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瑪法您說什麼呢……永璂怎麼會恨您呢……永璂這一輩子最崇拜的就是您和十三叔公了,皇阿瑪雖然不喜歡孫兒,可是能夠做皇瑪法您的孫子,永璂覺得很幸福啊,皇額娘也是因爲太恨皇阿瑪的緣故纔會說出那種話的,永璂保證皇額娘絕對沒有說您的意思啊……”

聽了永璂的話,雍正帝不由得是一陣苦笑啊。

“唉……要是當初你的大伯弘暉還在的話,這大清的江山怎麼也不會傳給弘曆那個敗家子啊,朕辛辛苦苦攢起來的國庫也就不會被敗光了,大清的江山也許就不會這樣了,朕這麼辛辛苦苦的付出,到最後全部都白費了,早知道會是這樣,累死了自己和十三弟真的是不值得啊。”

“皇瑪法…您別這樣…都已經過去了啊…現在老百姓們不是過得挺好的呀……”永璂連忙說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是,永璂啊,你知道嗎,在你皇古瑪法當政的時期,咱們大清有一個很厲害的武器天才名叫戴梓,他曾經制作出了無數的能夠連續射擊二十八發的火器呢,甚至還能擊中百步之外的物體,這其中就有現在人口中所說的那機關槍呢。只是可惜啊,你的皇古瑪法容不下他呀,當年你的皇古瑪法認爲這個人是個可怕的潛在危險呢。既然他製造的武器可以輕易地打敗蒙古騎兵,那麼打敗滿州騎兵也不會有什麼困難了,而滿州騎兵卻是你皇古瑪法的命根子……”

“皇瑪法,永璂卻不覺得這個戴梓是一個潛在的危險呢,關鍵是在於怎麼運用罷了,依照孫兒的話來說,朝廷是完全可以將他收爲己用的,若是實在不放心他,可以將他的家人全部都給拿捏住了,到時候不怕他不乖乖就範,如果當初大清可以藉助他來組建屬於自己的火器營的話,那麼隨着時日的發展,咱們大清的武器是一定會越來越好的啊。到時候一定是無人可欺的了,什麼*片戰爭也許就不用打了,那些個八國聯軍也就不敢來攻打了,圓明園也許就不用被毀了,咱們大清也就不用被逼着籤那麼多侮辱性的條約,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屈辱了……”說到這裏,永璂顯得是很激動。

“是啊……其實當年戴梓這個人,皇瑪法也是很想保住他的呢,只是可惜了心有餘而力不足啊,爲此,你皇古瑪法他不是也後悔了嗎,白白的浪費了這麼一個武器天才,不過罪魁禍首還是弘曆,要不是他好大喜功、閉關鎖國……”

說到了這裏,雍正帝不由得開始咬牙切齒起來,他很想好好的問一問那個鈕祜祿氏,弘曆到底是不是他的兒子,還是全部都是隨了鈕祜祿氏的啊。

一定是隨了那個鈕祜祿氏的,要知道愛新覺羅家的人是絕對不會認爲是自己的基因有問題的,所以雍正帝也是理所當然的埋怨別人了。

永璂不由得心裏咯噔了一下,他想起了那部還珠格格,好在他皇瑪法不看電視不知道呀,而那些叔公們也都幫忙瞞着的,要不然皇瑪法生起氣來可是很可怕的呢。

那裏頭的鈕祜祿氏可是稱爲老佛爺呢,老佛爺啊……就是這樣的三個字啊,都已經讓他的皇古瑪法,千古一帝,康熙爺如鯁在喉了呢,要是皇瑪法也知道了的話…那還不知道怎麼如臨大敵了呢……

老佛爺……這在大清朝,那就只有大清的帝王纔有資格稱呼的啊,而老佛爺的這個稱呼,是因爲滿族的祖先–女真族首領最早稱爲滿柱。滿柱是佛號曼殊的轉音,意爲佛爺,吉祥。到了後來,有的顯赫家族,世襲首領,起名就叫滿柱。滿清建國以後,將滿柱漢譯爲佛爺,並把它作爲皇帝的特稱。

所以在大清,只有帝王纔有資格稱呼自己爲老佛爺的,老佛爺那就是自己皇權的象徵,皇位的象徵啊,那個鈕祜祿氏一個女子居然也敢稱自己爲老佛爺,她這是要幹什麼,是要做武則天了嗎?

