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長遠也怒了:“你別忘是誰把你挖出來的,如果沒有我,你現在還不知道在哪爛着!”

他話音一落我就感覺一向溫和的景言臉色一沉,身邊的鬼氣翻涌,我知道他是生氣了,祁長遠當然看不到,他只是覺得別墅裏的氣溫猛然間降低了。冷的他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景言靠在沙發上冷冷的說:”我欠你的早就還清了,這一百年我守着你們祁家,也沒少爲你幹缺德的事,我明白的告訴你,如果不是因爲蘇蘇和那幾根釘子,早就爛完的人是你纔對!”

祁長遠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聽到景言這麼說,臉色頓時就是一白。服軟道:“好,我知道,算我們最後一次合作,這次合作結束後,我絕不會再找你!”

景言冷哼了一聲沒說話。

祁長遠又說:“日子快到了,如果在找不到那些合適的地方,我就完了,我死了不要緊可你的東西這世上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

他話來沒說完,景言已經不知道何時到了他跟前,因爲背對着我,我看不清景言的樣子,只聽他冷冷的說:“我會幫你找到地方,但是記住,這個世界上沒人能威脅我!上次也有人威脅我,後來他就死了!”

“是…是…我記住了!”祁長遠一邊點頭一邊說,額前浸了一層冷汗。

景言這才退回到座位上,悠悠的說:“三天之內還沒有合適的地方就去藏龍山!”

祁長遠一愣:“藏龍山?”

我也是一怔,我記得藏龍山是之前埋葬景言的地方,可是他說那裏的風水已經泄了。不能在用了,難道還有什麼玄機?

祁長遠顯然和我有一樣的疑問。巴巴的看着景言。

景言說:“藏龍山的風水雖然泄了,不過比起別的地方來算是好的,但是能不能還要具體去看看,百年的時間說不定會發生什麼變數!”

儘管景言這麼說,可祁長遠卻是滿臉的不信。風水已經泄了的地方怎麼可能在百年就恢復?

我也持懷疑的態度!

祁長遠灰溜溜的走了,我和景言從祁家出來,我問他:“藏龍山的風水真的有望恢復嗎?”

“其實我也不確定!”景言說:“我這麼做只是擔心他會對另一家人做手腳!”

“?”

“就是我之前說的,祁家找到了一塊風水寶地,但是那裏已經被別人佔了,所以我是擔心祁長遠狗急跳牆!”

我一怔,景言到底還是存着善心。

然而我們還是低估了祁長遠的幾近變態的求生慾望。



回到家裏,我同情的看着景言,想必他這幾天也是這麼過來的。

景言歪着腦袋不知道想什麼呢,其實很想問問他祁長遠的事到底怎麼回事,可是話到口邊卻還是沒有問出來。因爲一問就會牽扯出藏龍山景言那段痛苦的回憶。

這時候,莫北春給我打了電話,大概說了一下胡小可的事情,那天我們在別墅昏迷後,莫北春的確是走了,後來有人在a大的後山發現了薛宇和王絲絲以及王雨山的屍體。至於趙榮和阮春來也供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

胡小可的母親把她的屍骨帶走了,說是要回老家安葬。這件事情的結果大概就是這樣了。

不過臨了,莫北春問我小冉是不是我同學?

我驚訝小冉這麼快就行動了。

莫北春還問我小冉是不是喜歡他,我說這種事情你自己問小冉去,問我做什麼。

寵你上癮:迷糊甜心哪裡逃 莫北春覺得我說的有道理也沒在說什麼了。

掛了電話,我還是有點感慨,胡小可和王絲絲其實都是可憐的,她們的命運和薛宇的優柔寡斷有關。但是和王絲絲的執念也分不開。

很難說的清誰對誰錯啊。

不過通過這件事我還是吸取了教訓,不能輕易相信鬼話啊! 本來以爲能消停幾天,可是就在當天夜裏就出了狀況。

我做了個夢,夢裏遇到了那個在電影院看到的女鬼。她說她叫顏小蓮,她是被人殺了。要我替她報仇。

我當時就很無語,這種夢不是應該託給警察的嗎?託給我能做什麼?

顏小蓮卻乞求道:“我能感覺得到,你就是下一個目標,如果你不幫我,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我自從被胡小可騙後警惕心多了許多,心想我是嚇大的,你以爲這樣就能唬的了我?

顏小蓮見我不信,又苦苦哀求。我見她可憐,也不想在爲難她,於是告訴她,如果她再不走,我就讓景言出手了。

顏小蓮害怕,果然化作一縷煙不見了!

