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皺眉頭,王昃繼續道:“那……知識總會很多吧?畢竟那麼長時間,什麼教授博士之類的,很容易吧?”

李德明再次呵呵一笑,說道:“五十年,五十年對於普通人類來說,是兩代人的時間,放在古代,這段時間的知識不會有太大的變化,但放在現代,五十年的時間足夠讓知識進化三代乃至四代,甚至拿出二百年前的大不列顛百科全書,跟如今的一比,那都不是‘一本書’。各種知識日新月異,總是在學習,卻總是攀不上那種高峯,而且……記憶力,人的腦子所能裝的東西是有限的,所以人類具有一個與生俱來的功能,便是遺忘,空出一些容量,裝上新的東西,而幾千年?呵呵,除了那種事關生死的大事,還有什麼能記得住?”

這樣的解釋,似是而非,卻又天衣服縫。

讓上官無極他們又開始懷疑了。

只是現在王昃思考的,卻是另一個問題了。

要說他身上有信仰之力,根據使用方法的不同,信仰之力確實能讓人‘永生’,當然,佛教的人把信仰之力利用成了‘傳承’。

可是……按照李德明所說,在他成爲‘神靈’之前,還有很長很長,甚至最長的一段時間,他沒有任何的力量,卻依然獲得了永生。

這是……爲什麼?

王昃深吸一口氣,現在並非是討論這個問題的時機,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很認真的看了李德明一眼,然後突然正色道:“既然比說出了一些祕密,那我也不能藏着掖着,我來這裏的目的還是應該跟你說明一下……”

他站起身,看着外面的羣山,突然指着地面說道:“這裏,這裏是傳說中的風水寶地,‘霸王卸甲’,這裏擁有紫色靈氣,能讓普通人病態或者臣服,能讓命理廣袤的人成爲亂世帝王,最出名的,就是明朝朱棣,曾經找到一塊,然後把自己母親的墳墓偷偷遷了進去,他最終成功的把自己的侄子攆下了臺。”

李德明目光閃爍,有些驚訝。

但明顯不是那種聽到地名而產生的驚訝,而是對王昃得知這點,而產生的驚異。

顯然,李德明知道這裏的情況。

王昃瞳孔縮成一線,沉聲道:“所以……現在我們可以認真的討論一下,你爲什麼出現在這裏的問題了。”

“我……”李德明張了一下嘴,隨後又陷入了沉默。

王昃歪着頭,問道:“那麼既然這樣,我是否可以猜測,你是想再一次品嚐一下站在絕頂的滋味,還是認爲自己有義務有責任來保護這片區域?”

“唉……”李德明嘆了口氣,但目光卻突然變的清明,彷彿整個人輕鬆了好多。

他笑道:“人活的久了,自然而然的就會認識很多人,其中有一個,在幾十年前成爲我的好友,雖然很少見面,但一直有書信聯繫,早就成了無所不談的至交。”

李德明站起身,繼續道:“也許是因爲生在那個動亂的年代,他一生最想得到的,還是那個‘頂峯’,但幾次的努力,都是差了那麼一點點,他當然心中不甘,可直到曾經的對手一個個都老了,死了,他卻發現自己離那個目標越來越遠了,遠到……自己做夢的時候都沒法見到……

本來他想要放棄了,可突然有一個天,一個人闖進了他的世界,讓他的眼睛……爲之一亮。

那是一個少年,靠着一種特異的手法,讓終於需要面對死亡的他,突然健康了起來,彷彿年輕了十幾二十歲。

這是一種什麼力量?他不清楚,只是知道,曾經秦始皇都沒能做到的事情,在那個少年手中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最難的都成功了,那麼……取得天下吶?還會那麼難如登天嗎?

最後那位老友終於知道了那位少年的身份,還有他所掌握的力量。

是方外之士,是玄學的力量。

所以他費勁千辛萬苦,所有的財富和人力資源都集中到這件事情上,所謂皇天不負有心人,最終……還是讓他找到了。”

王昃道:“就是這裏?”

李德明笑道:“沒錯,就是這裏,這片區域,天朝現如今最後的也是唯一的一塊‘霸王卸甲’之地。”

王昃問道:“你早就知道這個地方對不對?!”