那個慈禧也就算了,人家是垂簾聽政過的,還把持着朝政呢,和武則天已經沒有什麼兩樣了啊,那個鈕祜祿氏算什麼啊。

“永璂…你怎麼了…在想什麼呢…不會是有什麼事情瞞着皇瑪法吧……”雍正帝笑呵呵的問道。

“不不不……皇瑪法您那麼英明,孫兒怎麼敢瞞着您呢。”永璂嚇得連忙說道。

“那就好…過幾天皇瑪法就要去五臺山禮佛了,永璂就和皇瑪法一起去吧,西天的了覺大師也會去的哦。”永璂一聽連忙高興的點了點頭。

而疑心很重的雍正帝卻並沒有懷疑什麼,也許他是很相信永璂這個孫子的吧。 乾清宮裏頭,康熙老爺子正坐在龍椅上頭閉目養神呢,下邊坐着他的兒子們,還有孫子弘晝,一個個做着自己的事情。

“三餅……”

“碰——”

“該你了…快…快……”

“六條……”

這邊,曾經的八爺黨們(老八胤禩、老九胤禟、老十胤俄、十四胤禵)這幾個正愉快的圍坐在一起打着牌呢。

老大胤褆和十三胤祥則在交談着什麼,顯得很是愉快,老三胤祉則還是在翻看着厚厚的一本現代書本,弘晝則是靜靜的坐着,並時不時的跑過去看看八叔公他們打牌。

“我說十三弟呀,咱們這樣乾坐着也挺沒趣的,不如咱們也來打牌吧,加上老三,弘晝,剛好四個了,可以湊成一桌了。”老大胤褆一邊說一邊摸出了一副撲克牌。

“也好,反正爺也正無聊着呢,三哥,打撲克來不來?”十三胤祥一聽眼睛一亮連忙說道。

“好的,小弘晝啊,來和叔叔伯伯們玩上兩把。”老三胤祉連忙合上了書。

“大伯…三伯…十三叔…我們還是不要了吧…等一會兒……皇瑪法又要生氣了……”弘晝小心翼翼的說道,並時不時的擡擡頭看看上面的康熙。

不管怎麼樣,他都覺得他皇瑪法的脾氣是越來越壞了呢,當然這也不排除皇瑪法他本來的性格就是這樣的,還有也許是皇瑪法忍無可忍了吧,忍了三百多年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啊。

想到了這裏,弘晝不由得覺得他的那幾個侄子也太沒有用了吧,只不過是被他四哥罵了幾句而已啊,居然就一個死了,一個廢了,看看這一羣叔叔伯伯們,哪一個沒有被皇瑪法狠狠地罵過呀,不是照樣像個沒事人一樣嘛。

就像人家八叔公,皇瑪法不是也還罵過他:系辛者庫*婦所生,自由心高陰險,柔奸成性等等嗎?

還有那太子二伯,皇瑪法不是還罵他生而克母嗎?

看看人家八叔公,不是照樣還能在朝堂上攪風攪雨的嗎,一樣能給他皇阿瑪下絆子呢。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怎麼能鬧的這些精英們一個個的全部都到他皇瑪法那邊去了呀,要是這來上一兩個到了乾隆朝,那也不至於便宜那個包衣奴才的兒子啊。

想到這裏,弘晝無語了。

而龍椅上的康熙帝則正眯着雙眼,眉頭是越皺越緊了,在他的腦海裏面,不斷地閃現出了曾經的那些畫面,一幕一幕,從大清的盛世再看到了大清的衰敗,令他是越想越生氣啊。

老佛爺……呵呵……一個女人居然也膽敢稱作老佛爺啊,還真的是反了天了呢,難不成她還真把自己當做第二個武則天了不成,做夢去吧。在這整個大清,只有朕這個皇帝纔有資格稱作老佛爺呢,大清朝的老佛爺可是代表着皇權和皇位的呢,想要做我大清朝的武則天,那簡直就是找死。

康熙想到了這裏,不由得再次想到了那個還珠格格里邊的鈕祜祿氏太后,那也是一個老佛爺呢,呵呵,很好很好。在大清,只要是個帝王的,那是絕對容不下一個外人自稱老佛爺的呀,即便是自己的生身父母那也是很忌諱的呢,就是自己的皇祖母孝莊太后也沒有自稱老佛爺過,其實皇祖母那個時候也是想的吧,可是就怕遭到自己這個皇帝孫子的猜忌和不滿,所以就生生的熄掉了那個念頭。

呵呵,這就是天家無情啊,最是無情帝王家呀。在皇家哪有什麼真情可言吶,就連自己那羣如狼似虎一般的兒子們,也都瞄着自己的這張龍椅呢。哼,平時關係好的不得了,巴不得天天上演兄友弟恭呢,可是一旦與皇權掛鉤了,那可是個個鬥得你死我活啊。

