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是呂雪玲。a市郊外的一個初中生。成績不錯,長相不錯,家境一般。據調查,是因爲學校學業壓力大,家庭條件不怎麼樣,父母不支持她繼續上學,同時,又因爲學校同學取笑她早發育,胸大,用各種侮辱的言辭攻擊她,導致她性格封閉內向,最後不堪其擾,留下遺書,跳樓自殺。

第二個是錢雨彤。外地考入a市另外一個重點大學的準大學生。秦陽一眼看去,竟然跟姚怡菲有點像。 三國之董卓之婿 同樣是學霸,知書達理的,而且很懂事。但是調查報告裏提到的自殺動機只有一封遺書。據說是因爲抑鬱症。屍檢結果也證明,她確實屬於自殺,並沒有其他什麼傷。

第三個是安雯清。一個二十四歲的白領。曾經也是a大的畢業生。她的死亡原因,也是因爲跳樓自殺。根據同事和家人的反映,她一直是一個很成熟很溫柔的人,只是不怎麼熱情,不會主動表達她的善意。而她的遺書中也說明了,她自殺的原因是因爲遭遇了奸人女幹辱。她性子太烈,被侮辱並且拍了視頻之後,不願屈從那些流氓的威脅,寧死不從。

凌浩說,他調查了三個女子的人際交往圈子和家庭背景,完全沒有交集。

“也就是說,除了都是跳樓自殺這個共同點之外,沒有別的線索了?”秦陽眉頭緊鎖,覺得這事有點難辦。

“對了,第三個死者遺書中提到的流氓,找到了麼?這應該算是犯罪吧。”

凌浩搖頭:“根據出警記錄,當地派出所有去查過那幾個強x犯是誰,但是根據遺書中的線索去找,他們發佈了通緝令,但至今沒有發現那幾個流氓的身影。”

雖然認識金靜等一些刑偵大隊的人,但秦陽對如今的派出所公安還是帶有一定的個人情緒。

真的要去找,又怎麼會找不到。 或許是看出了他對公安的一些意見,凌浩看向他。

三國騎砍 “關於那些罪犯,我到時候會一同重點關注。目前就找到這三起。”

秦陽點頭:“三起已經不算少了。王大哥今天凌晨跟我補充了一些細節:這幾個女子死後的魂魄消失不見,沒有去鬼門關報道,好像是被陰陽師收走了。還有幾個年輕男子是陽壽未盡卻已經到了鬼門關報道……這些女的警方有記錄,那那些男子呢?”

“根據你說的,我去查了一下,那些地方沒有任何人報警說有人死了。附近去世的也只有一些喜喪的老人。”

秦陽皺眉起來:“一個都沒有?”

凌浩點頭,突然話鋒一轉:“對了,差點忘了說。我今天早上把你的事報告上去了,我們局長希望你能加入我們特殊調查局。”

聽到這個,秦陽有些意外。

想了想,好像也不錯的樣子。但是,他現在身上有太多事情需要調查清楚,未必有那精力去爲國家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這個事暫時不提。等我把一些私人的事調查清楚了再說。”

凌浩點頭:“行,這個不急。”

突然,他們所在的會議室被敲門。

開門。

是金靜。

站在門口的金靜朝裏看了一眼,而後跟凌浩報告:“凌隊,你說的那幾個地點,剛纔接到報案,有目擊者稱發現了幾具屍體。”

原本坐在位置上的秦陽頓時站了起來。

“幾具!”

金靜還以爲他在問是幾具,看向他:“目擊者情緒有點激動,沒有說清楚究竟有幾具。你們要去看看麼?”

秦陽走了過來。

“走。”

警笛呼嘯。

秦陽這還是第一次坐着警車,像個警察似的前往事發地。

很快就到了報案的地方。

報案人是一個環衛人員。來到公共垃圾這邊清理的時候,發現了一些蛆,然後清理掉垃圾之後,發現了被埋在最下面的幾具屍體。

最近的氣溫非常高,幾具屍體已經高度腐爛。

秦陽走進黃線區,看到的時候,差點沒嘔吐出來。

雖然他見過非常非常多的鬼,有些鬼保留着死的時候那些樣子,各種慘的都有。他也沒有什麼密集恐懼症。

可是,看到幾具男性屍體爬滿蛆蟲,面目全非的樣子,他還是沒忍住。

臥槽,怎麼能這麼噁心。

難怪剛纔金姐說,報案人情緒有些激動……是個人都會受不了這樣的畫面。

只看了一眼,秦陽就乖乖避而遠之了。

旁邊的蘇婭還是面如常色,朝着他走過來。被他轉身,拉住就往外走。

“別看了。噁心。”

蘇婭看了看他,沒有堅持去看。

法醫已經過來了。

秦陽對那幾位拎着工具箱往那邊靠近的法醫無數遍的肅然起敬。

太不容易了!