李德明沒有否認,他笑道:“一個人活的太久,會連自己都費解爲什麼可以如此,於是我接觸到了‘另一片天地’,玄學,方外之士,呵呵,一個擁有永恆生命的人,是不可能不接觸到他們的,只是可惜的是,那些修煉之法我一個也學不會,但這並不影響我對風水研究的造詣。”

他還特意從懷裏拿出來一個小小的八卦盤給王昃看,然後繼續道:“我的生命很長,所以不需要擔心‘浪費’,我的足跡早已經踏遍神州的每一寸土地……當然我知道這個地方,從幾百年前就知道,而且……從幾百年前,我就守護着它。”

“這又是爲什麼?”

“呵呵,你忘記了嗎?我是一個有信仰的人。”

王昃沉默了,隨後他突然又笑了,說道:“你說的那個人,莫非是公孫衛國那個老傢伙?”

李德明再次沒有顯得絲毫震驚,而是笑道:“而你……就是那個把他帶入這個‘世界’的少年方外之士,呵呵,不要費解我是如何知道的,能來到這裏,能經受紫靈之雨的考驗,並且……依舊是那張與年齡不符的臉龐,如果我猜不出來,這麼多年當真是白活了。”

王昃把手一灘,笑道:“你看,說清楚了多好?原本我們就沒有什麼利益衝突,不必要藏着掖着,至於你對於我的防範,當然是因爲怕我利用這處風水乾一些可怕的事情,這點你儘可放心,十年不見……呵呵,十年太長了,足矣改變一個人的命運,比如我。如果說現在的‘王昃’想要權勢,是不會需要什麼風水龍脈的幫助,我只要說,便能得。”

這次,李德明到真有些驚訝了。

他離開喧鬧的世界已經太久了,從幾年前開始,就在名山大川中‘逍遙’,直到聽到公孫衛國的野心,才直接趕到這裏,到處訪查,至於外面世界的事情,他知道的確實很少。

王昃不等他有什麼反應,就繼續說道:“明說吧,你是想幫助你的那個朋友,還是阻止他的野心?”

李德明笑道:“這兩樣……有什麼區別嗎?”

王昃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說道:“對對,沒區別,沒區別!那這樣最好,你在這裏顯然也待了一段時間了,有什麼線索沒有?”

李德明笑道:“山後,一個錯誤的地方,出現了一座新墳,佈置者……尋龍點穴的手法差了些,但修煉之法卻很強大,那裏我進不去,而且既然位置錯了,我也不必要去關注它。”

王昃眉頭一皺,沉聲道:“李老師,關於方外之士,有一點您一定要記得清清楚楚,那就是……千萬不要小瞧了任何一名修煉者!” 李德明領着王昃往後山走。

行不多遠,就看到一個被隱藏的很好的孤墳。

但不可否認,它很大。

就像是突起的山包,又像是一個‘山丘’,上面植被都有,但如果仔細看的話,能清楚的看出這些表皮土壤都是‘移植’過來的。

入地三十釐米,連草帶土一起弄來,所以‘接口’的地方還是能看出端詳。

王昃在墳包上蹲了下來,伸出一隻手,輕輕的摸着地面。

他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這個墳的不同,果然用不多時,就從下面二十多米的地方,感受到一股很強烈的靈氣。

佈置這個墓穴的人,修爲甚至要比上官無極高上一籌,如果按照祕境的算法,竟然已經是先天之境。

而在靈氣運用上,他直接超上官無極不知多少倍。

女神大人在王昃腦海中說道:“下面一個困龍陣,一個扶搖陣。”

“呃……那是什麼?”

“唉,說白點,就是一個幻陣,還有一個攻擊型的陣法。”

“你早這麼說不就完了,真是的……”

“陣法千千萬萬,光是一個幻陣就起碼有九千多種,我單說幻陣,你能知道是哪個?能有多強?!”

“你說出來,我也不知道啊……”

“……算了!不學無術的廢物,哼!”

足球裁決天下 女神大人在小世界中別過頭,一臉的憤憤然。

王昃也不理她,轉頭對李德明說道:“你是從什麼地方打探這個墓穴的?”

