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瞬間齊刷刷的盯著夜冰依。

什麼——

他們的夫人……怎麼會?

靈兒公主,竟然是夫人所殺?!

這……簡直太匪夷所思了吧!

帝玄御猛然瞪大眼睛,厲聲道,「不可能!弟妹怎麼會這麼做!」憤然的看向碧雲,「你這個賤丫頭休要胡說八道!」

風凌等人也紛紛睜大眼睛,錯愕道,「這怎麼可能!」他跟在夫人的身邊最久,夜冰依是什麼脾性的人他很清楚,夫人不會這麼小氣的人,僅僅因為一點口角就對一個小丫頭下毒午,何況這個人還是帝尊大人的親妹妹,這就更不可能了。

因為夫人不屑!

所以一定是碧雲這個死丫頭才胡說八道!

可是,帝尊大人會怎麼想呢? 一滴純粹由極陰之氣凝成的銀白水滴,其蘊含的能量,堪比一頭綠眼黑僵後期的殭屍辛苦數年方能吸取到的月華之氣總和。而寒雲激盪下墜落的水滴,怕不得有上千滴。

平均一頭黑僵能得到大概十滴,也就意味着憑空增加了幾十年的修爲。奈何限於資質,其中大部分殭屍都只能吸收三到五滴,少數資質不錯的,能吸收個六七滴,幾個資質較好的,才能完全吸收。

發現這個情況後,陳志凡調整了一下寒雲涌動的頻率,將大部分由極陰之氣凝成的水滴都墜落到那幾個資質較好的殭屍身上。

一時間,隨着衆僵按部就班的修煉,凹陷之地上,滾滾寒風驟起,無邊陰氣漸漸蔓延向了四周。陳志凡閉目盤腿在地,體內絲絲精純至極的屍氣,透過身體緩緩逸了出來。

這可便宜了一旁不遠的大鄉武夫,他一邊鼓動體內屍氣竄出體外,時不時的捲起一滴銀白水滴入體,一邊搬運精血藉機吸收遊離在空氣當中的精純屍氣。短短一會兒的時間裏,他的實力就飆升了一大截。

隨着時間的悄然流逝,天上圓月漸漸西斜。無盡寒霧籠罩的山野之間,陡地響起了一道淒厲、沉悶的低吼。

這道吼聲好似一個信號,隨之而來的,是一道道此起彼伏的同樣淒厲低吼,吼聲如雷,震懾萬物。幸好是發生在常人難及的野外深山,否則的話,不知道會嚇壞多少人,又或者恐怕就連警察都能吸引過來。

“主人,108僵的實力都有了很大的進步!”看着四周一個個僵牙暴出、渾身屍氣翻滾的殭屍手下,大鄉武夫一臉都是滿意笑容的說道,“相信再給大郎和三郎一段時間,他倆肯定會迅速晉級跳屍境界。”

看着秋山原和藤田直樹的眼瞳裏,都充滿了無盡的綠芒,遠遠望去,就像是四顆發出閃亮綠光的小燈泡,陳志凡頷首說道:“起步高,提升速度當然也快。不過還是需要注意,不能一味的只想着突破境界,卻忽略了對於力量的掌控。”

大鄉武夫恭聲回道:“主人,我會注意這個問題的。”

信手攝來一旁放於地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後,陳志凡眉頭忽地一皺:“昨晚的宴會,甲賀忍者居然只出現了一個,而且還是報信的。雖然不知道那女孩跟晴子說了什麼,但是六角傢俬底下在運作什麼,這是肯定的。明天晚上就是拍賣會舉行的日子,我估計在這之前,那些藏頭露尾的傢伙就會出手。”

大鄉武夫信心十足的用華.夏語說道:“主人請您放心,以此時我幼龍社的實力,除非甲賀部傾巢而出,否則來一個就殺一個,來兩個就滅一雙。”

“你現在華.夏語倒是說的越來越順溜了。”笑着誇了一句後,陳志凡望着來時別墅的方向幽幽說道:“那女人實在是該打,居然敢不相信我。大鄉,你帶着人跟在我後邊,也該讓108僵一起亮個相了。”

大鄉武夫欣然應諾,他身後,衆殭屍仰天厲吼,草地上空,屍氣翻滾,陰風陣陣。

茫茫夜色下,萬物俱寂,天邊忽然涌來層層烏雲,將天上圓月徹底遮蓋。瞬息之間,屹立在莊園中心位置的別墅,就完全被一團漆黑籠罩。

忽然,一道黑影出現在別墅外面,一步一挪着,無聲地緩緩朝圍牆方向走去。一頭夜梟,在牆外的一片密林裏呼嚎,牆角下的灌木林裏,時不時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細碎聲。

