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納布爾斯的身體和地面相撞發出悶沉的響聲,肌肉和骨骼在哀嚎,隨着而來的是喬恩·維納布爾斯再次吐出的一口鮮血,只是幾下功夫之間,蘇安就確定這傢伙即便是失去了抵抗力。

傷的嚴重,但不致死,曼施坦因教授還有話要問他,蘇安穩妥起見只能把他當做沙包一樣甩在地上踩一腳讓他失去危險性。

「喂喂喂,還沒死吧,再怎麼說也是危險混血種,不會被這幾下就折騰死吧?」

維納布爾斯艱難的睜開眼睛,看着蘇安平靜的面容,他難以置信,為什麼如此年輕的人會擁有如此壓倒性的力量?!

怎麼可能!

他只感覺自己的心中有一團火焰在燃燒,彷彿要吞噬自己的一切,雙目圓瞪,無數血絲開始瘋狂湧入他的瞳孔。

20年前那個破窗而入的傢伙也是這樣!力量如同怪物一般,瞬間就將自己擊倒,然後踩在自己上頭顱上說着任務完成。

但他們都是如此高貴美麗!修長靈巧的身軀在陽光下彷彿聖潔的天使!輕巧的身姿蘊含主上的偉大力量!

這讓維納布爾斯心動不已!

「mylittlecutey!」

隨着維納布爾斯黃金瞳爆發出更加灼熱的光芒,他身體之中的龍血開始急劇沸騰,看着面前彷彿高山般聳立的蘇安,他體內的血脈躁動着,它們想要變成能夠肆意蹂躪蘇安的模樣,更加完美的模樣!

強大!必須強大!要擁有無可比擬的毀滅性的暴力!

龍血在他的血管中崩騰燃燒,在那隻藥劑的幫助下,彷彿吹響末日的號角,他的血液就像流動的硝化甘油激化出雪崩般的能量。

隨着他體內的血液躁動到一定程度,維納布爾斯整個人瞬間鼓起彷彿氣球般大了一圈,雙手暴起無數黑色鱗片,蒼白的骨頭如同抽枝吐綠的柳條一樣從他手上生長而出,原本靈活的人類手掌變成了畸形的荊棘利劍。

密集的鱗片從胸膛的皮膚下翻起迅速涌動層層疊加形成嚴密的重裝鎧甲,黑色的尖刺從鱗片中若隱若現。

血脈回應了他的請求!維納布爾斯獃獃的落淚了,他無比感動,因為突然間他感覺自己就是亞當一般,伸出手指祈求上帝的憐憫和幫助,而上帝也是帶着創造天地的偉大力量降臨並且賜予自己力量。

這是維納布爾斯最後的清晰意識,狂暴的龍族血脈在下一刻就讓他理智喪失變成一隻瘋狂的野獸,他原本就讓蘇安感覺噁心的面容如今已經更是朝蛇類發展了一大步。

上帝只是他的一廂情願,作為混血種,這不是上帝的救贖而是和魔鬼交易力量,喬恩·維納布爾斯顯然已經獻祭了自己的全部,成為了死侍。

突變只是在一瞬間。

在剛剛,維納布爾斯身上瞬間爆發出耀眼奪目的光芒,他化身數百個上萬瓦的電燈泡,雖然說強光沒有溫度,但一瞬間,蘇安眼前的世界就完全變成一片白茫茫。

這是維納布爾斯的言靈——熾日,能夠爆發出4000流明的強烈光芒,這給他爭取了異變的時間,而在成為死侍之後,喬恩·維納布爾斯的言靈顯然得到升華。

死侍化的維納布爾斯張開了完全違背人體生理學構造的大嘴,蟒蛇可以吞下羚羊,此時他的大嘴也不遜色於蟒蛇半分,或者說他的頭骨正如同蟒蛇一樣。

一點點紅芒聚集在它的喉部,下一刻,一道火柱被他從口中噴出,這是遊戲里常見的情節,巨龍從口中噴出滔天火焰,而維納布爾斯在藥劑的驅動下,造成的烈焰有如數百噸燃油被點燃!

