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夜聞言卻並沒有回答墨九狸的問題,就在墨九狸以為紫夜不會告訴自己答案的時候,紫夜的聲音緩緩傳入墨九狸的耳中道:「九狸,有些事情,要不了多久你也會知道的,所以不用太過介懷,該出現的人,早晚都會出現在你面前的,所以你只要跟著自己的心去做就行了,希望這一世你可以隨意的活……」

「紫夜,曾經,我活的很累吧!」 我記得清清楚楚的,當日,就是左關雲的老婆把我的車子開走才吸引走了那些找麻煩的警察的。》而寒嶺村最近又屢屢發生了有人失蹤的事件,所以我纔想到這些的。

看着我面前的這輛沒上牌的轎車,看着車子反光鏡子上還綁着紅色的布,一時間我的心裏是感慨萬千。就是因爲幫我開這輛車,關子昌……

不過嘆氣歸嘆氣,凡事都有兩面性,我覺得事情還沒有那麼的壞,如果真是左關雲的老婆在搞鬼,我是不是在找到她後可以知道左關雲到底是生是死?雖然從柳萍的口中我已得知左關雲已經死了,但是在看到這一幕後,我總覺的還是有那麼一點希望的。

看着眼前突然出現的這輛車子,李宏波傻眼了。

“這…這車子是怎麼開進來的?”看着他面前的這輛車子,李宏波那眼睛瞪的叫一個大啊!

我當然不可能告訴李宏波這車是我的,要是我說了,那我可真就是個傻x了!看着李宏波那吃驚的表情,我抱着手臂對他點着頭問道

“這就是科學解釋不了的問題,你能告訴我這輛車子是怎麼開進來的嗎?你可別跟我說是用什麼飛機吊進來這樣沒營養的話。”

聽我這麼一說,李宏波眼神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而後他對着我問道:“那你說,你說這車是怎麼開進來的?”

我笑了笑道:“這車不是開進來的,搞不好就是搬進來的!”

“搬進來的?這可是一輛車啊!什麼人能把他搬進來?”李宏波大聲的對我質疑道。

跑男之純情巨星 “我又沒說是人搬進來的,記得我跟你說過嗎?山精鬼怪哦!”對李宏波說完這話,我就大步流星的向着那輛車的方向走去。

“喂!這位兄弟,你不能過去!這輛車會吃人的!”

見我向着這輛車子的方向走去,一邊的小張緊張的對我說道。

我沒有理會小張的話,依舊我行我素的向着車子的方向走了過去。

我現在可是有底氣的很,要真是這個老婆子的話,可能我以前會害怕她,但是現在我隨時可以召喚來虞墨奶奶,只要虞墨奶奶一出現,分分鐘解決的事兒。想那柳萍在虞墨奶奶的手裏,生死就在她的隨意操控之中,何況左關雲和他的老婆當初還不是柳萍的對手呢!

見我向着這輛車子的方向走了過來,李宏波一咬牙也尾隨而來。

見李宏波也過去了,那個小張更是驚的大吼大叫,一邊叫喊,他的身子還向着後邊退去,就好像接下來將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一樣!

果不出小張所言,當我的腳剛剛踏進離這輛轎車不足兩米的距離時,我的腳下突然發生了變化!

無數根黃色的根莖藤蔓植物突然纏住了我的雙腳,猛的發力將我向着林中更深處拽去。

而緊跟在我身後的李宏波也沒有逃脫出這樣的厄運,雙腳也被這些黃色的根莖藤蔓植物給纏繞住了,跟着突然栽了一個跟頭,隨後整個人被拽着向着林中深處而去。

見李宏波被腳下的這些藤蔓給纏繞而去,那躲在一邊的小張突然間嚇得大喊大叫道:“轎車吃人了!轎車吃人了!”

下一刻,小張後腳跟一滑,整個人向着山下滾去……

也許是我自身的修爲使然,在我腳下的藤蔓突然向我發力的時候,我同時跟着一用力,猛的跟它拉扯了起來。

“咔嚓——”

一聲脆響過後,纏繞在我腳下的藤蔓突然被我掙的斷裂開來。

下一刻,那斷裂的藤蔓跟縮回去的手一般急速的向着林子深處縮了回去。

見李宏波還被這藤蔓纏繞着向着林子內部而去,我自然不能不管不顧,於是我腳下突然發力,身子跟着高高躍起,一把抓住了李宏波。下一刻,我快速的用手抓住了纏繞在他腳下的黃色根莖藤蔓,用力一拉扯,纏在他腳下的這些藤蔓就這樣被我硬生生的扯斷。

被我扯斷了之後,這斷了的藤蔓飛快的向着林中內部縮了回去,跟着便無影無蹤了……

解除了危險,李宏波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起了粗氣來。 冷王盛寵:驚世廢柴妃 他的臉上被劃的全是血水,身上的衣服也是由於被一直拖在地上,所以看上去是破碎不堪。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等緩過了氣,李宏波捂着半邊紅腫的還冒着鮮血的臉,仰頭看着我。

我笑了笑對他回道:“這不是什麼鬼東西,這是一個妖,一個菟絲子精!”

