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早起的也早,第二天早上我六點多我就起來了,起牀以後我簡單的梳洗了一下就將茅山堂的門給打開了,我閉着眼睛吐納着早晨新鮮的空氣,想想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好好的修煉了,我回到屋子裏盤膝的坐在沙發上,然後念起了《道德經》。

一遍《道德經》唸完以後,我將眼睛睜開。

“我去,嚇我一跳”當我睜開眼的時候我看見王思琪坐在我的身邊看着我,說心裏話我還真被王思琪的那張陰陽臉給嚇到了。

“你怕什麼,我又不是鬼”王思琪沒好氣的說道,其實我想說你比鬼還嚇人,可是我不敢說。

“你什麼時候來的”我瞪着驚恐的眼睛迷惑的問着王思琪。

“來了有一會功夫了,連茶我都泡上一壺了”王思琪說完這番話就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茶杯喝起了茶。

“你來我這怎麼無聲無息的”

“怎麼了,難道我來到這要大喊大叫啊,我看你在這閉着眼唸經我沒好意思打擾你”

“其實你完全沒有必要三天兩頭來一次,要是你不放心的話,我現在給你打個欠條”我說完就走到我那桌子前寫了一張欠條遞給了王思琪。

“這個就不必了,我信任你”王思琪看都不看我手裏欠條一眼。

“你還是拿着吧,你要不拿我這心裏也不舒服”我執意要把欠條給王思琪。

“好吧”王思琪將我手裏的欠條接過去直接放到了包裏,她也不看那欠條上寫的是什麼。

“那你以後能不能少來我這啊”我低聲的對王思琪說道,語氣還有點不足,就像一個做了虧心事的人。

“爲什麼”王思琪擡着頭瞪着大眼睛問着我。

“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你每次來我這,我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是不是因爲我醜嚇到你了”王思琪說這話的時候臉色有些難看。

“不是,不是,比你更醜的我都見過”當我說完這番句話的時候,我意識到我好像說錯話了。

“我醜我知道,但你不用這樣的羞辱我”王思琪說完這句話氣憤的站了起來提着包就走了出去。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沒羞辱你的意思”我急忙的追了出去,當我追出去的時候,王思琪已經開着她的奔馳消失在我的眼前了。

唉,也難怪我這個人沒朋友,就我這張欠抽的嘴也不會有朋友。

“不凡,趕緊收拾一下,咱們要去機場接人”三哥跑到門口對我說道。

“道教協會那些人來了?”我疑惑的問道。

“是啊,他們早上上飛機之前給我打了個電話了,說十點就能到我們這的機場,希望我們能去接他們一下”

“好,我先上去換套衣服,你等我一下”於是我急忙的上去換了一身衣服跑了下來。

“時間不早了,我們打車去吧”三哥說完就攔了一輛出租車。

“三哥,我們還是坐公交車去吧,這打車來回去機場起碼要一百多”此時我的全部家當就剩下了一百塊錢了。

“又不用你拿錢,趕緊上車吧”三哥坐在出租車的副駕駛對我督促道。

“好吧”我點着頭就坐上了三哥攔的那輛出租車。

我感謝我的生命中能出現三哥這樣的朋友,原本我的年紀比三哥大,可是自從認識三哥以後,三哥就一直在照顧着我,有事沒事就請我喝酒,我沒錢的時候還拿錢救濟我,這份情我也一直記在心裏,如果三哥有一天需要我的話,我就算付出自己的生命也會去幫他,我這個人也有自己的原則,違背道德的事打死我都不會做的,這也是我小的時候我師傅給我灌輸的。

“三哥,真的很感激你”我對着坐在前面副駕駛上的三哥謝道。

“你老小子可得了,你要是真感激我的話,你就幫我算一下今天晚上的雙色球能出什麼號”三哥回過頭一本正經的看着我,一點也不像在開玩笑。

“我要是有那麼厲害的話,我至於活的這麼悽慘嗎?”我苦笑道。

“唉,你小子可有點良心,我所有的積蓄可都花在了你的身上,你要不把你那茅山堂弄好的話,我都得跟着你去要飯了”

