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說著就緩慢的向著學院外走了起來。

「六百選五真是挺殘酷的!」

郭閑淡淡的說道。

「這是一個屬於強者的世界,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本質,所以一點也不殘酷。」

罪無情看了郭閑一眼淡淡的說道。

「好了!不管怎麼樣,我們都已經參加了,已經沒有退路了還是想想接下來的比賽會在哪裡的進行吧!」

古葬天平靜的說道,靜靜的盯著眼前的路,腦海之中思緒不斷的旋轉著,不斷的推測著這次比賽的地點,但是很可惜那老師似乎也沒有目標,只是在前面緩慢的走著。

「這是什麼意思啊!不是說是比賽嗎?現在我怎麼感覺是像帶著我們在踏春啊!」

隊伍的前面有的人已經有點等不住了,急不可耐的向著那老師說道。

那老師依舊緩慢的向前走著,只是淡淡的一揮手,只見先前把說話的那人的隊伍像是受了什麼重擊一樣直接撞在了一旁的牆壁之上。

皇宮的最高處,李國雄和孤獨老頭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那老師眼神眼神之中透露出無盡的殺機。

「聖皇!這樣好嗎?這明明會使的那些孩子受到很大的傷害的,這些孩子可是我們大唐聖朝的所有希望啊!」

「沒事的!那些世家是不會放任自己家族的天才死在大漢聖朝的手中,那些世家已經越來越猖狂了,也真好借這次機會讓他們好好的出點血,不到最後我們皇族是不會出現收拾這些爛攤子的。」

李國雄說完就直接扭頭向著御書房的方向走了過去。孤獨老頭看了離去的李國雄一眼,眼神之中充滿了無盡的無奈,也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之後就想著花武學院的方向走了去。

大道之上,那領頭的老師就在李國雄和孤獨老頭的身影消失的那一刻,眼神淡淡的向著皇宮的方向看了一眼,眼神之中充滿了嘲弄的神色。

很快他們就走出了洛陽城,在城門處等待他們的是三千零一匹戰馬。

「看來我們比賽的地方還很遠啊!有意思!也不知道學院這次在搞什麼花樣。」

古葬天直接躍上一匹戰馬,靜靜的等待著那老師的安排。

「好了現在我說一下比賽的安排,接下來你們必須以最快的時間快速的在一個月的時間之內到達大唐和大漢的邊界之處的赤炎山,這次的比賽將會在哪裡舉行。好了現在開始吧!不過在一路上不許騷擾平民,不許住店,不許買吃的,不許使用你們空間戒指中的食物,現在開始吧!」

「有意思!這是要逼著我們去和那些土匪戰鬥啊!這一路上的土匪們要遭殃了,不過我們還是要快點,不然那些土匪都不是我們的了,我們就到不了赤炎山了。」

古葬天說著策馬狂奔了起來。

「葬天哥哥你等等我啊!」

「好了走吧!不過就這樣的戰馬似乎以最快的速度也一個月到不了赤炎山吧!」

炎煌看著坐下的戰馬,向著郭閑說道。


「走吧!這是比賽雖然他說了規則,但是他有沒有限制我們獲得更加快速的坐騎,啊!你呀!我看是練武都練傻了。」

郭閑說著就向著古葬天和慈雲追了過去。

「我傻嗎?」

炎煌看著自己的旁邊的罪無情問道。

「傻不傻的你自己不知道啊!」

罪無情說著鄙視的看了炎煌一眼,也策馬狂奔了起來。

「我傻!無知的女人啊!我這叫大智若愚,真是沒人了解我痴獃的表情下面的那顆智慧的心啊!」

炎煌對著蒼天感嘆了一下也策馬狂奔了起來。

那老師看著狂奔而去的眾人,嘴角露出了一絲淡淡的邪笑,吶吶自語的說道。

「大唐的天才們好戲才剛剛開始,好好的享受你們的死亡之旅吧!真希望在赤炎上還可以見到你們。」

那老師說著只見天空緩慢的出現了一頭巨大的赤炎蒼鷹,那老師一躍而上,赤炎蒼鷹感受到了那老師上去之後,鳴叫一聲就很快就消失在天際。

山路之上眾人策馬狂奔著,滾滾的塵土不斷地在眾人的後面飛揚而起。

炎煌持鞭策馬很快到了古葬天的身邊,向著古葬天說道。

「侯爺!我們真要這樣和特們一起走嗎?這樣的話會對我們的腳程造成影響的,我們是不是選擇其它的路走?」

「現就這樣吧!看看情況,現在誰也真不知道我們接下來會遭受到什麼樣的威脅,現在大家在一起還是比較的安全一點,再說你看看那些世家的天才們也不是沒有急嗎?我們急啥!」

古葬天說著依舊悠閑的騎在馬背上,悠閑的唱著小曲。

「給葬天哥哥!」

慈雲策馬走到古葬天的身邊向著古葬天遞過來一個壺。

「什麼東西?」

古葬天看著手中密封的緊緊的壺,好奇的向著慈雲問道。

「酒啊!」

慈雲淡淡的說道。

「你哪裡來的?要知道要是從空間戒指之中拿出來可是不能喝的。」

古葬天看著手中的酒壺,狠狠的咽了咽口中的唾液,但是依舊謹慎的向著慈雲問道。

「放心吧!這是我一早就那在手中的,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給你而已,那些在暗處的檢查者是不會找你的麻煩的。」