這是言靈:熾!

衝天火柱斜著轟擊在一道廣告牌上,不過片刻功夫,灼熱的火柱突破這層障礙,衝上天空給芝加哥的市民一個禮貌的問好。

這種誇張的火柱讓市民有些驚恐,此時曼施坦因教授因為熾日言靈強光的關係還沒有能夠看清東西,蘇安雖然眼前還是一片白茫茫,但卻沒有受到多少影響,因為還有守護靈的存在來為蘇安提供真實的視野。

火柱的目標是蘇安,但作為神威繼承者,蘇安從馬超英魂的記憶中了解過一名玩火的謀士,雖然他的火焰有些麻煩,但說實話火焰並不能對蘇安造成多少威脅。

雷電的身軀不畏懼火焰,但身上的衣服非常畏懼,蘇安可不想在大街暴露。

面對火柱,蘇安還是選擇了退讓,但這肯定是不能忍的,雖然說冷暉槍蘇安沒帶,但在現實世界裏面,守護靈能把鐵管扔回來,難不成還不能扔點別的?

維納布爾斯此時已經翻身而起,一隻粗大的尾巴在他身後甩動,四肢着地,身上佈滿漆黑的鱗片,身長估計達到了三米,是能讓人晚上做惡夢的怪物形象。

蘇安輕輕招手,金色雷霆閃爍,路邊的行人路標牌就飛到了蘇安手中,雖然說只是一根鐵棍加一個牌子,但對於蘇安來說也已經夠了。

手中武士刀揮動,行人路鐵管被蘇安削出一個尖角。

維納布爾斯向蘇安咆哮的撲來,他那怪物般的雙腿如同彈簧一般繃緊然後爆發,雙手化作的荊棘骨劍想要撕開蘇安的身體。

手中的路牌直衝上天,蘇安躲過撲襲,然後一拳轟擊在他的面門。

這玩意跟打鐵一樣!蘇安甩了甩手,維納布爾斯發出咆哮,但突然間,他身上的鱗片又開始有規律的晃動了起來。

就在下一刻,冰冷、無情的殺機就籠罩在了維納布爾斯的身上,他全身的鱗片突然間開始急促的抖動起來,不同於剛剛,失去理智,單憑本能活動的野獸更加可以注意到威脅到自己生命的存在!

高空中的金色閃電如同神罰般落下,極致加速下,行人路的標牌狠狠撞擊在維納布爾斯的頭顱上,鋼鐵劃過他的鱗片居然暴起強烈的火花,巨大的力量將他再次摁死在地面上。

砰!砰!砰!

不過四分之一秒,蘇安接過鐵棍然後連續三次砸在喬恩·維納布爾斯的腦門,像是攻城錘一般,但顯然腦部的防禦力出乎了蘇安意料,維納布爾斯的尾巴瞬間延長向蘇安抽來,但蘇安看都不看就直接一拳向身旁打出。

拳頭帶着電光特效和粗大的尾巴相撞,巨大氣浪向四面八方環射而出,猛地將周遭的灰塵吹拂而開,空出了一片圓形的乾淨的地域。

蘇安的拳頭紋絲不動,但那條尾巴卻被暴力撕扯開一道巨型傷口,維納布爾斯抬起扭曲成為荊棘骨劍的手揮向蘇安,但這一切都太慢了。

蘇安伸手抓住那條尾巴,手部的肌肉開始隨着英魂之血的奔騰爆發出駭人的力量,如同甩皮鞭一般,蘇安將這身高三米,體重估計在兩噸左右的蜥蜴形死侍當做鞭子一般掄起,快速抽擊在地面上用他的身軀砸出巨大的坑洞。