李德明伸手指了指墳丘旁邊的樹叢,說道:“我本想在那裏打一個‘盜洞’,結果剛下了幾米,就感到頭暈目眩,本以爲是有沼氣,可上來後用火把‘封口’,也不見什麼反應,而且火光經久不息,顯然也不是二氧化碳,我就沒敢再往裏進,因爲我知道方外之士總有一些邪門的手段。”

王昃點了點頭,說道:“你的選擇是明智的,你打的那個位置和距離,還只有幻陣,最多進行一些無傷大雅的精神攻擊,但如若再往下深入一些,那麼就會碰到攻擊陣法,到時真是不死也要脫層皮的。”

“陣法?方外之士的陣法嗎?我倒是聽說過一些,都是神鬼莫測的東西。”

“呵呵,”王昃笑道:“可不是嘛,關鍵還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祕境出來的還是玲瓏閣,或者是哪裏的散閒人,對方的手法不知道,即便修爲高深,也很容易陰溝裏翻船的。”

王昃站起身,直接向李德明挖的那個盜洞走去。

李德明一愣,問道:“你要幹什麼?”

“呵呵,當然是要調查調查。”

李德明愣道:“不需要……準備準備嗎?我那只有一副洛陽鏟,還是作古之物,用起來不大順手……”

王昃擺了擺手道:“我又不下去,還準備個什麼?”

扭頭又對上官無極說道:“去旁邊的林子給我弄一根木棍來,要十米長,半米粗,越直越堅固越好。”

說完,就幾步走到盜洞附近,伸手在地面上摸索了幾下,隨後笑了笑,靜等着上官無極回來。

要說上官無極的辦事能力是強。

他直接找到了一棵百年老樹,抽出腰間短刀,竟然拿着當電鋸用,而且不到兩分鐘時間,就把整棵樹給放倒了。

從頭到尾,他急速的來回‘飛’了兩圈,看起來就像是在樹幹上滑行。

而所過之處,所有樹皮枝葉競相飛舞。

硝煙落定,上官無極伸手在樹根處一抓,一聲大喝之下,一條十幾米長半米寬的半圓形長柱就這樣憑空的從樹幹中‘升’了起來。

左右看了看,他再次一個從頭到尾一個來回,半圓成了‘圓柱’。

全算上,也沒有用上二十分鐘。

等他扛着‘大傢伙’回來,王昃點了點頭,從地上坐了起來,伸手一接,那整根圓木就出現在他的手中。

彷彿它並非是十幾米的大傢伙,而是簡簡單單的一隻筷子,想怎麼擺弄就怎麼擺弄。

王昃伸出右手在圓木的一頭輕輕划動兩下,平頭立即變得尖銳,彷彿一隻巨大無比的鉛筆。

隨手向天空中一扔,圓木帶着陣陣呼嘯聲,直接翻了一個跟頭,隨後尖銳向下,嗵的一聲‘定’在地面上。

王昃再次伸手,卻不見與圓木有任何接觸,就看着它隨着王昃下揮的動作,嗵的一聲……‘頓’了進去。

四次揮手,巨木一次次向下,直到王昃停止,巨木露在外面的部分竟然只有一米有餘。

伸手在這個大木墩上拍了拍,王昃附上耳朵仔細聽了一會。

隨後猛地揚了一下手,整條巨木呼的一聲就再次升了起來。

哐當一下平排在旁邊的地面上。

王昃緩緩走到巨木尖端的地方,蹲下身仔細看着。

上官無極被這一系列舉動弄得有些迷茫。

便問道:“小昃先生,你這是做什麼啊?”

王昃呵呵一笑,說道:“問穴。”

“那……那是什麼?”

王昃道:“‘木’,乃是自然之本源,尤其新鮮木材,‘與世無爭’‘兼併共存’,只要它所過之處,就會把那地方所有的事物特性都附着在身上,你來看……”

王昃指着尖端偏上的一點說道:“這便是新土,產自洛陽,又叫‘蘊龍土’,顯然是特意從那裏偷偷運來的,用現代的角度看,這種土富含黏土的成份,可以隔絕地下水和各種氣體,是建造墓穴再合適不過的土,從這點上就能看出,弄這個墓穴的人,不但有心,還很有‘力’。”

王昃繼續往上摸去,說道:“這裏,這裏有些不同,你應該看不出來的,但它確實是被靈氣‘薰陶’過,而這個位置,就是那個陣法所在了,陣法建造在這層黏土的上面,就可以保證靈氣不會對墓穴中的一切造成影響,而墓穴本身,就會充分利用周邊的風水了。”

他突然又往下指去,離尖端只有不到幾十釐米的距離。

“再看這裏,看出什麼門道沒有?這裏應該接觸到很緻密的土壤,但它上面卻什麼都沒沾染到,還很乾淨,你想這是爲什麼?”