“茅山堂沒生意我也沒有辦法啊”我無奈道,

“關鍵你這老小子心眼太善良了,就算你賺一百萬你也能把這錢給敗光了,我現在真後悔把那一萬塊錢給你”

“如果這一萬塊錢能救二柱子母親的話,我覺得就算讓我要飯也值得”我斬釘截鐵的說道。

“你就死心眼吧”三哥現在是拿我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兄弟,你在這等一會,我們哥倆進去接個人,車錢等回去一起算”三哥對那個司機商議道。

“這都是小事,你們趕緊去接人吧,我在這等你們”那個司機說話很客氣,於是我跟三哥向機場走去。

由於我們是打車來的,所以我們提前了十分鐘到了機場,三哥帶着我向機場的候機樓走去,別看我活了五十多歲,我還是第一次到這個地方,我跟隨師傅坐過火車,坐過船,唯獨只有飛機沒有坐過,我心裏也十分的好奇那麼大的一個鐵傢伙是怎麼飛到天上去的。

大約過了十五分鐘,我看到有一羣人從裏面先走了出來。

“三哥,哪個是道教協會的人”我向我旁邊的三哥問道。

“你問我,我問誰,幸好我有所準備”三哥說完就從兜裏掏出一個橫幅,上面寫了四個字“道教協會”

又過了一會,一男一.女拖着行李箱奔着我們走了過來,男的身穿一套黑色西裝,腳上的皮鞋擦的油光鋥亮,他的身高達到了一米八,皮膚有些黝黑,他戴了一個很時尚的墨鏡將他的眼睛擋住,顯得有些神祕,從外表來看這個西裝男大約也就是二十五六歲的樣子。

西裝男旁邊的那個女子身穿一套白色的連衣裙,腳上蹬着一雙白色的高跟鞋,她長的很漂亮。有着高挑的個子,瓜子狀臉蛋有着那種古典美。烏黑的長髮和那雙水靈靈的眼睛讓人感覺有種親切感。 我真不想當天師啊 特別是她笑的時候,露出兩個小酒窩。殷桃般的小嘴、還有那白.皙的皮膚招人喜歡,這個姑娘的年紀也就二十三四的樣子,此時三哥的魂都快被那個漂亮的女人給勾出來了。

“你們好,我們是北京道教協會的,我叫柏皓騰”那個男子客氣的與三哥握了下手。

“我叫李飛揚”三哥也與柏皓騰握了下手

“我叫林不凡”接着我也介紹着我自己。

“你好,我叫王鶴瞳”那個漂亮的女人跟三哥握了下手,然後跟我又握了一下手,此時三哥的眼睛緊盯着王鶴瞳的大腿看。

“車就在外面了,我們走吧”三哥很客氣的把柏皓騰和王鶴瞳迎了出去。

“不凡你坐前面,我在後面坐着”三哥將副駕駛的門打開讓我先坐進去。

“兩位請”接着三哥把後車門打開讓王鶴瞳和柏皓騰坐了進去,接着他繞了過去打開車門坐在了王鶴瞳的身邊,這一路我們幾個都沒有說話,三哥就盯着人家王鶴瞳的大長腿看了一路,王鶴瞳也感受到三哥那火辣辣的眼神,她沒說什麼只是將裙子用力的往下拉了幾下。

過了大約四十分鐘,我們來到了我的茅山堂。

“兄弟,車費多錢”

“來回一百二”出租車司機對三哥說道。

“給你”三哥很大方的掏出了一百二十塊錢遞給了那個出租車司機。

“兩位屋子裏請”三哥熱情的對着柏皓騰和王鶴瞳說道,三哥表現的就像他是這個茅山堂的主人似的。

“不凡,過來幫忙拿行李”三哥將柏皓騰的行李箱遞給了我,然後他提着王鶴瞳的行李箱。

“兩位到這別客氣了,就當這是自己的家”三哥把他們兩個請到了沙發上,又是斟茶又是倒水,倒是把我一個人晾到了一邊。

“你是張師祖的徒弟林不凡?”柏皓騰眯着眼睛向我問道,其實他剛纔已經知道了我的名字,只是他想再確定一下。

“是的,我是張大狗的徒弟,我叫林不凡”我堅定的對柏皓騰說道。

“我師承全真教,我的師祖叫潘應蕭,他跟你的師傅張大狗是生死之交,按理說我應該叫你一聲林師叔”柏皓騰客氣的說道。

“你說這話就客氣了,如果你叫我林師叔的話,我們接下來還真的沒辦法溝通了,咱們也不要去計較那些輩分了,你們就叫我林不凡就行”我這個人是個很隨和很簡單的人,我不想把我們之間的關係搞的那麼複雜。