這是戲弄蟲子的玩法,蘇安發現這傢伙幾下功夫身上的骨頭就已經被折騰散架之後,便撿起武士刀然後高高跳起。

蕭索之刃!蘇安將武士刀扔出,華麗的破空聲出現,一道銀白色的流光夾雜着金彩出現,雷光賦予武士刀如同狙擊步槍般的射速,在普通人眼中就是一道絢麗的光柱。

鋒利的刀刃一瞬間就將維納布爾斯的頭骨破開一個裂縫,這隻野獸陷入迷茫,它剛剛只感覺天旋地轉,自己的身體失去所有力量,然後下一刻所有感覺消失,蘇安攜帶萬千雷束將路牌刺入了他的頭顱之中。 有了一尊第五階段戰尊坐鎮,無論是宗門勢力還是域外勢力,這才會真真正正的把神州放在跟他們同等地位上。

此時的武相大人踏入戰尊第五階段,無疑是可喜可賀的。

這一階段也被稱之為無敵戰尊。

縱觀整個神州,整個世界,這一戰力,屈指可數。

每一位都是鎮壓一方的絕世強者,「武相大人成為無敵戰尊,這一下跟宗門之間的談判,我們又多了幾分勝算了。」

頓時眾人無不微微一笑。

但是此時門閥這一方,卻充滿了震驚,充滿了擔憂,對,就是擔憂,誰都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到擔憂。

一直以來門閥和軍方共存,但是這一次人王殿主姜天的出現,強勢鎮壓門閥,滅了秦家門閥,讓他們不得不派兵前往前線,可以說他們已經跟軍方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但是現在,面對如此強勢的軍方,他們門閥該是做選擇的時候。

這一次氣運增加,軍方受益匪淺,普通民眾都受益匪淺,但是他們門閥卻猶如遊離於神州之外,居然沒有獲得一點好處。

不但是他們這些門閥主要成員,麾下大軍,附屬成員此時都有點鬧情緒了。

一個不好,他們門閥將會面臨千百年來最嚴峻的考驗。

武相劉霸業臉色凝重,一臉憤怒的說道:「宗門勢力,談判,他們要幹什麼?融入我神州,一切好說,真要開戰我神州何懼一戰。」

「對,大不了就是一戰。」

「單單說這一次宗門勢力搞出來的破壞,打擊有所不知,這一次單是普通人員傷亡高達五十多人,而在圍剿他們的過程中我們足足一百多位戰士傷亡啊,這是多大的數字,直接,間接財產損失高達三十多億。」

「這些宗門勢力自以為是,他們要是妥協還好,不妥協,大不了就是一戰。」

「不錯,要戰便戰,誰怕誰?」

軍部所有人無不戰意高昂,殺意凝然。

對於這些所謂的宗門勢力看透了,近的不說,百年前,數十年的苦難,混亂不堪,戰亂不斷,民眾食不果腹,流離失所,賣兒賣女這一切都是誰造成的,就是這些可惡的門閥。

大不了就是一死。

軍人,馬革裹屍血戰沙場,不正是他們最好的歸宿嗎?

一個小時后。

宗門勢力終於出現了。

足足好幾尊散發着驚人戰意,氣息恐怖的存在,出現在帝都,出現在軍部,每一個人彷彿都如同一尊尊遠古凶獸一般,散發着兇殺之氣,就如同一尊尊上古魔神一般。

橫掃整個軍部,這是要來一個下馬威啊。

軍方眾人哪裏不知道他們的意思。

看着這些宗門之人,不等他們坐下,劉霸業直接說道:「你們來了,四尊戰尊,全都是巔峰戰尊,看來你們宗門勢力果然底蘊深厚,看你們的樣子應該代表着儒道佛魔四大宗門吧,既然來了,我也就開門見山的說了。」

「不錯,你們四大宗門的底蘊深厚,實力強大,強大到甚至讓人絕望,但是那又如何,要戰便戰,我們神州不懼一戰,既然來了,說明就有談判的可能。」

「要談,可以,我們只有一個條件,既然你們踏入神州,就是神州人,是神州人就要遵守神州的法律,你們可能辦到。」

。唐天佑站在大廳里苦笑,又是許多腦袋探出來,然後縮回去,開始嘰嘰咕咕的竊笑。

拿錯了……

又拿錯了……

從上船的第二周開始,到現在,這已經是第三次了。小樓里並不是沒有洗衣機,但是這些天之驕子們還有一個共同特點,那就是講衛生,大概是從小養尊處優的緣故吧。總之沒人願意共用洗衣機,大家都選擇手洗,但是男孩子們通常很懶,所以都喜歡存一大堆衣服再洗,反正大家都帶着大包小包的,也不怕沒衣服穿。

