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左真人打出來的金剛伏魔印的金光,也朝我這邊飛竄而來,最後二者在空中相撞。

“嘭!”

一聲巨響,白光猛現。接着,一聲淒厲的慘叫響去……

大家定眼一看,全都傻了。

因爲他們看見我依舊站在原地,完好無事,而我對面原本站着左真人的地方,人卻不見了。

“左……左真人呢?”

大家紛紛問道,一臉的懵逼。顯然之前發生的事情太過快了,完全沒看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怎麼左真人會不見了呢?

這時,我就指了指院外:“他在院子裏哩。”

“啊?”

大家一愣,趕緊朝門外的院中一看,差點就一頭栽到了地上,全都驚呆了。

因爲他們見到左真人跌落在院中的花圃中,摔了個四腳朝天,而且滿臉的痛苦,之前聽見的慘叫聲顯然就是他發出來的。

看到這一幕,就是再傻的人也反應過來了呀,也就是說,一招,僅僅是一招,敗的那個人竟然不是我,而是左真人。而且敗的還是如此的狼狽?

此時,真的是讓所有的人都大跌眼鏡,全都像見了鬼似的看像了我。

這時,常昆也嚇呆了,驚恐的看了我一眼,趕緊跑了出去,扶起左真人,左真人坐了起來,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顯然是受傷極重。

此時的左真人,也是一臉的驚恐,又滿臉的不敢置信,就好像明明自己已經敗了,但卻就是不敢相信這個結果。

他嘴裏不斷的念道:“這……這不可能,這不可能啊。他不是三尺道行嗎?”

見他到了如今還不相信,我不由走了出去,對他說:“左真人,你要是還不相信我的道行有三尺,那咱可以再比試一次。”

再比試一次?

一聽這話,左真人又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很顯然,雖然他不敢相信這個結果,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是再比的話,就真的要死了。

看到這裏,我不由笑了,轉頭對李道長和張道長說:“現在……夠證明我的道行了麼?” “現在……夠證明我的道行了麼?”

此言一出,李道長和張道長這才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然後自然趕緊點頭說:“能……肯定能。”

原本張、李二位道長都是知道我是三尺道行的,只不過是左真人故意在刁難我。如今,我更是用實力,直接把左真人一招給幹到吐血,他們二位哪裏還會不認可的。

如果真的不認可,肯定也得跟我比試。而我能把左真人一招幹到吐血,他們同是四尺道行,自然也好不到哪裏去。

此時,張、李二位道長看向我的眼神都充滿了質疑,當然,那種質疑並不是質疑我有沒有三尺道行,而是質疑我是不是不止三尺道行,爲什麼能把四尺道行的左真人一招打敗。顯然,他們十分的不解,有點像看到了怪物一樣,一時沒辦法接受眼前的事實。

當然,張會長更是激動的跑了過來,拉着我的手就說:“小師父,早在街上相遇,我就知道你是高人,沒想到啊,小師父竟然這麼厲害。對了,我之前在街上身上沒帶足夠的錢,這裏正好還有五千塊,補給你。”

說着,就拿出五千塊錢給我。

我一看,傻了。

甜心陷阱之首席強勢攻婚 “這……這不好吧?”畢竟已經收過他兩千塊錢了,怎麼能再收?

哪知,張會長卻搖頭道:“當時你有說過,兩千塊有點少,說時話我當時並不覺得少,但是如今看來,對於小師父的道行來說,兩千塊一道符,確實太少了。這錢……必須補給你。”

說着,硬是要補我五千塊。

這一下,倒是搞得我很不好意思了,臉都有點紅了。原本給他的符就是他自個兒的符,收了兩千本來就是騙他的,這下倒好,他還覺得自己給少了,不符合我這種道行該收的價,這下真是讓我大跌眼鏡。

收下錢,張會長很高興,然後就轉頭問左真人:“左真人,都是行當裏的人,何必太較真,有什麼恩怨以後咱們一起慢慢化解,大家都做朋友多好。這次你就認可了這位小兄弟吧。”

左真人氣得臉色鐵青,不過自己都被我打敗了,還能說什麼,只好順着張會長這個臺階下了,一臉憤恨的點點頭,然後帶着常昆就離開了玄學協會。

不過我知道,他雖然認可了,但是我跟左家的仇,也是越深了。接下來的日子,肯定左家會找我麻煩,看來以後得小心一點了。

左真人一走,張會長就笑着將我和李、張二位道長重新帶進了屋內。

李、張二位道長,見識到了我的實力後,也是對我很客氣,甚至還問我剛纔用的是什麼手訣,威力會如此之大?

