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陣仗比較大,剛一到達風月大酒樓,馬上驚動了風月大酒樓的管事,風月大酒樓的管事從酒樓里衝出來,看著東方夏這一行人,面上露出不解的神色。

東方夏這一次出宮,隨行者雖然眾多,但是,他並未身穿皇袍,也沒有大搖大擺的招搖過市,而是微服出巡。

微服出巡,許多自詡為仁義之君的君主,都喜歡搞這一套。

管事不解的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到風月大酒樓來幹嘛?來鬧事的嗎?」

東方夏一行足足近百人,要說吃飯住店,以風月大酒樓屁大點地方,根本也不足以容納這麼多人。

所以,下意識的,管事以為東方夏等人是前來鬧事的。

人群中,一個死胖子上躥下跳,跳出來跳腳大罵道:「鬧事你妹啊,我們是來找人的。」

管事定睛一看,臉上立刻露出諂媚的笑容,討好道:「呦呵,這不是和坤大人嗎?和坤大人可是我們這裡的貴客,今兒是哪陣子香風把您吹來了?」

管事見識淺薄,不認識國王東方夏,卻偏偏認識宰相和坤。

因為,和坤貪圖享受,經常來風月大酒樓白吃白喝,是風月大酒樓的常客。

當然,他乃是靈鈞國的國王,即便風月大酒樓的經營者對他頗有微詞,也不敢表露出來。

東方夏哼了一聲,吩咐道:「和坤,走,咱們進去。」

和坤點點頭道:「是。」

一聽這話,風月大酒樓的管事馬上不樂意了,指著東方夏的鼻子罵道:「你個小癟三,怎麼跟和坤大人說話呢,和坤大人也是你能直呼其名的嗎?」

聞得此言,群臣和靈鈞衛都是一愣。

東方夏也愣住了。

和坤整個人都傻了,目光獃滯的看著風月大酒樓的管事。

這個不知死活的狗東西,竟敢辱罵當今陛下,稱當今陛下是小癟三?真是活膩味了。

東方夏愣過之後,面色頗有些不善,看著管事說道:「這位小哥,你剛才說我什麼?」

這名管事相當會來事兒,趾高氣昂的說道:「我剛才說你是小癟三啊,怎麼了?竟敢對和坤大人出言不敬,就該被當眾遊街示眾。」

和坤馬上瞪了這名管事一眼,罵道:「你個狗東西,這沒你說話的份,要你管!」

這名管事嘿嘿一笑,還以為和坤是欲擒故縱,馬上大拍胸脯,打包票的說道:「當然要小人管了,在小人心目中,和坤大人便是神一樣的存在,容不得旁人半點玷污,如今偌大一個靈鈞城上下,誰人不知,和坤大人深受國王陛下寵信,國王陛下是萬萬歲,和坤大人就是九千歲啊。」

九千歲?

管事此言一出,所有人面上都浮現出一抹古怪之色。

管事所言不差,和坤身為靈鈞國的宰相,的確深受東方夏寵信,民間也的確有九千歲這個說法。

但是, 後*******]

東方夏眼中寒芒涌動,看著和坤冷笑道:「九千歲?和坤,你是九千歲,好一個九千歲啊。」

和坤背後冷汗涔涔,馬上說道:「老大,這些都是升斗屁民的意淫,並非我心裡所想啊。」

東方夏自言自語道:「九千歲,距離一萬歲只有一千歲,九千歲也是可能變成一萬歲的啊。」

聽到東方夏這樣說,和坤小腿肚子一陣顫慄,整個人都站立不穩,幾乎就要向東方夏跪下請罪。

雖然和坤張揚跋扈,唯我獨尊,但他卻是一個聰明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所有的榮辱全部來自於東方夏的寵信,所以一直以來,他對東方夏也沒有二心,十分忠誠。

伴君如伴虎,為帝皇者,最厭惡的人莫過於手下有謀逆之心。

所以,此時和坤萬分驚恐。

和坤張了張嘴,剛想再解釋解釋,東方夏卻是一擺手,制止道:「不必多言,我都知道了。」

和坤跟隨自己多年,對於這個手下,東方夏比較了解。

他知道,和坤或許比較貪婪,比較貪圖享受,但,對自己還是忠心的,如若不然,他也不會如此器重和坤。

對於一個上位者而言,忠誠永遠是排在第一位。

東方夏如此說,和坤卻有點忐忑不安,你都知道了?你都知道什麼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東方夏敷衍的一句話,卻是令和坤想歪了。

這名管事也是八面玲瓏、長袖善舞之人,看和坤對待東方夏的態度,他也能看出來,眼前這位老爺身份不凡。

管事諂笑道:「和坤大人,不知道這位老爺是誰啊?」

和坤瞪了管事一眼,怒氣沖沖的正要開罵,東方夏卻是一笑,問道:「我是誰你不必管,我們今兒到這裡來,是來找一個人。」

和坤也道:「沒錯,我們單純來找人而已,你少節外生枝,講一些沒用的事情。」

和坤鼻子都氣歪了,他心底暗自發誓,回頭肯定要好好收拾收拾這個口無遮攔的管事。

「找人?」

管事疑惑的問道:「你們來找誰啊?」

和坤大人帶著這麼一大幫狗腿子,氣勢洶洶的前來風月大酒樓,居然是來找人?

