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紅色鎧甲也彷彿因爲少女楊遙的這一句明白了一樣,恍然大悟的同時冷笑一聲,譏諷道:“本將還道是誰,原來是當年那賤人與凡人生下的孽種,怎麼?如今學得了一身本事,想要救人麼?不過你那母親當年已經認罪,你這孽種卻還要不知死活來此,喔?難道你忘了當年你父親與你的那位大哥是怎麼死的麼?”

“……”楊遙彷彿因爲被紅色鎧甲的一番言語成功地激怒到了一樣,那雙黑色眼睛已經像是染上了一層血紅,嘴中不停喃喃重複。

“你們這羣人!絕不可原諒!不可原諒啊!”

如同被刺激到失去了理智一樣,楊遙臉上的面紗像是被少女不停的因憤怒所呼出的氣息而飄動。

她從來沒有像此刻有着想要嗜血的衝動,多年之前,自己便是爲帶着父親與兄長的遺願而活着,而拯救母親更是自己此生唯一的目的,對於自己辱罵,自己根本不在乎,不過這羣天庭的瘋犬竟敢——

“不可原諒!不可原諒!”

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手上的三尖兩刃刀這一次真正地沒有像以前那樣只是一些虛招。而是第一次的狠狠毫不留情並不留餘力地向着紅色鎧甲劈去,而刀刃帶着一道旋風只刺得

後方的那羣藍色鎧甲士兵看楊遙瘋狂而來的攻擊,一致般的將手上的銀槍對着前方,不過紅色鎧甲擺擺手,不容拒絕地命令“誰也不準出手”後,卻是以那把巨劍準備反手抗擊。

而遠處,見着兩方如同不死不休一般即將戰到一起的嶽策卻是有點爲難,轉身看着哪吒與太一,苦笑之中卻是明白了什麼,“看樣子咱好像遇到了不可不去幫忙的事情了。”

哪吒卻是像因爲被楊遙剛剛的無故的攻擊而還在氣在心裏,撒氣般地道:“剛剛她還那樣對待你,爲什麼咱們還要厚臉皮的幫那個冰霜臉?”

“我先去看看,快點過來幫忙喔!”嶽策彷彿沒有聽見哪吒的抱怨一樣,便像是一道風一般地向着楊遙那邊飛馳而去。

而太一則是疑惑地看了哪吒一眼,緊緊地跟上嶽策而去。

“切,這個小氣的嶽策,氣死本姑娘了,敢幫外人不幫裏,啊啊啊啊啊!!!” 至尊抽獎系統 哪吒愣愣地看着嶽策無視自己抱怨,身後的飄起的渾天泛海綾如同瞬間變得同主人心情一樣通紅,怒地蹬了蹬腳,不過還是祭起了乾坤圈,又嘟嚷了兩句,匆忙趕了上去。

……

“鏗鏘”一聲,楊遙的三尖兩刃刀重重地與紅色鎧甲的巨劍碰撞在一起,而當兩把武器擊在一起的同時,紅色鎧甲冷笑一聲:“力道還差三分火和,不行!太弱!”

紅色鎧甲譏笑的同時,巨劍不知何時依着三尖兩刃刀,以着一個奇異的劍勢貼過對方的刀鋒,紅色鎧甲的真元以及重壓的力道一瞬間全涌入楊遙的手掌中。

接着便如同對方所說的一樣,吐出一口鮮血,透過臉上的那道面紗,灑在了塵土之上,成了點點紅梅,而少女的身子便像一隻折翼的紫鶴一樣倒退般地向後落去。

第一至尊 而楊遙落到地上的同一時刻卻是硬生生地穩住了身姿,嘴邊的血漬也來不及擦乾,輕微地喘了口氣。

而紅色鎧甲也不沒有乘勝追擊,反而收回了巨劍,冷笑着看着楊遙:“怎麼?那羣人也是你叫過來陪你送死的麼?”

那羣人?

