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能張口就對那些大佬說他們不配吧?

他倒是敢這麼說,關鍵是那些大佬們承受不了啊。

想了一會兒,也沒想出好法子來,白小鳳也懶得想了。

大不了到時候給一衆大佬一人發一張好人卡算逑了。

對天師聯盟的事,他也不想參與過多。

本身就是爲了拿《黃泉寶藏圖》殘片的才參加“真龍天驕令”的,沒道理再摻和到天師聯盟的派系鬥爭中去。

他現在當務之急是想着在鬼王封印爆發之前,把命活下來,把鬼王封印解決掉。

鬼王封印對他而言,就是一把雙刃劍,不爆發的時候能賦予他秒天秒地秒空氣的恐怖戰力。

一旦爆發反噬,那他也毫無反抗之力。

忽然,白小鳳挑了挑眉,笑道:“來都來了,進來吧。”

呼!

陰風乍起。

房間內的氣溫驟降。

牀邊捲起了一個漆黑的陰風風旋。

白小鳳就看到穿着黑裙的豆豆飄了出來,在她肩頭是盤踞成一團的皮皮鱔。

“主人,可算見到你了。”豆豆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趴在她肩頭的皮皮鱔也是豎起了頭顱,擺動着尾巴:“嚶嚶嚶……終於見到主人了吶。”

“……”白小鳳。

他擡起右手,滿臉難受的樣子,咬牙道:“嘶!我的右手要控制不住了,它最討厭嚶嚶怪了。”

嗖!

皮皮鱔捲起陰風就縮到了豆豆的身後,好痛苦,這麼多天不見面了,本龍就嚶嚶一下,上來就要揍本龍。

本龍怕是跟了個假主人吧?

見皮皮躲了,白小鳳嗤笑了一聲,然後又看向豆豆:“豆豆,這幾天你們都在哪呢?”

自從來帝都後,皮皮鱔幫着他將飛機平穩落地,便帶着豆豆離開。

這都過去三天時間了,白小鳳其實心裏還挺想他們的。

豆豆笑着坐在了牀上,晃動着一雙晶瑩如玉的腳丫子:“那個……我和皮皮在帝都轉悠了一下,帝都城真大呀,還有好多景點呢,不過就是遇到了一些不開眼的天師,要收了我們,被皮皮給按在地上錘老實了。”

白小鳳點點頭,也沒多驚訝。

帝都雖然藏龍臥虎,但他們之所以藏龍臥虎,那也是因爲其中的雜魚天師無數,這纔有了他們藏臥的機會。

以皮皮的戰力,要是遇到一些小蝦米都擺平不了,那真就不配當蛟龍了。

頓了頓,豆豆又問道:“對了主人,你參加的那個比賽怎麼樣了?”

“對對對,今天一大早本龍就感受到一股極爲恐怖的陰力波動,應該是主人你們搞出來的吧?”皮皮鱔急忙附和道。

“嗯。”白小鳳摸着鼻子笑了笑,“本大爺直接團滅了所有參賽者。”

什麼?!

豆豆和皮皮同時呆住了。

他倆今天確實感受到了一股極爲恐怖的力量波動從大山深處傳來,但完全不確定是不是“真龍天驕令”弄出來的。

皮皮這麼問,也是想着瞎貓撞死猴子,要是撞上了,那就是一頓馬屁可拍了。

身爲奴僕,皮皮鱔心裏很有想法的。

但,真聽到事實後,一鬼一龍就不淡定了。

更關鍵的是,主人一個人團滅了所有參賽者?

夭壽啦!

主人咋不上天啊?

電光火石間,皮皮眼珠子飛速轉動,散發着精光。

他覺得,這是個機會!

所以,他開口驚歎道:“主人團滅了所有參賽者?不愧是本龍的主人啊,簡直厲害的要爆炸!”

說完,皮皮鱔傲嬌的瞥了一眼豆豆。

呵呵!

大姐頭的反應終究沒本龍快呀。

把主人的馬屁拍好了,慢慢的本龍就能坐上奴僕扛把子的寶座了。

正得意呢,皮皮鱔忽然看到豆豆神情黯然了下來。

咦!

不對勁!

他有種不好的念頭,仔細一看豆豆,卻發現豆豆的神情越發黯然,甚至像是要哭的樣子。

嘶~很不好的念頭啊!

這時,豆豆飄到了白小鳳身邊,擡起右手輕輕地放在了白小鳳的心口上,心疼地問:“主人,你傷到哪裏了嗎?”

“……”皮皮。

心,忽然痛的無法呼吸。

它有種想抽自己一耳光的衝動,該死,本龍怎麼沒想到?

呵呵!

女人,果然鬼精鬼精的!

白小鳳被豆豆問的一愣,感受着心口的絲絲冰涼,溫柔一笑:“沒事的。”

“嗯,那就好。”豆豆蹙着柳眉,“嚇死豆豆了。”

看着豆豆心疼的樣子,白小鳳一陣愣神,同時心裏也一陣感動。

然而。

呼!