可是當唐天佑第一次想洗衣……

《晶武獨尊》第203章做客 「米勒娃,你聽我說。」鄧布利多看了看麥格,嘆了口氣道:「我這樣的安排不是因為我不相信你或者不信任你。你和西弗勒斯都是我所相信的人。但是我必須為了霍格沃茨着想。」鄧布利多幽幽的說道:「畢竟無論最後西弗勒斯是否能夠活着,這個校長他都是做不下去的。那麼到時候誰最有可能來做這個校長呢?自然就是你了,米勒娃。所以我不能讓你去犯險,我要確保你能夠安安全全的活到這個時候。」

「可是…」聽了鄧布利多的話,麥格嘆了口氣,不再與鄧布利多爭論這個問題,而是搖了搖頭道:「只怕不會想你所想的那樣了。畢竟之前的時候…」

「那個你不必擔心。」鄧布利多自然是明白麥格說的是什麼。只捋了捋鬍子笑着說道:「金斯利不是那樣的人,再說了,現在的校董事會可不比之前了。就算是盧修斯不會被踢出去,他也不會像之前那樣的指手畫腳了。這個校長最後還是得由你來做。」

「你啊。」麥格嘆了口氣道:「真是的,這一堆的爛攤子都給我了。天天的還覺得我不累嗎?」正說到這裏,卻見一隻雄鹿昂首闊步的走了過來,之後便傳來了哈利的聲音。原來波特老宅已經收拾出來了。他現在正在布萊克老宅那裏跟着茉莉一起將那些孩子們轉移過去。讓麥格不要擔心這裏。聽了哈利的話,麥格點了點頭便讓那頭雄鹿離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醫療翼中躺着的德拉科終於可以離開了。他跟在納西莎的身後往地窖中走着,手中緊緊的攥著收在袍子中的魔杖。納西莎自然是知道德拉科現在有多麼的害怕的。但是他又能做什麼呢?只能是悄聲安慰著這個可憐的孩子。並暗自希望他們兩個能夠順順利利的到達地窖。

「請等一下。」後面傳來了一個聲音。納西莎和德拉科回過頭去,見幾個學生正站在那裏。德拉科下意識的就想拿出魔杖來,納西莎卻一下子就將德拉科護在了身後:「我求求你們了。就算是我求求你們了。」納西莎緊緊的將德拉科保護在身後。看着那幾個學生道:「有什麼都沖着我來吧,跟德拉科沒有任何的關係的。他什麼都不知道。他還只是個孩子啊。我現在已經不是這裏的學生了。你們想要對我做什麼都行,無論是麥格還是其他的教授,都不會說你們的。沖着我來好不好?就算是我求求你們了!」說到了最後,納西莎已經哭了出來。

「不是的。您誤會了。」為首的那個格蘭芬多的學生見狀,忙擺了擺手道:「剛剛的時候麥格教授都已經跟我們說了,之前的時候我們其實並不知道,原來醫療翼中的那些魔葯的原料很多都是你們馬爾福家拿出來的啊。」

「是的。」納西莎暗暗的鬆了口氣,看了看德拉科又看了看那幾個學生道:「我們家,無論是馬爾福家還是布萊克家,都曾經走過錯路。給大家帶來了無盡的傷害。這是我們的罪,我們必須去面對。作為布萊克家和馬爾福家的我,也必須去贖罪。我知道,我們現在所做的一切根本就贖不了我們所犯的罪的萬一的。但是能做什麼我們會盡量去做的。那樣的話我的心也安。」

「原來是這樣。」那個格蘭芬多的學生點了點頭道:「真是抱歉啊,之前那樣的對待你,德拉科。」見納西莎和德拉科都驚訝的看着自己。那個格蘭芬多摸了摸頭看了看身後的一個萊文克勞:「剛剛麥格教授說的話,還是你來跟他們說一下吧。」