晴子最後望了別墅東北方向的羣山一眼,深深嘆息了一聲後,她提身衝向高大的圍牆,迅速接近後,騰身一躍就站在了牆頭。

“夫君,晴子會永遠記住你的……”幽幽的放下一句話後,晴子扭身就跳下牆頭。

牆外,是一片縱橫頗深的高大密林,夜色下,其內黑影重重,霧氣隱隱,宛若有無數妖魔鬼怪潛伏其中。

晴子彷彿一張落葉般,輕輕飄落在地,正當她提步準備順着牆壁離開莊園時,一道陰沉的聲音忽地在耳邊響起:“就這麼走了嗎?不來個離別的擁抱?”

晴子嬌軀輕顫,兩眼瞬間就裝滿了淚水:“志凡……”

周身縈繞着淡淡霧氣的陳志凡,板着一張臉從密林裏走了出來。本想開口狠狠呵斥晴子一番的他,在看到女人幾乎淚流滿面後,瞬間就軟了:“哎呀,哭什麼哭,我又沒說什麼,剛纔跟你開玩笑呢。”

晴子搖頭,泣音顫顫:“對不起,志凡,我也不想不告而別的。只是……只是如果我再留在這裏的話,會害了你們的!我不想……”

陳志凡在女人嘴上輕輕啄了一下,然後笑着拂去她垂在額前的一縷秀髮柔聲說道:“你是擔心甲賀部來找我們麻煩,所以就想自己一個人離開,那樣他們就不會再來找事了對吧?”

晴子點了點頭:“如果不是因爲我,叔叔他也就不會跟你產生衝突了。”

“你想的太天真了。”陳志凡好笑的揉了揉晴子的秀髮說道,“你以爲你走了,你叔叔他們就不會找我們麻煩了嗎?錯了,從武田藤的死開始,我們與甲賀部之間,就已經有瓜葛了。”

“瓜葛?”晴子懵懂的搖了搖頭,“這事跟武田藤有什麼關係?”

陳志凡搖了搖頭,揮手朝後說道:“大鄉,這事你來解釋。”

“遵命,主人。”大鄉武夫應聲從密林裏飄了出來,“晴子小姐,武田藤早在幾年前,就跟甲賀部有合作,想必您也知道六角正雄經常跟武田藤有來往。武田藤的一部分產業,原本就是甲賀部的,那傢伙死後,這些產業全部都納入了幼龍社的管理,所以晴子小姐你在或不在,都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敵視關係。”

“就不能好好談嗎?”晴子仰頭望着陳志凡,一臉的憂心忡忡,“甲賀部的實力可是很強的,我擔心……”

“你怎麼能對你男人這麼沒有信心呢。”某青年“啪”的扇了女人鳧.臀一下,“該打!”晴子滿臉羞怯:“夫君……”

“晴子小姐您大可不必擔心。”大鄉武夫裝作沒有看到剛纔一幕的樣子說道,“幼龍社在主人的幫助下,實力早已今非昔比。”

看到大鄉武夫望着自己那示意的眼神,陳志凡意氣風發道:“也罷,就讓你瞧一瞧幼龍社崛起當今世界之底蘊所在。羣屍,出籠!” 「你說什麼?」夜冰依一腳將眼前痛哭流涕的小丫鬟踢開,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這句話。

怒極反笑!「哈哈哈!」

她一個不知死活的小丫頭片子居然也敢誣賴她?

夜冰依陰森的笑了笑,看著碧雲,倏然出手,狠狠一把掐上她的脖子,「誣賴我?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到底是誰殺的靈兒?」

她憑什麼要誣賴她?想要找死?!

面對夜冰依的狠厲,和眾人質疑的目光,碧雲的心微微一顫,但很快她便緊咬了咬牙,依然搖著頭,哭得肝腸寸斷,聲淚俱下!

「夫人,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啊!奴婢若非親眼所見,又怎麼會指向你?奴婢發誓,是我親眼看到了你殺了公主!」

碧雲豎起一隻手發誓,「奴婢知道,夫人你知道奴婢知道真相,日後也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所以,在奴婢死之前,奴婢要將真相告訴帝尊大人!」

「公主死得好慘啊,公主對奴婢這麼好,奴婢不能看她含怨而死,嗚嗚嗚……帝尊大人,奴婢發誓,真的是奴婢親眼所見是夫人殺了公主!夫人討厭公主,但也不能如此殘忍的殺害公主啊!求帝尊大人為公主做主啊!」

「呵呵……」夜冰依突然淡淡的勾唇,臉上已經沒有了怒氣,看向碧雲,幽幽道,「是啊,公主對你這麼好,碧雲你卻還讓她枉死,誣賴我,讓真正的殺人兇手逍遙法外。

碧雲,做人不能這麼沒良心哦,靈兒在下面不會安心,小心她來找你,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誣賴本夫人,又能得到什麼好處呢?

