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原悠人得知這個消息后,感到了振奮。

只要有了曝光,《嫌疑人X》勢必可以儘快地進入到讀者的視線,並開始醞釀第二次、第三次的重版,到了那一步,肯定可以賣出驚人的數字。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只能憋屈地一步步謀發展,一年都不一定賣得出10萬冊。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自己手上能有一兩個拿得出手的獎項頭銜,放在封腰文案上,說不定也能更好賣一點。

秋原悠人正放下話筒思考問題,突然電話鈴聲又響了起來。

他提起話筒,說道:「你好,我是秋原悠人。」

話筒那邊傳來一個女聲,「秋原,我是淺野,晚上有空嗎?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和你說一下。」

秋原悠人有些驚訝了,自從漫談社文學賞結束后,他便一直沒有聯繫上對方,就連自己寄去的信,也落得個石沉大海的下場……

秋原悠人怔了怔,迅速反應了過來,「淺野,晚上我有空,出了什麼事嗎?」

從淺野愛子的語氣里,可以聽得出一種迫切的聲音,讓他有點在意。

在秋原悠人的印象中,淺野愛子應該是一個做什麼事都很從容溫和的女性。

「晚上大概6點半左右,我會上門拜訪一下,」淺野愛子認真地說道,「漫談社這裏出現了一些問題,與你有關。」

「與我有關?」秋原悠人不由地皺起了眉頭。

自己都已經跳出漫談社發展了,還能有什麼事情是與自己有關聯的嗎?

而且都不是同一個出版社,對方又能拿我怎麼辦?

他正想多問幾句,便聽到淺野愛子說了句「晚上見」,然後便是電話被掛斷的聲音。

秋原悠人搖搖頭,放下了話筒。

他走上樓,盤腿坐在榻榻米上,開始思考了起來。

究竟是什麼事呢?

……

在秋原悠人皺着眉頭思考的時候,佐竹真紀正穿着圍裙,哼著小調,悠哉悠哉地在廚房做着便當。

她把做好的米飯裝進了便當盒,然後放上了番茄和青菜。然後再在旁邊的便當格子裏,放入了切開的小香腸,以及一份叉燒。

雖然秋原老師希望便當能夠多放肉,但她還是認為,一份優秀的便當,應該充分保持葷素平衡。

這時,佐竹夫人走了過來,好奇地說道:「哎呀哎呀,今天不用上班嗎?話說回來,這份便當做給誰呢,真紀醬。」

講完這句話,她對着女兒眨了眨眼

佐竹真紀很坦然地看了眼正在打趣的母親,回答道:「媽媽,這是社長安排的工作。」

她並沒有撒謊,根據安久津剛一的安排,她被負責要照顧好秋原有人的生活起居,並做好聯絡事項。

所以在得知秋原悠人晚上常常是吃杯麵后,她就有了打算,就是盡量用空餘的時間,照顧好對方的飲食。

聽到這一番解釋,佐竹夫人反而一臉狐疑,什麼時候做便當都變成了工作?

佐竹真紀看着煎鍋里逐漸成型的雞蛋,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很好,等到晚上7點,就騎機車去秋原老師家,把便當送過去。

希望能看到他大吃一驚的表情!