楊遙眉頭一皺,眼睛輕輕地一轉,便發現了嶽策正一臉乾笑地看着自己,而其身後的哪吒卻是一臉的不爽看着自己,而太一卻又是靜靜地站在嶽策的身後。

“我不是說過,別在跟來了麼?”楊遙冰冷冷地對嶽策說道。

“呵呵,我不是不放心麼?剛剛那一招,明顯你已經受傷了!”嶽策好言地勸道。

“不用你管!”楊遙生硬說出與之前一樣的話,“我跟你沒有任何關係,是生是死也不用你管。”

“本姑娘早就說了,這種冰霜臉,就讓她自生自滅算了,不領咱們的情,咱們何必熱臉碰到她的冷屁屁!”哪吒一聽楊遙的冰冰的話語,又是火山爆發,也是口不擇言。

“冷靜點,哪吒!淑女是不會吐出屁屁這一種詞彙的!”嶽策無奈地勸說着哪吒,卻也是依然堅定地盯着紫發少女面紗上的眼眸,真心道:“楊姑娘,我真的不能眼睜睜地看着認識的人在我面前受傷!”

“我說了不用你管就是不用你管!這是我個人的事!你敢插手,我連你一起殺!”冷厲地說完這一句,楊遙不理會嶽策,便再度飛上前去,三尖兩刃刀再次向着紅色鎧甲迎去嗎,刀鋒這一次更加比上次凌厲了幾倍,如同疾風驟雨般灑落在紅色鎧甲的身上。

紅色鎧甲彷彿渾身上下都存在着一雙眼睛一樣,熟練般地撥動手上的巨劍,三百六十個角度,每一次的揮動正好都接下了楊遙的每一擊。

“太弱!還是太弱!”紅色鎧甲一邊接下,一邊瘋狂的譏笑着對方。 爲什麼?

爲什麼?爲什麼!

楊遙的心在吶喊!明明師傅說過,我的天資舉世無雙。

可又爲什麼?

連這些天庭走狗都打不敗!

楊遙不相信地再度發動起如同暴風驟雨一般的攻擊,瘋狂的眼眸也是讓紅鎧天將在心裏暗暗咋舌,不過雖然依舊輕視眼前的紫發少女,但是巨劍對抗的力道也是加重三分。

又看到這一次的攻擊再度被眼前的人給一一擋下,楊遙眼神怔怔地看着紅鎧武將,手中的三尖兩刃刀依然握緊。

而紅鎧武將彷彿是在笑一樣,看了一眼楊遙:“哼,知道爲什麼本將雖與你同等境界,卻能堪透你的每一手招式並且打敗你麼?”

“……”楊遙不甘的眼神警惕地望着對方的每個動作,並不言語。似乎再準備下一次的攻擊。

“本將也是頭一次看到如此暴風驟雨的攻擊,雖然你的天資卻是萬中無一。不過——”紅鎧武將擡起了頭,露出了那一張臉蛋,一副中性面容的模樣,不過此刻她的表情卻是猙獰帶着狠色。

相公別懵:夫人又裝傻了 “因爲你弱!”

“砰”!紅鎧武將又一次擋住了從上方的上劈,巨劍的巧力又對着楊遙的腰間重重掃去,後者的身軀在空中急速的一次後退,堪堪躲過。

“不管從任何方面來說!”這一次紅鎧武將第一次的反守爲攻,那一把巨大的寬劍也讓楊遙明白了什麼叫做“重劍無縫,大巧不鋒。”就像一道厚重而又難以躲過的牆壁,直撲着楊遙而來。而楊遙則是因爲身子剛剛落於地上,來不及閃躲。

“先給我安安靜靜地睡一會吧!”紅鎧武將的眼中泛着放肆的紅芒,手上的巨劍速度依然不改。

就這樣失敗了……楊遙自嘲的同時,眼睛像是任命的緩緩閉上了。

“碰!”

這一切只在一瞬間發生。

嗯?沒有想象中巨劍撞擊在身上的劇痛,甚至根本沒有任何的感覺,楊遙閉上眼的同時感覺到一陣疑惑,不過,下一刻,卻是響起了兩道憤怒而又擔憂的聲音。

“嶽策!”

“主上!”

嗯?楊遙睜開那雙眼,擡頭望向前方——

一道並不高大的身影正背對着自己,雖然沒有任何的帥氣,而且那步伐明顯帶着一陣顫抖,不過卻是依舊堅定毫不退縮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

“滴答”、“滴答”的聲音,彷彿是露珠的流淌的聲音,可是空氣中卻帶着一道血腥的甜味。嶽策強笑着用手上的金磚抵禦着那把巨劍,兩者相比,卻有一種蚍蜉撼樹的感覺。

彷彿是預期的目標被強行打斷一般,紅鎧武將握着手上的巨劍,不悅地說道:“臭小子!爲了這種孽種,這麼着急來送死麼?”

