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分則是「紫微心法」,這一部分是重中之重,找到了天空中對應的星辰,這時再運行「紫微心法」則可以講天上星辰的能量給引進自己體內對應的經脈;

第三部分才是「紫微一式」,它是一記招法,可以將吸收的星辰的能量給釋放出去,當然了,威力的大小跟吸收的能量多少有關係。

還有一點,陸韻鍾發現自己無論如何吸收星辰的能量,也不能發出在「忽耳米山脈」上第一次使用時那麼大的威力。

後來他分析認為:「第一次使用『紫微心法』的時候,吸收的能量不但是拓寬了自己的經脈,同時還打通了經脈上的穴位,所以在經脈和穴位之中同時存儲了大量的能量,所以那一擊的威力格外大;


現在穴位已經被打通,此時能量只是存儲在經脈之中,而穴位里沒有存儲進能量,所以威力就小了很多。

應該說他分析的是很有道理的,(後來學習「紫微二式」的時候證明了陸韻鍾的分析是正確的。)那麼「紫微一式」的威力到底有多大呢?這才是陸韻鍾最關心的。

於是,他在一個夜晚,在最好的狀態下用了一記「紫微一式」,最後得出了一個結論:估計比「盪雲鞭法」的第五式「雲山霧罩」的威力強兩三倍。

對此,陸韻鍾還是非常滿意的,不過,「紫微一式」有一個缺點:那就是短時間內只能用一次,使用完后經脈里像是被抽空了一般,此時身體非常虛弱,雖然不耽誤使用元力,但是戰鬥力下降的非常厲害,對於這一點他感到非常疑惑:「『紫微五式應該有五招,照現在這麼看來只一招就讓身體如此虛弱,難道這五式不能連續使用?」


不過疑惑歸疑惑,他還要解決一個問題就是:「『紫微一式』只能是晚上對著星星使用?那麼白天呢?」為此他專門做了一個實驗,結果令他非常滿意:白天照常可以使用而且威力和晚上使用大不相同;白天使用紫微一式的時候,剛猛無比,威力是爆炸性的;晚上使用,威力比白天更是強上三分,不過卻是力量卻是陰柔之極。

『紫微一式』最大的好處就是他借用的是星辰的力量,和他元力的關係不大。

這些成績固然令他高興,不過陸韻鍾最大的心病卻是使用元力過猛時就會「犯病」,周身不能動彈,這個問題他卻始終沒解決。

他在林中的開闊地里靜心修練了一個多月,成績讓他非常滿意,首先:他在不經意間真的突破了,丹田內綠色的元丹此時比以前小了兩圈,不過顏色卻是更綠了。

如此過了一個月,他的元力順理成章地達到了「大乘中期」的水平,此時再使出「紫微一式」感覺其威力比前段時間又大了兩倍,此時他也不清楚這相當於哪個境界,不過威力越大越好,陸韻鍾才不會拒絕這暴漲的威力呢,如果此時再遇到胡靈鷲,他有絕對的信心與之一戰。

更讓他高興的是:有一次他咬牙瞪眼地試著使出了「盪雲鞭法」的第七式「纖雲四卷」,沒想到除了感覺元力消耗非常大之外,以前不能動彈那種情況,這次竟然沒有出現。

陸韻鍾此時的胃口大開,他曾經試著練習「盪雲鞭法」的第八式「天清雲盪」不過他很快就放棄了,原因很簡單:元力不夠。

修練了這麼多天,陸韻鍾越來越覺得「紫微一式」的厲害,他此時對力量的渴望也越來越強烈,他決定再過幾天就離開這裡,目標當然是「玉衡帝國」的「天宇學院」了,以前青衫人曾經對他說過那裡也許藏有「紫微五式」中的一式。

就在他要離開的前夕,卻發生了一件意外的事情。 陸韻鍾剛來的時候就發現這山裡林中有很多種非常珍貴的藥材,比如說紫蘇、訊草等大補的藥材,當然像盧丹、莖酸之類的毒草、毒藥也不在少數……