“這怎麼可以,我們道家人最講究禮儀的”王鶴瞳衝着我說道。

“在一些莊重的場合這些禮儀還是要講的,如今你們在我這就不要講那些道家的禮儀了”我微笑的對王鶴瞳說道

“好吧,那我以後就叫你林不凡”王鶴瞳也是一臉微笑的對我說道。

“我再給你們介紹一下,我這個師妹師承龍虎山正一教,他的師祖也跟你的師傅也有着密切的聯繫,師妹自己說吧”柏皓騰笑着說道。

“恩,我的師祖叫張檜,她是你師傅張大狗師弟天龍的媳婦,也是上一任的龍虎山的掌教,可惜我師祖在前年就去世了”王鶴瞳說到這的時候有些傷感。

“哦,原來我們大家還真有聯繫啊,我只聽我師傅唸叨起潘應蕭師叔,至於張檜師姑就沒有聽他提起過”

“對了,張大狗師祖現在在哪,我們能否見見他老人家”柏皓騰興奮的問着我,王鶴瞳也是一臉期望的看着我。

“算起來我師傅已經消失二十多年了,聽說有一個叫宋元豐的邪道出世了,我師傅去追尋那個邪道的下落了,直到現在也是杳無音訊”說到這的時候我嘆了一口氣。

“林不凡,你剛剛說邪道宋元豐出世了,你沒有騙我們吧”柏皓騰臉色難看的向我問道,就連他旁邊的王鶴瞳也是一臉緊張的看着我。

“邪道宋元豐出世不是我說的,是我聽我師傅說的”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師祖說那個邪道宋元豐在一九四三年的時候已經魂飛湮滅了,他不可能再出世”柏皓騰搖着頭說道,看來他對我說的這番話有些質疑。

“聽我師祖公說,那個宋元豐最後確實是魂飛湮滅了,按理說他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他是不會復活的”此時王鶴瞳也是臉色難看的對我說道。

當我談起宋元豐這個名字的時候,柏皓騰和王鶴瞳出現了莫名其妙的恐慌。

“這個宋元豐是誰啊,當我提起他的時候,你們好像很緊張”我有些不明白的問道。

“張大狗師祖沒有跟你談起過這個宋元豐嗎?”柏皓騰向我問道。

“沒有,他從來不跟我說他以前的事”我搖着頭回答柏皓騰的話。

“這個也能理解,這件事無論是誰都不想提起,更不想回憶,何況是張師祖”柏皓騰越是這樣說,我也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那個宋元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師傅跟他有什麼關係”我急切的問道。

“師兄,你還是把這件事告訴他吧,應該讓他知道張師祖的事”

“好吧,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你,這件事你也應該知道”柏皓騰深吸了一口氣對我說道。

“你說吧,我聽着”我點着頭應道。

“事情是這樣的,宋元豐曾經是道教協會的會長,爲人心術不正,由於張師祖爲人出衆,深得道教界師叔伯們的喜歡,所以這個宋元豐就心生妒忌,於是他聯繫當時一個跟張師祖有着仇恨的一個人他叫馬真,一起陷害張師祖。他們倆誣陷張師祖是妖和人的產物,當時宋元豐在道教界是個隻手遮天的人物,所以他害的張師祖是有家不能回,害的張師祖與他的師妹天驕師祖以及師弟天龍師祖不能團聚,所以張師祖不得不找個地方閉關十年。紙是包不住火的,我們龍虎山的老祖宗知道這件事以後,將宋元豐這個心腸狹隘的小人踢出了正一教然後又踢出了師門,自從這個宋元豐被踢出正一教以後,他在道教協會的身份就開始變得越來越微不足道了,大家之前聽他的是因爲他是正一教掌教的大弟子,將來也可能是正一教的掌教,當宋元豐失去這個身份的時候,大家對他是不理不睬,直到十年後張師祖出關先殺了那個叫馬真的,然後他又要找這個宋元豐報仇,可那時候宋元豐早就逃跑了,也不知道他跑到什麼地方藏起來了。直到一九四二年宋元豐不再躲藏了,他帶着四具可怕的旱魃出現在了河南洛陽”

