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一點,她又要開心的好幾天睡不了覺了。

馨兒微微一笑,只怕大哥對阿黎是動心了。

這是好事,大哥一個人很孤單,若是有一個心愛的人陪在他身邊,他臉上的笑容一定會比平時多。

她一直都很希望大哥能找到自己的幸福!現在,大哥似乎是找到了。

“你呀!在那種地方,還有人敢欺負你,那簡直是不把我大哥放在眼裏,只怕欺負你的那幾個人也會很慘。”

“嗯!”南宮黎快速的搖了搖頭,她們的確是很慘的。

“我大哥做事一向雷厲風行,不過他那樣做,是因爲在乎你,若是他不在乎的東西,他連看都不會看一眼。”

馨兒說完,輕輕握着南宮黎的手,目光認真地南宮黎。

“阿黎,我希望你是真心愛我大哥,我大哥從小就過得很孤單,我孃親在水晶棺材裏沉睡了十年,這十年我們都過的很痛苦,但我大哥要撐起雲城生意,他過得比我們辛苦,比我們孤單,對於感情的事情,我們都不想看到他受傷。”

馨兒能感覺的出來,南宮黎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一個人的眼睛是不會說謊的。

“夫人在水晶棺材裏睡了十年?”南宮黎微微驚訝。

人們都知道蘇櫟很孝順,他每天都會給他孃親帶鳳尾花和糕點回去,沒想到是拿回去……。

南宮黎咬了咬脣,衆人對夫人有各種猜測,卻沒想到沉是沉睡了。

“嗯,我爹爹用的十年的時間,才把我孃親救活,我孃親活過來之後,大哥臉上的笑容一天比一天多,現在他又遇到了你,我也希望你能給我大哥帶來在幸福,我大哥外表看起來冷冰冰的,可是她對家人特別的好。”

南宮黎認真的點了點頭,那雙漂亮的大眼裏,閃爍着璀璨的光芒和濃濃的愛意。

“馨兒,我是真心愛你大哥的,我站在他的身後,默默守候了一年,現在終於得到他的迴應了,你都不知道我開心的有好幾個晚上沒有睡好了,昨天晚上也沒有睡好,就因爲你大哥說要帶我去星辰閣。”

馨兒一聽,微微一笑,她很喜歡南宮黎這直爽的性格。

“那就好!”馨兒點了點頭,目光幽遠的看着遠方。

“阿黎,走,我帶你去明月山莊裏轉一轉,大哥一個月會有五到十天的時間會回明月山莊,但我孃親醒過來之後,他就一直住在雲城了。”

“哦!”南宮黎點了點頭,明月山莊卻是要比雲城近很多,比起金碧輝煌的雲城,她更喜歡這明月山莊,這裏給人的感覺好溫馨。

第一次來,她就非常的喜歡。

馨兒帶着南宮黎在明月山莊玩到了傍晚,南宮黎才依依不捨的回家。 而嶽桐梓,也在傍晚的時候醒了。

蘇櫟處理完大殿的事情,也談好了幾筆大生意。

剛剛進門,就看到嶽桐梓緩緩坐起身子來。

他緩緩開口問道:“嶽大哥,你醒了,感覺怎麼?媚毒有沒有解了?”

蘇櫟坐到一旁的軟榻上,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水。

輕輕的抿了一口,他喜歡喝茶,特別是孃親配的茶葉,那個芬芳的香味很讓他着迷。

嶽桐梓晃了晃昏昏沉沉的頭。

聲音嘶啞的開口:“已經好很多了。”嶽桐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身體裏的燥熱已經消失了,現在感覺一身輕鬆。

嶽桐梓突然想起了馨兒,他快速地看着蘇櫟問道:“少主,馨兒呢?”

“哭着跑了,我讓南宮黎去明月山莊陪馨兒了,應該會沒事?你不用太擔心!”

蘇櫟知道,以馨兒的性格,只怕是心裏受傷了。

哭着跑了!

嶽桐梓的心瞬間痛了起來,他只是不想在那樣的情況下傷害她。

馨兒,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中了那樣猛烈的媚藥,他的浴火會有多強烈,他知道,她真的會受傷的。

蘇櫟擡眸,突然認真的看着嶽桐梓問道:“嶽大哥,你的傷口爲什麼會好得那麼快?我在給你處理傷口的時候,你的傷口就已經癒合了,而且速度很快!”

