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絝們心裏高興,交頭接耳,“你們發現沒有?宴兄自從有了未婚妻,整個人都變了。”

“早就發現了。”

“不愧是淩小姐,真是厲害啊!”

“是啊是啊!”

宴輕梳洗完,廚房也利落地做好了早飯,整整擺了六七桌,紈絝們熱熱鬧鬧坐在院子裏一起吃了早飯。

吃過早飯後,紈絝們正想着怎麼打發時間過了這一日時,就被一件事情給吸引了注意力。

起因是有一名愛看畫本子的紈絝讓小廝去四海書局買畫本子,小廝秉持着自家少爺每日都要把新出的畫本子不管好不好都買回家的習慣,今兒也不例外,跑去了四海書局說把新出的畫本子全部打包,掌櫃的抱歉的搖頭,今兒沒有新出的畫本子,只有一本冊子,昨兒四海書局停了所有書籍印刷,專門加班加點連夜趕工新出爐的冊子。

小廝奇怪,什麼冊子讓四海書局生意都不做了?於是好奇地拿過那冊子看了看,這一看,可了不得了,他看到了什麼?

凌家對秦三公子在安國公府這些年一應所用的賬本!

天,想想外面如今被安國公府放出的傳言,這可真是一個好東西。

小廝震驚又興奮,機靈的想着這冊子若是買回去,大約少爺會比看畫本子更感興趣,於是,他一口氣買了幾十本,抱着去了端敬候府。

他進入端敬候府後,將幾十本冊子往桌子上一放,紈絝們聞言好奇打開一看,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從凌家和安國公府指腹爲婚開始,也就是說,從秦桓還在他娘肚子裏沒出生開始,到凌夫人故去後,凌畫接班,對秦桓的一應吃穿所用,都每個月給予供給,從銀錢到衣食住行到請讀書先生到應安國公府之急幫助處理安國公府大大小小弄出的事端,一筆筆,記錄的年月日甚至具體到哪個時辰,非常之清楚。

任誰看了,這東西都真實的不能再真實,作假不了。

甚至,有許多的事情,紈絝們都能從過往的塵埃想起來似乎哪年哪月哪日的確是發生過這麼一回事兒。

在端敬候府的紈絝們今兒有六七十人,四五十本冊子不夠一人一本,有的兩個人擠着一起看,一邊看,一邊唏噓。

這些年凌家給秦桓這是花了多少錢啊?不,不是錢的事兒,還有教書先生的人脈呢?當年秦桓換了三次老師,他們都清楚,那可都是當世有名的師傅,雖然不及宴輕的文武師傅吧,但也不差多少,一般人家請不到。

金錢,人脈,幫安國公府處理過的棘手事情,以及讓安國公府獲得的利益……

這麼多,讓他們看了都目瞪口呆。

所以,安國公府是怎麼有臉在外面說秦桓吃着秦家的飯被秦家養大沒良心不爲家族考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

秦桓不是一直都被凌家在養嗎?說是童養夫也不爲過。因爲他,連帶着安國公府都獲利多少?

紈絝們都覺得安國公府臉皮厚比城牆,扒着秦桓吸血凌家,當有一天秦桓不能讓安國公府吸血凌家了,就把他逐出家門不說,還扣一頂大帽子抹黑他?

紈絝們看的都氣憤不已。

程初都震驚了,看完後,目瞪口呆地看着宴輕,“宴兄,這,這是真的吧?”

宴輕自從做了紈絝後,不愛碰書,碰書就頭疼,無論是四書五經,還是詩詞歌賦,亦或者畫本子賬本子,最好都離他遠點兒,今兒那小廝抱回來的這些,他本來想躲遠點兒不看的,沒想到大家看了後七嘴八舌說着安國公府不要臉,說着秦桓好比童養夫,說着已故的凌夫人對秦桓和安國公府如何,說淩小姐對秦桓和安國公府如何如何,他也好奇了,也拿了一本看。

難得耐心忍着頭疼從頭到尾看完了,看完後,他有點兒沉默。

程初沒聽到宴輕說話,又問了一遍,“宴兄?你怎麼不說話?”

