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光宗做的!”明皇不敢相信,當初他聽說了小兒子失蹤的事情一直在尋找他,但是易光宗說看到他被一個聖皇強者帶走,下落不明。 “不是我說啊易明,你的家事我本不想管的,是因爲你這爹做的實在有失偏頗,同是兒子,小兒子從小跟你們分開,你理應對他更好。 卻在將他接回之後還害的他肉身被殺,落得個殘魂飄蕩人間的下場。”暮楓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好似利刃紮在易明的心。

“小,你願意跟爹回去嗎?”暮楓這番話說完許久之後,易明都沒有說話,只是滿眼傷情的看着自家兒子,開口問了這麼一句。

聽起來多麼像一個慈父對自家孩子的懇求,若是一般人估計早心軟了。可他不是,他獨自生活多年,看慣了人世間的虛情假意,誰好誰壞,一目瞭然。

“不願。”林弘低頭淡漠一笑,說了兩個字。

“爲何!你可是明皇的親兒子,若是傳出去明皇親子在暗黑族,會讓旁人怎麼想我們!”煉丹學院院長易光嚴厲的開口,可能是他做慣了院長,也習慣了對自己的學生呼來喝去。所以難免對林弘也是如此。

“那是你們的事情,與我何干?”林弘有些啼笑皆非,都到這個時候了,他們還在跟他拿長輩的架子,這是故意想要讓自己笑出來嗎?

“你!”易光果然被氣到了。

“嘖嘖,看來你們的兒子不願意跟你們走啊!”暮楓故作惋惜的開口,從半空落下,來到林弘身邊。

隨後,伸出手一把摟過林弘的肩膀,擡頭對明皇,“你們的小兒子,我們暗黑族會幫忙好好的照顧的,畢竟,是你明皇的親兒子。”暮楓說完,明皇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死死的盯着林弘許久許久的時間之後,才忽然笑了出來。

“好!太好了!”易明的爆笑聲讓人有些摸不着頭腦,大家都有些忌憚的看着易明。

“哥!好什麼好!我們光明族的核心嫡系子孫怎麼能夠在暗黑族呢!”易光皺眉,嚴重以爲自家哥哥是不是被刺激傻了纔會連說兩個好字。

“暮皇,替我好好照顧我家小,若我知道你們暗黑族對他不利,我會來找你們的。你應該知道,我們有這個能力。”明皇深深的看了林弘一眼,“孩子,爹對你有虧欠,如果這是你想要的,爹成全你。”說完要了離開。

林弘心裏五味雜陳,不知是何想法。

他曾經埋怨過,怨這個本應是自己親生父親的人對自己的死活不理不睬。

但是現在他卻做出一副慈父的模樣給自己看,這叫他情何以堪?

羞憤的轉過身,林弘選擇不再去看他如此片面的表演。

“易家少主,難爲你爹爹對你如此好,跟在自家人身邊,總好過跟在敵對的外人身邊。”目睹這全過程的獸皇不斷的嘆息。

緋色豪門:錯惹律師總裁 這事情本來她不用管,可是一起來,那管管吧。

“易家少主?怕不是,我是鬼族最年輕的長老,對吧!族長?”林弘將目光落在了站在自己身旁不遠處的鬼族族長身。

“易超!你們叔侄二人真好!太好了!”易明看到林弘所指之人時,倒抽了一口氣,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兄長謬讚了,當初我來暗黑族創立鬼族,還不是拜你們所賜。你放心,我不是你,我會好好的培養我的侄兒,讓他成爲暗黑族的最有用的人才。”易超揚脣一笑,這笑容氣死人不償命。

“走!”易明沒辦法繼續在這裏丟臉下去了,一聲令下,拂袖要離開。

“走是要走的!不過那個殺死光宗的人,我們也是要帶回族裏秉公處理的。還請暮皇,將人交出來!”易光不依不饒,一定要暮楓交人。

“我去!易光,那女人好像是你曾經最愛的女人吧!我都幫你們找到小兒子了,你怎麼還對她不依不饒?”暮楓服了,這是得不到的要毀掉嗎?