嘴角在因爲一瞬間的胸口的疼痛感而在不停地吐血,而因爲強行祭器還不熟練的金磚着急對敵,虎口更是破裂地已經不成原形,血與肉混合在手掌上,頗是讓人心驚。

“啊啊啊啊啊啊啊!!!!!!”楊遙彷彿是傻了一般,下一刻,像是被刺激到一般,淒厲的在嘶叫。

“爲什麼!爲什麼!” 艾梅達斯戰記 楊遙如同瘋了一般,眼淚嘩嘩地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流了下來,“我早就說了,不用管我!”

“咳,咳。”嶽策只是默默運力。一邊說着話,一邊運起最後的真元抵禦着紅鎧武將的巨劍,“我也不知道啊,只是身子不自由的便上前站在你前面了。額——”

話也沒有說完,嶽策的臉頰一陣扭曲的表情,再次一口重血吐出,灑在了紅鎧武將的臉上,接着,痛苦般地叫了一聲,便再一次被巨劍的重力給甩了出去。

像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重重地落到了地上,不知生死。

“桀桀桀!看到了吧?幫助你的人只有死路一條。”紅鎧武將的臉也是因爲嶽策吐在臉上的那道鮮血而顯得更加猙獰,巨劍指着跪在地上的楊遙,如同瘋子一般地再諷刺着楊遙。

“讓本將想想,桀桀,對了,這困在桃山中的那個女人記得當時也是本將去抓回來的呢?你是當時唯一逃走的那兩個小孽種其中一個吧!”

“你可知道當時你的父親與你的大哥也是因爲爲了保護你們讓你們逃走,而被本將虐待致死?”紅鎧武將彷彿想起了什麼幸福到死的事情,嘴角扯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笑容,如同惡鬼一般的大笑。

“現在,你可知道你爲什麼勝不過本將了麼?哈哈哈哈!!你太弱了啊!爲了你,你的親人還剩下了幾個,啊?而你嘴上說要去守護,真正的你也不是在逃避麼?就像剛剛那個不知死活的小子一般,他都比你更加的有膽氣!”

“嗯,就讓本將讓你回憶起當時你的那個卑微的父親與大哥是怎麼被本將虐待致死的吧?本將最喜歡看到凡人那下賤到極點的求饒逃命的表情了!”紅鎧武將肆無忌憚狂笑的同時,一手扯住了楊遙的那一頭長髮,另一手摸着少女的額頭的那道紫色細紋。

“給本將想起來吧!桀桀!”如同將記憶傳送給了楊遙一樣,楊遙同一時刻又是對着天發出一聲更加慘厲的嘶鳴聲!

“不啊啊!!!”

……

“二妹,帶着蟬兒快逃,我與父親一起對付那些壞蛋。”記憶中的哥哥到臨別前都是溫和的笑容看着自己。

“大哥,我們一起走……”自己倔強地搖頭,年幼的自己彷彿知道如果這一別,可能此後再也無法相見。

“相信大哥,小戩兒是最棒的,你忘記娘給你取的這一個名字了麼?不正是希望你能夠堅強自信地保護自己活下去麼?”

“蟬兒還小,你需要保護她,記住一定要保護她!”

“快走!快走!”大哥終於在那一刻,彷彿是下定了一個決心,心一冷,直接將抱着尚在襁褓中的三妹的自己推開。

“走的遠遠的,千萬別爲了我們報仇!”大哥在遠處對着自己大聲告誡着自己。

……

“說,餘下的那兩個孽種去哪兒了?說出來,還可以給你們兩個一個痛快,否則就算你們死了,本將也讓你們魂飛魄散,說!”紅鎧武將拿着一把巨劍,一邊看着此刻渾身上下血肉模糊的幾乎分不清模樣的兩人。

“……”

“……”

回答她的只有靜靜地沉默加上輕微不察的喘息聲,那兩雙雖是被血染紅的眼眸充滿了不屈。

“嗚嗚……大哥,父親。”楊遙看到這些記憶畫面的同時,更是已經抽噎地叫不出聲來。

“桀桀桀,雖然身上沒有半點真元,雖然身上已經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居然嘴還是那麼的硬,算了,本將軍也不指望你們兩能說一句真話了,反正那個賤人已經抓到了,不如就把你們兩的舌頭拔出來讓本將看看到底有沒有什麼比較特殊的東西在裏面吧?”