沒過一會兒,凌浩也出來了。同樣的,他的臉色也有些蒼白。不過,看上去比秦陽好了一點。

“怎麼樣?”

凌浩搖搖頭:“已經面目全非,看不出是誰。不過,我看髮型和衣着,有點像通緝令上的那幾個流氓。人數也剛好對上了。”

聽到這裏,秦陽來了精神。

“他們怎麼會死在這裏?”

等了一會兒,法醫那邊傳來了判斷。

已經死亡了半個月以上了。

“凌隊,安雯清死了多久了?”

“大半個月了。”

“我要具體時間。”

凌浩掏出外套內袋裏的工作本,查了查:“2017年6月29日凌晨3點。”

秦陽朝着一個出來的法醫走去,表明身份之後,仔細詢問了死亡時間。

一個胖胖的法醫說道:“至少兩週以上。考慮到現在的環境、溫度、溼度、菌羣等影響,我們判斷是不到20天。”

“死因呢?發現死因了麼?”

“屍體表面沒有明顯的外傷。我們需要帶回去進行進一步解剖才能判斷真正的死因。”

秦陽感謝之後回來。

“怎麼樣?”

“根據我的職業影響來做判斷,我覺得他們是被獻祭了。”

“獻祭?!”凌浩眉頭鎖得更緊了。

秦陽點頭:“雖然從法律上講,這幾個人不是殺死安雯清的兇手。但是,從命理上來講,正是因爲他們導致了安雯清的死亡。所以他們之間是有因果關係的。如果選擇在安雯清頭七的時候,把他們幾個獻祭,就能抵消安雯清因爲自殺造成的罪孽。”

在陰間,自殺是一種罪孽,是需要接受懲罰的。

“也就是說,我懷疑是那個收走安雯清魂魄的陰陽師乾的。不知什麼原因,他插手干預了這幾個人的生死,強行把他們獻祭給了安雯清,幫安雯清抵消了罪孽,保證了她到時候去輪迴轉世的時候,能夠投個好胎。”

凌浩問:“那獻祭要怎麼獻?”

“不同的派別應該有不同的方式。我剛問了一下,法醫說沒有看到明顯的外傷,也就是排除了放血的方式。我瞭解到的獻祭方式有十幾種,真不好說可能是哪種方式。”

凌浩苦笑一聲:“不愧是離山陰陽師。我們這些野路子的陰陽師,都沒聽說過獻祭這種事。”

秦陽眼前一亮:“你這句話提醒我了。普通的陰陽師根本不知道獻祭這種事,就算知道,也只知道比較普遍大衆化的放血法、剝皮法之類的……所以,如果真的是獻祭的話,這個陰陽師不簡單,至少不會是普通的陰陽師。凌隊,既然咱們國家有特殊調查局,應該對咱們國內的陰陽師分部、派別什麼都有所調查吧。我覺得,我們可以從這邊下手。”

凌浩露出了點笑意,點頭。

“還是你腦子轉得快。”

根據凌浩介紹的,秦陽才知道,原來現在陰陽師人數還真不少。

“可是,我爺爺以前跟我說過,如今國內的陰陽師很少了,一隻手數得過來……”爺爺是一個很神奇的人,這是秦陽從小就堅信的事實。他不覺得爺爺會那麼“眼界狹窄”。

凌浩頓了頓,想起來了什麼事。

“老人家應該是指正宗有傳承底蘊的陰陽師了。其實現在活躍着的陰陽師多數跟我一樣,都是野路子來的。有傳承的陰陽師血脈的話,這麼一算,確實不到五家了。” 正宗有傳承的陰陽師,秦陽依稀記得爺爺以前是提到過的,但是他同時也清楚地知道自己忘記是哪幾家了。

畢竟那個時候的他太小了,玩心重,對那些事情沒太大的興趣,還不如去山上玩泥巴。

現在想來,自己還真是年少無知,錯過了好多事情。

他看向凌浩:“有哪幾家?”

我成了反派配角 凌浩解釋道:“有傳承的陰陽世家基本上都隱居,不會輕易出來,所以我們也調查不到他們到底在哪裏。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那就是,不管國內究竟有多少傳承,離山派陰陽師都是領頭的。”

秦陽愣了愣:“爲什麼?”

凌浩對於他的這個反應也比較意外。

“你不知道麼?師父曾書信聯繫各個陰陽師門派、家族等,所有被聯繫的陰陽師對師父都尊敬有加,以他爲尊。”

秦陽感覺自己似乎觸摸到了什麼祕密的幕布,只要把這層幕布拉開來,他就能夠看到真相了。

他知道他們的陰陽術傳承久遠,能力強大,畢竟,不是所有陰陽師都能召喚鬼差。

可能力是一回事,被承認地位又是另外一回事。

任憑他如何搜腸刮肚去回憶,記憶中的家裏總是那麼普通,老爹和大伯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排場。

實在不像是什麼被稱爲尊的樣子。

“你好像對你們家的事情瞭解得很少。”凌浩也注意到了。

秦陽揉了揉太陽穴,微微頷首:“小時候,我爸和我大伯死得突然,還有很多事來不及告訴我。”

“對了,我還不知道,師父和師伯是怎麼死的?意外麼?”