“如你所言,你也說了,是曾經……現在,我必須要給易家一個交代!”易光的眼底閃過一抹晦澀不明的光芒,開口回答道。

“好,好一副正人君子的腔調啊!”暮楓臉的笑容越發的深刻,不由自主的鼓起掌來,“被你喜歡的女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他這一世沒有愛過任何人也明瞭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應該是爲她不顧一切的。這個男人的愛太過淡薄,一旦牽扯到利益關係,立馬拋之腦後。

他們的對話雖然有些遙遠,但是霓裳聽得真切,越聽下去,雙手越是難以剋制扣進。指甲死死的扣進了肉裏,連血從傷口處滲出來都渾然未知。

“我要出去!”霓裳無法繼續在這裏等下去,提議要出去。

“你別去,要去,我去。”林池一把將霓裳給按住,現在這個節骨眼,絕對不會讓她離開的。

“你……”霓裳沒有想到林池竟然真的爲了自己連死都不怕,心裏難免更加感動。

“你們都不用出去,他來了。”一股淡到幾乎難以感覺到的氣息鑽入林寒的鼻尖,林寒擡頭望向門外不遠處那一片黑漆漆的天空。

他來了,這場紛爭,也應該完結了。

“對,將殺了吾兒光宗的女人交出來,今日我不爲難你們了。”明皇被暮楓這樣一蠱惑,差點忘了自己來的正事。

“那明皇,您打算如何爲難我暗黑族。”一道素未聽聞的嗓音傳來,一個滿身雪白的人從遠處飛近,落在了暮楓的身旁。

“聖……聖尊階品大能!”所有人都一臉愕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聖尊階品的強者不應早去了層仙境嗎?怎麼還會在下層仙境!

還是這暗黑族竟然已經有了修煉到聖尊階品的大能!

不僅是光明族跟古獸族的人嚇了一跳,連暗黑族自己人也嚇了一跳。

這樣的大能到底是什麼時候出現的,他們身爲本族核心人員都渾然未知。

男子站穩之後,擡起頭清冷的目光望向了這一片人羣。 總裁太霸道 臉戴着一個面具,讓人無法看到他的真實容貌。 “不可能!一定是暗黑族唬咱們的!”打死易光也不信這暗黑族什麼時候多了一個聖尊階品的大能。一口否認之後他打算往暗黑族核心地帶闖,只是纔剛剛動身,身子被定格了。隨後,宛若一隻殘破的風箏般,重重的摔在了地。

全場誰也沒有看到有人出手,竟然連出手都沒有出手將一個聖人強者來回丟擲玩耍?所有人倒抽了一口氣,皆下意識的往後倒退了一步。

“你雖是煉丹學院的院長,但是在本尊眼裏,你屁都不是。若是還執意要闖我暗黑族地界,死!”一個死字,震驚四座,哪裏還有人敢冒如此大不逆去硬闖呢?

“我們走!”易明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連忙飛下去將自己的弟弟攙扶起來。纔打算要離開,忽然想到了什麼,轉過身來,對了林弘。“小,易家的大門永遠爲你敞開,若是你想明白了,回來。”易明語重心長的丟下一番話,連忙帶着自家弟弟離開了。

“沒想到你們暗黑族竟然也有了聖尊強者,厲害。”獸皇米舒露出了一記微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有些虛僞的緊。

“如果聖尊的身份足以嚇退你,希望獸皇日後不要再出現在暗黑族了,我怕我忍不住會想卸了你的翅膀將你當成烤雞烤了。”易明都走了,這女人還不走,難道是存心跟他們杆了嗎?

“你!”這小子怎敢如此猖狂!

獸皇被氣的不輕,“你小子別太得意!聖尊強者可不是隻有你們暗黑族有!”他們古獸族也有,而且還有兩個。這小子竟然敢如此欺自己。

“你有本事將那兩隻獅子給請來,請來看看,是你家的獅子厲害,還是我們家的聖尊厲害。”暮楓一副誰怕誰的樣子也是將米舒給氣的不輕。

丟下一記冷眼轉身便離開,雖然心裏有不甘但是無可奈何。

總算將他們都給送走了,暮楓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噗……”一直到他們的氣息全部消失,暮塵端着的身子才轟然軟了下來,低下頭吐出了一口黑血。

“暮塵你沒事吧!”暮楓被嚇了一跳,連忙前將暮塵給扶住了。

“我內傷未愈,只是聽到暗黑族有難所以趕來相救,我想我需要好好的療傷。”暫時這暗黑族最好不要有任何的事情再由他出面了。

“你需療傷……對了,去我族聖池!”暮楓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聖池對重傷者療傷非常有用。

