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言聽此,趕忙說道:“好,那有勞姑娘你了。”

戢情兒笑着點了點頭,隨即擡腿走向了前方不遠處的洞口。

三人這邊剛剛靠近洞口,洞內便閃出四個身着甲冑的男人。看他們的裝束,很像古時候的武士。不過更令人注意的,則是他們所散發出的怪氣息。

“來者何人,報名來!”當首的一人率先開口問道。

戢情兒聽此,當即說道:“我是天山劍門的戢情兒,奉命來取五靈丹!這是我的令牌,請過目!”說到這兒,她直接從腰間取出一塊黑色的令牌,並隨手扔給了那當首的守門人。

後者接過令牌仔細的看了看,立刻微微欠身道:“原來是天山劍門的戢姑娘,請進!”他一邊說着,一邊將令牌雙手奉。

戢情兒笑着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對童言和小樹妖道:“走吧,我們一起進去!”

守門人一看童言和小樹妖與戢情兒同行,也沒有過問什麼,這樣放他們三人走入了洞。

戢情兒取回了自己的令牌,隨手放入了口袋裏,並且一邊向前方走,一邊對童言說道:“這裏的規矩很多,有令牌方可通行。沒有令牌,那可真是寸步難行。你們也是碰到了我,不然的話,你們想找青冥,真沒有那麼容易。”

童言聽此,微微笑道:“那說明我們運氣好,不然怎麼會碰到你這麼個漂亮仙子呢?”

戢情兒嘿嘿一笑道:“你倒是會說好話,不過我這個人相信緣分。碰到你,是我的緣分。”

童言笑着說道:“這是我的榮幸,對了,你剛纔說你奉命來取五靈丹?你難道不是天山劍門的掌門嗎?”

戢情兒笑着答道:“目前還不是,不過快是了。現在是我父親管理着整個門派,我倒是難得的清閒。”

一聽此言,童言又一次的驚住了。戢情兒的父親戢無天不是早死了嗎?難道不僅是世人遺忘他這麼簡單?還有一些事情發生了改變?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女媧後裔雪兒豈不是還被困在天山劍門內?

看樣子事情真的沒有他想象的那麼簡單,很多事情都變得不同了,包括很多人的生死。

戢情兒見他不言不語,不解的道:“你怎麼了?”

童言聽此,趕忙回過神來,微微笑道:“沒事兒,是怪這天道盟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

戢情兒哈哈笑道:“還能是什麼樣的組織,天下第一盟,各大門派都以天道盟馬首是瞻。這麼簡單。行了,我們快點兒趕路吧。從這裏一直向前走,很快是第二重關卡了。”

童言輕哦了一聲,沒再多說什麼。

進入這山洞之後,路一直向下,沿途倒也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是一條通道而已。

幾分鐘後,三人來到了通道的盡頭。而到了這兒,他們又被八個守衛攔了下來。

戢情兒照例亮出了令牌,三人得以順利通行。

從通道出去之後,前方是一條用冰石鋪的路,氣溫也驟降到了零下二十多度。

童言和小樹妖穿得不多,也是他們的身體好,不然的話,還真得凍個夠嗆。

從這條冰路一直向前走,走了約莫半個小時的樣子,一扇巨大的冰門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之。

這一次,冰門前的守衛已經提升到了十六人,而且看樣子修爲也更高。

童言之前特意留意過這些守衛,他們碰到的第一波守衛,體內不僅有妖氣,還有真氣;第二波守衛散發的氣息則應該是魔氣和真氣;到了這第三波守衛,他們所散發出的氣息竟然是仙氣。

照此來看,這第三波守衛的修爲至少在地仙級別以,實力之強,倒是有些出人意料。

戢情兒同樣亮出了令牌,但守衛看過令牌之後,卻只允許戢情兒一人通過。至於童言和小樹妖,則被毫不留情的攔在了門外。

戢情兒雖然極力勸說守衛,可這些守衛跟鐵了心似的,怎麼說都不放行。

無奈之下,童言只能說出了這樣的一句話。

“我是青冥的兄弟,不僅如此,我還認識你們的盟主。煩請通傳一聲,說童言來了,希望能夠與他們見一面!”

