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晴雨本就愣神之際,抓住匕首之手,鬆了不少,但是她並沒有想到相羽庭會搶下自己手中的匕首。

相羽庭搶過匕首之後,臉上卻是露出了一絲仇恨的笑意,用滿是鮮血的右手,握住匕首,然後對着穆晴雨大聲吼道:“你居然傷我!吃我一刀!”

其說完,握住匕首之手,猛然揚起,而後橫甩而去,想要把匕首插入穆晴雨的太陽穴之中。

看這時間,一柱半香的時間已經過去,衆人見得他們終於幹起來了,一個個露出激動的神色,目不轉睛的看着他們打鬥着。

穆晴雨連忙向後一退,一手擡起,擋在腦邊,而後反手一抓,握住相羽庭手腕之處,借力用力,往身後一拉。

這相羽庭的身子便立即失去了重心,朝着前方躬着腰,欲要摔倒的踉蹌而去。

穆晴雨抓住這個機會,二話不說,連忙轉側身子,腳步輕移,在相羽庭還未有站穩之時,直接擡起一腳,踹在了相羽庭的屁股之上。

原本都走不穩的相羽庭,還被人在屁股上踹了一腳,平沙落雁式而起,整個人也是因爲慣性,直接一個狗吃屎的摔在了地上。

相羽庭被衆目睽睽之下,被打得落花水流,買相羽庭贏者之人,頓時傻眼,又是罵開了。

“我殺你全家老小的!一個小妞都打不過,丟死個人了!趕緊給老子起來,打啊!”

而買穆晴雨勝利之人,頓時眉開眼笑,樂得合不攏嘴,捋着鬍鬚的連連稱讚而道:“哈哈……好……好……趁勝追擊,爭取三炷香的時間內取勝,老夫可就贏錢啦!哈哈……”

‘噗……’

相羽庭被其一腳踹飛,在如此之多人的面前,被人踢在了屁股上,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他把嘴裏的碎屑吐出,而後緊握着匕首,怒視着眼前的女子,有些孩子氣的說道:“哼,你……你……我要殺了你!”

其說完,如一個被搶了心愛玩具的少年,不顧一切的朝着穆晴雨揚起手中的匕首怒氣而去。

此次,穆晴雨依然是站在了原處,以靜制動,面對相羽庭咄咄逼人的氣勢,面色平淡,沒有了絲毫的歉意。

此次,相羽庭也是多了一個心眼,生怕這小妞使詐,所以其身子快要臨近穆晴雨之時,猛然的停住,害怕她突然的飛起一腳。

可是穆晴雨在相羽庭停頓的時候,不進反退,身子連忙後退,並且臉色露出了一絲膽怯的神色。

相羽庭見此,心中一樂,說道:“哈,怕了!好,乘勝追擊,打死你!”

緩兒的停頓之後,相羽庭又是衝起了步子,舉着匕首追身而去。

穆晴雨後退之時,微微一瞥身後,待得又是退了四五步之時,卻是放慢了速度。在相羽庭即將刺向自己面門的那刻,突然停住,並且身子一個迴旋,便繞到了他的身後。

相羽庭方纔見其速度變慢了,以爲是自己的速度加快了,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自認爲此招,穆晴雨躲無可躲!

可是沒有想到,穆晴雨繞到了相羽庭的身後,又是在他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偌大的慣性讓相羽庭根本就收不住,整個身子,直接是飛出了鬥臺,‘砰’的一聲,摔在了試煉廣場之上。

“哇,好樣的!三炷香的時間內,贏了!”

眼見此種情況,百禾心的跳到了嗓子眼裏,激動的驚呼而道。

十萬的仙進幣,押了三炷香時間之內的小女獲勝,那可就有五倍,五十萬的仙進幣,百禾能不高興麼?

此時試煉廣場的外圍,響起了各種各樣的聲音,有人哭爹,有人罵娘,有人激動,有人興奮。

而相羽庭在衆人的叫罵聲中憋着一肚子的氣,鐵青着臉爬起,看向了鬥臺之上氣若不驚的女子,別提有多懊惱了,連被人踹了兩次屁股不說,關鍵還輸了比賽。

千山月見得第一場比試,是以這種方式結束的,倒忍不住一笑,開口說道:“哈哈,好,一個勇,一個謀。不過,此場比試,以相羽庭從鬥臺上摔落而失敗,獲勝者乃是穆晴雨姑娘!”