秦陽搖頭,把當初的事情簡單的提了一下。

凌浩一陣感慨。

“真是沒想到……你也別太難過,這或許就是命吧。”

命麼?

秦陽沒有說什麼。

又提了幾句,凌浩去調查那幾家傳承的陰陽世家了。獻祭這種行爲,基本上只能由他們中的傳承者來施展。

由於第二天還有事,秦陽和蘇婭早早回到了家裏。

第二天,他們早早地換上了服裝,驅車來到葉家。

他們是作爲男方親友,葉家二少爺葉席軒十點要去迎親。秦陽他們九點到的時候,葉家已經非常熱鬧了。

只不過,比較意外的是,他們到的時候,高子騫已經在裏面了。

“喲,來這麼早,該不會是因爲想葉三小姐了吧?”秦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調侃道。

卻不料,高子騫的臉色有些緊繃。

“怎麼回事?”

他這才注意到,高子騫的身上穿着的是一身同樣價值不菲的深藍色西裝……他敢拿他的陰陽術打賭,以高子騫的積蓄,他絕對不會爲了來這裏特地買一套這種高級西裝。

四下裏掃了一圈,沒發現葉薇薇。

“小公主人呢?”

高子騫面癱着臉:“樓上。”

正說到葉薇薇呢,只聽得不遠處傳來清脆的一聲:“秦——哥——哥——”

頓時成功吸引了現場所有的人。

秦陽轉過身去看向來人。

不得不說,今天葉薇薇這一身讓人眼前一亮。

非常完美地凸顯出了她小惡魔以及小公主的本質。妝容也比平時濃了一些,但是非常精緻。粉紅色的及膝小禮服,收腰又精緻。搭配同色的高跟鞋,整個人就像是一隻蝴蝶似的輕盈地飛了過來。

對於穿着近十釐米的高跟鞋還能跑得那麼輕快,這一點,秦陽是非常服氣的。

葉薇薇衝了過來,剎車有點急,到的時候沒有緩衝過來,下意識伸手勾住了站在旁邊的高子騫的胳膊,以他的胳膊爲軸心,撲到了他身上。

高子騫的眉頭頓時緊皺,渾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氣息更加強烈。

秦陽不厚道地在那邊笑着。

葉薇薇剛要穩住身子,把手伸出高子騫的胳膊,卻見高子騫直接把她抱着他胳膊的手拉扯了開來。

“葉三小姐,自重。”

這一下,葉薇薇不開心了。

“你這人能不能稍微紳士一點?一個美麗的女士要摔倒了,出手幫忙一下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嗎?簡直難以想象這世上還有像你這種人……”

高子騫不說話,直接無視她。

葉薇薇更生氣了。

“喂,我跟你說話呢!”

高子騫低頭看她:“既然惹了葉三小姐不痛快,我想我還是先走一步吧。”

說着,就要離開。

葉薇薇陡然拔高聲音,雙手叉腰:“你給我站住!”

高子騫鳥都不鳥她一下,自顧自要離開。

秦陽連忙拉住他:“好歹是人家大喜日子,別在葉家跟小公主耍脾氣。你什麼時候這麼幼稚了?”

女神的超級贅婿 “你不懂……”高子騫看上去好像有些疲憊。

秦陽纔不管他,挑了挑眉:“這身衣服怎麼來的?”

聽到這句話,高子騫的臉色明顯變了。

秦陽想到了一個可能,漸漸睜大了眼睛:“該不會是葉三……”

“並不是我自願的。”高子騫難得說話有些急促。

秦陽挑眉笑,正要說話,卻被葉薇薇的聲音打斷。

“既然不是自願的,那你現在給我脫了衣服再走出我家。”

葉薇薇的聲音清脆響亮,一點都沒有給面子。

原本大家的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來,這麼一聲,更是把氣氛給攪和得一塌糊塗。

田倩容第一時間走了過來,叫住了葉薇薇:“你這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吶。今天是你哥的婚禮,別搗亂。”

又看向高子騫和秦陽他們,賠笑道:“不好意思啊,我這女兒,實在是野慣了。千萬不要跟她計較。”

葉薇薇很不爽:“媽~你幫我還是幫他。我給他買……”

秦陽一巴掌捂住了她的嘴巴,衝着田倩容微笑:“我們不介意,薇薇這個脾氣我們早就知道了。葉夫人放心地把她交給我們吧,保證不讓她折騰出幺蛾子。”

田倩容本想說點什麼,見葉薇薇那怒目嗔視的樣子,也懶得管她了。

“那就麻煩你們了。”

秦陽笑着說了幾聲“客氣”,直接捂着葉薇薇的嘴,拖着她走出葉家大宅,來到後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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