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曦聽得文淵公子的話,應道是想要離開了,便開口應道,「可有何計劃?」

文淵公子應道,「這出門在外,到處漂泊,怎會有計劃?許夫人可有推薦的地方?」

程曦瞬間想到了她跟許三郎去過的神仙塢,那樣的地方,就連她也很是留念呢,於是程曦開口應道,「雲城郊外有一個神仙塢,那地方風景不錯,文公子倒是可以去看一看。」

文淵公子應道,「那就先去許夫人說的神仙塢。」

程曦略顯不舍的開口說道,「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文公子這一去,也不知何時才能相見了,我就先祝文公子一路順風。」

文淵公子看向程曦,開口說道,「誰說不能相見宴席將散呢?在下只是去周邊轉轉看,看看周邊的風景,可不打算就這樣離開,許公子許夫人的這個果園可是好地方,在下可是捨不得就這樣走了,定會再次回來叨擾許公子許夫人。」

程曦聽到文淵公子的話,心道這人是打算賴上他們了?面上卻是帶著笑容,應道,「隨時歡迎文公回來。」

一旁的許三郎眼神閃了閃,開口說道,「我們果斷時間要去江南,文公子若是還要回來,可要趕早。」

文淵公子一聽許三郎的話,便眼睛發亮的開口說道,「江南可是個好地方啊,山清水秀,冬暖夏涼,繁榮昌盛,在下還沒去見識過呢。」

許三郎道,「文公子這是想去看看,那文公子可要早些回來了。」

程曦很是不解,這許三郎之前不還吃文淵公子的飛醋么?這會兒怎麼就這麼熱情還讓文淵公子早些回來呢?不過程曦瞬間就想通了,他是想讓文淵公子跟著去江南,只不知道讓文淵公子去江南是什麼目的,想要瑞王府招攬他么?

那文淵公子聽得許三郎的話,便開口問道,「兩位打算何時出發?」

許三郎略略算了算,才開口應道,「十一月底吧。」

文淵公子應道,「行,那在下在十一月中旬回來,兩位可一定要等著在下啊。」

許三郎點了點頭,文淵公子看兩人還有事要忙,便也沒多留,起身告辭離開了。

愛在億萬光年間 看著文淵公子走遠之後,程曦才看向許三郎,開口問道,「你對文淵公子是不是有什麼想法?想讓瑞王府招攬他?」

許三郎應道,「讓他跟瑞王府的關係走的近一些,總是沒有壞處。」

程曦微微皺了皺眉頭,「你心裡是不是有什麼想法?」

許三郎嘆息一聲,應道,「在京城的時候你便應該注意到了,皇上並不放心江南瑞王,加上一些私人恩怨,瑞王府的處境堪憂,若是瑞王府有什麼事情,咱們以後怕是同樣會受到牽連,不會又安穩日子過,我這也是未雨綢繆。」

程曦也微微皺起了眉頭,如許三郎所說,他們即便是躲在這邊境小山村裡,對外界的事情不聞不問,但是有些事情,並不是不去參與就可以高枕無憂了,就如他們,即便是不回去瑞王府,但是瑞王府若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們鐵定會受到牽連,先不說京城的人會如何對付他們,就一個許文宇,怕是就不會輕易的放過他們。

所以許三郎的擔心,並不是沒有道理,她所期待的的安穩日子,遠遠沒有想象中那麼容易安穩。

程曦很是無奈說道,「想過點安生日子,可真是不容易啊!這皇上若是想要發難,瑞王府該如何是好,會作何抉擇?」

許三郎應道,「放心,皇上的位置才剛剛坐穩,還需慢慢穩固,決計不敢在這個時候對江南下手的,而且即便是想要下手,也得找個正當合理的理由才是,只發難恐怕只是遲早的問題,總不能什麼都不準備,等著人發難。」

許三郎伸手拍了拍程曦的肩,輕聲安慰道,「放心,有我呢,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安心呆在我身邊就好。」

只這麼幾句簡單的話,程曦卻是真的就安下了心,就是莫名的相信許三郎,一定會護她周全,於是程曦不再胡思亂想,露出了釋然的笑容,笑著應道,「好。」

兩個人都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許三郎將石桌上的一壇酒抱起,開口問道,「這個放哪裡?」