他這話不說還好,此言一出,一衆守衛皆是一愣,緊接着,他們竟突然將童言和小樹妖團團圍了起來。

“原來你是童言,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來人啊,將這狂徒拿下。他若反抗,格殺勿論!”

ps:讀者善意提醒,音音的爸爸你好,如果看到這段話,請與家人聯繫! 守衛的突然發難,確實令人始料未及。 不過正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身經百戰的童言,又豈會被眼前的陣勢所嚇倒?

他一把拉住小樹妖的手,當即向那當首的守衛冷冷地道:“閣下到底什麼意思?我來此處是爲了見青冥,你們不通傳也罷了,莫不是還想要我的命嗎?”

那當首的守衛冷哼一聲道:“頭有令,我們只是奉命行事。你若不服,那打敗我們,親自去問個清楚吧。不過看你氣息微弱,修爲定是不高,算你拼了這條性命,也絕無可能戰勝我們。童言,老老實實的束手擒吧,說不定這樣你還能有一線生機。如果你敢反抗,那你只有死路一條了。”

童言聽此,哈哈一笑道:“好一個奉命行事!照你所說,我現在只能戰勝你們了。也好,那讓我領教一下諸位的高招吧!小樹妖,化劍!”

話聲剛落,小樹妖立刻身形一變,直接化爲一柄黑色長劍。

童言單手握緊長劍,冷視周圍守衛,不僅玉樹臨風,更是霸氣十足。

戢情兒一看童言要與這些守衛大打出手,趕忙前勸阻道:“諸位大哥,他只是想見見青冥。你們爲什麼不肯通傳一聲呢?他可是青冥的兄弟啊!你們若是不小心傷了他,難道不怕青冥怪罪你們嗎?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客人,你們這麼做又豈是待客之道呢?”

當首的守衛冷聲道:“這並非是我們要找他的麻煩,而是實在頭有令,我們也只能照辦。戢姑娘,你請進去吧。我們該動手了!”

戢情兒本想再勸說幾句,但在這時,童言突然開口了。

“情兒,你進去吧,不用爲我擔心。我隨後到!”

童言這話說得極其輕鬆,而且從他的眼,戢情兒看到了自信。

終於,戢情兒不再堅持,而是向童言囑咐道:“多加小心,實在不行,束手擒吧!”

童言聽此,笑着點了點頭,然後目送着戢情兒走入了門後。

戢情兒這邊剛一離開,童言便收起了笑容,接着冷冷地道:“你們還等什麼?動手吧!”

此言一出,將他包圍住的守衛不再耽擱,一股腦兒全向他攻了過來。

眼見於此,他突然一點地面,身形一閃,竟然這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而在一衆守衛大吃一驚之際,他已經離開了衆守衛的包圍圈,並且長劍一揮,使出了星辰劍訣的破殺式。

一衆守衛現在都是靶子,看着萬千光劍射來,他們也只有招架之功,全無還手之力。

等他們徹底扛過了這些光劍的襲擊之後,童言的身影卻又一次的消失了。

在童言看來,這些守衛雖然修爲不算太低,可畢竟都是小嘍囉。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個,那是見青冥一面,所以他完全沒有必要跟這些守衛糾纏不清。

正是抱着這樣的想法,他身影的第二次消失之後,再也沒有出現在這些守衛的附近,而是悄無聲息的穿過了大門,並且追了走在前頭的戢情兒。

“情兒姑娘,你等等我!”

聽到童言的聲音,戢情兒立刻回頭去看。一看到他平安趕來,戢情兒先是一驚,接着滿是欣喜。

“你竟然擺平了他們?天吶,你真是太厲害了。”

童言快步前,搖頭笑道:“沒有,我只是施展了神通,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進來的。估摸着他們此刻還在四處找我呢。”

戢情兒哈哈笑道:“那你也挺厲害的,能從他們的眼皮子底下通過,這可不是一般人能辦到的。好了,既然你已經順利通過關卡。咱們快些走吧,不過我建議你還是不要再說自己叫童言了,不然的話,指不定又會有天道盟的人找你麻煩。”

童言點頭笑道:“明白,我記住了。我對這裏不熟,接下來的路靠你了。”