上官無極果斷的搖了搖頭。

王昃笑道:“因爲這裏經過一條龍脈,所以才把它洗刷的如此乾淨啊!”

上官無極一愣,忙問道:“龍脈?這世上真有這種東西嗎?”

王昃用手指點着自己的嘴脣說道:“我記得我應該跟你說過,世界上有一種生物,介乎於死和生之間,植物和動物之間,智慧與茫然之間,它們便是‘蟲’,蟲無形,又有形,得‘形’者被術士所‘制’,裝於器皿之中,又增其神智,賦予實體,變成了‘蠱’,反之,則是自由的‘靈’,當然,它們不是靈氣,它們並沒有這麼純潔。”

上官無極點了點頭道:“小昃先生倒是說過,不過‘蟲’與‘蠱’之間的關係,你倒是第一次提到,但是……這跟龍脈又有什麼關係?”

王昃笑道:“世間萬物,但凡是看得見摸得着的,或者是看不見摸不着的,只要存在,就必須得有一個‘空間’,‘蟲’之一說虛無縹緲,但它們終究要有棲息之所,而‘蟲’天性喜歡‘聚生’,所以它們聚集的地方,便好似一條從地下流淌過的河流,那便是龍脈。”

“龍脈……是‘蟲’的河流?!”

末世英雄系統 王昃點頭道:“是這樣。”

“可是‘蟲’怎麼能擁有那種力量?龍脈自古而來的那些傳說,‘蟲’怎麼會做到?”

王昃笑道:“有些能做到,但大部分卻做不到,比如命理,比如氣運,這種東西還是大多要靠‘靈氣’和‘煞氣’才能做到,所以就不得不說‘蟲’的另一種能力……就好像……怎麼說吶,‘萬有引力’!‘蟲’是一種介乎於能量與非能量之間的存在,所以它自然而然的會讓周圍的事物建立起一種‘聯繫’,如果把它當作一條‘河流’,那麼它會很無私的讓所有的能量都從它的上面駛過,這樣說你懂了嗎?”

上官無極還是似懂非懂,那邊的李德明卻驚得張大了嘴。

他突然用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略顯苦惱道:“我當真是……小看了天下人吶,佈置這個墓穴的方外之士,不但在陣法之上有極高的修爲,甚至……他的尋龍點穴的手法,更加的匪夷所思,王昃你剛纔那句話說的太對了,永遠不要小看一個方外之士,果真如此,當真如是!”

王昃點了點頭,隨後又指向巨木的最尖端,說道:“你們看看這裏,這上面已經沾着一些實體了,我計算過方位,下杆之處正好是棺木的正上方,所以這上面帶着的……”

他伸手從尖端處‘拔’下一條黑黃的木屑,說道:“就是那棺木本身的材質,你們看,這是楠木,上好的金絲楠木,而金絲楠木想要腐朽到這種地步,可不是幾十年上百年就行的,起碼需要近千年的時光,所以這下面棺材裏面裝着的,是一具千年老屍啊!”

李德明瞳孔猛然一縮,驚呼道:“怎麼會?!怎麼可能?!”

王昃無奈的搖頭苦笑,說道:“李老師啊,看來……我們兩個的這位‘共同的朋友’,絕對的被人給騙了啊!”

李德明瞬間陷入了一種莫名的心驚之中。

反而上官無極並不在乎下面到底埋的什麼人。

他問道:“這麼大的墳丘,下面怎麼也應該有個墓穴吧,最起碼也會有一個房間是不是?可是木頭上顯示的信息,明顯是剛過了土層和龍脈,就碰到了棺木本身,這……不就是普通的‘土葬’嗎?覆土掩蓋棺木而已,那這麼大的面積……到底是幹什麼用的啊?” 「落石來了,快跑!」第一顆巨石夾著尾塵從坡上順勢滾下的時候,此時恰巧抬頭望天的士兵破聲大喊,只惜聲音傳播得太慢,躬身抬拾路障的那批兵丁死相非常悲慘,全部被裹在落石下面。

「這是伏擊,大家小心!」正當眾人疑慮是否天災人禍的時候,有名軍官反應快速,他看到兩側坡上如萬馬奔騰,數塊,不,應該是數以百計的大小滾石呼嘯而來,他急忙調轉馬頭,前面被堵住,中間受伏,如果不能急時後撤躲過此劫,便只有將自己的軀體留在此地,相信誰都捨不得。