告訴他們,那是陰司罰惡令?

顯然是不行的,他們信不信有這種東西還兩說,光是說這陰司罰惡令是怎麼來的就夠難解釋了,是不是還得講一下夜遊神的事啊?

想到如此麻煩,於是我就笑了笑,對他們說:“實不相瞞,這手印是我自己自創的。”

“啊?自創!”

此言一出,沒想到二位道長更是驚得眼珠子都蹦出來了。李道長一臉震驚的說:“小友竟然自創了手訣?這……這豈不是天才!”

張道長也道:“是啊,想我道家千百年來,都是一些開派的祖師爺才創下過些許手訣,沒想到了,小友竟然也會自創手訣,真是讓人震驚。”

李道長點點頭:“怪不得我認不出你打出來的手訣,自問道家手訣我都有了解,這就難怪了。”

說到這裏,李道長又問道:“對了,我當時看到你的手訣打出來一個‘令’字,敢問這是何手訣,可有取名字?”

“那個什麼,我隨便取了一個名字,叫它‘陰司罰惡令’,專打奸邪小人,陰魂惡鬼。”我說謊稱道。

“陰司罰惡令?”

二位道長一愣,然後都一點讚歎的點點頭:“嗯,不錯,好名字啊,很符合你那個‘令’字。”

聽到這話,我不由大感汗顏。原本還只是想隨便說句瞎話,直接糊弄過去,沒成想,反而更是引起了他們的好奇,追問個不完,早知道這樣,倒不如說仙經派的不傳之祕訣。

“對了,小友。你真是三尺道行?”李道長好奇道。

我點點頭:“是的,難道李道長也不信?”

李道長趕緊搖頭道:“我不是不信你有三尺道行,而是你那手訣竟然打敗了左真人,他可是四尺道行,我是覺得你不止三尺道行啊。”

“呃……”

這一下我有些犯難了,腦子飛速的運轉着,接着就對他們說:“是這樣的,我這手訣其實是激發自身陽氣,和道家中的暴陽是一個道理,乃是同歸於盡的手訣。”

所謂暴陽,當初對付綠僵的時候,陳二狗就曾用過,差點就死了,整個人完全的虛脫。

聽到我這麼一解釋,張、李二位道長這才恍然大悟,直道原來如此。

張會長就說:“不管如何,這位小友乃陰陽行當不世之才,十分的難得,咱們得趕緊讓他入會,可別讓他跑了。哈哈……”

一聽這話,衆人也紛紛大笑了起來,氣氛頓時輕鬆了不少。

張道長也笑道:“是啊,咱們還是趕緊讓小友入會。對了,小友仙經派,宗門所在何處?”

“在太行山深處的一個叫萊霞裏的地方。”我趕緊如實答道。

“嘎!”

二人一趔趄,又差點栽下去了。

“什麼?”

“你剛纔說什麼?”

二位道長一臉的震驚。

“我說仙經派的宗門在萊霞裏。”我也懵逼了,這是怎麼了?他們幹嘛這麼吃驚?

這時,二位道長就驚恐道:“這……這怎麼可能!萊霞裏不是鬼村嗎?”

一聽這話,我才反應過來,於是趕緊對他們說:“二位也知道萊霞裏是鬼村一事?”

李道長點點頭:“當然知曉此事,陰陽行當裏的人都知曉,在太行山深處,有一鬼村,名爲萊霞裏,據說住的全是鐵板鬼啊。這……這些事雖然不是我們親眼所見,但卻是我們的先師親口說的,絕不會有錯。對了,先師當初還曾和龍虎山的一位道長一同想去萊霞裏收妖鬼物,不過在山外便遇到了鬼市,最後歷盡兇險,逃了回來。這事,張道長不知可曾聽聞?”

張道長點點頭,回憶:“我也聽我的先師說過此事,確實如此。據說,萊霞裏在一個叫野鬼嶺的大山深處,生人勿入。”

聽到這話,我知道他們說的肯定是真的了,因爲去野鬼嶺的山外,確實是有一處鬼市。 這時,二位道長十分驚訝的問道:“小友,你們的宗門怎麼會在萊霞裏?你是從萊霞裏出來的嗎?”

