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凌翊從嘴裏只吐出了一個字,少頃,才繼續說道,“必須把子嬰等回來,這段時間,我們誰也不能離開別墅。”

子嬰是被凌翊派去找張靈川了,剛纔那個男子因爲張靈川而來,多半是因爲子嬰已經得手了。

我點了點頭,應了一聲:“恩。”

“他被引到了幽都去,幽都的時間和陽間略有不同。他離開時間盒子的時間應該不能太長,這一去,應該要花些時日。”凌翊似乎是在寬慰我,轉過身來,將我緊緊的圈在他的懷中。

看來凌翊這一招除了是爲報復白淺,還是一招調虎離山。

我卻感覺到了一絲不安,“可我怎麼覺得,他還回來找我們。”

“當然會找,他發現了唐俊變成唐二傻,根本連一丁點唐家祕術的內容都記不得。會氣的跳腳吧?”凌翊眼眸中全都是算計,嘴角更是帶了一絲的嘲諷。

凌翊所說的,正是我心中所想。

甚至我都懷疑,唐俊代表靈智的地魂,是被白淺給損毀的。所以,我聰明絕頂的四哥,纔會變成唐二傻。

大概過了有一天半左右,子嬰才領着張靈川回來。

張靈川整個人都變得異常的消瘦,整個人蓬頭垢面的,好像是這幾天都沒有找到機會一樣。

進門來,就對着彤彤做的一桌子菜一番的掃蕩。

這倆人好像遇到什麼事了一樣,子嬰也是找到地方,就坐下來調息。

大概是緩了有兩個多小時,子嬰才緩緩的擡起頭來,對凌翊說道:“老闆,他,我已經帶回來了。您還有吩咐嗎?”

“你在哪兒找到的他?”凌翊彈了彈菸灰,漫不經心的問道。

子嬰蹙眉:“當然是南城,這小子被一羣餓死鬼看管着。不過那是些一羣烏合之衆,讓我全打散了。”

“然後,我們就被追殺了,東躲西藏的就怕被抓到,也沒見子嬰大人大顯身手麼。”張靈川似乎有些不滿這些經歷,陰冷的掃了一眼子嬰,又去看凌翊,“您找我,到底是什麼事?難道……真如同子嬰說的一樣,要我替您覺醒魂魄麼?”

“覺醒?我爲什麼要覺醒。”凌翊好似聽到了什麼非常好笑的笑話一樣,然後淡掃了一眼子嬰,“我聽說魂魄覺醒,是領悟大道,看破紅塵。我覺得這等好事,應當留給贏子嬰,不是嗎?” 就連我差點都以爲,他找張靈川回來,是爲了讓魂魄覺醒。最後能和時間盒子裏,那個男女都是的怪物一較高下。

不過,現在看來,凌翊好像並不是很願意讓自己的魂魄覺醒。

“羋凌翊,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子嬰似乎也無法理解,凌翊最終的決定,竟然是將自己變成覺醒的魂魄。

要說魂魄覺醒就能成爲更強的強者,要拱手讓給別人,這個世界上應該還沒有這樣的傻子。

凌翊臉上的表情讓人有點捉摸不透,眸光狡黠的看着子嬰,“你是不是聽不懂現代人說的普通話,需要我用咸陽古語重新給你翻譯一遍?”

子嬰是地道的千年前的咸陽人,也大概只有咸陽古話,纔是他的母語吧。

然後,便嘰裏呱啦的說了一通的方言古語。

反正我唯一會的方言,就是南城那邊的家鄉話,至於咸陽古語是半個字也聽不懂。根本就不知道凌翊跟子嬰說了什麼,反正就跟聽天書一樣。

子嬰越聽臉色越怪異,卻沒有用咸陽古話回他,“即便你自作主張如此,自古覺醒的魂魄都是由張府之人認定的。若我得不到認可,你就算把他帶來,也無濟於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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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府現在就剩下張靈川了,他認可你,就是張府認可你。”凌翊真是絲毫也不肯講道理。

一雙烏眸灼灼的看着張靈川,霸道而不容任何的忤逆。好似在威脅張靈川一樣,讓他答應也得答應,不答應也要答應。

子嬰冷笑了,“這小子不知道有多討厭我,他能認可我?”