宴輕擡起頭,扔了冊子,“說什麼?”

跟着大家一起罵安國公府不要臉?還是說秦桓那傢伙沒良心?凌夫人對他那麼好,凌畫對他延續了凌夫人對他的做派,不曾苛刻他虧待他,他竟然口口聲聲跟他吐槽凌畫那個女人是魔鬼不是人是母夜叉是惡魔是壞蛋是以折磨他爲樂趣的混賬東西?他死也不娶她?

他原來有多同情秦桓,如今就有多想一個巴掌扇過去把他拍醒,什麼叫做身在福中不知福?說的就是那王八東西!

他吃了人家的用了人家的花了人家的銀子還有臉想着洞房花燭夜去死在人家面前給人家添堵讓人家做噩夢?

所以,他當初是怎麼有同情心被他矇騙的竟然助紂爲虐答應代替他娶妻的?

他就該賣給凌畫一輩子,十輩子都不爲過。

宴輕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大約是他的臉色太難看,程初驚駭,“宴兄,你不會吃醋了吧? 愛你是我的英雄夢 別啊,這都是以前的事兒了。如今跟嫂子有婚約的人不是秦桓,是你,你可別因此遷怒嫂子啊?四海書局是凌家的,一定是嫂子看不過安國公府吃相難看不要臉,這本冊子才讓四海書局印刷出來讓世人都看看,免得被安國公府的那幫子爛人矇蔽。”

宴輕打不着秦桓,一巴掌拍到了程初的腦袋上,“胡沁什麼?”

他吃哪門子的醋?

他就是憤怒被秦桓騙了!還以爲他每天過的都是什麼水深火熱的苦日子呢!憐憫之心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竟然代替他娶妻。

程初被打的一懵,捂住腦袋,不恥下問,“宴兄,你沒吃醋,那你這是什麼表情?恨不得想殺人?”

宴輕理直氣壯,“我頭疼!”

秦桓恍然。

宴輕又補充了一句,“秦桓竟然敢騙我!”

“他騙你什麼了?”程初其實想說,他騙你,你揍他去啊,別打我啊。

宴輕滿臉緊繃,“他天天跟我訴苦,喝了酒哭的鼻涕一把淚一把,說凌畫如何如何對他不好,比起凌家對他十六年的好來說,那些不好算個屁。”

程初愕然,撓撓頭,“這樣啊!”

他也沒話說了,衆所周知,三年前自從凌畫給秦桓送了一個人看着他別與亂七八糟的女人胡來,一下子就踩了秦桓的自尊,他開始跳騰着不樂意這樁婚事兒了,做了紈絝後,更是不讓人在他面前說凌畫,誰提凌畫他就發了瘋地揍誰,大家也都知道凌畫的厲害,久而久之,還真以爲凌畫大約真是太過分了,否則怎麼把秦桓逼迫的想去死呢?

逼迫未婚夫去死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誰知道原來真實的內情不是大家所以爲的那樣啊?

他也覺得秦桓那傢伙該揍了!

“哎,我若是有這麼一個未婚妻,還不得將她給供起來啊?你們說秦桓腦子裏都在想什麼?就這還不樂意?是不是讀書讀傻了?”一紈絝問。

“大約是腦子被狗吃了!”一紈絝不客氣地說,“可惜了凌夫人一片愛護之心,也可惜了淩小姐在凌家最難過時也不曾短了他的一應所用。看看他都做了什麼?尋死覓活的悔婚!”

一紈絝義憤填膺,“忘恩負義,真是我們看錯他了,是我們紈絝圈子裏的恥辱。”

“就是。”一紈絝接過話,“幸好宴兄深明大義,從他手裏轉接了婚約,也算是救了嫂子。”

他這樣一說,大家都看向宴輕。

一人見宴輕臉色難看,試探地問,“宴兄,嫂子才與你有了婚約,就對你處處好,你可不能跟秦桓一樣,負了嫂子啊?”