此時正值夏季,正是這些藥材生長的非常茂盛的時候,他怎麼肯放棄這個機會,這兩三天一直早出晚歸,不停地採摘這些藥材。

這天清晨,空中陰雲密布,看樣子一場大雨是在所難免了,陸韻鍾當然不會在乎這些,他還像以前那樣順著小溪一路採摘過去,過了黃昏時分,陸韻鍾哼著小曲心情愉悅地往回走著,穿過這片樹林,前面就是他平常用來練功的開闊地,他對這個地方已經是了如指掌,就算是讓他閉著眼睛摸回自己居住的洞穴都沒有任何問題。

突然,他隱隱約約聽到前方的開闊地里傳來了一陣說話聲:「不要跑了,大家在這裡歇一會兒吧。」

「是!老三、老六你們兩人先負責警戒,其餘的人休息。」

一個聲音說到:「二殿下,您餓了吧?咱們來的時候我看見那邊有條河,要不我去取點水吧。」

「也好,老九你順道再看看能不能打點野味,給大家解解饞。」

陸韻鍾聽到前方的說話聲和喘息聲,立時判斷出前方一定有不少人,由於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來路,所以他一縱身躍上了一棵大樹,伏身於樹間仔細地觀察起來。

那個被喊作老九的人離開了那些人,朝著陸韻鍾藏身的大樹的方向走了過來,那人越走越近,到了陸韻鍾所在的樹下忽然停下了腳步。

陸韻鍾猛地警覺了起來,從這個人走路的姿勢和喘息的頻率來看,這是個元力境界不低的人,他屏住氣息,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來人。

那人到了樹下並沒有抬頭向樹上張望,而是回過身去觀察著開闊地中的那些人,見那邊沒人注意這裡,這個人忽然轉身朝著跟河流相反的方向跑去。


陸韻鍾的心裡不禁暗暗納悶,不過這些人跟自己也沒有什麼關係,他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雖然光線比較陰暗,但是這並不能影響到他的視線,開闊地的中間席地坐著一群人,陸韻鍾暗自數了一下共十三人,這些人很自然地圍坐成了一圈,把其中一人擁在了最中間。

這坐在中間的人看起來四十來歲,穿著淡青色的紗袍,一張國字臉上面鬍子拉碴,眉宇之間顯露出幾分疲態,陸韻鍾心中暗道:「此人看樣子就是這群人的頭了。」

果然,他的念頭剛起,他就對一個人說道:「剛義,這裡是什麼地方?」

被稱為剛義的人是一個面目黝黑,身如鐵塔的壯漢,他非常恭敬地回答道:「回二殿下,從我們走的方向和這裡的地形分析:再往東走幾百里就到『昌園帝國』境內了。」

此人正好側對著陸韻鍾,他身上穿著一身短褂,胸前和胳膊上健壯的肌肉凸起,讓人一看就是一個狠角色,陸韻鍾心中暗道:「喝!好一條大漢!竟然比霍大哥還強壯幾分。」

被稱為二殿下的人皺著眉頭沉默了一會兒,整個開闊地里立時一片靜寂,竟然沒有一個人說話,他們只是靜靜地望著二殿下。

見這些人如此訓練有素,陸韻鍾的心裡不禁暗暗稱奇。

二殿下長嘆了一聲道:「唉!不管在哪裡有有什麼用呢?也不知道『昌園帝國』的國君是否敢收留咱們?」

眾人皆都不語,過了良久剛義說道:「二殿下不必擔心,我想他看在以往的情義上,是不會拒絕您的。」

「情義?但願吧!」

二殿下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

「二殿下!我覺得這徹頭徹尾的就是一個陰謀!您作為監國的太子竟然跟著老國王一起出使『玉衡帝國』,他怎麼能做出這麼荒唐的決定?