“四具旱魃,這是怎麼回事”柏皓騰還沒有說完就被我打斷了。

“沒錯,是四具旱魃,這四具旱魃還不是一般的旱魃,宋元豐也不知道是怎麼做到的,讓那四具旱魃聽命於他”柏皓騰肯定的說道。

“旱魃這個東西幾百年不出一個,你說一下出現四個,這怎麼可能”我還是有一些難以置信。

“我師兄說的沒錯,當時確實出現了四具旱魃,而且這四具旱魃的身份也很恐怖”王鶴瞳也在一旁肯定的說道,此時我也有點相信了。

掠愛總裁:億萬契約老婆 “先不說那四具旱魃的身份,我們先說這個宋元豐,你應該知道旱魃一出赤地千里,一九四二年到一九四三年河南境內由於旱魃的出現,導致河南大旱而且還鬧了蝗災,當時死傷的百姓超過了三百多萬,更可氣的就是那個宋元豐在洛陽稱帝,將洛陽城裏所有的百姓變成了殭屍”聽柏皓騰說到這的時候,我倒吸了一口冷氣。 “宋元豐他是怎麼做到的”柏皓騰明白我說這話的意思。

“宋元豐讓四具旱魃堵着洛陽城的四個城門口,然後利用四具旱魃身上散發的強大屍氣將洛陽城的百姓都變成了殭屍”當柏皓騰說到這的時候,我明白了,我內心的火騰的一下就上來了。

“河南境內出現的這一切的時候,張師祖是不知道的,災情越來越嚴重,張師祖覺得事情有點不對,於是他帶着我的師祖,以及他的兩個老婆還有他師兄弟朋友們就向河南趕去,等到了河南境內的時候,他們才知道河南鬧災情是四具旱魃所爲,當他們要找幫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因爲那幾年道教協會剛經歷一場浩劫,也集合不了多少人了,最後張師祖跟我的師祖以及他們的朋友們就跟那個宋元豐以及四具旱魃打了起來,宋元豐控制着那四具旱魃將張師祖身邊的人幾乎殺盡,最後逼得張師祖入了魔,入了魔的張師祖完全就像變了個人似的,他變得十分強大,張師祖不但將那四具旱魃殺.死,還將我們龍虎山千年老祖宗打傷,也差點將妖族尊者墨佑飛以及封神者姜子牙給收了”柏皓騰說到這的時候眼睛裏閃着崇拜之光。

“你們說的這個人確定是我的師傅嗎?我的師傅這麼厲害嗎?”我跟我的師傅相處了三十多年,我一直覺得我師傅是這世間最低調的人,可沒想到我的師傅還有這麼一段牛x的歷史,簡直出乎了我的意料。

“自稱茅山張大狗的,這個世間不會有第二個人,不要懷疑你的師傅,自從那場大戰以後張師祖就淡出了道教界,對道教界的事是不聞不問”

“那你繼續說”此刻的我對我的師傅充滿了好奇。

“我剛剛說到哪裏了”柏皓騰問道。

“你說道張師祖差點把妖尊還有姜子牙給收了”王鶴瞳在一旁提醒的說道。

“對,說到了入魔的張師祖差點將妖尊還有姜子牙給收了,當時聽我潘師祖說是道家鴻鈞老祖的出現阻止了這件事,入魔的張師祖雖然變得殘暴不仁,但是他那顆善良的心依然存在,最後他那個善良的心將他身上的魔趕走又讓他變成了自己。張師祖可以說是道教界的傳說,我們龍虎山的千年老祖宗對他的評價也十分的高,我真的很想見見這個張師祖”柏皓騰說到這的時候情緒有些激動,就連他旁邊的王鶴瞳也跟着非常的激動,就如同現在那些追星的小青年們。