巴不得對方死了纔好呢,誰還來管骨肉親情啊。不過也幸好啊,這老祖宗並沒有自稱老佛爺,否則啊,自己和這一羣兒子們還真的是有點容不下老祖宗的呢,到時候,那各種猜忌和疏遠,以及不滿肯定是會接踵而至的。總之這親情一旦要是影響到了皇權,那可就是一件大事了呢。

看看那個還珠格格,那裏邊太后的老佛爺可是當得風光無限吶,難道弘曆他就那麼放心自己的母親嗎?要知道這史上可是有呂雉專權和惠帝的例子啊。

想到了這裏,康熙不由得是越想越氣啊,氣自己當初瞎了眼,怎麼就看出那個弘曆是好的了呢。

“哼——一幫不孝子,全部都是一羣逆子,朕怎麼養了你們這一幫白眼狼,簡直連狗都不如,朕就是養條狗,它也還知道感恩,來照看主人,朕養你們都還不如養條狗來的實在呢,整天就知道在朕的眼前做戲,當朕不知道你們背地裏的小動作是吧。老四登基了,你們不但不幫忙也就算了,居然還敢給他找麻煩,扯他的後腿,要不是因爲你們,老四到最後會沒人可用嗎,自私自利的東西,成王敗寇的道理到底懂不懂啊,一幫孽障,要是當年你們肯團結一些,大清的江山會演變成這個樣子嗎,就連畜生都知道相互團結纔會有肉吃呢,你們連畜生都不如啊。朕這是造了什麼孽啊,小時候要忍董鄂妃,好不容易董鄂妃死了,登基了吧,又要開始忍鰲拜,忍了鰲拜又要忍三藩,忍完了三藩又要忍葛爾丹的叛亂,到了晚年還要忍受你們這幫不孝子的明爭暗鬥,好不容易死了還要忍着看大清的衰敗……”康熙一怒之下又開始開罵了,越罵越難聽,而且還是越罵越起勁了呢。

康熙他會忍嗎,他都已經忍了三百年多年了,忍了那麼多的東西,現在你還要來和他說忍嗎,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了。所以這脾氣一上來了那是肯定開罵無疑了啊。 康老爺子開始訓話了,底下打牌玩樂的兒子們和孫子自然是齊刷刷地跪在了地上聽訓的,大氣也不敢出。門外的太子胤礽和永琪聽見了不由得嘴角抽了抽,這老爺子又開始罵人了,不知道這次老爺子又能夠罵多久呢,得,老爺子的毒舌就是厲害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康熙終於停了下來並喝了一口水。門外的太子胤礽和永琪不由得看了看手錶,哇塞,老爺子又罵了一個多小時啊。

“皇…阿瑪……這……實在是不是兒臣們故意要和四哥作對的呀…實在是…實在是您當年走的那麼快,而且還有好多的可疑之處沒有查清,所以兒臣們纔會認爲四哥的登基有問題的啊。”很快,下面的老十便結結巴巴的開口辯解道。

“哦……那依照你的意思來講,倒是朕的不是嘍,是嗎?”康熙一聽怒極反笑道。

“皇阿瑪,十哥絕對沒有那個意思啊,您是知道的,十哥他向來心直口快,沒有什麼心計的,請您息怒。”一旁的十四連忙解釋道。

“哈哈哈,你們八爺黨還是那麼的齊心啊,朕這一輩子最恨的就是結黨營私了,看來是朕當年對你們的打擊力度還不夠啊。”康熙面部抽搐的說道,聽不出喜怒。

“皇阿瑪,兒子心裏一直有一個疑惑,想請教皇阿瑪。”一聽康熙這話,十四神色黯淡的連忙說道。

“講——”康熙冷冷的說道。

“兒臣有一事不明,想要問一問皇阿瑪,在衆多的兄弟們當中,除了太子二哥和四哥以外,咱們這些兄弟到底還是不是皇阿瑪的兒子,爲何在皇阿瑪的眼中只有太子二哥和四哥纔是您的兒子,兒子不明?”十四信誓旦旦的說道,臉上滿是哀傷。

“十四弟……十四叔……”一聽這話,在場的兄弟們包括弘晝在內的,以及門外的太子胤礽和永琪均紛紛傻眼了。

天哪,這是什麼情況啊,怎麼聽這話的意思,難道是說當初自己的皇阿瑪真的是合法繼位的嗎?

天呀,皇瑪法是合法繼位的嗎?