醒來後,我還在想那個夢,不過覺得還是挺荒唐的也就沒管。

今天按照約定的,我把幼稚鬼景言一起帶上了。當然爲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我給他帶了個口罩。

“蘇蘇,我不要戴這個難看死了!”景言幼稚鬼的脾氣上來了。

“戴這個是怕老師認出你不是我們班上的,到時候被趕出去可不要賴我!”我擺出一副爲他好的樣子。

景言想了想最後還是帶上了,只露出一雙亮晶晶好看的眼睛。不過頭上的疤卻明顯了起來。

我把他的頭髮撥弄了一下,遮了遮!

“蘇蘇,這個疤很快能養好!”景言說。

“沒關係,即使養不好也不醜!”

景言樂了:“我怕你嫌棄我!”

“不嫌棄,男人有道疤性感!”我不自覺的就被景言帶到了溝裏。

果然下一秒,景言就呵呵的笑了。

我老臉有點掛不住,他性不性感關我什麼事!



到了學校,小冉一見景言就衝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我說小顏你有病吧?”

“嗯? 宮變,重生皇后太佛系 你纔有病!”

“你幹嘛給景言戴個口罩?”

我還不等回答,景言就搶着說:“蘇蘇怕老師認出我把我趕出去!”

我趕緊給小冉使眼色。可小冉完全沒理我,上去就把景言的口罩摘了:“開什麼玩笑,公共課近百人,你連老師都不認識,老師會認識你?”

景言看了我一眼。

謊言被戳破的感覺,還真是…尷尬啊!

我打了個哈哈:“啊,今天是公共課啊,早知道就不讓景言戴口罩了,哈哈…”

小冉白了我一眼,景言懶得看我,兩個人就走了。

我瞬間有種被朋友拋棄的感覺。



上課的時候,果然有人一直朝我們這邊看,儘管我們已經坐的很靠後,可是依舊擋不住衆人的目光。

景言很興奮,東瞅瞅西看看,而且老師講的時候他聽的也很認真,看着他纔是最像來上課的…

小冉輕輕的推了推我:“你有沒有把景言搞定啊?”

我老臉一紅:“胡說什麼!”

我知道景言耳朵尖,肯定能聽到我們說話。就想岔開話題。可誰知道小冉還來勁了。

“問你呢,有沒有!”

“沒有!”我想趕緊結束話題。誰知道小冉不依不饒的說:“你有病啊,你看看周圍,就那麼一塊嫩肉,多少雙眼睛盯着呢,你到好,天天擺在家裏看一看,是不是有病!”

就在小冉說這話的時候,我看到景言的嘴角輕輕的彎了彎。

完了,他果然聽見了。

“不許說了!”我趕緊打斷小冉。

“不說就不說!”小冉冷哼一聲,又問我:“跟我說說莫警官的事,我給他發微信他沒回我!”

“他問我你是不是喜歡他!”

“你怎麼說的?”

“我說讓他自己問你!”我懶懶的說。

小冉面露哀怨:“他肯定對我沒意思!”

“這就能看出來?”我不解。

小冉說:“他明知道我可能喜歡他,卻還是不回我微信,就是說明他不喜歡我,有意疏遠我!”

“那你呢?”我看着有些失望的小冉:“你是真的喜歡他嗎?”

小冉搖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就覺得他特別好,特別帥,看着也很順眼,很想接近他!”

我有點頭疼:“你之前的那些不也是這麼感覺的?”

小冉搖頭:“之前的都只是有好感,莫警官不一樣,我看到他的時候會很緊張,他看我一眼我就覺得很幸福…”

我低着頭,腦子裏卻出現了景言。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我本來打算叫小冉一起去吃飯,可小冉臨時有事先走了。就剩下我和景言。

“蘇蘇,我原諒你了!”景言突然這麼來了一句。

“啊?原諒什麼?”我有點摸不着頭腦。

“你剛剛騙我,然後還在背後議論我!”

我老臉一紅,這傢伙果然都聽到了。

“那個…不算…我們只是探討下你的美貌!”我很尷尬的說。

“蘇蘇,那你能解釋下“你有沒有把景言搞定!”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景言靠近了一點問。

陽光下的景言的頭髮被撲了一層淡淡的光圈,一張臉棱角分泌,眼睛深邃漂亮,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肯定以爲他就是個大學生,當然是很帥的大學生。

“這個…”我嚥了咽口水,心裏把小冉怪了一遍。說什麼不好,說這個?景言也是,一個大男人居然豎起耳朵偷聽女人談話?

“什麼?”景言又靠近了一點,臉上掛着笑。因爲個子太高,他往前一站,竟將我面前的陽光完全遮擋了,我看着他的臉,此時的他和平日裏幼稚不正經的景言完全不同,看到我竟然莫名的緊張,心跳也加快了許多。

“那個…”我想從他的陰影裏跑出來,可人還沒動就被景言攔了下來。

“蘇蘇!”