碧雲,本夫人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你說出來究竟是誰殺了靈兒,我便不與你計較,否則,呵!你應該知道我不是什麼好人!」

碧雲被夜冰依的話嚇得渾身發抖,她的眼中閃過一抹掙扎,她確實是在冤枉夜冰依沒錯,因為只要夜冰依下台,或者帝尊大人將她殺死,她或許,就可以借著公主的由頭,爬上帝尊大人的床!

這麼好的機會,她怎麼能錯過呢?

她當然真不知道是誰殺了公主。

這一切只不過都是她的謊言罷了。

她只不過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賭一把,面對著夜冰依的逼問,碧雲依舊一口咬定,「沒錯!就是你殺的公主!你為什麼這麼狠毒,都是你這個狠毒的女人,你對不起公主,對不起帝尊大人嗚嗚嗚!我可憐的公主啊……」

碧雲想到靈兒公主生前待她真是不錯的,也不免覺得她死的可惜,淚也就真了三分。

看得原本篤定夜冰依是清白的風凌,都不禁要疑惑了。

但疑惑歸疑惑,他始終還是相信夫人的。

「看來,你是真的活夠了。」夜冰依突然冰冷一笑,嗓音冰寒凍人,紅唇輕吐,幽幽的聲音毛骨悚然:「你家公主那麼慘,你作為她的貼身丫鬟,不如,下去陪她吧。」

話落,夜冰依掐著碧雲脖子的手狠狠用力一握,咔嚓——

碧雲瞬間瞪大了眼睛,翻白眼,隨即便斷了氣,甚至連叫出一聲都沒有,就這麼死了。 碧雲到死之前,都不可置信,她自己就這麼死了?

心中後悔,她為什麼要惹這個惡魔呢?

若是她乖乖的什麼都不做,她或許還會按照是公主的貼身丫鬟的份上,而得到一筆豐厚的嫁妝,走出煉獄,嫁個好人家。

可是,這一切,卻被她自己親手給毀了。

這一刻,碧雲後悔的腸子都青了。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惡魔,是她不能夠招惹的,可是這些,她知道的都已經晚了。

風凌等人卻不贊同的看向夜冰依,按理說,夫人是不應該掐死碧雲這個賤人的。

夫人這個時候掐死她,豈不是別有用心?

畢竟碧雲被她掐死,一定會讓人家誤以為夫人這是在殺人銷毀證據。

但是儘管是這樣,風凌的心中,依舊堅信,夜冰依絕對不會是這樣的人。

同時他也希望他們的帝尊大人,也會如他所想,一定會相信夫人的。

他從來最敬佩的人便是帝尊大人,希望這一次帝尊大人也不會看走眼。

但是如風凌所想。

他所顧慮到的,現在殺了碧雲對她自己來說,根本不沒有好處,夜冰依又怎麼會想不到?

只是,她有她的尊嚴和驕傲,她是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污衊她的!

誰也不可以!

誰若敢欺她辱她,那麼下場只有一個,死!

抬眼,眸光淡無波瀾的看向面無表情的男人。

夜冰依沒有一句解釋,心中隱隱作痛。

倘若他說,不相信她。

那麼,她們之間,就算完了。

她不會對他解釋什麼,因為,相信你的人,不需要你多說,他便會懂你,無條件的相信你。

而若是不相信你的,任由你百口辯解,也都無濟於事。

所以她有什麼好解釋的?

那麼,帝玄胤會相信她么?

會么?

要是以前,或許換成另一個人,她都敢拍著心中保證帝玄胤會相信自己。

但是這一次死的是他的親妹妹……

「不是依依!」

帝玄胤將帝靈兒輕輕的放下,起身,來到夜冰依身旁,堅定的嗓音說道,「不是依依!」上前握住夜冰依手,聲音悲痛的說:「本尊相信夫人,依依才不是這樣的人。」

「若再有人膽敢污衊,詆毀夫人一句,死!」

帝玄胤堅定毫無一絲猶豫的嗓音有力擲下,就是夜冰依,也被驚訝了一把。

她沒有想到,他會如此的信賴,和相信自己。

帝玄胤緊緊的將她擁在懷裡,冷傲的語氣不容置喙,滿滿的信任。

「胤。」夜冰依眼中飛快閃過一抹欣喜,感動的抱住了他。

聲音哽咽道,「胤,謝謝你相信我。」她其實也在緊張,也在害怕,害怕他不信任自己。

他要是不信任自己,她又能怎麼辦呢?