……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很快便到了晚上6點半。

秋原悠人正坐在榻榻米上,整理後天去另一場簽售會需要準備的衣服。

緊接着,他聽到了「叮鈴鈴」的門鈴聲。

秋原悠人站起身,沿着樓梯走到了樓下的玄關處,打開了門。

站在門口的,正是穿着這幾個月來一直沒有再見面的淺野愛子。

淺野愛子穿着一身職業裝,在看到秋原悠人,嘴巴微微張了張,但什麼話也沒說出來。

秋原悠人很快明白了她尷尬的心理,畢竟那麼久以來兩人都沒有再聯繫過,會尷尬和生疏也是正常。

想到這,秋原悠人笑了笑,然後用溫和的聲音說道:「好久不見,淺野,先進來吧。」

接着便伸手虛引,把她迎進來了室內。

淺野愛子點點頭,然後在玄關脫下鞋,接着跟着秋原悠人走到了樓上的客廳去。

她環顧一周,發現一切都沒有變化,心裏暗自嘆了一口氣。

在她擔任秋原悠人責任編輯的那段時間,她幾乎每周都會來一兩次,有時是來取稿件,有時是幫忙收拾,有時則是純粹地過來聊天……

但在發生那個變故后,她便再也沒有來過。

作為漫談社的一員,她一直心有愧疚,認為很對不起秋原悠人。

但沒想到今天……

算了,畢竟有些事,她認為還是必須讓秋原悠人知道才行。

秋原悠人示意淺野愛子坐下,然後去廚房倒了兩杯茶,放在客廳的茶几上,「淺野,你說有很重要的事和我說,請問是什麼呢?」

淺野愛子恍過神來,回答道,「秋原,我今天聽到一個這樣的傳言……」

講完這句話,她便一五一十地講起來今天的事。

隨着她的描述,秋原悠人的眉頭琢磨皺了起來,陷入了沉思。

這個流言的用意,無疑是把黑水潑到自己的身上,但誰最有動機?武井航平?木原大吾?

除了他們兩個,想必也沒有其他人了。果然,自己有機會還是一定要報復回去!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流言的效果想必也有限吧……

想到這裏,秋原悠人便放鬆了下來,反而安慰起一旁還在擔心的淺野愛子,「淺野,我已經決定不再與《新小說》合作了,所以對我的影響不會很大的。」

淺野愛子依舊有點擔心,「秋原,如果你以後去其他大出版社的話,對方也可能會因為這個流言,從而制定更加苛刻的合約之類的。」

秋原悠人擺擺手,自己現在和安久書店的合作正進行地很愉快,暫時還沒有理由跳到其他大出版社。

而且時間越長,自己的作品銷量越多,名氣也就越大。到時即便是其他大出版社想要邀請自己,可能也得拿出不菲的代價來,犯不着擔心這麼多。

秋原悠人抬頭看了看鬧鐘,發現時間快要7點了,便主動提議道:「淺野,晚上吃了嗎,如果沒有的話,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附近的一家家庭餐廳,他們家的豬扒飯味道還不錯。」

淺野愛子猶豫了下,但還是答應了下來,她還是想勸說一下秋原悠人。

就在兩人起身下樓,門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秋原悠人則有點疑惑,誰會在這時上門呢? 且說吳主休嗣位六年,因蜀使告急,曾遣大將軍丁奉向壽春,偏將丁奉封孫異向淝中,為蜀聲援。

嗣孫休聞蜀已入魏,乃令各軍退回,惟心中不能無憂,奄忽成疾,猝致不起。

孫休求巫診治,為了考驗巫師的本事,遂殺一鵝埋於苑內,上架小屋,內置床幾,以婦人衣物蓋在鵝上,讓巫師說出「鬼婦人」的形狀,結果是被巫師說對了。

然巫師也不能治孫休命,在瀰漫之際,孫休遂召丞相濮陽興、左將軍張布入宮,囑咐後事,孫休已不能言,但握住濮陽興手,使太子出拜,算是託孤的遺命,是夕遂歿。

時下,交趾的吳將呂興反亂,魏授予都督交州諸軍事稱號,重派交趾太守前去鎮壓,但卻以失敗告終。孫吳內外交困,濮陽興與左將軍張布商議,謂蜀已新亡,勢將及吳,太子年尚幼弱,恐難保國,不如迎立二十三歲有烏程侯孫皓,較為得計,張布也即贊成,遂入宮稟白朱皇后。