“好。”暮塵點點頭,答應了暮楓的建議。

等到暮楓將暮塵送去了聖池療傷之後,暮楓去找林寒了。結果發現林寒早已不在宮殿了。開口問了一句林池,林池說林寒趕回魔鬼沙漠去修煉了。

這一次耽擱時間有些久,能不能突破至聖人階品,要看林寒的造化了。而其他的體內還埋着一顆定時炸彈,必須要想辦法將他拔除。看來是時候去一趟層仙境,去尋找一下藥皇,問問他有什麼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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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楓滿面愁容的交代了一句,轉身離開了。

“暮楓,暮皇……爲何會是姓暮?”目送暮楓離開,霓裳愣了好半晌的功夫,她以前只聽說過暗黑族族長人稱暮皇,但是並不知道他真名叫什麼。沒曾想竟然叫暮楓。

“暮姓有什麼不對嗎?”林池將霓裳從這個宮殿背了出來。

“暮姓,乃古魔族的正統姓氏,不是隨隨便便的人都能姓暮的!難不成這暗黑族族長竟然是古魔族的後裔?”霓裳越想越覺得可怕,想到最後壓根不敢繼續往下想下去。

聽到霓裳的話,林池愣了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你瞎操心了,古魔族早覆滅了,怎麼可能還會有人活着。現在你要不要跟我去加碼帝國?”待在這裏不是辦法,畢竟這是暗黑族的核心地帶。

“額……我現在無地可去了,好像也只能跟你在一起了。”霓裳說的有些無奈,但是不知爲何,心裏有着一絲歡欣雀躍。

“好。”林池無奈的一笑,這丫頭嘴硬心軟的毛病一點都沒有改變。

——分界線——

“林寒!林寒沒事吧?”楠兒一直守在湖邊等着林寒回來,直到湖邊泛起了水花,她睜大了眼睛仔細看去,才發現是林寒回來了。

不過他是從湖裏飄來的,整個人都顯得綿軟無力,被水送到了岸邊之後,還是雙目緊閉的模樣。

這幅樣子將楠兒給嚇得不輕,連忙推搡了一下他,試圖將他喚醒。

但是她並沒有將林寒喚醒,他依舊雙目緊閉,楠兒無計可施,只能將他扛在背,努力的往回拖。

一直拖到了沙漠宮殿,林寒纔有悠悠轉醒的跡象。

只是一陣開眼,其一隻血紅色的眸子的將她給嚇得不輕。

“林……林寒……”她小心翼翼的開口叫了林寒一句。

“女人,我可不是你的男人。”眼前的“林寒”猛地坐了起來,伸出手一把扣住了她的下巴。

“你是誰!”傻子都看出來了眼前這個人不是林寒,楠兒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是誰?問的好,我是他,他是我……我們已經融爲一體了。”這個“林寒”的嘴角掛着一抹邪笑,另一隻大掌開始不安分的在楠兒的身遊移。

“放開我!”楠兒失聲尖叫,拼命反抗。

“你情郎的身體,遲早有一天,我會取而代之!”“林寒”不甘的嘶吼了一聲,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等到他再次醒來,臉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模樣。

“林……林寒……”楠兒一臉驚懼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因爲她分不清他到底什麼時候是自己深愛的那個人。

“楠兒,怎麼了?”煉丹加使用化水珠讓他的身子不受重負暈了過去,他是聽到了楠兒撕心裂肺的尖叫聲才猛地清醒過來的。

睜開雙眼一看,發現楠兒正一臉驚懼的盯着他看,彷彿他是多麼可怕的人一般。

“你是林寒?”楠兒心有餘悸,剛纔的“林寒”有多麼可怕,她還尤記在心。

“當然是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林寒看着楠兒,眼底充滿了擔憂。 將剛纔所發生的事情描述了一遍過後,林寒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

身體裏的那顆定時炸彈,若不是自己還有需要用到它,豈會讓它傷害自己的女人!

林寒雙手握緊,想要擊殺米舒並非易事,這個人的存在是給自己擊殺米舒多了一份保障。只要自己晉升到聖人階品,再配這個人的手段使用,一定能夠殺掉獸皇米舒的。

但是他真的能夠掌控好這個人嗎?

他可以在自己的虛弱之際將自己取而代之,說明有朝一日,他會趁自己不注意將自己給弄死,然後徹底的霸佔自己的身體。

這樣的一顆定時炸彈,自己到底該怎麼去面對它?