這邊,是弘晝和永琪心裏的小九九了。

“……”康熙沒有再說話,而是死死的看着十四。

“沒錯,其實一開始皇阿瑪您心目中的一國儲君的確是太子二哥沒有錯,可是您同時也將四哥放在了太子二哥的身邊一起教導啊,這其中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啊,您就是要將四哥當成太子二哥的備胎來培養不是嗎,您一開始就是打着將四哥培養成儲君的備用人選來看待的吧。直到後來太子二哥讓您失望了以後,您就徹徹底底的捨棄了太子二哥,從而改看中四哥了是不是。至於我們這些兄弟們,則全部都是您手中的一顆顆棋子,是您用來幫助四哥登基的踏腳石啊,皇阿瑪。”十四滿臉痛苦的說道。

底下頓時鴉雀無聲了,而弘晝和永琪則幾乎都快要暈厥過去了呢。

“大哥,三哥,八哥他們全部都是您用來歷練太子二哥的磨刀石呀,果然,在太子二哥第一次被廢之後,您就藉着三哥之手圈禁了大哥。而文武百官的同時舉薦八哥,更是給了您一個對八哥動手的藉口,所以,您如願以償的發作了八哥。後來,爲了四哥的安全,您更是復立了二哥的太子之位,甚至不惜陷害八哥不忠不孝,陷害八哥詛咒於您,那兩隻海東青的死也都是您的手筆。您爲了四哥可以繼位不惜爲他掃清了所有的障礙,至於我那也是您爲了四哥所豎立起來的靶子啊,您怕我在四哥的登基大典上面亂來,更是在最後的一刻將我派往了西北,也是我自己不甘心吶,試問這個天底下有哪一個帝王會將自己的皇位繼承人派到西北去打仗的呀。”十四說到了這裏簡直是聲淚俱下啊。

一個皇帝明明知道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駕崩,居然還將自己的皇位繼承人派到西北那種地方去,還是打仗的地方,怎麼想都覺得不可能的。

“十四弟,快別說了,都過去了。”老八滿臉心痛的說道。

“是啊,十四弟,那些都已經過去了,你看看我們現在在天宮裏面不是過的挺好的嘛。”

“是啊,其實沒有那些煩人的枷鎖也是挺好的啊。”周圍的兄弟們連忙開口說道。

一旁的弘晝和門外的永琪則仍舊是呆呆的處着,似乎還沒有從剛纔那些勁爆的事實真相當中回過神來呢。

緊接着,太子胤礽便和永琪也走了進去。

“朕承認,朕的確不是一個好父親,但是朕的確沒有做錯,你們根本就不適合這個皇位,朕的後期因爲一味地實行仁政,從而導致了貪官橫行,最終造成了國庫的一直空虛,所以朕不需要實行仁政的皇帝,朕要的是一個能夠肅清朝堂的鐵血皇帝,只有老四,他是最適合的一個……”康熙咬着牙說道。

他的確是一個出色的好皇帝,好君王,更是有着千古一帝的美名,可是他卻不是一個好父親,因爲他在前半生就把自己所有的父愛都給了他心愛的太子保成(太子胤礽的乳名),至於後半生則更是不擇手段的在爲他的四兒子雍正帝鋪路,對於其他的兒子,他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態度呢,那場九龍奪嫡的大戲,他自己就是那幕後的導演,負責操控着一切,最終的目的就是他的四兒子雍正帝可以順利地繼位。他自認爲自己沒有做錯,不過唯一遺憾的就是忘記給四兒子改玉蝶了,不然老四登基的時候也就不用被德妃給刁難了呢。

就在這時,一個穿着旗袍,披散着長髮,渾身溼漉漉的女鬼跌跌撞撞的跑了進來,撲通一聲就跪下了。

“女鬼珍兒見過各位老祖宗們,老祖宗們吉祥。”珍兒小心翼翼的說道。

“珍兒啊,這些年可是委屈你了,讓你在人間給我們做事。”康熙淡淡的說道。

“能給各位老祖宗們做事,那是珍兒的福氣呀,珍兒不委屈。”她連忙開口說道。

“珍兒,可想念載湉啊。”

一聽自己個兒的皇上,珍兒的眼淚一瞬間便流了下來。想啊,她怎麼可能不想呢,只怕是她的皇上早已投胎轉世去了吧,哪裏還會記得自己呢。

只可憐了自己日日在井中徘徊。 “唉,載湉這個孩子本性也並不壞,至少他還有那個想要改革變法的心吶,只是那個慈禧太可惡了而已。”一邊的老大胤褆滿臉不爽的說道。

珍兒聽到了這裏更是心中委屈了。想當初,自己一心一意的支持皇上變法,而她的阿瑪則更是帝黨中的一員,直到最後變法失敗了,皇上被囚入了瀛臺,自己則更是被慈禧下令投入了井中,成了一縷冤魂。這一百多年以來,自己無時無刻不在想着應該如何報仇雪恨,以至於無法入地府投胎轉世,可是那樣又能如何呢,還不是孤魂野鬼一個。幸好德蒙各位愛新覺羅列祖列宗們的垂憐,自己纔有了一處依靠,不至於孤孤單單,形單影隻啊。

“珍兒啊,永琰的魂魄呢,帶來了嗎?”康熙威嚴的聲音傳來了。

“已經帶來了,珍兒將他困在了偏殿之中,不知道老祖宗您要怎麼做啊?”