更讓人想不明白的是皇上他老人家竟然在咱們眼皮子底下失蹤了,眼下四皇子和萬丞相竟然將所有的過錯都算在您的頭上,反而跟您要人,害得咱們有國不能回,現在身後又忽然冒出一群人來追蹤咱們,我懷疑他們是……」

「夠了!剛義不要說了!父皇他老人家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失蹤的,這畢竟是事實,以後我一定要把這件事情查清楚……」 說話間天空中已經是墨黑一片,忽然,一道道閃電劃破長空,隨後,一聲聲炸雷將憋了一天的豪雨瞬間就傾倒了下來,豆大的雨點不分青紅皂白地砸落地面。

「下雨了!二殿下我們快找個地方躲躲吧!」

這些人紛紛起立,擁著二殿下正要離去……

「哈哈哈哈!!」

「我看還是不用躲了吧!」

隨著狂放的笑聲,一群黑衣蒙面人如鬼魅般地出現在二殿下他們面前,至少有四五十人,他們快速地散開將二殿下等人圍在了其中。

這場暴雨已經憋了一天了,此時才得到機會宣洩下來,它哪裡管你是達官貴人,還是販夫走卒,這些世俗之人在它的面前統統都是平等的,豆大的雨點很快就將所有的人淋透。

二殿下用手抹了一下臉上的雨水,沉聲說道:「諸位在『寒葉城』就跟蹤著我們一直到這裡,龔某跟諸位素昧平生,你們到底是受何人指使?」


剛才狂笑的那人明顯是這些人的頭,他高聲說道:「二殿下,您不覺得問這些話有些可笑嗎?不過我等也沒有什麼惡意,只要您束手就擒跟我們走一趟我保證不會傷害您。」

剛義厲聲喝道:「別做夢了!只要我等還有一口氣在,保管會讓二殿下毫髮無傷地離開這裡!」

隨即他回頭身後的人悄聲說道:「老三!一會兒我和老六他們將這包圍圈突開一個口子,你和老八護著二殿下迅速往東撤到樹林中,趕快離開這裡,我們在這裡拖住他們。」


「哈哈哈哈!早就聽說『鐵血十三衛』英勇無敵,今天就叫咱們領教一番!兄弟們大家一起上,除了不許傷害二殿下以外,其餘的殺無赦。」

剛義猛地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兩柄直徑約七八十厘米的「赤月盾」,盾牌的周身如鋸齒狀,鋒利無比,既可擋、又可攻;他的身旁邊一個身體矮壯、手持兩隻大鐵鎚的人,挺身而出頂在最前面,正是鐵血十三衛中的老六,只見他的一對大鐵鎚猛地揮起,高吼一聲對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個黑衣人砸去。

那個黑衣人手持一柄長劍,見鐵鎚來勢太過兇猛,他根本就不敢接招,忙向後退去;他旁邊的黑衣蒙面人從老六的旁邊斜著一劍刺向了他的肋下,這一劍又刁又狠他以為老六必定會回防,沒想到他跟本就沒有理會這一劍,雙錘一擺掃向了旁邊的兩個黑衣人。

就在此時,一隻「赤月盾」橫欄了過來,恰好擋住了這偷襲的一劍,就在偷襲的黑衣人愣神的功夫,一隻黝黑的長槍無聲地刺進了他的胸膛。

而與此同時離老六最近的兩人也被他一錘打倒!

剛義緊跟在老六的身旁,跟他并力向前;所有攻向老六的武器,全都被他給接了過去,老六隻攻不守,瞬間就砸到了四五個人,在剛義的身後手持長槍的老五和拿著鋼叉的老七則起到了「查缺補漏」的作用,每當剛義和老六打倒一人,他倆就迅速補上一槍或者一叉,這四人配合的默契之極,立時就有七八個黑衣蒙面人倒在地上,看似緊密的包圍圈立時就要被突破開一個口子。

陸韻鍾在樹上看得分明:這兩人當中剛義的元力跟自己差不多,是「大乘中期」那個使大鎚的則是「大乘初期」,還有一個護著二殿下的也是「大乘初期」,其餘的都是在「入化期」,在這個雨夜,竟然有這麼多高手混戰在一起實在讓他大吃一驚!