戢情兒微微笑道:“放心吧,相遇是緣。我們一路走來,也算是朋友了。我會盡力幫你的。”

兩人不再耽擱,隨即加快腳步,向着天道盟的總壇央區域前進着。

說起童言這次能順利脫身,想想也還真挺幸運的。 致命誘惑:霸道首席偷孕妻 童言本來以爲自己的移形換位無法施展,可沒想到藉助星辰之力,竟然也可以做到移形換位。

別的神通無法施展倒也罷了,移形換位對他而言實在太重要了,無論是對敵還是逃跑,移形換位都有着無法替代的作用。好在蒼還算開了眼,讓他可以用星辰之力施展移形換位。這樣一來,他算仍舊只有星辰之力,也完全可以對付一些稍稍厲害一些的角色,不至於太過狼狽。

跟在戢情兒的身後,兩人一路向前走,走了約莫不到五分鐘,前方又出現了兩扇高大的石門。在這石門之刻着三個大字,“聚賢廳”。

戢情兒看到前方的聚賢廳,立刻向童言說道:“前方是聚賢廳了,天道盟的盟主和長老們平日裏在這聚賢廳內議事。各大門派的掌門前來,也都是在這聚賢廳接受召見。天道盟明顯對你有所防備,也不知是你得罪了天道盟的哪個大人物。 一念情深:傲嬌老公送上門 依我看,你還是不要跟我一起進去了,在這外面等我吧。等會兒我會進去面見天道盟的盟主,如果被我看到了青冥長老,我悄悄地叫他出來,如果看不到他,我也會替你向別人問清楚青冥在哪兒。總之,你自己留在外面小心一點兒,千萬不要走太遠。明白嗎?”

戢情兒處事想得還是十分周全的,童言如果貿然跟他一起進入了聚賢廳,很可能會遇到危險。畢竟從外門門口的情形來看,天道盟已經對他下了追捕令。而能調動天道盟守衛的人,在這天道盟的地位絕不會低。

安全起見,他留在外面,不直接現身,將是最好的選擇。

“好,我聽你的,那我在這裏等你。你進去吧!”

戢情兒輕輕點了點頭,深呼了一口氣,隨即推開了聚賢廳的大門。

看着那大門重新關閉,童言也開始思考起來。

一路走來,他記憶的天道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在這裏,他竟然看不到任何往日天道盟的影子。

不僅如此,這裏還處處透着詭異。根本不像是天道盟,倒是更像鯤鵬的那個萬仙盟。

“對了,鯤鵬在哪兒?他會不會也在天道盟呢?那個向我下追捕令的人,會不會是他呢?” 童言的腦胡思亂想着,但仍舊保持着警惕。≦看 最 新≧≦章 節≧≦百 度≧ ≦搜 索≧ ≦ 品 ≧≦ 書 ≧≦ 網 ≧他雖然也談不懼怕天道盟的守衛,但是在沒有見到青冥之前,他實在犯不着節外生枝。如果與天道盟處於敵對關係,想見青冥恐怕沒那麼容易了。

躲在這山洞內的角落裏,他悄悄地注視着一切。他只希望青冥能和戢情兒一同走出這個聚賢廳,到時候能問清楚他心的各種疑問了。

但事與願違的是,在耐心地等待之後,聚賢廳的大門是重新開啓了,只不過從裏面走出來的只有戢情兒一人的身影,並沒有看到青冥。

童言見此,趕忙從黑暗的角落裏走出來,快步迎了戢情兒。

“情兒姑娘,怎麼樣?青冥不在裏面嗎?”

戢情兒看到童言,有些愧疚地道:“是啊,他不在裏面。我也問過了其他人,可他們竟然都不知道青冥在哪兒。我猜他會不會不在天道盟內呢?”

童言聞此,勉強一笑道:“沒關係,他或許真的不在這裏。你事情辦完了嗎?如果辦完了,咱們一起離開這兒吧!”