支持穆晴雨之人,傳來了一片片歡呼之聲,好不激動。

千山月擺了擺手,示意大家安靜,隨後繼續說道:“恭喜穆晴雨獲得進入三仙石府修煉的資格。而這相羽庭嘛,雖然從比試中失敗了,但是老夫見你小小年紀,居然敢徒手接匕首,勇氣可嘉!而且驍勇善戰,懂得吃一塹長一智之理,卻奈何遇上了不爲所動的慢性子。老夫念你年紀尚小,依然有改變之機,所以也讓你一併進入三仙石府修煉!”

相羽庭還以爲不能進入其中修煉了,但聽得千山月如此一說,把原先的惱怒全都拋在了腦後,也興奮的叫喊了一聲。

千山月微微一笑,須臾說道:“三炷香時間之內取勝,贏者之人,三十晶石,而輸者之人,一晶石,以示鼓勵。”

“接下來,開始進行仙發期的第二場比試,請仙發期之人,做好準備!”

千山月說完,便把手伸進了黑色木箱之中,隨即取出兩張木牌,眼睛一瞥,隨而卻是一笑,望着仙發期之地,便是開口說道:“此場比試,其一之人,蕭子墨!”

說道此處,千山月看着手中的另外一張木牌,故意的停止了話語,望着這兩個字,內心有些惋惜,道:“哎,讓你和仙發期之人相戰,沒有什麼看點吶……”

此時,仙發期之地,有着一名和凌浩差不多年紀的少年站了起來,面色不驚,雙手背在身後,看向了千山月。

凌浩看了他一眼,略微點了點頭,心中說道:“看來這傢伙應該比起那兩人強些,氣勢都不一樣……”

衆人的目光看了一眼蕭子墨,便再一次的落在了千山月的身上,期待着念出下一位比試之人的姓名。

千山月望了一眼凌浩,隨即舉起手中的木牌,喊言道:“另一人,凌鋒。”

凌浩聽得‘凌鋒’二字,頓時一驚,以爲是自己聽錯了,所以他並沒有直接站起身來,反倒是朝着四周看去,好像等待着他人站起身來。


千山月見凌浩依然不起身,便再一次的喊聲道:“另外一名比試之人,凌鋒!”

凌浩這次聽得清,見此地也正只有自己一人名叫凌鋒,所以終於在衆人期待的目光中站起了身子。

官雨一聽‘凌鋒’二字,原本想驚呼,卻不見凌浩站起身來,待得終於看見凌浩站起了身子,直接張口就喊道:“哇,凌鋒大俠!小女子愛死你了!加油加油啊!哎喲……我的小心肝……”

凌浩隔着老遠距離也是聽到了官雨這一聲驚呼,頓時無語……

而凌浩站起身來的第一件事,卻是望向了仙成期之地,找尋着芯兒的身影,期待着見到她爲自己加油鼓勁!

芯兒坐在仙成期之地,看着凌浩站起了身子,也忙站起身來,對着凌浩揚了揚手,嘴角露出燦爛的笑容,對凌浩一臉的信心。 越級而戰

凌浩見到芯兒的身影,衝着其一笑,隨即點了點頭,拍了拍胸口,示意她不用擔心,而後便擡起步子,邁向了鬥臺。

蕭子墨聽得千山月念着‘凌鋒’兩字,並不知此人到底是誰。不過當他看到凌浩的身子站起來之時,頓時雙腿一個哆嗦,全身一震,心中叫苦不迭的說道:“完了完了……居然是他……如此一來,自己進入三仙石府修煉的機會,幾乎是不可能了……哎……老天,你真是待我不薄啊!”

可是蕭子墨此時除了硬着頭皮上,還能有別的選擇麼?

他只好無奈的搖晃着自己的頭,跟在凌浩的身後,整個人像剛從墳墓裏爬出來似的,臉色已是蒼白,乾嚥着口水。


試煉廣場的外圍,衆人心領神會,看這架勢,當然是買凌浩贏了!

所以有人揚着手中的晶卡,激動的喊聲道:“哈哈,咱也不押時間了,直接買輸贏,買那個盛氣凌人的小子贏,押上全部身家!”