“嗯!”我感覺自己的臉很燙,神色也很不自然。

我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也正看着我,眼睛滿含柔情。

搞什麼,我想跑,這裏可是大街上,這傢伙突然怎麼了。

“景言,我想吃冰激凌!”我想緩解下這尷尬的氣氛。

景言愣了一下,這才笑了:“好,我去買!”

重生之農門嬌女 說完就朝街對面的冷飲店走去。

其實他是不是也有點害羞了?

我正沉浸在自己的小情緒中,身邊卻突然有一個人沒站穩摔在了地上!

我一看是個穿高跟鞋的女人,可能是崴腳了。於是趕緊上前把她扶了起來! “你沒事吧?”我問。

“沒事!”女人雖然這麼說,可是站都有點站不穩,可能是崴腳了。

“你腳崴了,沒問題吧?”我說。

“沒事!”女人就要朝前走,可是走了兩步,又要摔倒的樣子。

我趕緊上去扶住她:“你這樣子不行啊,你要去哪?要不我送你吧?”

女人指了指街邊的一輛黑色轎車說:“我的車在那,送我過去就行了!”

“嗯!”

我扶着她走到轎車邊,感覺似乎哪裏不對勁,一回頭,卻看見那個女人對我露出了陰狠的笑,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一條手帕便捂上了我的嘴。

接着就失去了意識!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自己在一輛車上顛簸,然後有個聲音一直在說:”醒醒,快醒醒…”

我微微的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片黑色的車頂,因爲四周全是漆黑的玻璃,陽光根本透不進來。我想起來,可是身上卻完全沒有力氣,腦子昏沉沉的,慢慢的又暈了過去…

“醒醒,快醒醒…”

我聽到有人叫我,慢慢的睜開了眼睛,入眼處是一個陌生的女孩,和我年紀差不多長的也很清秀。

我坐起來,發現自己正置身在一個大鐵籠子裏。四周陰暗潮溼還堆滿了雜草,最關鍵的是我聞到了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你終於醒了!”女孩看着我似乎長舒了一口氣。

“你是誰?我在哪?”我邊說邊想着之前的事情。

“我叫曹娜娜!”

她自我介紹道:“不過這裏是哪我還真不知道!”她嘆了口氣:“我是看到一個女人暈倒,過去扶了一下,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後自己就到了這裏!”

“我叫蘇顏,我也是看到一個女人崴腳了,送她回車上…”

曹娜娜嘆了口氣:“果然如此!”

“你來這裏幾天了?知道是誰把我們關在這的嗎?”我問。

曹娜娜搖頭:“我來一個多星期了,從來沒見過什麼人,每天中午晚上都有人送飯…”

她指了指頭頂的一個方形的洞說:“飯菜都是用繩子吊下來的,從來沒見過什麼人!”

我一怔,難道是遇到電視裏的變態殺手了?

忽然想起了顏小蓮。心中有些懊惱,或許那個時候她說的是真的。而我卻只把它當成一個夢了。

“我們得想辦法逃出去!”我說。

曹娜娜搖頭:“沒希望,你看看四周!”

我又仔細看了看四周,發現我們的鐵籠外是一圈光滑的牆壁,像是圓形的。而且牆壁上根本沒有門,只有一個鏽跡斑斑的梯子,通向上面。

我們像是被關在一個巨大的煙囪裏面…

我看向曹娜娜,她對我點頭:“我們就是在煙囪裏!根本出不去!”

我繞着鐵籠子轉了半天一無所獲,正如曹娜娜說的,我們根本出不去。

曹娜娜比起我要淡定的多,似乎已經習慣了,不過眼底的恐懼我還是可以看的出來,畢竟,那個把我們關在一起的人要做什麼,誰也不知道…

我坐在鋪滿雜草的地上,心裏只想着景言能夠儘快的找到我,我偷偷看了看自己胸口那個奇怪的花朵標記,景言說有這個他一定能找到我的。

只是…我能不能活到他找來的時候?

在煙囪裏呆了一個下午,夜幕很快的降臨了,正如曹娜娜所說的,頭頂傳來一陣響動,一個籃子被放了下來。

曹娜娜熟練的取下籃子,籃子裏放着一些炸好的肉,還有兩瓶礦泉水。

“這個肉不錯,很好吃!”曹娜娜拿起一塊肉遞給我。

我沒有接,因爲我看到肉上散發着隱隱的黑氣,同時曹娜娜的身邊出現了一個模糊的幾近透明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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