戢情兒點頭道:“好,那咱們一起出去。我事情辦好了,也沒必要繼續留在這兒了。”

兩人不再多言,立刻擡腿向外面走去。

可這邊剛剛走了不到一分鐘,前方便突然涌入了幾十個身着黑色鎧甲的守衛。

這些守衛全部手持兵器,明顯是有備而來,看樣子,他們的目標正是童言。

守衛來的突然,讓童言着實有些始料未及。

躲無可躲,看來想離開天道盟,只能硬闖出去了。

一看到這些守衛,戢情兒不由得秀眉一皺,接着趕忙向童言說道:“這些傢伙是衝着你來的,你可要多加小心。”

童言聽此,微微一笑道:“這些嘍囉,還攔不住我。情兒姑娘,你先出去,我隨後到。”

進入這裏之時,童言說了類似這樣的話,現在他再次說出,倒是讓戢情兒的內心稍安。

“也好,那我出去等你。你可一定要出來啊!”

童言笑着點了點頭,索性停下腳步,冷眼看着面前狂奔而至的守衛們。

仵作女駙馬 “童言小兒,我等奉命前來捉你歸案,還不束手擒?”

童言聞此,輕笑一聲道:“捉我歸案?簡直是笑話!我犯了什麼罪?你們又算是什麼執法者,憑什麼捉我?”

“你擅闖天道盟,又打傷我盟內弟子,僅憑這兩點,足以將你打入死牢了。識相的乖乖領罪,否則,定將你碎屍萬段。”

童言也真是有點兒無語了,這幫傢伙想找理由也犯不着找這麼爛的,還不如之前的守衛直接說奉命行事呢。

他輕嘆一聲,頗顯無奈的道:“常言道,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你們想給我編排罪名,還不是小菜一碟嗎?大家都是明白人,犯不着這麼拐彎抹角的。說吧,到底是誰要抓我?難道還不敢報名號嗎?”

那站於最前頭的守衛頭領明顯有些不耐煩了,當即冷聲道:“廢話少說,你到底是降是戰?”

童言摸了摸手裏的長劍,微微一笑道:“這還不夠明顯嗎?你們幾個小嘍囉,能奈我何?”

“真是冥頑不靈,衆弟子聽令,將這狂徒地正法!”

話聲剛落,守衛頭領身後的守衛們立刻揮舞兵器衝前來,大有要將童言亂刀砍死之意。

童言看了一眼已經離開的戢情兒,聳了聳肩,接着眼神之頓時泛起了寒光。

原本屬於自己的天道盟,今日卻要將他視爲敵人,他心裏又怎能好受?最可惡的是,他竟然連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都不知道,這實在令人氣憤。

本來他是打算憑藉移形換位這麼衝出去的,但是現在他突然改變了想法。他要狠狠地教訓一下這些不知死活的東西,也憑此向那藏於背後的傢伙做出有力迴應。

衝在最前頭的守衛已經揮刀砍來,他不再遲疑,當即揮劍迎。

只聽到“砰”的一聲響,小樹妖所變的長劍可謂是大顯神威,僅僅一劍便將那斬來的大刀震得粉碎。

又有兵器襲來,童言再次揮劍而出。“砰”的又是一聲,又一把兵器毀於小樹妖之手。

童言憑藉移形換位,再配合風凌腿法,在這些守衛之快速遊走,守衛雖衆,卻無一人能傷他分毫,守衛的兵器雖多,可沒有一件兵器能擋住小樹妖的鋒芒。

一時間,“砰砰”的破碎聲不絕於耳,而童言也化身爲一道虛影,在人羣之來回穿梭。

童言的實力或許大不如前,可他擁有最強的兵器,還有最鬼魅的身法,僅憑這兩點,已經不是這些守衛所能阻擋的了。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童言與這些守衛打得也越來越兇,在小樹妖的強大威力之下,這些守衛的兵器已經基本全部報廢。

失去了兵器,這些守衛也只能靠雙手進攻,但連手握兵器都鬥不過童言,赤手空拳他們更加沒有機會。

隨着“啊”的一聲慘叫,最後一個守衛終於被童言打倒在地。

手持長劍,他直接用長劍的劍尖頂住了那倒地守衛的咽喉,接着冷冷地道:“我再問最後一遍,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到底是誰想要我的命!”