“對對對,他都敢在仙成期之地放下狠話,面對一個仙發期之人,定然不會放在心上!老夫押時間,一炷香的時間之內,凌鋒小子,必定能夠拿下比賽!”

“哈哈,老夫也是買這小子一炷香的時間能夠取勝!看來,這三仙石府得做賠本的買賣了!真是有些期待啊!”

一道道興奮激動的話語在試煉光場外圍傳來,傳到了千山月的耳朵裏。他看了看那些激動的人,又看了看凌浩,儘量讓自己表現得正常一些,卻是暗暗的嘆息一聲,看來此次,還真的輸一大把錢幣了。

官家五兄妹,看着凌浩已是站立在鬥臺之上,沒有絲毫的擔憂之色,雙腳穩穩當當的站在鬥臺的邊緣,看着眼前之人,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

官陽看着凌浩的氣勢,便忍不住的說道:“一定要買凌鋒大俠獲勝,老子把全部的家當都押上去,指定成了暴發戶!哇哈哈,真是爽快!”

“對對對,面對仙道期強者還能臨危不懼,依然可以出手打傷仙道期之人,面對一個仙發期乳臭未乾的小子,還不是分分秒秒的事麼?”

官雨望着凌浩,更是一臉激動地說道。

此時,雲立終於從萬納袋中掏出了另外一張金色晶卡,百禾瞥眼一見,忍不住的叫罵道:“雲立你這個老不死,臭不要臉的老東西,你居然還偷留着一百億的仙進幣,你他孃的也太有錢 了吧!給我給我,全都買凌鋒小兄弟贏,一炷香的時間之內便可以分出勝負!那到時候,我們就有一千億的仙進幣了,哇,想想都激動吶!”

“搶個毛!還要你說,老夫還不是等着這個時候麼!一百億仙進幣,全押凌鋒小兄弟贏,咱也不買時間,求個穩妥。”

“哎呀,你這樣豈不是虧大了!贏了纔有一百八十萬億的仙進幣的,不合算不合算!你把錢都給我,一百億仙進期買一炷香的時間,賺翻天了都!難道你還對凌鋒兄弟沒有信心麼?”

百禾一看到雲立居然還有一百億的仙進幣,頓時兩眼放光,欲要搶下其手中的晶卡。可是雲立卻想求一個穩妥,買凌浩贏,那準沒錯的。

千山月見衆人都叫嚷着要買凌浩贏,整個臉都黑了,這要是眼前的小子,真的在一炷香的時間之內贏得了比賽,那三仙石府,還真是舉辦了三年的選拔儀式,還不夠一次虧的。

他看着凌浩,心中有一萬個念頭想要對凌浩悄聲言說:“你拖延時間,五柱香時間之後再打完這場比試吧,老夫必定會讓你進入三仙石府好好修煉的!”

可是有此心,沒這膽啊!

畢竟三仙石府在神州大地之內,有着舉足輕重的地位,豈能幹如此沒有道德之事?

所以千山月長嘆一聲之後,也只能對着衆人喊聲道:“第二場比試,即將開始,請諸位下注吧……”

千山月見得蕭子墨完全沒了剛站起身來的那種氣魄,此時的他,倒像是一個即將受死的刑犯,垂着頭,連直視凌浩的勇氣都沒有。

此道話語,他說得沒有一點底氣,這是明知要賠本的買賣,卻依然還得繼續下去。

蕭子墨看了一眼凌浩,更是沒了勇氣,這一場比試,結果不言而喻,自己在神識力量的攻擊之下,連十五息的時間都不能堅持。可是眼前之人,卻是堅持到了最後,他心中頗是無奈的嘆了一聲,念道:“哎,怎麼就會碰上你這個修煉怪物啊!”

可是千山月話語一落,凌浩卻是舉起手來,看了一眼仙成期之地,便開口說道:“千山月前輩,小子在比試之前,有話欲言!”

千山月一聽凌浩有話要說,連忙對着正在下注的衆多人影,喊言道:“都先不要下注了!凌鋒小兄弟在比試之前,有話要說,諸位安靜!安靜!”

千山月可是把凌浩的此次發言,當做了自己最後的保命稻草,這要是真打起來了,三仙石府老底都翻了還真是不夠賠的!