拿着我手中這半截黃色的藤蔓根莖物,我現在敢充分的肯定,這個傢伙就是左關雲的老婆無疑!

這種黃色的根莖物跟柳萍所展示出的是一模一樣,而柳萍和左關雲的老婆還是一個種類、一奶同胞,所以,我已經完全可以確定了~!

按照我的猜測,*不離十她是爲了活命,這才盤踞在這個寒嶺村的山林裏,抓來這些村民,挖掘剛入墳屍體來吸食他們的血液。就像在花莊停屍間那樣,左關云爲了讓她活命,爲了她監守自盜。而這一次,她選擇了親自出動。

一開始,我一直是這麼認爲的,可是當我發現了事實的真相,我卻知道我錯了,錯的很離譜……

聽我說這是一個妖,一個菟絲子精的時候,李宏波一臉愕然的看着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知道他可能是不能接受這樣的事情發生,他自己曾介紹過自己,他是一個程序員,我想在程序員的腦海中,他們相信的是科學,是技術,是程序,這種妖鬼之事對於他們來說,可能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兒。

我沒有去理會李宏波的愕然之色,而是在想,我是不是該向着林子裏進一步的探個究竟。

不過我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我明白,剛纔的較量,左關雲的老婆一定是知道自己遇到了麻煩了,所以指不定這個時候躲在哪裏了,我真要進去找,還真就不一定能找到。再說現在,我眼前的李宏波還發着愣,我暫時還是先把他弄回到敬老院再說。

於是我用腳碰了一下李宏波,對着他說道

“李哥,在這兒傻坐着幹什麼?等着菟絲子精繼續纏繞着你的身子把你捲走?我可告訴你了,這東西可是專門吸血的,你要是被她給纏上了,準保變成一具乾屍!”

聽我這麼一說,李宏波嗖的一下站了起來。在站起來後,我明顯能夠感受得到,李宏波的身體正不停的打着冷顫。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什麼乾屍不幹屍的,剛纔…剛纔就是……哎呀!走走走了!”李宏波下一刻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只是氣急敗壞的捂着臉,準備向着山下走去。

可是他剛走出去沒幾步,轉過頭來,見我還愣在那裏不動,便問道

“這裏這麼危險,你幹嘛還不跟着我走?”

我衝着他笑了笑道:“沒事兒,我不是告訴過了你麼,我是捉鬼道士,像這種山精鬼怪是傷不了我的!我現在在想,是不是該把這輛車弄下山去呢?我正缺少一個代步工具。”

“弄下山?你瘋了嗎?怎麼弄?你乾脆找人把山上的樹木都砍了,然後直接把車擡下去算了!或者你修一條路,這樣就能把車開下山了!”

面對李宏波這樣的話,我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自言自語道:“幹嘛要這麼費勁,請個幫手幫幫忙,五分鐘不到,這車子就能回到敬老院的院子裏。”

“啥?五分鐘?這車子……你在開玩笑吧?”這一刻,李宏波的思維完全被我搞亂了。

見李宏波臉上腫脹還出着血,衣服也被扯得破爛不堪,我不想再刺激他,於是對着他說道:“走着!咱們先回敬老院再說。” 「紫夜,曾經,我活的很累吧!或者是說我活的很辛苦吧,而且還沒有落得什麼好下場是吧……」墨九狸語氣平靜,心有所感的說道。

聞言,紫夜沒有說話……

紫夜的沉默,也讓墨九狸猜到了大概,一路走來經歷的事情,身邊的人和事情,爹娘的遭遇等等……

都在告訴她一個現實,自己的前世活的不怎麼樣,否則也不會落得一個隕落的下場,墨九狸其實並不關心前世恩仇,哪怕此刻遇到前世的仇人,對方不招惹她,她也不會如何……

畢竟對於現在的墨九狸來說,過去的種種,都不如現在來的重要,未來她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但是現在的時光,卻是墨九狸最珍惜的……