“不好意思,我有點失態了”柏皓騰紅着臉說道。

“沒有,今天真的謝謝你對我說的這麼多,你們說的這些我還真沒聽我師傅說過”說到這的時候我的腦海裏閃現出我師傅的影像,此時我真的很想很想他。

“好了,咱們該說正經的了,你發的那個郵件我們看到了,能不能具體的把這件事再說一遍給我們聽聽”王鶴瞳瞪着大眼睛衝我問道。

三哥對我們的說的那些並不明白,他也不想懂我們在說什麼,他就坐在王鶴瞳的對面仔細的打量着王鶴瞳,我看到三哥時不時的擦着嘴裏流出的口水,也不怪三哥這樣,我從來沒有想到現在的道姑可以穿的這麼性感,王鶴瞳穿的那白色連衣裙是低xiong的,xiong口露出一條很深的溝,白.皙的腿上穿着性感的漁網襪,王鶴瞳現在的穿扮與一個道士的身份完全不匹配。

“恩,這件事應該從一個殺人命案說起,我在我們市裏公安局認識了一個刑.警隊的劉隊長,那個死去的姑娘就是這個劉隊長的親侄女……”於是我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詳詳細細的講了一遍給柏皓騰以及王鶴瞳聽。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個劉倩的屍體應該在那個邪道陳剛的手裏,我想先把劉倩的魂魄招出來,然後讓劉倩的魂魄帶着我們去找她的屍體,到那時候我們肯定會與那個陳剛相遇,我怕我自己一個人不是他的對手,所以就請求道教協會來支援了”當我說完這番話的時候,柏皓騰跟王鶴瞳慎重的點了點頭。

“你說的我們都懂,晚上我們會配合你的行動,爭取拿下那個邪道,還這世間的安寧”柏皓騰一臉正氣的說道。

“那我在這先謝謝兩位了”我拱手的對他們倆謝道。

“你這真是客氣了,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今天能看見張師祖的徒弟,我們也感到十分的榮幸”王鶴瞳看着我的眼神裏也充滿了崇拜之光。

“世間也不早了,我們這大早上的就着急趕飛機沒有吃早餐,現在有點餓了,咱們去吃飯吧”柏皓騰站起來說道。

“好吧,我們去吃飯,我們旁邊的拉麪館不錯,今天我請客”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三哥的臉都綠了。

“今天來客人,怎麼能去拉麪館呢,去對面的水木年華我們吃火鍋,你們說怎麼樣”三哥笑着問到王鶴瞳。

“我們無所謂,吃什麼都行”王鶴瞳笑道。

“走吧”三哥爽朗的站起身來帶着我們三個人向我對面的那個火鍋店走了過去。

“美女你先點吧”三哥把菜單遞給了王鶴瞳。

平時我覺三哥是個很懂事的人,做什麼事都有分寸,可他今天就有點失態了,他將我跟柏皓騰推到一起坐,然後拉着王鶴瞳坐在了一起,傻子也知道三哥按的是什麼心。

“那我就不客氣了”王鶴瞳對三哥說道。

“你別客氣,想吃什麼你點就是了”三哥大方的說道,王鶴瞳點點頭。

“羔羊肉一盤,肥牛一盤,青菜一盤,對蝦一盤,魚丸一份,還有你們特產梭子蟹給我來四隻,這個鮑.魚也不錯,來個四頭的鮑.魚,甜食我要這個藍莓山藥,好了我就點這些,你們還想吃什麼”當王鶴瞳點完這些的時候,三哥那綠豆眼睛都快從眼眶裏飛出來了。