“子嬰,我認可你。”張靈川冷不防冷然說道,雙眼之內仍然是帶了一股子的戾氣,再也找不回來,往日的半分溫和來。

看着子嬰懷疑的眼神,他又說道:“凌翊大哥說選誰,我便選誰,你不用這樣怪異的看着我。我原本選定的靈體是他,可惜他……他並不喜歡。”

以我對子嬰的瞭解,能讓自身變強大的辦法,他是一百個願意一千個願意。

當下眉宇之間神色稍微糾結一下,就和張靈川商討如何覺醒的具體事宜。其實覺醒只是一種幫魂魄打通新的修行方式的辦法,就跟武俠小說裏打通任督二脈差不多一個道理。

張靈川要做的,就是幫子嬰打開這能力。

整個過程應該算是比較漫長的,得用七七四十九天的時間,而且整個過程不能讓任何人來打擾。

一旦被打擾了,所有的一切就會功虧一簣。

現在時間盒子裏的那個男女都是的傢伙,正在滿世界的找張靈川,要想不被打擾幾乎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

除非徹底把子嬰和張靈川隱藏起來,而且最倒黴的是。

只要子嬰覺醒了,就會出現九星相連的天兆。

到時候只要有點見識的人,都會知道有魂魄得到了覺醒,成爲和白淺一樣級別的強者。那個男女都是的傢伙就算是傻子,也會立刻發現的。

張靈川立刻擔憂的說道:“這裏的房間就那麼幾間,如果閉關。那臥室的門緊閉,很快就會被人察覺的。”

“別墅有個藏酒的地下室,你們兩個可以進去閉關。”凌翊領着我們一起下到了地下儲藏室,差點沒把子嬰給嚇懵了。

子嬰蹙眉,“不可能啊,地下有這麼大一片地方,我怎麼完全感知不出來。”

“這是你的見識問題,你看天頂,上面應該用了雲母礦。”張靈川掃了一眼天頂,似乎認識那樣的礦石,“以前張府用來藏匿典籍的密室,就是用這個來割開的。爲的就是防止,鬼物能夠直接穿透牆壁進去。”

我記得雲母礦有好幾種,有一種專門在陰陽交界位置的雲母礦。那種礦小時候聽爺爺講,是能夠徹底屏蔽陰氣的滲透。

剛好從地下,將幽都和陽間分開。

也不知道那個男女都是的東西,能不能感覺到這個特殊的地下室的存在。

地下室裏裝了一些溼度溫度的控制器,到處都放滿了藏酒的架子,不過架子上已經看不到幾瓶酒了。

似乎在我們下來之前,這裏就被掃蕩一空了。

我心頭一凜,“這裏被人發現過!”

蹲下身來,在地上的磚縫中一摸,居然是血跡滲透到了裏面。

“那些南洋術士,應該闖入過這裏面,酒都被他們搬光了。”凌翊徒手就從酒架的夾縫中拖出來一具屍首,白色衣服,長袍大裙的,很奇怪的打扮。

身上的肉腐爛的差不多了,上面更是爬滿了蛆蟲。

子嬰蹙眉,“那這裏還安全嗎?”

“當然安全,因爲下面還有一層。”凌翊話音剛落,某個機關好似就被啓動了,居然有一個朝下通下去的圓形的入口。

順着入口進去,下面果然還有一層。

那一層居然是一間墓室,墓室裏還安裝了電燈,將整個墓室都照的通明。

墓室當中有一口棺材,那口棺材是一口石頭棺材,棺材上面畫滿了線刻的圖案。我站在這口棺材前面,那年在解剖室裏,初見凌翊的畫面便進入了腦海中。

我指着那口棺材,“這……這不是……”

“這是我的棺材,當初米婆給我指了一條明路,說我只要睡進棺材裏,我就能遇到我朝思暮想要找的人。”凌翊走到棺材旁,之間輕輕的觸摸着石棺,“米婆說,唐家後人不管命格如何改變,都不會被屍香所迷惑。”

“你……你當時也太霸道了。”我想起了當時的畫面,側臉上唯一燙,忍不住就抱怨了一聲。

“我不霸道,當時你就要和姓簡的在一起了。”

凌翊眉毛一擰,臉上是氣狠狠的表情,指尖擡起了我的下巴。

我偷偷看了一眼一旁的子嬰,還有張靈川,用牙縫基礎聲音說道:“他們倆個還在呢,別說了,當時是我識人不明。”

凌翊溫溫一笑,輕輕的推開棺材蓋,棺材裏居然還有一具屍首,同他此時此刻的樣子是一模一樣。

那個屍身的手中,還捧着一朵詭異的盛開的花朵。

子嬰看到那朵花之後,第一反應就是從腰間抽出那支作爲武器的玉簫,隨時準備進入戰鬥的狀態,“只是屍香魔芋,羋凌翊,你到底在玩什麼花樣?” 唐門祕術當中,曾經記載了很多花鳥蟲魚,亂七八糟的東西。

唯一沒有任何記載的,就是傳說中,會長在屍身身上。氣味會讓人產生幻覺的屍香魔芋,根據小時候聽極爲兄長所提到過的傳說中。

屍香魔芋是一種類似顛茄的東西,聞到它的香味之後,就會產生不同程度的幻覺。腦神經受到刺激之後,只要處於這花所輻射的範圍內,哪怕好似隔着牆也會被其控制。

可是我怎麼就覺得它這麼美呢?