只是,墨九狸知道,她心裡能控制自己的本心,可是事情並非在她的掌控之中,比如紫夜,從開始,從前世就一直守護著她,包括九靈,小金等人……

她可以不在意前世的恩仇,卻不能不顧前世那些守護自己的人,只要他們還在,她都沒有辦法不管……

墨九狸思索間,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墨九狸直接在自己所在的密室布下了幻陣,然後傳音給白未央,讓他幫忙保護好馮西遊和花無悔,白未央本想拒絕……

但是想到是墨九狸第一次這樣拜託自己,雖然是傳音,白未央還是決定看在這丫頭難得求自己的面子上,然後帶著馮西遊和花無悔出了墓室……

白未央心中清楚,墨九狸不會出事,只是馮西遊和花無悔有些擔憂,一直望著墓室內,擔心墨九狸有什麼危險……

「放心吧,你們的主子沒事的!」白未央看著緊張的花無悔兩人說道。

馮西遊還好一些,但是花無悔卻是不肯坐下,一直站在墓室外最近的地方,小心的留意著裡面的消息,希望墨九狸一切都沒事!

很快,夜幕降臨,整個煙雨墓上空,毫無星月,漆黑如墨……

墨九狸坐在密室中,吃著靈果,等待紫夜說的鑰匙出現,可是等了半天也是一點動靜都沒有,墨九狸無聊的靠著牆壁,閉上眼睛養神……

墨九狸閉目養神了許久,剛有點困意,耳邊就聽到了聲音,墨九狸微微睜開眼睛,看向外面,果然發現中間的密室,出現了一般銀色的鑰匙,懸浮在半空中,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可是,此刻鑰匙的周圍,卻冒著很多綠油油的眼睛,看起來是怨靈,大概是忌憚鑰匙上面的銀光,所以不敢靠近,可是又不捨得離去……

所以只能圍著鑰匙轉來轉去的,墨九狸見到這一幕有些好奇,剛想過去紫夜就說道:「別去,等會兒再說!」

墨九狸微微一頓,繼續看著,因為面前被墨九狸布下了陣法,所以外面的怨靈什麼的,暫時都沒有發現墨九狸,墨九狸便安心的看著外面的銀色鑰匙,和那些不知名的怨靈……

過了一會兒,墨九狸發現那些那些怨靈, 就這樣,李宏波在前,我在後,我們便向着山下走去。在走到半山腰的時候,我們看到了那坐在一棵樹底下,衣衫破爛,嘴角流血的小張。

當小張發現我們從山上走下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怎…怎麼可能?你們怎麼可能不被吃掉?”

看着小張那驚訝的神情,李宏波沒好氣的說道:“怎麼? 世界第一甜:老婆大人,超撩的 你巴不得我出事兒?”

“不…不是!李總,我只是太驚訝了!剛纔從山上滾下來的時候,我還在想,我怎麼不一下子摔死,這要是活着去了敬老院,他們知道我帶着你來到這個地方,而且害的你被吃,那我不被敬老院的那些爺爺奶奶活活罵死啊!”

聽小張這麼說,李宏波的臉色這才微微緩和了下來。而後他對着小張說道:“那還坐在地上幹什麼?還不趕緊跟我回去?”

“好好好!我這就前頭帶路,這就前頭帶路!”

小張一邊爬起了身來,一邊對着李宏波說着,然後快步向着山下走去。

等我們下了山後,等李宏波回到了敬老院,他先是打開了他的車子,從他的車子後備箱裏面取來了一個大箱子,而後對着我說道:“我平時來這裏,一待就是好幾天,所以總是帶着一些換洗的衣服。屠寬兄弟,你先在外面等我一下,等我把我這身狼狽的衣服換掉。”

對着我說完這些話,李宏波便向着敬老院的一間房間裏走去。

不到十分鐘,李宏波煥然一新的出來了。只是他的一側臉還是紅腫的跟個饅頭似的。

再次走到我的身邊後,李宏波對着我說道:“兄弟,剛纔換衣服的時候我想了很多,根據我的邏輯分析,你說的山精鬼怪有可能確實存在。剛纔見你飛身救我,我能看的出來,你會功夫,所以你幫幫忙,幫我把這個什麼鬼東西給揪出來,也好保這一方百姓。”

聽到李宏波的懇求後,我點了點頭,不過我卻對李宏波糾正道:“我可不會什麼功夫,我是捉鬼道士,尋常捉鬼之法還是會的,但是什麼博大精深的功夫,我可不會分毫!”