“……”

“……”

“還不想說麼?本將就不懂了,難道你們還指望那個小女孩會來救你們麼?”紅鎧武將狂笑的同時,好奇地問道。

“……”此刻,紅鎧武將沒有發現,但細心的楊遙卻是明顯看到父親與大哥聽到了紅鎧武將的質問時,卻是露出了一絲異樣的笑容。

二妹,

小戩兒,

她很膽小的,膽小到——

能夠讓我們放心……

……

“嗯,算了,本將已經完全沒有耐心聽你們在這啞劇了,想演的話,就讓你們演個夠吧!來人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兩道淒厲的嘶吼在楊遙的記憶裏響起。

而就在紅鎧武將實行的一刻,楊遙卻又像是逃避了一般,閉上了眼睛,而淚水流過面紗,滴落在赤紅如血的嘴上,卻是反覆喃喃:“對不起,對不起,……”

就算到最後,我也沒有保護好任何人,三妹也不見了,而卻獨留我一人活在這個大陸上,孤獨而又卑微的活在這個世上。

卑微的……

我麼……

看着如同槁木枯花的楊遙,紅鎧武將彷彿是嚐到了人間的美味一樣,撕扯着少女的一頭紫發。

“就是這種感覺!就是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讓人感到舒爽酥軟了!爲什麼你的表情能比你的父親與大哥還更讓我心動呢?”

“……”楊遙隨着那股撕扯的力量搖晃着身體,如同一根在狂風微微搖擺的野草。

是的!

卑微的如同一根野草!

“你當時的那副想要吃了本將的決心呢?你一開始那一副死都不願認輸的氣概呢?桀,還是說,明明知道父親與大哥都死去了,卻因爲再一次充分地瞭解了他們爲了讓你能安心的活下而受到的苦,所以覺得已經生無可戀了麼?”

“嗯?就讓你先嚐一嘗當年你父親與大哥的斷手之痛!怎麼樣!想要試試麼?你一定想知道你的那位死都喊着你的名字的大哥的痛苦吧?”紅鎧武將的不屑的笑容轉變成冷霜,一把巨劍再次揮下。

這一次……

沒有人能救她…… “……我……”彷彿如蚊蟲般的低鳴,散亂的髮絲下,楊遙低聲地說道。

而紅鎧武將也是因此停住了手上的巨劍,露出了那亮白的牙齒,笑道:“你說清楚點?本將沒有聽到。”

“哼哼哼,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楊遙從低頭的輕笑一直到仰頭的瘋狂聲嘶力竭的狂笑,遮住臉龐的面紗不知何時已經脫落,而那張傾人傾城的絕世容顏此刻展露在外人的面前。

不過讓紅鎧武將更加有興趣的是,那張赤如紅朱的嘴脣上已經被少女的貝齒咬破,鮮血塗抹在脣上,更讓感到着冰霜少女一種另類的嫵媚。

少女的眼中隨着大笑聲不斷淌出一行行液體,不過已經不再流出晶瑩剔透的淚珠,而是——

赤若羅剎的血淚!

少女的笑聲停止的一刻,聲音卻是莫名的平淡,平淡到任何事情已經不在能夠吸引她的注意。

“給我滾開。”

“嗯?你這是演哪一齣戲?想嚇本將麼?”對於楊遙的動作,紅鎧武將也是舉起那把巨劍,嘲笑道。

楊遙對於紅鎧武將的嘲笑卻是出奇的沒有半分的憤怒,卻是眼神平靜如同一湖靜水,左手虛空一握,三尖兩刃刀再次出現在了少女的手上。

“這一次,記得真龍的身上有一片逆鱗,你是該知道的麼?”少女的眼睛也是沒有以往半閉上的冷漠,而是完全睜開,凝視着對方。

“而你這一次,觸犯到了我的那片逆鱗的你,絕對不可饒恕!”