嶽桐梓一聽,看了蘇櫟一眼。

“少主,這可能和我孃親有關係,但我不知道我孃親是哪裏的人?孃親從來沒有和我說過,我對自己的身體也存在很大的疑惑,我每次受傷之後,傷口都能很快以後,我自己也找不到答案。”嶽桐梓實話實說。

他真的不知道孃親是什麼人?

孃親從來不提她自己的身世,到死的那一刻,孃親也沒有告訴他事情的真相。

“哦!”蘇櫟也微微驚訝,嶽大哥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孃親的身世。

可嶽大哥分明就不是普通人,他自己不知道,這倒是挺奇怪的。

嶽桐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心痛的說着往事:“在姬泓殺了我孃親的瞬間,我孃親拼盡全身的力量,將我送走,當一切歸於平靜的時候,我回到岳家,姬泓的人放了一把火,將岳家給燒了,我爹孃的屍體也在裏邊。”

嶽桐梓也想過,他孃親也很有肯能會是魔獸或者是神獸的化形,可是都一一被他給否定了,因爲孃親的修爲很低,連十二歲的姬泓都打不過,姬泓那個時候,已經是金玄期的修爲,和少主的差不多。

蘇櫟微微思索着她不一會,他認真的看着嶽桐梓:“對了,嶽大哥,明日要攻打瀾月宮,你是不是知道,瀾月宮宮主就是多年前逃跑的姬泓?”

嶽桐梓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恨意,“少主,很有可能就是他,他們一家滿門抄斬,當時也逃跑了很多人,其中姬泓他們就在裏邊,當年的事情,是夫人一手查清楚的,所以,夫人一出現,他們的人也會出現,只怕是想報當年的仇。”

蘇櫟一聽,快速地點了點頭。

隨他又想到了一個疑惑,問道:“嶽大哥有沒有想過,姬泓當年爲什麼要殺你爹孃?” 嶽桐梓想了想,說道:“當時我爹爹是做茶葉生意的,可能是和姬家生意上有一些牴觸,當時,姬泓的父親也在經商,其他的我也不太清楚,災難是瞬間而來的,但是我們一家三口,本身開開心心的吃着午膳,姬泓突然帶着人闖了進來,我所有的幸福也從那個時候終止了。”

嶽桐梓也把當年的事情想過了很多遍,可仍然得不出一點結論,永遠只有無盡的心痛?

他親眼看到自己的孃親死在自己眼前卻無能爲力。

“既然是這樣,那明日見到姬泓,就好好的問一問。”蘇櫟眼底閃過一絲殺意!

這瀾月宮,絕對不能讓他們這樣爲所欲爲。

若是放着不管,保不準他們又找機會殺孃親。

這樣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在讓發生的,孃親若是在出了事情,他一定會憤怒得殺自己一刀的。

嶽桐梓點了點頭,當年的事情,他也想好好的查一查。

這時,羅山卻急急的跑了進來。

焦急地說道:“少主,嶽公子,不好了,我們在回南宮府的途中,南宮黎小姐被人給劫持了。”

“什麼?”蘇櫟迅速的站了起來。

心裏劃過一抹慌亂!

蘇櫟看了看外邊的天色,天色正在漸漸暗淡。

“可知道是什麼人?”蘇櫟又快速地問道。

羅山想了想,說道:“少主,和前幾次在路上劫殺我們的人修爲差不多,而且他們劫持南宮小姐之後,往城外去了。”

“城外?”蘇櫟一聽,眼底閃過一絲嗜血的殺意。

“是瀾月宮的人。”嶽桐梓快速的起身。

看來不用等到明日了,今夜可以行動了。

嶽桐梓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恨意。

姬泓,十年前讓你躲了過去,十年以後,你休想在躲過去,這一次我便親手殺了你,爲我孃親報仇。

嶽桐梓雙拳不由自主的緊握,他曾經有一個幸福美滿的家,可是因爲姬泓,他們一家人家破人亡。

“羅山,你立刻去明月閣通知齊兒,讓他立刻帶着準備好的人往成爲十里坡的秀麗山去,瀾月宮就在那裏,讓他速度一定要快。”蘇櫟快速地吩咐道。

“是,少主。”羅山快速地轉身離開。

“月大哥,我們走。”