前面的往後一撤,後面的來不及反應,插入山谷的隊伍竟然一時撥不出來,慘叫聲和叫喊聲連成一片,被壓在人群里年輕些的新兵像初見地獄一般,竟然蹲卧在原地發獃。

「山谷有埋伏,將軍!」探馬剛剛想入谷,便被眼前的混亂嚇呆,他只能打馬回來報告緊急軍情。

「真被韓公言中,快,通知后隊後撤!」呂介怎麼想都覺得無法理解,到底是哪來的部隊,絕對不可能是益州來的,他們此刻因該還在巫峽上飄蕩。

「兩側山脊不大,敵軍量不過二三千人,將軍可速度指揮部隊包圍此山,將他們團團圍住!」

「可是前往襄陽比消滅他們更為重要,事關大局啊韓公!」呂介異常冷靜,竟然超越了智謀之士韓嵩。

總裁的灰姑娘 「現在道路被堵塞,要想通過必須先清理山徑,只有先將這股叛軍趕走,士兵們才敢入谷作業不是!」韓嵩點點頭,只怪他們的出發點不一樣,對於他來說,保存實力更為重要,救援襄陽的叛軍反倒無所謂。

「你們兩個,各領一萬軍沿山坡攻擊前進,剿殺敵軍!」呂介朝身後兩名副將下達命令,然後踩鐙上馬,主將應該迅速平息前軍的混亂,使部隊回歸紀律。

「將軍,將軍!」剛剛到達谷口,後面的斥候便飛馬追將上來。

「快說,什麼情況?」

「山上已經空無一人,據后隊來報,敵軍繞過我部,直奔漢津港而去!」

聽他這麼說,呂介和韓嵩雙雙低頭沉思,這夥人到底玩什麼把戲,前來偷襲又不敢正面交戰,顯然是實力不允許,可是既然不敢交戰,又如何有信心攻打易守難攻的漢津港,這不是吃飽了沒事幹來回瞎折騰么。

「韓公,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呂介被對方搞得昏頭轉向,一時沒了主意。

「將軍在漢津留了多少兵馬?」

「不足三千!」

「我想這隻部隊是疑兵而已,對方是想拖住我們,漢津有三千兵卒據險而守足矣,不管他們,我們全力趕赴襄陽!」韓嵩拈完腮下黑須,最終敲定主意,兵者詭道也,現在襄陽十拿九穩,不能因為小股賊兵而耽誤大事。

「韓公與某不謀而合,那就這麼辦!」呂介呵呵笑起來,統軍在外,時時倍感壓力重大,若有智謀之士在身邊一起商議大事,無論結局如何,總會顯得輕鬆許多。

重生九零做大佬 「清理道路,繼續前進!」

「快,加快行軍!」襄陽西北方向十五裡外的平原上,賓士著數以萬計的士兵,他們丟棄長槍長矛,持短刀利劍奔跑,一切都是在為襄陽爭取時間。

「看到了,看到襄陽城了!」張飛伏在為數不多的戰馬上,他這般厚重的胚子要是下地長跑,非要掉隊不可。

眾人行進中紛紛抬眼遠望,襄陽城聳立在平川之上,它的西面是荊山和景山相對而立,此刻城池的上方懸浮著狼煙,像是在預示著戰爭的激烈。

「雲長兄,這是第幾次了?」趙雲坐在白馬上若有所思。

「你說的是大哥遇險吧,很多次了,我都記不清,反正每次都能化險為夷!」關羽得意地撅嘴,在他眼裡,劉備至少有九條命。

「希望這次沒事!」

「大哥是條真龍,在平原縣時,有個算命的道士叫管輅,他反覆推算了三次,次次結果一樣!」或許這件事也是關羽捨命跟隨劉備的原因之一。

「術士的話你也當真?」趙雲似乎對這個管輅並不陌生,他到訪過河北軍營,至於和袁尚談過什麼,一無所知。

「各行有各行的門道,不信不行啊!」關羽望著眼前一抹黃昏,像這種情況,他也只能寄希望於心中的那個神,希望大哥劉備能撐到援軍到達。

「關將軍,你座下的赤免馬快,不如你先到城下探個虛實如何?」一路沉默寡言的魏延終於還是沒忍住,他早就聽說關雲長座下所乘之馬為呂布的赤免馬,日行千里不在話下,眼前這才十多里路,轉眼便到,何必在此空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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