“楠兒,你聽我的,接下來的時間,你都待在那個宮殿裏面,不要出來看我。”與虎相謀要做好被虎吞噬的打算,所以林寒想好了,實在不行,他也要保護楠兒的安全,將她送到宮殿最隱蔽的那個房間躲起來,總好過她在外面被他身體裏的這個惡魔盯。

“林寒……你想要做什麼……”楠兒臉掛着淚痕,開口問道。

“不管我做什麼,我只希望你很好,只有你好,我才能毫無後顧之憂的去做一些我想要去做的事情。”林寒伸手將楠兒的凌亂的頭髮撥到了腦後,滿臉深情的開口。

楠兒紅了眼眶,想哭卻哭不出來,“我不管什麼了,死也好,活也好,我只要你好好的!你答應我,要好好的,好不好。”一股腦兒的鑽入林寒的懷裏,楠兒緊緊的伸手抱住了林寒。

林寒心如刀絞,“身爲男人,我必須要給我的女人一個絕對安全的環境。”他不能讓自己的深愛的女人置身危險之。

林寒狠下心將楠兒推開,楠兒愣住了片刻,一股力量托起了她的身子帶着她去往了不遠處的宮殿。

楠兒驚恐的睜大雙眼看着林寒,“不……不要!林寒,你不要這麼對我!”她不要離開他!不要跟他分開。

林寒目送楠兒離開,狠下心腸轉過頭不去看楠兒。

這一分別,便是十個月的時間。

十月之後,魔鬼沙漠的綠洲忽然變成了一片荒蕪死地,整個魔鬼沙漠的結界都有鬆動的意向。

伴隨着一聲驚天巨響,一道暗黑色的身影衝破了沙漠的天際,開始了瘋狂的流竄。

約莫過了半刻鐘的功夫,遠古大能千辛萬苦設下的結界分崩離析,一個暗黑色的身影出現在半空,滿身的邪魔之氣配嘴角那張揚的燦笑給人一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快穿:被攻略對象寵上天 “垃圾結界。”男子輕哼一聲,擡手指向天際。

霎時間風雲大變,濃密的黑雲席捲而來,朝着男子所在的方向聚集。

因爲結界的分崩離析,整個大陸都狠狠地顫抖一下。

許多大能都感應到了魔鬼沙漠的結界被破壞的事情,皆紛紛趕來。

爲首的正是古獸族族長米舒,當她趕到時,發現有一個身影正在半空歷劫。

“孽徒!讓我好找!”米舒很快發現了有一道熟悉的氣息鑽入自己的鼻尖。正欲動手將自己尋找了將近一年的人給抓出來。卻發現一個身影憑空而降,擋在了她的面前。

“獸皇,許久不見。”

“女人,你的對手是我。”兩種聲音從同一個人的嘴裏說出,獸皇微微一愣,看向眼前的這個長着陰陽臉的人大吃一驚,“林寒!怎麼是你!”他不是去了火獅空間嗎?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是你帶走了楠兒!”現在這個情況來看,除了他,還能有誰?

“是我,易光宗也是老子殺的,你能奈我何?”嘴角扯出一抹放肆的弧度,眼前的林寒不復往日裏的那股正然浩氣,相反,滿身的邪魔之氣讓人望而生畏。

“你煉了什麼邪魔功法,竟然能夠讓自己的靈力在短短時間裏突飛猛漲!”明明兩年前見面時不過是一個靈仙階品的小螻蟻怎麼能在兩年時間裏晉升的如此飛快!

“邪魔功法?呵呵,好一句邪魔功法,若不是修煉了這邪魔功法,我如何殺你!”林寒先是放肆的狂笑,狂笑之後忽然出手,一手擒住了米舒的脖子。

眼底跳躍着猩紅色的血光,彷彿在他的眼裏,對方已經是個死人一般。

忽然被人掐住了脖子,米舒猛地掙扎了一下。

當她意識到這脖子被人越掐越緊時,她凝聚靈力,一掌打了林寒的腹部。

意料之的,林寒的手臂鬆開了自己,但是他紋絲未動,那一掌對他來說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怎麼可能!”米舒無法相信自己所看見的,那一擊花費了她九成靈力,怎麼會對他一點影響都沒有。