“是啊宴兄,咱們雖然是紈絝,但是做人不能沒良心。”一人道。

一人小心翼翼,“宴兄,你臉色這麼難看,不會是……”

宴輕擺手,截住這人的話,“行了,還用你們說?我又不是秦桓那混賬!”

衆紈絝放心了。

於是,這一日京城裏都因爲四海書局新出的冊子炸開了鍋,端敬候府內,紈絝們陪着宴輕吃了早飯後也沒走,熱熱鬧鬧地議論着冊子的事兒。

時間溜得飛快,轉眼就到了中午,紈絝們又蹭了午飯,吃完飯後繼續留在端敬候府玩耍,直到太陽落山,索性連晚飯一塊兒吃了,才心滿意足地離開,想着回家美美的睡一覺,明兒精神飽滿地看郭家班子的雜耍。

宴輕這一天過的一點兒也不無聊,除了憤怒於被秦桓欺騙外,一切都好,覺得還是紈絝們大家一起玩,熱熱鬧鬧,這樣的日子才適合他。

紈絝們都離開後,他也早早睡下了。

他睡的着,紈絝們睡得着,安國公府卻沒人能睡得着,可以說是處於水深火熱中。

安國公府的人怎麼也沒想到,凌畫手裏竟然有這十六年記錄的冊子,且讓四海書局在這個風口上印刷了出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讓他們想否認想抵賴都不行。

安國公老夫人差點兒背過氣去,顫抖着手說,“扶我起來,我去找凌畫!”

四海書局的背後是凌家,只有讓凌畫停止印刷,收回那些冊子,才能讓安國公府拾起摔地上的臉面,否則,安國公府就完了。

有人立即扶了安國公老夫人起來,匆匆備車,去了凌家。

安國公老夫人到了凌家後,凌家大門緊閉,管家出來說小姐不見客,不過有一句話勸告老夫人。

管家板着臉道,“秦三公子是我們已故夫人看着長大的,視如己出,安國公府吸血秦三公子多年,將其逐出家門也就罷了,竟然還抹黑他的仁義孝道,昨兒夫人半夜給小姐託夢,小姐醒來後很是惱怒,小姐哪怕對安國公府有些情面,但安國公府如此做派,這情面也沒了,四海書局印刷的冊子是小姐對安國公府抹黑秦三公子的小懲大誡,從今以後,安國公府規矩些,否則別怪小姐不念舊情。”

安國公老夫人白了臉,“淩小姐不是說饒不了秦桓嗎?”

管家不客氣地擺手,“老夫人糊塗,秦三公子在被逐出家門那一刻,就是小姐的人了,小姐可以欺負秦三公子,但是安國公府的人不行,如今秦三公子是凌家人,豈能容得你們安國公府欺負?老夫人請回吧!小姐這些年對安國公府仁至義盡,別給臉不要臉!” 隨着管家話落,大門“砰”地關上,一聲巨響,似乎砸在了安國公老夫人的心坎上。

她一時恍恍惚惚,覺得似乎哪裏錯了,腦中一絲清明讓她隱隱約約明白大約是她對凌畫料錯了。

哪怕秦桓跳着尋死覓活不想娶她,但凌畫也不在意,或者說,對秦桓並不生氣。

否則,她不會在那日秦桓要被打斷腿逐出家門時,親自去了安國公府,保住了秦桓雙腿,帶走了他。

她當日以爲,凌畫是要好好收拾秦桓,饒不了他,以後秦桓落在凌畫手裏,會活的生不如死,所以,族長爲了安國公府的名聲縱容子孫在外面說秦桓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話時,她無動於衷任其作爲沒攔着。