帝玄胤伸手,為她擦了擦眼淚,沉痛沙啞的嗓音道,「依依,別哭,我說過,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相信你,本尊知道,我的依依,不會是那樣的人。」

他的眼中,沒有一絲懷疑,乾淨純粹。

夜冰依感動的紅著眼睛,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只是用力的抱緊他。

看到這一幕,風凌和帝玄御等人,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了下來。 陳志凡一聲低沉的嗓音落下,適時,天上烏雲散去,無盡的月輝,好似瀑布般傾灑而下。依舊漆黑一片的密林深處邊緣地帶,頃刻間就被絲絲月華照成了銀白一片。

隨着密林深處響起的一聲夜梟呼嚎,道道如鐵塔般壯碩的挺拔身影,踩着絲絲輕煙,周身上下陰風纏繞地緩緩走出密林,站到了月光底下。

看着密密麻麻站在自己面前的黑服男子,晴子呼吸急促、心跳紊亂,只覺渾身上下都被一股凍人心魄的寒氣所完全籠罩。不自禁的後退兩步後,她顫巍巍的問道:“志凡,這些人……這些人……”

陳志凡不無得意地看着眼前的108僵,絲毫不謙虛的說,再又經過一番極陰之氣的灌頂後,他們的實力,能輕易毀掉一座小型城市。

摟住嬌軀還在輕微顫抖的晴子,他微笑着安慰道:“不用怕,這些都是我調.教出來,將來幫大鄉開疆拓土的頂級戰士,他們力能扛鼎,行動如飛,尋常熱武器都不能傷其皮毛。最重要的是,永遠不會背叛。”

“就是不知道在戰力方面,跟忍者界的上忍相比如何?”嘴裏嘀咕了一句,陳志凡心頭一動,立馬放飛神念,隨即他面上一喜,偏頭朝大鄉武夫說道:“左前方大概一公里遠處,有三個藏頭露尾的傢伙。”

大鄉武夫臉上閃過一抹猙獰:“屬下這就去滅了他們。”

陳志凡擺手:“不急,華.夏有句俗語,叫瞌睡來了有人送枕頭。我這兒剛還在想着怎麼判斷戰僵的實力,這不就有人顛顛來幫忙了麼。”

夜涼如水,一股夜風,輕輕吹過樹林邊緣矮坡上的一座涼亭。細川佐衛靜靜趴在涼亭頂上,身上蓋着一件暗灰色的披風,乍一看,就跟亭上從未有人一樣。

縷縷輕煙,忽地從高大茂密的樹林裏飄了出來,一會兒的功夫,就完全籠罩了整片坡地。正手拿高精密軍用望遠鏡觀察着1.5千米外別墅動靜的細川上忍,忽地神色一動,緩緩轉動頭顱看向了似有蔓延到亭上趨勢的團團輕煙。

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四周竟是一片霧茫茫,陣陣涼氣打着卷兒地往人身上撲。驀然之間,煙霧某處,響起了一道隱隱的悶哼聲,緊接着另一處,同樣亦傳來了一道類似於人體倒地而發出的聲響。

寒毛直豎的細川佐衛,瞬間神經緊繃,渾身一動不動,屏息斂神靜看霧氣飄蕩緩緩蓋過了身下的涼亭頂部。

整個身體都被煙霧籠罩的細川佐衛,感覺自己竟像是趴在了北極冰川的雪地裏一般。一股股刺骨寒氣盡往四肢百骸裏涌,血管裏奔涌的熱血也像是被塞入了冰塊般溫度降低、流速下降。

這霧氣有古怪!兩眼裏閃爍着驚駭之色的細川佐衛,不用看都知道,自己的臉色此刻一定是青白一片。突然之間,一股勁風穿透寒霧,徑直襲向了他的後腦位置。

王的驚世廢柴妃 細川佐衛臉上神情驟然一變,本想低頭避開,奈何周身上下都被寒氣凍僵,竟是一動都不能動。“啪”的一聲脆響,一個縈繞着淡淡暗灰色輕煙的拳頭,敲在了他的後腦勺上。