“那兄弟,你說這個菟絲子精我們該怎麼抓到她?”李宏波問道。

我眯着眼說道:“這個精怪剛纔被我扯斷了她的根莖,相信已經驚動了她,要是我們主動去尋找可能還真就不一定能找到,說不好打草驚蛇了,就有可能把她嚇跑的無影無蹤,以後再找到她就難了。不如你通知全村老少全村戒備,只要哪裏出了問題,我會第一時間趕到。”

對着李宏波說完這些話,我便不再多言語了。我相信不用我去逼左關雲的老婆,用不了多久她就會按耐不住親自動手的,我相信她爲了活命一定會不擇手段的。

可是我不多言語,並不代表李宏波沒有想法

“我說兄弟啊!事是這麼個事兒,但是萬一真出了事兒,那不就是一條人命嗎?用人命去發現這個什麼精怪,這代價未免也太大了吧?”

被他這麼一提醒,我突然覺的也對,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如果我就等着她先動手,那不是等於讓她殺人嗎?我這種想法有些太過殘忍了。

可是我知道,這要去找到她,怕並不那麼容易,可是不找到她,那我該怎麼釣出來她呢?

誒?

有了!

我突然想到了一個絕妙好計策。

於是我對着李宏波附耳小聲遞起了話來……

“啊?這樣好嗎?這多晦氣,不行不行!我不同意!”

“你不同意?那你裝?”我問道。

“我?不行不行!我…我可不行!”聽我這麼一說,李宏波吞吞吐吐了起來。

“所以嘛!按我說了去做,我都不怕晦氣,你怕什麼?”

“可是,我怕兄弟你吃虧!”

“吃不了虧,我可是捉鬼道士,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李哥你就放心去安排吧,肯定沒問題的!”

“真這麼做?”

“恩!”我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好吧!那你等着我的消息就是!”說完,李宏波就按照我的吩咐跟着養老院的院長,去了村子裏了。

不到一個小時,寒嶺村的一戶人家突然放起了鞭炮,而後整個村裏的老百姓都被驚動了。

而這個時候,李宏波也和老院長趕了回來對我說道:“寒嶺村的王家死人了,你去吧!”

“好咧!”

我爽快的答應了一聲,這就在老院長和李宏波的陪同下去了這個所謂的王家。

來到了王家之後,我這才發現,王家此刻已經是掛上了白布,靈堂都基本搭建完畢,更是有人張羅着僱來了死人樂班,準備搭臺唱大戲。

按理說死人僱來死人樂班,這種事在很多農村地區都是很常見的。 冷魅首席的致命戀人 但是這在寒嶺這個窮苦的村子,還真就頭一遭。之所以王家人能僱的起死人樂班,那是因爲這錢可是李宏波出的,甚至棺材什麼的,都是李宏波出的!要問王家到底死了誰,李宏波會這麼上心?其實王家誰都沒死,死的人是我而已!

準確來說,是我要裝這個死人!

我知道左關雲的老婆可能被我扯斷了根莖,短時間不會有所動作。但是如果有死人安葬,我相信她會行動的。

爲了讓她知道,我故意讓李宏波僱來了死人樂班,吹吹打打的,就是爲了讓她聽得見,看得到。

等整個村子裏的人真的配合我將我裝進了棺材裏後,隨着嗩吶聲響,鞭炮送行,我便被擡着向着寒嶺村的山腳下的墳地而去。

爲了讓我能夠保證呼吸,棺材蓋沒有扣的那麼死,還是留有一些縫隙供我呼吸,我就這樣被他們吹吹打打的送到了山腳下,而後我躺下的這個棺材就這樣被放進了一個大坑裏,接下來就是準備埋土。

有意思的是,李宏波爲了怕埋土的時候蓋住棺材,到時候我真就憋死在裏面,他還故意給我搞來了一截兒水管子,就是那種農村用來澆水的那種塑料管子。把它插進棺材裏,一頭露出來,這樣就能保證我的呼吸,就好像是跟潛水員似的……

等棺材被埋好了後,所有人都撤離了這裏,只留下我一個人待在黑咕隆咚的棺材裏。

我承認我一個人待在這裏面很怕,這臨死之後我所要躺下去的地方被我給提前過把癮了……

可是爲了能儘早的釣出左關雲的老婆,我也只能犧牲一下了。我希望我能馬上看到這個滿臉是斑的老婆子,一是爲了保全村老少的平安,再有一個就是我希望能從她的口中得知左關雲到底是生是死。

時間慢慢的流逝,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到,我躺着的棺材上面,有人好像在扒着沙土!