沒想到,凌畫因此震怒了,一巴掌打在了安國公府的臉上,四海書局連夜趕工,據說要印刷幾十萬冊,安國公府這一回真是人人唾罵了。

她畢竟活了一輩子,忽然恐慌地覺得,安國公府怕是真要完了,沒了凌家的姻親不會有人再給面子,如今得罪了凌畫,讓凌畫翻臉,安國公府以後不得被人人踩一腳?都不用凌畫再做什麼,落井下石的人多的是。

她辛辛苦苦要振興安國公府,卻沒想到頭來,安國公府毀在她手裏。

安國公老夫人氣血攻心,一下子厥了過去。

安國公府的人連忙將老夫人擡回了府,趕緊請大夫。

安國公府亂作一團。

秦桓並不知道外面的驚天動靜,也不知道安國公老夫人找上門被管家一席話說的直接暈死了過去,他正陪着凌雲揚讀書。

凌雲揚算是認識到了什麼叫做基礎紮實,比他這個半路子拾起書本的人強多了。

他感慨,“秦桓,你說你,你咋就這麼能耐呢!你有這個才華,尋死覓活做什麼?”

金科高中金榜題名娶七妹洞房花燭不好嗎?非要作死的鬧着要退婚。對得起大伯母當初給請的師傅教導耗費在你身上的心血嗎?

秦桓低下頭,弱弱地說,“她太喜歡欺負人了。”

若非如此,他怎麼會忍不住情緒崩潰了呢!

凌雲揚嘖嘖,看着他的臉,半天說,“倒也不怪你,七妹是挺愛欺負人的,她心裏住了一個小惡魔。”

小惡魔就喜歡長的好看的!

秦桓如覓知音,“雲揚兄高見。”

專屬蜜愛:高冷老公請剋制 凌雲揚擺手,“還叫什麼雲揚兄?七妹都說了,擇個好日子,將你記在大伯父和大伯母名下做義子,你以後也隨七妹喊我四哥吧!我就喊你……”

凌雲揚想了想,道,“也隨七妹一樣,她喊你義兄,我們就喊你義弟。”

秦桓沒意見,“好,聽四哥的。”

凌雲揚很高興,“這一輩本來我最小,如今有了你,你就是最小的了,真高興,三哥應該不會死盯着我了。要盯着,也是一起盯着咱們倆。”

秦桓:“……”

凌家賬冊一出,第一批十萬冊搶售一空,有沒搶到的人,預訂了明天的冊子,都好奇的想看看,凌家這些年花在秦桓和安國公府上的一筆筆賬。

東宮也讓人搶回了一冊,蕭澤翻弄着冊子,連連冷笑,“凌夫人給凌畫挑選了安國公府的婚事兒,眼光不好,但這賬本記賬的手法倒是好,可以學一學。”

幕僚點頭。

蕭澤又冷笑,“凌畫的眼光同樣不咋地,滿城青年才俊,她卻樂意嫁給宴輕。看上了他那張臉,真是豬油蒙了心。”

幕僚又點頭,“宴小侯爺除了那張臉,的確沒什麼可取之處。”

四年多過去,世人已很少有人記得宴輕四年前什麼樣兒,只看得到如今,他是一個只會吃喝玩樂的紈絝。

幕僚又道,“聽聞今兒紈絝們都聚在端敬候府,吃喝玩樂了一整日,爲着明兒凌畫給宴輕包場看郭家班子的雜耍而歡呼。”

蕭澤不屑,“玩物喪志!”

他懶得再說宴輕,“明兒凌畫大約會陪着宴輕去看雜耍,正是對京兆尹放鬆警惕的時候,讓陳橋嶽動作利落點兒,機不可失,再不動作,那四個死士就挺不住招供了,凌畫已一連去了三日京兆尹大牢,多不過再兩日,她興許就能撬開死士的嘴了。”

幕僚頷首,“殿下放心,此事一定辦妥當。”

二皇子府,蕭枕翻着從四海書局買回來的冊子,慢慢地看着,一頁一頁一字不差地看到了最後。

看完後,他放下冊子,臉色莫名,“她的手裏,也有給我記錄的冊子吧?”