“嗯!”兩人快速出了星辰閣。

蘇櫟讓小狸出來,嶽桐梓和他立刻飛身上了小狸的身上,小狸雖然經過了十年的時間,還是沒有修煉到超神獸期,可是,它的身子已經很大了。

子文也融入了人類的生活,被蘇櫟派到邊境視察去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漆黑的伸手不見五指,漆黑的夜空裏看不到半點星光。

而秀麗山裏,這裏十年的時間,建造了一座小山村一樣的形式。

此刻這裏火光通明。

一個寬大的圍場上,周圍都燒起了大火。

照的整個圍場如白晝,一股嗆人的煙味四處瀰漫。

圍場中央的一棵枯死的樹樁上。

南宮黎被五花大綁的綁在上邊。

一身白色衣裙髒兮兮的,頭髮凌亂不堪!

火光裏,她無力的垂着頭,毫無生機,就像失去了生命一樣。 不遠處的一處屋檐下,站着一排排穿着黑衣的男子,爲首的男子穿着一身白衣,在衆人裏顯得很突兀。

白衣男子五官清潤俊朗,只是一雙褐色的眸子裏,充滿了殺意,以及濃濃的恨意。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年逃跑出來的姬泓。

當年姬家的人拼了命將他護送出來,就是爲了報這血海深仇,他在這秀麗山裏,隱居了十年。

這十年的清苦,讓一向養尊處優的他,差一點就沒有辦法活下來,要不是因爲有了這些仇恨的支撐,他想自己應該會自殺的。

姬泓慵懶的斜靠在虎皮軟榻上,目光陰沉的看着被綁在枯樹上的南宮黎,嘴角扯出一抹邪惡的笑容。

“宮主,有人來了。”一名黑衣人走到姬泓旁邊,小聲地說道!

姬泓一聽,微微坐直身子,給黑衣人打了一個手勢。

那黑衣人會意,帶着四個黑衣人往南宮黎的方向走去。

姬泓擡頭,看着那漆黑的夜空裏,一隻火紅的狐狸背上,站着兩個白色的身影。

姬泓嘴邊的笑容正在逐漸擴大,來的倒是挺快的,看來蘇櫟挺在乎這個女人的,那這事就好辦多了。

蘇櫟和嶽桐梓一落地,就有上百個弓箭手圍着他們。

但兩人臉上絲毫沒有懼意。

蘇櫟看了一眼被綁在枯樹上的南宮黎,眼底迅速的閃過一絲疼惜。

該死的!

他們居然這樣對她,蘇櫟心裏一股怒火瞬間在心裏燃燒起來。

蘇櫟朝着坐在虎皮軟榻上的白衣男子看去。

他冷冷一笑,聲音陰沉嗜血:“姬泓,真的是你!”

嶽桐梓眼底涌出濃濃的恨意,不過他很快發現了一點,他的眼睛是褐色的。

姬泓漫不經心的看了看他們兩人,那嘴角邪惡的笑容越發冰冷。

他緩緩開口,就連聲音裏也帶着毫不掩飾的恨意:“蘇櫟,嶽桐梓,久違了,是本宮主沒有錯。”

“姬泓,滅門之仇不共戴天,今夜,我嶽桐梓就殺了你爲父母報仇。”嶽桐梓語氣中帶着一股強烈的恨意,就連那高大的身子都在微微顫抖着。

那一雙溫柔的眼底,瞬間被仇恨取代。

“哈哈……”姬泓突然譏諷的笑了笑。

當笑聲戛然而止時,他目光得意的看着嶽桐梓。

“你也夠孬的,現在纔來想着爲你的父母報仇,當時若不是多虧了你母親的精元,我姬泓也活不到現在,更不會有今日的成就。”

嶽桐梓一聽,目眥欲裂!