來了?

我心裏暗自猜想着,這個時候我是既緊張又害怕,雖然我現在知道,憑我的能力和陰兵冊的存在,這個滿臉屍斑的老婆子根本就對我構不成威脅,可是我還是莫名其妙的有些怕!

咣噹——

棺材蓋突然被兇狠的掀開,捲起了漫天的沙土,而後,一個黑乎乎的影子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直接向着我抓了過來。

夜晚太黑,我看不清對方的樣貌,但是我確信這一定是左關雲的老婆,所以我猛的用雙手撐了一下棺材的底部,身子騰空而起,向着這朝着我來的影子便起身踢了過去。

下一刻,我的腳結結實實的踩在了她的身上,將措手不及的她踢出了好遠的距離。

當她被踢飛後,像是感覺到了自己碰到了麻煩,便直接翻身而起,向着遠處奪路而逃!

嬌寵無度:總裁的復仇妻 你跑不掉了!

我大叫一聲,隨後緊緊追了過去。

可是當我真追到了她的時候,當她停下來了之後,我卻被我眼前的一幕給深深震撼到了…… 過了一會兒,墨九狸發現那些那些怨靈,真的是很忌憚那銀光,隨著鑰匙上面的銀光越來越亮,那些怨靈也被逼的慢慢後退,似乎十分想得到銀色的鑰匙,又十分忌憚鑰匙上面的銀光……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黑影出現在一群怨靈的中間,看著中間的銀色鑰匙,冷冷的說道:「銀光,你以為這樣還能保住你多久?我會越來越強大,可是你卻會越來越弱,早晚我都會得到你的!」

「呵……堅持多久都無所謂,你不配擁有我!」銀光中一道青靈的男子聲音說道。

「哈哈哈哈……銀光,如果不是你,我們這些人也不會死在這裡,如果不是我們發現只要煉化你,就可以輪迴重生,你以為我們會在這裡每夜每夜的等著你變弱嗎?」黑色影子哈哈哈大笑的說道。

「我早就警告了你們,這裡不能過夜,是你們的貪婪,才造成了現在的後果,即便我變弱,即便你們煉化我,也不可能轉世投胎的,死在這裡的人,結局只能魂飛魄散!」男子聲音空靈的說道。

「不是的,不是的,不可能!只要煉化你,我們就能轉世投胎了,只要轉世了,我們就能從新做人!」黑影有些憤怒的說道。

「呵……」銀光冷笑一聲的說道,便再也不言語了。

接著銀色鑰匙身上銀光一閃,那些怨靈包括那些那個黑影,全部都紛紛後退數米外,盯著銀色鑰匙不敢上前……

墨九狸不懂紫夜為何讓自己等待,但是她也對著銀色鑰匙有了些興趣,到底這把銀色鑰匙對自己有什麼用呢?

「九狸,等到一會兒銀色鑰匙上面的銀光稍微暗淡,你就用血契約試試,記得動作要快,契約之後馬上回到空間,那些墓地之靈,天亮就會消失了……」紫夜提醒墨九狸說道。

「我知道了!」墨九狸聞言說道,紫夜這般詳細的說出來,墨九狸也知道事情不簡單,否則紫夜根本不會告訴自己怎麼做的!

墨九狸一直盯著外面的銀色鑰匙,察覺到銀色鑰匙上面的銀光微微變弱了,那些墓地之靈也紛紛靠近了一點兒,墨九狸知道時機差不多了,於是劃破手指,一滴血液直接被墨九狸彈向了前面的銀色鑰匙……

血液落在銀色鑰匙的上面,停頓了片刻,接著一道契約光芒,落在了銀色鑰匙的上面,還有墨九狸的身上……

那群怨靈和黑影,都被這一幕震驚住了!

不明白好端端的為何銀色鑰匙被契約了啊?如果銀色鑰匙被契約了,那麼他們怎麼辦啊?他們還想要投胎轉世啊啊啊啊……

只是等到他們回神的時候,銀色鑰匙的契約光芒消失后,銀色鑰匙也消失了,一群怨靈瞬間瘋狂了,開始不斷的在各個墓室中衝來撞去的……

墨九狸的空間內

墨九狸看著手心裏面的銀色鑰匙,淡淡的問道:「我知道你能說話,出來吧!」

「主人,我出不去!」銀色鑰匙說道。 我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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