朱皇后是一柔順的女流,潸然答道:「我一寡婦人,何知大慮?但憑卿等裁決罷了。」

濮陽興等趨出,便迎孫皓嗣位,改年元興。當即為孫休發喪,奉葬於安徽當塗圍屏,追謚休為景皇帝。吳景帝在皇帝位六年,虛歲三十。

孫皓為孫休從子,既已入嗣休位,例應尊孫休后朱氏為太后,且群臣已將太后璽綬,送入宮中。

偏孫皓將璽綬奪還,並號太後為景皇后,稱安定宮,所謂安定宮實際上只是苑中小屋。獨崇謚父孫和為文皇帝,尊庶母何姬為太后,封前太子為豫章王,勒令就國,立妃滕氏為皇后,並封他的三個弟弟為王。

滕氏系是故衛將軍滕胤族女,父名滕牧,得封高密侯,拜衛將軍。

孫皓初次頒發優旨,如發倉廩,賑貧乏,放宮女,出苑禽等事,倒還有些賢明,並使孫吳有一定的起色。

後來驕淫不道,沈湎酒色,丞相濮陽興與將軍張布,未免生悔,輪流進諫。想密謀除掉孫皓,但有人提前告發了孫皓,孫皓派兵抓了濮陽興和張布,將他們發配到廣州,在半路上就把他們殺了,又誅他們三族。事後任命皇後父親騰牧為衛將軍,錄尚書事。

元興二年四月改年號為甘露。七月孫皓逼殺景帝皇后朱氏和孫休的二個大兒子。並將孫休的四個小兒子流放到吳郡小城。

孫皓殺濮陽興和張布后,先後封施績為上大將軍,陸凱為丞相,陸抗為大司馬。

忽聞蜀漢被魏所滅,又有魏使前來,原來司馬昭就把蜀以前俘虜的吳國南郡督徐紹和孫權的同族孫彧連同家屬送還吳國,並向孫皓通報滅蜀之事,次年孫皓派使者紀陟到洛陽,向魏皇帝貢獻方物,以示友好往來。后那孫彧因多稱讚魏國,吳主孫皓一怒之下,就將孫彧殺了。

那魏大將軍司馬昭,平蜀有功,始受封相國晉公,及九錫典禮。太尉王祥,司徒何曾,司空荀彧,又請加封司馬昭為晉王,司馬昭亦直受不辭,並將魏改元。

魏一班趨炎附勢的臣僚,就將禪讓的典禮,爭先呈入,司馬昭因東吳未平,還想少待,唯命長子司馬炎為副相國。百官又趁勢逢迎,表進司馬炎為撫軍大將軍。

越年,為魏主曹奐咸熙二年,司馬昭已立炎為世子,復進稱太子。

未幾司馬昭死,司馬炎嗣為相國晉王,遷魏司徒何曾為晉丞相,令驃騎將軍司馬望,為晉司徒。

魏主曹奐名為人君,早與傀儡無異,左右侍臣無一非司馬氏爪牙。好容易在位六年,還是司馬昭不肯受禪,才得遷延時日。無非想學曹操。及司馬炎承父爵,不肯再緩,端的要帝制自為了。

是年秋季,襄武縣中,報稱有大人出現,身長三丈余,跡長三尺二寸,白髮黃巾,拄杖自呼道:「我乃民王,傳語兆民,國運將改,從此太平!」言訖不見。

何曾等遂推為晉瑞,向司馬炎勸進,司馬炎佯為推辭,偏朝臣已逼令魏主,就南郊築受禪壇,擇於咸熙二年十二月壬戌日禪位。

轉眼間已是屆期,百官至晉王府前,請司馬炎受禪,司馬炎居然戴冕旒,服袞衣,乘輦出來,由大眾擁至南郊,下車登壇,早有黃門官捧著皇帝璽綬,敬謹上獻。

司馬炎接受后,當燔柴告天,一如魏受漢禪故事,真好報應。禮畢還朝,御殿受賀,國號晉,改元泰始。廢魏主曹奐為陳留王,即日徙居金墉城。

曹奐含淚別去,太傅司馬孚,拜辭故主,流涕欷歔道:「臣年老將死,尚不失為大魏純臣哩。」

未幾又徙曹奐至鄴城,直至晉太安元年壽終,追謚為元皇帝。廢主曹芳,由齊王降封為邵陵公,歿時追謚為厲。余如魏氏諸王,皆降封為侯,魏歷五主而亡。獨吳至太康元年,方為晉滅。