陰風襲來。

他回過神,就看到皮皮鱔飄到了面前,正一臉諂媚的笑着。

“幹嘛?”白小鳳問道。

皮皮鱔覺得現在是個機會,豆豆大姐頭能做的,他同樣也能做。

立志成爲奴僕界的扛把子,拍馬屁這種事情,怎麼能落後大姐頭呢?

想着,皮皮鱔深吸了一口氣,擡起袖珍的爪子,陰氣繚繞的伸向白小鳳:“主人,你哪裏疼?來,龍給你揉揉。”

“……”白小鳳。

砰!

他毫不猶豫的一掌把皮皮鱔拍癟在牀上。

簡直mmp啊!

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怎麼全都有種彎的趨勢?

華青月就算了,華長生就算了,現在怎麼一條皮皮鱔也不對勁了?

揉你個溜溜球啊!

一想到皮皮鱔這種諂媚猥瑣的樣子給自己揉胸口,白小鳳就覺得噁心的想吐。

這是真資格的龍爪爪捶你胸口喲。

皮皮鱔癟癟的癱軟在地上,龍軀顫抖着,眼睛通紅。

心,痛的無法呼吸了。

真的好痛苦。

大家都是奴僕,憑啥豆豆大姐頭能做的事,本龍就不能做了?

當奴僕都這麼心累的麼?

正想着呢,一旁的豆豆忽然問道:“主人,你有什麼地方疼麼?豆豆給你揉揉。”

白小鳳眼睛一亮,看了一眼豆豆,咕咚吞了一口口水,笑道:“嗯,就是你按着胸口的位置疼。”

“好噠。”豆豆乖巧的給他揉了起來。

癟癟的皮皮鱔整個龍都不好了。

呵呵!

男人!

呵呵!

女人!

呵呵!

狗男女!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大早。

白小鳳就被華青月的電話吵醒。

剛接通,華青月就問:“你在哪?我和家主要見你。”

白小鳳登時神清氣爽起來。

昨晚沒把人掰彎,今天還要接着掰是不?

他狠狠地一咬牙:“不見,我死了,有事燒紙。”

掛掉電話,繼續悶頭大睡。

呼!

陰風席捲在屋子裏,涼的徹骨。

白小鳳裹了一下被子,有些不爽地說:“豆豆皮皮,別亂放陰氣了。”

雖說他不排斥陰氣,但被華娘娘嚇了一跳,再來點陰氣點綴環境,真特娘有些滲人的。

睡在白小鳳身邊的豆豆和盤踞在電視機上的皮皮同時一臉懵比。

豆豆輕聲道:“沒放陰氣呀。”

咦?

白小鳳一陣奇怪,屋裏就兩個鬼,他倆不放陰氣,難不成還有鬼眼瞎了跑屋裏來了?

正疑惑呢,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你說的,有事燒紙呀。”

華娘娘!

白小鳳騰地一下坐了起來,就看到門口的空中突兀的出現了一團嫋嫋煙氣。

隱約間,一個模糊的人影浮現在煙氣中。

那神態。

那舉止。

那娘們唧唧的氣質。

正是華青月。

他揉了揉發脹的腦門,腦子裏一萬頭喜羊羊狂奔着。

本大爺,真的不想彎啊。

煙氣中,華青月的虛影輕輕晃動,說道:“其實,昨晚誤會了。”

“誤會你姥姥個嘴兒!”白小鳳罵道,都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了,還能誤會了?

咋地,欺負本大爺讀書少啊?

煙氣中,華青月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忙解釋起來:“家主昨晚喝醉了,說的話有些糊塗,其實他是另一個意思。”

話音剛落,白小鳳就看到煙氣中又浮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是華家家主,華長生。

華長生對着白小鳳作揖,歉意的笑道:“恩公吶,昨晚老朽實在太高興了,喝多了,所以說了一些胡話,請恩公原諒,敢問恩公現在在哪?老朽立刻登門賠罪。”

白小鳳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問:“不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了?”

“怎麼可能?”華長生尷尬的笑着,“這世上異性纔是真愛,同性只是爲了攪屎。”

“……”白小鳳一陣無語。

頓了一下,白小鳳決定還是和華青月他們見一面。

既然都是誤會了,總得說開了吧?

最關鍵的是,一張《黃泉寶藏圖》殘片呢,這怎麼也值得冒一把險了。

咚咚咚。

等了一個小時,敲門聲響起。

白小鳳起身開了門,門口的正是華青月和華長生。

兩人應該是低調着來的,竟然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

因爲昨晚上的事情,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華長生尷尬的笑着,嘴角都快僵硬的咧到耳根子了,想到昨晚的失態,他就感覺渾身燒的慌。

堂堂華家家主啊!

世家大佬啊!

竟然想撮合自家男兒和另一男兒在一起,這事要傳出去了,真的在陰陽界就沒法混了呀。

今早酒醒後,從華青月口中得知昨晚的情況後,華長生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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