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昃心中想的其實也不是這個。

而是那條手機的短信。

從他接到短信,一直到低下頭,期間過去了足足十多秒。

顯然子彈是不會在空中飛這麼長時間的……也就是說,在子彈發出前,短信已經‘預言’到了這件事?

最大的可能就是狙擊手發來的短信,但這又恰恰是最不可能的。

一分鐘過去,上官無極要求王昃脫下自己的外套,裹在一起,讓肩頭露出牆體,好似‘不小心’一樣。

但這次並未受到攻擊。

上官無極嘆道:“果然已經跑了……槍法準,行事果斷,進退有據,是高手!”

但他並未放棄盤查。

在憋七瘋狂的‘逆行’而來時,上官無極手下六人衝進大樓,在他指定的樓層挨門挨戶盤查。

最終在十九層的一間房間裏,找到了硝煙反應。

門沒有被撬開,窗戶也沒有破,整個屋子沒有留下一絲線索。

此時上官無極和王昃依然蹲在隱蔽的角落裏,他們害怕這個狙擊手不放棄,換個角度繼續進行伏擊。

直到人員全部到齊,三四個人一起把西服外套蒙在頭頂,衝進一輛防彈SUV中,纔算安全。

御用俠探 上官無極臉色很不好看,這次是他把王昃帶出來的,遇到伏擊他是需要攤責任的。

他問向手下道:“怎麼樣,查出什麼沒有?”

長毛搖了搖頭,說道:“頭兒,什麼都沒有留下,乾淨的很。”

上官無極道:“查業主。”

長毛道:“已經查過了,房子主人一家都不在國內,這房子也是他們的一個投資,從來沒來住過,而且那家人身份很乾淨。”

穿書之撒嬌媳婦最好命 上官無極皺了皺眉頭,又說道:“再查,看看都有什麼人能得到這棟房子的鑰匙,並且……向黑道的人問問,有沒有高級殺手是會開鎖的。”

沒有線索,其實就是線索。

這種高手在世界上也是有數的。

而且這世界本來就不存在什麼祕密,祕密僅存於‘某個圈子裏’而已。

上官無極問向王昃道:“你先回家,還是先找個地方躲躲?”

按照王昃平時的秉性,這時肯定是要毫不在乎的回家。

但現在他失去了力量,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半神之體能不能擋住子彈,受傷後又能不能快速恢復。

有一點可以肯定,現在把自己當作一個普通人,絕對比逞能要好得多。

王昃說道:“先去趟商場,買幾件換洗衣服,找個地方把我先藏起來吧。”

上官無極愣了一下,不會還是點了點頭。

車行半個多小時,便是一個商業區。

長毛最先下車,打量了一下週圍的環境。

長毛在安國會中不論是槍法還是搏擊,甚至殺人技巧,都比不上其他一些人,但他絕對是二號人物,這是因爲他擁有其他人所沒有的天賦。

直覺。

極爲準確的危機嗅覺。

一分鐘後,他轉過頭說道:“安全。”

這時王昃才走下車子,在衆人的簇擁下走進商場。

這商場很高級,面積極大,中空,八部觀景電梯直上直下。

王昃想去五樓的男裝部,剛要坐上電梯,突然兜裏的手機又震動一下。

拿出來一看,還是一條無號碼短信。

強寵甜妻:總裁,太會撩 上面寫着五個字,‘不要坐電梯’。

王昃皺了皺眉頭,把伸到一半的手指縮了回去,望了望四周,說道:“我們走樓梯吧。”

上官無極等人雖然覺得奇怪,但沒有說什麼,安靜而又警覺的跟在他身後,只是每個人都往自己的腰間摸去。

爬樓是件痛苦事,尤其他這羣怪異的人,很有關注度。

已經有些膽大的女生竊竊私語,還不時發出輕笑。

對於不敢坐電梯的人,大家總會有一個認識。

‘幽閉恐懼症’。

而患這種病的人,很多都是蹲過大牢或者兒時被虐的。

所以看向王昃的眼神都有些怪異。

可正當他們爬到二樓的時候,突然轟隆一聲響,商場中間掀起巨大氣浪,灰土亂飛。

王昃急忙看去,正是一臺觀光電梯從半空中掉了下去。

上官無極腦袋上的汗水立即涌了出來。

他錯愕的看着王昃,問道:“你……你是怎麼知道的?”

王昃摸了下兜裏的手機,說道:“我是幹什麼的,你忘記了嗎?”

他裝的很淡然。

但這話卻極好用。

上官無極怎麼會忘了他方外之士的身份?

只是最近王昃的一番舉措,確實跟方外之士有些不同,太多的政治太多的權謀。

上官無極有些躊躇的問道:“那咱們還買衣服嗎?”