“給我來一盤凍豆腐,再要一盤麻辣鴨頭”我衝那個服務員說道,既然三哥請客我也不客氣了。

“這些就夠了,不夠再點吧”柏皓騰沒有繼續點。

“好了,你們稍等”服務員拿着菜單就走了下去,沒一會王鶴瞳點的那些東西就上滿了整張桌子,三哥看着那盤梭子蟹,還有那四個鮑.魚心都在流血。

“服務員再給我切兩個海蔘加在火鍋裏,謝謝了”王鶴瞳確實是不客氣,當王鶴瞳對服務員說完這話的時候,三哥捂着xiong口,大口的喘着氣。

“你這是怎麼了”王鶴瞳轉過頭對三哥關心的問道。

“沒事,天一熱,我這xiong口就堵得慌”當三哥說這話的時候,我在他對面捂着嘴偷樂,而三哥則是沒好氣的瞅了我一眼。

“柏皓騰兄弟,動筷子吃飯吧”我對身旁的柏皓騰說道。

“恩,那我就不客氣”柏皓騰拿起一個梭子蟹就吃了起來,柏皓騰手裏的那個梭子蟹起碼有一斤,一般這樣的梭子蟹市場價在200一斤,拿到飯店後,這個梭子蟹就能翻一半的價錢,那就是三百一斤,柏皓騰手裏的這一個梭子蟹就價值三百。

我順手也拿起了一個梭子蟹吃了起來“三哥,給你一個”我順手將一個梭子蟹拿起來送到三哥的面前。

“我就不吃了,我吃這玩意過敏”三哥苦着臉說道,其實我知道三哥心裏是怎麼想的,他想把這個梭子蟹給退了,起碼還能省個三百塊錢。

“你真的不吃嗎?”柏皓騰擡起頭問道三哥。

“我真的不吃”三哥搖着頭說道。

“那我就不客氣了”柏皓騰說完就將三哥面前的那個梭子蟹拿到了自己的面前,此時三哥看着柏皓騰面前的那個屬於他自己的梭子蟹都快要哭了。

王鶴瞳也不說話,就在那悶頭吃,這個女孩子長相漂亮,但吃相就不怎麼好看了,看到她的吃相讓我想起了王思琪,我心想現在的姑娘吃東西都狼吞虎嚥的嗎

這頓飯我們吃了兩個多小時,王鶴瞳點的那些東西根本就不夠我們四個人吃,後來王鶴瞳又點了兩盤肉,三哥中午沒吃多少東西,他就吃了幾顆青菜喝了一瓶飲料。

“吃飽了,我們回去吧”王鶴瞳拍着肚子說道。

“服務員結賬”三哥喊服務員的時候,聲音有點發顫,語氣也有些不足。

“你好先生,您的消費是二千八百五”那個服務員將手裏的消費單子遞給三哥,此時三哥向後退了一步,身子搖搖晃晃的差點坐在地上,還好我上前一步及時的把三哥扶住。

“我兜裏就三百塊現金,我可以刷卡嗎?”三哥捂着xiong口對服務員說道。

“我們這裏可以刷卡”服務員客氣的說道,於是三哥將他的信用卡遞給了那服務員。

“好了先生,你慢走,希望你下次光臨”那個服務員刷完卡,就把信用卡遞給了三哥說道。

“不凡,我血壓有點高,我就不陪你們了,我先回去躺會”三哥將服務員手裏的那張信用卡接過來就灰溜溜的逃跑了。

又一部新作《茅山道士驅邪錄》希望老粉絲繼續支持下去,也希望新粉絲加入進來,我們新書的羣號64850731我的微信號346927777 “哼,最討厭這樣的人了,宰死你,以爲我的大腿是那麼好看的嗎”王鶴瞳衝着三哥遠去的背影說道,原來這個小姑娘點這麼多東西是報復三哥的,這我還真沒有想到,王鶴瞳也詮釋了那句話“黃蜂最毒尾後針,最毒不過婦人心”。

“走吧,去我那裏坐會吧”我客氣的對柏皓騰還有王鶴瞳說道。

“那好,我們走吧”於是我們三個又回到了我的茅山堂,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我這裏地方小,二位要不嫌棄的話,晚上就住我這裏,王鶴瞳你住樓上,我跟柏皓騰我們倆睡沙發”原本我想安排他們住賓館的,可是我現在這經濟條件實在有點艱難…..

“可以,原本我們打算住賓館了,現在看來你這個地方還真是不錯,那就住你這裏吧”王鶴瞳說完這句話搬着自己的行李箱就往樓上走。

“你能不能先等一下”我站起對王鶴瞳說道。

“怎麼了”王鶴瞳疑惑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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