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心裡那點不安的情緒再次染開。

他的聲音剛落下,頓時停車場的燈光滅掉。

漆黑的一片。

慕初笛此時也驚醒過來,她聞到了危險的味道。

「小心點。」

慕初笛叮囑了幾聲,畢竟像律大狀這種文弱書生,也不知道有沒有遇到過這樣的驚嚇。

律大狀抿唇不語,神經高度提起。

呯的聲響在寂靜的停車場迴響著。

他們的車窗被砸個破碎。

與此同時,淡淡的藥味傳來。

慕初笛第一時間屏住呼吸。

身子微微彎下,靠在車窗,小手按在手機屏幕上,遽然,打開了屏幕的手電筒功能,直接照了過去。

對方被這突然的光線照著眼睛,眼睛不舒服地半眯著,就這一瞬間,慕初笛直接把指尖里的長針刺過去,直刺入對方的眼睛里。

「啊!」

尖銳驚悚的尖叫聲。

這聲尖叫,引來了對方更多的人。

就在慕初笛摩拳擦掌之際,停車場的燈光頓時亮了起來。

那些想要對付她的人,被不知哪裡冒出來的另一對人給圍堵了。

場面亂到不行。

不過這可是一面倒的畫面,另一對人輾壓性的勝利。

慕初笛看著那為首的人走向自己,小手微微向後藏了起來,正在調動新的長針。

這次的長針,可是有毒的。

對方似乎知道慕初笛的小動作,聲音帶著求饒的味道,「大小姐,可不要傷了自己人啊。」

「我這是來給你撐場面的,別讓我吃針。」

「我從小到大最怕就是針,生病都不敢打針的。」

這男人,打架的時候十分粗暴凌厲,可現在卻放下身段地求饒。

這又是怎樣奇怪的人物?