王昃翻了翻白眼,說道:“你有沒有搞錯?有沒有人性?這時還不趕快去救人?!”

“呃……是!”

一行人慌張的從樓梯跑了下來,開始七手八腳的把裏面的人拉出來。

萬幸,並未有死亡的出現,電梯中六個人,傷的最重的是磕破了腦袋,整個人迷迷糊糊,感覺應該是輕微腦震盪。

現在的電梯在最底部會有‘緩衝區’,即便纜繩斷裂,也很難發生死亡,絕大多數的電梯事故,是因爲裏面的人驚慌失措造成的,比如試圖自己跑出去。

如果這部觀光梯是連通地下停車場的,那麼緩衝區會更長一些。

把傷者進行了簡單的傷口處理後,衆人就要離開。

正這時,一個剛被他們救治的傷者突然對身邊剛到的警察喊道:“就是他,那一羣像黑社會的人,他們明明要坐這部電梯的,卻突然去爬樓,要不是他們我也不會坐上這部電梯,快抓住他們啊,電梯肯定是他們做的手腳!”

長毛大怒,上前一個嘴巴就抽了過去,啪!~的一聲,顯然這位仁兄傷的比之前更重了。

警察眼睛一立,喝道:“幹什麼?!住手!”

上來就要制服長毛。

長毛看都不看他們,伸手入懷直接掏出一個小綠本,往對方身上一扔。

這種氣勢,倒是讓警察有些摸不準,撿起小綠本一瞧,他整個人就呆在那裏。

而被打了的那個男人,這時瘋狂的喊道:“我操他媽!警察,他們打人你不管啊?!這光天化日之下,還他媽的有沒有王法了?!”

那警察恨不得一腳把他踢死。

警察弓着身子,明明兩步的距離,卻用一陣小跑,到了長毛面前,恭敬的把小綠本往前一捧,謙卑的說道:“對不起同志,我先前不知道你們的身份,這個……”

長毛擺了擺手道:“沒事,不過那個咋呼的人,我懷疑他就是這次事件的兇手,你們還需要好好調查一下才是。”

警察趕忙說道:“這個肯定的,那個,就不打擾諸位辦大事了……”

長毛白了他一眼,很瀟灑的向門外走去。

那警察抹了一把額頭並不存在的汗水,惡狠狠的望向口臭男,吩咐周圍同事道:“把他帶走,他是嫌疑人!”

俗話說,寧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恩將仇報弄到小人頭上,這更不妙。

長毛一直以自己是小人爲榮。 「拿來吧!」獻帝朝身邊的總管太監使個眼色,太監從廂房書柜上取下一個黑色的匣子,呈到袁尚面前。

袁尚生怕拿不穩,緊緊地抱在懷中。

「這是你父袁紹和我來往的書信!」獻帝走近袁尚,揭開蓋子,裡面有近百封書信,封面並未署名,看來全是密信。 小農女的幸福生活 沒想到袁紹一直和獻帝保持著密切的聯繫,還在鄴城提前為他修好行宮。

「這封還是官渡之前寫的,說有把握戰勝曹操,等攻下許昌,仍尊我為天子,奉還大漢江山,他亦辭官回鄉,榮歸故里!」獻帝說到此處,睫毛濕潤,有些感動。

李稅回頭看了看荀彧,獻帝是昏頭了嗎?此處還有一個曹操的心腹,他竟然和自己說這麼多有背曹操的話,就不怕被告密。

「別看了,他是我的人!」獻帝這話給袁尚當頭一棒,堂堂尚書令,丞相的左膀右臂,何時成獻帝的人了,真是不可思議,如果自己再投靠他,那曹操豈不是孤身一人。

「既然荀令君是陛下的人,當初為何不勸曹操退兵官渡,導致我河北軍敗北?」袁尚的懷疑不是沒有道理。

荀彧見袁尚懷疑他對漢室的忠貞,不免要親自辯解幾句:「當時本初率雄兵八十萬,我亦以為十拿九穩,官渡一戰定能一舉剿滅曹公主力,故拚死強諫,阻止曹軍退兵,怎知本初慘遭如此大敗,吾始料未及也!」

荀彧這麼說也行得通,如果曹操退兵,分守各處,戰爭曠日持久,以當時的形勢,只要官渡一戰而定,河北軍可直驅許昌,無人能擋。

「袁愛卿啊,你父一心為國,忠勇無雙,身為他的愛子,你當繼承父願,為我漢室剿滅逆賊,平定天下,立不世之功勛!」獻帝似乎有必勝的決心,能夠說服袁尚為他效力,一是袁紹本來就效忠漢室,袁尚又是袁紹的兒子。二是曹操利用袁尚的心思太明顯,一旦河北到手,袁氏家族將死無葬身之地。三嘛,獻帝手上有大堆袁紹的書信,這些資料要是一公開,袁尚不死也得脫三層皮。