直到此時,管事仍然下意識的認為,眼前這一幫人是和坤的手下,和坤是他們的老大。

就憑他那低下的智商,打破腦袋也不會想到,靈鈞國的國王陛下親率群臣前來風月大酒樓。

東方夏淡淡的道:「我們來找一名少年,這名少年名為趙陽,身份是靈鈞國的監察使。」

管事驚訝的說道:「你們來找趙少啊?」

原本,趙陽帶著刀疤男等人入住風月大酒樓的時候,酒樓這一方並不知道趙陽等人的身份,不過,在早上發生王屠夫那一檔子破事之後,酒樓這一方自然知道趙陽等人的身份了。

「趙少?」


東方夏眉頭挑了挑,嗤笑道:「這麼說,那個小崽子果然住在這裡嘍?」

一聽東方夏這話,管事馬上面露不悅之色,警告道:「怎麼說話呢,人與人之間能不能有點最基本的素質,張口小崽子閉口小崽子,出口成髒的,你媽媽怎麼教育你的?」

東方夏聞言一愣,緊接著失笑道:「你一個小小的酒樓管事,竟敢出言教訓我?」

管事把頭一揚,傲嬌的說道:「教訓你怎麼了,我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酒樓管事,但也是有文化、講文明的人。再說了,我只是一個小人物,你可以侮辱我,但是趙少是什麼人,趙少乃是真正的大人物,靈鈞國的監察使,和國王陛下平起平坐的存在,你竟敢對趙少出言不遜,真是活膩味了。」

「哦?」


東方夏笑了,這個小小的酒樓管事,倒是挺有意思。

東方夏笑著說道:「行了,算你有道理行吧,剛才算是我出言不遜,我們是來找趙少的。」

一旁的和坤氣得頭上直冒青煙,目露凶光的盯著這名管事,惡狠狠地說道:「你個狗崽子,少他媽廢話連篇,我們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聽到沒?」

「呃……」

管事看了和坤一眼,見後者那副要吃人的樣子,害怕的點點頭道:「是,和坤大人。」

管事不知道東方夏的身份,但卻知道和坤的身份,對於和坤他還是很害怕的。

東方夏滿意的點點頭,問道:「我問你,趙少是什麼時候住進你們酒樓的?」

管事看了和坤一眼,艱難的咽了口唾液,如實答道:「昨天下午。」


「嗯。」

東方夏點點頭,繼續發問:「聽說,趙少今天早晨的時候,當眾調戲良家婦女,還要將人家滿門抄斬、誅滅九族,這件事兒是不是真的?」

「啊?」

管事一愣,他沒想到東方夏會問這個。

和坤在一旁添油加醋道:「沒關係,當時發生了什麼,你從實招來就可以。」

管事看了和坤一眼,撓了撓頭,認真想了想,試探性的說道:「應該……應該沒有這件事情。」

「沒有?」

東方夏聞言狐疑的問道:「你確定沒有?」

管事又斜著眼愁了和坤一眼,仔細思量著問道:「和坤大人,您說有還是沒有啊?」

和坤一聽這話,鼻子都氣歪了,怒氣沖沖道:「到底有沒有發生這回事兒,你身為酒樓的管事,難道不知道嗎?」

管事艱難的咽了口唾液,斬釘截鐵道:「沒有,沒有這回事兒。」 趙陽當眾調戲良家婦女,還要將人家滿門抄斬、誅滅九族,這件事情當然是有的。

但是,管事卻不敢說啊。

管事左思右想,最終決定矢口否認。

眾所周知,和坤大人和上一任監察使王金槍關係良好,狼狽為奸,那麼,和坤大人肯定也要和新一任的監察使打好關係,這個屎盆子當然不能扣在新一任監察使頭上。

殊不知,管事將和坤原本的意圖理解歪了。

東方夏沉聲問道:「真的沒有這件事情?」

管事一本正經的說道:「真的沒有。」

東方夏狐疑的看著和坤,這個消息是和坤告訴他的,可是現如今,風月大酒樓的管事卻矢口否認,這是神馬情況?

和坤整個人都傻了。

事情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樣啊。

原本,他讓人栽贓嫁禍趙陽,把趙陽的名聲搞臭,然後他進宮面聖,向東方夏進讒言,東方夏一怒之下,很有可能下令處死趙陽。

如此一來,他的謀划也就得逞了。

這個計策,百密一疏。

就算東方夏親臨風月大酒樓,想要查明事情真相,只要風月大酒樓的管事實話實說,趙陽的罪名也跑不了。

卻沒想到,如今橫生枝節,這個酒樓管事善於察言觀色、長袖善舞,卻是擺了自己一道。

和坤氣得不行,生氣的說道:「你這廝可要注意言行,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你可要實話實說。」

管事屁顛屁顛的說道:「和坤大人放心,小人肯定實話實說啊,和坤大人讓小人說啥,小人就說啥。」

管事大拍和坤的馬屁,殊不知他全拍在馬腿上了。

和坤氣得別過頭去,不想再理會這頭蠢驢。

東方夏慢悠悠地問道:「那這麼說來,我得到的消息是空穴來風,純屬傳聞了哦。」

管事大點其頭,連說道:「沒錯沒錯,趙少宅心仁厚,為人十分仁慈,聽說他是新一任的監察使大人之後,我們大老闆發話,不讓我們收趙少的錢,讓趙少在酒樓白吃白住,誰知道趙少知道之後十分不樂意,不願意佔酒樓的便宜。」


這件事情,的確是確有其事,趙陽不太願意佔別人的便宜,他有錢,任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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