他……居然抽了孃親的精元。

“你,該死!”這聲從喉嚨裏溢出來的聲音帶着濃濃的恨意,痛瞬間充滿了全身,這個惡毒的混蛋,抽走孃親的精元,就如同抽筋剝皮的那樣痛,他孃親果然不是一般的人。

姬泓緩緩從軟榻上起來,目光含恨的看着蘇櫟。

冰冷的話一字一句的從他的牙縫裏迸出來:“本宮主是該死,當也要拉着你們一起死。”

“哼!”蘇櫟冷冷的哼了一聲。

“十年前你贏不了本少主,十年之後,你就覺得自己能贏得過本少主嗎?”蘇櫟譏諷地說道。 一提起十年前的事情,瞬間勾起了姬泓心底濃濃的恨意。

“十年前,你的母親毀了我姬家,十年後,我就毀了她的兒子,讓她白髮人送黑髮人,那樣不是更有趣嗎?你孃親不是一向將你們兄妹三人當成寶貝疙瘩嗎?如果你們死了,她也就活不長。”姬泓一臉邪惡的說的,那原本俊逸的臉上變得猙獰恐怖。

蘇櫟筆直的身段,挺拔俊秀,墨黑的眼底散發出無邊的殺氣,全身上下帶着王者之風!

他冷冷一笑說道:“姬泓,你不會有那樣的機會的,想殺本少主,就憑你的修爲,這話你說的太早了一點,不過本少主很好奇一點,你是怎麼知道嶽大哥的孃親不是人類的,當年你的修爲很本少主差不多,你怎麼可能殺了她?”

蘇櫟這樣問,也想想知道嶽大哥孃親的身份。

“哼,她只不過是一隻銀狐而已,因爲強制化形,又生了一個小賤種,將自己糟蹋到了和人類差不多,就連本宮主都打不贏,抽了她的精元,也是讓她解脫而已。”

“銀狐!”嶽桐梓痛苦的念出這兩個字。

他的孃親雖然不是人類,可是和爹爹很相愛,對他更是百般疼愛。

孃親雖然不是人類,可是所做所行,比人類更好,她心地善良,時常幫助需要幫助的人,他的家境還可以,孃親每年過年,都會給那些沒有父母的孩子們送禮物過去。

反之,人類的所作所爲,更是讓孃親寒心。

蘇櫟微微思索着,難怪嶽大哥的傷口會癒合得那樣快。

銀狐也屬於神狐類的一種,它們的血液,可解百毒,口中的唾液,能讓人類的傷口癒合得很快。

“姬泓,你不是人,我嶽桐梓今夜就替孃親報了這血海深仇。”嶽桐梓痛苦的嘶吼道,手中瞬間幻化出一把銀色的劍,朝着姬泓襲擊而去。

姬泓站在原地,冷冷一笑,他是一個不甘被命運左右的人,他苟活了十年,他要讓他們知道,他是這個世界最可怕的存在,他要左右這個世界的變遷。

“咻……”

埋伏在房頂上的弓箭手,瞬間朝着嶽桐梓射箭。

嶽桐梓一個漂亮的旋轉,銀劍將迅速而猛烈飛擊過來的劍全部斬成了兩段。

姬泓一看,微微蹙眉,十年不見,嶽桐梓這修爲也是突飛猛進的。

聖玄期四階,居然到了這樣恐怖的地步,不愧是銀狐的兒子。

“嶽大哥,你小心一點!”

蘇櫟說完,快速的轉身去救南宮黎。

蘇櫟剛剛一轉身,上百個弓箭手瞬間落到他的面前。

“蘇櫟,想救你的女人,可沒有那麼容易。”姬泓的聲音冷冷地想起。

蘇櫟回頭,陰冷的看着姬泓,譏諷地道:“就憑這幾個人弓箭手,你覺得就能將本少主的命留在這裏嗎?”

語畢!

他修長如玉的大手中出現了幻影神鞭。

他這幻影神鞭,已經很久沒有沾過血跡了。

“哼,蘇櫟,爲了能把你引到這裏來,你以爲本宮主就會靜靜的等着你來什麼都不做嗎?這裏早就被本宮主下了潰靈散,你們越是用玄力,你們的修爲消失得越快。” “卑鄙!”蘇櫟冷冷地罵了一聲。

見過卑鄙的,沒見過這麼卑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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