程曦應道,「屋裡,找個陰涼的地兒放著就好。」

邊說著,程曦邊打算也抱起一壇酒跟著許三郎送去屋裡,卻是被許三郎阻止,說道,「那個放著給我來,你把桌上熟了的野山果收拾了就好。」

程曦剛剛也試了試,挺重,便也跟在許三郎跟前逞強,點頭應下,找了個空著的簸箕,將桌上的楊桃一個個放進簸箕里。

等到兩個人將榕樹下東西都收拾好,程曦便打算再次去田莊那邊看一看大嫂家的寶寶,許三郎也沒啥事兒,打算也跟著過去看看,兩個人剛走到門口,便遇見了余招財跟月牙兒。

兩個人似乎也打算出門的樣子,看到許三郎程曦過來,便停下了腳步,程曦率先開口詢問,「你們這是打算去哪兒?」

月牙兒應道,「奴婢想過去田莊那邊看看許大嫂家的寶寶。」

程曦笑著應道,「正巧,我也打算過去呢,走吧。」

說完程曦便快步過去,挽住了月牙兒的手,兩個人手挽手邊往外走,程曦邊開口說道,「我早上就過去看過了,小小的一團,好可愛的。」

「真的么?奴婢其實也早想過去看看的,只想著許大嫂剛生產完,去太早怕打擾了她。」

……

兩個女孩子手挽著手,在前面聊得熱火朝天,完全忘了後面還有兩人,許三郎余招財只得無奈不緊不慢的跟在兩人身後。

走了一會兒,余招財便開口對一旁的許三郎說道,「這文公子似乎不簡單啊。」

許三郎倒是一點不隱瞞,直接開口說道,「可聽說過文淵公子?」

余招財瞪大了眼睛看向許三郎,「他就是?」

隨即余招財便是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難怪,我就說這人學識居然如此淵博,且各國的風俗人情都清楚的很,原來是那文淵公子。」

跟余招財認識了這些年,有過共患難,加上余招財對他們夫妻二人的關心照顧,還有關於他的一些事情,他沒有刻意隱瞞過,余招財也是知道個大概,原本對誰都防備的許三郎,也漸漸的把余招財當成了自己人。

想著余招財似乎也沒什麼事情,許三郎便開口說道,「你最近可有什麼要緊事?」

余招財疑惑看了一眼許三郎,搖了搖頭。

許三郎看余招財搖頭,便開口繼續說道,「既然沒啥事兒,不如出去走走?剛好文公子也想要在周邊看看,你們倒是可以跟他結伴同行。」 姜雲卿聽完君璟墨的話后,忍不住暗道了一聲狡猾。

君璟墨這樣做的話,不僅能避開了元成帝替他賜婚的事情,借口有了心儀之人,名正言順的拒絕那些覬覦璟王妃位置的人,又能讓他自己處於弱勢,惹來別人同情。

到時候君璟墨只要裝裝深情,賣賣慘,就能讓所有人指責元成帝心思陰暗,破壞璟王姻緣。

元成帝就是一腦袋的包,想要解釋都解釋不清楚。

姜雲卿有些好奇道:「作戲倒是沒什麼,只是需要多久?」

君璟墨沉聲道:「太子地位穩固,或是本王找到心儀之人。」

姜雲卿聞言頓時滿臉懷疑的看著君璟墨。

太子地位穩固,也就是確保他能夠登基稱帝,誰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至於心儀之人……

就這男人這古怪脾氣,真能找到喜歡的人?

比她孤僻冷漠,比她更會算計,性子還陰晴不定,難以捉摸。

就他這樣子,被他瞧上的姑娘,那還不得倒了八輩子的霉?

「你這什麼眼神?!」

君璟墨危險的看著她。

他總覺得姜雲卿在心裡罵他。

姜雲卿輕咳了一聲,連忙縮了縮脖子。

「沒什麼。」

君璟墨見她心虛的樣子,忍不住冷哼了一聲,懶得理她心裡腹誹,只是看著她說問道:「姜雲卿,本王所說的你應該都聽明白了,那麼你可願意和本王合作,演這一齣戲?」

姜雲卿仔細想了想,和璟王合作,她好像沒什麼吃虧的。

雖說「仰慕」君璟墨對她的清譽有些妨礙,可是卻也能擋了將來去府中說媒的人,而且名譽這東西對她來說,還不如銀子實在,再加上這事跟君璟墨有關,誰敢多說半句?