我點點頭:“是的,我前不久剛從萊霞裏回來。”

“啊?”

二位道長直接驚呆了,更是看怪物似的看着我,驚恐道:“這……這不可能呀!”

當下,張道長就一把抓住我,激動的不行,問道:“小友,你是怎麼能從萊霞裏那個地方出來的,不是那裏有鐵板鬼的嗎?”

見到他們如此震驚和激動,於是我只好對他們解釋道:“二位道長莫驚,萊霞裏之前確實住着鐵板鬼,乃是一處鬼村,村民有百餘之數,皆是千年老鬼。不過,這些鐵板鬼皆是善良之鬼,並非惡鬼。如今已經送去地府投胎轉世了,如今那裏已並無鬼怪,乃是一處世外桃源,我仙經派之宗門聖地。”

“哦?”

二位道長雖然聽我這麼一說,卻還是一臉的震驚。

李道長就說:“那些鐵板鬼送下地府,這……這是小友做到的事?”

“呃……那個什麼,算是吧。”我點點頭。

“嘎!”

這一下,二位道長真正的一個沒站穩,栽到了地上。

這可把我嚇了一大跳,趕緊去扶,問道:“二位道長,你們沒事吧?”

“那個什麼,沒事。”

二位道長趕緊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土,一臉震驚的看着我,說:“小友,你……你絕非常人啊!”

說過多,李道長就說:“對了,你們先在這裏辦入會,我要走了。”

啊?走?

這怎麼好好的,就急着要走啊?

這一下我有點蒙了,張會長也傻了,趕緊問道:“李道長,你這是有急事?”

李道長就說:“我要去萊霞裏。”

說完,轉身就往門外走。

張道長一聽,趕緊叫道:“等等我,我也去!”

就這樣,二人一眨眼功夫,走了個精光,整個房間裏就剩下我和張會長及尹悅三個人,張着嘴,一臉的懵逼……

…………

不多久,我就辦完了入會手續,登了信息,蓋了章,張會長給了我一個證書,意思就是被玄學協會承認的道家門派了。同時,還給了我一份半月後陰陽大會的邀請函。

當然,之前張會長說的,要我給協會貢獻一份力的事也得辦。

張會長給了我一個地址,是在河北的一個農村,讓我有空過去便可。

事情搞定,我就和尹悅回了酒店。

當天晚上,龍哥和胖子找到我,請我吃飯。

在飯桌上,我把陳二狗那邊缺錢的事說了一下,同時問他們願不願意回朱雀鎮去取黃金,負責黃金折現一事。

龍哥和胖子倒是爽快的答應了,而且還決定過兩天就前往萊霞裏,去與陳二狗碰頭。

有了龍哥和胖子的相助,我也就不用替陳二狗那邊擔心了,有他們三個人在,再加上幾噸的金磚,我還真的不相信開宗立派的事會搞不起來。

當天晚上,我喝了不少酒,最後連怎麼回酒店的都不知道。

直到第二天醒來問尹悅我才得知,是龍哥他們將我送回來的。

不過,尹悅卻告訴我,說我昨晚喝醉後,嘴裏還念着安琪兒的名字。

我笑了笑,說:“你肯定是聽錯了。”

尹悅笑了笑,翻了個白眼,然後說:“對了,她給你發信息了。”

“安琪兒嗎?”聽到這話,我不由趕緊將手機拿了出來。

翻開信息一看,果然安琪兒發來了幾條信息,一條是問我是不是他父親跟我講了什麼話?第二條是問我是不是真的想好了?第三條則問我爲什麼不回她、爲什麼不說話?第四條則是最後一條,信息上面寫的是:“我懂了,我也想好了,半月後去美國,各自保重。”

看到這裏,我心裏一陣難過。

這種難過,是很難用語言表達的,就好像各種滋味都在其中。一會兒想着與她有關的回憶,感覺自己真的很不捨。一會兒又覺得這樣也好,大家都放手了,心中有一絲絲結束後的輕鬆。可是這一絲絲結束的輕鬆剛剛起來,就又涌起難過,如此複雜的心情,使得我心裏極爲的壓抑。

拿着手機看了很久,其實根本就沒在看手機了,因爲手機的屏幕早已黑掉了,思緒萬千。良久之後,我才長吁了口氣。然後看到尹悅直勾勾的看着我,於是我趕緊將手機收了起來,對她說:“沒事,咱們去河北那個鬧鬼的農村去看看吧!”