“不急,朕自有主張,珍兒啊,這些年辛苦你了,等事情一結束,朕就送你去陰間投胎吧,也省的耽誤了你啊。”

“謝聖祖爺隆恩。”珍兒頓時大喜,連忙磕頭說道。

次日一大早,雍正帝站了起來,永璂也醒了。

“永璂啊,陪皇瑪法去圓明園走走吧。”突然間,雍正帝彷彿想到了什麼,滿臉痛心的說道。

“可是皇瑪法,如今的圓明園可是斷牆殘壁呀,您去了不是徒增難過嘛。”永璂抿着嘴脣說道,因爲他知道圓明園是他皇瑪法一生的摯愛,那裏可是他畢生的心血啊,承載着他所有的回憶呢。他實在是不願意讓自己的皇瑪法去面對那斷牆殘壁痛苦傷心了。

“去看看吧,哪怕是斷牆殘壁朕也不在乎了。”雍正帝說完便消失了,永璂見狀也連忙跟了出去。

清晨的陽光灑來,只剩下了斷牆殘壁的圓明園裏頭再一次的熱鬧了起來,來自各方的遊客們緩緩進入。雍正帝小心的將自己的辮子隱藏了起來也混進了人羣之中,隨着人羣的涌動前進着,至於永璂則是被人羣擠在了後邊。

“老佛爺——”雍正帝本來走着走着想要坐下來歇一歇的,突然之間就聽見了這麼一聲,頓時妒火中燒。

他連忙站了起來尋找着那聲音的來源,很快,他就看見了遠處的小賣部裏一臺電視正在播放着什麼,裏頭的人則全部都是大清的穿着,而小賣部裏頭的那個老闆娘則正看得是津津有味。

於是乎,出於自己的好奇心,雍正帝也走了過去。可是呢……他都看到了一些什麼啊……天哪……

這……這就是他們大清嗎……這個人就是弘曆……就是他看好的皇位繼承人嗎……天哪…怎麼會這樣的不着調呢……這弘曆就算是再無能也不可能這麼的不着調吧……

呵呵……一個*生女,居然還當寶貝似的疼着,放着正正經經的中宮嫡子不疼,居然去疼一個同樣不着調的永琪。這也就罷了,居然還是一個小混混,還帶去祭天了,假格格在宮裏面橫行霸道,真格格居然去給假格格當宮女了,兩個包衣奴才居然還敢稱爺了,居然還敢夜探皇后寢宮了,簡直是好大的膽子啊。

豈有此理,這些都是什麼東西啊……混賬……還珠格格……

出於好奇心的雍正帝就這樣站在了小賣部的裏頭一集又一集的看了下去,這越看他的臉色就是難看了,漸漸的,那張俊臉就由白變成了青的,再由青的變成黑色的了。

可惡——這實在是太可惡了,弘曆,好哇,簡直是好極了。一隻不學無術的野鳥,你居然也把她當寶貝似的寵着,一個小混混就能把整個皇宮給搞的烏煙瘴氣的,一點規矩都沒有了,混賬。

呵呵,還老佛爺呢,還真是不讓人省心啊,連皇阿瑪和朕都沒有自稱老佛爺過呢,你一介女流算什麼東西,還真把自己當武則天了不成,弘曆居然也不介意。

這邊,雍正帝是已經怒火沖天了,而另外一邊呢,剛剛找到了雍正帝的永璂則是膽戰心驚啊,正一個勁兒的在那裏瑟瑟發抖呢。

天啊,他的皇瑪法都已經看到了那個還珠格格了,這可怎麼辦啊,依照皇瑪法的脾氣是鐵定要大發雷霆的呀,他知道他的皇瑪法一向最重視規矩了,跟在皇瑪法身邊禮佛一百多年了,皇瑪法是個什麼樣的脾氣,他也一早就已經摸透了,此時此刻,他又何嘗不明白呢,眼前的皇瑪法他越是冷靜,就越是怒極了的表現啊。