那倒地的守衛已經被徹底嚇破了膽,終於不再嘴硬,立刻怯生生地如實答道:“是……是大長老,是他要我們捉拿你的。”

大長老?童言着實不知道天道盟現在的大長老是誰。

“難道真的是鯤鵬嗎?”他心裏暗道。

爲了知道大長老究竟是誰,他當即向這守衛高聲道:“天道盟的大長老是誰?”

倒地的守衛聽此,趕忙答道:“是……是盟主的女婿,青冥大長老!”

一聽此言,童言只覺得腦袋“嗡”的一聲,身體不由得顫抖起來。

“什麼?青冥……青冥他是天道盟的大長老?他……他爲什麼要殺我?爲什麼?他爲什麼要這麼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青冥在哪兒?他在哪兒?我要找他問個清楚,我一定要向他問個清楚!” 童言真的不敢相信,自己苦苦找尋的青冥,竟然是這天道盟的大長老,還很可能是在背後迫害他的罪魁禍首。

他的身體劇烈的顫抖着,往日與青冥相處的種種都在腦浮現出來,而越是回憶,他越是陷入深深地痛苦之。

“青哥,真的是你派人來取我的命嗎?我們兄弟這麼多年,難道一切真的都不復存在了嗎?爲什麼,這到底都是爲什麼?難道你真的想讓我死嗎?不,不會的,青哥絕不會這麼做。一定是這些傢伙騙我,想讓我範。”

他努力地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向那倒在地的守衛狠狠地道:“你給我說實話,真的是青冥派你們來殺我的?”

倒地的守衛見童言眼殺氣騰騰,趕忙答道:“小人不敢撒謊,真的是青冥大長老下令,讓我們來捉拿你的。不然的話,我們又怎麼會知道你的名字呢?好漢,我們也只是奉命行事,絕無害你之心。還請好漢大人大量,饒過我們這一回吧。”

童言聽此,冷冷的道:“饒你可以,可你必須告訴我青冥在哪兒。到底是不是他在背後搞鬼,我一定要查個清楚。說,他究竟在哪兒?”

“他……他應該在望天台,小人曾在那兒見到過他。至於他此刻是否在那兒,小人也說不太準。好漢,不如……不如你去瞧瞧?”

童言聞此,想了想道:“望天台?在什麼地方?我怎麼從來沒有聽說過?”

躺在地的守衛立刻解釋道:“望天台是我們天道盟的地方,在隔壁的山頂。你到了那山頂,能看到望天台了。不過望天台有一隊守衛看守,閒人是不能輕易靠近的。”

看這守衛的表情,倒似乎不像是在說謊。

童言無心殺人,只想快點兒見到青冥。不管想讓他死的人是不是青冥,他都要找青冥問個清楚。

不再耽擱,他當即撤回長劍,身形一閃,這麼消失的無影無蹤。

被打倒在地的一衆守衛雖然受傷不輕,可保住了小命,對他們而言,也算是不幸的萬幸了。要是被他們碰到了曾經的那個童言,恐怕此刻他們都變成一具具屍體了。

童言現在心裏很亂,但他終究保持了理智。別人所言,終究只是片面之詞。在沒有見到青冥之前,一切都只是懷疑而已。算真的是青冥下的令,也不意味着青冥摒棄了兄弟情義,或許青冥也有難言之隱呢?

心裏的疑問太多,他更加迫切的想要見到青冥。如此一來,他的速度也增加了幾分。

一路快躲快閃,不知不覺間,他已經出了最開始進來的山洞洞口。

而此刻,戢情兒正一臉焦急地等待着。

不過當她看到了童言之後,臉頓時浮現出了笑容。

快步迎童言,她立刻開口問道:“你沒事兒吧?有沒有受傷?”

童言聽此,搖了搖頭道:“沒有,他們傷不了我。”

戢情兒聽此,輕舒了一口氣道:“你沒事兒好,那咱們快點兒離開崑崙山吧。免得他們再來找你的麻煩。”

“不行,我得去一趟望天台。聽那守衛說,青冥很可能在那裏。”

戢情兒聞此,微微皺了皺秀眉道:“望天台?在哪兒?”

童言向四周看了看,然後說道:“應該在附近某座山的山頂,總之路途不遠。情兒姑娘,你若有事,還是先走吧。剩下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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