慈雲眨了眨閃亮的大眼睛,笑嘻嘻的向著古葬天說道。

郭閑和炎煌看著古葬天手中的酒壺,眼神之中都露出了希冀的目光,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趕上前去向古葬天討酒,他們可是體會過慈雲的厲害的。

古葬天緩慢的打開手中的酒壺,一股濃郁的酒香蔓延了出來,古葬天狠狠的吸了一口酒香,但是看著周圍的四人,還是喝了一口之後遞給了慈雲。

「你們大家也都喝一點吧!喝完之後我們就要忍著一天的時間了,等明天要是沒有遇到危險的話,我們就要找我們自己的路線了。」

古葬天淡淡的說道。

「恩!」眾人應了一聲之後就開始寧靜的趕起了路。 夜色緩慢的降臨,銀亮的月光照射在大地之上,所有的東西在月光之中帶上了淡淡的銀光。清涼的夜風不斷的吹拂著眾人燥熱的心,大路之上眾人依舊拚命的趕著路不敢花費一絲多餘的時間。

古葬天五人混在隊伍之中伴隨著快速移動的隊伍不斷的前進著,但是故葬天的眼神之中卻出現了淡淡的警惕,手中不知不覺之中已經出現了一把長劍。

「少爺你這是?」

郭閑看著古葬天手中出現的長劍,驚訝的向著古葬天問道。

「沒什麼,只是感覺太寧靜,寧靜的有點可怕,總感覺什麼事情要發生一樣。」

古葬天看著靜靜的趕路的眾人緩慢的向著郭閑說道。

「是太寧靜了!寧靜的有點可怕!」

罪無情也淡淡的說道,手中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把黝黑的鐵弓,一壺箭默默的背在了自己的身後。

「郭閑少爺和罪無情在說什麼啊?」

炎煌看著神情凝重的三人向著郭閑問道。

「可能有危險!你還是小心一點吧!不要到時候拖我們的後腿。」

郭閑看著炎煌淡淡的說道。

「好你個郭閑,你還不如我呢,要是發生戰鬥我一定是沖在最前面的一個,你就放心吧!還是好好的照顧好你自己吧!」

炎煌聽到郭閑的話,一臉不願意的說道。

「正因為你會沖在最前面,所以郭閑才會讓你保護自己傻蛋!」

罪無情冰冷的話語向著炎煌說道,但是語氣之中還是帶著一絲的關心。

「哦!原來是這樣啊!兄弟剛才冤枉你了不要生氣啊!不過我說說你,以後要多我說事情的時候不要繞那麼的彎,聽你們說話真的很吃力啊!」

炎煌尷尬的看了郭閑一眼不好意思的向著郭閑說道。

「我生氣!要是我生氣的話,早被你氣死了。不過以後向你說話的時候我一定會直直的說的。」

郭閑沒好氣的看了炎煌一眼說道。

「好了你們煩不煩啊!只要跟緊葬天哥哥不就行了,你們說那麼多幹什麼。」


慈雲看著幾人生氣的說道,顯然幾人的說話吵醒了剛剛進入睡眠的慈雲。

「好了大家都不要說了,學院的考核不是那麼的簡單的,大家還是當點心吧!慈雲你也別睡了,好好的注意這周圍的一切,我知道你的感知力比我們任何人都強的。」

古葬天看著眾人緩慢的說道。

「知道了!葬天哥哥!你就放心吧!只要有不是這支隊伍之中的人只要已接近這支隊伍我就一定會知道的。」


慈雲挺了挺自己不太雄偉的雙峰向著古葬天認真的說道。

古葬天看著慈雲的樣子差點都認不出笑了出來。

「好了我們還是注意一點吧!要是過了今夜的話,我們就完全可以自己獨立的走了,畢竟和大部隊一起的話會承受不知道的危險的。」

古葬天說著就開始加快自己的速度,不斷的向著隊伍的正中央沖了進去。

郭閑等人看著向著最中央衝進去的古葬天也加快了自己的速度跟了上去。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著,很快原本銀亮的黑夜變的更加的黑了。古葬天知道這是黎明前的黑暗,也是人最困的時候,也是最容易掉以輕心的時候。

「提起自己的心,這個時候才是最危險的時候。」

就像是要驗證古葬天的推測一樣,就在古葬天剛向郭閑四人說完的時候一支支的羽箭像雨一樣向著眾人射了過來。

「小心!」

古葬天大喊一聲,整個人快速的藏到了馬腹之下。

密密麻麻的箭雨使得這些從來沒有經歷過任何的血腥的天才終於見識了什麼才是死亡的降臨。

「慈雲快點向著我這裡來。」

古葬天看著不遠之處一臉痴獃的慈雲,焦急的喊道。

慈雲聽到古葬天的話,似乎找到了主心骨,瘋狂的向著古葬天跑了過來,沒直接撲到了古葬天的懷中哭了起來。

「好了沒事了!不要擔心我們一定會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

「少爺這伙攻擊我們的人不簡單啊!他們用的箭都是參雜了玄鐵的破甲箭,這樣的箭一般只有帝庭和聖朝才有,還有就是一些頂尖的皇朝才有。」

郭閑拿著一隻羽箭走到了古葬天的身邊,向著古葬天說道。

古葬天拿過郭閑手中的羽箭,看了看直接扔到了一旁。

「看了這群人不是我們大唐聖朝的人啊!你們看這些破甲箭都是向著人群最密的地方射去的,我們這裡是最密的地方,看了這次的是有人一定要用我們來對付某些勢力啊!」

古葬天一手抱著慈雲一手揮劍瘋狂的攔截著漫天的破甲箭,緩慢的向著眾人說道。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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