腦子裏陡然一震,眼前一黑,身經百戰、忍術高明,來自於甲賀部細川家族的細川上忍,兩眼一翻,生生被敲暈了過去。

月影西斜,夜色茫茫,籠蓋整個坡地、涼亭的煙霧,隨着夜風的吹拂,轉瞬即逝。

掐訣收了陰霧,陳志凡看着並排放在地上的三個忍者裝扮的人,偏頭衝着晴子挑了挑眉:“這就是你說的實力很強的甲賀忍者?我看也不怎麼樣嘛。”晴子兩瓣薄薄的嘴脣微微翹起,一臉的不能相信道:“沒錯啊,一個上忍,兩個中忍,怎麼就一會兒的功夫,就……”

回頭望了一眼站得整齊一片的衆僵,陳志凡皺眉想了想,隨後乾脆一指凌空點在了當中那個所謂上忍的心臟位置。

靜靜等待片刻後,陳志凡嘴角帶着一絲嘲諷的笑意說道:“好了,別裝了。不可否認你裝死的本事是不錯,心跳頻率近似於無,但是我已經散去了你體內的陰氣,氣血早該恢復了正常,沒道理還醒不過來吧。”

細川佐衛睜開眼睛,翻身就跳了起來。兩眼戒備的注視着眼前這個相貌清秀的年輕人,他沉聲說道:“你想做什麼?”

“這話該我問你纔對。”某青年撩了撩眉,“三更半夜不睡覺,你帶着兩個手下,藏頭露尾躲在這裏幹什麼?”

“大人,這是從亭子上撿來的。”秋山原走了過來,手上拿着一個黑色的望遠鏡。“喲,一看就是高檔貨。”輕呼一聲接過望遠鏡,陳志凡興致勃勃的拿起來放到了眼前。

“靠,居然還帶紅外線加熱能探測!”嘴裏驚呼不已的他,舉起望遠鏡四處打量。

“佐衛叔叔?”一旁的晴子走了過來疑聲問道,“是你嗎?”細川佐衛眼神複雜的偏頭看着晴子,沉默片刻後,他點頭應道:“晴子,是我,你最近過得還好嗎?”

拜見大魔王 晴子滿臉笑容的回道:“嗯,佐衛叔叔,我過得很好。”忽然,她笑容一滯,眼裏掛滿了憂心道:“佐衛叔叔,是家族派你來監視我們的嗎?”細川佐衛點點頭,手上忽地一抖,一柄短劍立馬出現他的手上:“來吧,像戰士那樣戰鬥,我細川佐衛是不會屈服的。”

“這是扶桑忍者,還是扶桑武士?”一手輕輕攬住晴子的俏肩,一手放下望遠鏡的陳志凡,眼裏帶着幾分古怪的問了一句。滿臉都是擔心表情的晴子望着他說道:“佐衛叔叔他人很好的,你們能不能不要打啊?”

陳志凡嘆了口氣:“本來是打算用他來磨礪手下的……算了,看在你的面子上,就放過他了。不過現在還不能放他們走,至少得等到跟甲賀部解決完事情後,他們才能得自由。”

晴子欣喜的點了點頭:“志凡,謝謝你。” 來不及說我愛你 轉身看到細川佐衛仍舊作出攻擊的姿態,她揚聲勸道:“佐衛叔叔,把武器放下嘛,志凡他不會傷害你的,但是要委屈你們在這裏待上一段時間哦。”

“主人……”大鄉武夫看着陳志凡目光閃了一閃。某青年右眼眨了眨說道:“沒事,既然是晴子的叔叔,你們就好好招待一下,等到事情解決後,再放他們離去。”

“遵命,主人。”瞬間就懂了的大鄉武夫,恭聲應下。 「我早就說了,你們不適合在一起,可沒想到,你這女人心思竟如此歹毒,連靈兒那丫頭都不放過。」一道陰涼聲音倏然傳來。

眾人朝著那道聲音的來源看過去,只見一個黑衣男子眼神充滿煞氣的盯著夜冰依。

煉獄的弟子看著眼前這個人,都不陌生。

這個人,應該說是一把劍,他和帝尊大人亦師亦友。

平時雖然很少出現,但是可以看得出來,帝尊大人很尊敬他。

「轟——」

一團濃濃的黑霧,突然飛速的向夜冰依揮過來。

「今天我便替天行道,收了你。」

「住手!」帝玄胤臉色沉了下來,拉著夜冰依瞬間飛離在原地,將她帶離了安全的位置,護在身後,沉聲道,「我說了,殺死靈兒的,不是依依!本尊說不是,就不是!」

夜冰依冷笑,「小胤胤,你不必跟這個賤人解釋,他就是看我不順眼,說不定靈兒,就是他殺的,反過來陷害我!」冷哼一聲,「我也早就看你這把劍賤不順眼了,你想要我的命?我更想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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