還長在凌翊的手中,我忍不住伸手去觸摸這朵奇怪的花,這朵花的花莖柔軟。只要我用手輕輕一碰,就發出了一聲脆響落在了我的掌心中。

放在鼻尖嗅了嗅,還有一股淡淡的蘋果一樣的香氣。

這種香味不像是畫像,反而有一種水果味的酸酸甜甜的滋味。讓人無法自拔的陷入到其中美好當中,腦子裏出現的不是什麼恐怖的畫面。

而是我坐在鞦韆上,連君耀在我身後不斷推着鞦韆的場景。

突然,腦子裏就是一道白光閃過,子嬰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快,快把那魔花扔掉,那不是什麼好東西,它會吸食掉你全部的美好。”

猛的清醒過來,眼前便出現了凌翊和子嬰打鬥的畫面。

子嬰手中的玉簫不斷的攻擊着凌翊,凌翊卻沒有叫出自己的兵刃,只是在身姿輕盈的和他打鬥着。

足見點地之下,便是懸浮在空中,嘴角帶着曖昧的笑意,“太慢,子嬰,你這樣太慢。”

“羋凌翊,你用這花干擾我!我當然會變慢了,你這個卑鄙無恥的小人,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好心,讓我能夠覺醒。”子嬰好像什麼都看不見了雙目緊閉着,他立在原地,手中玉簫根據感應襲擊凌翊。

可是身體的部位,總是被凌翊的足尖、手指頭擊中。

每一下如同大江大浪延綿不息,甚至在那個部位形成一個波紋,一圈圈的漾開十分的動人。

我眯着眼睛,看了一會兒,說道:“贏大哥,這個……在唐家,叫做開竅。你誤會凌翊了!”

“開竅?”子嬰睜開眼睛,眸光一沉,氣息有些發冷,“什麼開竅,我都快要被凌翊打殘了。不是說好覺醒的麼,怎麼又來了開竅?”

“就是打到你腦袋瓜子開竅啊!”凌翊手法和步法都十分的奇特,加上這朵奇怪的話所散發出來的蠱惑人心的味道。

的確讓子嬰暈頭轉向,在幻想與現實中,總是判斷錯方位。

反正打鬥起來,各種險象迭生。

不過屍香魔芋只對活人有效,怎麼對子嬰影響也這麼大?

我想了想,摘下了一片花瓣來,斷的地方竟然有紅色的汁水流出。

它好似有生命一般,嬌滴滴的居然發出了少女一樣的哭聲,“好疼,好疼……小七欺負人了,小七欺負人!”

說我欺負人,而且這個聲音好生的耳熟。

耳熟的讓我眼中的熱淚盈眶,但是我想不起來這個聲音到底和誰人相似,也許只是魔花帶來的幻覺吧。

它的樣子好像是一朵蓮花,但是花瓣又交疊縝密。

那種層層疊疊的感覺,又很像是國色天香的牡丹,姣好婉約的就如同是一個身穿霓裳的女子。

如果說曼珠沙華,是那種小家碧玉的小花。

那麼這朵古怪的奇花,大概就是那種大家閨秀的錦繡之花。

輕輕的撫摸這些花瓣,耳邊居然響起了銀鈴般的笑聲,似乎有個小姑娘在喊着:“好癢,好癢……”

有點意思啊!

它竟然能感覺得到痛,也能感覺得到癢。

張靈川這時候走到我身邊來,低聲的就說道:“小七,這種花很是珍貴,只長在幽都的冥泉之下。”

“冥泉之下,也能長植物嗎?” 商先生今天也想公開 我微微吃了一驚,實在沒想到這樣美麗的一朵花,其實是長在水裏的。

張靈川離的近了,似乎是被這朵漂亮花所迷惑了,額頭上出現了密集的汗,“不……不不要殺母親,我不是絕七情六慾的人,你死了我會痛的。我真的會痛的……”

他跪在地上,竟然用自己的頭去撞地面。

地上被血液浸溼了,我才茫然反應過來,手握成了拳頭,想把它打爛,“既然你不是一朵好花,那我……就弄死你。”

“不要,不要……我怕疼!”花朵的聲音有些懦弱膽小。

我蹙眉,“那你爲什麼要他產生幻覺。”

“並不是我,是他自己,只有存有執念的人,纔會……受到幻覺干擾的。”小花居然會說話,和人一樣的交流。

我微微愣住了,我的執念並不比張靈川少啊。

按照道理,我也會和張靈川一樣,被這朵花所迷惑。

張靈川的拳頭一下一下的擊打着地面,按照我對骨骼碎裂的聲音理解,他已經是接近粉碎性骨折了。

居然還不饒過自己,從靈魂中發出崩潰的嘶吼,“爲什麼我不會心痛,父親死了,母親也死了。爲什麼我不會心痛?”

