館吃的,方圓坐東,所有人都去了,林森本想早點回家的,但是童文潔也開口挽留,也就沒有拒絕。

餐桌上,小夢成功的將童文潔也變成小迷妹,叫囂著要跟着她練瑜伽,就連方朵朵和喬英子也表現的興緻勃勃。

畢竟什麼駐顏呀,好身材呀,對女人的吸引力是不分年紀的。

林森則是百無聊賴的吃着飯,有一搭沒一搭的聽着她們聊天。

就在這時,喬衛東和方圓的聊天內容着實吸引了他。

位元組跳躍,四個字闖入林森的耳中。

內容好像是跟位元組跳躍的一個股東有關,這人的生意出了一點問題,好像準備出手手中的股份。

林森腦海中一個機靈,這不就是他這兩天尋求的賺錢機會么。

如果這股份能到他手裏,明年位元組跳躍起飛的時候,他就等於直接站在風口上了呀!

「喬叔叔,你能聯繫到位元組跳躍的那位股東嗎?」飯桌上一直表現的有些沉默的林森,突然開口問道。

「能到是能,不過小森你問這個幹什麼?」喬衛東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想要這個人手裏的股份。」林森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摩托一直處於加速狀態,但遠遠不及實驗體一號的追擊速度,用不了多久就會再次追上。

待到兩者之間相隔五十米左右時,白羽澤右手握閘,左腳撐地,車頭猛地向左轉動,一個回勾,車身在一秒之內調轉方向朝後方加速駛去。

對講機里傳來沙沙的噪音,然後才恢複信號。

「卧槽,老大你要幹啥?!!」典莽看着後視鏡大跌眼鏡。

這個情況下白羽澤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思緒完全不在這之上,以至於典莽後面說的話都沒聽進去。

轉動的輪胎捲起地上的塵土,所經之處黃塵漫漫,漂浮於空中,有些甚至飄到了白羽澤的眼睛裏,讓他忍不住眨了眨眼睛,此時的他,耳邊只傳來了摩托車的轟轟作響以及前方刺耳的嘶吼。

在有限的時間裏,白羽澤張口咬掉了手雷上的保險栓,沒有任何停頓,直接扔到汽油桶中。

雙方相碰僅不到三秒的時間。

實驗體一號見即將追上,不自覺地張口了它的血盆大口,露出了長而尖銳的獠牙,如餓虎撲食般向白羽澤撲去。

同時,白羽澤也不甘示弱,在這緊張刺激的短短几秒內,將決定誰生誰亡,這將是第二個豪賭!

二點五秒,白羽澤左手緊握汽油桶,右手控制方向。

二點三秒,白羽澤左手施力,左臂向身體後方下側微微彎曲,做出投擲的姿勢。

心裏下定的那一剎那,左臂以及肩部等數處受神經網刺激,帶動局部肌肉轉動發力,左臂向著前上方甩去,在到達一定的角度后,手中的汽油桶驟然投出,正准不誤地投到了距自己不到一米的實驗體一號的嘴裏,再到胃。

在此之前,身體重心微微向右微微傾斜,摩托車受身體施壓,車身也跟着微微下傾,保持一定的可控制角度之內。

幾乎汽油桶扔到實驗體一號嘴裏的那一瞬間,白羽澤緊急將車身向右下猛壓,突如其來的力度讓車身直接大幅度下降,那一瞬間,白羽澤能感覺的到自己的頭頂正好觸碰到實驗體一號的下顎皮膚處,也就僅僅持續了不到零點幾秒,但白羽澤着實感覺到了一種驚悚的恐懼感,這種恐懼感由上一世而得,由心而生。

下降幅度甚大,待到最大值時摩托車幾乎大半部分觸底,依靠着前進時的動力推動着車身仍向前移動,在極速與摩擦的雙重打擊之下,部分車身處迸發出點點火花,車身破碎,零件飛濺。

也就是在那時候開始,白羽澤成功與車身分離,倒在了另一旁,不過身體左側能感覺到明顯的灼燒感,貌似出了很多血,手黏黏糊糊的,而且有些許刺痛,像是有什麼玻璃渣子扎進去了一樣。

但不敢久留,求生的本能迫使着他在倒地的時候再次捂著左臂艱難站起,沒有多想,眯眼咬牙的朝着實驗體一號的身後狂奔。

實驗體一號發現並沒有吃到獵物,向後望去,發現了白羽澤狼狽的身影,朝着他嘶吼一聲,打算扭轉方向進行撲擊。

零點一秒!

邁動前肢向前跳躍的一瞬間,眼睛突然睜大,緊接着身體炸開,爆炸時所產生的威力在身體內部急劇放射,電光火石之間原本完整的身體被炸的四分五裂,亦或饅頭或輪胎大的屍塊和體內綠色的血液和胃酸在空中四濺,如雨水或冰雹般齊刷刷地跌落在地上,令人作嘔。

白羽澤則被爆炸帶來的衝擊波炸飛六七米遠,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重重地摔在地上,昏了過去,耳邊只剩下莫大的嗡嗡聲在大腦中環繞。

…………………………

宣陽市樂園,醫療室內。

一陣抽搐,白羽澤緩緩睜開眼,映入眼帘的是一個很大的房間,牆面白花花的,就像雪一樣,四周的兩側分別擺放着一些桌椅,或兩張或三張,上面還雜亂地擺放着一些小瓶子,只不過因為距離遠,所以很難看清上面的字,應該是些藥品。

白羽澤感覺到全身一陣疼痛,忍不住深吸一口氣,咬着牙緩緩坐起,這才發現自己躺在一張醫院裏的那種床上,兩側還有一排欄桿,防止掉下去。

「這是哪?」白羽澤一陣懵逼,再四周環顧一下,仔細思考後,驚呼道:「這不是還沒建好的醫療室嗎!?」

這時,一聲輕響,門被慢慢推開。

典莽端著一碗湯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看到白羽澤醒來,頓時臉露驚喜之色,身體微微一顫,差點把碗裏的湯汁濺出來。

「老大,你終於醒了!」典莽神情激動,「我還以為你,你沒了。」說着將碗裏的湯遞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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