黑衣蒙面人的首領見狀大怒,拎著手中的闊劍攔在了老六的面前,老六連續打到了幾個黑衣人,氣勢暴漲根本就不管前面是誰,舉起雙錘對著眼前的黑衣蒙面人兜頭砸去。

「咣!」的一聲巨響堪比驚雷,震徹了整個樹林,老六一往無前的身軀就此向後連退了兩步,陸韻鍾此時心中更是吃驚,眼前的黑衣蒙面人竟然達到了「大乘巔峰期」。

應該說這是第一次有人敢硬碰硬地捋老六的虎鬚,而且剛才那下碰撞明顯的是黑衣人首領佔了不少便宜,他得理不饒人,氣勢凌人地向前緊走了幾步,再次舉起了闊劍,劈向了老六。

驀然,剛義鐵塔般的身軀出現在他的眼前,一對赤月盾如兩個飛轉的風輪迎向了這一劍。

「轟!!!」

又是一下毫無花巧的對撞,這次兩人同時向後退了幾步,「大乘中期」的剛義竟然跟對手碰了個旗鼓相當,當然這不能說明兩人在伯仲之間,蒙面人首領畢竟沒有出全力;可是他這麼一阻擋,剛義他們好不容易打開的缺口卻被黑衣人又趁機給補上了。

蒙面人的首領的加入頓時讓形勢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剛義和老六兩個人聯手才能堪堪抵住對方的攻擊,少了剛義和老六這兩個人做屏障,其餘的人頓時陷入了苦戰之中。

這群黑衣人當中實力參差不齊,有十多人的元力都達到了「入化」期,除了他們的首領以外,另外還有兩人達到了「大乘初期」,其餘的都在「登堂境界」,他們利用人數眾多的優勢,快速地穿插將剛義和老六這兩個最兇猛的人物給隔開。 這些黑衣人使用的大多數是這個大陸上最常見的刀和劍,可是這些最普通的武器在他們的手裡使用出來效果卻絕不一般,

頓時,「鐵血十三衛」其餘的人的形勢立見吃緊,片刻功夫就有三人受了重傷倒地,其餘的也多有挂彩,無奈之下保護二殿下的老三挺身衝到了最前面,手中的雙刀左劈右砍,才將形勢扳回來少許。

剛義見跟隨自己多年的兄弟有多人倒地,心中又急又怒,口中高喊道:「老六,別管我,快去支援他們。」

跟我認知中有些不一樣的世界 ,他就要撤出戰團,蒙面人首領冷笑一聲:「怎麼?我還沒玩夠就要走嗎?」

手中的闊劍橫著劈向了老六的腰間,剛義揮舞「赤月盾」將這一擊強行擋了下來,不想自己的腿上卻中了對方一腳,蒙面人首領剛才正是要誘他出手,剛義踉踉蹌蹌地退後了幾步,身上卻又中了暗中偷襲來的一劍,立時鮮血直流。

老六見狀正要回身再戰,剛義雙目圓睜對他怒吼道:「快去!」

老六隻好一回身,狀如瘋虎一般舞動雙錘殺了回去,他的打法根本就不要命,立時就有兩三個黑衣人倒地,可是他自己的身上也同時受了多處傷。

剛義的對手雖然只有一個人,但是他受到的壓力卻是最大的,本身實力就不如對方,如今又受了傷,應付起來更是吃力,身上轉眼又受了兩處傷,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倒下,否則其他的兄弟用不了多久就都會遭到毒手,即使他知道這只是時間的問題。