聽到大小姐這個詞,慕初笛難免會想到陸延。

「大小姐你跟BOSS還真是兄妹,喜歡的東西都一樣,我們對長針都有心裡陰影的。」

聽到這裡,慕初笛已經清楚對方是陸延的人。

「你們一直跟著我?」

慕初笛想不到別的可能性。

可能最近她太累,總覺得身體有點不在狀態之內。

竟然有人跟蹤她都不知道。

男人賤賤地摸摸鼻子,「這不叫跟蹤,我們是在保護大小姐。」

「你看,就像剛才那樣,如果不是我們在,大小姐難免會遇到危險。」

「有我們在就不同,不用弄髒大小姐你的手。」

知道是陸延的人,慕初笛也沒多說什麼。

她知道陸延不會傷害她。

於是,目光放在地下的這些人。

「他們用的這葯,有點熟悉,幫我調查一下。」

「人也別殺,留著。」

慕初笛總覺得,莫奈之前用的葯跟這葯很相似。

隱隱之中,她覺得這些人會有用的。

好像有一條隱藏的線,正在慢慢地浮現。 整天處於熾亮光線下的房間,此時,光線更是光亮了幾分,讓人眼睛也感動不適。

職業替身 霍驍四肢被綁在病床上,頭頂上對著一盞熾亮的大燈,眼睛緊緊地閉著,絲毫不動,似乎一切都不能影響到他。

房間的門被打開。

沉穩的腳步聲傳來,房間里的研究人員神經馬上繃緊,第一時間看向門口。

看到大門處進來的那位青年,他們馬上打醒十二分的精神,站了起來迎上去。

「人怎麼樣?崩潰沒有?」

N最近又迷上另一樣的折磨,從身體上的折磨上升到精神層面。

不管他對霍驍怎樣折磨,霍驍好像都忍下來,似乎那些疼痛在他眼裡根本就不算什麼。

正因如此,青年才打算換種方式。

一個人如果長期被熾亮的燈光照耀,眼睛會承受不住,而且一直不給他睡覺,用盡各種辦法恐嚇他,那麼他的精神也會隨之崩潰。

一個人若是精神崩潰,那這人就徹底毀掉了。

研究人員戰戰兢兢,不敢回答。

過來好幾次,每次都是這樣的結果,青年十分的生氣。

一腳踢了過去,把最靠近他的研究人員踢飛了起來。

「垃圾。」

「這麼點小事都做不了,要你們來有什麼用?」

不過幸好,青年早就料到這樣的結果。

他已經有了第二項應對策略,而且已經進行中。

青年快步走向霍驍,眼睛半眯,看著霍驍的眼神充滿了惡意。

「不愧是BOSS看中的人,真能忍。」

「那我們今天就晚點別的。」

「把燈光給我移開。」

病床上方的燈光照的他都不舒服,青年直接讓研究人員把燈光移開。

反正等下他要給霍驍看的東西,光線太亮他會看不到的。

研究人員琢磨不透青年的意圖,不過他們還是很聽話地把燈光移開。

這一番的舉動和吵雜的聲音對霍驍沒有絲毫的影響,霍驍依然淡定地閉著眼睛,若不是一旁的儀器設備顯示他還在清醒中,他們就要懷疑他是不是睡過去了。

霍驍這淡定從容,反而顯得青年是那戲精小丑。

青年眼底閃過一抹不悅,不過很快,便消失不見。

他直接點開手機,進入一個新聞的直播。

裡面有一個視頻,他點開了。

清脆卻又帶著點點護短的味道,「霍氏,我只認霍驍。」

無比的堅定。

視頻還在播放,青年也一直在說,「他身上的傷都是為了她吧。」

「如果我把她抓過來陪你,這些折磨也會好承受一些吧。」

倏然,一直緊閉的眼睛睜開。

漆黑的瞳孔,如同沉睡的巨龍,睜開眼睛,威嚴和震懾力迎面而來。

「你敢!」

現在的霍驍,那平靜的面容終於出現了裂縫。

青年眼底閃爍著雀躍。

果然,這女人對霍驍影響很大。

「看到她你就知道我敢不敢。」

沒有什麼是他不敢的。

在組織里,他這個年紀就爬到現在的地位,不知道踩了多少人的屍體上來的。

只要能夠看到霍驍崩潰,犧牲再多他也覺得值得。

轟。

病床猛然的震動。 原本沉寂的霍驍突然發力,猛然地揮拳。

勒著他的繩子深深陷入骨肉之中,鮮紅的血液滴在潔白的病床上,詭異而異常。

青年被這猛然的舉動給嚇了一跳,許是霍驍的氣勢過於強大,導致寵辱不驚的他後退了一步。

後退一步后,才發現,自己被霍驍給震懾住了。

幸好繩子綁得好,霍驍並沒能對他出手。

只是,這個時候,霍驍竟然還有精力?

青年眼底閃過一層隱晦。

他們已經沒日沒夜地在折磨霍驍,不管是身體還是精神,可現在的霍驍,卻如同森林裡兇猛的野獸,極具危險。

霍驍那雙眸子,漸漸變得猩紅,碰觸到他目光的研究人員紛紛嚇得轉移了視線。

他們不敢對上霍驍。

太可怕了。

這樣的眼神,太可怕了。

「噗嗤。」

青年笑了。

看到霍驍如同被困的野獸,他興奮了。

「看來你很在意她,那麼等下我一定要好好地幫你照顧照顧。」

照顧這兩個字,咬得特別的清晰。

「你會死得很難看的。」

「我保證!」

神級回收系統瞬間升級999 如果青年敢傷害慕初笛一根寒毛,他絕對不會放過對方。

霍驍一直都在保留著力氣和實力,他知道這裡是對方的地盤,而他身上受傷嚴重,他需要有嚴密的計劃,才能逃出去。

可現在,他們竟然敢對慕初笛出手,那麼已經超過他的底線,他不會再忍了。

青年一點都不在意霍驍的話,在他眼裡,霍驍只是被困的野獸,什麼都做不了。

剛才那點攻擊,只是他們的失誤。

很快,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走進來的人大氣吁吁。

進來的正是青年派出去的人。

「人呢?帶過來。」

青年以為,他的人已經把慕初笛帶回來了。

然而,他的人卻不敢看向青年的眼睛。

「副隊,我們的人全都折了。」

「那個女人很厲害,而且她身邊還有好多厲害的人保護她。」

他也是因為途中出意外,晚了過去,這才能逃回來。

不然的話,他也會跟著被抓走的。

「副隊,那我們的人怎麼辦,都被抓了。」

進來的人還想說些什麼,遽然,一根針筒刺入他的大動脈。

大明之主 橘黃色的液體流入體內。

人兩眼一瞪,躺在地上不停地翻滾,隨後,似乎受到什麼刺激,猛然站了起來,把頭一直往牆上砸。

「好痛,好痛,頭好痛。」

室內全是呯呯的聲音,白色的牆被砸得全是鮮血和肉沫,十分的噁心。

額頭的骨頭都被砸碎,直到最後,整個腦袋炸破,鮮血夾著腦漿迸射四方。

畫面血腥而噁心。

青年拿著針筒,繼續吸入橘黃的液體。

「真有這麼開心嗎?」

入骨暖婚:總裁放手愛 「她沒能陪你,就開心成這樣?」

「是不是覺得我再也不能對你做什麼呢?」

「我不會輸的,只要我想做的,就沒有做不到。」

青年受到了刺激。

他被霍驍嘴角那抹笑容給刺激到了。

此時,他再也不要顧及什麼BOSS的目的,他只想要霍驍向剛才的人那樣,凄慘地死在他的面前。 N這人,向來傲慢自大,不允許有任何人踐踏他自以為高貴的尊嚴。

憤怒的青年,做事魯莽而不計後果。

熾亮的燈光下,針筒里橘黃的液體透著詭異的光澤。

N壓了壓針筒,幾滴黃橘黃的液體滲出,拋物線地抵在地板上。

淡淡的腐蝕性味道夾集著室內的血腥味,糅合成一種讓人厭惡作嘔的味道。

「副隊,真的要給霍驍打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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