果然,周圍的溫度一瞬間便降低了,一股無形的壓迫力蔓延開來,猶如置身冰窖一般的寒冷,讓永璂不由得渾身一顫,他的冷麪皇瑪法又開始釋放低壓冷氣了,天啊,太可怕了。

其實誰都不知道,他的皇瑪法性格具有兩面性:說是一套做是一套,明處一套暗裏一套,外朝一套內廷一套。其本人又有着冷麪王之稱,素來冷情冷心。

“皇瑪法……您……您息怒啊……可千萬彆氣壞了身子呀……”永璂有些顫顫巍巍的說道。

“永璂啊…這個還珠格格你們都是早就已經知道了的吧…還瞞着朕不讓朕知道嗎…要不是今兒個朕無意之中看到了…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呢。”雍正帝冷冷的說道,那冰冷的語氣讓永璂是不寒而慄。 “皇瑪法,孫兒和叔公們不是故意要隱瞞您的,只是不想讓您看了以後生氣罷了,您就別怪他們了。”永璂連忙說道。

“罷了罷了,就算是朕知道了又能夠怎麼樣,朕難道還會不知道這東西是騙人的嗎,這麼多年了,朕看到的糟心東西還少嗎,若是真要生氣,那朕也只會氣自己選錯了繼承人罷了。”雍正帝淡淡的說道。

永璂終於鬆了一口氣。

“永璂啊,把人間電視上放的所有和大清有關的電視劇都找出來吧,朕要好好的看一看,這後世的人都是怎麼杜撰我大清的。”雍正帝面無表情的說道。

“什麼……皇瑪法,這恐怕會不太好吧,您看了以後肯定會生氣的呀,還是不要看了。”永璂嚇壞了,要知道他可不敢找出來給他的冷麪皇瑪法看呀。

“朕要你去找你就去,至於禮佛的事情,改日也不遲。哼……弘曆那個逆子,想當初真龍和烏拉那拉的鳳魂隕落的時候,要不是朕不惜一切代價地找到了另外一條龍脈續上,只怕大清的氣數早在他死後就已經盡了呢,怎麼可能又往後延續了那麼久,那個孽障。”雍正帝惡狠狠的說道。

其實,早在永璂這條真龍和烏拉那拉氏那隻鳳魂被害死的時候,因爲逆天而行,所以大清的氣數和龍脈都已經徹底的斷了呢,若不是自己和那一幫子兄弟們齊心協力的尋找到了第二條龍脈續上,大清根本不可能又持續了那麼久,說到底啊也是在苟延殘喘的強硬支撐着國運罷了。到了最後,這第二條龍脈也因爲慈禧而不得不再次斷裂,大清最終亡了。

他知道朝代更替不可改變,所以也只得作罷了。

永璂見狀只得應聲下去了。

其實對於第二條龍脈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呢,因爲當初就是他親眼看見了他的皇瑪法和那一幫叔公們辛辛苦苦的找尋到了第二條龍脈,並且在拼盡了全力之後再度續接,使得原本該滅亡的大清朝再次得以延續了幾年,但是儘管如此,大清朝也不復從前那般的盛世了。

想到了這裏,永璂不由得是一陣的苦笑啊,很快他就按照他家皇瑪法的意思,把所有與大清有關的電視劇都給找了出來,當然,他家皇瑪法看了之後呢,那臉色可謂是黑的不能再黑了呢,周身的寒氣讓身邊的所有人都直打哆嗦。

就在這時,當永璂看見了電視當中的那個和珅之時,不由得愣了一下。一時間,心裏頭很不是滋味

,說實在的,那和珅的確是算不上一個好人啊。

和珅(1750年7月1日-1799年2月22日),鈕祜祿氏,字致齋,原名善保,自號嘉樂堂、十笏園、綠野亭主人,滿洲正紅旗人,清朝乾隆年間政治家、商人、詩人,中國歷史上的權臣之一,清朝歷史上的豪商,歷史上資產最多的官員。因爲貪污過巨,被國人視爲鉅貪吶。

其實在他初爲官時,還是挺精明強幹,爲政清廉的,甚至還通過了李侍堯一案鞏固了自己的地位呢。只是後來成爲了皇親國戚以後呢,隨着權力的成長,他的私慾也日益膨脹了起來,常常利用職務之便,結黨營私,聚斂錢財,並用賄賂,迫害,恐嚇,暴力,綁架等方式來籠絡地方的勢力,並打擊政敵。此外,和珅他還親自經營工商業,並開設當鋪七十五間,設大小銀號三百多間,且還與英國東印度公司,廣東十三行有商業往來。成爲了後人所稱的權傾天下,富可敵國的“貪官之王”,“貪污之王”了。