「是這樣的。」那個萊文克勞走上前來,沖着納西莎和德拉科點了點頭道:「剛剛的時候麥格教授都跟我們說了。我們都曾經犯過各種各樣的錯誤。如果有人拿着我們曾經犯下的過錯天天的嘲笑我們的話,那我想無論是誰都是受不了的。」見納西莎沖着自己點了點頭,德拉科卻還是一副不明白的樣子,那個萊文克勞點了點頭道:「麥格教授離開了之後,我們便在一起商量了一下,覺得麥格教授說的是,無論怎麼樣德拉科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而且他之前是在被要挾之下才做出了那樣的事情。更何況他現在的這個樣子,也的確是受到了心靈上的懲罰。所以我們之前對他所做的事情是不對的。我們同樣都是霍格沃茨的學生。不能這樣對待同樣是霍格沃茨的學生的德拉科。所以我們想要跟他道歉。但是剛剛龐弗雷夫人跟我們說德拉科已經離開了醫療翼,我們這才追過來的。」

「德拉科。」聽了這個萊文克勞的話,又看了看後面跟着一個勁點頭的幾個學生。納西莎知道,他們這真是過來道歉的。便將德拉科推到了前面:「你來跟他們說。你原諒了他們沒有?」

「當然。」德拉科點了點頭道:「這不是他們的錯。」

「好了。」見德拉科說完了之後便又低了頭,納西莎沖着那幾個學生點了點頭道:「德拉科已經原諒了你們,你們也不必要擋在這裏了,去跟着教授們去重建霍格沃茨吧!」那幾個學生聽了納西莎的話,相互的看了看便都離開了。納西莎也拉着德拉科離開了。走廊一下子便變的空蕩蕩的了。

當納西莎和德拉科到了地窖的時候,只見斯拉格霍恩正挺著一個大肚子站在那裏跟一個學生說着話。納西莎見狀,便走了過去笑着說道:「教授。您這是在邀請誰加入那個鼻涕蟲俱樂部啊?」

「納西莎!」見是納西莎,斯拉格霍恩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讓那個學生離開了,才沖着納西莎伸出了手。納西莎卻搖了搖頭道:「這可不是一個紳士應該做的。難道教授你不願意擁抱一下我嗎?還是說我現在不值得教授來擁抱了?」

「哪裏哪裏。」聽了納西莎的話,斯拉格霍恩忙擺了擺手道:「我是害怕我抱了一下你,明天就能接到盧修斯的吼叫信!」聽了斯拉格霍恩這樣說,納西莎還沒有說什麼,一旁站着的德拉科卻一個沒有忍住就笑了出來。 八月初八,吉,宜納娶。

時至黃昏,洛陽城內,張燈結綵,鑼鼓喧天,喜慶熱鬧。數十支迎親隊伍穿梭城內,數十新郎身披綵衣,騎著高頭大馬,喜笑顏開的一路拋灑喜糖、喜錢,帶著長長的迎親隊伍,抬著數十抬聘禮去往新娘家中,接回自己的新娘。

其中最顯眼的一支迎親隊伍就是高家。高家並無親眷在京,為了表示隆重,營造氣勢,田齊下令陳到,派了兩百神策軍軍士騎著高頭大馬,給高順運送聘禮。

兩百精銳騎軍雖然身穿錦衣,沒有著鎧甲,也沒有手執武器,但隊列齊整,昂首挺胸,殺氣騰騰,直嚇得前來撿拾喜糖、喜錢的百餘孩童不敢近前。

高順面無喜色,一臉茫然,被十餘神策軍將士簇擁著,騎馬前行,漸漸接近了田齊的將軍府。

田齊、葉香、喬環陪著喬公立於府前相迎。高順下馬,向田齊、喬公行禮。有媒婆上前,遞過聘禮禮單,又有充作伴郎的神策軍軍士上前,大聲宣讀催妝詩。

喬公接過禮單,令田齊大開中門,將迎親隊伍接入府中。田齊終於得到機會,悄然接近高順,低聲下令:「他娘的給老子笑一個。別擺著一副臭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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