太陽穴上是突出的血管,他整張臉都變得通紅了。

那一頭凌翊還在跟子嬰打架,而且我作爲旁觀者,根本連他們的一絲衣角都撈不到。而且在子嬰身上的波紋越來越多,看起來是開竅進入了關鍵,輕易打斷子嬰會變成廢柴的。

眼下張靈川又這樣了,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再這樣下去,我只能把這朵可憐的小花給毀了,來救張靈川一命。

忽然,腦海中閃過了凌翊說的一句話,唐家人不管命格如何改變。也永遠不會受到屍香的干擾,我們不受干擾,主要的來源還是因爲我們的血脈。

想到這裏,我也是別無他法。

找不到東西割破手指頭,只能忍着疼用牙齒咬破,真的是非常的痛。那種痛,也就跟靈魂裏那些筋脈受損之後的程度差不多。

如果想知道有多疼,大家可以咬破一個試試。

手指頭上冒出了鮮血,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拉起張靈川往他的額頭上塗了自己的血。張靈川雙眼猛然就出現了變化,身體一顫,看向了我,“剛纔……我是腦子裏出現幻覺了嗎?”

“對,你好像看到了張府滅門的畫面了。”我撿起了被我扔在地上的小花,看着它說道,“爲了救你,我差點把這朵花毀了。”

“不能毀,我失去理智,是我意志不堅定。”張靈川接過那朵花,深深的看了一眼,眼中居然有了好些的柔情在其中,“它的來歷十分珍貴,一株就能治療很多屍化的人。” “屍化?”我微微一愣,“那是什麼?”

“那是一種病毒,能讓人在感染之後迅速擴散到全身,兩個小時之內就變成乾屍。”張靈川的腦袋瓜子都見了口子,也只是隨手用手掌心抹了一把。

按照我以前的個性,可定會逼着他給我去消毒包紮。

不過,現在我連剖腹產,都是隨便拿一把斷魂刀。往肚子上一紮,什麼準備都沒有,都敢往下做。

人可都是逼出來的,越逼越不講究。

我遞給他一張口袋裏的紙巾,就算完事了,“這麼說,這花還是一味藥材了。”

張靈川點頭,“這是一味藥材,只是被人妖魔化了。本來是隻能長在冥泉中的,被陰派的高手移植到了死屍上沒想到也能活。所以……最終就弄成了古墓的機關……”

“妖魔化了?我倒不覺得它被妖魔化了,剛纔你中招,差點就被害死了。”我盯着他血流不止的額頭,眉頭蹙個不停。

這花製造的幻覺,還是專門挑人的弱點來。

張靈川最痛恨的就是自己沒有七情六慾的那段日子,家人的死亡,讓腦子本能的就告訴張靈川他應該要痛苦。

可是靈魂裏沒有這個感情,他連心痛的感覺都沒有。

那種蒼白無力的感覺,是最讓人無法接受的。

無法對任何至親的人產生感情,腦子裏除了理智,沒有別的任何的東西。

張靈川眉宇之間也帶着一絲憂慮,輕輕的摸了一下那朵花,似乎並不怨恨這朵美麗的花,“看來因爲我的原因,你對這花,也產生了敵意。其實,仔細看,它還是很美的。”

“的確很美,只可惜年頭久了,都成了精。它的聲音,真的好似……一個我很熟悉的人。”我輕輕的觸摸這朵娉婷美豔的花朵,總覺得這朵花都成精了。

張靈川被我這句話逗得笑了,蒼白異常的臉上那絲笑意清蘊如甘冽的清泉,“什麼妖怪變得,這花有能讓魂魄寄居的功能。就好像……蓮花一樣,魂魄無枝可依的時候,可住在裏面。”

“張靈川,你把你剛纔的話,再說一遍。”我似乎被張靈川的話觸動到了某個點,越來越覺得這朵花所帶給我的氣息無比的熟悉。

可是我根本就想不到,還有誰出現在我的生命中,讓我將她氣息烙印在靈魂的深處。

張靈川說道:“我的意思是說,這朵花能夠庇護比較有效的魂魄。你……你覺得熟悉,會不會就是你熟悉的那個人的魂魄住在裏面。”

這……這倒是有可能,剛纔它還喊我小七了。

正是眼前一片茫然的時候,腦子裏總是忽明忽暗的閃過一個女子的樣子,肩膀還被凌翊拍了一下,“小丫頭,發什麼呆?”

“我在想……想一個以前認識的人,不過這個人,你應該不認識。”我失魂落魄的說着,忽然心裏空空落落的。

伸手便抱住了凌翊的腰肢,“怎麼樣?開竅順利嗎?”

“當然順利,子嬰是可造之材,將來只有他能對付那個不男女了。”凌翊在提到那個有男有女的存在的時候,語氣是帶着些許的蔑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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