和珅,那個相當厲害的角色,像一條泥鰍一樣的滑不留手,同時,他也像極了一條成了精的九尾狐狸,陰險狡詐的不得了,讓人恨之入骨。

但是不管怎麼樣,永璂對於和珅確是想恨也恨不起來呢,因爲無論如何,和珅都是對他有恩的呀。

此情此景,永璂不由得回想起了自己的前世,還活着的時候。那個時候,他的皇額娘剛剛被廢。他作爲一個嫡子,而且還是一個不得寵,被厭棄了的嫡子,那飲食起居和日常生活那都是可想而知的了。那個時候,自己常常獨自一個人被關在阿哥所裏,宮裏的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兄弟姐妹們都對自己不聞不問呢,那些個宮女和太監們就更加的不用說了,常常欺負與自己,挨餓受凍那更是常有的事情啊。

哈哈哈……很可笑吧,作爲一個大清朝最尊貴的嫡子居然常常挨餓受凍吶,就連太監和宮女都敢來欺負他呢,他的親人和兄弟姐妹們更是沒有一個人來管過他呢,任由他自生自滅,任由他被令妃給慢慢的毒死。

在自己最爲痛苦的日子裏,是和珅,是和珅一直在私底下偷偷的給他送衣物送吃食啊,也是和珅偷偷的用銀子買通了那些宮女和太監,自己的日子這才稍稍的好過了一點呢。

他死了之後他的葬禮更加是寒酸的可以啊,而且還被下了令不許祭拜呢,和他那個可憐的皇額娘一樣無祭享啊。也是和珅常常帶着他的管家劉全過來祭拜自己,除此之外,另外一個過來祭拜自己的就是五叔和親王弘晝了呢。

哈哈哈,只怕是宮裏宮外都已經忘了有他這一個嫡子的存在了呢。

爲此,他上天之後明明知道了和珅是罪該萬死的,卻還是懇求了他的那位皇古瑪法,在和珅死了之後,留他一個全屍,也算是他承了和珅的這一份恩情吧。

果然,皇古瑪法他們都同意了,爲此,和珅被他的那個好十五弟給賜了白綾自盡了。 對於和珅,永璂是真的想恨也恨不起來呀。

“怎麼了,永璂,是不是想到和珅了呀?”雍正帝用寒地發顫的聲音說道。

在雍正帝看來,和珅是罪無可恕的一個了,不僅貪得無厭,老奸巨猾,陰險狡詐,還善於溜鬚拍馬,這種人要是放在了他的雍正朝啊,那他這個抄家皇帝是鐵定要抄了和珅的家的。在他看來,這個人的確是個了不得的人才,從一個小小的御前侍衛,到大興文字獄,陷害武官,緊接着就是控制商賈,然後呢再是大權獨攬,剷除異己,直到最後的權傾天下,可以說,和珅這個人,雍正帝在天上看了也是咬牙切齒的呢。

但是,和珅對永璂所做的一切他們都是看在眼裏的,不管當時的和珅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但是對於他們這些已經昇天了的老祖宗們看來,也是比較欣慰的呢,所以,纔會在當時的永璂求情之時,沒有反對不是嗎?

對於和珅私底下對永璂的那些照顧,雍正帝表示並不會做出任何的感謝,他的皇阿瑪也不會,他的這些兄弟冤家們就更加的不會了,相反了,和珅作爲他們皇家的奴才,那麼他無論是做什麼事情那都是應該的了。留他一個全屍已經是大開恩典了呢。

對於嫡庶尊卑分的很清楚的古代人來說,你不管是身在皇家了,就算是身在普通的大戶人家,那家裏頭的長輩們也是最看重嫡系的子女們了,就像他的皇阿瑪,眼裏頭只有太子二哥一個人一樣,就是因爲太子二哥是元后的嫡子,正宮的嫡子,又是他老人家親自教養長大的,所以那個心眼呀可不是一般的偏吶。