幕僚一驚,“殿下這……”

若是淩小姐手裏真有殿下的冊子,那麼,比安國公府豈不是要多十倍百倍不止?一旦拿出來,怕是天翻地覆。

這可是了不得的事兒!

蕭枕莞爾一笑,“緊張什麼?我這一輩子都與她算不清的,哪裏是區區冊子這麼簡單?”

若是真簡單就好了!

他是把心都給了她了,不比她的冊子值錢?

幕僚想想也是,不緊張了。

蕭枕眯起眼睛,“你說,若是她手裏的關於我的冊子,給我一本的話,我拿給宴輕,宴輕看到她這十年爲我如此付出,會作何表情?”

幕僚不知道宴小侯爺會是什麼表情,他猜測了一下,“大約會高興?”

蕭枕擡眼問,“他爲何會高興?”

幕僚給出理由,“宴小侯爺不想娶妻,正好有理由不娶了?”

蕭枕:“……”

那這件事兒,是不是還得非做不可了?他要的就是宴輕不想娶!

他心動地琢磨着,心裏熱血沸騰,“你說,若是凌畫知道我算計她婚事兒,算計宴輕,會如何?”

幕僚又想了想,認真地說,“大約會與殿下您翻臉,從今以後,與您形同陌路。”

蕭枕熱血一下子冷卻,想擡腳踹幕僚,怒道,“不會說人話嗎?”

幕僚閉了嘴。

蕭枕全然沒了好心情,“聽說明兒她給宴輕在桂霞樓包場看雜耍?”

幕僚點頭,小聲勸說,“二殿下,您不能去,明兒陛下也一定很關注桂霞樓,您與宴小侯爺沒交情,與淩小姐的關係更不能被人所知。”

蕭枕咬牙切齒,“知道了,我忍着。”

他想要那個位置,就要忍,且還要忍得起。他不是蕭澤,不敢輕舉妄動,行差就錯就會前功盡棄滿盤皆輸屍骨無存。

第二日清早,紈絝們都不好意思再去端敬候府蹭飯,不約而同地在家裏或者早點鋪子吃了早飯,然後興奮地到端敬候府找宴輕匯合。

宴輕也早早起了牀,用了早飯,等衆人都來了,他與大家一起出了端敬候府。

紈絝們一路上很興奮,對宴輕問不出什麼來,纏着雲落問東問西。問的都是今天包場之事兒。

比如,“嫂子多攔了郭家班子一日,會不會誤了江北郡王府老郡王妃的壽誕?惹江北郡王記恨上摺子找陛下告狀?”

再比如,“嫂子在桂霞樓包場,一天得扔給桂霞樓多少銀子?是不是得幾十萬兩?”

又比如,“嫂子今天也去桂霞樓看郭家班子的雜耍嗎?”

雲落閉緊嘴巴,問什麼也不說,被紈絝們纏得緊了,就冷冷盯着人看,最後紈絝們都沒人敢問他了。

都想着這個昔日被嫂子派到了秦桓身邊的人,果然名不虛傳。

他們惹不起!還是乖一點兒吧!

一衆紈絝們跟着宴輕來到了桂霞樓,掌櫃的笑眯了眼睛在門口等着貴客登門。

對比昨天,今兒態度真是大轉彎。雖然昨天的態度也還好,但就是不如今日更熱情。

程初的感受最深,對宴輕感慨,“宴兄,嫂子真是我親嫂子啊!”

宴輕聽這句話已經聽的耳朵生瘡,當沒聽見,轉過頭,問雲落,“她來嗎?”

雲落搖頭,“不知主子來不來。”

宴輕琢磨了一下,覺得凌畫對他這麼好,他似乎也應該關心關心她,否則豈不是跟秦桓一樣成了忘恩負義的王八蛋了?秦桓可以不會做人,但他不行,他得好好做人。

於是,他坦然地吩咐雲落,“你問問她?”

雲落點頭,又放出信鴿,送去凌家。 宴輕看着那信鴿飛走,有點兒心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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