此時,除了二殿下其餘的「鐵血十三衛」 溺寵神醫狂后

「都住手!我跟你們走!」

二殿下在亂戰之中高喊道。

黑衣蒙面人的首領聞言,手中的闊劍猛攻了幾記,將剛義迫得連退開幾步,他藉機跳出戰團高喊道:「大伙兒都住手。」

其餘的黑衣人聽到命令紛紛停手,但是他們還保持著進攻的姿態;「鐵血十三衛」也都停了手,紛紛圍在二殿下的身前。

「二殿下,您剛才說什麼?」

「我跟你們走!但是有一個條件,放他們走!」

二殿下雖然被圍可是言語之間仍然有著一份非常雍容的氣度。

黑衣蒙面人的首領還沒有答話,「鐵血十三衛」們卻紛紛高喊道:「不行!」「二殿下不可啊……」

老三抹了一把滿臉的鮮血絕然地說道:「我不走!」

老七用鋼叉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說道:「二殿下!當年我遠在鄉下的老母親癱瘓在床,您知道了以後悄悄地將她接入帝京,置辦了房產還專門找了幾個人伺候她,這還不算,她老人家過六十大壽的時候,您竟然親自給她操辦,打那時候起我發誓自己的命就是您的了,不管任何人想要傷害您,必須得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才行。」

二殿下非常堅決地說道:「剛義,我命令你帶著他們離開!」

一直未言語的老大剛義聞言緩聲說道:「二殿下,這些兄弟平常對您的命令可從沒有違拗過,就是對我的命令也都從沒有眨過眼睛,可是他們對這個命令卻沒有人能執行,就算是我說了他們也不會聽,但叫我等有一口氣在,沒有一個人會退縮的!您就不要再強求我們了!」

無情的冷雨把天地之間變得無比空濛,一身傷痕的剛義等十三衛此時將手中的武器握得更緊了,他們的心裡彷彿有一團火在燃燒,眼神中一片死志!

二殿下身上穿的紗袍已然被雨水完全淋濕,緊緊地貼在他的身上,讓他並不魁梧的身體此刻看起來更顯得消瘦,他抬起頭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可是他分明可以感覺到自己的鼻子發酸,淚水已然不知不覺地順著眼角流了下來,長笑著說道:「好!好!好!有你們這些好兄弟我也不枉此生了!」 忽然,他從懷裡掏出了一柄短匕對著自己的脖子對黑衣蒙面人決然說道:「閣下同意我的條件嗎?」

那匕首在黑夜中也泛著寒光,一看就知道是一把利器。

黑衣蒙面人的首領望著二殿下,隨即又看了看周圍這些黑衣蒙面人,眼神變得有些黯然的說道:「您能有這樣的手下真的讓人佩服,沖著這份情意我可以答應您。」

這麼多元力高絕的人進行的生死搏殺,陸韻鍾還從沒有見過,正當他看得驚心動魄的時候卻出現了如此的變故,本來雙方的死活都跟他無關,可是從他們的對話當中,他隱約猜出了這位二殿下的身份,要說他陸韻鍾最討厭的人,那位四皇子的排名一定不會掉出前三位,所以他對其他皇子的印象也沒有好到哪裡去。

可是二皇子是霍大哥所輔佐的人,再加上剛才的一番話讓他熱血沸騰,一下子扭轉了對他的看法,下意識地起了同愾之心,他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了「犀奔弓」……

剛義等人被二殿下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壞了,他們你看我,我看你一時之間沒了主意。

忽然,林中傳來了「咻!」的一聲,

緊接著一個靠近剛義的黑衣蒙面人「啊!」的一聲慘叫倒在地上。

緊接著,「咻!咻!咻!」連續幾聲響,又有三四個黑衣蒙面人中箭應聲倒地,這些黑衣蒙面人可都是有元力的人,一般的弓箭根本就傷不了他們,可是現在竟然一口氣被射倒了五個,而且每一箭都是貫胸而入,這讓蒙面人的首領又驚又怒,他高聲喝道:「誰!有本事出來!」

林中一個聲音高聲笑道:「哈哈哈哈!我就在這裡,有本事你上來。」

這些樹一般的高度都在三十多米以上,還真不是誰都能上得去的,蒙面人的首領身材高大,是典型的力量型的高手,這個高度他就跳不上不去。

蒙面人中的一個人忽然指著林子東北角的一棵大樹喊道:「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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