袁尚有一股衝動,他想抱著這些證據衝出宮去,舉報荀彧。可是那樣的結果會怎樣,誰知道此時那座屏風後面,甚至他身後門檻左右,有沒有伏下刀斧頭,隨便找個借口便能當庭誅殺,什麼擅闖宮闈,行刺天子之類的罪名,反正現在這屋內,都是他的人。

即便僥倖衝出宮去,拿著這堆證據,又不能交給曹操,以何名目舉報正常彙報的荀彧,曹操對荀彧的信任不亞於郭嘉,僅憑一面之詞恐怕說服不了他,反而落下挑起內亂、包藏禍心的罪名。

袁尚決定放棄掙扎,就像他在郭嘉面前一樣,退一步海闊天空。

「微臣一直都是忠於漢室的啊,只是一直沒找到機會!」袁尚放下匣子,跪伏於地。

「好,你有這顆忠心,便是一切事情成功的開始!」看到袁尚有種找到組織的感覺,獻帝露出微笑,這袁氏家族不愧為四世三公,滿門儘是忠烈。

荀彧暗自輕嘆,擦擦額頭的汗珠,幸好袁尚做出正確的選擇,否則後續的處理方案,也是要冒不小的風險。

「兩位愛卿隨我來!」獻帝不知按了哪裡的開關,他身後的整副翔龍圖向左側平移,露出一扇小門,小門開處,一條石階廷伸至地下,這便是傳說中的密室。

密室不大,陳設簡陋,四角布置照明燈,中間有個方桌,桌上平鋪一張大漢疆域圖。

「其實曹操原本只想給你個司空的,是我強力推薦,才封你為大司馬!」獻帝將手中的燈罩放置在桌角,使地圖變得更加清淅。

「多謝陛下抬愛,微臣一定不忘陛下隆恩!」

「你們看看,現在我們掌握的勢力正在逐步擴展,等達一定奇點,統一發起最後的攻擊,大漢興盛指日可待!」獻帝撫摸著看過千萬遍的地圖,如同俯視自己的江山一般。

「先後有西涼馬騰、江東孫權、荊州劉表、漢中張魯表示效忠我漢室,在不久的將來,他們將紛紛與曹操作戰!」 穿書之女配自救指南 此刻獻帝眼前浮現千軍萬馬,從各個方向,向許昌殺來,他們的目的只有一個,除國賊清君側。

「還有皇叔劉備,雖然目前的他勢單利薄,但是只要憑著我的一紙密詔,他走到哪都會有人幫的!」看來獻帝並沒有忘記他的劉皇叔,還對其抱有希望。

「那我能為陛下做點什麼?」袁尚覺著既然各路諸候紛紛效忠漢室,也不差他一個,獻帝不至於讓自己背太大的黑鍋。

「荀愛卿,把我們的計劃告訴他吧,現在都是自己人,信任是第一位的,我劉協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荀彧再次看著袁尚,希望從他的眼神中看到忠誠,不過不管他忠不忠,現在來說,袁尚都是船上人,要想上岸,必須一起拚命划船,想下船嘛,自己跳下去餵魚。

「其一,挑起曹氏內部爭鬥,以曹丕和曹植的世子位爭奪為重心。其二,分化權臣,主要分化對象為投降勢力與家族勢力。第三,分散兵力,將曹操主力引向河北縱深,甚至更遠如遼東半島。第四,培植勢力,籠絡其近臣,忠於漢室江山,隨時做為內應。第五,斬首行動,尋找機會,誅殺曹賊,撥亂反正。第六,整合諸候,形成統一的朝廷武裝。」

整個方案聽起來驚心動魄,弄得袁尚都心潮澎湃,這皇帝不好好當皇帝,天天琢磨這些事,的確讓曹操坐立不安,難怪要以曹丕為禁衛軍統領,時時監視天子,原來這傢伙極不老實。

「第一條正在穩步發展,第二條初見成效,第四條進步神速,第五條做過初試,但以失告終,現在第六條由劉皇叔親自實施,第三條嘛!」

「第三條準備交給我?」袁尚打斷荀彧的聲音,很明顯,曹操準備依靠袁尚收復河北,這第三條也只能是袁尚才有機會執行。

「你們想把曹操的主力引到遼東去,然後趁機發動各諸候偷襲中原?」如果袁尚推斷的沒錯,這個方針的核心就在這裡。

「對,在此之前,還有一個更好的計劃!」荀彧一直覺得袁尚不傻,此時再次證實這一點。

「什麼計劃?」

「等你攻下鄴城,直接控制部隊,在鄴城起義,這是第一方案,如果不適合執行,再執行兵入遼東的第二方案!」荀彧認為,這個任務對土生土長在河北的袁尚來說,並不算難。

「這也太難了吧,你們有沒看過曹操帳下領軍大將名單,清一色曹氏、夏候氏族人,要想擺脫他們的控制,把軍隊拉走,難上加難啊!」袁尚有些埋怨這個計劃的制定者,沒有去了解實際情況。