尹悅說:“你確定你沒事?”

我笑了笑:“我像有事的人嗎?走吧!”

說完,我就拿上行李,當先出門……

按照張會長給的地址,我們趕緊了一天的路,一路換車。

奔波雖然辛苦,但是尹悅卻很享受沿途的景色,對所見到的一切都感到無比的新鮮,所以倒也不累。

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最後我們終於來到了那個鬧鬼的村子。

這個村子叫劉家屯,住的大多是姓劉的。

劉家屯並不大,地處相對偏僻,接近太行山,所以並未開發,還是稍爲貧困的地方。

來到村子,找到村長,我自報身份,說是玄學協會裏派我來的。

村長一聽,頓時大喜,當即就熱情客氣的請我們進屋坐下,給我們上茶。然後告訴我,他們前幾天聯繫的玄學協會,一直在盼着有人來幫他們,現在終於等來了。

接下來,我就問村長,這村子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要讓把具體的情況對我講一講。

村長點點頭,於是就把村子鬧鬼的事講了出來。

原來,就在半月前,村裏有戶人家死了一個黃花大姑娘,才十五歲。

那個姑娘死的很慘,別人都說那姑娘是討債鬼,這一世是來向自己父母討債的。因爲她父母生了幾個兒子,全都沒養大,要麼被這姑娘帶着去河邊淹死,要麼帶着去爬樹摔死,總之一個兒子都養不大。

後來,她父母請來了一個算命先生,算命的就說那姑娘是討債鬼,有她在,就別想有兒子。

她父親一聽,就質問她,說你已經討了十幾年的債了,還不夠嗎?

姑娘就突然陰森森的笑了起來,說還不夠,要折騰死你們才甘心。

據說當時姑娘的聲音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像是一個大人的聲音,而且表情、神色都變了,滿臉的怨氣。

父親既害怕,又來火,隨手拿起一把斧頭,就把這姑娘一斧頭給砸死了。

據說,姑娘的腦袋都被她父親砸塌了,白花花的腦漿濺的滿地都是,死的非常的慘。

而且,當地的習俗,沒成年的人死了下葬一般是不用棺材的。因爲棺材也叫壽棺,短命鬼沒壽,自然就沒有壽棺。而且也不會立碑,因爲死者沒成年,沒有子女後代,以後不會有人祭拜。

於是,那天傍晚,姑娘的家裏人就用一張草蓆,將她屍體一裹,葬到了後山上。可以說,那姑娘既邪性,又可憐。

死去的這姑娘叫劉小梅,她父親叫劉大膽。

當時村民們都議論紛紛,說這姑娘是來討債的,如今債沒討完,就被打死了,肯定變作鬼回來鬧,於是都勸劉大膽趕緊去請個道士來做法超度才行。

不過,劉大膽人如其名,膽兒肥,根本就不信這一套。而劉大膽的妻子,則是哭成了個淚人,根本就做不了主。

最終,劉家沒有請道士來超渡。

可是,就在姑娘下葬後到頭七的那幾天,村子裏可就邪門了。 只要一到晚上,夜深人靜之後,大約也就是到凌晨的樣子,村子裏就會傳來女人的哭泣聲,從村頭哭到村尾。

那哭聲,悲悲悽悽,若有若無,十分飄乎,而且,只要你豎耳仔細去聽,就會聽出來那就是剛死去的那個姑娘的聲音。

是的,劉小梅的聲音,一個村子生活的熟人,她的聲音自然不會聽錯。

有時聽上去覺得劉小梅的哭聲好像遠在村外頭,但是仔細一聽,又會發現那哭聲似乎就在自家的門口,就好像劉小梅就坐在你家大門口似的,直接就能把你嚇得一個激靈,起一身的雞皮疙瘩,心膽懼寒。

因爲當時劉小梅剛剛慘死、下葬,所以大家都不敢出去屋外看,只敢躲在屋裏,慄慄發抖……

當時真的是全村都炸了鍋,人心慌慌,沒有一個不害怕的。那真是家家戶戶,只要天一擦黑,就立馬關門閉戶,晚上誰都睡不着覺。

這一鬧,就鬧了好幾天都沒消停。

夜夜如此,一到凌晨,就會聽見哭泣聲,嘆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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