“怎麼不可能?米舒,你可知,爲了殺你,我付出了什麼代價!”林寒妖異的眼神透着讓人捉摸不透的情緒,米舒開始意識到眼前的這個人根本不是她所認識的林寒。

“你不是林寒!你究竟是誰!竟然佔據了林寒的身體!”米舒意識到,對方根本不是林寒。若是林寒,根本不會那麼多廢話。

他會直接對自己動手,哪裏會跟作秀一般對自己說那麼多的話。

“不愧是獸皇,眼力勁兒不錯,我自然不是林寒那傻子。”“林寒”輕笑出聲,“這傻子爲了能夠殺你,跟我締結了合約,他不知,他越往修煉,越是在幫我提升能力。在昨日,我奪舍了他的身子,恐怕永生永世,他都不會再出來了。”對方放肆的狂笑,笑聲過後,他的眼神忽然變得凌厲,“好了,貓抓老鼠,把玩夠了你也可以去死了。”

說完大掌伸向對方,半空之,手掌化爲黑色的史萊姆黏液瘋狂的朝着米舒衝了過去。

眼看着米舒要被那黏液包裹住,一記閃電落下,擋在了他們的間,也沒入了那已經幻化成黏液的液體之。

“啊!”慘呼一聲,對方將手縮了回去,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天劫!該死的天劫!”“林寒”面容扭曲,看着自己這雙被雷擊的漆黑的手,雙目充血的看向天際。 “天劫!”米舒擡頭望向天際,天劫,這天劫來的太是時候了!

很快將注意力對準了那正在歷劫的林寒,眼底浮動一抹殺意,身形一幻,變成了一隻火鳳的模樣翱翔九天。 當雷電沒入林寒身體的一剎那,這隻巨大的火鳳也將自己的靈力灌入雷電之打入了林寒的身體裏。

林寒發出了一聲慘叫,不管是雷電的力量還是對方將自己的靈力灌入了雷電之帶到自己身的力量都不是他所能承受的,兩個相交在一起,幾乎讓他痛不欲生。

“天逼我!你逼我!你們都想我死!沒那麼容易!”林寒從半空摔落,重重的砸在地,將地面砸出了一個深坑。

慢慢聚集過來的衆人原本鬆了一口氣,不過很快這口氣鬆不下來了,因爲林寒竟然起來了,他從深坑爬了出來。

滿眼暴戾的看着在四周圍觀的人,最終的目光落在了那隻火鳳身。

心念一動,一杆長槍出現在了他的手,那遮天蔽日的雷雲也隨着雷劫的結束而消散了。當一切變得清明之際,一道光芒閃過天際,筆直的刺向那飛向在半空之的米舒。

米舒沒有想到林寒在受了那麼重的傷之後竟然還能爬起來,觸不及防的被這筆直刺向自己的長槍給刺了身體。

發出了一聲悲絕的鳳鳴聲從天掉落下來,落在地,變回了人的模樣。

所有人見狀皆倒抽了一口氣,古獸族的衆長老更是紛紛前去救治米舒的傷勢。

“既然都來了,一起死吧!”林寒踉蹌的從地爬起來,明明已經滿是傷痕,但他還是沒有倒下。

一晃一晃的走向了米舒所在的位置。

“孽畜休得猖狂!”兩道厲喝聲傳來,隨後,林寒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按進了地面之,根本起不來。臉頰緊貼着灼熱的沙子,通紅的雙眼不甘的看向天際疾馳而來的那對火紅身影。

“傷我族族長!找死!”那對火獅將目光落在了林寒的身,當公獅發現林寒是誰時,眼底閃過一抹吃驚,更多的是後悔。

後悔自己當初爲什麼放水,讓他離開了火獅空間。

母獅怒不可遏的朝着林寒猛撲了過來,它現在所用的是聖尊修爲,林寒自然是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一股滅頂的感覺撲面而來,林寒還來不及掙扎,身子被一記重擊狠狠的打,疼痛感自背部傳遍全身。

他狠狠的抽了一口氣,還吸入了不少的黃沙,心臟好似忽然膨脹要爆開了一般。

“吸乾她!刺骨槍……”垂死之際,林寒依舊咬牙,開口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說了這麼六個字。

“族長!”伴隨着林寒聲音落下的是古獸族驚慌失措的叫喊聲。

公獅發現了端倪,立馬前將刺骨槍從米舒的身體裏拔了出來,攔腰將刺骨槍折斷,丟棄在了地。

被折斷後的刺骨槍在原地抽搐了一下,漸漸的綿軟下來,化爲一個死物。

刺骨槍是跟自己締結過契約的武器,一直以來林寒都是用它的。它一死,對林寒造成的反噬也極大,又吐出了一大口黑血,在他臉龐都形成了一個小水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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