「我們已經授於你軍隊裡面的最高權力,至於如何駕馭它,你去把握!」獻帝當然知道有難度,要是沒難度,隨便拉個人都能上,還能輪到你袁尚。

袁尚總算是明白,全盤計劃,就他這步是最難實施的,明擺著是虎口撥牙,稍有不慎,亡命虎穴。

「愛卿,聯知道你身上的擔子很重,我保證,我們所有人都會配合你的行動,我將給予你最大的支持!」獻帝按住袁尚的肩膀,推心置腹,到目前為止,也只有袁尚成功的打入曹操集團的核心位置,要想完成這個計劃,非他莫屬。

任務解說完畢,三人走出密室,漢獻帝幾乎渴求的眼神罩射袁尚全身,要不是身份特殊,他都想給袁尚跪下。

「這塊玉佩你拿著,不管什麼人,只要是忠於我大漢之人,見此玉佩如見聯,它對你有用處!」獻帝從身上摸出一塊墨綠色的玉佩,塞到袁尚手中。

「袁愛卿,我大漢江山,舉國社稷就全部託付於你,可要且行且珍惜!」獻帝苦口婆心,只希望袁尚能給他一個保證。

他這樣一而再,再而三,袁尚煩都快煩死。

「放心吧,陛下,我定當盡心儘力!」袁尚也懶得浪費時間,看看天色已晚,免遭曹丕懷疑,只好一口應承。

獻帝將二人送出大殿,目光始終未離袁尚身影,他仰天長嘆:「列祖列宗,聯已經儘力了,做事在人,成事在天啊,望得祖宗保佑,復我漢室數百年基業!」

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於答應了別人,卻做不到,現在的袁尚是同時登上兩艘賊船,一艘是郭嘉的忠心報主,一艘是荀彧的大義報國。他多麼希望這兩位船長能靜下心來,好好談一談,能不能始終往一個方向前進。

「老爺回來啦!」管家看到袁尚心不在焉,像是有心事。

「嗯!」袁尚軟錦錦的,全身無力,他只想早點吃完飯,到床上躺一覺。

「公子,您回來啦!」一個柔美的聲音,把袁尚從昏昏沉沉中喚醒。

貂蟬此時穿著一件緋紅色的長裙,像月下嫦娥,甚至嫦娥都遜色於她,袁尚不猶得眼前一亮,全身的疲憊消失殆盡。

「蟬兒,我的蟬兒,來,扶本公子一把,我想休息一下!」袁尚將獻帝的囑託等一應煩心事拋之腦後,此刻他只想得到美女的陪伴,輕鬆片刻。

「好的!」貂蟬放下手上的扇子,三步並做二步,托著袁尚的右手向內院走去。

只感香氣撲鼻,五臟六腑氣順,袁尚隨著蓮步指引,走向鮮花燦爛的春天。

難怪戰神呂布、梟雄董卓雙雙斃命於此女子的石榴裙下,真是上帝造化弄人,賜給人間的一寶,也是一大劫難,袁尚此時正心甘情願的遭此劫難。

「坐了一天班,腰酸背痛的,揉揉!」袁尚躺在乘涼椅上,像個撤嬌的小孩。

「好的!」李稅享受過蔡文姬用彈琴的手指給他按摩,今日再次享受舞者的按摩,舞者的力道不僅來自指間,臂力、腰力夾雜其中,柔中帶剛,效果更佳。

「對了,蟬兒,生活用具都採購全了嘛!」袁尚生怕以蔡文姬的醋勁,對貂蟬實施打擊報復。

「齊了,文姐對我很好,還給我買了許多新鮮瓜果,教我瓜果護膚法,她真是博學多識,大才女一個,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們還一起排舞呢!」貂蟬似乎喜歡蔡文姬多一點。

「哦哦,你們相安無事便好,相安無事便好!」袁尚這才徹底放下心來,看來她們兩個都非妒賢嫉能之輩,能夠和平相處,是袁尚最大的福份。 隱藏居所。

其實只是個普通的別墅。

王昃輾轉了幾輛車,繞着城區轉了起碼兩三個小時,才被帶到了這個比較偏遠的地方。

四周有山林,最近的一戶人家也是在五六裏地以外。

不過這房子當真‘老’啊。

中式混搭歐式,一看就是解放前的房子。

進了大鐵門,居中的庭院還有一處小水池,裏面幾尾鯉魚遊得正歡。

表面看起來破舊,但裏面卻很乾淨,顯然有人一直打理。

王昃笑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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