姜雲卿想到這裡,就乾脆的點點頭:「行,我跟你合作。」

「君子一言?」

「駟馬難追!」

君璟墨和姜雲卿擊掌為證之後,身上的寒意褪去了些,見姜雲卿笑眯眯的樣子,眼底劃過抹勢在必得。

「你稍後可以將你所需要的東西寫一張單子交給本王,本王會儘快讓人準備,不過姜雲卿,你既然答應了本王,就要說到做到。」

「陛下不是什麼容易糊弄之人,宮中眼線更是四處都是。」

「你既然心悅本王,就要做出一個心悅本王的樣子來,還有,為了不讓外人起疑,你和本王之間的事情,不準告訴第三個人。」

他頓了頓補充道,「包括孟家。」

「這是當然。」

姜雲卿點點頭:「我這人很有道德的好嗎,既然答應了跟你合作,自然會做到最好,更何況逢場作戲這東西對我來說不難,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人瞧出破綻的。」

君璟墨點點頭,突然想起之前黎清寧說過的話,驀的開口:「那是最好,你要記得你從今天起,就是傾慕本王之人。」

「從今往後,不要隨便收別人的東西,更不準跟其他男人走的太近,免得讓人生疑。」

姜雲卿眨眨眼。

她怎麼覺得君璟墨這話意有所指?

收人東西……

她收什麼了,而且她最近一直留在孟家,好像也沒跟誰走的太近吧? 道法的世界 許三郎倒是不客氣,點點頭,放低了聲音,開口說道,「他對我有用,你跟他搞好關係,十一月底我們會去一趟江南,他答應了跟著一起。」

余招財抬起頭,詫異的看了許三郎一眼,隨即應道,「我明白了。何時出發?」

許三郎應道,「就這幾天,你最近跟他走的近,自己跟他商量吧。」

余招財道,「行,一會兒回去我就細細問上一問,家裡的生意,阿文應該都清楚,我若不在,你就讓他接洽一下,那小子,簡直比我還精。」

許三郎點了點頭,兩個人說話聲音都放得很低,又走的特別慢,前面風風火火的兩個人,發現後面的人沒跟上,等轉過身一看,兩個人似乎還在小聲說著話。

於是程曦對兩個人大聲催促道,「你倆快點呀,嘀嘀咕咕的說什麼悄悄話呢?」

聽得程曦的呼聲,兩個人沒再說話,加快了腳步追上了兩人,然後跟在兩人身後,聽著兩人繼續聊著孩子,此時兩個男人心裡,倒是也有些期待他們有了孩子之後的情景了。

這果園跟田莊說近不近,說遠也不遠,這不眼看著前面就已經到了。

程曦跟月牙兒是一到了田莊,就往孩子那屋去了,許三郎跟余招財兩人,只得去了正廳,許文強跟許大朗父子都在,看到兩人進門,就熱情的招呼了兩人入座。

等到兩人一入座,許文強便滿臉笑意熱情的跟余招財說道,「余公子來的正好,我跟我兒正在商量我那孫子洗三酒請客的事情,既然余公子剛巧在,可一定要過來喝這杯喜酒啊。」

這要說洗三大多都是請近親和女子娘家人替孩子洗三,只許文強卻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熱鬧一番,只要是能請的恨不得都請過來。

余招財抱拳應道,「那是定要來叨擾了。」

許文強聽到滿意的回答,之後便又看向了許三郎,問道,「那位文公子怎得沒來?」

許大朗也是對自己這爹很是無語,這要是余公子吧,還有往來,請他也說得過去,那文公子是三郎的朋友,聽說只是出來遊歷遇見的,跟他們又不熟,難道還要請人家也過來?