康熙偏心太子那可是出了名的啊,另外呢,也就只有他這個皇貴妃的養子比較得康熙的眼了,至於他的其他兄弟們,康熙壓根就沒怎麼在意過。

他是一個皇帝,每日要做的事情很多呢,所以在衆多的子女們當中,就只有他和太子二哥得到父親的關注最多了,另外十三胤祥也是後來的一個了。

“皇瑪法……您不生氣了……”永璂小心的說道。

要知道他的皇瑪法可是喜怒不定,非常的難以捉摸呢。

“生氣又有什麼用,該死的,也不知道是誰編寫了這麼些混賬故事,竟然會有這麼多不知廉恥的人存在,整日裏把個情情愛愛的掛在嘴邊,什麼道德禮法,禮義廉恥,兄弟友誼的就統統的不顧了,那個叫夏紫薇的,身爲一個皇家格格,竟然自甘卑*的給一個假格格去做宮女,把皇家的顏面撂在腳底下踩,自己的親孃死了都還沒有到一年吧,她不但沒有給親孃守孝,反而和一個包衣奴才相愛了,一個格格居然愛上了一個包衣奴才,簡直是混賬之極,後來更是拿愛情當藉口給自己的父親帶*帽子,如此不忠不孝的女兒,弘曆他也認,他不是一向標榜自己是個孝子的嘛,簡直就是笑死人了。還有那個回部來的含香,回部最信奉的就是伊斯蘭教了,那個回部的古蘭經是不是個擺設呀,要不然那個含香和男人*奔了七回,怎麼沒有被處死啊。還有那個福爾泰了,做了西藏駙馬還挺高興的嘛,可是奇了怪了,據朕所知,在大清的時候,西藏的貴族女子不是有一妻多夫的風俗習慣嘛,以那塞婭公主的身份來說啊,可是可以娶好幾個丈夫的呀……”雍正帝的毒舌又開始喋喋不休的說了起來。

永璂不由得疙瘩了一下,他自然是知道古時候的西藏是以女子爲尊的了,越是地位高的西藏女子,就越是可以娶無數的丈夫,想到了這裏,永璂那是想想都怕啊,那個福爾泰要和無數的男人去爭寵,這真的沒問題嗎?

乾清宮裏頭,老十胤俄和老九胤禟把渾身顫抖的嘉慶帝永琰給帶了過來,看着龍椅上面坐着的康熙,以及周圍的一羣老祖宗們,永琰是更加的害怕了呢,直低着頭大氣不敢出,那瘦瘦的身板不停地在發抖。

“不肖……子孫……偶琰……給聖祖爺請安……給各位老祖宗們請安……”他緊張兮兮的說道,把頭放的更加低了呢。

“哼……你的生母可真的是一個好樣的啊,把咱們愛新覺羅家的子孫禍害的好慘吶,就是爲了要你能夠登上皇位啊。”老大胤褆,咱們的大千歲爺不陰不陽的說道。

“就是啊,一個有着包衣血統的*種,最後居然也能登上皇位,孤好歹也是正宮嫡子,大清的太子爺啊,孤都沒能登上大位呢,你憑什麼啊,一個有着包衣血統的都可以做皇帝了,那孤這個正經血統的太子爺還不如你了啊。”太子胤礽滿臉不甘心的說道,他不是不服老四,而是不服眼前的這個永琰罷了,一個包衣奴才所生的孩子都可以登上皇位了,那不是明擺着說他還不如一個包衣奴才生的孩子嘛,身爲太子爺的驕傲,他是絕對咽不下這口氣的。

“十五弟啊,好久沒見了,怎麼樣啊。”永琪滿臉厭惡的開口道。

至於餘下的幾個也都紛紛開口諷刺了幾句,便不再說話了。

“哼……永琰系包衣*婦所生,其母更是心腸歹毒,殘害我皇家子嗣無數……”康熙的毒舌毫不留情的開口道。

“胤禩系辛者庫*婦所生,自由心高陰險……”

天哪,這是多麼熟悉的話呀,胤禩的心一瞬間便涼了下來,這和當初老爺子罵自己的話是多麼的相像啊,同樣的一個意思啊。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向是最看重出生和血統的了,瞧他給自己取的名字就知道了啊,胤禩,胤祀啊,祭祀大清的江山吶。

這個男人他還是這般的無理取鬧,這般的冷血無情啊,順他者昌,逆他者亡啊,對於不喜歡的人,他就可以毫不留情的往死裏踩啊,這就是最是無情帝王家。

愛則預其生,恨則預其死啊。 愛新覺羅家沒有殺兒子的先例,所以也不會殺兒子,但是確有的是辦法讓你生不如死,比如圈禁,出繼,狠狠的往下貶,逼着出家等。

對於皇家來說,後宮裏頭的勾心鬥角那都是在所難免的了,就連前朝那也是一樣少不了明爭暗鬥的呀,皇宮裏頭哪有什麼純潔善良的人吶,就算是真的有,那也是一早就被皇宮這個大染缸給染黑了吧。自古以來,皇宮就是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所在,最是歷練人心的地方了,不管是妃嬪還是宮女太監,哪怕你是皇子公主,若還是一如既往的善良純真,只怕早已死了千百回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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