衆人聽得千山月的喊話,聽見其說那修煉怪物有話要說,便停止住了激動的話語之聲,目光皆是落在了凌浩的身上。

千山月激動的看着凌浩,忙伸出一隻手來,說道:“凌鋒小兄弟,請說!”

“就是小子有個不情之請,能否越級相戰?”

“好!既然凌鋒小兄弟有這個把握,老夫當然是成全你了!不知你可是欲要挑戰……”

“仙成期之人!”

“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有膽識,有氣魄,頗有年輕一輩翹楚的風範!只要仙成期之人同意,此場比試,依然是可以舉行的!”

千山月臉色尤其激動的說道,如此一來,別說還真的能扭轉局面!

衆人聽得凌浩居然開口說着要挑戰仙成期之人,個個面露不可思議,而有些人,感覺好似到嘴的鴨子,卻又飛了。

畢竟仙發期之人再強,可是面對仙成期之人,凌浩這勝算實在是太低了吧?

所以一個個叫罵道:“喂,你個臭小子,不要不知天高地厚,這仙成期之人是你挑戰的嗎?趕緊和鬥臺上的人打了!要是老夫贏了錢,分你一半,怎麼樣?”

“對,只要你現在動手和鬥臺之上的人比試,一炷香的時間之內取勝,老夫贏了錢,也分你一半!”

有了一人如此說道,衆人也是跟着喊着:“對,贏了分你一半!”

如此說來,凌浩可是這場比試的最大贏家啊!每個人都分凌浩一半錢的話,這四十六顆交合之色的靈石源,也不用如此偷了搶了吧?


可是人羣之中頭戴黑色斗笠的一名老者,感知着凌浩,臉上微微笑着,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哎,以老夫對其的瞭解,怕你們都要失望咯……”


果不其然,凌浩對於這些話語,充耳不聞,他朝着仙成期之地望去,冷聲喊道:“傷我芯兒者,有本事滾出來受死!”

此道話語一落,衆人皆是停止住了吵鬧之聲,無一例外的看向了凌浩。感受着他身上爆發出來的氣勢,一個個目瞪口呆。因爲他們好像從鬥臺之上,瘦弱少年身子上,感覺到了一絲龐大的力量。而這種力量,聞所未聞,好似仙人之期的強者身上纔有可能表露出來!

可是這一種力量,卻不真實,隱隱約約存在於周身一般,此種感覺,難以言說。

而百禾與雲立,皆是愣神的看着凌浩,完全不知道眼前的臭小子再搞什麼名堂,忍不住的惋惜道:“哎,凌鋒你……你這是爲何啊……你想想看,大家都分你一半錢的……如此之多的錢幣,都夠你一輩子花的……而且還能讓自己輕鬆的進入三仙石府修煉,一石二鳥,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爲呢?”

可是凌浩,無法容忍有人傷了芯兒,差些讓她不能通過三仙石府的第一重考驗!而且,凌浩也是想通過此次比試,表明自己的態度,也讓他人,長點心。

他要讓芯兒感覺到,自己從今往後,都會保護她,不讓她受傷,也不讓別人傷害她!

而這一切,在凌浩的眼中,並不能用金錢來購買的!

凌浩對着仙成期喊完這一聲話語,第一個站起身來的卻是芯兒,她面色憂慮的看着凌浩,擔憂的搖着頭,示意他不要衝動。

其實不是芯兒不相信凌浩,而是芯兒知道,若是凌浩想要戰勝仙成期之人,落得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裏去,必然會受傷的。

可是凌浩卻對着芯兒微微一笑,拍了拍胸前,而後對着芯兒豎起一個大拇指。

芯兒看到他爲了自己如此,內心早已是被感動的一塌糊塗,一臉的幸福,卻依然殘存着擔憂的神色。

此時,仙成期之地,終於又有一人站起了身子,他看向了凌浩,卻是發出了一聲冷笑,而後左右甩着頭,揉着指尖的關節,衝着凌浩大聲的回言道:“哼哼,少年不識愁滋味,衝冠一怒爲紅顏!按理說仙成期之人欺負一個仙發期之人,有點說不過去,但是看在你如此逞強的面上,那就陪你玩一玩!” 沒喝奶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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