只他爹卻是似乎真打算有這個意思,聽得許三郎說沒過來,許文強便開口說道,「那得專門過去請他一請了。」

許三郎沒有說話,許文強便當許三郎默認同意了,開口對一旁自己兒子吩咐道,「你一會兒過去一趟,去請一請那文公子。」

許大朗很是無語,黑著臉應道,「我還要幫著照顧孩子呢,您自己去。」

許文強瞪眼,「那麼多照顧著,你過去除了會添亂還會幹什麼?」

幸孕太子妃:殿下,太腹黑 許大朗將頭歪向一邊不再說話,看那樣子,怕是真的給添過亂。

而程曦跟月牙兒去了孩子那邊之後,兩個人便抱著孩子捨不得撒手了,只到孩子還是哭了起來,程曦才一臉著急的對一旁吳氏道,「他這是怎麼了?怎麼就突然哭起來了?」

吳氏看著程曦著急的樣子,笑著說道,「這孩子哭鬧再正常不過,這不哭才不正常呢,曦兒不用擔心。」

吳氏便將程曦懷裡的孩子接了過去,邊開口繼續給兩人講述育兒經,「這孩子哭鬧,要麼是餓了,要麼就是尿了,孩子剛餵過奶,那肯定就是尿了不舒服了。」

吳氏邊跟兩人說著話,便拆開了孩子的尿布,開口說道,「看看,這不就是尿了么?」

將尿濕的尿片丟到一邊,吳氏邊拿了新的尿布給孩子換上,便對門外喊道,「蘭丫頭,這邊還有一張,拿去一起洗了。」

緊接著許蘭便從外面進來了,看到吳氏丟在一邊的尿片,很是無語的說道,「怎麼又尿了啊,我都洗了一天的尿布了。」

一旁吳氏不客氣說道,「你可別瞪眼,小時候你也是這樣尿過來的,現在就受不了了,等你自己有了孩子,可有得你受的。」

程曦看著許蘭一臉菜色的樣子,估計是尿片洗怕了,便笑著開口說道,「我們那邊新招來了不少人,到時候給安排兩個過來就好了。」

許蘭眼睛一亮,倒是不客氣的先替吳氏應了下來,「好啊。」

那吳氏覺得不好意思,瞪了一眼許蘭,正打算開口拒絕,不想許蘭便先一步開口說道,「奕哥帶回來的人總共十幾個,等安排了幾個的去處,剩下的全部安排在廚房裡,十幾個人呢,哪兒用得了這麼多。」

一旁程曦也笑著開口說道,「大伯母,您可不能拘著許蘭在這兒光給您孫子洗尿片,那點心作坊跟罐頭作坊的事情誰來管呢。」

吳氏聽兩人一唱一和,便笑著應道,「你就幫著她偷懶,等她自己有了孩子,啥也不會看她怎麼辦。」

一旁許蘭笑著應道,「娘,這不是還有您么?」

這時候外面傳來了阿文的聲音,「夫人,蘭兒。」

吳氏從窗口看了看外面的天色,便開口催促道,「在這兒耗了一天了,女婿肯定是來要人的,天色也不早了,你們也早些回去吧。」

許蘭點了點頭,應道,「那我明天再過來。」

程曦再過去摸了摸孩子的小臉,這才跟吳氏和床上柳氏打過招呼,幾個人一起出了門。

等到出了門,便見著三個*在不遠處的一顆樹下,一直盯著他們的方向,一看就是在等著他們,太陽已經落下山去,確實不早了。

程曦看到這樣的場景,便抿唇笑了,原來身邊的人都已經出雙入對了,有人相伴,一路陪伴,這樣挺好。

看到程曦傻笑著停在自己的面前,許三郎便伸手揉了揉程曦的頭,輕聲問道,「傻笑什麼呢?」

一旁的余招財看著兩人旁若無人的互動,便忍不住酸道,「哎喲,膩歪死了,你們打情罵俏的時候,能考慮一下旁人的感受么?」

程曦不客氣的一眼瞪了過去,還嘴道,「這種事兒,好像你跟月牙兒乾的多些吧。」

余招財居然還一副得意神情,似乎乾的多很光榮一樣,月牙兒卻是被程曦說的羞紅了臉,開口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呀,快些走了。」

說完跺了跺腳,也不等余招財便快步往前走了。

一旁的阿文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哎喲,余公子,您家貼心小丫鬟生氣了喲,還不快追上去哄哄。」

許蘭聽得阿文一副油腔滑調的樣子,伸手不客氣的對著阿文的腰間就是一爪,擰的阿文嚎叫出聲,「哎喲,蘭兒你幹什麼,輕點兒。」

程曦在一旁看著哈哈大笑。

一行幾人笑笑鬧鬧的往前走,程曦本就是個臉皮厚的,加上有個余招財跟阿文,這一路上月牙兒跟蘭兒被打趣的臉紅著就沒消過,程曦剛開始還微微有些含蓄,稍稍會紅一紅臉,之後就是一臉的淡定了,面上帶著笑意,被打趣也會不客氣的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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