三尖兩刃刀如同第一次戰鬥時一樣,慢慢地揮出,如同一道赤煉之蛇再次對紅鎧武將吐出致命的毒芯。

發現了楊遙的心境似乎開始慢慢地變化,紅鎧武將的心中在這次對局時第一次涌出來了不妙的感覺,不過看到少女又使出已經看過了無數次的招式,又是一陣放鬆,只是細掃了一下刀鋒的軌跡,巨劍隨即迎了上去。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現在的你到底明白了什麼?不過放心,結局一定會一樣的!!”

“碰!”兩柄武器再度的碰撞在一起,而這一刻,紅鎧武將像是炫耀一樣,“看到了吧,無論你多少次的出招,本將永遠都會接下來。~”

“是麼?”少女眼神平淡道,眼神中對於一開始只追求勝負的*已經消失。

“當然了——啊啊啊!!”紅鎧武將剛想得意地回答,卻是臉色一緊,一股劇痛從腹部傳來,低下頭看去,一隻潔白無瑕而又修長的手正以握拳的姿勢重重的擊在了腹部。

“痛啊!”紅鎧武將巨劍第一次對着主人的怒叫發出一聲怒鳴,“叮”的一聲,巨劍也是重重地更加猛烈地擊在了三尖兩刃刀身上,沒有任何的花招,只憑着那股巨力,楊遙也再一次地被擊飛,重重地落在了地上,不過少女的手上依然握着那把三尖兩刃刀,死也沒有放手。

這一次,紅鎧武將第一次破口大罵,“你這個女人是瘋子麼?就爲了一招偷襲,難道不知道一隻手握着的力道會遠小於兩隻手麼?”

“咳,咳。”少女艱難地扶着那把三尖兩刃刀,再一次站起身來,“我已經說了,你觸犯我的逆鱗,無論如何,也不能繞過你!”

“哈哈哈,可笑啊可笑,咳,就算你讓我中了這一招又如何?依然改變不了你輸的命運!”捂着腹部,紅鎧武將的臉蛋卻是因爲這陣刺痛扭曲,不過那種如同病態的笑容卻是依舊存在了臉上。

“是麼?”

楊遙嘴角對着空氣露出了一個悽美的笑容,眼睛一閉,彷彿下了一個堅決的決心一樣,暗自運轉。

下一刻,少女的身上如同被一道金光籠罩全身,刺眼地讓人睜不開眼,刺着正準備接下來就給予楊遙最後一擊的紅鎧武將也睜不開眼。

金光?不對,她的境界依然沒有變化,不過這道金茫到底是什麼?

不管了,紅鎧武將對於楊遙能夠傷了自己已經失去了以往所擁有的那一份冷靜,直接雙手握緊了手上的巨劍,迎了上去。

……

…………

“嶽策,快醒醒啊!”望着懷中昏迷的嶽策不停地往外吐着血,哪吒急的搖動着嶽策的身體,想要將他喊醒。

“不要再搖了,這樣只會讓他體內的真元亂撞,傷到內臟就不好了。”太一阻止了哪吒正在搖動的手。

“那現在怎麼辦啊?”哪吒望着眼前雖然面無表情,眼神內卻也是擔憂的太一姐姐,“你的境界比我高,你一定會救嶽策的吧,”

都是嶽策惹的錯,誰讓你那麼魯莽,想去幫忙,可以讓本姑娘去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是有多弱,哪來的自信啊!

而聽着哪吒懇求的太一也是皺眉:“孤不擅長救治,如今能做到的,也只能暫時地停止他傷況加重,但是治癒好的話,只能看主上自己了。”

不過傷勢也不算太重……

太一心中默默地安慰着自己,眼神緊緊卻是不離開嶽策一步,而哪吒也沒有想要去幫嶽策報仇的念頭,嶽策不醒來,她也完全沒有想要戰鬥的心思。

而此刻的嶽策,

雖然昏迷不醒,但確實如同太一所想的那樣,傷勢也只是外表慘了點,內傷也不算太嚴重,不過此時他的心神卻是完全的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這黑暗如同一片無邊無際的海洋,摸不着任何的實物,完全就是一片的空虛寂曠。

而嶽策的心神卻是不停在這片海洋中打着轉,卻總也找不到盡頭,就在嶽策實在放棄了出去的時刻,空蕩的空間內不停地迴盪着一道道不同卻又形形色色的卻又表達着同一個意思的慘嚎。

“救救……”

發佈留言

發佈留言必須填寫的電子郵件地址不會公開。 必填欄位標示為 *

0 Comments
scroll to top