詔遣太僕劉原往告太廟,追尊皇祖司馬懿為宣皇帝,皇伯考司馬師為景皇帝,皇考司馬昭為文皇帝,祖母張氏為宣穆皇后,母王氏為皇太后。

相傳王太后幼即敏慧,過目成誦,及長,能孝事父母,深得親心。既適司馬氏,相夫有道,料事屢中。後來生了五子,長即司馬炎,次名司馬攸,又次名司馬兆,又次名司馬定國廣德。司馬兆與定國廣德三人,均皆早夭,惟司馬炎攸尚存。

司馬炎字安世,姿表過人,髮長委地,手垂過膝,時人已知非常相。

司馬攸字大猷,早歲岐嶷,成童后飽閱經籍,雅善屬文,才名籍籍,出乃兄右,司馬昭格外鍾愛。因兄司馬師無後,令司馬攸過繼,且嘗嘆息道:「天下是我兄的天下,我不過因兄成事,百年以後,應歸我兄繼子,我心方安。」

及議立世子,竟遂屬司馬攸,左長史山濤勸阻道:「廢長立少,違禮不祥。」賈充已進爵列侯,亦勸昭不宜違禮。還有司徒何曾,尚書令裴秀,又同聲附和,請立嫡長,因此司馬炎得為世子。

司馬炎篡位時,正值壯年,春秋鼎盛,大有可為,初政卻是清明,率下以儉,馭眾以寬。有司奏稱御牛絲靷,已致朽敝,不堪再用,有詔令用麻代絲。

高陽人許允,為司馬昭所殺,允子許奇頗有材思,仍詔為太常丞,尋且擢為祠部郎。海內蒼生,謳歌盛德,哪一個不望昇平?

但天下事靡不有初,鮮克有終,晉主司馬炎正坐此弊,所以典午家風,午肖馬,典者司也,故舊稱司馬為典午。不久即墜呢。惟晉主司馬炎的廟號,叫做武帝,沿著史例,便稱他為晉武帝。

且說晉武帝已經篡魏,復力懲魏弊,壹意更新。他想魏氏摧殘骨肉,因致孤立,到了禪位時候,竟無人出來抗衡,平白地讓給江山,自己雖僥倖得國,若使子子孫孫,也象曹魏時孤立無援,豈不要仍循覆轍么?

於是思患預防,大封宗室,授皇叔祖父司馬孚為安平王,皇叔父司馬乾為平原王,司馬懿第三子。亮懿第四子為扶風王,(亻由)懿第五子為東莞王,司馬駿為汝陰王,懿第六子京早卒。司馬駿為第七子。肜懿第八子為梁王,倫懿第九子為琅琊王,皇弟司馬攸為齊王,鑒為樂安王,機為燕王。鑒與機為晉武異母弟。還有從伯叔父,及從父兄弟,亦俱封王爵,列作屏藩。

進驃騎將軍石苞為大司馬,封樂陵公,車騎將軍陳騫為高平公,衛將軍賈充為魯公,尚書令裴秀為鉅鹿公,侍中荀勖為濟北公,太保鄭沖為太傅,兼壽光公,太尉王祥為太保,兼睢陵公,丞相何曾為太尉,兼朗陵公,御史大夫王沈為驃騎將軍,兼博陵公,司空荀顗為臨淮公,鎮北大將軍衛瓘為菑陽公。此外文武百僚,各加官進爵有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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